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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糖果喜欢的——《脸》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集糖所爱——
这个是我在天涯淘到的,下面是一枚糖果的自述:
    来鬼话很久了,很少转载别人的文章。但我很喜欢这篇《脸》,我是在厕所里看完结尾的,当时很冷,风嗖嗖的,然后觉得看得很痛快。封面也是喜欢,颜色强烈对比,希望将来如果糖果再出,封面也要这么漂亮。
  
   和作者见过一次,他没有什么架子,我说:“我觉得你写的很好,我很喜欢看。”
  
   丁天说:“哦,其实你写的也不错。”
  
   “那我可以把文字发到鬼话吗?”我问。
  
   “好啊,没问题。”他很爽快的答应了。
  
   然后很快就从MSN上传给我了,我当时说是圣诞节发,就当送给他的圣诞礼物了。在这里也祝丁天圣诞快乐,新书大卖,因为《脸》已经有续集了,这让我也很期待。
  
   很难得,有糖果喜欢的小说,因为大部分的恐怖小说我是看不懂的。很难得,能够和《脸》的作者交流写作的话题,更难得的是,丁天长的很帅。当然,糖果只是看看菜单而已,糖果的心里始终只有一个人。
  
                   废话够多了,开始贴了。
                          

我是小z,希望大家也喜欢这篇文章,我也是最近才看,觉得满不错的,在这郑重为大家推荐,希望糖果不要介意我挖到这边来,呵呵,想念你的z!




1楼2008-06-14 13:18回复
    我居然贴不上,说我发了不适当的语言了,郁闷。。。。。。。


    2楼2008-06-14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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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5:4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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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呢??


      4楼2008-06-15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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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辉今年三十二岁了。 

          跟多少女人上过床,高辉已经连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加一句:我的天啊,发贴真难,老是不叫发,到底哪有问题了??)


        5楼2008-06-15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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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起来,高辉觉得自己的猎艳行为常常失之于滑稽。招妓之后,高辉总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要中镖的感觉,这使得他对自己的女友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过于热情。 

            常常是女友想要,而高辉一味躲闪时,女友就会心知肚明,说:“跟别的女人搞过了吧?” 

            “你想哪儿去了?怎么会呢。”高辉说。 

            “那怎么不会呢?要不你干嘛不想要我,难道是我不够有魅力了?”女友晃动着腰肢,勾引高辉。 

            于是高辉尽量调整自己,奋力一战,其实心里怕得不行。 

            那种“怕”是一种担心。


          6楼2008-06-15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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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辉的女友叫李小洁,是个年仅二十三岁的女孩,高辉实在很难想像出如果女友看到自己“病”了,而“病”又是从高辉那里传来的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其实这种担心倒也完全不必,因为李小洁也是个颇会寻找平衡的女孩,一旦听到了高辉的什么风吹草动的事迹,必会跑到外面平衡一下。 

              因为双方都没动什么真心思,高辉有时也没觉得那是什么绿帽子。 

              况且女友是个做演艺行的,高辉更认为她没必要为了自己而真如何如何,从而错失掉一些女演员本可以从容到手的出镜机会。 

              高辉这种随遇而安的诱妞行动是从他二十七岁时开始的。二十七以前,高辉有过一次绝对痴情的恋爱。 

              当然,那次痴恋最后以悲剧收场了。 

              当高辉下定决心,只愿一生爱一人,今生无悔地向那个女孩求婚时,那个女孩却突然决定离开高辉,转而嫁给了别人。 

              那个“别人”唯一的优势就是比高辉更有钱。当然,这是高辉单方面的理解。因为他实在想不出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台湾人怎么会有其他方面比自己更强。 

              这件事,高辉从来没有跟朋友们提起过,原因是这种事实在是太常见了,用在电视剧里都算是俗套,而高辉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曾经在那出大俗剧里当过男主人公。 

              更俗的是,当那个女孩提出跟高辉分手时,高辉还哭了。 

              是一种撕心裂肺永失我爱的哭法。 

              哭到眼泪干了,睁开眼睛,才发现女孩早已经走了。 

              女孩在茶几上给高辉留了张纸条,写道:“你的哭法实在是太丢人了,我只好夺门而出。下回你可千万别再这样了。” 

              高辉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里,高辉迷迷糊糊中总是看到女友的脸在自己的眼前晃动,一会儿在嘲笑自己,一会儿又对自己充满同情,有时候那张脸又会变得突然陌生,以一种丑恶的形式把高辉从噩梦中悸醒。 

              病好之后,高辉果然听话,再也不敢以爱那个女孩的方式来爱别人了。碰到一个让自己动心的女孩,高辉总是一方面往床的方向上应付,一方面用那个女孩留给自己的话提醒自己: 

              “这回可千万别那样了。” 

