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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枚糖果喜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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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当然,如果真那样,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我曾经爱过的女人一一死在我自己的手上呢。” 

  “你刚才说萧绒和你住在同一小区?”陈勇问。 

  “对,但是不知道是哪栋楼,这种事你也知道,她一有丈夫,怎么弄都挺为难的。” 

  “你觉得她爱你吗?真的要为你离婚?” 

  “当然,”高辉说:“她不爱我这是干嘛呢?至于离婚,我想她丈夫肯定是个没什么情趣的人,确实也跟她不合适。” 

  陈勇撇嘴笑了笑,说:“我看你丫也确实是倒霉催的,好女孩那么多,怎么就和那么一个……对上眼了?她到底哪吸引你了?” 

  高辉听了,心里略有些不高兴,就没搭腔,把脸转向了车窗外。 

  陈勇感觉了出来,心想,看上去确实是动了情了。 

  “我看咱们得设法找到萧绒,把情况向她说明,如果她真有可能是凶手下一个目标的话。”陈勇说。 

  “她倒给我留过通讯方式,可惜后来我又弄丢了。现在,几乎没可能找到她。” 

  “给田小军打电话,让他问萧绒的那个女朋友吧,叫什么?李萍?” 

  “李萍萍。” 

  “给田小军打个电话吧?”陈勇说着,拿出手机。 

  “算了吧,我觉得萧绒还会再来找我的。” 

  “她三更半夜跑出来找你,不正往凶手怀里扎呢吗?” 

  陈勇的话也正说到了高辉心里。他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件事。


85楼2008-06-15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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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打吧。”高辉拨通了田小军的手机,假装寒暄了两句,问:“那天你和李萍萍互留电话了吗?” 

      “你是想找萧绒吧?”田小军笑呵呵地问。 

      “你怎么知道?” 

      “一猜就明白了,你丫想什么还能瞒得了我?”田小军边和高辉开玩笑,边找出李萍萍的手机电话告诉了高辉。 

      “你们后来有进展吗?”高辉问。 

      “一直没联系,我忙我广告公司的事呢。”田小军说。 

      “那咱们哪天再约一次去游泳吧,好好冲冲身上的晦气,顺便再给你和李萍萍提供一次机会。” 

      “可别这么说,”田小军赶忙往外摘自己:“我可没晦气,有晦气的是你丫的,可别把大家全说进去。” 

      收了田小军的线,高辉开始给李萍萍打电话,打了几乎一路,李萍萍的手机一会儿不在服务区,一会儿又关了机。 

      “怎么办?找不到李萍萍?”高辉说。 

      陈勇想了想,说:“既然萧绒和你住一个小区,咱们到物业管理那儿查一下不就行了吗?”


    86楼2008-06-15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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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9:3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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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男人们付出了,张小夏认为如果自己不接受,就太不给别人面子了。 

        所以,对于男人的付出,张小夏从来都是坦然接受的。 

        


      88楼2008-06-15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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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夏也回报他们一些感情和肉体的欢娱,但从来不把全部的自己给他们


        89楼2008-06-15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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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男人们的金钱是由一张张的纸币构成的一样,张小夏的感情也是可以分开来的,并且相对(单)独(成)立


          90楼2008-06-15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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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勇不说话,但头摇得比高辉幅度更大,像是刚吃了一粒“摇(摆)头丸”。 

              “如果说我们第一夜是出于偶遇,是我带她来的,可第二夜,她可是冒了很大危险来找我的。” 

              “她冒什么危险?”陈勇继续摇着头说:“这些事她根本不知道,要知道了早就吓得乖乖躲家里不出屋了。” 

              “不不,”高辉也冲着陈勇摇脑袋:“既使她不知道那些死人的事,可来我这里也不容易啊,如果她不住这附近,跑一趟得多难啊。” 

              “这倒是,”陈勇凝眉想了想,说:“三种可能,一,她确实就住在这个小区里,二,她自己有车,三,她不是人,是个鬼。”


            92楼2008-06-15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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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操蛋了。”高辉苦笑一声。 

                “你丫也够SB的,”陈勇同情地看看高辉:“说是初恋情人吧,连人住哪都不知道,人什么工作也不知道,闹得这么被动,还这儿一往情深?都他妈邪了。” 

                “我最担心的是,咱们找不到萧绒,可凶手却很容易找到她。”高辉忧虑地说。 

                “为什么?” 

