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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帝师》by来自远方(无授权,古风,目测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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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0楼2015-11-03 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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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1楼2015-11-03 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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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7:3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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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标签楼】
      推荐衣落成火的《我有药啊》,吧里面有连载,
      作者已经更到了390章的超级大长篇(请参照作者上一篇文《穿越之修仙》)
      与穿越之修仙不同的世界设定人物设定,但是作者的大局观棒棒哒~
      (我才不会说我一直再补养肥的这篇,一口气看了200多章差点忘了更新……)


      846楼2015-11-03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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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7楼2015-11-04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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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2标签楼】
          这边看着感情发展了,作者是不会趁热打铁的……所以,杨瓒忙的脚不沾地的麻烦正在逼近。
          啊啊啊啊啊啊要期中考了好害怕
          ——来自被拉格朗日了以后智商都收敛了特别怕吉米多维奇怪兽的楼猪。


          852楼2015-11-04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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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3楼2015-11-05 0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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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
              “陛下?”
              见到一身青袍,头戴幞头,腰佩长刀的朱厚照,再看做长随打扮,拼命向他眨眼的张永和谷大用,杨瓒心里咯噔一下,顿感不妙。
              “臣拜见陛下!”
              将朱厚照迎进正厅,杨瓒躬身行礼。
              “杨先生快起来。”
              朱厚照双眼发亮,眉飞色悦,很是兴奋。
              “杨先生,朕此来,是想和先生商量一件事。”
              朱厚照靠近些,压低声音,道:“朕要出京!”
              什么?
              愣了两秒,杨瓒心思急转,乍然色变。
              这个时候,这身打扮,不用深想,绝对是偷跑!
              “陛下,万万不可!”
              顾不得其他,杨瓒忙道:“陛下万乘之尊,岂可轻易……”
              话没说完,便被朱厚照打断:“杨先生,朕意已决。杨先生和朕一起走。”
              杨瓒张口结舌,半晌无语。
              自己偷跑不算,还要拉上别人?
              见杨瓒铩羽,张永和谷大用苦色更甚。
              天子甩掉禁卫,一心要出京,连杨御史都劝不住,这可如何是好?
              出不去,天子生气,咱家没好日过。出去了,满朝文武必要哗然。事后追究,咱家定会被打成-奸-佞,日子一样不好过。
              互看一眼,两位公公险些泪奔。
              杨瓒同觉棘手。
              朱厚照来得突然,事先全无半点预兆。心下没有准备,一时情急,话说得强硬,非但劝不住,反倒引来反效果。
              为今之计,只能先顺着他,暗中安排人手保护,尽快给三位阁老送信。
              天子计划偷溜,下官没辙,您三位快想想办法。
              拿定主意,杨瓒令人送上茶点,以打点行囊为名,退出正厅。
              火急火燎回到二厅,取出纸笔,简短写下几行字,叫来马长史,吩咐道:“马上遣人去李大学士府,这封信,务必交到李阁老手上。另调府内最好的护卫,整理行装,随我出城。”
              “杨佥宪,城门将闭,不能等明日?”
              “明天就来不及了!”
              杨瓒抿着嘴唇,蹙紧眉心。
              知晓事情没法彻底瞒住,只能示意马长史靠近,凑到对方耳边,这般如此,这般如此,低言几句,将情况简单说明。
              一瞬间,马长史脸白如纸。被数倍于己的鞑靼围困,差点埋骨草原,他也不曾吓成这样。
              “杨佥宪,此事非同小可!”
              “我知道。”杨瓒苦笑,“劝不住,也拖不住。”
              实在没法,只能先出神京,路上再想对策。
              事情紧急,刻不容缓。
              马长史片刻不敢耽搁,疾步行出二厅,喊来几名校尉,立即着手安排。不敢过于张扬,点出身手最好的几人,换下家人皂衣,改以袢袄。
              十一人皆是校尉,佩制式长刀,负牛筋-强-弓,靴藏开了-血-槽-的短刃。加上北镇抚司新配的-袖-箭,从头武装到脚,遇到鞑靼最精悍的骑兵,也可战上一回。
              “尔等牢记,出城之后听杨御史吩咐,保护青袍之人,不容半点闪失!”
              “遵令!”
              锦衣卫是天子-亲-军,遇大典,列皇宫仪仗,资格老的,多数见过圣颜。
              待分别牵来马匹,在院中-集-结,看到正厅行出三人,齐齐呼吸一滞,瞳孔紧缩。
              天子?!
