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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夺君天下》 作者:叁仟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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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殿,凌绝袖顺手带上殿门,看一眼身侧站着的人,径自走到八仙桌旁,倒了樽香甜的花酿,朝翎绮沂招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旁。明知每走一步都等于离危险更近,翎绮沂却还是顺从地依了她的意思,沉默接过她递来的酒樽,一饮而尽,又将酒樽交回她手中。

“说吧,朕给你机会解释。”凌绝袖笑得温柔,但始终遮不住从骨子里透出的阴森,把玩着青铜酒樽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力,掌侧青筋呼之欲出。

翎绮沂早知道她会玩猫捉耗子的游戏,只认命似地仰头吐了口气,很快恢复到往常的镇静,淡淡注视凌绝袖诡异抽动着的唇角,一副心清如水的样子,就是不说话。

凌绝袖见她不语,面上神情愈发邪戾起来,从翎绮沂肩上取下一根断发,轻声道:“朕今日在书房发现了好…”话没说完,就被翎绮沂断了去。

“我告诉你往事,你是能记住,能想起,还是想不起就欣然作罢了呢?如果你能做到其中任何一样,我早已将事实和盘托出,再无保留。”她语速极慢,目光直逼凌绝袖:“可你做不到的,对吗?你也晓得你做不到的,所以我告诉你那些个不能拿来吃用的事情有何用处?让你终日活在混乱中么?”

“难道我现在告诉你,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为你死而无憾,我爱你爱得心血都要流尽,脑汁都要熬干,你就会多在乎我一分?”

忆往昔,看眼下,她痛如刀绞,却把语气端得四平八稳,像个旁观者在诉别人的伤处。

“还是我应该告诉你,这天下原乃我翎家之物,是我置九族生死于不顾,只为保你全家性命,成全你登基为皇,你就会觉得愧疚?”

凌绝袖满脸玩味,静静端着酒樽,像在听旁观者诉别人伤处,间或阴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


570楼2008-08-28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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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一万步,这些旧帐我都不翻,只问,你还晓得情为何物么?”

    你若晓得,如今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呢?

    心力交瘁,她实在不愿再说,也实在不能再说,阖起眼,多少辛酸无奈全化做泪水,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从小,想得到的每样东西她都告诉自己要去争取,所以她得到了很多很多,其中也包括凌绝袖。可这回,她看清了她的争取实乃一把双刃剑,如若将它卡在两个贴近的人之间,不仅会毫无建树,反而只能将两人都伤得体无完肤。于是,她选择了放弃,不是放弃自己,不是放弃凌绝袖,而是放弃了去争取的权力,或许,也是放弃了她唯一能够获得幸福的机会,即便这样,即便她往后都再不会得到那些曾经拥有过的幸福,对她来说,也强于亲手将凌绝袖推入无止境的矛盾与挫败中独自挣扎。

    “说完了?”凌绝袖一手撑着下巴,眉间戾气隐去了些,看似柔情的样子,在翎绮沂眼中仍是寒冰万丈。

    喝下一樽花酿,她缓缓开口道:“朕就是不晓得情为何物,又如何呢?你来教朕何为情事么?”说着,她猛地将翎绮沂从凳上抱起,不顾翎绮沂瞳中显而易见的惊恐, 将她放入软榻中,倾身覆上,居高临下地盯着翎绮沂,“书中说的情事,就是你说的情吧?”

    “怎么?你不愿意?”见翎绮沂不住摇头,凌绝袖撑起身子,“那朕找别人学总可以吧?”


    571楼2008-08-28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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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5:4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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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翎绮沂一把揪住她襟口上的锦布,因为知道她真的能做出这种荒唐事来。

      “情和情事不一样!”

      “那情是什么?情事还有图有解,情呢?可有?”

      挣扎着坐起身,翎绮沂颤抖的双手死死攥着凌绝袖衣襟,却又不让她靠近自己。

      她决不能让凌绝袖误会了情的含义,否则此祸必定一发不可收拾,天下已经够乱的了,若她风月无边顶上淫乱之名,万一遇人不淑再被翻出女身之事…

      可情是什么?

