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吧 关注:1,860,063贴子:23,201,398

回复:钟奎除鬼的坎坷人生(连载)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拜会的人顺带还得给斩穴人送来红包,说白了就是给斩穴人工钱。主家大方的就多给,吝啬的你也不好讲价还价。但是总归是不能免费给人挖坑的,贫苦一点的人家,好歹也会封点毛票子在红包里来拜 斩穴人一概不能拒之门外,这是给死人服务,死者为大嘛,事后主家自酿米酒或则二锅头白酒包够。
  钟明发要忙活了,就得想法把钟奎给安顿好。
  钟奎在爹起来时,已经起来,爹让他去爷爷(钟明发的师父)家看看。他也很乐意去爷爷家,因为爷爷肚子里有好多故事。爷爷讲的故事都是很古老很古老,但是钟奎就是喜欢听。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5-05-15 13:03
回复
    【008】 酒醉的探戈
      钟奎眼尖看见爷爷流泪了,不禁哑然不敢出声,就赶紧的起身,去拿起一条搭在竹竿上的布块给他抹干净眼角泪痕。
      爷爷为什么会哭?他只是讲故事,又没有挨打,怎么会哭捏?钟奎放好布块,重新坐回板凳上。托起下巴看着爷爷说道:“爷爷,爹打我,我都没有哭?”
      小钟奎的意思是:爹打我那么疼,都没有哭。你干嘛哭?
      爷爷苦笑一下,咳嗽两声说道:“爷爷这是眼疾造成的毛病,风吹什么的都会流眼泪。你可别小瞧你爷爷我,爷爷在你这个年龄,勇敢着呢!”
      “嗨~嗨!那是,你的事情爹讲给我听过。你给有钱人放羊,打短工什么的,还挨打,是吧?”
      “咳~嗯,孺子可教也。”可能是刚才流眼泪,牵扯到鼻孔神经,爷爷有点流清鼻涕。他撩起袖子就想横起抹,钟奎看见,急忙制止,起身再次把布块拿起,亲自把爷爷流出的清鼻涕给抹干净。
      “爷爷,今晚我不回家,在这里陪你。”钟奎给爷爷端来一杯水,递给他说道。
      “你不回去?行吗?你爹待会要找你了。”
    “不回,爹今天肯定喝醉,阎家办事呢。”
      爷爷仰头习惯的探看门外,虽然是看不见,但是一呼一吸间,他感觉到夜幕已经来临。在听到钟奎说爹喝醉,心里未免有些担忧起来。奎儿爹从南边村必须要经过那方蓄水库,如果他喝得醉醺醺的,那岂不危险?
      天傍黑,钟明发果然是喝醉了,他摇摇晃晃的从南边村出来,有些迷糊。酒精就是灌肠的毒药,加上一晚上没有睡好,又是一大早的起来,是铁打的也要累垮。
      钟明发是左脚靠右脚,他嘴里一个劲的说:叔还没有吃饭嘞,别给我灌酒了
    他话是对那阎家的侄子说的,细说那阎家侄子也是记情之人出于好心,感激为他们去除麻烦的钟明发。知道他好这一口,所以就一个劲的灌他。
      钟明发不记得这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喝起头的,是学斩穴开始,还是水娘跳水库之后。反正遇到主家有事,他就得淋漓畅快的喝个够。反正工钱不多,酒管够。
      想到水娘,钟明发心就寒颤得慌。水娘是因为他而死,要是他不去学斩穴该多好。胡思乱想一阵,冷风一吹他的大脑立马清醒白醒的了,转念一想按照可是当时状况也不容他娶到水娘。
      水娘没了,钟明发的日子更难熬, 后来捡到钟奎,那一辈子愧疚感真他娘的难受。想到钟奎,他嗨嗨一阵傻笑。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5-05-17 13:15
    回复
      2026-02-24 04:56: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没想到我钟明发也有儿子,而且是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可惜的是,钟奎是从墓地捡回来的娃,要不然就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连一个伙伴都没有。
        想到钟奎,钟明发又想到师父。今天孩子去师父那里,应该不会给他惹麻烦吧!