              这究竟怎么回事?!
              朱厚照兴奋难掩。
              谷大用和张永依旧一张苦脸。
              杨瓒换过儒衫,由伯府安排的家人背起包裹,从正房行出。路过廊前梅树,冷风扑面,忽生悲催之感。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念深坑之无底,独怆然而泪洒。
              穿过前厅,见朱厚照已安坐马背,杨瓒无声叹息,更觉萧索。被天子坑到这般地步,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陛下。”
              “行路仓促,杨先生可能骑快马?”
              杨瓒默然,又想垂泪。
              明摆着不可也得可,没有第二个答案。
              “回陛下,臣尽力。”
              “善!”
              朱厚照颔首,谷大用和张永跃身上马,一左一右,紧紧护着天子。伯府护卫整装待发,肃然无声。
              脚踩马镫,杨瓒翻上马背。坐稳之后,得天子首肯,向马长史示意。
              后者立即应诺,令门房开正门。随后靠近些,低声告诉杨瓒,送信人已先一步出府。
              “一切有劳马长史。”
              顾卿不在,杨瓒无人可以商量。
              事情当前,只能自己拿主意。
              无论天子能否成功,今日之后,朝中看他不顺眼的定会更多。前方之路布满荆棘,欲更上一步,必经风霜雨雪,艰苦奋斗,穿荆度棘。
              吱嘎声中,伯府正门大开。
              绿油木门,镶嵌一对兽面锡环。
              兽口两对獠牙,锡环挂在其间,映着傍晚的昏黄,一分威严,九分狰狞。
              “半个时辰后,皇城门将关。”朱厚照兴奋稍减,自怀中取出一面牙牌,道,“遇到城门卫,即言朕奉北镇抚司命,往皇庄办事。”
              “是!”
              见准备如此充分,杨瓒心中明白,想在出城前劝住朱厚照,怕不太可能。
              唯希望城门卫能擦亮眼睛,认不出天子,好歹认出两位公公。拖延到城门关闭,大学士府来人。


              854楼2015-11-05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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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标签楼】
                看了一组减肥前后对比照的楼猪今晚默默地只吃了豆芽和米饭。


                858楼2015-11-05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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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7:3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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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9楼2015-11-06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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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瓒明白,他能立足朝堂,官至四品,至今没被参倒,七成以上是靠天子信任。
                    哪一天,天子不再信任他,就算手握御赐之物,后知五百年,也会被同僚踹下悬崖,坠-落-万丈深渊,跌个粉身碎骨。
                    这绝非危言耸听。被撵回老家的刘玉,就是最真实写照。
                    不是肯放下身段,主动投靠厂卫,成为刘瑾幕僚,怕是现下还在象山种田打渔,子孙后代再难科举晋身。
                    想到这里,杨瓒捏了捏额角。
                    进也难,退也难。
                    现下里,跟着天子出京,暂时安全过关。回京后,是否能让内阁息怒,却很难说。
                    回忆早朝之上,内阁对天子北狩的态度,杨瓒忽有垂泪冲动。
                    不惹便罢,一惹就是三位大佬,这日子还能更刺激点吗?
                    事前通风报信?
                    功不抵过!
                    李东阳谢迁如何,杨瓒不敢打包票,但刘健刘阁老,绝对会以眼杀人,戳他个几百下,不成筛子不算完。
                    杨御史满心酸楚。
                    朔风卷过,身上冷,心更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心口拔凉拔凉地啊!
                    “杨先生,快些!”
                    探路的护卫返回,眼再行半日可抵通县。
                    “途中遇商队,正往北去。货物多为粮食,但,”护卫顿了顿,表情凝重,“卑职发现车辙印不太对,忆起戍边时抓获的走私商人,怀疑车中不只是粮食,恐有铁器。”
                    “铁器?”
