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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夺君天下》 作者:叁仟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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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加油哈 好想看啊~~~~~~~~~~~~~~~~~~~·


629楼2008-10-03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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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忙啊,忙着自己写文哪,囧~~~


    630楼2008-10-03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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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22: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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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自己写的是哪篇,一并贴上来啊!顶先


      631楼2008-10-03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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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三千大此文不知何时才能有完结之势..


        632楼2008-10-04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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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更新啊?快更


          633楼2008-10-13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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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工程可真庞大..


            634楼2008-10-14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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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应该是快结束了吧…啊


              635楼2008-10-17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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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h


                636楼2008-10-26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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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21:5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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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269楼~
                  留个脚印


                  638楼2008-11-30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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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千大晋江的楼锁了……
                    555555~
                    哪位好心的转下啊~


                    639楼2008-12-01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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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lcread.com/bookPage/43989/
                      找到个能看到63的地……做个记号。
                      好好没看完啊~看到555楼


                      640楼2008-12-01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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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冬生新绿 第五十七章 合卺
                        章节字数:6410 更新时间:08-06-25 10:23

                         亥时中,浓云掩去清月。

                         雪从灰暗的混沌中纷纷飘落,好似沾了薄墨的落樱,零星的,在被宫灯照亮的廊栏上慢慢堆积。

                         又有一些随着风向,转悠着坠向仲宫中座座华殿之盖,随后,或是在某片琉璃瓦上融化了,因为殿中由人而起的暖意,或是没有这种好运气,因为误入了太过荒芜的后宫。

                         寒气里有了雪天特有的浅澈芬芳,推开窗,便见清冽北风卷着细碎白瓣扑进屋来。

                         凌绝袖敞开衣缘,摇晃着扶住窗棂,沐浴后的水珠犹在颈边挂着,被冷风一吹,瓷青的皮肤上浮现薄薄雾气。

                         “热…”喝了这么些酒,难免热血冲头。

                         喜宴结束时,九人把两大坛酒喝了个底朝天还嫌不够,又让人端了坛灭厄上贡的“永念”来过瘾。

                         玉千斩带来的“求和”乃是糯米与桂花焖酿而成,而“永念”则是将玉米和高梁混合后蒸馏而成,两种属性相反的酒混着喝,醉得便更快更狠,一袭人散宴后大多迈着蛇步离开,更有甚者,如凌绝袍,干脆是被洛莫架着走的。唯有翎氏两个堂亲姐妹溜奸耍滑,酒液还未入口,就已在杯中被内力逼散了酒气,杯杯白水下肚,她们装醉也装得很辛苦。

                         凌绝袖不若翎绮沂奸诈,听话地一杯又一杯,进洞房时差点把站在门口唱礼的几个宫女错认成翎绮沂。

                         “多少年了,你怎么也不变变?”从背后环绕凌绝袖不稳的身子,翎绮沂嗔道:“人家灌你就喝,也不懂变通一下。”

                         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五十年后老态龙钟了是不是也这样?

                         对陌生人防备得像只刺猬,对熟人一点心机也没有,这种以信任作为分割线的处世方式,真不知该劝她摒弃再造,还是该劝她好好保存着…

                         会带来危险的吧?毕竟信任从来不是万能的。

                         可,如果没有了这种貌似幼稚的原则,凌绝袖还会是凌绝袖么?还会是这个能让她如此深爱着的人么?还会是这个能给她世间全部喜悦的人么?

                         不一定吧…

                         翎绮沂多想否定,可“不会”这个念头刚闪过,否定便冲着它去了,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叹气。

                         爱上一个人,或许就是无论她变成什么样,都会依然深深爱着的。即使其中伤害在所难免,以爱为名的眷恋却不会少去半分。

                         她们不过是像现在这样,相互缠绕着才能长得更好的两根蔓藤而已,可能也只需要这样而已。

                         只是想在一起,就算在一起的时候这种顽念也像诅咒般挥之不去。

                         “是你说的,谁推杯谁就跟咱俩过不去…朕哪里敢推…”热,冷风吹着都热,被人抱着就更热了,一层薄汗沁出,她皱了皱眉头,回身去看身后的人。

                         “怎么了?”翎绮沂见她目光发直,不解地问,双手还在她腰上圈着。

                         “你。。。今天像书里画的仙女一样。。。好美。。。”凌绝袖由衷赞叹,无奈词句贫乏,肘尖顶在窗台上,撑住了两人微微倾斜的身体。


                        641楼2008-12-01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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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翎绮沂心中出现了一种矛盾的恐惧,既希望她想起,又不希望她想起。

                           因为记起那天,十年前的最后一天,对清醒着的凌绝袖来说,将是最残忍的刑罚,且一辈子也身在其中。

                           “记得我们小时候玩躲猫猫,逛庙会,吃冰糖葫芦,套鸭。”

                           凌绝袖笑着,嘎嘎叫了几声,飞快地伸出手去在翎绮沂鼻子上一捏,调侃道:“袖哥哥,我要那只最大的!”

