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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夺君天下》 作者:叁仟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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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就好。”翎绮沂深吸一口气,端正身姿,走到洛莫面前:“从现在开始,仲景要梳理国政,你速传仲皇谕至各附庸国君处,告诉他们,仲景要征用他们国内所有票号储备,不想再打一仗的就双手奉出,仲景一年之内必会清还。若想开站,仲景奉陪到底。”

一听这话,洛莫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顿时染满兴奋。“郡主…”

她等这一天到底等了多久,她自己也忘了,只晓得从认识翎绮沂的第一天开始,就觉得这天下该是她的,除了她,谁也不配拥有这万里河山,连凌绝袖也不行。

“去吧,行事高调些,她这边我会亲自说明。”

洛莫领命退去。

眼看房门合拢,翎绮沂背倚床棂,累极似地掩起了一双似水清眸。

“绝袖,这个天下是你的,却也是百姓的,你不愿费心,就由我代劳吧。”

信都店铺云集之所人称“金水流”,凉夏叫卖鼎沸之处被唤“平安道”,而仲都最为热闹的地方,乃是一条名为“长街”的长街,要说仲景人想象力贫乏,由此便可窥一斑,可这天的长街上,仲景人着实挑战了一把想象力极限,因为街上来了几匹马。


535楼2008-08-20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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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哭。。。


    540楼2008-08-21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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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7: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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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请继续更新,小生在次谢过!


      541楼2008-08-26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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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怎么传不过来 


        这是网址 

        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40725 


        接楼主的应该看 (51红光)了 
         
         
         作者: 秋橙g 2008-8-28 11:13   回复此发言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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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还是别忙活了,虽然我很懒,但我自己会转完的……

        这个JJ的网址我在开头就给大家了


        545楼2008-08-28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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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失礼,拂了娘娘雅兴,奴婢这就给娘娘端茶来。”

          女官下跪行礼后匆忙退去。

          翎绮沂曲终,抚定琴弦,无奈摇头,自言自语道:“我不是什么娘娘…”

          琴音一停,松林里显得愈发寂静,唯有松枝摇曳的沙沙声在回应。

          唔?

          翎绮沂挑眉,从肩上取下一根落发置于眼前。

          无风起浪…

          她猛地站起身来朝后快退两步,只听轰然巨响,原本置于她身下的石凳便被来人拍成粉末。

          “襟儿——”别躲了,你以为躲回树上我就看不见你么。

          凌绝襟不甘心地落回地面,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一跺脚:“六嫂嫂拂琴就拂琴,奏什么长门怨嘛,害我听得心都酸了。”

          “襟儿就是因为我奏长门怨才忍不住跳出来给我这掌的?”有这样的小姑她还真是连怨妇都当不成啊。


          548楼2008-08-28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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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啊,我一大早到袖哥哥房里找你玩儿,可你不在,我听琴音寻过来,见你奏得陶醉,不便打搅,就只好等你弹完了再下来,谁知这凳子不经力,才一拍就碎成这样。”

            凌绝襟说得毫无愧疚,明显是知道翎绮沂能躲得开,才会下此狠手,换作别人,就是求她打她都不敢下手。

            “对了对了,六嫂嫂,是你下令捕杀的?”

            翎绮沂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讯弄得丈高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摒眉做了个你再说一遍的样子。

            “就是那个禁令啊,非议朝廷者,杀无赦。”凌绝襟急道。

            她晓得民间如今怨声载道,但她无权过问朝中事务,凌绝袖又两耳堵了棉花团的,什么也听不进去,现在,除了因持有信权而手握界凌院令牌的翎绮沂,怕是再没有人能调动界凌院势力平定言祸。

            顾锦文告诉过她,重典治乱世,言祸姑息不得,待三人成虎之日再行阵压为时已晚,不仅劳民伤财,更怕民间谋反势力会动摇君权,可她还是觉得六嫂嫂手腕太硬,但凡有非议君王的人统统杀头,实在草木皆兵了点。

            小丫头心是善的,只是不能理解人命关天的事翎绮沂怎么就将它处理了成一张黄纸告示,难道天家子弟都这般无情的么?连界凌院都没有残忍到如此地步呢。

            “哦…”


            549楼2008-08-28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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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翎绮沂亲拟的告示,自然通透得很,怎会不晓得凌绝襟的心思,于是也不急着为自己申辩,只笑着点头,全当光听懂了她的话里,没听出话外。

              “告示放出后的这半月来,已经杀了七八十人,六嫂嫂不觉得太草菅人命了么?”

