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吧 关注:1,860,063贴子:23,201,367

回复:钟奎除鬼的坎坷人生(连载)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003】 人有三急
  钟奎的话再次把老爹给吓住了,话说,这水娘给他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就因为被当地土豪看中逼婚。半夜三更来敲他的木门,然后那个时候他还刚刚在做学徒,在进师门时就对老祖宗发誓。入行就绝了女色,不会再有儿女私情了。所以他就愣是硬起心肠,没有给水娘开门,殊不知她是烈性女子,在走投无路之下居然跳水自杀了。
  按理钟奎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根本没有接触到村里的大人孩子,他应该不知道水娘的事……
钟奎见老爹没有骂自己,也没有出声,脸跟苦瓜似的。老眉毛都快皱到一块儿了,就加重手里的劲儿,更加殷勤的揉捏着老爹的肩胛。
  钟明发享受着肩胛酸痛被不轻不重的捶打舒适感,心里却在想水娘一事,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对钟奎说道:“得,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老爹身子骨还硬朗,不需要你这厮瞎折腾。”
  “嗨嗨~爹我想拉屎。”钟奎应声顺杆溜笑嘻嘻的说道。
  “去~去。”老爹巴不得他离开,就挥挥手说道。
  钟明发懒拖拖的起身,准备去把围栏去搞整一下,想等一下去集市的去买只猪来喂起。这样子可以给钟奎找点事做,让他挎着竹篮去打猪草。只要有事做,这孩子就不会皮了。
  十二岁的钟奎给村里人看成是十四五岁,跟同龄人相比,他的个子高出好多。言谈举止也时有惊人之处。一会儿像是一个不韵世事的顽童,一会又像是一个成年的大人。总是一阵一阵的颠三倒四,就拿昨天的事情来说,要不是那个大人看见,不定这孩子也随水娘去了。唉!水娘,都是我钟明发欠你的。可别给孩子过不去,你如果害了他,就相当于要了我的老命。
  钟明发各自瞎想着,拿起砍刀就到自家的毛竹林去砍伐一根毛竹来做围栏,他脑海里记住围栏是用来圈禁小猪的。
提起裤头往茅坑跑的钟奎,转眼间又跑了回来。茅坑里木盒子装的都是毛竹划下的片子,老爹就是用那玩意刮屁股,想着就寒碜有一种毛刺刺的感觉。
  小时候不觉得,可如果今钟奎长大了,他不乐意用毛竹片子刮屁股,得想法用一种更舒服的东西来完成拉屎程序。
  小子一手提裤头,一手使劲的擂鼻头。眼睛骨碌碌的转动,最后把目光落着堂屋里悬挂的那副画像上。不知道用这玩意揩屁股中不中?钟奎看着画像,一步步的靠近……
  钟明发把围栏搞好,从外面进来,刚踏进堂屋,他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5-05-15 11:57
回复
    lz 小说叫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5-05-15 12:15
    回复
      2026-02-24 03:16: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对劲的亮点就是那副画像,画像什么时候豁了,特别是右下角被什么东西给咬了还是怎么地?缺了好一大块。
        见此情景,钟明发吓得赶忙儿的拿起一炷香,叩首口里不停的祷告道:“哎呀我的老祖宗勒!这是谁作孽呢?看把你搞得这样。”
        拉完屎回来的钟奎,见老爹是又拜,又在忏悔什么。
        “爹,你在干么?”
        钟明发没有出声,一把拉住钟奎就给他一起拜倒在地,口里兀自说道:“孩子,你看看这是谁干的好事,把咱们家的老祖宗给撕毁了。
      爹,我撕了一块去擦屁股。”钟奎屁股搁在腿上,小手撑着地面,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老爹说道。
        钟明发被钟奎的话惊得张大了嘴,看看画像,再看看孩子……
        ‘啪’一记火辣辣的耳刮子,毫无预兆的打在钟奎的脸上。钟奎吃痛捂住火辣辣的面庞吃惊道:“爹,我没有招惹你吧!你怎么打我?”