        想着、走着、脚下打滑一个跟头,把钟明发摔倒在地。费了好大得劲才爬起来,感觉到手掌心有泥沙。
        钟明发伸出手掌,摊在眼皮下看,黑乎乎的是很脏。心说道:钟奎这小机灵鬼不喜欢老爹脏兮兮的回家。那爹就去洗洗干净才回家,想法从脑海冒出,他就一步三晃的走向石墩。
        一轮月牙儿羞答答的漂浮在云层里,微微亮光映照在水面上。微风拂动着水面,荡起细碎的水纹。一抹白色的身影,矮身蹲在石墩上,貌似在梳洗头发。
        钟明发喷着满嘴的酒气,看着白色的身影,打着哈哈问道:“这天黑了,谁家的婆姨还在这里梳洗?”
        白色身影婀娜的身材,矜持缓慢的扭头,看着钟明发。
        随着白色身影扭转身子的一刹,一袭薄凉的冷风吹来,惊得钟明发浑身一颤。看着眼前的人,他疑是自己的眼睛花了,赶紧的揉捏几下,由于手掌心有沙,沙在揉捏眼睛时,被带进眼眶。眼睛是很小气的器官,在遭遇到沙子的袭击时,眼泪水就止不住的溢满眼眶,随即滚滚流淌在面庞上。
        “眼睛进沙了?”白衣女子摇摆着纤柔的身子走上前来。柔声细语的话跟棉花糖似的,入口即化。好轻柔的声音,跟当年的她,是一模一样的语调。
        “水娘,你不是死了吗?我怎么可以看见你?”
        钟明发感觉一霎冰冷紧贴在身边,面庞好像有一块冰,在眼皮上移动。虽然大脑有点不受控制,但是他心里十分明白,今晚运气不济是遇到真鬼了。
        “噗!死鬼,你不想我吗?我可在这里等你老久呢。”水娘娇羞的扭动一下身子,喷出来的气息,都是冷沁沁的。
        鬼在眼前,钟明发没有感到害怕。他使劲的眨巴眼珠子,一心想让泪水把眼眶里的沙子给冲出来。只要眼睛是好的,哪怕看见的是水娘的鬼魂,他也不怕。再说了,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起早贪黑,什么情景没有见过。何况衣兜里还有那定位铜钱,怕个球。
        可是钟明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水娘会对他下毒手。就在他抖动近乎麻木的手,想从衣兜拿出救命铜钱时。一抹冰冷一下子掐进他的眼眶,突然感觉钻心要命的疼痛自眼眶传遍全身。
        “啊~我的眼睛……啊!”钟明发狂喊着,鲜血就像水液似的瞬秒间布满一脸。两只眼眶黑洞洞的除了疼痛,什么也看不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5-05-17 13:17
      回复
        水娘挖了钟明发的眼珠子,忽然发出阴森的冷笑道:“死鬼,再生你辜负我,死后敷衍我,纳命来吧!”
          钟明发急了,痛楚让他顿时酒醒,手快速的伸进衣兜。可惜来不及了,跃入水里的水娘,从水里伸出一双白森森的手,一把拉住他慢慢的沉进水底。水面‘咕嘟~ 水娘挖了钟明发的眼珠子,忽然发出阴森的冷笑道:“死鬼,再生你辜负我,死后敷衍我,纳命来吧!”
          钟明发急了,痛楚让他顿时酒醒,手快速的伸进衣兜。可惜来不及了,跃入水里的水娘,从水里伸出一双白森森的手,一把拉住他慢慢的沉进水底。水面‘咕嘟~ 水娘挖了钟明发的眼珠子,忽然发出阴森的冷笑道:“死鬼,再生你辜负我,死后敷衍我,纳命来吧!”
