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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枚糖果喜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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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


43楼2008-06-15 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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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道


    44楼2008-06-15 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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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9:4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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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堆着一个大


      45楼2008-06-15 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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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问高辉:“这是你丫装修时候堆这儿的沙子还是水泥呀?” 

          “什么东西?我还没装修呢。”高辉说。 

          “那有一大包。”田小军说


        46楼2008-06-15 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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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甭理它,可能是小区清洁工把拉圾堆那儿了。” 

            两人走到了三楼,声控灯方才有效了。随着高辉一声大喝,突然而来的光明让两个人同时眼睛一花,然后适应了。 

            “还是有电好啊。”田小军说。 

            “谁说不是呢。可是马上也就到家门口了。”高辉说。 

            屋里没人。高辉发现屋里没人,觉得颇有些不可思议。


          47楼2008-06-15 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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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洁不在。”高辉说。 

              “不会气跑了吧?”田小军问。 

              “没准,不过,她能跑哪儿去啊?这地方现在根本打不着车。” 

              高辉把屋里的灯统统摁亮,在卫生间里,高辉看到镜面上萧绒写的字迹依然还在。 

              “不会李小洁根本没来吧。”看着高辉在屋里兜了三圈磨,田小军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提醒高辉说。 

              “不会,她来过。”高辉说:“我的电脑开着呢,而且还在网上,我说刚刚怎么打电话占线呢。” 

              “不会你的电脑一直没关吧,这几天你一直是住这儿的吧?” 

              “对啊。”


            48楼2008-06-15 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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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丫写起东西来不是有不关电脑的习惯嘛,会不会一直没关啊?” 

                高辉吸了口气,抓抓脑袋,使劲地想:“我操,你丫这么一说把我脑子弄乱了,我实在想不起我关没关电脑了?昨天晚上我就没进这屋,昨儿下午你来接我的时候,我忘了我走时关没关电脑了。” 

                “那估计是你没关,没事,电脑烧几天坏不了。” 

                田小军走到卫生间想洗把脸,也看到了萧绒用口红留的通联。 

                “给萧绒发封电子邮件吧。”田小军说。 

                “别别,算了,这点儿不合适。”高辉说。 

                “怎么了?” 

                “她有丈夫。”


              49楼2008-06-15 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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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田小军点点头,“没事,她丈夫知道什么呀?” 

                  高辉随着田小军走回书房时,发现电脑上竟然打出了一行字:“到楼道里去找我。” 

                  高辉和田小军眼对眼地看了一会儿,高辉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她在楼道里?不会吧?” 

                  田小军笑了:“你们家这口子也是真疯,够不省心的。” 

                  “咱们上来的时候,没见啊。” 

                  “笨蛋,肯定是咱这层的上面啊。”田小军说。


                50楼2008-06-15 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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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9:3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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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底层,田小军站住了,回头对高辉说:“唉,我看那个大包里比较可疑,里面装得好像是个人。” 

                    “我操,哥们儿你别吓唬我。”高辉举着打火机,看着被火苗映得变形的田小军的脸。 

                    “别怕,咱哥俩在一块呢。好歹过去看看。”田小军说。 

                    麻包的口没系,田小军的手轻轻推了麻包一下,就感觉出了不对劲,软绵绵的就像是推在了人身上。


                  52楼2008-06-15 0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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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到第2页了,我说怎么就发成功了,又没了呢




                      高辉醒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搬运走了。 

                      一个小警察把高辉扶了起来。高辉先寻摸那个大包,没找到,只看到了一帮警察在那里弯着腰不知道在忙和什么。 

                      田小军对一个老警察说:“太丢人了,我这哥们儿生是给吓晕了。” 

                      老警察看了高辉一眼,没搭理田小军。 

                      于是又听田小军说:“当然,他也可能是伤心的,毕竟死的是她的女朋友啊。” 

                      “有情况呆会儿跟我们回局里反应吧。”老警察略带些厌烦表情地说。 

                      田小军走到高辉面前,安抚性地询问道:“没事吧,哥们儿?” 