        “滚犊子的逆子,这也是你玩的事,这可是老祖宗的画像,你~你想气死我是不是?”这真的是要命啊!钟明发心里是一颤一颤的,老祖宗这副画像自打他的老爹在世就挂在这堂屋,每天是三炷香供奉,不 半点差次,没想到被一毛孩子给撕毁了,这还了得!
        钟明发这个气啊!简直可以用气冲斗牛来形容,孩子不能重责。画像撕毁,眼下不知道会不会招惹来厄运。
        看着老爹气得一张脸变得十分的阴霾,钟奎明白自己闯祸了,他不安的侧动一下身子。努力的从脑海里搜索老爹最喜欢的话想来安慰他,更或者是想为了自己开脱错误。
        “嗨~爹,人不是有三急吗?你看拉屎有算一急不是,所~以。”
        钟明发怒意未消,扭头看着钟奎脸蛋上那印迹着红得刺目的五根指印,不由 的纵横哭诉道:“作孽啊!我怎么就捡了你这么一个宝……”
        钟奎定定的看着老爹鼻涕眼泪的流在脸上,同时也认真聆听老爹哭诉的话。
        哭诉着的钟明发突然止住哭声,瞥看着钟奎那对精灵古怪的眼珠子,他心里骂娘道;娘的,该打,该打,差点就把真相给捅出来了。
        看着孩子那一对玻璃珠似的眼睛,他钟明发第一次心里发虚,害怕这孩子寻根问底。他掩饰性的苦笑一下,伸出糙手轻轻抚摸了钟奎一把滚烫的面部,逐起身顺带把他拉起来。
      爹下回赶集,去买点草纸,你以后可不要打老祖宗的主意。”
        “哦!”不知道是刚才钟明发哭诉的话,引起钟奎的不开心,还是那一巴掌委实打重了,孩子有点嫣嫣不快的模样。
        钟奎没有哭,右边脸上滚烫滚烫感觉就像高出左边脸一寸似的,让他很不舒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5-05-15 12:20
      回复
        这件事发生之后,钟明发想要到一个人那去说说心里话了。那个人给这副挂在堂屋的老祖宗,同样重要。只是在拾到钟奎之后,来往的次数就少了许多。
          黄昏过后,钟明发在村头代销点买一斤白糖,用麻点软纸包好,就急匆匆的往村东头走去。村东头住家不多,也是稀稀 几户人家。
          钟明发叩开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屋里立马飘来一股带着酸味的草药味道。
          把白糖放下,钟明发看着那个人,恭敬的问候道:“师傅,你老身体怎么样?”
          “唉!”一声嘶哑苍老的叹息,随即就说道:“不中用了,就只能等黑~白来提魂了。”
          “师傅可别这么说,你老身子骨还硬朗呢!”
          “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听师傅的问话,钟明发微微一怔,话说,师傅老人家的眼疾造成他双目失明已经有些 年头了。眼明心亮真心的不错,要不然师傅在他一进门就直奔话题。眼睛失明对一辈子从事斩穴的斩穴人,是致命的伤害,他不能干活了。也就是这样,他才成为师傅唯一的衣钵传承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5-05-15 12:22
        回复
          【005】 杀猪倌
            一个小孩子的话,大人怎么可能会信。
            钟奎在老爹那双的威严眸光注视下,不敢再得瑟,就嘟起嘴从锅里端出那一碗清水煮番薯。
            看着爹的面色不好看,拿起木筷的钟奎,视线落在一根根香喷喷甜腻腻的番薯上,心里琢磨着怎么来让老爹开心的办法。
            骨碌碌的眼珠子,盯着冒尖一大碗的 燕瘦环肥,钟奎抿嘴一笑。看着老爹,拿起筷子夹一根最大,最胖的番薯给他碗  听到钟奎的话,再看看碗里的番薯,钟明发苦笑道:“这明明就是一条番薯,有什么肥胖之分?”
            钟奎嬉笑着在碗里夹一根最小的番薯,放在自己的碗里,然后对爹说道:“爹,我人小,就吃瘦的。”
            钟明发把番薯送进嘴里,心说道:这番薯给平日里没有什么两样,这孩子怎么就给分出胖瘦来?想法冒出,他就出口问道:“胖的是什么?瘦的又是什么?”