                    听到此言,杨瓒打马上前,惊讶挑眉。
                    去年,辽东都司重开互市,允许草原牧民前来交易。然大明同鞑靼的关系实在不好,三天两头就要打上一场,走私商人不论,就官方而言,压根不会做生意。
                    瓦剌离得远,又被鞑靼阻隔,更不可能派队伍市货。从互市得益的,唯有朵颜三卫和归降的女真部落。
                    对方用皮毛人参马匹,换取明朝的盐巴布匹以及茶叶。
                    铁器严禁私卖,无论是谁,一旦被查到,买卖双方都要吃挂落。
                    辽东镇守太监很有经济头脑,在商人往来途中,踞官道设立关卡。
                    不交税,过路费总得交。
                    每逢开市,镇守府都有不小进项。
                    事闻朝中,御史弹劾,请裁撤该地镇守。
                    朱厚照下敕,令其改过,却并未将人召回。实因杨公公收取的路费,五成送回内库,四成购买粮食棉衣,供边军所用。余下一成,多数打点都司上下,少数落进自己口袋。
                    无论如何,辛苦费总要有点。
                    天子高举轻放,都司体会圣衣,也未落井下石。杨公公成了不倒翁,无论御史怎么参,左摇右摆,就是不倒。
                    论起奉旨-贪-污,在杨公公面前,刘公公和杨御史都属小字辈。
                    后因反对声浪委实太大,辽东都司也扛不住,杨公公上言请罪,主动撤销关卡。然而,关卡没了,官道旁的“茶水摊”取而代之。路费变成茶水钱,照收不误。
                    对此,御史也是没辙。
                    设立关卡,自当义正辞严加以痛斥。路边几个茶水摊,如何弹劾?
                    杨公公办事聪明,茶水摊的掌柜都是民户和退役边军,借收路费的机会赚些钱财,基本是民不报,官不究。
                    商人不在乎几个“茶水钱”。
                    在茶水摊买过“茶点”,领了“凭证”,附近卫军都会行个方便,知机的盗匪也少有杀人越货。
                    有了富裕,当地村人也能得到实惠。
                    御史再上疏,未必会得赞誉,八成还会被百姓骂一声,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茶水摊的功用,不只为收钱,更为盘查往来商人。如人-夹-带铁器等严禁之物,一经发现,人货俱要截留,并交卫所镇抚使,严查是否和鞑靼勾连。
                    这样的事情,边军不好做,镇守太监就没那么多顾忌。
                    外部矛盾激化,内部矛盾自会消弭。
                    当下,鞑靼盘踞在明朝北疆,呲牙咧嘴,状似一条恶狼。
                    边疆重镇,文武勾心斗角,宦官御史不睦,平日里吵架乃至抄家伙上,都算不得稀奇。但有鞑靼在侧,必要时,总是能拧成一股绳。
                    牢靠与否,需时间考验。
                    总的来说,在边疆日久,不是数典忘祖,坏得流油,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能守住底线。


                    861楼2015-11-06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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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4标签楼】
                      看了一部电影……王牌特工……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英国人的幽默感简直不可理解……
                      尤其是配合着欢脱的交响乐和礼花的本该血腥的场面……
                      我抱着看谍战和帅哥的严肃心情去看,结果老帅哥半路领了便当,编剧脑洞吞吐宇宙……
                      于是看完了我决定立马在看一部三傻洗洗脑拯救一下我的三观。
                      另外推荐电影《美丽人生》


                      864楼2015-11-06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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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865楼2015-11-07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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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 不好 赶上大部队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66楼2015-11-07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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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5
                            雪地中,一队骑兵飞驰而过。
                            马上骑士身材不高,却是虎背熊腰,臂粗颈厚。除为首之人,余下皆未着甲胄,都是一身左衽皮袍,腰束皮带,背负强弓,腰佩一柄弯刀。
                            马蹄翻飞,溅起片片碎雪。
                            马背之上,箭袋-酒-囊-随-震-动-上下颠簸。箭矢-相-撞,发出嘡啷声响。
                            骑士骏马呼出团团白气,未等连成片,便被飞驰的马身-撞-碎,卷入朔风。
                            天未大亮,这队骑士即从草原出发。绕过白马关,寻到冯家堡破损的城垣,悄无声-息,鬼-祟-潜-入。
                            待堡中边军发现不对,敲锣示警,城垣处的守卫已被弓箭-射-穿脖子,倒卧雪中。
                            “敌-袭!”
                            “是鞑靼的游骑!”
                            “快起来!”
                            “点狼烟!”