                      “没事。”高辉有气无力地说。 

                      “我也被吓坏了,也真想晕过去,可就是死活晕不过去,尿完裤子我就打了报警电话,” 

                      田小军用手摸着自己的心脏说: 

                      “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才来,我躲到车里吓得没快疯了,心脏肯定是出了毛病了,怎么着这事儿过去我也得去趟医院检查一下心脏了 

                      5 

                      警察们拾缀完现场,又到了高辉的房子里转悠了一圈,简单听了听事情的前因后果,通知高辉和田小军最近这段日子不要离开北京,随叫随到。 

                      还了魂的田小军不合时宜的和警察开了句玩笑:“你们不会怀疑是我们干的吧?那我们可太冤了,你们的思路也就走俗了。” 

                      警察听完没理他,只狠狠地瞪了田小军一眼,吓得田小军不敢再随便说话了。 

                      当警察看到卫生间萧绒留下的字迹时,问高辉:“这是你女朋友写的吗?” 

                      “不是。”高辉脸色苍白地回答。 

                      “把这个照这下来。”指挥的警察命令他的副手道,“有可能这就是凶手的字迹。” 

                      高辉虽然头脑里纷乱如麻,但还是为警察的愚蠢行为在心里忍不住轻声骂了一句:“SB,有你们丫这么笨的吗?” 

                      “这是……”高辉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向那个笨警察解释一下好,“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写给我的,昨天晚上我曾经带她回我这里过夜,我想,我的女朋友就是为了这个才从家里跑出去,遇到凶手被害的。” 

                      为首的那个警察眼神复杂地扭头看了高辉很长时间,意思有可能是:“那你可就是活该了,瞎折腾吧,玩吧。” 

                      或者:“如此看来,你对你女友的死负有不可推委的责任。” 

                      天亮的时候,警察们走了。田小军留下来陪了高辉一会儿,问高辉:“你怎么着?睡这儿,还是回你爸那儿?” 

                      “没事,”高辉摆摆手,“我就在这儿呆着吧。” 

                      “那,我先回去了。” 

                      “好。嗯,这事,先别跟别人说,好吗?” 

                      “怎么了?” 

                      高辉双手摁摁自己的太阳穴,说:“我脑子太乱了,等我缓过来我再跟哥们儿们说这事吧。” 

                      “好的,没问题。”田小军同情地看看高辉,转身想走,到了门口又有点担心高辉的精神状态,忍不住又走回来对朋友说了两句肉麻的话: 

                      “没事哥们儿,你坚强点儿,我们也是经过一些风浪的人了,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你说呢?” 

                      “我没问题,你放心吧。”高辉感激地看看田小军。 

                      田小军拍拍高辉的肩膀,开门走了。 

                      6 

                      高辉觉得自己困极了,可是他不敢睡觉,一闭上眼睛,脑子里立刻就出现了李小洁死时那张狰狞的面孔。 

                      可是如果不睡觉,高辉觉得自己的精神更要溃崩了。 

                      把放在床头柜的那张李小洁的照片收进了抽屉里,然后又把窗帘全都拉开,把房间弄得通亮,高辉觉得自己在心理上有了一些安全感。 

                      吃了两片安眠药后,高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有一刻,好像电话铃响了几遍,高辉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力气去接了,就听之任之地让电话去响了。响了十几声后,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高辉借着那一刻突然而来的安静,踏踏实实地往梦里去了。 

                      当李小洁死时那张完全变形的恐怖面孔再次出现在高辉梦中时,高辉因为极度困倦,已经不愿意从梦中醒来了,他对死去的李小洁像生前他常对待她的那样,带有些命令和不耐烦地说:“行了,别烦人了,让我好好睡一会儿。” 

                      李小洁充满笑意地对高辉说:“我并不想烦你,只想让你吻我一下。” 

                      高辉定定眼睛,发现李小洁竟然变成了萧绒,温柔地看着自己。 

                      “萧绒?你怎么来了?”高辉问。 

                      “想你了,来看看你啊。”萧绒说,“你想不想吻我?” 

