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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凤凰追麒记(萌萌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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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不吃药的状态就棒棒哒……


IP属地:江西1楼2016-05-19 22:29回复
    简介
    这是一个重生小凤凰锲而不舍的追夫小故事
    萌萌哒萌萌哒萌萌哒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霓凰重生回到梅长苏进京的前两年,于是乎提刀冲向江左盟,然后发生了一系列不可言喻的事情


    IP属地:江西2楼2016-05-19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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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5 08: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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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太讨厌了,不是说人家卡文卡的很销魂,就是要抽人家鞭子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6-05-27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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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火寒毒啦啦啦
        所谓隐士,必然是在深山老林中,乔拓的师傅自然也是在人迹罕见的地界。
        那林间深处,炊烟渺渺,已是很多年没有外人到了,深林之内,迷障隐雾中又有丛林野兽,霓凰自然是跟着乔拓进林的,后头跟着半信半疑的蔺晨以及担心兄长的聂铎,只单单让穆青一个人留下。
        阳光被树林遮蔽,零星光芒透过脉络打在这青蔓之地。
        霓凰猛然顿住了脚步,前头那好似直通天界的树被藤蔓缠绕,若不仔细看,是决计看不出来那是一条蟒蛇……青色的蟒蛇。
        那蟒蛇似已察觉到了来人,盘身而下,竟越过那树枝往旁侧而来,速度极快,却是冲着霓凰身后而来的。
        而霓凰的身后,正是聂铎。
        “小心!”
        聂铎只觉得还没反应过来,那血腥之气涌入鼻尖,正是霓凰单身执剑,身法极快正中那蟒蛇硕大的头颅,只听的那蟒蛇哀嚎一声,正要反抗,听得霓凰喊道,“拔剑!”
        只因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此下他恍然初醒,连忙拔剑出鞘上前帮忙。
        “这蛇看来不错,可以泡药酒,蛇胆也不错……”蔺晨还在那里悠哉悠哉。
        “师傅!”乔拓心不在此,只看到那树下倩影,衣袂飘飘而来。
        那蟒蛇已然命归黄泉,聂铎心有余悸,却见霓凰好似没事般,巾帕擦了剑上鲜血,收剑如鞘一气呵成,又抬眼看了看他,“你的剑法不错。”微的一笑,直让聂铎看的一怔。
        原来,霓凰郡主是这等模样的。
        “有她在,云南是绝出不了事的。”曾几何时,他听过梅长苏这样说过,言语中倒有些引以为傲,他原先不信,现在是绝不敢怀疑的。
        蔺晨早跟着乔拓往前去了,他想过无数次,这师傅定然仙风道骨耄耋老者,怎料得那竟是个肤白如玉的女子,墨发披肩,只一身青色对襟,赤足而行,那足腕却拴着一个铃铛,这铃铛声清脆而起,却胜过人间无数风情。
        琅琊阁的美人榜上全是天姿国色,却在蔺晨看到这女子的第一刻都抛诸脑后了。
        不过豆蔻年华,稚气未脱,偏有股子让人不敢轻视的魄力。
        她好似谁也没看,就连乔拓也没得她正眼,只径直往霓凰这边而来,叮铃叮铃的作响,“就是你偷了我的宝贝……”她掌心正放着一个小巧的葫芦。
        那蟒蛇死去尚有余温,竟有一只泥鳅往她手中的葫芦钻去,那泥鳅不似平日所见,仔细看来,有些斑斑点点。
        这就是蛊……
        她看来不过是个小姑娘,谈笑间,竟在收蛊。
        蔺晨不免多看了她两眼,世间之人对蛊多有误解,只有他清楚,蛊可害人也可救人,只是这么多年他从未想过另辟蹊径。
        “火寒毒?”她微蹙眉,更添几分颜色,忽的莞尔一笑,霓凰好似溺水之人拽着一根稻草般绝不放手,一直盯着她,直待她言道,“天下第一奇毒,我虽听过可没见过。”
        蔺晨正要与她细说,又见她狡黠一笑,“听闻得火寒之毒的人,嗜血,尤爱人血……你们猜,人血是什么味道?”她拖长了音,旁人不知的,还以为她是在说什么稀奇的东西。
        蔺晨莫明的打了个寒颤……


        IP属地:江西125楼2016-06-06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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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睡觉去了
          北燕七皇子慕容清,人却不如名字一般清明透彻,他素来战功卓越,母亲又出自镇国将军府,因而在北燕皇室之中的地位非常人所能及。
          北燕皇室虽皇子众多,可说来说去,竟只有一个慕容清可继大统,只因势大,因而别的皇子皆无争储之心,但奇怪的是,他朝堂坐大已有数年,可北燕皇帝却依旧没有明下诏令。
          虽无诏令,可北燕人皆知,北燕七皇子就是来日的帝君。
          棋局已经开始混乱,正是深秋,那梧桐落叶恰好落在黑子之上,他微蹙眉,拂手挥去枯叶,一声猫叫打破他所有思绪。
          “凰儿?”他轻唤一句,小白猫早已与他相熟,跳上棋盘,那棋子落得一地,他也不恼,倒是将那猫抱在怀间。
          “宗主。”黎纲在旁看了许久,见他家宗主将那猫当宝贝一样,想着早两日,那小白猫将厨房弄的一塌糊涂,他还笑着说,就该这样调皮……他越发不了解这位宗主脑子里究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已经办妥了,只是不知,宗主这样做是为何,难道还要让慕容清再势大些吗?”