                            弘治十六年秋,弘治十八年春,冯家堡两度被鞑靼骑兵攻破。守备此处的百户被问罪,降为总旗。兵卒死伤百余,附近里中,几乎家家带孝。本地边民,对鞑靼无不恨之入骨。
                            入冬之前,鞑靼扰边愈发频繁。
                            密云卫和潮河所接连上奏朝廷,请户部拨发钱粮,发民夫修筑边堡,重筑城墙,以防外敌侵-扰。
                            奏疏递上,仿如石沉大海,一滴水花都没溅起来。
                            密云卫指挥不服,几次上请言辞愈发激烈。不知惹恼朝中哪位,休说拨发钱粮,干脆连三月的粮饷都被压下。
                            如此一来,修筑边堡之事被耽搁。破损的城墙,只能暂以断木和碎石-填-塞。这样的墙垣,自然不够牢固。无需动用重锤,只要骑兵挥刀砍几下,就能开出一条窄路。
                            鞑靼游骑的主要任务,是-刺-探-明朝边境各镇虚实,为大军选定进攻点。
                            遇守军强横处,多会暂避锋芒,退回草原。寻到薄弱处,如冯家堡这般,压根不会客气,直接破开缺口,十几人就敢闯入-劫-掠。
                            “御敌!”
                            “快御敌!”
                            堡内边军动作不慢,锣声敲响,立即登上高处,张弓搭箭,对准冲进墙垣的骑兵,射-出三轮飞矢。
                            鞑靼骑兵不慌不忙,解下马背圆盾,护住致命处,双-腿-夹-紧-马腹,硬是冲向堡内。
                            躲开守军最后一轮箭雨,撕开步卒防卫,十余骑近堡一处村落。
                            久居边地,屡-遭-鞑靼-劫-掠,羔羊也会生出凶性。
                            鞑靼游骑来得飞快,多数村民来不及躲入堡内,借熟悉地形,掩藏起来。躲不开,便以铁耙和锄头抵挡,仗着人数,互相配合,也能脱身。
                            鞑靼骑兵挥舞弯刀,左冲右突,未在边军手中吃亏,却在村落前留下一具尸体。
                            “放火!”
                            死亡刺-激了游骑,挥刀砍杀两名村人,五人抵挡边军,余下擦亮火石,点燃裹着油布的火-箭,射-向民居和粮仓。
                            “鞑子放火了!”
                            房屋起火,尚可以重建。实在来不及,也有堡内可以安身。粮仓被烧,一冬的粮食都要告急。
                            “快救火!”
                            来不及担水,也顾不得被游骑发现,数名边民冲出藏身处,用力扬起积雪,就想压灭火苗。
                            计划达成,鞑靼骑兵无意久留,纷纷调转马头,挥舞着弯刀,砍杀拦路边军,冲向来时关口。
                            “救火啊!”
                            冬日天寒,朔风极大。
                            风助火势,很快,村中陷入一片火海。
                            屋顶冲起黑烟,飘散的火星,借风势点燃堡中一座谷仓。
                            “快救火!”
                            谷仓火起,边军不得不分散兵力,前往救火。
                            箭雨变得稀疏,鞑靼游骑压力顿减,以最小的代价烧了冯家堡,从容退去。
                            鞑靼游骑有备而来,三日间,自密云后卫至龙门所,各边堡卫所接连燃起烽火。
                            狼烟升起,冲开灰蒙蒙的天空。
                            边卫指挥守备紧急下令,发边民贴户修造边墙。边军日夜不歇,分班值守隘口,谨防鞑靼游骑再度趁虚而入。
                            “凡坐视惜命,不退来敌者,军法处置!”
                            边镇文武齐动,各地镇守太监也没闲着,联合借东厂探子,向天子告状。
                            “陛下,六部那帮人不是东西!卡着军饷不给,放着边墙不修,各个吃得脑满肠肥,富得流油,奴婢这里缺衣少食,边军缺少的粮食,砸锅卖铁也填补不上啊!”
                            “陛下,鞑靼骑兵破坏城垣,烧毁粮草。朝廷再不发饷,蓟州的边军就要断顿了!”
                            论理,非是几位公公的觉悟有多高,实是关系身家性命,必须“高尚”一回,坚定站在边镇文武身边。


                            867楼2015-11-07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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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7: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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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守太监,尤其各边镇镇守,除搜-刮-钱-财,监-视-地方官员,密查藩王,遇敌人来袭,必要同边军一同-抗-击,绝不能置身事外。
                              前番,宣府遇鞑靼进犯,镇守太监刘清责无旁贷,和御史一并登上城头,擂鼓助威。
                              如果被鞑靼攻破,百姓遭受劫掠,当地文武不得好,镇守一样要被问罪。朝廷不能处置,东厂和锦衣卫绝不会手软。
                              当下,鞑靼骑兵明显有南-侵-意图。
                              游骑只是试探,摸一摸根底。
                              从密云到龙门,发现十余股骑兵,鞑靼主力将出现在何处,目前尚难确定。为防万一,必须向朝廷请示,要钱要粮要人。
                              要来自然好。要不来,粮饷被六部卡主,待鞑靼南下,哪怕是最坏的结果,也有借口开脱。
                              “不是边境文武未尽力,实是鞑靼太凶恶,朝中文武拖后腿!”
