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吧 关注:1,860,063贴子:23,201,367

回复:钟奎除鬼的坎坷人生(连载)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爹……”钟奎迈前一步,出口喊道。眼前看见的身影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唯只有那副画像在随风摆动。
  身后一股冷风吹来,钟奎从来没有害怕过,当然除了在爷爷家做的那个噩梦。此时他害怕了,特别是扭头看向黑洞洞的门外。心里就胆战心惊的,就好像觉得门外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窥视他似的。
  爹,你去那里了?为什么不回家?钟奎鼓起勇气,去把堂屋房门关闭。心里默默念叨着,举起不停闪烁摇曳的煤油灯,进到房间自己的卧室。
  墙壁上横七竖八裂开的口子,比比皆是。口子上还塞着五颜六色的碎布块,钟 奎听爹说过,在冬天屋里很冷,就得把这些裂开的口子塞住,冷风和寒意才不会从口子里钻进来。手指抚摸着那些布满尘埃的碎布,他的眼角一阵湿润。
  这一夜钟奎没有睡踏实,老是在刚刚闭眼时,就听见堂屋传来响声。有叹息声,有烟袋磕碰在那张大方桌上的脆响声,还有‘咚咚’只有爹走路才发出的脚步声。
  夜眨动,鬼魅的眼睛,偷偷窥视着屋里这孤独的孩子。他实在是太疲倦了,最终沉沉的睡去。在暗黑中,一双时有时无的大手,轻轻的拭去孩子眼角的泪水。
  凌晨来得快,鸟儿们蹦跳在树枝上,欢快的鸣叫着。鸟叫声,从木格子窗户渗透进,熟睡中的钟奎的耳朵里。
  钟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爹的房间,有没有人。当他心突突跳动,推开爹的房门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在慢慢吞噬他薄弱的意志,心底无数次冒出一种期待,他希望爹突然出现在门口,哪怕是骂他一句或则像上次一样,给他一耳光也好。
  天空气候变化无常,起初还是亮晃晃的天,突然变得阴沉低矮。这种异常的气候就像一种无形的压力,给钟奎心里添加了一份沉重感。
  走出房门,抬眼看看阴霾阴沉的云块,脸上有一丁点冰凉的滴点,仔细一看原来是从天上飘下来的细雨。细雨如丝混淆在 细雨如丝混淆在那无边的昏暗,让钟奎的心更加惆怅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5-05-17 13:42
回复
    “你敢惹老娘,莫非想死不成?”香草娘表示也不是好惹的。她杏眼圆睁,大声呵斥道。
      王二毛,毫不在乎的抹了一把下巴,视线没有挪开一点。
      香草娘知道这厮早就对她心怀不轨,只是没有掐准机会。此刻想对她无礼,无非就是瞅到她一个人在坡地上的原因。
      “你给我滚开,老娘可不是你想要就要的。” “哼!你那点破事,以为除了那个死鬼钟明发知道,就没有人知道了?告诉你,老子早就看你和那个奸夫勾搭了。原本想讹杂一点零花钱就算了,没想到你们居然那么狠毒,把那个死鬼置于死地。”
      “你胡说什么,我不明白你说的是啥子。”香草娘在听到王二毛的话后,面色一沉,声音虽大却有些底气不足的打颤道。
      王二毛面上阴笑着,抖抖手里的裤腰带,威胁的语气说道:“那好,你说不明白。等我把这件事告诉给怪胎钟奎,看他明不明白。”说着话,他就作势要退出茅坑空间。
      “别走,你究竟想怎样?”香草娘见对方走,秀眉一扬急忙出口挽留到。
      转身欲离开的王二毛,见有机可乘,立马停止脚步。回看着手抓住裤头的香草娘,眼睛闪现一抹狡黠之光。
      “你懂的。”
      香草娘踮起脚,看看外面还在下雨,耳畔传来淅淅沥沥雨点打在茅坑棚顶上发出的滴滴答答声响,料想现在应该不会有人来。她就咬咬牙,对王二毛说道:“你无非就是想得到我,要怎么样,来吧!”