          钟明发急了,痛楚让他顿时酒醒,手快速的伸进衣兜。可惜来不及了,跃入水里的水娘,从水里伸出一双白森森的手,一把拉住他慢慢的沉进水底。水面‘咕嘟~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5-05-17 13:19
        回复
          咕噜”冒起一阵血色的气泡,几秒钟之后,一切归复平静。
            钟奎听爷爷讲故事,听着听着就瞌睡了。眼皮刚刚合拢,就听见爷爷的房门口传来,熟悉的‘咚咚’声。这是爹的脚步,爹走路很沉。
            起初钟奎很是高兴,在感觉到‘咚咚’声音靠近时。不知道为什么,钟奎突然感到胸口郁闷,身心充满恐惧感。他有种感觉,外面的不一定是爹,居然希望爷爷的房门不要给推开。
            话说,越是害怕什么,有些事情就真的要出现在眼前。
            房门一颤随即发出粗重的‘吱~嘎’声缓 开启,先是一双白森森的手探出。钟奎紧张的吞咽唾沫,一颗心都悬在嗓子眼了。他想闭眼,却没有闭上,无比惊恐的看见那攀附在门框上的手,就像一个人死了长期侵泡着水里那种白色。白得恐怖的手指头一点浮肿似的,在门框上不停的挪动,貌似想把门框扣紧一般,接着出现了一张白得跟手一个颜色的脸。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5-05-17 13:24
          回复
            【009】 爷爷的影子
              房门发出呻~吟般的‘咋~咋’挤压声,从隙开的门缝里,探出惨白的手和脑袋。惊得钟奎突然从噩梦中醒来。他一边哭喊着“爷爷”一边蹬开被褥翻身爬起,再也不敢继续睡觉。
              爷爷的床很小,小得钟奎一晚上都只能卷曲身子睡觉,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踢到爷爷。爷爷一大把年纪,可经不起他的折腾。
              钟奎翻坐起来,抹一把嘴角黏湿的清口水,纳闷的瞥看了一眼依旧睡得很沉的爷爷。在伸胳膊肘时,觉得酸痛无比。视线落在房门上,猛然想起刚才的噩梦来,看来噩梦是因为自己睡觉的姿势不对,在身子卷曲手搁在胸口处的原因造成。才会做噩梦,这种睡觉的讲究还是爹曾经告诉过他的。
              就在这时,钟奎看见了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他那两个神秘的朋友,突然穿门而入,浑身的寒气给面庞形成一体。就那么给影子似的,悄然出现在他面前。
              “你们?”钟奎出口,感觉到口里冒出的热气,就像气雾一般成团状。不由得紧了紧身子,拉动被褥想盖住身子。他知道每一次这两个不会说话的朋友一出现,空间氛围就异常的寒冷。更加知道他们俩一出现就准没好事,他们俩是奔谁来的?
              进门来的两个影子,就像踩的滑板,无声的滑过钟奎身边,直奔爷爷的那边去了。
              看着这无比诡异的情景,“爷爷,你们不能把他带走。”钟奎惊叫道。
              可是钟奎的话微乎其微,根本就制止不了两个朋友对爷爷魂魄的召唤。
              钟奎可以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看见一个人可以分成两个形体,爷爷的身体,突然支起另一个形体的‘人,’只是这个支起来的‘人,’身子完全是透明的,就像飘渺的薄雾那样轻。
              钟奎木头似的呆愣着,惊看着爷爷的影子,跟随在那两个默不作声的朋友后面走了。当他爬到爷爷床那头去看时,发现爷爷的身体已经冰冷,双目紧闭嘴角残留一抹浅显的笑意。
              老爷子苦闷一辈子,终于把心里的故事讲了出来。他高兴啊!却不知道苦逼的钟奎,还有更大的事情在等待他去面对。
              钟奎从代销店买来炮仗,不敢点燃它。看见爷爷邻居扛着锄头路过,他不容分说,走上前扑通就模仿上次阎家来拜会爹的举动,给人跪下不起。
              磕长头是对人最尊敬的礼节,那位汉子见钟奎给自己下跪,就深知一定有事发生,逐放下锄头就询问。
