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这么理解。毕竟一年来你的对手只有我一人,你不能适应一个对手,那样你出招的套路就会变得僵硬、死板。这是最可怕的。所以为了自己的实力,为了你手中双刀不再蒙尘,你出世吧。五年,以你的聪颖,五年应该足够你走遍大江南北。”
“那,师父,那我走了。五年之后,我会准时回来的!”他慢慢点了几下头,转身准备离开这里,去向更广阔的世界云游。
“且慢。”抓住他的肩膀,苏天认真地对他说道:“最后一句了,这一句话,可以是很多练武之人一辈子的戒律,也是很多练武之人永远做不到的事情。你一定要记住:可以有杀意,但不可以起杀心!”
“是,师父!”他用力点头。
“走吧!”她松开手,二人眼里都含泪花,他的眼神锐利起来。当他走出门槛时,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姿势都流露出无声的自信和希望。他一跃而起,垂直于房外大路走进田野。苏天何追到屋外,看着他的身影如弹丸般逐渐消失,身体就像被掏走了什么东西,心里也失落落的。毕竟,这一年以来,自己居然没有对他真正笑过一次。
四年前。
苏天何坐在桌前,凑着明亮的烛光看着一封曾被折叠了几次有被打开过好几次的信。那是一封家书,他写给她的家书。
信中,一行行秀气的行书写在纸上,漂移而又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