The End


o(∩_∩)o...哈哈~

终于发完了！！！！！！！！！！激动啊。。。。。。死百度。。。。。

叫你不让我发！！！

还有一篇番外，我也发上，

再次感谢Carocarol 大给的授权~

不过，我总觉得番外比正文长。。。

还有番外是个坑。。各位慎入。�

[原创—DH]Scars（《雨都》番外12/16/07更新）
Scars
伤痕

我每日在黑暗中郁郁入睡，在清晨来临的时候看见自己孤单的侧影。无处诉说的情感包裹着我的人生，而我从没像现在这个时候般感到自己的无助。
我厌倦每一个来访者，并不得不疲于应付接踵而来的所谓问候和邀请，但喧闹的人群只能更加让我有隔离在世界之外的钝重的生疏感。我想我马上就要病了，因为我开始不断地重复那些回忆，从我的幼年，到进入霍格沃兹，遇见你们，以及德拉科·马尔福——我回想起那些场景，每一句的对话——那也许根本是不存在的对话？总之它们开始变得越来越不真实。
最后，我的记忆会停留在那些我唯一确定的片断上，或许是因为它们相距现在还不是很遥远？就如你所料，那一些过去——有关德拉科，——只有它们是清晰的。
它们就像伤痕，会在任何时候提醒着我疼痛的存在。
 ——哈利给赫敏的信
一、

“你确定你要拒绝魔法部的邀请吗？波特先生？”来访者不快地皱起了眉，瘦长的脸上的没有多少热量的眼睛里流露出高高在上的神色，“或者你是对我们的条件不满意？……我们已经为您提供了最优渥的条件了……当然，我是指，您作为重构魔法世界的重要的英雄，完全担当得起这样的待遇……”
“您真是谬奖了。”坐在沙发上，哈利淡淡地说，“我并没有对这些条件的丰富有什么质疑。只是我已经很满意这样的生活——并且，我认为我的能力已经不足以帮助你们做其它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了。——你可以请回了吗？”
显然这一番不软不硬的话让这位高级官员感受到了不小的侮辱，他涨红了脸，猛地站了起来：“我认为你的顽固无可救药，波特先生。但是，你要知道，利用我们的妥协作进一步的要求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很遗憾你只能那么想。我家的大门在那边，您不介意的话我就不恭送了。另外，我个人的小小要求只有，你们能把属于我的那一份和平贡献奖金按时地存入我在古灵阁的账户。”
不无轻蔑地说出这一句话后，哈利目送着这个不速之客气急败坏地跺着脚消失在了门后。
真是无聊的生活。哈利心想，如果这就是“平静的生活”，那除了这一些令人厌恶的官僚之外，他还得到了什么呢？
然而这样的自嘲并没有持续多久，哈利开始准备一些简单的茶点，他的朋友——会在晚一些时候到访，无论他多么忽视“这是他的家”的事实，也不能改变他作为主人应尽的责任。

这是战争结束以后，赫敏第一次踏进哈利的家门。令她吓一跳的不是料想中哈利沮丧的模样，而是这位她学校的好朋友如同机器一般没有激情的生活状态。
“天哪，我以为自己进了旅馆。”褐发的年轻女性轻呼，以不可思议的语调，“……你为什么不试着为墙壁装饰一些色彩？”
目所能触及之处是一片灰白的墙壁，偌大的房间中，只有一些简单的家具规则地排列着，完完全全，不像是，有人长久居住的样子。
哈利为久未见面的朋友沏上一杯咖啡，向她解释道：“因为对于我而言，它就是一间旅馆。而且，我现在几乎分辨不出任何颜色。”
赫敏马上就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分辨不出颜色”，与此相关的，正常的生活中所应具备的细节对哈利来说也变得模糊不清了吧？ 
“你为什么不试着和别人联系呢？”赫敏担忧地建议，“我认为你可以常和我们联系。或者搬到我们附近……”
哈利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你知道的，赫敏，我做不到。我会跟你说是因为我认为你可以理解……当我们仍在学校学习的时候你就是善于理解事情本质的人……所以，我给你写信。而你也给予了我帮助，这就够了。”他轻轻地说，“我并不期待有谁可以结束我的这种状态。”
也许有一个人可以。
哈利心里的声音残酷地说，
但他已经不在任何地方了。