                “因为他是凶手啊,潘雯跟我分手那么久了,我都不知道她在哪,最后都让凶手找到了。你想想?” 

                陈勇笑了,说:“如此说来有可能是巧合。” 

                “那我也很担心,有一杀人狂在街上躲着,萧绒胆又大,深更半夜来找我,不正往凶手怀里撞吗?” 

                “你怎么那么肯定她会再来找你?” 

                “我有这种预感,今天晚上她还会来的。” 

                “如果她来了你准备怎么办?” 

                “告诉她实情,让她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无论如何这都是件危险的事,我不想把她连累了。” 

                陈勇点点头,说:“看来你真的对她有点儿感情基础啊。” 

                “当然。”高辉说。 

                这时候,高辉的手机响了。突然的响动把高辉吓了一跳。 

                “是她吗?”陈勇瞪大眼睛,看着高辉。 

                高辉看看手机上显示的对方电话,说:“不知道,陌生的号码。” 

                6


              93楼2008-06-15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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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过去找她吗?”陈勇歪着头问高辉:“如果你去的话,我在这儿帮你等萧绒。” 

                  高辉的理智恢复了,说:“瞎说呢,让那娘们等去吧,哥们儿哪儿也不去。” 

                  陈勇笑了笑,拿出自己那架家用摄像机,摆弄了一会儿,说:“估计是派不上用场了。” 

                  “怎么?”高辉打个哈欠说:“你想干吗?” 

                  “如果萧绒来了,我就拿这个偷偷拍一下,你说放在你卧室的立柜上面行不行?不太容易被发现吧?” 

                  “干嘛?”高辉的困意来了,他眼泪汪汪地问:“你丫变态吧?” 

                  “那倒不是,”陈勇说:“你不是怀疑小区闹鬼吗?萧绒又是学考古的。按她讲的故事,如果那个女鬼要上身,我总觉得也应该是上她的身。” 

                  高辉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陈勇。


                96楼2008-06-15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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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9:3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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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勇继续道:“如果她不是人,应该在录相带里放不出人影来,如果她是被鬼附身的女人,那她的影子应该带着一层雾气,比我们正常人朦胧一些。” 

                    “别操蛋了。”高辉又打了个哈欠,用手按着太阳穴说:“头痛。” 

                    陈勇看看墙上的挂钟,说:“我觉得今儿晚上她不会来了。” 

                    “你怎么知道?” 

                    “预感。” 

                    “可我的预感是她会来的。” 

                    “真的假的?真有这种预感?”陈勇颇认真地问。 

                    “假的。既希望她来,也希望她别来。” 

                    陈勇笑了,说:“瞅你困这样,要不先去睡吧。” 

                    “如果萧绒来了呢?”高辉问。 

                    “你去里屋睡你的,我就在这儿的沙发上凑和了,有门铃响我叫你。”陈勇说着,歪倒在长沙发上,把腿搭在了茶几上。 

                    “那好吧,”高辉站起身,说:“哥们儿实在也是困得不行了。” 

                    9 

                    高辉的脑袋一挨枕头,立刻昏睡了过去。 

                    也就五分钟的时间,陈勇想起一件事,觉得可以用上网来消磨时间,想问问高辉能否用他的电脑,叫了两声,发现高辉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勇在客厅独自抽了两支烟,觉得困意竟然也如潮水般袭来了,他活动了活动腰肢,走到阳台上,朝张小夏的房间张望了一会儿,看到张小夏的窗口还亮着灯。 