          北燕皇帝早决定让慕容清披甲上阵驱除北边的戎狄,如今慕容清得胜归来,又在功劳簿中多了一笔暂且不说,梅长苏偏要让北燕都城中人都知晓他的功绩,将他在边境所为都写成话本,百姓们都对慕容清十分尊崇。
          可这样,不是更不利于慕容渊吗?黎纲怎么想也想不清楚。
          若是平日,梅长苏定然笑而不语懒得解释,今日抱着猫却笑言道,“你可知为何慕容清这般优秀,北燕皇帝为何迟迟不立他为储君?”
          黎纲摇头,满是不解。
          “功高震主,是自古君王大忌,现在北燕都城之中,人人都知魏王慕容清的功劳,却无人知晓皇帝的未雨绸缪,你说,他们皇帝会如何想?”
          登高易跌重……
          “其实如今的形势无非是皇帝正与魏王在拔河,有些吃不消了,所以他急需身边人的帮助,可是他的儿子们都畏惧镇国将军的势力,所以……”梅长苏轻笑,“所以我得让慕容渊站过去。”
          黎纲恍然大悟,君王权衡之术,只是梅长苏言语中的冰山一角。
          府外小厮,已送来帖子,经过苏宅中人的手,到了梅长苏掌中,正是魏王府庆功宴的帖子,“魏王怎会给宗主送帖子来?”
          对外,梅长苏不过只是个江左商人,往北燕求医的,是怎么都和王府搭不上关系的。
          “你以为慕容清是傻子吗……”他慢腾腾的开口,抱着那小白猫往厨房去了。
          “凰儿今日要吃什么,还是小鱼干么?”
          黎纲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魏王府的庆功宴正在中秋节当日,慕容清虽是武人,可平日也喜欢附庸风雅,这庆功宴就成了赏月宴,请了文武百官暂且不说,更有诸位皇子济济一堂。
          霓凰就是这日夜间才到苏宅的。
          月圆人团圆,她是先千里而来,只为给梅长苏一个惊喜的,只是没料到,梅长苏竟赴宴去了,她才刚进门,就觉出情形不对。
          梅长苏此来是能有多低调就有多低调,飞流自然是要留在廊州的,随梅长苏而来的江左盟中人,竟只有一个心腹黎纲,当真有种孤身犯险的感觉。
          “你说什么,他一人独去魏王府!”
          那魏王府根本就是龙潭虎穴,梅长苏只身前去,凶多吉少。
          (困了,真的,本来打算卡文的)


          IP属地:江西127楼2016-06-06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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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僭越还是不僭越这是个问题
            他不问霓凰因何来此,也不说自己在北燕境况如何,从上了马车开始就一直不言不语,神情恍惚晕沉,好似周遭一切他都不甚在意。
            “你究竟是怎么了?”直到霓凰问了第三遍,他才有些回过神来,可依旧不说话,手指紧紧的拽着袖口,脸色晕红的可疑。
            霓凰忽的想起些不堪回首的事情来,那日在越贵妃宫中,她饮下清酒,之后就成了梅长苏此刻模样,那酒中下的药,名唤情丝绕……
            “苏郎,你可是误食了什么?”
            这“苏郎”二字在他耳中听来又若“殊郎”,他瞧着霓凰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喉结微动,却不敢动分毫,只得缓缓道,“我猜,该是北燕宫中的秘药,幽浮香。”
            他发髻因褪了冠簪而有些凌乱,一缕乌发落在额前,而今说话模样更是薄唇半张,衬得脸颊越来越红,霓凰抚上他的手背,只觉得他身子微的颤抖,“那怎么办?”
            她猜想着东西大概与情丝绕一样,当日她在越贵妃宫中,若不是萧景琰在身边,恐怕早没了理智被奸人得逞,好在现在,梅长苏已不在魏王府了。
            “来时,蔺晨已给我配了解药,无妨。”他仿佛总能将一切都算准,可霓凰见他这样并不在意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要是,要是你此刻还在魏王府,该怎么办!”
            难不成,真要与那园中男子一样,苟且行事?