                           这下翎绮沂脸更红,只是这次是羞红的。

                           “早知你这嘴是磨快了的,倒不如让你忘着好!”她大喊,拿杯子掩住脸,气鼓鼓地瞪凌绝袖。

                           套木鸭,古老的游戏,老板就地圈起小篱笆,往里放几只小鸭子,交三两文钱就能得几个竹圈去套它们,套中就抱走。当年她拽了凌绝袖去溜市集,路上看见有人摆套鸭摊,她一见生意好做,便奸商本色萌发地嚷嚷着让凌绝袖给她套只大的回来。凌绝袖当时是多乖的孩子啊,郡主说要大的,那还不赶紧挑最大的下手,两个圈投出去,抱回两只最大的,一手托了一只,捧到翎绮沂面前。谁知,翎绮沂目光甚是“长远”,见她手中还有余下的竹圈,赶紧指了只“最大的”给她,“袖哥哥,我要那只最大的!”凌绝袖定睛一看,郁闷了。

                           那只“最大的”,不仅不在篱笆里,不属于可套范围,而且…还是只被主人用红绳牵着远远路过的…大白…鹅。

                           后来有挺长一段时间,她都被凌绝袖唤作“‘最大的’郡主”。

                           阴影啊阴影。

                           这种阴影留存着,以至于饱读诗书,纵览古今的郡主大人,到现在也没分清鸭和鹅。

                           “最…”

                           “住口,住口,住口!”

                           她一听凌绝袖捏起嗓子就知道没好事,于是决绝地打断,再也不要听那种“饱含辛酸泪”的过去。

                           “你记点别的好不好!”人可以丢脸,但绝对不能在会见第二次的人面前,偏偏她记事以来唯一丢的一次脸,就是在这个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人面前。

                           “朕就偏要记这个。”

                           那三次住口——凌绝袖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或许是她如今记得的所有话语里最动听的六个字。

                           那么坦白的羞赧,在爆发前刻还是欲语还休地踯躅着,一旦丑事被人曝了光,某物跳墙之势便再难遮掩,喊也好,叫也好,活生生地又让眼前人折断翅膀,坠入凡尘间,成了人,成了只因她而存在的人,荣耀八面的人。

                           原来,荣光,不仅来自飞升璀璨之界,得到名为“优秀”的形容;也来自坠落之后,依旧生气盎然,意兴不减。这样赤诚的存在,才是普照之光,耀世之芒。

                           “沂儿…”

                           窗没关,雪渐大,外侧窗棂上结出一层薄冰,片刻沉默,让空旷寝宫内的气息也变得剔透。

                           “喝酒吧。喝了这杯酒,你我就再不分离了。”再也不能失去,绝对不再失去,她的光芒。

                           凌绝袖端起酒杯,朝翎绮沂低了低头,浅色眸瞳中凝集着难以言喻的情愫,似欣喜,似深情,却更似不舍。

                           这样的目光,这样的笑,这样的人,落在翎绮沂眼中,又哪儿有不明白的道理。

                           举杯,圆口轻磕方底慢合,杯旁挂件摇晃着碰出清脆声响,一错而过的两只端杯之臂有如蔓藤般缠绕,彼此的玉杯闪耀着盈白划过对方视线,又回到自己嘴边,于是再别扭不过的姿势,也染上了私秘的意味。

                           翎绮沂饮尽杯中甜酒,秀丽脸庞上红云未减,一滴清液被含在嘴角,她张口,它潜入,“其实皇族行合卺礼,碰杯既可,不用交臂的…”

                           “那你我便做那平凡人罢,皇帝让别人当去。”得来太易的东西,总不被珍惜,天下生杀之权,亦是如此。皇位也好,头衔也好,权力也好,钱财也好,皆不为她所欲,就像一个迷恋万花筒森罗万象的孩子,得到一枚翡翠扳指,小小的指头戴不牢,玩不得也用不得,放在身边还要时刻当心,那不是负担,又是什么呢?

                           “只要你在朕身旁,朕就足够了,天下算什么呢。”

                           自从有了她,或者说,自从有了她在自己身旁的知觉,这种渗透在心与身每一处的牵眷与依赖便日渐深入。

                           我要的只是你,剩下那些,你会给我——只有依附着另一个人才能好好活下来的生命,总有同感。
                          


                          643楼2008-12-01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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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绝袖握住翎绮沂交叠在膝头的双手,不费力地将她拉到自己怀中,看她很快便习惯地调整好坐姿,放松地将脑袋倚靠在自己颈下,笑意不由更深,夙愿得偿般叹了口气,她双臂环住侧坐在自己身前的人,把下巴搁在她额头上,吐息似地,“沂儿…别离开朕。”

                             “说得多苦大仇深一样。”指端按住她的唇,打断了这种会产生自我催眠效果的咒念,决计不让她意识尚浅的脑袋被长久以来堆积下的孤独反复占据,“把心吞回肚子里去,我会陪着你。”除非…算了,再不要有除非了。

                             如果连她都没有了坚守的信心,又能凭着什么扶持心爱之人走出困境?