              3 

              当那两个漂亮女孩走进游泳馆时,高辉和田小军正准备要离开。 

              是田小军先发现的,他眼睛一亮,跟着就觉得游泳裤一紧。 

              “那两妞不错。”田小军捅捅高辉,说。 

              “还行。”高辉顺着田小军的目光看过去,确实觉得这一晚上算是没白费。 

              那两个女孩就像是专门给他们预备的。 

              “你去把她们套过来吧。”田小军渴望地看着高辉。 

              “先看看情况,等她们游两圈再说。万一她们男朋友们在后面呢,咱俩这体格,冲突起来既没必要,也没什么优势。” 

              “我操,不会吧?”田小军颇感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你会怕这个?哥们儿可是最不怵打架的,这两妞算是死定了,越有男朋友哥们儿今晚上还越是得上了。你信吗?” 

              “说实话,我还真是有点不信。”高辉说着,故意把目光在田小军的一身肥肉上停留了一会儿。 

              恰好这时,一个体格颇似施瓦辛格的肌肉型男人向那两个女孩走去,三个人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要不然,你去把那哥们儿打跑?”高辉笑着问田小军。 

              田小军翻翻眼皮,不说话了。 

              “算了,咱们还是走吧。回家睡觉。”高辉说着站起身。


            7楼2008-06-15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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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辉不知道的一件事,在他和初恋情人重逢的这家游泳健身俱乐部里刚刚死过人。 

                死的是一个叫潘雯的女人。 

                发现尸体的是俱乐部的勤杂女工。 

                那天晚上,俱乐部刚刚关门,女工在女更衣室照常打扫卫生,偶然发现墙角放着一个很大的编织袋。 

                她踢了踢,软棉棉的。 

                后来,她忍不住打开了袋子,然后,她就精神失常般地疯喊了起来。 

                里面是一具血尸! 

                一具被剥去了皮取走了内脏的女人的尸体。 

                她瞪着狰狞的眼睛盯着每一个走到她面前的人。事实上,说那是眼睛也是不合理的,她早已经没有了眼睛。 

                有的,只是两只血肉模糊的深洞。 

                2 

                血尸的身份是事后证明的。 

                潘雯,28岁,某外企公司职员。 

                在发现她的尸体前约两个星期,潘雯曾被报失踪。 

                3 

                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潘雯的是她的两个女同事。 

                据说,那一天,她们相约来这家游泳馆来健身。换衣服的时候,潘雯还是好好的。因为她的动作较慢,两个女同事换好衣服,说在外面等她。 

                结果,潘雯没有再出来。 

                两个女同事曾经回到更衣室去找,里面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一个女同事在警局中回忆说,在她们换好衣服出来时,曾经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留着长发的女人匆匆走进更衣室。 

                后来,她们再回去寻找潘雯时,也没有再发现那个穿灰色风衣的长发女人。 

                “我当时就看那个人有些不对劲。”那个女外企职员说。 

                “怎么不对劲?”警员询问道。 

                “说不上来,就感受她身上有诡异的气息。” 

                “对对,”另一个女外企职员补充道:“我也觉得那个不对劲,她像是个男人。” 

                “你们看清她的外貌特征了吗?” 

                “没有。”两个女人摇摇头:“我没看到她的脸。只看到了她有一头长发,穿着风衣。” 

                “多长的长发?” 

                “过肩。”一个女人说道。 

                “到腰上。”另一个女人说。 

                “你们等在门口,那个人和你们擦肩而过,走进更衣室,你们却没有看到她的脸?” 

                “真的,我们真没看到她的脸。”两个女人认真地回想着。


              9楼2008-06-15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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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到过你吗?”萧绒有些幸灾乐祸地问。 

                  “你想哪去了?她干嘛要抓我?她是来给我惊喜的,我只有在写东西的时候才闷在这里,图个清静。” 

                  萧绒点点头,说:“万一她突然来了,打开门看到我们,会出什么事?” 

                  “这怎么了?”高辉装傻,说:“我们并没有干什么呀?” 

                  “如果她打开门时,发现我们是这样呢?”萧绒说着,站了起来,她走到高辉面前,把高辉轻轻推倒在了床上。 

                  萧绒跪在床前,用手轻轻拉开了高辉牛仔裤的拉链。像是烤面包机烤好了一片面包一样,“腾”的一声,面包被弹了出来。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了,而且自己竟完全是被动的。高辉感到惊讶之余,被一种莫名但却巨大的快感吞没了。 

                  萧绒抬起头:“如果她看到我们在这样,会怎么样?” 