              “爷爷~呜呜~爷爷~他走了。”钟奎泪流满面,呜咽着。依旧保持附身跪地的姿势,对汉子说道。
              “啊~这~什么时候的事?”汉子心有畏惧,怕的是自己不知不觉的触霉头,撞到死人刚刚走。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5-05-17 13:26
            回复
              【010】 阴雨连绵天
                爷爷走了,爷爷给钟奎留下很多不可磨灭的记忆。他三步一回头视线穿透夜幕来临时的薄雾,回看着爷爷那间孤零零的房屋。也许过几天,那间房屋就成为,老鼠和蟑螂的家园,更或者被谁修缮好成为别人的羊圈什么的。
                一路上,钟奎感觉到一束束异样的目光,从隐蔽的位置扫视而来。他就像夜幕下的聚焦点,被针刺般的目光刺挠着。
                钟奎知道,在暗处那些黄色泥土砌的墙垛下,隐藏着一些不怀好意的人。这些人对他很排斥,完全把他当成是异类来看。曾几何时他也多次好奇的问爹,为什么这些人会这样看他。爹说是因为他的原因,干工作是给死人斩穴的活路,所以别人会用另类眼光看他们。
                钟奎在听到爹的解释时,反而安慰爹;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咱们不能活在别人眼光笼罩的阴影里,走自己的路,要做到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才好。
                想到爹,钟奎加快了脚步。以后自己不能再调皮,要好好的孝敬爹。
                到底是孩子心性,刚刚还痛哭流涕,这会想到爹有可能在家等他吃饭,说不定还在集市买了香喷喷的馍馍等他吃。阴霾的心情豁然开朗,他是一路蹦蹦跳跳的往家跑,冷不防给迎面走来的几个大孩子碰撞在一起。
                不知道是这些孩子有意还是无意,第一个撞倒钟奎的就是,眼前这一个身穿灰白色对襟汗衫,长得愣头愣脑粗眉大眼的半大男孩。
                只因为钟奎打小就是别人口里的怪胎,跟这些孩子们没法融合在一起。所以对这些个孩子,都不太熟悉,也不认识。
                此时面前这个领头的大孩子,就像一堵墙似的,堵住钟奎的路。面上挂着好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一阵挤眉弄眼之后,正用玩味的目光看着钟奎。
                大孩子看钟奎,貌似像是在看马戏团表演节目的猴子。他在撞到钟奎时,不但没有道歉,他还慢条细理的抄起手。撇撇嘴以挑衅的语调道:“怪胎小煞星,克死了你爷爷,这会又想去克谁啊?”
                话说,钟奎也不是孬种来的,他没有退步,就那么怒目直视近在咫尺的对方。对于这位挑衅者,他毫无惧意厉声问道:“你们想干么?”
                高出钟奎一个头的大孩子,轻蔑的眼神,鄙夷的神态看着直抵他胸口的小不点,得瑟的大笑道:“哈哈!你待会就知道我们想干什么了。”说着话,他就抬起手揪住钟奎的头发,使劲的往上提。
                钟奎疼得皱起眉头,提起脚狠狠的对着大孩子的脚趾头踩去。
                “哇!”大孩子,大叫一声,立马抱起那只踩疼的脚,跳起了独脚舞。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5-05-17 13:37
              回复
                其他的孩子见状,都一哄而上,有的抓扯钟奎汗衫,有的拉扯他的耳轮……现场是一片混乱,叫骂声,打闹声。
                  孩子们把钟奎按倒在地,一阵乱踩乱踢,随后闹哄哄的散去。
                  而在不远处,钟奎好好的,一副安然的神态,安静的看着孩子们打闹,安静的看着他们散去。最后看着地上许久都没有站起来的那位高个子半大孩子,就对身边空气说道:“他受伤了吧?要不你们去帮帮他?”