            他身子此刻难受的很,可偏偏还扬唇轻笑,喃喃道:“不会的,就算你不来,我也可以脱身。”
            适才那个在慕容清身边进言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就让梅长苏轻而易举的离开了,可见,他孤身而来并非是毫无准备,霓凰反倒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了。
            “怎么还没到……”分明只是一盏茶的功夫,他却觉得过了许久。
            霓凰却已偎入他的怀中,“难受的话就抱抱我,或许会好些……”她身上还有些银丹草的味道,嗅在鼻尖能让人有刹那的清醒。
            他明明已经清醒了许多,可呼吸却越来越乱,身子越来越滚烫,反手拥住她,那股银丹草的味道越发好闻,他忽的萌出一个他想也不敢想的念头。
            或许,不该这么忍着,或许……或许再与她近一些就不会这样难受了。
            “公子,到了。”
            终于到了,他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下来。
            黎纲已等了许久,马车才到,他立马迎了上去,搀扶着梅长苏下车,他只看了梅长苏一眼,就知晓发生何事了。
            “果然不出公子所料。”
            那幽浮香虽是北燕皇家秘药,可却已多年禁用,只因那香不仅有惑人心志并让人上瘾的功效,而且那香最后都需要一味药引子。
            那就是初生婴儿的尸油。
            只要这消息传将出去,魏王慕容清贤德之名将会荡然无存,北燕百姓对他有多期待就会有多失望。
            霓凰一人独坐园中,皓月当空,当真如一句“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时此刻,她竟有些想穆青了,也不知他这中秋过的是否如意。
            梅长苏是捧着酒来的,蔺晨的解药自然算得上是灵丹妙药,不过一会儿功夫,他已恢复如初,倒是风姿卓越,与霓凰坐在一处。
            香酒一盏,几道糕点,自然没有榛子酥。
            纵然魏王府美酒佳肴,可仿佛只有这样平平淡淡的,才能让人安逸下来。
            梅长苏先斟了一杯酒,站起身来尽数洒在地上,什么话没说,霓凰随即也如此,二人相视,心照不宣,月圆人团圆,可又有多少孤魂葬身梅岭而不得归。
            他今日也不知怎的,或许是还有幽浮香残留,又或许,是因为此刻只有霓凰在此,他叹息一声,伸出手摊开掌心,也不知瞧什么,良久,才道,“或许是因为我林家杀戮太多,天意如此。”
            “无愧于心就好。”霓凰满饮一杯,又给他斟了一杯。
            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可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他做了十年的梅长苏,此刻竟极为想念那个林殊,只因面前坐着的,是霓凰。
            二人对月畅谈,说起许多事情,可都是少年往事。
            “我还记得那日,太奶奶拉着我的手,告诉我,你父王已将你许配给我……”他站在花圃边上,不顾自己孱弱身子,抱着酒坛言语,仿佛一刻之间回到少年时般,“好像,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像那天那样开心过。”
            “你还说,后来我送了香囊给你,你嫌丑不肯带着。”
            “那东西怎么能挂在身上呢,自然要贴身放着,你不知道水牛那时候话多的呀……”
            喝了几坛烈酒,霓凰再站起身来,竟身形不稳,踉跄一步就要摔倒,梅长苏见状要扶,可他自己都是醉的一塌糊涂,倒是两人倒在了一起。
            许是那幽浮香还未散去,他不知为何,心里痒痒的,眸光荡漾,却是霓凰仰起身子,薄唇擦过他的,只是那么一刹那。
            他猛然清醒了,可这清醒之间,又有些不知所措。
            霓凰也清醒着……那样清醒的看着他。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他看向霓凰,慢慢的伸出手,拂过她的鬓角,那些少年往事都萦绕在脑海中,他忽然觉得,他就是林殊,从头到尾都不曾变过。
            他要做的事情太多,可独独忘了,还有一个穆霓凰,一个会打乱他所有计划的穆霓凰。
            是了,她于他,本就与旁人不同。
            她是本应与他生同衾死同穴的女子。


            IP属地:江西143楼2016-06-08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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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一定要抱在怀里说的正事
              慕容渊就站在霓凰的身后,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却吃疼一声,手背已是划过几道红痕,瞬时沁出鲜血来。
              “殿下!”
              那白猫早跑的没影,霓凰也不顾念其他,袖中巾帕覆在伤处,喘了口粗气,有些愠怒道,“你何时也喜欢养猫了!”
              “这猫素来被苏某宠着,没规矩惯了,真是对不住殿下。”梅长苏也不恼,只是瞧着霓凰为慕容渊包扎伤口,浅淡笑着。
              慕容渊一笑置之,“无妨,小伤。”
              早有小厮上前,慕容渊也只与梅长苏寒暄几句,也就告辞了,只是临去之时,倒对着霓凰揖首,“今日之事,惊吓到苏夫人了。”他说的不是别的,是替慕容清道歉,他行事光明磊落,颇有君子之风,就连霓凰,也不免高看他几眼。
              “慕容渊的母亲就是个大美人,因而他也有副好皮相……”身后之人缓缓开口,却不知话中何意,“本以为女子绝色才让人喜欢,怎料,男子貌美,也有好处。”这声音懒洋洋的,仿佛不屑的很。
              霓凰本一直看着慕容渊离去,听得梅长苏开口,才回身看他,却见他已一人独上了马车,她心里不禁嘀咕,想着今日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可他这模样倒比她更像受了慕容清戏弄般。
              马车内尚有一股药香,他坐在里头假寐着,一句话也言语,霓凰坐定,开口言道:“我今日在魏王府见到百里奇了,还有,拓跋昊究竟是慕容渊的心腹还是那个魏王的?”