                  高辉站起身,一把抓住萧绒,把她推倒在床上。 


                (加一句:我确定我没把顺序弄错,但是这个小说还真是很长啊,而且插叙很多)


                15楼2008-06-15 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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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5:3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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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到我们会这样?我这是怎么了?”萧绒喘息着说。 

                    高辉注视着萧绒,没有说话,但心里却升起一种比“性”本身更加令人快意的满足感。 

                    “我们这是不是犯罪?”萧绒一阵尖叫后,仍然喘息着说。 

                    高辉不想说话。此时,他真的希望时光能够倒流,他不是三十二岁,他身下的女人也不是三十岁,他们是十七岁的少年和十五岁的女孩。 

                    “我们不该这样的。”萧绒口中喃喃自语,不一会儿,竟然流出了眼泪。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到了枕巾上。 

                    高辉愣住了。他不得不停下动作,柔声寻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继续吧。”萧绒用枕巾蒙住脸。 

                    高辉揭开枕巾,看着萧绒,说:“怎么了?真的?” 

                    萧绒冲高辉笑了一下,说:“你真的太棒了,我没事,真的没事。” 

                    高辉吻了一下萧绒的泪水,忍不住轻声说了一句:“我爱你。” 

                    “我知道,别说这个了。”萧绒说,“我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而已。” 

                    高辉于是又动作了起来。这时,他忍不住想,如果现在萧绒是那个只有十五岁的小女孩,不知道会怎么样?可能也一样会忍不住哭吧。 

                    想到这里,高辉完全被自己内心涌现的柔情捕捉了。变成了俘虏的高辉在完全交出自己的那一刹那,忍不住想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一下。 

                    …… 

                    高辉喘息着为自己点了一支烟,烟雾喷出的时候,高辉有一种似乎什么都已看穿的想法。 

                    命。一切都是命运。一切都是烟云。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高辉想不起这是谁写的诗了,可能是北岛吧?还是谁谁谁的,活着似乎也就是这么回事。高辉想。 

                    萧绒赤裸着从床上站起来,说:“我去冲一下。” 

                    “好,卫生间里拧开莲蓬就是热水。”高辉疲倦地躺在床上,看着已经赤脚下地的萧绒。 

                    “喂,回来。”高辉喊了萧绒一声。 

                    萧绒已经走到了卧室的门口,她回过头,说:“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高辉说。 

                    萧绒冲高辉笑笑。 

                    “你实在是太美了。”高辉由衷地说。 

                    “真的假的?”萧绒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说:“我老了。” 

                    “不,你看起来竟然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高辉说。 

                    “怎么会?” 

                    “真的,不骗你。” 

                    萧绒又走回到床边,坐下来,点了一支烟,默默地抽,像是有什么心事的样子。过了一会儿,萧绒看看高辉,说:“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 

                    “我不这么认为。”高辉说。 

                    “我不介意你有女朋友,可是……”萧绒咬咬嘴唇,说:“可是我有丈夫。” 

                    “你没离婚?”高辉问。 

                    “没有。”萧绒说。 

                    “怎么回事?说说。跟丈夫感情不好?” 

                    “算了,我不想说了,以后再告诉你,好吗?” 

                    “当然可以。”高辉看着萧绒,笑了笑。 

                    萧绒站起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写东西用电脑吧?上网吗?” 

                    “偶尔。”高辉说。 

                    萧绒笑了,说:“以后要是我们不方便见面的话,我们可以在网上聊天,那时候我再仔细给你讲我的故事吧,可以写成一个二十集的电视剧呢。” 

                    “哦?那样的话,我可发财了。”高辉笑道。


                  17楼2008-06-15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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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以后,萧绒走了。 

                      高辉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萧绒已经不在了。自己旁边的那床被子已经被整齐地叠好,规规矩矩地放在了床角。 

                      看看表,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高辉赤裸着站起身,打开窗帘,阳光“哗”的一声倾泄进室内,那种力度像是昨夜自己体内激情的决堤。 

                      高辉重新躺回到床上,又仔细地回味了一遍昨夜的温柔与缠绵。为了配合自己的心情,高辉抽了一支烟。 

                      烟雾迷漫开来的时候,高辉似乎重又看到了萧绒那魔鬼般的身材,那些惊叫,那些狂疯而大胆的动作,那种不伦之恋所产生的刺激…… 

                      她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不知道。 

                      她目前从事的是什么工作呢?哈,竟然也没有问。 

                      怎样再和她联系呢?哇塞,竟然也没有问。


                    18楼2008-06-15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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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完毕,高辉在厨房里忙和了一会儿,为自己简单准备了点儿早餐,冲了一杯咖啡。 

                        这时候,高辉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高辉拿起电话。 

                        “艳福不浅啊你。”一个男人的声音直眉瞪眼地闯进了高辉的耳膜


                      20楼2008-06-15 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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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丫谁呀?”高辉满脑子都是萧绒,没想到会是个男人,立马觉得有点蒙了。马上想到了萧绒的丈夫,不会吧?高辉想,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你丫说我是谁呀?跟我装孙子?