并不出乎意料地，哈利寄给霍格沃兹的信被礼貌地退了回来。那是一份希望出任黑魔法防御课讲师一职的申请。
赫敏的来信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魔法部搞的鬼。“他们试图用各种手段拉拢，排斥哈利——来阻止他们心中所虚构的‘潜在危险’的发生。这一切的对待是不公的——他们一边向学校施加压力，向家长散播谣言，把他们所说的‘昔日的英雄’描绘成动辄念出索命咒的疯狂者，一边利用所谓的‘优渥条件’说服哈利为他们卖命。这所有不合常理的行为居然有着极其冠冕堂皇的理由，‘哈利与德拉科·马尔福来往。他不费吹灰之力杀死了魔王。所以他必须被视作危险人物对待’。”

赫敏的猛烈的抨击使得魔法部不得不做出妥协，转圜了他们的政策。
但是，哈利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却并不像他的朋友那样热心。
“我并不在乎这些，”他回信道，“不公的待遇或者拒绝……都只是像颜色一样，不真实的东西。我不怀疑自己已经丧失了生活。但为什么这样的我仍然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呢？答案是很模糊的，就像是被层层的雾霭覆盖起来一样。那样的理由也许只有一个，我活下来，为了思念过去。
只要我还记得，他就像从不曾离我远去。”

那一年霍格沃兹的冬天似乎特别冷。所有的学生都选择待在温暖的壁炉旁将自己缩成冬眠的袋鼠。在施了复数的保暖咒之后哈利来到了户外，一片苍茫的白雪之中，世界就像是失去了其他的颜色。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足迹。哈利在那一瞬间觉得世界上仅剩了他一个人。但那种感觉又带着一点不可理解的成分，就像是突然察觉了世界的存在，而这个为他所察觉的世界，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不禁地想要看看这个自己的世界。
校舍离他越来越远，但他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一样，不停向前。
——那是什么？

有着令月光也自叹弗如的柔和发泽的斯莱特林，大半个身子倚在树干上，长长的睫毛沾染着细碎的雪花，抿着的嘴唇仿佛涂了一层灰而白的唇膏；他的右手放在大腿上，

这样yi惑着的哈�

目不转睛地看着

那张ping日里傲慢地睨视一切的脸，惊觉那张脸孔此时的柔和以及毫无生气。哈利并不清楚自己屏住呼吸的原因，而或许在这个过程之中他还是泄露了轻微的气息？总之，在不知过了多久的情况下，蓝灰的双眼毫无预警地睁开了，并冷冷地盯着他。
而哈利没有躲避，也没有说话。他看着眼前的人流畅地起身，优雅地伸出手去拍掉身上的雪花，最后一言不发地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
他们的呼吸在错身的一瞬无比贴近。
哈利眨了眨眼。他又在做梦了么？——那是多遥远的梦啊。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但事实是他仍然记得，那一些湮没在他的少年时代的刻痕。它们甚至比他额头上的伤痕更来得深刻，那道闪电的形状已经随着黑夜的远去而渐渐平复，而只有它们，会在任何不经意的时候让他看见自己鲜血涟漪的伤口从来不曾愈合。
它们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如此妥帖地收在记忆的深处，以至于即使他忘记了和朋友们在一起的情节，却也还不曾将这一些小小的片断丢弃？