                高个子半大孩子挺郁闷,明明是按倒钟奎的,怎么这些小王八蛋都砸在自己身上。“嘶!好疼。”他呲牙咧嘴,低呼道。随即慢慢的试着爬起来,就在这时,他的眼球定住了。
                  刚才明明记得钟奎就在他们围攻的范围内,现在却站在距离他几尺远的地方,怒目而视瞪著他……而且眼眶里当真是有绿光……
                  “鬼……啊!”惊恐的声音,拖着颤音拉得长长的,久久回响在夜幕逐渐浓幽的山村里。
                  告别两位朋友,钟奎赶紧的回家。走着,走着,他挠挠头,觉得刚才那两位朋 友好像有什么暗示,或则是想告诉他什么。可是仔细想一下,又好像没有这层意思。
                  钟奎停顿一下,蹙眉沉思片刻,有点烦。心说道:算了不想了,还得赶紧回家看看爹回来没有。
                  家里空荡荡,凌乱根本没有人存在的样子。看着这一切,钟奎突然心里发慌。
                  “爹……?你别吓我。”钟奎稚嫩的声音,在屋里显得悲切孤单。为什么?难道爹真的出事了?他看着空旷的屋子,视线落在那副残缺不全的老祖宗画像上。
                  画像前面,仿佛跪拜着爹的身影。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5-05-17 13:38
                回复
                  2026-02-24 04:50: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爹……”钟奎迈前一步,出口喊道。眼前看见的身影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唯只有那副画像在随风摆动。
                    身后一股冷风吹来,钟奎从来没有害怕过,当然除了在爷爷家做的那个噩梦。此时他害怕了,特别是扭头看向黑洞洞的门外。心里就胆战心惊的,就好像觉得门外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窥视他似的。
                    爹,你去那里了?为什么不回家?钟奎鼓起勇气,去把堂屋房门关闭。心里默默念叨着,举起不停闪烁摇曳的煤油灯,进到房间自己的卧室。
                    墙壁上横七竖八裂开的口子,比比皆是。口子上还塞着五颜六色的碎布块,钟 奎听爹说过,在冬天屋里很冷,就得把这些裂开的口子塞住,冷风和寒意才不会从口子里钻进来。手指抚摸着那些布满尘埃的碎布,他的眼角一阵湿润。
                    这一夜钟奎没有睡踏实,老是在刚刚闭眼时,就听见堂屋传来响声。有叹息声,有烟袋磕碰在那张大方桌上的脆响声,还有‘咚咚’只有爹走路才发出的脚步声。
                    夜眨动,鬼魅的眼睛,偷偷窥视着屋里这孤独的孩子。他实在是太疲倦了,最终沉沉的睡去。在暗黑中,一双时有时无的大手,轻轻的拭去孩子眼角的泪水。
                    凌晨来得快,鸟儿们蹦跳在树枝上,欢快的鸣叫着。鸟叫声,从木格子窗户渗透进,熟睡中的钟奎的耳朵里。
                    钟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爹的房间,有没有人。当他心突突跳动,推开爹的房门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在慢慢吞噬他薄弱的意志,心底无数次冒出一种期待,他希望爹突然出现在门口,哪怕是骂他一句或则像上次一样,给他一耳光也好。
                    天空气候变化无常,起初还是亮晃晃的天,突然变得阴沉低矮。这种异常的气候就像一种无形的压力,给钟奎心里添加了一份沉重感。
                    走出房门,抬眼看看阴霾阴沉的云块,脸上有一丁点冰凉的滴点,仔细一看原来是从天上飘下来的细雨。细雨如丝混淆在 细雨如丝混淆在那无边的昏暗,让钟奎的心更加惆怅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5-05-17 13:42
                  回复
                    “你敢惹老娘,莫非想死不成?”香草娘表示也不是好惹的。她杏眼圆睁,大声呵斥道。
                      王二毛,毫不在乎的抹了一把下巴,视线没有挪开一点。
                      香草娘知道这厮早就对她心怀不轨,只是没有掐准机会。此刻想对她无礼,无非就是瞅到她一个人在坡地上的原因。
                      “你给我滚开,老娘可不是你想要就要的。” “哼!你那点破事,以为除了那个死鬼钟明发知道,就没有人知道了?告诉你,老子早就看你和那个奸夫勾搭了。原本想讹杂一点零花钱就算了,没想到你们居然那么狠毒,把那个死鬼置于死地。”
                      “你胡说什么,我不明白你说的是啥子。”香草娘在听到王二毛的话后,面色一沉,声音虽大却有些底气不足的打颤道。
                      王二毛面上阴笑着,抖抖手里的裤腰带,威胁的语气说道:“那好,你说不明白。等我把这件事告诉给怪胎钟奎,看他明不明白。”说着话,他就作势要退出茅坑空间。
                      “别走,你究竟想怎样?”香草娘见对方走,秀眉一扬急忙出口挽留到。
                      转身欲离开的王二毛,见有机可乘,立马停止脚步。回看着手抓住裤头的香草娘,眼睛闪现一抹狡黠之光。
                      “你懂的。”
                      香草娘踮起脚,看看外面还在下雨,耳畔传来淅淅沥沥雨点打在茅坑棚顶上发出的滴滴答答声响,料想现在应该不会有人来。她就咬咬牙,对王二毛说道:“你无非就是想得到我,要怎么样,来吧!”