      千百年来,多少人醉心于此,然而谁又说得清道得明,究竟情为何物。

      太过混乱的思绪将翎绮沂拉入茫然,犬齿紧咬着唇内,她还能听见自己气虚的呢喃:“无情人怎能做有情事…”

      凌绝袖伸出手,捏住翎绮沂的下巴,稍稍用力便将那方细嫩的皮肤按得发青。

      “无情人,”她低沉地干笑两声,掰转了翎绮沂的脸,让她面对自己:“你们总是这样说朕的吧?”

      “你可知这几日来朕每听人说一次朕无情后最想干的是什么?”


      572楼2008-08-28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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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翎绮沂微微摇头,清明的头脑却再无法抑制泛滥成灾的泪水,只能任它们顺着脸颊,如断了线的念珠般滴滴坠下。

        “杀了你们,朕就再不用羡慕你们能哭能笑了。”

        晶莹温热的泪滴落在枯瘦的手背上,凌绝袖突然像被烫伤了般地放开翎绮沂缩回手去。

        恨意。

        翎绮沂不可置信地在那张脸上看到了它,和从前一模一样的恨意。

        呲啦一声,翎绮沂感觉肩头一凉,猛回神,自己身上半幅衣衫已被撕了去,无意识地,她本来攥紧的双拳展掌重叠,一记结结实实的十字破,正中凌绝袖伤痕满布的心口。

        凌绝袖有些惊讶地低头看了看,把牙咬得咯咯作响,却没有反击,只一手攥住尚未来得及撤离自己胸前的那双细弱手腕高高拎起,猛地将翎绮沂压进软褥,勉强镇住翻涌而上的血腥气味,哑声道:“你打朕没关系,可你得教会朕什么是情。”

        眼见一线黑血从凌绝袖唇边蔓下,翎绮沂顿时慌了神,急忙要挣脱凌绝袖的桎梏去查看她的伤势。“绝袖,求你,别玩了,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她双手被囚,身子又被压着,除了能说话,什么也做不了。


        573楼2008-08-28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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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绝袖沉默地欺近她,定定望着她哭红的双眼,一只没有温度的手,抚上了她的脖颈,钻入领子中,转眼拓开她的衣襟,攀上她胸前柔软,毫不怜惜地揉搓。

          “别这样,绝袖,不要——”

          她哀求,却不是为了自己。

          哽咽颤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寝殿中,分外凄楚。

          “你说过,我活着,就是你的天理,因为还要给我递碗,因为还要给我穿衣,因为还要听我唤你名字…可你现在在做什么…做什么…”黯哑哭腔,气息薄弱,字字句句,却是当年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往事过去就过去了,不识悲喜你至少还能敞开心胸面对一切,我在你身边,你怕什么?去打杖啊,军饷我都替你预备好了,你还怕什么?我十三年前嫁给你时你比现在还无情,我还不是照样把命都交给你?你到底怕什么?我陪着你你还怕孤独么?”

          蛮横的人听见孤独二字,竟然逃一样别了开视线,手上动作也跟着停下来。

          “洛莫,林不怀,玉千斩,翎秋恨,哪个不晓得你无情,我不在的这十年,他们可曾放弃过你?你关起门来自怨自艾之时,又有没有想过他们在殚精竭虑地维护着你?嗯?有没有想过?”

          趁凌绝袖不备,翎绮沂奋力挣出右手,一个耳光狠狠地刮到凌绝袖脸上,过大的震动牵得凌绝袖跪坐起来。

          捂着疼得火辣辣的脸,凌绝袖再端不出绝情姿态,只能愣愣被翎绮沂骤生的气势压制,像只受了惊的公鸡,不敢靠前半寸。

          “听完这些,你若还想要我身子,我不拒绝,因为本来就是你的,但我告诉你,情事不代表情,学会情事不代表有了情,无情人做有情事最最伤人,你纵是杀了我也照样…绝袖?”