魔药课。
德拉科·马尔福难得地没有对格兰芬多挑衅。但显然地，他也并没有在听课。哈利坐在他的右后方，不知为什么自己会一直盯着“那个家伙”的侧脸。
马尔福一边手支起自己的脸，一边手竖起魔药课本，好挡住自己飘忽不定的视线。
——他在看着哪里呢？
哈利忍不住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捕捉不到那双眼睛的焦距。
“波特先生，看起来你好象对这一节课相当有把握。”斯内普的声音永远都在哈利最不愿意的时候响起，“那么请你解释一下，我们要如何才能作出睡眠药的解药？”
哈利尴尬地站了起来：“……对不起，教授，……”
——梅林保佑那个可恶的爱刻薄人的马尔福不要看过来！
他看过来了。
挑起一边的眉毛，眼珠转了一转，然后，从那形状美好的嘴唇中，吐出没人听得见的几句话。
“……”哈利下意识地将那些话念了出来。他看见斯内普讶异地收敛了眼中的轻蔑的光芒，接着听见全班窃窃的私语。
斯内普咳了一声：“好极了，波特先生。你可以坐下了。”
哈利茫然地坐下，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太棒了，哈利，你说的答案连我都没有想到！”赫敏压低声音说，脸上掩不住的兴奋。而哈利看着她，仿佛她说的是外星语言。——那是马尔福告诉他的答案。
马尔福，马尔福。这个名字是多么地令人厌恶。
从以前，到现在。
哈利有些痛苦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比平时整整多睡了一个小时。此时的阳光已经不像清晨那样温柔，被光线刺激的晕眩感徘徊在哈利的脑袋周围，让他产生了极不真实的幻觉。仿佛现在他仍然在霍格沃兹，仿佛下一秒钟就要开始上课，而他却什么都没有准备。
“这都是你害的，”哈利说，“如果不是你打破了我的世界……德……”
他说到一半停下了。巨大的钝痛感充斥在他的胸口，使他无法说出那个名字。
哈利咬了咬嘴唇。那个，令人厌恶的，名字。 ——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么？但是，那个名字所代表的却是拯救了他的人。
是的，救了他，无论是在魔药学的课堂上，还是在性命攸关的瞬间。
哈利吸了一口气，拆开赫敏的来信。
“亲爱的哈利：我很高兴地告诉你，你已经被正式聘请成为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
哈利心头一紧。那些奇异的梦境一刹时如同潮水一般地涌现上来，连同着生生不息的想象，让他克制不住地开始微微颤抖。
“回到霍格沃兹，回到有着我们回忆的地方。”

二

“教授，请问如何才能迅速地判断出一个魔法属于黑魔法呢？”
“教授，请问……”
“教授……”
哈利感到有些头疼似的揉了揉太阳穴。虽然学生们的积极是一件好事，可是如果这份积极是建立在学习以外的目的上的话……他苦笑了一下。
“好吧……解答你们的疑问也是必需的工作之一。而且你们的热情实在令我感动。那么，今天提问的同学，在获得答案之后，就你们提出的问题和解答写一份十五英寸的论文吧。”
喧哗的声音一下子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之后，哈利的面前，连一个学生也没有了。
哈利忍不住笑起来。这个小小的诡计的得逞，好歹让他找到一丝往日的感觉。
——或许，就这样下去的话，他有一天会习惯这平静的生活？
这个念头刚升起，哈利不自禁地抚上额头。
那里没有任何伤痕。
是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哈利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走出了教室。
“教授……”
哈利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少年微红着脸，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哈利有些难受地想起了一些事情，但他的脸上微笑着：“我记得你是三年级的维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少年的脸更红了点：“这个……其实……并不是……”
哈利用眼神鼓励他说下去。
“其实……我听说过……听说过你和德、德拉科·马尔福的事情……”
某道心弦猛地绷紧。一霎时有窒息的错觉。
“……教授？”
“我没事。”哈利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像笑容的表情，“你听说过我和德拉科的事情，嗯，然后呢？”
“……这个……教授你一直在……在维护他……我是说，在报纸上……”年轻的斯莱特林鼓足勇气说下去，“为什么呢？你们不是敌对的吗？”
“为什么？因为事实如此。”哈利的声音有些变调。
维特的眼睛有刹那的闪动：“你指的是你们并不是敌对的？”
“我们是敌对的。”哈利笑了笑，“就像你和你小时候最讨厌的那些死对头一样，每个人都会有那样的死对头，是不是？你们会互相攻击对方，用各种卑鄙的小手段……但是，有的时候，你的那个死对头，或许就会变成你的快乐的回忆——比如说你会记得有一次在走廊里使用清洁咒使他摔了一跤，谁知道呢？”
少年也笑了起来，好像是想起了某些有意思的事情，但旋即又变得严肃：“教授，我一直很尊敬你。所以我也相信你讲的那些事情，我是说，关于德拉科·马尔福其实是救了你的……”
哈利胸腔里涌动起酸痛的感觉，他眨眨眼：“我在这所学校的大部分岁月都用在与你们学院的作战中，维特，所以你现在的话真得很让我高兴——不过，上课的时间好像快到了，是不是？”
维特轻轻地惨叫了声，不好意思地向哈利笑了笑，鞠了一躬之后向教室跑去。几步之后，他又回过头来：“教授——你不介意我还会去打搅你吧？”
哈利点了点头。
少年看了哈利一眼，仿佛有什么话要说，但最终只是像小鹿一样跑开了。
——他到底想要说什么呢？
哈利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些不现实的想法。难道，这个孩子，其实是德拉科的崇拜者吗？他说他相信德拉科救了哈利——或者说，他认为哈利在这件事情上说了实话，所以才会对哈利产生“尊敬”？这种感情，相对于斯莱特林对哈利的一贯态度（当然是指他的学生时代），简直可以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了。
哈利发现自己的思维因为这个孩子而转进了奇怪的方向。他隐隐约约觉得在这之中有什么令他振奋的信息。
——但到底是什么呢？
绿眼睛的教授终于忍不住苦笑了起来。或许在自己的想法变得更奇怪之前，自己应该向赫敏要些安神镇定之类的魔药吧？