      王二毛鼻翼嗅闻着茅坑里那股特殊的味道,眉毛鼻子都皱到一堆了。他有些不乐意的问道:“在这?”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5-05-17 13:44
    回复
      2026-02-24 03:16:3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有人看么?没有的话我都木有动力去更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5-05-17 14:01
      收起回复
        【012】 水库浮尸
          香草娘怎么可能答应这泼皮的条件,这还有完没完?要是一直这么下去可怎么好?她默不作声的拧紧眉头,没有理会王二毛的话,就径直撩起破席走了出去。
          看着香草娘那丰盈的背影,王二毛咽咽口水,嘀咕道:“奶奶的,我就不信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香草娘离开一袋烟功夫,王二毛才懒拖拖的离开茅坑小屋。
          香草娘心事重重没有再去婆姨们聚集的那家,就怏怏不乐的往家里走。她心里犯嘀咕呢!刚才究竟是谁来过,会不会是香草爹?如是她爹到没有什么不好的,怕的是另有其人,就像王二毛那种人。
          香草娘回家的路也不远,但是必须要经过一段树林。说起这段被树林淹没的路,她就来气。
          树林那边是香草爹的地盘,而出门一丈远就是别人家的树林。要是这片树林也自个家的该多好,想归想,却不能成为现实。
          雨似乎有所减缓,偶尔飘下一点点,也是极小极小不怎么看得真切的。
          雨停了,人们从家里出来,少不得四处逛逛,看自己家的农作物在雨的浇灌下,是否又长高了。蓄水库因为雨来临变得不再平静,一圈圈的涟漪随风荡起。在水库的中央,一黑乎乎有点类似人体的物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人们视线里。
          人们开始忙活起来,有人去通知村保,有人从家里砍伐来长竹竿。试图把那物件给挑起来,或则扒拉到水库边缘看看是人,还是谁家抛弃在水库里的牲畜。
          话说,这水库可是村里的饮用水,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干的坏事。婆姨们站在水库边缘,只有指指点点的份。汉子们则东拼西凑想办法,最终有人把那物件扒拉到边缘,这才看清楚是一个已经死亡,并且因为水泡的关系,浑身都浮肿且有少量蛆虫,在表层蠕动的尸体。
          水库再次出现尸体,并且已经开始腐烂。村人们愤怒了,叫骂声和诅咒声交织在一起。尸体因为肿胀,一时没法辨认出是谁。但是有一个人认出这具尸体的真实身份来,尸体是失踪好几天的钟明发。
          认出尸体的是阎家汉子,他给死者来来回回纠结。太熟悉钟明发身上穿的这一件,藏青蓝的褂子汗衫,一条永远也拉不直裤腿的麻灰色裤子。
          在家昏昏欲睡的钟奎,被房门口传来擂鼓一般的响动给惊醒。睡眼惺忪的他,在听清楚响动是从房门口传来的时候,思维一闪,欣喜的说道:“是爹回来了?”想到可能是爹回来了,睡意顿消。他一骨碌的翻爬起来,就茫茫惶惶的把房门打开。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5-05-17 14:25
        回复
          钟奎就像死人一样,躺在冷冰冰的地上,这是爷爷那间独立的房屋。原本以为会被谁给占据,结果成为关押钟奎的临时囚室。
            钟明发死了,他没有孩子。家里的房屋被三家人给瓜分了,瓜分房屋的人们说;钟明发在从水库打捞到埋葬时,他们出了力气还有家什。为了不被触霉头,就得要他一点东西。
            房屋里潮湿,时不时有一只瘦骨嶙峋的老鼠出现,偶尔爬到钟奎的身边,嗅闻着看他是否已经死了。
            此时的钟奎,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他脑海里重叠着活生生的爹,和死亡变得 辨认爹的尸体。还有爷爷流淌在眼角的泪水,以及他消失的两个朋友。
            身上的汗衫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钟奎觉得四周的空间里,有一种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在抽走他身上的能量。他没有力气站起来,每一次徒劳的爬起,双腿都打颤,就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眼泪在爹埋葬时,已经流干。喉咙火辣辣的疼痛,声带吼出的声音,就好像破损的风簸机关不住风。
            钟奎记得爹出殡时,他被强制拉住。他哭喊,为什么?我是爹的亲儿子,为什么就不能送他上山?”