          574楼2008-08-28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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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翎绮沂撑起身子,拉住凌绝袖的手,阻止她继续往床角缩去。“你怎么了?”

            刚不还气壮山河地要吞人么?这会儿怎么就捂着脸成小鸡犊子见到大灰狼了?

            “朕…”

            看凌绝袖已然恢复常态,翎绮沂便大着胆子去牵了她,急忙解去她的封腰撩开龙袍襟领,查看她胸口伤处。

            青了…

            狰狞纠结的伤疤下一片巴掌大的淤青,嶙峋的肋骨中有一根明显地突起,瞧得连翎绮沂心头都跟着疼起来。

            “朕好像记得翎秋恨也这样打过玉千斩的脸,然后玉千斩就捂脸退下了,朕现在也同样被你打了脸,是不是也该捂脸退下?”凌绝袖眼角还残存着天生的阴戾,口气却已变得可怜巴巴。

            “退什么退…”翎绮沂专注地揉着淤处边缘泛红的地方,没太注意凌绝袖说的话,过了大约半柱香时间,她猛抬起头来:“你记得翎秋恨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么?”

            翎秋恨早在两个月前就动身回了凌霄寺,至今未曾出关,如果她猜得没错,凌绝袖想起的应该是当年玉千斩偷跑到界凌院里调戏已经被她骗过一次的洛莫,到头被翎秋恨发现后甩出的那巴掌,那时她两都躲在树上看戏,并没惊扰那对冤家。

            玉千斩常年除了龙袍就是白衫,没什么特征,翎秋恨则相反,每日一身新,几乎不带重样的,所以只要对得上号,就能确定凌绝袖如今想起的究竟是哪天的陈谷子烂芝麻。


            575楼2008-08-28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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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好像是,又绿又蓝的。”凌绝袖还捂着脸,两眼怔怔盯着枕头,间或哼一声,也是由于伤处被人揉得疼了。

              “御花园里池子的颜色?”

              那日翎秋恨确实是穿了身有着“奇妙”颜色的纱袍,似蓝还绿,被光一照更是缤纷旖旎。

              “嗯…”凌绝袖呲牙咧嘴地又受了一下看似温柔的“抚摸”,这一下疼得她直冒冷汗,洋洋万里的“霸王”气概所去无踪,剩下的只有苦瓜脸和正在打架的眼皮:“朕能睡觉了么?”

              “不准。”斩钉截铁的否决。

                翎绮沂瞪着凌绝袖出于委屈而抿起的双唇,大悲大喜之情,如榕间蔓藤般交织着锁住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576楼2008-08-28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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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些,累哦…


                577楼2008-08-28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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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5:3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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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意思说你忘了。 
                    还说得那么不尴尬的,哼。 
                     
                    “笨蛋…是不是得从脱裤子开始?”她装羞,一手捂嘴,脸上却真的泛起淡淡红雾。
                    下一刻,两人的亵裤已被凌绝袖甩到大理石地面上,动作快得连翎绮沂也没来得及看清。
                     
                    “然后呢?”凌绝袖问,态度及其认真。 
                    
                    用不用那么急色啊? 
                    一点情调都没有 
                     
                    “夫君猜猜?”翎绮沂依旧甜蜜地笑着,表情是“指着个鸡蛋问‘你猜它会不会是双黄的?’”那般天真。 
                    呐,我就不说,急死你。的4b6538a44a1dfdc2b83477cd76dee98e
                     
                    “朕…” 
                    “朕想…” 
                     
                    夜还很长,不行还有白天,你慢慢想。 
                    
                    翎绮沂抽回手来摆在自己身侧,在枕头上躺好,打个哈欠,泪眼朦胧地等着凌绝袖的下文。
                    
                    只要别说睡觉就好。 
                    要是撩拨到如此地步,这人还能睡,她就真得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朕想睡觉…” 
                     
                    “你!”翎绮沂气结。 
                    好好好,好你个凌绝袖,坐怀不乱,真当柳下惠是不是? 
                    成、睡你的大头觉去! 
                    