              即使六嫂嫂一贯正确,可她这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谁让顾锦文都不肯明白告诉她。

              这个问题算得尖锐,翎绮沂沉默半晌,不好再装听不懂,只好拉起凌绝襟的手,一直走到松林尽头的园中园,指着林立在湖中的假山:“襟儿自信能一掌粉碎这假山么?”

              凌绝襟摇头,眼中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困惑。

              “我也一样的。”翎绮沂从脚边拾起一块鹅卵石,揉成沙末儿,掬在掌心,呈于凌绝襟眼前:“可我能碎了它。”

              “言祸如虎,积土成山,不斩小数,难平此风。你袖哥哥你是晓得的,这几年一直以怨声载道为喜,我若再放任,皇权何在,君威何在?况且,那七八十人乃对着圣旨骂,对着禁军骂,历朝历代此罪亦是当诛,不杀,留着便是反军之将。”翎绮沂洒去手中粉尘,正色望向凌绝襟,明眸中有种不怒自威的霸气:“开朝皇帝,哪能心慈手软,仲景与其痛个三五十年,不如快刀斩乱麻,肃清腐坏再行修缮。”

              她知道,如此局面怨不得百姓,可臣不亡君亡,让那死去的七十六人中谁来,也不可能将仲景开拓到至今日地步。

              杀是为了活。


              550楼2008-08-28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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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王之道,本来就是后世骂得,今世说不得。

                翎绮沂看凌绝襟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不忍心让小丫头在正值挥洒青春徜徉欢海之年领会这些个无奈,于是掐去后话,半调侃半关切地探手去摸凌绝襟的额头:“襟儿今日是病了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小丫头惯来没心没肺成天最喜找人比武,若说她来找自己是为了拼力气砸石头就好理解得多,可张口就提国事绝对不像小丫头的做派。

                还好,没发烧。

                只是冒了点汗而已。

                翎绮沂收回手,自顾坐到廊栏上,笑意汵汵地等着凌绝襟招供。

                凌绝襟忸怩着不想说,但瞧翎绮沂明显是摆了张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的脸,只好咬咬舌头含糊交代:“昨夜我与小锦打赌,赌六嫂嫂会用何种手段匡扶社稷,我赌柔,她赌刚…”最讨厌六嫂嫂那么聪明了,好像天下事没有她不知道的,只有她不想知道的,明明现在是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却怎么看也叫人觉得她满肚子坏水不多时就要洒出点儿来。

                “哦…那你们打完赌后做了什么呢?能告诉六嫂嫂么?”

                翎绮沂故意猥琐地紧盯凌绝襟脖子不放,眉毛还一挑一挑的。

                虽然她没有看到什么,不过…


                551楼2008-08-28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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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7: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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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锦文噌地从床上弹起,拉过凌绝襟拨开她的领口查看,“你说这个呀,”在靠近锁骨的地方确实有个小红印子,但衣襟遮着,按理没那么容易被看见,除非凌绝襟弯腰或侧坐。她仔细瞧了瞧,发现印子有些浮起,心里已是明白了七八分,“你挠挠看痒不痒?”

                  凌绝襟乖乖拿食指挠了挠,点头应道:“痒。”

                  顾锦文握起书卷,又躺回床上,鄙视之情暴露无遗:“笨蛋,你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被秋蚊子咬了,还被无良的翎绮沂骗了。”

                  秋天的五花蚊子,一口咬下去,鼓起的大红包远看还是跟吻痕有些相似之处,但别说那个位置翎绮沂看不到,就是看到了,凭她那火眼金睛,还辨不出红肿鼓包和皮下出血?颜色都有深浅之别好不好?