                      高辉抱住萧绒,但当他的手刚刚一触摸萧绒的身体,萧绒就不见了,萧绒重新变成了死去的李小洁,浑身血红,睁着临死前那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看着高辉。 

                      吓得高辉惊叫一声,慌忙把那女人从自己怀里往外扔,但那女人一扔出去,却又立刻变回了萧绒的样子。 

                      “你干什么你?”萧绒幽怨地看着高辉:“你不喜欢我了?你变心了?” 

                      几次三番,那两个女人就是那样变来变去的。这个讨厌的梦境弄得高辉几乎欲死不能,生不如死,颇受一番煎熬。


                    54楼2008-06-15 0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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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王盈盈的尸体躺在医院太平间的第七号床上。 

                        王盈盈是个某高校的女大学生,她死于车祸。那天半夜,王盈盈在参加了一朋友的生日PART后回学校,在过马路时,她的双腿被一辆飞速行驶的墨绿色的神龙富康车压断了,肇事车主驾车逃逸,她是因为失血过多死的。据说,她在学院路上爬了很久,直到天快亮了才慢慢死去。 

                        王盈盈在太平间的第七号床上躺在了只有两天,还没得及送去火化,她的尸体就不见了。 

                        2 

                        一个医院的女护士据说目睹了王盈盈尸体的离异失踪。 

                        “那天晚上,我值夜班,后来窗口似乎有人影晃动,我就开门去看,结果什么都没发现。等我回到值班室,似乎又感到有人影。是一个穿风衣的长发女人的剪影。我关掉了值班室的灯,趴在窗口向外看,看到了太平间里,两天前送来的那个女孩子从太平间里走了出来。对,就是那个叫王盈盈的女孩子,是她,穿着一件灰色的长风衣,一头长发遮着脸,低着头木木地向医院外面走着。我吓坏了。天亮以后,我跟同事说起这事,相约去太平间去看,果然,王盈盈的那张床位上已然没有人了。一个正当风华的大学生,她死的实在是太冤了。她肯定是不甘心死啊。”


                      55楼2008-06-15 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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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辉阳萎了。 

                          当然,是暂时性的阳萎。 

                          高辉努力想摆脱掉各种阴影对自己的影响,可还是无法振作起来。 

                          萧绒表现得很风骚,那种三十岁成熟女人的风骚。 

                          面对萧绒的种种表现,高辉的内心其实充满了澎湃的欲望,可就是身体不听自己内心的指使。 

                          翻来复去地折腾了半天,两个人除了面对面地喘粗气,根本无法进一步开展工作。 

                          萧绒有些气馁了,她盘腿坐了起来,点了一支烟,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说吧,出什么事了?”萧绒问道,语气里没有了从前的温柔,多了一丝凶悍女人的霸气。 

                          “没,没事。”高辉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 

                          萧绒朝高辉那个没出息的小家伙上吐了一口烟,嘴角撇出了嘲讽的笑意,“那你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我太累了吧。”高辉叹息一声,说。 

                          “好吧,那我走了。”萧绒裸着身子,下了地。 

                          “你别走。”高辉坐了起来。 

                          “怎么了?” 

                          “现在都几点了?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走?” 

                          “这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高辉急道:“这一片不安全的。” 

                          “我知道。”萧绒说:“我不怕的。” 

                          “那不行,你不知道,出了事就晚了。” 

                          “能出什么事?” 