              梅长苏微微一怔。
              霓凰自然还记得,百里奇算得是江左盟的人,可那时的百里奇虽是跟着北燕使团而来,但好似,是四皇子府中的,怎会现在是慕容清的下属。
              “还好今日慕容渊带了拓跋昊来,不然,我是怎么也招架不住百里奇的。”
              梅长苏依旧没说话。
              “你为何不理我?”她有些郁闷,直愣愣的看着梅长苏,又颇为委屈道:“我今日遭此大险,你也不知道宽慰我两句,若不是六皇子来的及时,恐怕……”
              他神色一如往常,睁开眼,斜睨霓凰,好似漫不经心的开口,“你和慕容渊,早就相识了吧?‘
              他二人虽一直装作陌路,但梅长苏早已知晓,当日霓凰是跟着慕容渊上琅琊山的,后来赠簪之事更是让他笃定,慕容渊对霓凰有非分之想,今日更是越发明显。
              霓凰对上了他的眼神,整个人都呆住了,只因她从未想过,梅长苏会说出这种酸溜溜的话来,她眉眼笑意更浓,“我与他虽早已相识,可怎么也早不过你去。”
              梅长苏下意识看向她,正好对上她清澈若水的双眸,瞳孔深处蕴着温柔至极,他连忙垂头避开,还是淡淡言语,“不是在说慕容渊吗,怎么又说起我了。”
              此间无人,霓凰往他身边靠了靠,“慕容渊虽貌美,却又怎敌得我家苏郎。”她声音清亮,毫不避讳,嫣然一笑,直盯着他。
              人人都说江南烟雨下的女子娇媚,却怎知,云南女子比之更加惑人,只扬着笑,偏生让人离不开视线,纵然适才心里有些烦闷,此下也都荡然无存。
              慢慢的,他嘴角一扬,“若早知你这样不知羞,当日就不该应下婚约……”
              “大梁国中,多是喊我女罗刹,只怕没人愿娶我这么一个女将军,也只能委屈你,莫让我去吓别的男子。”
              这话一出,霓凰却惊呼一声,已是靠在他怀中去了,马车晃了晃,她有些坐不稳,梅长苏挽住她,声音过耳畔,“哦,你还想着别的男子?”
              离的这般近,近的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他的双臂收了收,低下头,看着霓凰,不知过了多久,才一笑出声,“好了,说正事吧。”
              “慕容清瞧上你了。”他缓缓开口,却从容至极,“依着他的性子,是绝不会轻易放弃的。”话虽如此说,可他神情淡然,气定神闲。
              “如今北燕情形复杂,他与慕容渊已成水火之势,这一斗在所难免,今日慕容渊从他府中将你带出,恐你已让他上了心,不仅是那苟且之事,还牵扯上了夺嫡之争。”
              霓凰叹了叹气,迎上梅长苏的目光。
              “那我该怎么做?”
              马车忽然停下,已是到了。


              IP属地:江西183楼2016-06-14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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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真的困,好困)
                梅长苏并不急着下车,从旁侧取出个雕花木箱子,缓缓打开,竟是排列整齐的木牌子。
                “翻一个。”他还似往日模样,可眼底沁着笑意,只看着霓凰。
                霓凰心中不解,看着他发愣,梅长苏又道,“随便翻一个。”
                她慢慢伸出手去,见这一排木牌都是相似模样,犹豫许久,挑中最中间那个,那木牌之上分明写着“北威军”三字。
                但见梅长苏指尖轻捻衣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良久,才抬头轻笑,“凰儿果然给我挑了个棘手的。”
                “喵喵”!
                霓凰撩开车帘,正见那通白猫咪正坐在门前,竟早就在此间等候了。
                可等候的,不止这猫。
                才刚下了马车,那猫已是往梅长苏身边扑来,他也不躲,俯身抱住,“乖。”
                黎纲连忙上前,“晚膳已备好了,公子怎么现在才会,小凰儿都等了一会儿了。”
                “小凰儿?”霓凰隐隐觉出有几分不对来,她偏要看看梅长苏此刻模样,可梅长苏早避着她往里头去了,只是进去之时,用一种善意的眼神看了看黎纲。
                早知道,就该带着甄平来了……


                IP属地:江西190楼2016-06-15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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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5 08: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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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对了公子,您要请的蒙古大夫来了。”黎纲好似根本没发现梅长苏善意的眼神,自说自话的言道,“因是夜间,房已安排好了,只是他还带了个姑娘来,客房来不及打扫有些不够用,夫人不知该住哪里了……”
                  “你都喊夫人了,你说夫人该住哪儿?”梅长苏闻言一哂,叹了口气,好似头疼的很。
                  黎纲恍然大悟,“哦,那我和公子挤一挤,让夫人住我房中?”