                              东厂番役没有耽搁,收好几位镇守的奏请,日夜兼程,赶往神京。
                              彼时,鞑靼游骑扰边的情况愈发严重。密云卫,开平卫,龙门卫,万全右卫接连告急。
                              边军发现,鞑靼游骑的行动很是奇怪,抢劫极少,唯一的目的就是放火烧粮毁屋。有卫所兵力不支,甚至被烧毁两座地堡,死伤四十余人。
                              “情况不对!”
                              龙门卫指挥最先察觉异状。
                              鞑靼游骑来去如风,却每次都能找准目标,极少出错。想做到这个地步,必事先了解过卫所情况。
                              九成可能,有人为其通风报信!
                              想到这里,龙门卫指挥脸颊绷紧,愤气填膺。
                              “来人!”
                              “属下在!”
                              “请马镇抚使,言本官有事商议。”
                              “遵令!”
                              卫卒退出军帐,想起指挥难看的脸色,背后涌起一阵凉意。
                              请锦衣卫镇抚使议事,难不成卫所里有奸细?否则,指挥使为何会主动找上锦衣卫?
                              边卫告急时,偷跑出京的皇帝,终于在通州被金吾卫追上。
                              看着跪地行礼的顾鼎,朱厚照皱眉,张了张嘴,憋了半晌,最终道出四个字:“朕不回去!”
                              顾鼎抬起头,英俊的面容,同顾卿有六分相似,只多出几分阳刚,更显得开朗。
                              “陛下,臣来之前,李阁老有言,嘱臣禀奏陛下,今入腊月,陛下执意往北,两月难返,恐错过年节祭祀。”
                              陛下将《孝经》熟记于胸,每遇讲习,都言之有物,滔滔不绝,得群臣赞誉。今遭偷跑出京,旁的不提,竟是连祭祀祖宗也要抛到脑后?
                              不祭祖宗,何言孝。
                              书岂不是白读?
                              先帝泉下有知,未知作何想。
                              比起刘健谢迁,李东阳更了解朱厚照。明着劝,压根不会令他回心转意。只能拐个弯,让天子心生“内疚”,方能将御驾请回京城。
                              此法看似简单,但把握不好,定会令天子生出恼怒。倔脾气上来,咬死不回京,神仙也没办法。
                              好在有杨瓒跟在一旁,把握增加五分。不然的话,李东阳定会亲往,而不是由金吾卫带话。
                              参透李阁老用意,杨瓒牙酸。
                              当真是算无遗漏!
                              然事到如今,终究不能袖手旁观,置身事外。
                              “陛下,李阁老所言极是。”杨瓒道,“如陛下继续往北,正月之前恐难折返。”
                              事实上,压根回不来。
                              “朕……”
                              朱厚照犹豫了。
                              若言旁事,他可以不放在心上。祭祀祖宗,容不得半点马虎。
                              计划偷跑时,什么都想到,就是没想到这点。现如今,事情摆在面前,任性还是低头,如何选择,少年天子很是为难。
                              不回京,是错。就这样回京,想再出来,怕比登天还难。
                              等内阁放人,六部松口?
                              天晓得要等到猴年马月。
                              天子踌躇,举棋不定。
                              顾鼎忽又说道:“陛下有意归京,不妨先往郑村坝。”
                              郑村坝?
                              朱厚照抬头,问道:“这也是李阁老之言?”
                              顾鼎摇头,道:“回陛下,臣知陛下有太宗皇帝之志,欲策马草原,扫平鞑靼。然临近年关,天寒地冻,确非北上良机。太宗皇帝靖难之时,领八万骑,于郑村坝大破-南-军五十万。陛下欲睹太宗皇帝功绩,无需急往草原,此处亦可。”
                              朱厚照明显意动。
                              杨瓒挑眉,看向顾鼎。
                              该说果然是兄弟?
                              这份心计和反应速度,当真令人佩服。


                              868楼2015-11-07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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