                        21楼2008-06-15 01:35
                        回复
                          高辉听出来了对方的声音,是陈勇,松了口气,马上训斥对方:“操,你丫怎么拿起电话就说话呀?以后说话前先自报家门成吗?


                          22楼2008-06-15 01:37
                          回复
                            连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你丫不会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吧?”对方一点儿不买高辉的帐,继续调侃。 

                              “别XXXXX了,有事说事。


                            23楼2008-06-15 01:38
                            回复
                              2026-01-28 05: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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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精神稍一放松,那种怪念头就又出现了,像是一只讨厌的苍蝇,轰来轰去轰不走,嗡嗡地围着你转。 

                                “他们是谁呀?我是谁呀?” 

                                高辉开始觉得害怕了。今晚上不会出什么事吧? 

                                小学三年级时,高辉有过一次奇怪的经历。当时高辉因为发烧在家休息,他妈妈从单位请了假照顾他。吃过药以后,高辉睡了,醒了以后,他便开始鬼使神差地觉得他似乎不认识他妈妈了。尽管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那就是我妈妈,我知道。”可是在他眼中看到的却完全是另一个陌生的女人。 

                                然后,那个九岁的高辉的想像力便开始刹不住车了,她不是我妈妈,她是化装的,她是另一个人,她别有居心…… 

                                一路联想了下去,高辉几乎吓得不敢再闭上眼睛了。奇怪的是,在那种联想汹涌进行时,高辉心里却依然算是清醒,他一边胡乱联想,一边又对自己的母亲充满了内疚。 

                                那种内疚让他非常痛苦。 

                                后来,她母亲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单位有急事要她去。作为医院的护士长,高辉的母亲在自己的儿子和别的病人之间选择了后者。 

                                “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妈妈很快就会回来。”她摸摸高辉的头,安抚说。 

                                这时,高辉立刻觉得妈妈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堆让人反胃的模糊的血肉。 

                                “别走,会有汽车撞你的。”高辉说。 

                                “小孩子,净胡说。”母亲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她站起身往外走时,嘴里轻声念叨了一句:“这孩子别是脑子烧坏了吧?” 

                                那一天,高辉的母亲果然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在她骑车往医院赶时,一辆卡车在路口把她连人带车轧了个满拧。 

                                多年以来,高辉一直觉得母亲的死跟自己有关,虽然这件事他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包括他的父亲。 

                                类似这样的事,后来还出现过几次,上到初中时,有一段高辉无论怎样都挥不去那个一直对他很慈祥的班主任老太太要被楼上坠下的重物砸死的念头。 

                                没过多久,那个老太太果然因为抢救一个从高楼上掉下来的儿童而当场被砸得颅骨粉碎。据说,那个老太太异想天开想接住的儿童从十几层楼上掉下来,快接近地面时已重达千斤。 

                                报道班主任事迹的报纸上仔细讲解了关于自由落体和重量增加的科学道理。那些科学道理是怎么回事其实高辉一直都没怎么弄明白,他唯一弄明白的事是: 

                                以后甭管看见谁从楼上掉下来了都别接,赶紧躲远点儿,只要挨上了就得一块死。 

                                那种死法才是名副其实的被人死前拉去了当垫背的呢。 

                                此后,高辉便有些害怕自己的怪念头了。每当他突然发现某个熟人突然在自己眼前变得陌生,高辉总是努力克制自己继续想下去。 

                                这种克制确实也有一定的效果,往往熬过那一会儿,高辉再看什么都正常了。 

                                接下来的四圈牌,高辉就是在那么熬着。 

                                熬的结果是,他把把点炮包庄,已然输了小一千块钱了。 

                                可气的是那哥仨还不知道高辉在悄无声息中救了他们的命,还在为高辉烂得出乎道理的手气而幸灾乐祸呢。 

                                那劲儿熬过去后,高辉松了一口气。好多年没这样了,今儿是怎么了? 

                                这个晚上实在是太怪了,恐怕真是要出事。到底出什么事,高辉想不出来,可就是觉得不对劲,心里有些莫名其妙地发虚。 

                                “今儿晚上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呀,哥们儿突然觉得有点儿六神无主。”清醒过来后,高辉对其他三个哥们儿说。 

                                “没错,是这感觉,我们输钱的时候也都这样。”李力说完,其他人也都嘿嘿地笑了起来。 

                                高辉于是不再说话,闷头理牌。 

                                也许没什么事,也许是自己属于那类比较敏感的人罢。过了一会儿,高辉自己安慰自己。 

                                6 

                                罗娟把她那辆心爱的本田车停在了高辉楼下,李小洁打开车门时,对罗娟叮嘱崐道:“明儿别忘了早起。” 

                                “放心吧,忘不了。”罗娟看看李小洁,笑着说:“你真可爱,但愿你老公在家,但愿没别的女人。” 
                              


                              25楼2008-06-15 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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