                  他适时捂住黎纲的嘴,颇有些咬牙切词道,“你不说话的时候挺好的。”
                  花厅之中,蔺晨的确是倒了,手上还捻着新做的榛子酥说个没完,可他想说话的那人,却似乎一句也没有搭理他。
                  梅长苏不免多看了那女子几眼,虽豆蔻年华,却有一股谪仙风姿,远远看来,只让人不敢近前,可一直微微笑着,让人格外喜欢。
                  “那是灵儿姑娘。”霓凰近前来,笑道。
                  乔拓带着聂锋往琅琊山调养,那自然只有他师傅灵儿来北燕,霓凰是为了中秋佳节先走一步,怎料他二人也来的这样快。
                  “你们可算回来了。”蔺晨双眼一亮,快步上前,也不说别的,拉着梅长苏就往边上走两步,指尖摁上他的脉搏处。
                  但见灵儿缓缓起身,踝间铃铛叮铃作响,她瞳孔清澈至极,如一个孩童般,可偏生气若芷然,容色倾人,她只看着梅长苏,一直看着。
                  慢慢的,那唇抿了抿,垂下双眸,“果然是火寒毒。”
                  她从袖间取出一个小巧木盒,盒盖打开,竟是一只蛊虫,见着光明便即刻蠕动开来,她捧着那木盒往梅长苏身前而来,言道,“我要把蛊虫放在你身体里。”
                  这话不是询问,只是告知。
                  “这是干什么!”蔺晨见她动作,连忙挡在梅长苏面前,梅长苏也下意识步子退后几步,“姑娘这是何意?”
                  她仰起头,理所当然的很,“给你治病呀。”她又看了梅长苏一眼,“要是再这样拖下去,你恐怕活不过几年了。”这语气,有种毋庸置疑的坚定。
                  “那你也不能直接就往别人身上放蛊虫呀,万一这一放就出事呢!”蔺晨连忙喊道,几乎是迅速的,他夺过灵儿手中的木盒,一脸嫌弃的把木盖合上,’噫……好了,治病的事情明天再说,吃饭吃饭,我都饿死了。”
                  饭是端上来了,只是满桌子……
                  梅长苏竟不知该如何下筷。
                  他很好奇,厨房是怎样的奇才,能把榛子做成几道不同的菜,炒榛子,炸榛子,炖榛子,蒸榛子……
                  “是夫人之前吩咐的,说今天就吃榛子,属下思前想后,觉得这么一道榛子宴最是新颖。”黎纲还在边上喋喋不休。
                  梅长苏偏过头来,整暇以待的看着霓凰,见她不以为意,竟还笑着言道,“我又忽然想吃猫肉了,对了……府里那只猫,叫什么?”她这话问的是黎纲。
                  梅长苏下意识的咳了咳,连忙喝了口茶水,筷子夹了些已经蒸成粉的榛子入了碗,可见着榛子,他只觉得连喘息都艰难……
                  “夫君可吃饱了?”可旁侧之人偏生笑靥如花,虽唤他夫君,可竟他想起罂粟花来,开的热烈艳丽,可分明是惹不得的。
                  “榛子有什么好吃的,来碗粉子蛋吧?”蔺晨显然没想起来,这榛子是何意思,也根本一眼都不看梅长苏,只是一直在和灵儿说话,“你不知道,江左盟的吉婶做粉子蛋最是拿手,下次,我带你去江左盟玩玩……”
                  “吃饱了,咱们就去湖边吧?”霓凰显然还记得今日是北燕拜月,她既来了北燕,自然想去瞧瞧这热闹。
                  他立时放下了筷子,“若是去的晚了,恐怕就过不去了,还是现在就走的好。”
                  “公子,还是先吃点东西,不然夜里容易饿……”黎纲虽起身准备去备车,嘴里还喃喃出声。


                  IP属地:江西194楼2016-06-16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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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可爱的亲们,因为下礼拜就要考三支一扶了,所以最后一礼拜冲刺就不能写文了
                    考试完再约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楼2016-06-17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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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或失五识
                      梅长苏还未到琅琊山,灵儿却先一步到了。
                      正是萧景琰在琅琊山待了十日有余,可只是远远看着聂锋,一句话也还没与聂锋说上,他心里着急却知道以大局为重,不能让聂锋这病再起什么波折,于是琅琊山的医书被他翻了个遍,若是行军打仗,他定然信手拈来,可碰上火寒毒,他半点法子也没有。
                      那日蒙蒙细雨,整个琅琊山好似都笼罩在这烟雨风情之中,他站在楼台之上,耳边杀伐不断战鼓喧嚣,眼前忽走入一抹春色,杏色衣衫微扬,那女子撑着油纸伞,走在那青石板小径之上,脚踝铃铛作响,衬出她清冷姿态。
                      萧景琰见过的女子,漂亮的也不在少数,可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仿佛就该与这山野丛林间,又若谪仙风姿。
                      “师傅!”乔拓早已迎了上去。
                      若是旁人得见,定然是不相信的,这么一个不过豆蔻的女子怎会有乔拓这么一个徒弟。
                      灵儿回琅琊山,第一个要去看的自然是聂锋,萧景琰知晓乔拓的本事,自然不会对灵儿有所质疑,于是快步上前,虽有些失礼,可也顾不得了,“姑娘,这火寒毒,究竟能不能根治,……”
                      灵儿顿下脚步,微抬头看向他,眸色清澈若寒潭,“火寒毒是天下奇毒之首,能否根治全凭天意,对了……”她忽想起了什么,转而问向乔拓,“梅长苏回来了吗?”