                          “反正你不能走。”高辉抓住萧绒的一只胳膊。 

                          萧绒想甩开高辉的手,高辉真有些担心萧绒会离去了,一方面他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丢失萧绒,另一方面,他也确实为萧绒的安全担心。 

                          这里可是刚刚死过人啊,是自己亲眼目睹的,是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啊。 

                          如果萧绒也跟着李小洁死于非命了,高辉实在想不出自己会被打击成什么样子了。 

                          “不行,我真得回去了。”萧绒皱着眉头,使劲推着高辉。 

                          高辉扑过去,使劲一扳萧绒的肩膀,把她重新摁到了床上。 

                          在萧绒的拼命挣扎中,高辉不知不觉感到自己竟然恢复了活力。 

                          眼前的萧绒重新变成了十五年前那个只有十五岁的小女孩了,当初自己追求她时,为什么没有想到要使用暴力呢?如果那时候就把她推倒在地上,会是什么结果?她一定会哭吧?一定会苦苦哀求吧?像一只等待被宰杀的羔羊。 

                          李小洁死之前有没有被QJ?那会是怎样的情景? 

                          高辉想得热血沸腾了起来。萧绒是我的,我应该去制服她。我绝不能让她低看了我。 

                          就让她那个不知是谁的老公踏踏实实彻彻底底地做回活王八吧。 

                          高辉突然从那种恐惧状态中解脱出来了。他什么都不怕了。 

                          同时,他有一种想彻底占有萧绒的欲望,让她死在自己面前,让她在自己面前战栗,让她成为自己的奴隶。 

                          高潮来临之前,高辉猛地掐住了萧绒的脖子。 

                          萧绒的眼睛突然变得大了,又大又圆,眼睛里全是惊怖。 

                          “杀了我吧。”萧绒一声嘶吼。面孔变形了,手指和脚趾努力地张开,像是被三昧真火烧身的女妖。 

                          高辉却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软了下去。 

                          6 

                          “我是你的人了。”萧绒说。 

                          “是。”高辉说。现在,轮到高辉盘腿坐着抽烟了。 

                          “我是你的人了。”萧绒说。她的身体保持着刚才的姿态,一动不动,仰面朝天,像是个翻了个儿的蜘蛛。 

                          “是。”高辉说:“我也是你的人了。” 

                          “你太棒了。”萧绒说。 

                          “你也真的很棒,”高辉由衷地赞叹,“说实话,我被你征服了。” 

                          “真的吗?”萧绒笑了,非常的自得。 

                          “真的。”高辉说:“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既单纯又复杂,既成熟又神秘。” 

                          萧绒在床上翻滚着笑了起来:“我复杂吗?我还很神秘?” 

                          “是啊,对我来说就是这样,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想知道?” 

                          “当然。” 

                          “猜猜。能猜到?” 

                          “猜不到,也不想猜。告诉我。” 

                          “好吧,我是教师。”萧绒认真地说。 

                          “真的吗?” 

                          “看着不像吗?” 

                          “教中学还是大学?” 

                          “在大学里。准确地说是研究人员,不教书的,”萧绒坐起来,“研究历史,看我像吗?” 

                          高辉左右看看萧绒,说:“倒也有点儿像。” 

                          “准确地说我是学考古的。” 

                          “噢,”高辉点点头,“一定很有意思。” 

                          “准确地说,非常乏味。” 

                          “嗯,那再讲讲你的家庭生活吧。”高辉肯切注视着萧绒,“上回你不是说你会告诉我你的故事吗?”


                        59楼2008-06-15 0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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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我没什么故事可讲,我的家庭生活也相当乏味。” 

                            “你和你丈夫关系不好?” 

                            “嗯,”萧绒想想,说:“不,我们关系很好,从不吵架。” 

                            “这倒是不能说明问题。” 

                            “我的丈夫和我是同事,也是做考古这一行的,常常出外考察,一走就是很长崐时间,平时我们在一起,话也不多,像是生活在古墓里的两个人。”萧绒垂下眼睑,平淡地说。 

                            “原来如此,”高辉点头,“像我这样的……嗯,就是说,我的出现,怎么说呢,如果没我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也还有其他男人?” 

                            萧绒看着高辉,脸上露出不悦:“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高辉急忙解释,“事实上,我觉得婚外恋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更有利家庭的稳定。” 

                            萧绒摇摇头,深深地叹口气,再看高辉,眼中竟带了泪水,“如果你不出现,我根本不会知道,原来我的生活是那么的乏味。” 

                            高辉的面部神经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实上,我是一个已经对生活几乎绝望了的女人。” 

                            “?” 

