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梅长苏不在!”适才还慢慢悠悠的蔺晨一个激灵一跃而起,“快,先把颜曦抱来给我瞧瞧。”
林熠自然是霓凰在看管,得知蔺晨已到,她早已抱着林熠过来了,蔺晨此话刚说完,就见着抱着襁褓的霓凰。
多日不见,霓凰消瘦不少,更添一份女子凛冽,不似蔺晨所想的那般悲痛欲绝,可转念想想,穆霓凰是何等角色,若真与寻常妇人一样哭成泪人才奇怪呢。
“夏江的乌金丸乃是悬镜司的秘药,一般乃是刑狱之用,若没有解药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蔺晨开门见山的解释乌金丸,一点也不顾念旁的,只是说这话时多看了霓凰几眼,见她没有过激反应才敢往下说,“可据我所知,天下奇毒当属火寒之毒,以毒攻毒未尝不可。”
“有几成把握?”
她今日着了件靛蓝的衣衫,袖上绣着云纹,衬得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墨发披肩,只得点滴珠钗绾发,说这话时异常的平静,蔺晨不知这几日霓凰是如何过来的,但心中却对她多有钦佩。
“原本是有三成的,现下,一成也无。”他也不拐弯抹角,也不嬉皮笑脸,“这世上火寒之毒已无,只单单长苏身上的蛊虫尚有。”
霓凰听此,抱着襁褓的手越紧,只道,“这许是天意了。”往昔亮若星辰的眸中若死灰一般。
“灵儿马上也要过来,想来她有些法子。”自蔺晨跟随灵儿到了云南,与苗疆古法识的许多,旁人只以为那苗疆之处只有巫术蛊惑,却不知有些许医术乃是中原未曾知晓的,“弟妹细想,这乌金丸之毒,怎敌火寒之毒?”
连火寒之毒都被灵儿比蛊虫解。这解开乌金丸的毒更只是雕虫小技了。
金殿翻案只在明日,梅长苏再不归来怕会贻误大事,霓凰而今不仅忧心林熠,更一直想着明日之事,若无未亡人喊冤,又何来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