                      王二毛鼻翼嗅闻着茅坑里那股特殊的味道,眉毛鼻子都皱到一堆了。他有些不乐意的问道:“在这?”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5-05-17 13:44
                    回复
                      有人看么?没有的话我都木有动力去更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5-05-17 14:01
                      收起回复
                        【012】 水库浮尸
                          香草娘怎么可能答应这泼皮的条件,这还有完没完?要是一直这么下去可怎么好?她默不作声的拧紧眉头,没有理会王二毛的话,就径直撩起破席走了出去。
                          看着香草娘那丰盈的背影,王二毛咽咽口水,嘀咕道:“奶奶的,我就不信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香草娘离开一袋烟功夫,王二毛才懒拖拖的离开茅坑小屋。
                          香草娘心事重重没有再去婆姨们聚集的那家,就怏怏不乐的往家里走。她心里犯嘀咕呢!刚才究竟是谁来过,会不会是香草爹?如是她爹到没有什么不好的,怕的是另有其人,就像王二毛那种人。
                          香草娘回家的路也不远,但是必须要经过一段树林。说起这段被树林淹没的路,她就来气。
                          树林那边是香草爹的地盘,而出门一丈远就是别人家的树林。要是这片树林也自个家的该多好,想归想,却不能成为现实。
                          雨似乎有所减缓,偶尔飘下一点点,也是极小极小不怎么看得真切的。
                          雨停了,人们从家里出来,少不得四处逛逛,看自己家的农作物在雨的浇灌下,是否又长高了。蓄水库因为雨来临变得不再平静,一圈圈的涟漪随风荡起。在水库的中央,一黑乎乎有点类似人体的物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人们视线里。
                          人们开始忙活起来,有人去通知村保,有人从家里砍伐来长竹竿。试图把那物件给挑起来,或则扒拉到水库边缘看看是人,还是谁家抛弃在水库里的牲畜。
                          话说,这水库可是村里的饮用水,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干的坏事。婆姨们站在水库边缘,只有指指点点的份。汉子们则东拼西凑想办法,最终有人把那物件扒拉到边缘,这才看清楚是一个已经死亡,并且因为水泡的关系,浑身都浮肿且有少量蛆虫,在表层蠕动的尸体。
                          水库再次出现尸体,并且已经开始腐烂。村人们愤怒了,叫骂声和诅咒声交织在一起。尸体因为肿胀,一时没法辨认出是谁。但是有一个人认出这具尸体的真实身份来,尸体是失踪好几天的钟明发。
                          认出尸体的是阎家汉子,他给死者来来回回纠结。太熟悉钟明发身上穿的这一件,藏青蓝的褂子汗衫,一条永远也拉不直裤腿的麻灰色裤子。
                          在家昏昏欲睡的钟奎,被房门口传来擂鼓一般的响动给惊醒。睡眼惺忪的他,在听清楚响动是从房门口传来的时候,思维一闪,欣喜的说道:“是爹回来了?”想到可能是爹回来了,睡意顿消。他一骨碌的翻爬起来,就茫茫惶惶的把房门打开。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5-05-17 14:25
                        回复
                          钟奎就像死人一样,躺在冷冰冰的地上,这是爷爷那间独立的房屋。原本以为会被谁给占据,结果成为关押钟奎的临时囚室。
                            钟明发死了,他没有孩子。家里的房屋被三家人给瓜分了,瓜分房屋的人们说;钟明发在从水库打捞到埋葬时,他们出了力气还有家什。为了不被触霉头,就得要他一点东西。
                            房屋里潮湿,时不时有一只瘦骨嶙峋的老鼠出现,偶尔爬到钟奎的身边,嗅闻着看他是否已经死了。
                            此时的钟奎,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他脑海里重叠着活生生的爹,和死亡变得 辨认爹的尸体。还有爷爷流淌在眼角的泪水,以及他消失的两个朋友。