                      “什么,他也知道?”萧景琰颇有些震惊,他虽与梅长苏谈得来,可这不代表这些事情也能被他知晓,他自然能猜到是霓凰透露,可霓凰连这么一个外人都告知了,却偏偏瞒着他一个,他心里不免有点忿忿。
                      “他当然知道了,因为他也身患火寒毒。”灵儿不经意提了一句,却再不与萧景琰多说,带着乔拓就往庭院里去。
                      萧景琰整个人都呆愣在远处,只看着他二人背影渐远,适才那句话却一直萦绕在他耳边,梅长苏也患了火寒毒……
                      那代表着什么呢。
                      梅岭,雪疥虫……
                      一个他不敢相信的念头猛然浮出。
                      梅长苏也是赤焰旧人!
                      马车飞驰在山脚之下,多日奔波,只为了不让萧景琰与聂锋碰面,蔺晨一路上喊累却未尝不是顾念梅长苏的身子,现下,终于到了。
                      萧景琰早缓过神来,随着灵儿一同进屋,他还是站在门边,离得聂锋远远的,眼神却下意识的放在聂锋已褪去白毛的手腕上,那是赤焰军的手环,风吹日晒,因十年光阴而变得有些陈旧,可那光芒格外耀目,生生刺疼了他的眼。
                      “阁主回来了。”外头不知谁喊了一声。
                      本守在床榻边上的云飘蓼听此顿时眉开眼笑,“终于回来了。”这些时日在琅琊山没人与她斗嘴,竟觉得无趣的很,她快步出门,见那楼阁花圃边侧,梅长苏与霓凰走在前头,蔺晨在后头摆弄着小花环,喃喃自语着什么。
                      萧景琰随即跑了出去,可要看的不是蔺晨,是梅长苏。
                      隔着这般远,他也能上上下下将他打量的通透,他分明不认得这幅面容,可只要见他与霓凰站在一处,好似熟悉至极的画面,却怎么也回想不起。
                      “霓凰!”他喊了声,语气有些旁人察觉不出的愠怒。
                      梅长苏早瞧见他,于是步子偏往后慢了些,让霓凰往前,可他分明觉出萧景琰在一直看他,他不懂何意,思绪转了不知几许。
                      “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为何这样的大事你与外人言明也不与我提及!”他下了石阶,猛的拽着霓凰往边侧走,声音虽小,可那泼天怒气却是真的。
                      梅长苏只看了他们二人一眼,也不说话,与蔺晨径直往里头去。
                      “灵儿姑娘,聂锋大哥到底如何了?”他只以为灵儿一定能够根治火寒毒,于是将所有希望都放在她的身上,“究竟何时能够完全恢复。”
                      灵儿素来不会欺瞒,听此问话,自然也是实话实说,“火寒毒,就算用蛊虫,也不一定能够完全根治。”
                      “什么?”这与霓凰与他说的似乎有些出入。
                      “蛊虫入体,或许能够将火寒毒引出,可若失败,或失五识,不能言语不能听闻不能目视也是有的,但多活几年总是能够的。”说到此处,灵儿顿了顿,看向梅长苏。
                      他双眸一滞,瞬也不瞬的看着灵儿,“或失五识?”他喃喃自语,似与灵儿说话,可忽然一笑,满是凄凉,“那这样,不是与废人无异?”
                      “蝼蚁尚且苟活,怎会有人明知有生路而不一试呢?”她说的理所当然,乃是人之常情。
                      可这或许如果,是梅长苏赌不起的。
                      “那不治呢,我又能活多久?”他的指尖捻过衣角,有着恍惚的问道。
                      “许是三年,又或五年,可病骨缠身,便是你所求吗?”