                    她还在等高辉吗?陈勇笑了笑,心想,这个傻娘们儿。


                  97楼2008-06-15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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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夏斜躺在沙发上,看着看着电视睡着了。 

                      独自一人的夜晚,她常常是这样百无聊籁地看电视,直到困得睁不开眼睛。 

                      中间张小夏醒了一次,电视里的节目已由电视剧换成了广告。那个叫高辉的臭男人怎么还不来?张小夏在心里骂了一句,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门铃响起的时候,张小夏吓了一跳,看看电视,荧屏上一片雪花,节目早已播完了。 

                      张小夏犯了一个错误,她以为是高辉偷偷溜了过来,想都没想地就从沙发上跳起来去开门了。 

                      因为一时没找到拖鞋,她干脆光着脚跑到了门口。 

                      张小夏使用的是那种像保险柜一样的防盗门,她犯的错误是没有透过猫眼向外看一眼,就把门打开了。 

                      站在门外的不是高辉,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披着长长的头发,穿着长长的灰风衣的女人。 

                      张小夏愣了,她先是吓了跳,定了下神,才开口问:“找谁?” 

                      无论对方答什么,张小夏都准备说:“找错了。”然后再把门关上。 

                      可是女人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对张小夏说:“有人托我来给你送一样东西。” 

                      说着女人蹲下身去,张小夏这才发现女人旁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 

                      张小夏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想到,怎么这女人说话像是个男人的声音。 

                      这时,那人已解开了袋。 

                      血尸! 

                      这个有着一头长发穿着灰风衣的人给她送来了一具血尸! 

                      张小夏只看了一眼,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就瘫软在了地上。


                    98楼2008-06-15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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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辉醒来的时候,看到陈勇正在站门口,面色阴沉地看着他。 

                        “怎么了?”高辉问。 

                        “起来吧,起来再说。”陈勇转身走到了外间客厅。 

                        高辉莫名其妙,边穿衣服,边问:“萧绒没来吧?” 

                        “没有。”陈勇说。 

                        “你睡觉了吗?”高辉坐到客厅里的沙发上,端起陈勇已沏好的咖啡,喝了一口。 

                        陈勇摇摇头。看得出来,他疲倦极了,眼睛里布有隐隐的血丝。 

                        “怎么不睡会儿?”高辉问。 

                        陈勇没有回答高辉,而是反问他:“昨儿晚上你做梦了吗?” 

                        “做梦?什么梦?”高辉一脸茫然。 

                        “我不知道,”陈勇说:“你想想你是不是做过什么梦?” 

                        高辉皱皱眉头,问:“干嘛?” 

                        “你先想想吧,然后我再跟你说。”陈勇点了一支烟,忧虑地看着高辉。 

                        高辉仔细地回想了一会儿,感到头脑里乱糟糟的,毫无头绪。 

                        “好像是做了,”高辉说:“但我想不起来了。” 

                        “有没有梦到女人?” 

                        “我想想,”高辉拍拍脑袋,说:“好像有吧。” 

                        “是什么样的女人?活着的还是女尸?” 

                        “我操!”高辉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陈勇吐了一口烟,拧着眉头,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地说:“你真的有梦游症。不骗你。” 

                        高辉看看陈勇,觉得他不像在开玩笑。 

                        “不会吧?”高辉说:“从小没人跟我说过呀。如果我有应该早就知道。” 

                        “你真不知道自己有梦游症?” 

                        “当然。”高辉肯定地说。 

                        陈勇一脸惊恐地看看窗外,然后又看高辉。 

                        高辉让陈勇有些弄毛了,问:“到底怎么了?你看到我梦游了?” 