“什么？《魔法奇迹》？”赫敏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她的朋友，“你在看这本杂志么？”
“我只是随便问问。”哈利心不在焉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我的一个学生向我提起这里面的一部小说。”
赫敏怀疑地说：“一个学生？看这个？一本麻瓜的杂志？”
“他说这是时下很流行的杂志。”
“无非是一些无病呻吟的小说而已。不过，倒是有一些有意思的故事……”
“《伤痕》？”
“你知道？”赫敏挑起眉头，“我以为你对这些不感兴趣。”
哈利笑了起来。“本来我也以为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噢？”
“你不觉得很像吗？那里面的故事。”
赫敏担忧地看着他。“哈利，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但那可能是任何一个人写的东西，只要他曾经在霍格沃兹上学。”
“是啊。只要他足够留意我们和德拉科的那些敌对的行为。”哈利喝了口咖啡，“很有意思，不是吗？这个人简直可以称之为德拉科·马尔福的崇拜者。”
“也许是吧。”
哈利为赫敏脸上出现的微笑而吃惊：“你说也许？赫敏。你知道他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小坏蛋！”
“那是我们所认为的。而并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们一样。就像那个小坏蛋并不是和每个人都作对。也许就另一些人而言，他的确是值得崇拜的。”赫敏说，“所以，哈利，这仅仅是一本文学性的杂志所收集的故事之一而已。这并不意味着写这个的人，曾经经历过相同的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哈利有些懊恼地说，“我不过是……想……”
赫敏拿起包：“无论如何，我该走了。我很高兴看见你重新打起精神。”看见哈利依旧皱着眉头，她不由失笑，“——如果你那么在意的话，你为什么不跟出版社联系一下？”
哈利的眼里放出光芒。赫敏再度失笑。
“对了，”在跨出门槛之前赫敏问，“我能问一下那位可爱的学生是谁吗？”
哈利看了她一眼：“维特，——斯莱特林三年级的学生，对哈利·波特教授很‘尊敬’的好孩子。”
——不出所料地，听到最后一句话后，赫敏跨出去的脚被门槛狠狠地绊了一下。

阳光下德拉科的眼睛似乎眯了起来，却没有说话。一片淡淡的阴影落在他们之间，一瞬间哈利有晕眩的错觉。
慢慢地走近，直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然后，听见了，叹息。
“哈利，你为什么，要过来？”