                             翎绮沂揪住飘散于眼前的淡色发丝,一下下扯得凌绝袖心猿意马。

                             “冷了?”否则怎会手抖。

                             “有些。”隆冬腊月,长窗大敞,她又不像她,对冷热都迟钝的。

                             凌绝袖看看窗户,看看翎绮沂,右臂抄到翎绮沂膝窝下,果断地抱着她站起身来,缓步去到窗户边,本欲关窗的,抬头却见清月一轮浅露浓云之末。

                             “去,看什么看。”凌绝袖朝天呲牙,汗毛直竖,“沂儿快关窗。”她双手被占着,只好劳动翎绮沂。

                             翎绮沂关了窗,一派莫名其妙,“谁看了?”

                             窗外除了回廊就是殿场,连侍卫都没半个,谁看着呢?

                             “月亮啊!”她居然回答得如此理直气壮。

                             翎绮沂顿时虚弱。

                             心知这人又开始胡乱吃醋了…

                             真是千变万变,老醋不变,时间愈长倒愈酸了。

                             “月亮都不让看,那我今后岂不是见不得光?”委屈地皱眉。若不让月亮看,肯定也不让太阳看的。

                             “不让,谁都不让。”凌绝袖自圆其说地点头,“天下可以是别人的,你却一定要是朕的。”她态度认真,说得荒谬。

                             可这份荒谬的认真,落在翎绮沂眼中,便成了粉滚滚的可爱。

                             可爱可爱,可人喜爱,放出去就会人人都爱的家伙,不如让自己先独霸一番,至少打上些私属烙印,再放出去不迟。反正也是洞房花烛夜,大登科考不了,小登科总不能再次荒废。适才被她戏谑的仇,定要用这一整夜来报还。

                             “那你是谁的?”请君入瓮。

                             她经纶满腹,肚里墨汁自是不少,到底有多黑,就得先看凌绝袖有多白了。

                             “你是朕的,朕就是你的。”入瓮。君之于鳖,区别在于鳖不识言语,君则大可情话翩翩。

                             “还有前提呢,你不在乎我。”欲擒故纵。

                             她熟识眼前人,晓得言语轻重,贬低了自己,未见得眼前人就能消受得了。

                             “谁说朕不在乎你的?朕最最在乎就是你。”凌绝袖之于王浚,区别在于前者脑袋还比不上后者的好。

                             “你在乎我?”其实她想问的是更多更多。

                             札掌鼓凳难容两人,太师椅也不足够宽敞,凌绝袖环视寝宫,干脆地扭头走向床榻。

                             亲手为怀中人除去只在寝宫中穿着的鹅绒软靴,不自觉地又像很久以前那样,放松了封在翎绮沂左肩上的手掌,只靠臂腕撑着她。

                             “最在乎你。”

                             从俯身,到定神,凌绝袖花了很大的功夫去控制自己。

                             “所以…”

                             “所以?”

                             翎绮沂早已从她变为玄黑的眸中读出了她的意愿。

                             尊重的,不愿冒犯,凌绝袖的言语与肢体透露着同样讯息。

                             求合,酿方决不止于糯米桂花,在洛国千金难买的催情之水,若是叫她这样一味地隐忍下去,很可能真的化了浊汤——凌绝袖纵使再无所长,意志力却不输任何人——丧弃至亲的阴霾,天伤缠身的痛楚,知晓天命的无奈…除去翎绮沂,她从未对任何人暴露过自己经历过的磨难,一切皆如咎由自取,她咬牙就扛下了,枉论“求合”。

                             可…她又在这种看似缓慢的节拍中真正做到了“求合”。

                             不是占有,而是求合。

                             “所以…陪朕睡觉吧。”

                             睡觉吧,睡觉吧。

                             我已经尽力了,再不睡觉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如今,这身体,就像不是我的,它不断不断地想要朝你靠去。

                             “好啊,睡觉。”

                             翎绮沂嘴角一抹狡诘的笑透露了她未曾想过要去掩饰的坏心眼,但即使这样,凌绝袖还是迟钝地放过了这一事关成败的信息,听见皇后恩准,她便迫不及待地蹬靴上榻。

                             睡觉睡觉。

                             她搂着翎绮沂窝进床间,长臂从背后揽住柔细腰身,双手不敢再挪动半寸。

                             睡着吧,睡着吧。

                             你好香,害我心跳得好快,想要侵犯的念头挥之不去,呼之欲出,会伤了你。

                             凌绝袖用力闭上眼,默数自己的心跳。

                             黑幕上一遍遍呈现翎绮沂赤裸的身体,药效在放松的身体里急速起效,干柴烈火的迷恋与光怪陆离的沉醉交织脑内,呼吸都被教唆得急促起来。

                             “绝袖。”翎绮沂背对着她,沉稳道。

                             “嗯。”

                             “今夜是洞房夜呢。”

                             “嗯。”

                             “再不做点什么你可就对不起我了。”

                             “嗯…嗯?”


                            644楼2008-12-01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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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21:5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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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转文还是有些许难度的。
                              转到《攻有》结束。
                              歇会儿~
                              http://www.lcread.com/bookPage/43989/
                              这个网址有到63章。可是还有几章啊~三千大不解锁55555555~


                              648楼2008-12-01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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