                        陈勇点点头。 

                        “真的假的?”高辉有点儿急了。 

                        “我把当时的情况用摄像机拍下来了,你自己看吧。”说着,陈勇拿出自己的那架家用摄像机递给高辉。 

                        高辉把摄像机接到了录相机上,鼓倒好了,紧张地看着电视屏幕。 

                        果然,高辉看到了镜头中出现了自己,只是因为当时光线太弱,画面里的景物根本看不清楚。尽管这样,高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僵直着身体晃动的黑影就是自己。 

                        画面时断时续,大部分时间根本没有影像,只是一片漆黑。 

                        “你怎么拍到的?”高辉问。 

                        “我刚躺下,还没睡着,然后就看到你起来了。”陈勇说。 

                        “你知道我在梦游?” 

                        “能看出来。不过我还是轻轻叫了你两声,但你根本没反应。” 

                        “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没敢,”陈勇想了想,说:“我是为你好,怕突然叫醒你,会吓到你自己的。听说叫醒梦游者,会给他落下毛病。” 

                        “我都干了什么?” 

                        “你开门,出去了。”陈勇说。 

                        这时,画面里还是一团漆黑。 

                        “你一直拿着摄像机跟着我?”高辉问。 

                        陈勇点点头。 

                        “我干了什么?”高辉问。 

                        “你去了对楼。”陈勇说。 

                        这时,画面能看清楚一点儿了,高辉已经走到了楼下,借着昏暗的路灯,高辉像个木偶一样地向前走着。当拍到高辉走进张小夏的那个单元楼道时,画面又几乎看不清楚了。 

                        高辉紧张了起来,他看着陈勇,低声问:“我干了什么?” 

                        陈勇摇摇头,面部略有些痉挛,他颤声说:“你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高辉勉强笑笑。 

                        “是,”陈勇说:“你只是走到了一户人家前,可能就是那个叫张小夏的门口吧,然后开门走了进去。” 

                        高辉瞪大了眼睛。 

                        “门没锁,”陈勇解释说:“你看吧,一会儿就拍到了,屋里有灯,里面的情况应该拍得很清楚。” 

                        “我干了什么?”高辉惊恐地看着陈勇。 

                        “你真的没干什么,”陈勇说:“只是屋里有一具……尸体。” 

                        高辉的眼皮突突地跳动了起来,他使劲眨了一会儿眼睛,然后定定地看着陈勇。 

                        “一会儿就到了,你别问我了,自己看吧。”陈勇说。 

                        高辉盯着电视,画面突然变亮了,他看到自己的背影拉开了一扇铁门,走进了房间。 

                        2 

                        看完录相,高辉人已经木了,他呆呆地望着会儿天花板,然后就哭了。 

                        “跟我没关系。”他哭着说。 

                        “我知道。”陈勇安慰他。 

                        “跟我没关系,不是我。”高辉哽咽着。 

                        “我知道。”陈勇说。 

                        可是高辉仍然在哭。陈勇等了一会儿,看到高辉仍然止不住哭泣,只得独自抽烟,然后在屋里乱转。像是个等待孩子不再哭闹的没办法的父亲。 

                        待高辉平静下来,陈勇说:“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高辉说:“你没报案?” 

                        “没有。”陈勇说。 

                        “就是说尸体还在那间房子里?” 

                        陈勇点点头。 

                        “如果报了案,我们会不会真的说不清楚了?”高辉面露恐惧之色。 

                        陈勇叹了口气,没说话。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高辉问。 

                        “不知道,”陈勇摇摇头,说:“要不,现在报案?” 

                        “你觉得,会不会真的是我做的,如果我有梦游症的话?” 

                        “我不知道。”陈勇说:“不过,你不用担心,这种可能性很小。” 

                        “怎么?”高辉看着陈勇。 

                        “我担心,有一种可能性是我拍到你梦游的时候,已经是你第二次出去了。因为我毕竟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我自己觉得很短,也许时间很长呢,我不知道。” 

                        “那我第一次出去干嘛了?” 