            钟奎面上露出一抹浅显的狡黠神色,做出吃得很香的样子,一边咀嚼一边对老爹解释道:“胖的是肥肉,瘦的是排骨。”
            “哈~哈~真有你的。一根普普通通的番薯,在你眼里也变成奇珍异宝了。”钟明发乐呵呵的笑说道。因为孩子的幽默和孝心,他面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过。
            就在俩父子吃得上劲时,木门突然传来擂鼓一般‘哐~哐’响声,随即就是大喊声“钟师傅,求你帮忙。”
            钟明发半截番薯刚刚送进口里,就被从房门口传来的动静,给噎住在喉咙里卡住。噎得他不停的翻白眼,吓得钟奎忙不失迭端来一杯水,送上大喝一口,才把番薯顺进食管里。
            钟奎一个劲的给爹抹后背,吓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房门口那厮自然是不知道屋里发生的事故,还在执怮的拍打木门。
            缓过气来的钟明发,出口大骂道:“滚犊子,是谁在门口嚷嚷?差点没有把老子给噎死。”说着话,他就起身走到房门口。拉动房门发出的‘吱嘎’声,在夜晚很刺耳。在拉开房门时,就着昏暗的煤油灯光束,看见来人就是下午找他去杀猪倌家的汉子。
            “钟师傅……”来人在房门打开后,结巴着喊道。
            “你叔过去了?”钟明发没好气的瞥了对方一眼,随口说道。还没有等对方答话,他又说道:“过去了,是好事。”
            洗碗的钟奎知道爹说的过去了,就是死了的意思。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好像给自己没有多大关系,他也懒得过问。
            汉子那头起初是点得就像鸡啄米,一会又摇头像拨浪鼓。
            一看这厮有点拎不清,钟明发急了,手撑着房门就势想关门大吉。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5-05-15 12:41
          回复
            猪倌是村里唯一的屠户,不光是杀猪还杀羊杀牛。俗话说,无奸不商,他卖肉没有称斤,一般都是用眼力来估。不但短斤少两,还坑人。
              人一张口,什么都吃,最喜欢吃的就是猪肉。所以猪肉是不能少,但是却限制在有钱买和没有钱买,就得赊账。有条件的人家那是一日三餐都是有荤腥进口。对于穷苦人家,三五个月吃一回肉,那算是好的了。
              俗话说;恶鬼怕的是蛮端公,阎屠户不敢招惹像钟明发这类的奇葩人群。偏偏就喜欢捉弄那些个来他这里赊账,拖欠半年都没有给补钱来的。或则是买半斤猪肉,回家切成碎末,放在玉米糊糊里熬,一 小围坐在桌子上,一大锅玉米糊糊里都有肉末,这样全家都可以沾到肉末进嘴里的贫苦人家。
              阎屠户一看见这些人来,就拿起锋利的刀,唰唰把肉给剔下来。递给买肉的人,几根肉骨头,肉骨头上还有些许肉丝。
              “这~阎师,我欠你的钱,改日给你补来,今天你就给我划一块宝来肉行吗?”
              “去~”阎屠户一把接过钱,把骨头扔进来人的竹篮里,肥胖的屁股往凳子上一坐,就懒得搭理一直愣住没有离开的买主。
              阎屠户也有大方的时候,那就是如果看见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子路过肉铺,他就大声吆喝道:“来嘞,新鲜的猪肉。”以此来吸引异性的关注。如果此妇女被他的吆喝声吸引过来,一斤猪肉搞定,晚上他就会摸到此妇女的家里去,偷腥。
              阎屠户的病也就是从一处高墙上跳下摔伤落下病根,之后就引起其他的疾病来袭,所以就这样到死不活的半月了。
              阎屠户要过去了,村里的人有高兴的,高兴的都是被这丫的捉弄过的村民。也有犯愁的,犯愁的是阎屠户死了,以后就没得猪肉吃了,你说犯愁不犯愁?