                      他已经听不进面前之人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可依旧笑着点点头,“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所以我不能……”
                      不能赌这一场。


                      IP属地:江西226楼2016-06-29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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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诀别(等下还有一丢丢,真的只是一丢丢)
                        合卺合卺,百年好合。
                        二人手臂纠缠,好似此生都绝不再分开。
                        酒,却一直没喝。
                        梅长苏只是一直看着霓凰,那眼神竟悲伤的很,他低喃道,“合卺酒后,咱们就礼成了,就算身死,也要葬在同一处棺椁中,是吗?"
                        “是。”她满饮一杯,再抬眼看向梅长苏。
                        他指尖噙着那杯盏,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那酒香气息沁入他的鼻尖,他神色愈发迷惘,嘴角笑容几分无奈,一饮而尽。
                        “这酒中有什么?”
                        霓凰猛然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梅长苏。
                        琅琊山尚还在夜色之中,马车飞驰,打破这寂静。
                        无人知道,今日这对新人早已趁夜色下山,梅长苏竟还昏迷着,驾马的是霓凰,走的是小路,要去的是云南……
                        月光洒在霓凰鬓间,嫁衣似火,她拽着缰绳,下意识拂过小腹,不知在想些什么,眉头皱的死紧,再快些,再快些……仿佛心中只有这个信念。
                        琅琊山就在身后,霓凰却觉得已经走了许久,直到车帘被撩开,那最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霓凰……”
                        她本该能想到的,就算夏江的乌金丸也难伤他分毫,那火寒之毒,或当真能让他百毒不侵。
                        马车停下,清泉溪流就在不远之处,月光倒映出溪内鱼儿,她与他,就站在泉畔。
                        “你我已是夫妻,往日不用相瞒,今日,更不必遮掩。”他清冷开口,仿若还是那个手握天下第一大帮的梅长苏,没了半个时辰之前的温情蜜意。
                        霓凰就站在他的身边,一缕许是最后的秋风袭过她的脖颈,有股冬日的凉意,“没有什么好遮掩的,我想你好好的治病,好好的活着,就算,就算不再染指赤焰案……”
                        “那位灵姑娘或许有法子能够治好我,但,一旦失手,我再不能完成我此生最后的使命,这就是,你所期盼的?”他含着浅笑,幽暗的瞳孔早没了半分柔情,“我原以为,你该是懂我的。”
                        懂,这世上再没有比霓凰更懂梅长苏的了。
                        “可如果成功了呢,如果,如果真的能够痊愈……”
                        “没有如果!”他猛然喊出声,“赤焰军没有如果,林殊也没有如果!”他从没有这样和霓凰说过话,浮云遮蔽明月,疏散分明。
                        她眼眶有些通红,声音有些哽咽,“那么,为了我,为了我去试一试,或许……”她拉住了梅长苏的手,那样低声下气的,好似根本不是那个云南穆府疆场驰骋的穆霓凰,“我不想你死。”
                        “谁又想死呢……”
                        七万赤焰军,没有一个想死在自家人的手下,梅岭冤魂,时时刻刻都纠缠在他的梦境。
                        这世上没有比这件事更重要的了……
                        他伸出手,拂过霓凰的眼角,沁着悲凉至极的气息,好似连呼吸都是疼的,“或许,是我拖累你了。”他顿了顿,不知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你原可以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幸福一生……”
                        霓凰再无法听下去,她拦腰拥住梅长苏,紧紧的不肯放手,“林殊哥哥,你没有拖累我,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回去吧。”这几个字眼从他唇中溢出,好似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你让我,回哪儿去?”她整个人如遭雷劈,猛然抬头看向梅长苏。
                        他的指尖冰凉至极,一点一点的掰开那紧拥在他腰间的柔荑,“回云南去,若我做完这一切,还能活着,一定陪你苍山洱海,若……”他顿住话语,只是笑了笑,“我会让人把我的尸骨带回去。”


                        IP属地:江西265楼2016-07-06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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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搓搓的放下一节的暂时预告
                          霓凰回云南养胎去了
                          酥胸找灵儿治病去了
                          霓凰默默的开始支持酥胸翻案,开始各种朝堂信息收集,顺带手治治太奶奶。
                          酥胸默默的准备治好火寒毒,将他要做的所以事都安排好,甚至后事都处理好了,为霓凰赌这一把……
                          开始萌萌哒了
                          默默的开始随着对方心意而来
                          酥胸是爱霓凰的,迁就迁就
                          霓凰是爱酥胸的,辅助辅助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71楼2016-07-07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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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更,玩了一天困困哒
                            “十三太保?”聂铎微微一愣,本该拿着药快些回客栈,只因这一句转身又问道,“掌柜的,这药到底是治什么的?”