以为是不可失去的东西，其实到了最后，也说不上来是不是真的不可失去。那个时候几乎崩溃，冷冷地敌视着每一个人，固执地认为，如果有人可以理解自己，如果有那种拯救的话，除了那个特定的人，是谁也无法做到；但是，不知不觉的时候，那种坚硬的面具已经换了另一副温情脉脉的面孔，像现在这样，微笑着听着学生们的疑问和抱怨，耐心地回答每一个问题，做出具有亲和力的样子，似乎，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说是自我的防备也好，应急机制的启动也好，总之，是能够波澜不惊地生活下去。然后，在凡此种种的事务当中，也就不会刻意地翻出过去的什么片断慢慢温习，于是，如果不是在闲下来的时候记起，德拉科的名字，也就不会浮现在空气中。
其实，并不是不知道，即使见面，也不会有什么激动人心的改变。伤口已经慢慢地在褪去颜色，渐渐地，它们不会在每一个晚上灼伤睡眠，仅仅在进入梦乡的那个时候，会一闪而逝那个少年倨傲的脸，以及偶尔的笑容。
只是……
“德拉科，我想见你。”

那种轰鸣声，一瞬间变得非常巨大。

德拉科·马尔福出生就拥有了世上一切的幸福。宠爱他的父母，优渥的生活，聪明的头脑，天生而成的让人们围在他身边的气质，那些东西理所当然地属于他，而他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看见的天空总是明丽的，适合于一些能够刺激少年梦想的活动，风刮在他脸上有种粗砺的触觉，在天空中尽情飞翔的速度感让他愉快，那与其说是对魁地奇的热爱，不如说是对于天空的迷恋。他理应在天空上飞翔，如同璀璨明星一样看着地面大笑。
他一直那么认为，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天空中，原来，只有他一个人。
那些环绕着他的人们，却不能跟他一起飞翔。
鲁修斯告诉他，那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和他们，并不平等。德拉科接受了这个解释，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没有想过，自己需要一个，和自己对等的存在。
“我拒绝。”
德拉科第一次伸出去的手，却狠狠地被打回来。那双绿色的眼睛看着自己，它们在说着拒绝，仅仅是为了和德拉科·马尔福不平等的那些人。
——拒绝是吗？那就不要让我再看见你的眼里那种渴望被人接近的神气！
德拉科怒气冲冲转回身去，马上忘记刚才一闪而过的敏锐直觉，取而代之孩子的别扭与斗气：哈利·波特，从此你要的，我就要破坏，没有人能够拒绝马尔福的邀请！
一年级，二年级，三年级……注视着他，挑衅，不遗余力地恶作剧……
什么时候开始，这变成了除了天空之外的另一种执著？
那个活下来的男孩不是环绕着他的任何一个。
他和他一起，在天空飞翔。

五 （下）
“波特，回去吧，不要再来了。”
德拉科•马尔福闭上了眼睛。
这句话让哈利的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你为什么不跟我联系？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你为什么……”一连串的发问让黑发青年变得激动，“……我……很伤心你知不知道……”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德拉科睁开眼睛看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格兰分多的执著永远不是能够轻易打发掉的东西。
“我以为你并不需要任何人。”
哈利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愤怒：“你……！”
“不要这样看着我，哈利，”德拉科直视他的愤怒，兰灰的瞳孔显得异常严肃，“你这样会让我觉得——”
哈利摒住了呼吸。

“——让我觉得你根本没长大。”
一瞬间，哈利有对着这个家伙爆发出咒骂的冲动。忍了又忍之后，他还是决定冷静下来， “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地处理这件事。
“好吧，”哈利正襟危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跟我联系？”
“那是一个问题吗？”德拉科看起来像是在微笑。
“……”哈利捏紧了拳头，用危险的眼神盯着他。
“好吧，如果你想知道，那我告诉你，”庄园的主人摊开手，“那是因为……我不能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