              但是最大的原因还是在阎屠户,出事故的根底源自他身上。钟明发难得和人嚼这些事不关已的破事,话就像一张没有牙齿的口,不牢靠。但凡从某一个地方冒出 无论你爱听不听,它就会像风一样顺溜进你的耳朵。
              飘进钟明发耳朵里的话;阎屠户是撞鬼了,他给一个女人勾搭,结果去偷腥时。在翻越高墙后,发现高墙里全部都是墓地,吓得他不要命的跑,从高墙翻下的时候就把股骨给摔了。
              此刻无论阎屠户是对是错,在此刻好像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在钟明发进入屋里时,阎屠户举起那把剔骨刀就斜刺刺的对着进屋的他,杀气腾腾跑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5-05-15 12:47
            回复
              【006】 哀鸣
                钟明发手扣用来定位的铜钱一枚,目光如炬,稳如泰山一般屹立不动。把此时的阎屠户形容成山鬼也不为过,只见他口吐白沫,张牙舞爪,一看就是中邪,说时迟那时快钟明发伸手一按,盯着扑来的阎屠户额头就是一戳。
                阎屠户顿时呆滞立住,钟明发收起胳膊,这厮就一个硬挺‘扑通’一声仰倒在地。虽然口里兀自嘶叫不止,但是却没有了先前那股煞气。
                钟明发对外面一喊,阎屠户的家人就跑了进来,手忙脚乱的把这厮给抬上床去,胡乱的给拉好被褥。这才仔细看,他是怎么给制服的。
                钟明发阴沉着脸,没有马上就收钱那一枚铜钱,而是说道:“你们家有雄鸡,赶紧的宰杀之,直接一刀砍头。鸡血一滴不漏的放入盆里,把你们当家用的杀猪刀,放在他的枕头下。
                钟明发说着话,心里也在打鼓,这可是家里那混世魔王想的主意,也不知道能不能够见效。
                阎屠户老婆吩咐子女去准备,她却没有离开,一直盯看着硬挺躺卧在床上的阎屠户额头那一枚,乏着幽黑光亮的铜钱发愣。
                钟明发知道这娘们一定是想问自己,那一枚铜钱怎么就把疯癫了的阎屠户给镇压住了。
                钟明发不是傻子,才不会告诉这个只有干斩穴的人,才知道的秘密。他虽然没有说出秘密,但是自个的心思却在活络着,独自想道;铜钱是经过万人之手,沾染了不少阳气。想那附体的煞气,刚才在脱离活体时,要是自己把八卦铜钱一扔,虽说不能消灭煞气,但也可能让它受到重创。退一万步说,这煞气它专门寻找晦气之人附体做恶事,跟自己没有多大干系,更何况是干斩穴的这一行,还是少结怨的好。何必招惹之,赶尽杀绝也表示很不明智。
                阎屠户曾经也是骄横跋扈的人物,张口铁钉子都可以咬断的,此时死气沉沉晦暗乏白已无光泽的面孔,现在却跟死人没有区别。唯一活着的象征,就是那不停噏动的鼻翼。出气多,吸气少,在饱受疾病折磨之苦,眼眶里一汪浑浊的泪水打着转,许久之后才滚动到眼角落下。他的瞳仁那一抹惊秫绝望神光,充满恐惧困惑和迷离,仿佛看见死神正一步步向他走来。眸光中也有无奈的神色,嘴唇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来。
                受到惊扰的鸡笼里,那只平日里趾高气扬,身后跟着一串鸡婆的公鸡在伸直脖子,雄赳赳的鸣叫着时。突然从外面伸进来一只手,鸡笼里的鸡们顿时‘咯咯’的惊叫着,公鸡首当其冲它要保护这群婆姨,结果一把给捉住了。它开始还极力挣扎,喉咙里发出辩驳的咕咕声。好像在抗议它的不幸,勤勤恳恳的打鸣。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5-05-15 12:54
              回复
                拜会的人顺带还得给斩穴人送来红包,说白了就是给斩穴人工钱。主家大方的就多给,吝啬的你也不好讲价还价。但是总归是不能免费给人挖坑的,贫苦一点的人家,好歹也会封点毛票子在红包里来拜 斩穴人一概不能拒之门外,这是给死人服务,死者为大嘛,事后主家自酿米酒或则二锅头白酒包够。
                  钟明发要忙活了,就得想法把钟奎给安顿好。
                  钟奎在爹起来时,已经起来,爹让他去爷爷(钟明发的师父)家看看。他也很乐意去爷爷家,因为爷爷肚子里有好多故事。爷爷讲的故事都是很古老很古老,但是钟奎就是喜欢听。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5-05-15 13:03
                回复
                  2026-02-24 03:10: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008】 酒醉的探戈
                    钟奎眼尖看见爷爷流泪了,不禁哑然不敢出声,就赶紧的起身,去拿起一条搭在竹竿上的布块给他抹干净眼角泪痕。
                    爷爷为什么会哭?他只是讲故事,又没有挨打,怎么会哭捏?钟奎放好布块,重新坐回板凳上。托起下巴看着爷爷说道:“爷爷,爹打我,我都没有哭?”