                  拜托,她又不是像她长得那么清纯。

                  “你问出你那个六嫂嫂打算怎么匡扶社稷没?”

                  喝茶喝茶。

                  凌绝襟这一天过得实在不怎么样,胸口怨气难平,自然懒得搭理顾锦文,只拿起茶杯似与茶水有仇似的倒一杯,干一杯,直到把壶里的茶水喝光才坐入椅中,瞪着顾锦文那双在任何时候都深情款款的眼睛,摇头。

                  “六嫂嫂说的比你还含糊,你们这些皇族是不是从小喜欢掉书袋搬古训偏不说心里话呀?”凌绝襟忿忿不平。


                  553楼2008-08-28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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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中,荧荧蓝火再次燃起。

                    她终于看清凌绝袖,借着她揪紧心口衣料的右掌散发的焰光——涣散的视线,抽搐的唇角,急促的喘息…原来,痛到麻木的表情,竟是连咬牙也不必的。

                    “让开。”

                    凌绝袖像突然变了个人,眉眼间透出经久未见的阴森鬼魅,瞥一眼翎绮沂,左手甩开她的禁锢与右掌一道垂落身侧。

                    “不想死就躲远些。”

                    翎绮沂看她神色诡异,深知此言不虚,于是踏着泥泞缓缓退了两步,朦胧望着凌绝袖那细苇杆一样仿佛随时会被疾风折断的背影,强压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的私心,安静地立在她身后。

                    又练功么?

                    绝心决理应趋痛避激,寒冷只会分散她关于痛的知觉,她完全没必要在旧伤复发之时受这份毫无用处的磨难。况且她千难万苦尝尽,才将绝心决推升至十一层,那…还有什么痛能把她刺激到无以忍耐的地步?

                    翎绮沂想起从前凌绝袖在床笫间玩笑般提到的一席话:什么狗屁武林绝学,绝心决和啸冰刺说穿了,不过行偏了门的咒术而已,一旦拣起来,管你想不想练,它非把你逼得练成不可,要不说我那些个曾曾曾祖父们英明呢,练个八九层,一看不行,就听我曾曾曾祖母们的劝,趁早自废武功了事。

                    自废武功…


                    558楼2008-08-28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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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不是没动过让凌绝袖自废武功的心思。

                      但这样不可一世的人,废了武功,岂不是等于让她去否定自己曾经全部的坚忍与挣扎?

                      那,纵有再多儿女情长,又哪能弥补那些她源于自身的骄傲?

                      翎绮沂眼睁睁瞧着寒风烈雨中,那个瘦弱的身躯打着摆子,犹豫地行离她三步,貌似可有可无随意至极的推掌向前——瞬间,自凌绝袖掌中漫溢出的耀眼紫焰炽若星芒,形如孽火,在凌绝袖身旁竖起一道风雨难侵的墙。

                      紫光?

                      来不及多想,灼灼力风抚来,逼得翎绮沂急忙向后跃开,待她凝神,这才发现自己原先站着的地方朝前两步之处触地五寸已成灰烬。

                      她惊诧地望着紫焰中的人影,额头冷汗被雨水冲刷而下。

                      若是没有凌绝袖那犹豫的三步…

                      “郡马怎么…”

                      洛莫本是来寝殿禀报日程的,可椅子还没坐热就见翎绮沂神色慌张地快步走进来。


                      559楼2008-08-28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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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绝袖湿漉漉地被翎绮沂抱怀里,身上盖着翎绮沂那件同样滴着水的轻裘,赤裸的右臂逃出轻裘遮蔽,摇晃着垂在身侧。

                        “她被反噬了,莫儿,今夜还得拜托你留守,别让任何人接近寝殿。”

                        翎绮沂将凌绝袖放入榻中,用棉被裹起,自己动手将暖架上的滚水倒入浴桶。

                        洛莫点头答应,帮翎绮沂打着下手,目光却不禁瞟向榻上人:“郡主,绝心决还会反噬?”绝心决心法她和翎绮沂都看过,里面根本没提过反噬这回事。

                        “我等阴派光系的功夫习练到最后,焰气皆会由起初的冰焰转红,暗系却由来只有蓝焰,她今日焰气泛紫,可能是被我的内力影响了。”反噬瞬间的骇人景象,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在凌绝袖倒下的刹那,焰气突然尽数朝她聚拢,转瞬焚毁她身上的衣物后又奇异地没有伤害她的身体。