          有人骂到 “呸,你是妖物说生的娃, 没有婆姨怎么可能有儿子。”
            钟奎辩驳道:“我爹说了,家里穷,我娘受不了,在生下我后就离开了。”
            又有人骂道:“你娘是谁?鬼吗?还是水娘?水娘是鬼,她有可能是你娘,要不然也不会拉你爹去陪她。”
            钟奎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有多久,身子越来越软,软得他都懒得做梦懒得睁开眼睛看黑乎乎的屋子空间。
            胆小的老鼠也不怕钟奎的侧动,开始只是爬到他的身边,无恶意的嗅闻。现在居然爬到他的身上,老鼠带钩的爪子爬动在身上,他没有一点点感觉,唯只有耳畔传来老鼠得瑟的‘吱吱’尖叫声。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5-05-17 14:45
          回复
            这是幻觉,不是真实的。钟奎紧张的捏紧拳头,极力的挣脱这种蛊惑的束博。
              “钟奎哥,钟奎哥醒醒……呜呜……钟奎哥……呜呜。”
              一阵阵呜咽哭泣的声音,混淆着一声声的呼喊,传递进昏睡了三天三夜钟奎的耳畔里。
              钟奎虚弱的睁开眼睛,一道刺目的光芒刺疼了瞳仁,他连忙闭上。许久之后再次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窈窕少女。
              香草很美丽,模样儿跟她娘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她面庞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在看见钟奎睁开眼睛时,高兴得破涕而笑。
              钟奎实在是没有力气从地上坐起来,还得倚靠香草半扶住他的上半截身子,才能勉强探头喝到香草递给来的水。
              清凉的冷水顺进喉咙里,肚子立马有了动静。饥饿的五脏庙相互蠕动,‘咕咕’蹲身在钟奎身边的香草,清晰的听见一声声‘咕咕’闷响声。传出响声的地方,就是他的腹部。
              钟奎很想问香草怎么进来屋里的,可是说出来的话自己都没有听见,更别说对方能听见了。
              香草看见钟奎噏动鼻翼,开裂的嘴唇张动,貌似有什么话要说。她凑近他的嘴边,还是没有听到他说什么。
              看着这双饱受煎熬的眸光,香草突然感觉鼻子好酸,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钟奎哥,你别说话,也别动,我给你弄点吃的来。”
              钟奎眼眸闪动,想制止香草的举动,却无力表达出来。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她背影在门口一闪出去了,逐收回视线,极力想看清楚屋里的环境。
              屋里原来的那些家什都没有了,地上胡乱的堆积着秸秆,可能是太过潮湿的缘故,秸秆有些发霉。在钟奎意识清醒之后,那股发霉的味道,见缝插针的侵进他的呼吸系道。
              意识逐渐恢复,钟奎想起了刚才的梦境。梦境里的一切如果是真的该多好,虽然爹娘都不在了,但至少可以说明,自己是人类所生。并且还是有爹娘来的。
              香草从代销店跑回,马尾辫子随着她的跑动而动。在跑到门口时,她摸出一油沁沁软质纸张包裹的东西,偷偷塞给在门口看守钟奎的汉子。
              香草打点好门口的汉子,就闪进了屋里,屋里的钟奎在看见香草时,高兴的民嘴傻笑。
              香草把买来的馍馍扳碎,泡进破碗里,待馍馍软化之后。她就在屋里找到一双,长满霉菌的木筷,用衣服擦干净,就用木筷扒拉馍馍混着水喂给钟奎吃。
              可怜的钟奎一个馍都吃不完,喉咙管老是痉挛抽动,一阵阵的想呕吐。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5-05-17 14:48
            回复