                    小钟奎的意思是:爹打我那么疼,都没有哭。你干嘛哭?
                    爷爷苦笑一下,咳嗽两声说道:“爷爷这是眼疾造成的毛病,风吹什么的都会流眼泪。你可别小瞧你爷爷我,爷爷在你这个年龄,勇敢着呢!”
                    “嗨~嗨!那是,你的事情爹讲给我听过。你给有钱人放羊,打短工什么的,还挨打,是吧?”
                    “咳~嗯,孺子可教也。”可能是刚才流眼泪,牵扯到鼻孔神经,爷爷有点流清鼻涕。他撩起袖子就想横起抹,钟奎看见,急忙制止,起身再次把布块拿起,亲自把爷爷流出的清鼻涕给抹干净。
                    “爷爷,今晚我不回家,在这里陪你。”钟奎给爷爷端来一杯水,递给他说道。
                    “你不回去?行吗?你爹待会要找你了。”
                  “不回,爹今天肯定喝醉,阎家办事呢。”
                    爷爷仰头习惯的探看门外,虽然是看不见,但是一呼一吸间,他感觉到夜幕已经来临。在听到钟奎说爹喝醉,心里未免有些担忧起来。奎儿爹从南边村必须要经过那方蓄水库,如果他喝得醉醺醺的,那岂不危险?
                    天傍黑,钟明发果然是喝醉了,他摇摇晃晃的从南边村出来,有些迷糊。酒精就是灌肠的毒药,加上一晚上没有睡好,又是一大早的起来,是铁打的也要累垮。
                    钟明发是左脚靠右脚,他嘴里一个劲的说:叔还没有吃饭嘞,别给我灌酒了
                  他话是对那阎家的侄子说的,细说那阎家侄子也是记情之人出于好心,感激为他们去除麻烦的钟明发。知道他好这一口,所以就一个劲的灌他。
                    钟明发不记得这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喝起头的,是学斩穴开始,还是水娘跳水库之后。反正遇到主家有事,他就得淋漓畅快的喝个够。反正工钱不多,酒管够。
                    想到水娘,钟明发心就寒颤得慌。水娘是因为他而死,要是他不去学斩穴该多好。胡思乱想一阵,冷风一吹他的大脑立马清醒白醒的了,转念一想按照可是当时状况也不容他娶到水娘。
                    水娘没了,钟明发的日子更难熬, 后来捡到钟奎,那一辈子愧疚感真他娘的难受。想到钟奎,他嗨嗨一阵傻笑。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5-05-17 13:15
                  回复
                    没想到我钟明发也有儿子,而且是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可惜的是,钟奎是从墓地捡回来的娃,要不然就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连一个伙伴都没有。
                      想到钟奎,钟明发又想到师父。今天孩子去师父那里,应该不会给他惹麻烦吧!
                      想着、走着、脚下打滑一个跟头,把钟明发摔倒在地。费了好大得劲才爬起来,感觉到手掌心有泥沙。
                      钟明发伸出手掌,摊在眼皮下看,黑乎乎的是很脏。心说道:钟奎这小机灵鬼不喜欢老爹脏兮兮的回家。那爹就去洗洗干净才回家,想法从脑海冒出,他就一步三晃的走向石墩。
                      一轮月牙儿羞答答的漂浮在云层里,微微亮光映照在水面上。微风拂动着水面,荡起细碎的水纹。一抹白色的身影,矮身蹲在石墩上,貌似在梳洗头发。
                      钟明发喷着满嘴的酒气,看着白色的身影,打着哈哈问道:“这天黑了,谁家的婆姨还在这里梳洗?”