                    翎绮沂撑起身子,弹灭满室灯烛,赌气地跌回软榻,用力拉起被子盖在自己赤裸的身上,也不管凌绝袖,蒙头闭眼,不消半柱香的时间,她已睡熟,剩凌绝袖一人光溜溜地坐在旁边,望着被窝出神。  
                     
                    半晌,凌绝袖倒头榻间,就着夜色的遮蔽,小心翼翼地揭开被子一角,钻进去,轻轻揽住翎绮沂腰身,阖起眼来。 
                     
                    “朕…其实…想起该怎么做了…可也晓得你累了…所以…” 
                     
                    夜里,大雨收住,浓云散去,晴日毫无预兆地降临。 
                     
                    凌绝袖醒来时,天边已是晨曦微露。 
                    
                    寝殿里笼火灭了,温度恰好,不冷不热的,刚好适合她大张双臂伸个完美的懒腰,就在她准备将其付诸行动之时,才发现自己的右臂早被压得发青发麻 
                     
                    人哦。 
                    她挠挠头,正想要从温暖的身躯下抽出手来,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幅画面。
                    
                    这个人…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是这样安稳地睡在自己怀里的。 
                    同样蜷着身子背对着自己,同样梦中带笑,同样…那么无所畏惧… 
                     
                    朕不可怕么? 
                    凌绝袖问自己,似乎很不满意这种效果,唇角却勾了起来,左手贴上“人”露在被窝外晾凉了的肩膀,轻手摇了摇。 
                    “唔…” 
                    “喂。” 
                    “嗯?” 
                    “啊…” 
                    见翎绮沂浓密的睫毛雀翼样展开,迷蒙双眸又映出她的心虚,凌绝袖只好顾左右而言其它,“天亮了。” 
                    翎绮沂恍惚中想起昨夜,一口气咽不下去,干脆撇过脸,埋头枕中,睡眼惺忪,作势又要闭上。
                    抓着锦被,嘟嘟囔囔道:“天亮照样睡,咬我?” 
                    
                    染上樱红的光滑肩头,扎了凌绝袖的心,气急,眼定,只好闭嘴。 
                    
                    凌绝袖艰难抽出手,撑起身,想要下床穿衣,悻悻跨过翎绮沂,谁知腿被勾住,啪嗒,摔了个狗啃泥。 
                    一声闷响,明明是骨头磕上大理石砖面的动静。 
                    “绝袖!” 
                    翎绮沂顾不得未着丝缕的自身,连忙揭被下床,掂住凌绝袖磕着坚硬石板的下巴,捏着她的鼻子站起身来。 
                    “你!你!你…”她打死也想不到曾经英姿飒爽的情人竟会傻到被自己交叠的双腿绊到,还摔得如此难堪——两手扒在地上,下肢还在床上。 
                    “你是猪吗?蹄子不懂转弯的!”用力抚去猪蹄上的灰尘,她赶忙牵着“猪”去到床前镜架,把那双蹄子浸进脸盆中,取下皂角一顿狂搓。
                    “地上踩来踩去多脏啊?” 
                     
                    “朕晓得…啊——” 
                    凌绝袖哀嚎,额头汗珠淙淙外冒。 
                    其实她真没晓得地上多脏,只是自己的手腕因为被反扭着,感觉就快断掉,所以真的…
                     
                    朕的手腕…啊哟…麻烦您轻一点。 
                  


                  580楼2008-09-05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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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绝袖剑眉一扬,咬牙,“你碰过她?” 
                      “碰过啊。” 
                      不怕死是一种了不起的属性,厚脸皮则另当别论。 
                      翎绮沂无奈地望着数丈外一黄一蓝两只无胸又无脑的猛禽竞相抖动尾巴上的羽毛,感觉她们比交配季节的孔雀还笨。 
                      打什么打,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菜市争摊位的泼妇么? 
                      要是全天下皇帝都这样,那百姓还活不活了? 
                      一点正事不干,蠢事倒罄竹难书。 
                       