                        陈勇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高辉。


                      99楼2008-06-15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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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法想象,也无法相信。”高辉说。 

                          “我想你应该能够理解,一个四十年没有真正爱过的男人和一个三十七年根本没碰过男人的女人相遇所产生的那种……” 

                          “我理解不了。”高辉说。 

                          高渐离叹了口气,说:“我们彼此也被那种汹涌的感情吓坏了,想断,断不了,后来……” 

                          “怎样?后来怎样?”尽管,高辉知道这种追问对父样很残酷,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也许我们真的做情人,一切都会避免了,她并不希望我能离婚和她生活,那时,也不兴这个,她只希望生命中能够有我……可是,我……我害怕了,她是那么一个热情如火的女人,我怕被她迷住,害怕难以自拨,事实上,我早已经难以自拨了,她也是同样……我想回到你母亲身边,提出和她彻底断了……结果……” 

                          “怎么样?”高辉秉住了呼吸。 

                          “结果她疯了,多次找我,求我,然后她就恨上了你的母亲。”说到这里,高渐离的声音又哽咽了。


                        102楼2008-06-15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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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4楼2008-06-15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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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询问过她的情况吗?” 

                              “当然。如果她所说的是真实情况的话,她应该是个五十岁的女人,丧夫,带一个女儿。” 

                              “病毒是什么时候出的?” 

                              “两天前,”高渐离咳嗽了两声,弄得眼睛里重新涌出了泪水:“当时我正在写东西,突然屏幕一片血红,然后出现了一张女人的脸,还有一句话,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女人的脸和一句话?” 

                              “一个非常漂亮年轻的女人,然后在眨眼之间变老了,头发花白,肌肉松驰,然后又迅速变成了一个骷髅。我想那是许多张照片的连续叠放,在其中,我看到了金月琴,还有你妈妈的脸,一闪而逝。” 

                              “那句话呢?写得是什么?” 

                              “话我没完全看清,好像是‘我会再来找你的’之类的,总之是个威胁性的句子。” 

                              这是个威胁性的句子吗?高辉突然想起萧绒留在自己浴室镜面上的那句话,为语言的多义而有些微微感叹。 

                              同样一句话,如果是敌人的留言是多么可怕,而换成了情人,又显得那么浪漫和甜蜜。 

                              “您想怎么办?这件事。”过了一会儿,高辉问。 

                              高渐离把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缓缓道:“我什么都没想。也许这次事故只是某个电脑迷的恶做剧也说不准,也许那些影像只是我看花了眼,现在,一切我都无法确定,毕竟我老了,太老了……” 

                              老人似乎渐渐地睡去了。


                            105楼2008-06-15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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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9:2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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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辉想起这次回家的目的,轻声叫了声:“爸爸。” 

                                “怎么?”高渐离睁开眼睛。 

                                “我想问你,我是不是有梦游的毛病?” 

                                “梦游?怎么会这么问?”高渐离挑挑眉头。 

                                “嗯……”高辉想了想,说:“前一段和一个朋友写电视剧,在宾馆同住,他说我梦游,有鼻子有眼……” 

                                “碰到什么事了吗?” 

                                “没有。” 

                                “没有?”高渐离看看儿子:“你在精神极度紧张时才会梦游,是偶发性的,高考那年你有过一次,那是我知道的唯一的一次。” 

                                “您从来没告诉过我?” 

                                “我是搞医的,那没什么,很正常。”高渐离说着重新闭上眼睛。 

                                “我会在梦中杀人吗?”高辉突然问。 

                                高渐离面部颤抖了一下,“胡说。” 

                                “会不会我清楚时已经忘却的事,梦游时会重新记起,比如某个地方,某个人,会做某种完全难以理解的事。” 

                                “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高考那年梦游都做了些什么?”高辉追问。 

                                “你……”高渐离想了想,突然笑了,“你在穿裙子,往自己嘴上涂口红,转了一圈,又自己卸了装,没事人一样睡了。”


                              106楼2008-06-15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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