                      白色身影婀娜的身材,矜持缓慢的扭头,看着钟明发。
                      随着白色身影扭转身子的一刹,一袭薄凉的冷风吹来,惊得钟明发浑身一颤。看着眼前的人,他疑是自己的眼睛花了,赶紧的揉捏几下,由于手掌心有沙,沙在揉捏眼睛时,被带进眼眶。眼睛是很小气的器官,在遭遇到沙子的袭击时,眼泪水就止不住的溢满眼眶,随即滚滚流淌在面庞上。
                      “眼睛进沙了?”白衣女子摇摆着纤柔的身子走上前来。柔声细语的话跟棉花糖似的,入口即化。好轻柔的声音,跟当年的她,是一模一样的语调。
                      “水娘,你不是死了吗?我怎么可以看见你?”
                      钟明发感觉一霎冰冷紧贴在身边,面庞好像有一块冰,在眼皮上移动。虽然大脑有点不受控制,但是他心里十分明白,今晚运气不济是遇到真鬼了。
                      “噗!死鬼,你不想我吗?我可在这里等你老久呢。”水娘娇羞的扭动一下身子,喷出来的气息,都是冷沁沁的。
                      鬼在眼前,钟明发没有感到害怕。他使劲的眨巴眼珠子,一心想让泪水把眼眶里的沙子给冲出来。只要眼睛是好的,哪怕看见的是水娘的鬼魂,他也不怕。再说了,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起早贪黑,什么情景没有见过。何况衣兜里还有那定位铜钱,怕个球。
                      可是钟明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水娘会对他下毒手。就在他抖动近乎麻木的手,想从衣兜拿出救命铜钱时。一抹冰冷一下子掐进他的眼眶,突然感觉钻心要命的疼痛自眼眶传遍全身。
                      “啊~我的眼睛……啊!”钟明发狂喊着,鲜血就像水液似的瞬秒间布满一脸。两只眼眶黑洞洞的除了疼痛,什么也看不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5-05-17 13:17
                    回复
                      水娘挖了钟明发的眼珠子,忽然发出阴森的冷笑道:“死鬼,再生你辜负我,死后敷衍我,纳命来吧!”
                        钟明发急了,痛楚让他顿时酒醒,手快速的伸进衣兜。可惜来不及了,跃入水里的水娘,从水里伸出一双白森森的手,一把拉住他慢慢的沉进水底。水面‘咕嘟~ 水娘挖了钟明发的眼珠子,忽然发出阴森的冷笑道:“死鬼,再生你辜负我,死后敷衍我,纳命来吧!”
                        钟明发急了,痛楚让他顿时酒醒,手快速的伸进衣兜。可惜来不及了,跃入水里的水娘,从水里伸出一双白森森的手,一把拉住他慢慢的沉进水底。水面‘咕嘟~ 水娘挖了钟明发的眼珠子,忽然发出阴森的冷笑道:“死鬼,再生你辜负我,死后敷衍我,纳命来吧!”