                        看得出,凌绝袖适才不过小试牛刀,并没有真想拿绝心决派什么用场,谁知道下次,等她真要用到的时候,会不会出现更剧烈的反噬。

                        “可您将内力渡给郡马是婚后就有的事了,偏生这会儿反噬?”洛莫不解。

                        凌绝袖几乎每日也会自觉不自觉地叨叨几遍绝心决心法,按说要反噬的话,早就该在十年前那一记凌空斩挥下之前便将她烧成焦炭才大快人心。

                        翎绮沂兑好浴桶中温水,满头大汗地直起腰来,拍了拍身旁洛莫的肩,疲惫笑道:“傻莫儿,刚不告诉过你是‘练到最后’么?”反噬乃由过于强大的能力而有,谁听说过练胸口碎大石的或街边算命的被反噬了?


                        560楼2008-08-28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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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是说郡马的绝心决已经成了?”

                          洛莫的视线傻傻跟着翎绮沂去到床边,见她从被窝中挖出浑身赤裸的凌绝袖,愣了愣,立刻别过头去。虽说凌绝袖瘦得像个骷髅架子的身体她这几年没少阅览,但粗臂蜡烛她断断不想当,她已身体前倾,后脚蹬地,只等翎绮沂应了她的话她便百米冲刺出去。

                          “何止,说不定连抚云掌都顺便成了呢。”翎绮沂刚慢悠悠说完这句话,身边猛地刮起一阵旋风,洛莫已不见踪影。

                          真是傻孩子…

                          笑看往昔性格寡淡的小师妹在殿门坎处被绊了个踉跄,翎绮沂边摇头,边将凌绝袖放入浴桶中,拿起丝锦,替她抹去身上冰寒。

                          回想从前,共浴时的情景,翎绮沂还是难免脸红,那时凌绝袖的身子尚未瘦削至此,偶尔她会握紧拳头是威样地秀她手臂上不丁点大的“小老鼠”,现在…她伸手就能摸到她上臂中两根细溜溜的骨头。

                          十年,对翎绮沂来说一眨眼而已,可她瞳中倒映的身躯已经变了样。

                          这儿…还痛吗?

                          翎绮沂素掌轻轻按上凌绝袖的心口,遮住那方被凌绝袖抓红了的狰狞伤疤,不想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偏过头去,却发现在凌绝袖的背上还有一块同样骇人的痕迹。

                          究竟是要怎样的绝望才能对自己下得去如此狠手。

                          一抢穿膛还嫌不够。


                          561楼2008-08-28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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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礼记•曲礼下》也云,天子有后,有夫人。

                            凌绝袖听完,笑一笑,也不说什么,点头让人上了酒菜便不再去搭理殿下朝官。

                            夫人…

                            她一眼望进翎绮沂波澜不惊的清澈双瞳中,意外地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在你的眼中,朕是这样的么?

                            映影太小,她看不真切,于是凑近,再凑近,只想着要瞧个明白,不料还未等她弄明白,唇上突然微微一温,怀中人的身子又是一颤。

                            好香…

                            凌绝袖并不晓得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但她喜欢这个姿势,也喜欢鼻尖的味道,更喜欢唇上覆着的温软,没多想,她探出了舌尖去到那方滑腻清甜的领域,漫不经心地扫过如兰唇瓣,还觉不够,又扯开翎绮沂合紧的洁白贝齿,往里探去,终于遇到香气的来源,于是慢慢地与那缕犹豫着靠近的馨香纠结在一处,辗转缠绵,直到翎绮沂承受不住地发出轻吟,方才作罢。

                            将两人间的距离拉开一些,凌绝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翎绮沂,目光滑过雪白狐皮软靴,淡青流云丝锦,端丽诱人的锁骨,细致白皙的脖颈,最后停在一张染上了樱色的清丽容颜上。


                            568楼2008-08-28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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