                            “恭喜你了,你要当爹了。”药店掌柜的自然是见多了这种事情,笑吟吟的开口,“这是安胎药呀。”
                            “不不不。”聂铎来不及细想,只匆忙解释道,“这是给我家夫人抓的。”
                            猛然间,想到什么……
                            他整个人如遭雷劈,片刻间又反应过来,刹时就冲出门去。
                            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宗主报信。
                            可聂铎只想着快些让梅长苏知晓此事,却没料到梅长苏已离开琅琊山,回北燕去了,早两日还热闹非凡的琅琊山,顷刻间又恢复了原样。
                            众人虽不知这对新人怎么突然消失,但好在见过大风大浪的不少少数,于是乎都各回各自家去了,只萧景琰,多待了三日才回金陵去了。
                            云飘蓼不在,灵儿也不在,飞流也不在,蔺晨只觉得这山上待着也没什么意思,正打算吩咐好就下山游历去,聂铎的信就快马加鞭的送来了。
                            蔺晨拆看别人信件的这种事情向来是信手拈来,更何况是梅长苏的,他想着约莫也就是说点什么家长里短,霓凰郡主今天又穿了什么衣服的话题。
                            却没料到,出了大事!
                            “这小子,倒真有两下子。”他啧啧作叹,也不多做耽误,将信件中所有内容全部省去,只写上“弟妹有孕速归”六字,信鸽随手一放,成了。
                            又自己闭了眼睛,随意的转了一圈,睁眼之时是哪个方向就往那个方向走。
                            出去溜达个八九个月,正好能凑个热闹,妙哉妙哉。


                            IP属地:江西280楼2016-07-08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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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5 08: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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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哦,我还是皇子呢
                              “你这是大逆不道!”半晌,萧景琰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霓凰却仿若平静的很,一直看着萧景琰,瞳孔深处微起波澜,轻笑道,“我并非言弑君篡位,怎会是大逆不道,东宫虽在,可誉王殿下不也心思活络吗?”
                              萧景琰猛然一怔,听得霓凰轻言细语,“你别忘了,你也是皇子。”
                              从古至今,都没有不想当皇帝的皇子,萧景琰也不例外,只是这种心思,早就淡忘了,更何况,朝堂如此,他无力去做誉王能做的事情。
                              “这主意,是那位梅宗主出的吗?”他深呼出一口气,稳住心神。
                              霓凰神色一黯,却漫不经心道,“我与他,已经多日未见了……”
                              “怎么回事?”当日琅琊山时,萧景琰虽觉得这一对新人走的太快,可想着这两人行事风格倒也是有可能,却怎么都想不到,他二人在新婚夜上就已经分道扬镳了。
                              北燕形势大变,将慕容渊立为太子的诏书已下达,在冬至后就要举行册封仪式,梅长苏这里却安静了许多。
                              “这位六皇子也未免有些过河拆桥了,往常日日往府里跑,可这诏书才下几天,立马就变了个样子,那银炭不送了,人更是不来了。”黎纲素来对慕容渊多有赞誉,只因觉得在这北燕,也只有这么一个明眼人,可现在才知道,他不仅是个明眼人,这眼光还很亮。
                              梅长苏未曾停下,宣纸沁着墨香,听此言只是随意道,“我早知他是这种人了。”
                              “什么,宗主早知道了?”黎纲有些不解,一想到慕容渊,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梅长苏缓缓放下手中毛笔,转而捧起案边的泛着热气的汤药,眉头都没蹙,一饮而尽,许久才道:“若慕容渊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君子,来日成了燕国皇帝君臣一心,若是对付我大梁岂不易如反掌。”
                              黎纲恍然大悟,才知这其中缘由。
                              “灵姑娘熬的药,怎么比蔺晨熬的还要苦。”
                              原来往日里,倒是他冤枉蔺晨了,以为他是故意“良药苦口”,现在才觉得,蔺晨要好的多。
                              “灵姑娘说,药引子是水蛭的尿液,所以不该是苦的,应该有点涩……”甄平站在门口,随意的搭了一句。
                              梅长苏的脸色很不好……对,相当不好。
                              “哦,对了,最近蔺少阁主怎么没信传来?”黎纲轻咳几声,连忙将那汤碗给收到一边,“咱们等这个慕容渊坐稳了太子的位置,就该回江左了吧?”
                              谈及此事,梅长苏才恍然想起,的确许久都没收到信了。
                              “信没有,鸽子倒有几只……”甄平拖长了音,“都不喘气了。”
                              “飞流!”想也不用想,梅长苏对着外头高喊一句。
                              飞流来的很快,兴冲冲的往里头来,黎纲瞥了一眼,带着药碗就出去了,甄平自然是走的最快的,只听的里面传来梅长苏轻声询问,“蔺晨哥哥的信呢?”
                              也不知飞流答了什么话,他只道,“吃就吃了,咱们飞流长身体呢,那信呢,就是鸽子脚上绑的东西?”
                              甄平黎纲才走出房,忽瞧见铺天盖地的十来只鸽子呼啸而来。
                              竟皆是琅琊阁的信鸽!
                              “哦对了,要是一直没有回信,就多放几只。”月余之前,临下山的蔺晨是这样嘱咐的。
                              飞流是什么人……他很了解。
                              得了,往南楚去了。


                              IP属地:江西289楼2016-07-10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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