                        钟明发急了,痛楚让他顿时酒醒,手快速的伸进衣兜。可惜来不及了,跃入水里的水娘,从水里伸出一双白森森的手,一把拉住他慢慢的沉进水底。水面‘咕嘟~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5-05-17 13:19
                      回复
                        咕噜”冒起一阵血色的气泡,几秒钟之后,一切归复平静。
                          钟奎听爷爷讲故事,听着听着就瞌睡了。眼皮刚刚合拢,就听见爷爷的房门口传来,熟悉的‘咚咚’声。这是爹的脚步,爹走路很沉。
                          起初钟奎很是高兴,在感觉到‘咚咚’声音靠近时。不知道为什么,钟奎突然感到胸口郁闷,身心充满恐惧感。他有种感觉,外面的不一定是爹,居然希望爷爷的房门不要给推开。
                          话说,越是害怕什么,有些事情就真的要出现在眼前。
                          房门一颤随即发出粗重的‘吱~嘎’声缓 开启,先是一双白森森的手探出。钟奎紧张的吞咽唾沫,一颗心都悬在嗓子眼了。他想闭眼,却没有闭上,无比惊恐的看见那攀附在门框上的手,就像一个人死了长期侵泡着水里那种白色。白得恐怖的手指头一点浮肿似的,在门框上不停的挪动,貌似想把门框扣紧一般,接着出现了一张白得跟手一个颜色的脸。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5-05-17 13:24
                        回复
                          【009】 爷爷的影子
                            房门发出呻~吟般的‘咋~咋’挤压声,从隙开的门缝里,探出惨白的手和脑袋。惊得钟奎突然从噩梦中醒来。他一边哭喊着“爷爷”一边蹬开被褥翻身爬起,再也不敢继续睡觉。
                            爷爷的床很小,小得钟奎一晚上都只能卷曲身子睡觉,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踢到爷爷。爷爷一大把年纪,可经不起他的折腾。
                            钟奎翻坐起来,抹一把嘴角黏湿的清口水,纳闷的瞥看了一眼依旧睡得很沉的爷爷。在伸胳膊肘时,觉得酸痛无比。视线落在房门上,猛然想起刚才的噩梦来,看来噩梦是因为自己睡觉的姿势不对,在身子卷曲手搁在胸口处的原因造成。才会做噩梦,这种睡觉的讲究还是爹曾经告诉过他的。
                            就在这时,钟奎看见了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他那两个神秘的朋友,突然穿门而入,浑身的寒气给面庞形成一体。就那么给影子似的,悄然出现在他面前。
                            “你们?”钟奎出口,感觉到口里冒出的热气,就像气雾一般成团状。不由得紧了紧身子,拉动被褥想盖住身子。他知道每一次这两个不会说话的朋友一出现,空间氛围就异常的寒冷。更加知道他们俩一出现就准没好事,他们俩是奔谁来的?
                            进门来的两个影子,就像踩的滑板,无声的滑过钟奎身边,直奔爷爷的那边去了。
                            看着这无比诡异的情景,“爷爷,你们不能把他带走。”钟奎惊叫道。
                            可是钟奎的话微乎其微,根本就制止不了两个朋友对爷爷魂魄的召唤。
                            钟奎可以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看见一个人可以分成两个形体,爷爷的身体,突然支起另一个形体的‘人,’只是这个支起来的‘人,’身子完全是透明的,就像飘渺的薄雾那样轻。
                            钟奎木头似的呆愣着,惊看着爷爷的影子,跟随在那两个默不作声的朋友后面走了。当他爬到爷爷床那头去看时,发现爷爷的身体已经冰冷,双目紧闭嘴角残留一抹浅显的笑意。
                            老爷子苦闷一辈子,终于把心里的故事讲了出来。他高兴啊!却不知道苦逼的钟奎,还有更大的事情在等待他去面对。
                            钟奎从代销店买来炮仗,不敢点燃它。看见爷爷邻居扛着锄头路过,他不容分说,走上前扑通就模仿上次阎家来拜会爹的举动,给人跪下不起。
                            磕长头是对人最尊敬的礼节,那位汉子见钟奎给自己下跪,就深知一定有事发生,逐放下锄头就询问。
                            “爷爷~呜呜~爷爷~他走了。”钟奎泪流满面,呜咽着。依旧保持附身跪地的姿势,对汉子说道。
                            “啊~这~什么时候的事?”汉子心有畏惧,怕的是自己不知不觉的触霉头,撞到死人刚刚走。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5-05-17 13:26
                          回复
                            【010】 阴雨连绵天
                              爷爷走了,爷爷给钟奎留下很多不可磨灭的记忆。他三步一回头视线穿透夜幕来临时的薄雾,回看着爷爷那间孤零零的房屋。也许过几天,那间房屋就成为,老鼠和蟑螂的家园,更或者被谁修缮好成为别人的羊圈什么的。