                            身上的汗衫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钟奎觉得四周的空间里,有一种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在抽走他身上的能量。他没有力气站起来,每一次徒劳的爬起,双腿都打颤,就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眼泪在爹埋葬时,已经流干。喉咙火辣辣的疼痛,声带吼出的声音,就好像破损的风簸机关不住风。
                            钟奎记得爹出殡时,他被强制拉住。他哭喊,为什么?我是爹的亲儿子,为什么就不能送他上山?”
                          有人骂到 “呸,你是妖物说生的娃, 没有婆姨怎么可能有儿子。”
                            钟奎辩驳道:“我爹说了,家里穷,我娘受不了,在生下我后就离开了。”
                            又有人骂道:“你娘是谁?鬼吗?还是水娘?水娘是鬼,她有可能是你娘,要不然也不会拉你爹去陪她。”
                            钟奎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有多久,身子越来越软,软得他都懒得做梦懒得睁开眼睛看黑乎乎的屋子空间。
                            胆小的老鼠也不怕钟奎的侧动,开始只是爬到他的身边,无恶意的嗅闻。现在居然爬到他的身上,老鼠带钩的爪子爬动在身上,他没有一点点感觉,唯只有耳畔传来老鼠得瑟的‘吱吱’尖叫声。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5-05-17 14:45
                          回复
                            这是幻觉,不是真实的。钟奎紧张的捏紧拳头,极力的挣脱这种蛊惑的束博。
                              “钟奎哥,钟奎哥醒醒……呜呜……钟奎哥……呜呜。”
                              一阵阵呜咽哭泣的声音,混淆着一声声的呼喊,传递进昏睡了三天三夜钟奎的耳畔里。
                              钟奎虚弱的睁开眼睛,一道刺目的光芒刺疼了瞳仁,他连忙闭上。许久之后再次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窈窕少女。
                              香草很美丽,模样儿跟她娘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她面庞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在看见钟奎睁开眼睛时,高兴得破涕而笑。
                              钟奎实在是没有力气从地上坐起来,还得倚靠香草半扶住他的上半截身子,才能勉强探头喝到香草递给来的水。
                              清凉的冷水顺进喉咙里,肚子立马有了动静。饥饿的五脏庙相互蠕动,‘咕咕’蹲身在钟奎身边的香草,清晰的听见一声声‘咕咕’闷响声。传出响声的地方,就是他的腹部。
                              钟奎很想问香草怎么进来屋里的,可是说出来的话自己都没有听见,更别说对方能听见了。
                              香草看见钟奎噏动鼻翼,开裂的嘴唇张动,貌似有什么话要说。她凑近他的嘴边,还是没有听到他说什么。
                              看着这双饱受煎熬的眸光,香草突然感觉鼻子好酸,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钟奎哥,你别说话,也别动,我给你弄点吃的来。”
                              钟奎眼眸闪动,想制止香草的举动,却无力表达出来。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她背影在门口一闪出去了,逐收回视线,极力想看清楚屋里的环境。
                              屋里原来的那些家什都没有了,地上胡乱的堆积着秸秆,可能是太过潮湿的缘故,秸秆有些发霉。在钟奎意识清醒之后,那股发霉的味道,见缝插针的侵进他的呼吸系道。
                              意识逐渐恢复,钟奎想起了刚才的梦境。梦境里的一切如果是真的该多好,虽然爹娘都不在了,但至少可以说明,自己是人类所生。并且还是有爹娘来的。
                              香草从代销店跑回,马尾辫子随着她的跑动而动。在跑到门口时,她摸出一油沁沁软质纸张包裹的东西,偷偷塞给在门口看守钟奎的汉子。