                      就在两只禽兽又摩拳擦掌地拉开阵势预备狗咬狗时,翎绮沂自言自语地轻声喃喃起来:
                      “绝袖先出手的话,今后洛莫交来的公文就让她自己看吧…最近刚好公文堆成山,能省好多力气。” 
                      “洛皇先出手的话,我就告诉堂姐她调戏我好了…还要具体描述一下她的动作,为了真实感,可以适当杜撰些情节。”
                     “嗯,就这样办。” 
                      她自顾点头,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两手准备。 
                      左瞧瞧右瞧瞧,她无辜地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怎么不打了?” 
                      面对这种红果果的威胁,阵前二人纵是神功通天又能去哪儿借个胆子来打架,只好各自深吸了口气,白眼瞪白眼地散去护体真元,相距三十几步,一个憋出苦大仇深的表情,一个摆出含屈忍辱的姿态,继续保持对立。 
                       
                      约莫过了一袋烟功夫,玉千斩实在憋不住,低声骂了句:“死醋夫!” 
                      凌绝袖如今不呆了,听人叫骂自然不会无动于衷,特别是被天下第一陈醋坛子吐了槽,顿时史无前例地气得脸色发紫,额上青筋也突爆而出,双拳握得咯咯作响却又不敢妄动,牙缝里恶狠狠地挤出三个字:“没你醋!” 
                       
                      “让朕调戏一下你家夫人会死么?!”玉千斩念念不忘。


                    585楼2008-09-05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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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我发了好久都发不上去、

                      之后明天再贴


                      586楼2008-09-05 01:31
                      回复
                        谢谢你帮忙发文,后面的由于百度审核的原因,变得乱七八糟,就被我删了,见谅


                        603楼2008-09-05 22:08
                        回复
                          我追再追!LZ继续发文,有劳了!


                          604楼2008-09-09 12:49
                          回复
                            死猪不怕开水烫,暖炉又没说打嘴炮有什么后果,要是逼得玉千斩先动手,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开大了。

                            “说又怎…”

                            “绝袖!”

                            翎绮沂适时封住了凌绝袖的无德之口,一个巴掌不舍地轻轻落在她脸上,琉璃清眸中流露埋怨:“别乱说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洛皇再生气也没侮辱过我,你这样就过分了。”说完,她转头向玉千斩,抱歉地鞠了鞠身子,真诚道:“洛皇且看在她刚恢复了些,却还没完全辨清人情世故的份上暂时原谅了她,改日绮沂必会带她到龙凤楼向洛皇,皇妃领罪。”

                            听到“皇妃”二字,玉千斩的心一下软了下来,几个时辰不见,相思一触便泛滥成灾。

                            白一眼凌绝袖,她收敛了怒火,冷脸道:“哼,朕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计较。朕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们,汐海派出的尖兵日前已入了仲都,朕昨个儿抓到两个,还没来得及审就都服毒自尽了,朕在仲都人手有限,他们总共几人,纵深几何,还得你们自己查。”

                            “他们应该晓得汐海灭国是迟早的事,为何还要执着翻身?我听说汐海皇族早已拟好降书,只等仲景宣战,递上了事,如此明哲保身之策,弃之不用,实在连累百姓。”翎绮沂眉间紧收,面色却坚定非常,似是百思不得其解,又似胜券在握。


                            606楼2008-09-10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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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5:3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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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千斩若有若无地叹口气,登徒浪子做派不再,一时稳重得像换了个人。

                                “汐海太子汐蓝桦今年三十有六,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在汐海朝中权倾四面,且不比老皇帝汐青俨软弱。他从来主张迎战仲景,意欲通过交善周边之国集结大兵。前一段,他的密使带着盟书到了信都,被朕借口怜策郡主嫁入仲宫,你我两国有联姻之好,拒绝了,但他大网撒下,自有从者二三,你们若大意出兵,恐怕会燃起后院之火,到时他尖兵在仲都一捅,难免闹得鸡飞狗跳…”


                              607楼2008-09-10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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