                            “真的想听我的故事?” 

                            高辉点点头。 

                            萧绒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听完了不要害怕。” 

                            “怎么会?”高辉笑笑。 

                            “你知道吗?我结过两次婚。” 

                            “噢?是有点儿吓人。重婚罪?” 

                            萧绒冷笑了一声,以制止高辉的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说实话,我早已经把你忘了,我不该骗你,上学的时候,你怎么追求我啊什么的,你别在意,毕竟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高辉理解地点点头,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再相逢,他又何曾记起过萧绒。 

                            萧绒抿抿嘴唇,艰难地说:“其实,我曾经有过一次浪漫而又美满的婚姻,你和他长得很像,简直就像是一个人一样。” 

                            “噢?” 

                            “真的,我不骗你,那天,在游泳馆里,我一见你,立刻就想起了我的前夫,你们真的就像是一个人。”说到这儿,萧绒有些自嘲地笑笑:“当然,也许我和我的前夫能够一见钟情,冥冥中,有你上学时对我的那份钟情暗暗在起作用。” 

                            “后来怎么会离婚呢?”高辉关切地问。 

                            “我们并没有离婚,他后来死了。”萧绒流下了两颗眼泪,赶忙用手擦去。 

                            “原来这样。” 

                            “他死了以后,我对生活完全心如枯木了,然后才又嫁了现在的丈夫,完全是为了找个人做伴而已。” 

                            高辉深表同情地重重点头,说:“你的前夫……是怎么死的?” 

                            “他是被人杀的,被一个女人。” 

                            “?”高辉惊得瞪大了眼睛。 

                            “别再问了,再说我就……”萧绒嘴角抽搐,似乎又要哭泣起来。 

                            高辉忍不住在心中柔情大动,他抱住萧绒,用手拍了拍她光滑的后背。 

                            萧绒轻轻推开高辉,用手去擦眼角的泪水。 

                            “那,现在,你想怎么办?”高辉问道。 

                            萧绒露出一个带泪的笑容,说:“遇到你,我才觉得真正的自己又复活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喜欢我,我会随时来找你。我也不会要求你什么的。” 

                            “你……是完全把我当做了你的前夫?” 

                            “不,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我觉得能够遇到你,这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我真的会很珍惜你的,如果你不是一个非常打动我的人,既使像某个已死去的人,我也不会对你产生感情的,可现在,我已经产生了。” 

                            “真的?” 

                            “当然。从前,我一直活在对前夫的回忆中,自你出现,短短两天,我觉得你正在抹去我对他的印象。”


                          60楼2008-06-15 0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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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楼2008-06-15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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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9:2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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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绒几乎一提起自己那些伤心史就忍不住流泪。眼泪让她变得憔悴了,那种二十多岁女孩的容貌渐渐换成了三十岁女人应有的老态,甚至看上去,比三十岁这个年纪更要老一点。 

                                但在高辉的眼里,萧绒却是变得更具体,更实在,更令人心疼了。 

                                唉,如果我们早一点儿这么相爱,高辉想,在我们情窦初开的那个年纪便能够厮守在一起,这个女人想来便不会受这么多人世间的苦了。 

                                如此想下去,高辉顿觉得他和萧绒成了一对苦命鸳鸯,受尽了命运的播弄,不过,好再他们又重新能够再一起了。 

                                虽然,他心目的恋人已嫁做他人之妇。 

                                两个人默默对坐了一会儿,萧绒对高辉说:“我走了。” 

                                “走?”高辉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间是午夜三点钟。 

                                “是啊,我该回去了。” 

                                “别走了,天亮再走吧。” 

                                “那不行。”萧绒面露难色道。 

                                “为什么?”高辉追问。 

                                “因为……”萧绒皱紧眉头,想了想,说:“因为……反正你不懂,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这么晚了,我会担心你的安全的。”高辉说。 

                                “我没事的。”萧绒说。


                              63楼2008-06-15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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