                              香草打点好门口的汉子,就闪进了屋里,屋里的钟奎在看见香草时,高兴的民嘴傻笑。
                              香草把买来的馍馍扳碎,泡进破碗里,待馍馍软化之后。她就在屋里找到一双,长满霉菌的木筷,用衣服擦干净,就用木筷扒拉馍馍混着水喂给钟奎吃。
                              可怜的钟奎一个馍都吃不完,喉咙管老是痉挛抽动,一阵阵的想呕吐。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5-05-17 14:48
                            回复
                              2026-02-24 04:44: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钟明发面上冷酷,对谁都一样。无论香草娘怎么想方设法的接近,都遭到他冷漠的拒绝和无视。作为一个漂亮的女人,面上凸现的是傲娇漠视一切的神态,但是内心是相当的脆弱。她习惯身上聚焦了众多各种目的目光,对于钟明发的冷酷,很是生气。
                                为了报复钟明发和那怂样的丈夫,她给阎屠户勾搭在一起。
                                钟明发在阎屠户家,帮助阎屠户驱逐煞气。
                                钟明发发现,阎屠户不但是因为身上欠下太多的命债,还一直念念不忘一个人。
                              明发把阎屠户身上那股邪气驱逐掉时,阎屠户对他说出了一个名字。之后阎家的人进来,他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阎屠户死了,香草娘没有感到失落,相反她觉得少了一个纠缠的臭男人。
                                阎家是村里的大户人家,作为邻居的香草娘和丈夫还不得买一刀草纸,去蒙混一顿油水餐来吃。
                                钟明发在宴席间,豪气万丈,大碗大碗的喝酒。对她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神态,在香草娘的记忆里,就只有那次她借故感谢钟奎,去钟明发家里时,他脸上才似笑非笑的有了那么点笑意。
                                一边走一边瞭望,看看快到目的地了,香草娘故意一屁股坐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休息。目的是想吊王二毛的胃口,在她的计算里,对这些个臭男人就得使招。要若即若离,不能让他们对自己产生厌烦和枯燥感。
                                王二毛今天喝酒了,脸上是滚烫滚烫,那颗心也是热乎热乎还有些激动。他不止一次踮起脚,遥望香草娘可能来的方向。
                                王二毛家里是有老婆的,可惜是病秧子,连年咳嗽阿血,整个人跟一根干腊肠似的。
                                香草娘和王二毛在芭茅花鬼混,在家里的香草,却在想法帮助钟奎逃离囚禁室。
                                门口时候的汉子,不敢轻易的放钟奎出去。
                                这汉子是一个单身光棍,还是受香草娘的嘱咐。才这么忠心耿耿的连尿都没有去阿一泡,就那么死眉瞪眼的盯着门口不挪步。
                                不知道怎么回事,汉子总觉得钟奎身上有一股邪气,这种邪气说不清道不明。要不然香草那么好看的女娃子,也会被他迷糊得上上下下的疯闹。
                                香草把爹偷偷给用来买水果糖的钱,买了馍馍给钟奎吃,还给了守门的汉子。
                                汉子也喜欢香草娘,但是只能是心里偷着喜欢,不能实现心里的淫念。在他的心目里,香草娘就是女菩萨,仙女下凡那种。所以她哪怕是支个嘴儿,他也只能是惟命是从。
                                香草对于娘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些察觉,只是碍于家丑不可外扬的理念,才一直隐忍在心里,没有告诉老实巴交的爹。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5-05-17 14:5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