                              一路上,钟奎感觉到一束束异样的目光,从隐蔽的位置扫视而来。他就像夜幕下的聚焦点,被针刺般的目光刺挠着。
                              钟奎知道,在暗处那些黄色泥土砌的墙垛下,隐藏着一些不怀好意的人。这些人对他很排斥,完全把他当成是异类来看。曾几何时他也多次好奇的问爹,为什么这些人会这样看他。爹说是因为他的原因,干工作是给死人斩穴的活路,所以别人会用另类眼光看他们。
                              钟奎在听到爹的解释时,反而安慰爹;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咱们不能活在别人眼光笼罩的阴影里,走自己的路,要做到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才好。
                              想到爹,钟奎加快了脚步。以后自己不能再调皮,要好好的孝敬爹。
                              到底是孩子心性,刚刚还痛哭流涕,这会想到爹有可能在家等他吃饭,说不定还在集市买了香喷喷的馍馍等他吃。阴霾的心情豁然开朗,他是一路蹦蹦跳跳的往家跑,冷不防给迎面走来的几个大孩子碰撞在一起。
                              不知道是这些孩子有意还是无意,第一个撞倒钟奎的就是,眼前这一个身穿灰白色对襟汗衫,长得愣头愣脑粗眉大眼的半大男孩。
                              只因为钟奎打小就是别人口里的怪胎,跟这些孩子们没法融合在一起。所以对这些个孩子,都不太熟悉,也不认识。
                              此时面前这个领头的大孩子,就像一堵墙似的,堵住钟奎的路。面上挂着好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一阵挤眉弄眼之后,正用玩味的目光看着钟奎。
                              大孩子看钟奎,貌似像是在看马戏团表演节目的猴子。他在撞到钟奎时,不但没有道歉,他还慢条细理的抄起手。撇撇嘴以挑衅的语调道:“怪胎小煞星,克死了你爷爷,这会又想去克谁啊?”
                              话说,钟奎也不是孬种来的,他没有退步,就那么怒目直视近在咫尺的对方。对于这位挑衅者,他毫无惧意厉声问道:“你们想干么?”
                              高出钟奎一个头的大孩子,轻蔑的眼神,鄙夷的神态看着直抵他胸口的小不点,得瑟的大笑道:“哈哈!你待会就知道我们想干什么了。”说着话,他就抬起手揪住钟奎的头发,使劲的往上提。
                              钟奎疼得皱起眉头,提起脚狠狠的对着大孩子的脚趾头踩去。
                              “哇!”大孩子,大叫一声,立马抱起那只踩疼的脚,跳起了独脚舞。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5-05-17 13:37
                            回复
                              2026-02-24 03:04: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其他的孩子见状,都一哄而上,有的抓扯钟奎汗衫,有的拉扯他的耳轮……现场是一片混乱,叫骂声,打闹声。
                                孩子们把钟奎按倒在地,一阵乱踩乱踢,随后闹哄哄的散去。
                                而在不远处,钟奎好好的,一副安然的神态,安静的看着孩子们打闹,安静的看着他们散去。最后看着地上许久都没有站起来的那位高个子半大孩子,就对身边空气说道:“他受伤了吧?要不你们去帮帮他?”
                              高个子半大孩子挺郁闷,明明是按倒钟奎的,怎么这些小王八蛋都砸在自己身上。“嘶!好疼。”他呲牙咧嘴,低呼道。随即慢慢的试着爬起来,就在这时,他的眼球定住了。
                                刚才明明记得钟奎就在他们围攻的范围内,现在却站在距离他几尺远的地方,怒目而视瞪著他……而且眼眶里当真是有绿光……
                                “鬼……啊!”惊恐的声音,拖着颤音拉得长长的,久久回响在夜幕逐渐浓幽的山村里。
                                告别两位朋友,钟奎赶紧的回家。走着,走着,他挠挠头,觉得刚才那两位朋 友好像有什么暗示,或则是想告诉他什么。可是仔细想一下,又好像没有这层意思。
                                钟奎停顿一下,蹙眉沉思片刻,有点烦。心说道:算了不想了,还得赶紧回家看看爹回来没有。
                                家里空荡荡,凌乱根本没有人存在的样子。看着这一切,钟奎突然心里发慌。
                                “爹……?你别吓我。”钟奎稚嫩的声音,在屋里显得悲切孤单。为什么?难道爹真的出事了?他看着空旷的屋子,视线落在那副残缺不全的老祖宗画像上。
                                画像前面,仿佛跪拜着爹的身影。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5-05-17 13:3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