              钟明发面上冷酷,对谁都一样。无论香草娘怎么想方设法的接近,都遭到他冷漠的拒绝和无视。作为一个漂亮的女人,面上凸现的是傲娇漠视一切的神态,但是内心是相当的脆弱。她习惯身上聚焦了众多各种目的目光,对于钟明发的冷酷,很是生气。
                为了报复钟明发和那怂样的丈夫,她给阎屠户勾搭在一起。
                钟明发在阎屠户家,帮助阎屠户驱逐煞气。
                钟明发发现,阎屠户不但是因为身上欠下太多的命债,还一直念念不忘一个人。
              明发把阎屠户身上那股邪气驱逐掉时,阎屠户对他说出了一个名字。之后阎家的人进来,他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阎屠户死了,香草娘没有感到失落,相反她觉得少了一个纠缠的臭男人。
                阎家是村里的大户人家,作为邻居的香草娘和丈夫还不得买一刀草纸,去蒙混一顿油水餐来吃。
                钟明发在宴席间,豪气万丈,大碗大碗的喝酒。对她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神态,在香草娘的记忆里,就只有那次她借故感谢钟奎,去钟明发家里时,他脸上才似笑非笑的有了那么点笑意。
                一边走一边瞭望,看看快到目的地了,香草娘故意一屁股坐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休息。目的是想吊王二毛的胃口,在她的计算里,对这些个臭男人就得使招。要若即若离,不能让他们对自己产生厌烦和枯燥感。
                王二毛今天喝酒了,脸上是滚烫滚烫,那颗心也是热乎热乎还有些激动。他不止一次踮起脚,遥望香草娘可能来的方向。
                王二毛家里是有老婆的,可惜是病秧子,连年咳嗽阿血,整个人跟一根干腊肠似的。
                香草娘和王二毛在芭茅花鬼混,在家里的香草,却在想法帮助钟奎逃离囚禁室。
                门口时候的汉子,不敢轻易的放钟奎出去。
                这汉子是一个单身光棍,还是受香草娘的嘱咐。才这么忠心耿耿的连尿都没有去阿一泡,就那么死眉瞪眼的盯着门口不挪步。
                不知道怎么回事,汉子总觉得钟奎身上有一股邪气,这种邪气说不清道不明。要不然香草那么好看的女娃子,也会被他迷糊得上上下下的疯闹。
                香草把爹偷偷给用来买水果糖的钱,买了馍馍给钟奎吃,还给了守门的汉子。
                汉子也喜欢香草娘,但是只能是心里偷着喜欢,不能实现心里的淫念。在他的心目里,香草娘就是女菩萨,仙女下凡那种。所以她哪怕是支个嘴儿,他也只能是惟命是从。
                香草对于娘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些察觉,只是碍于家丑不可外扬的理念,才一直隐忍在心里,没有告诉老实巴交的爹。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5-05-17 14:59
              回复
                有时候爹出工,娘就指使香草在院坝里玩,随后就会有一个面生的叔叔来家。娘说,大人要谈事,小孩子不能听,就让她去院坝玩。如果看见爹或则是谁来了,就大声咋呼。
                  完事后娘就给香草买一角钱的水果糖,看着十个花花绿绿的水果糖,香草喜滋滋的剥开糖纸,送一颗在嘴里,慢慢的用唾沫融化它。
                  香草最喜欢的还是那花花绿绿的糖纸,水果糖吃完了。香草舍不得扔掉糖纸糖纸,就把它折叠得整整齐齐,卡在一个厚厚的书籍里。书籍是爹喜欢翻看,却不认得几个字的什么语录。
                  香草从爹的口里得知,爹很小的时候,家里很有钱。因为兵荒马乱,有一次来了一批土匪,把家里的值钱的东西都抢光了。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潦倒也比别人家有气势。要不然香草娘,也不会答应嫁给闷葫芦似的旺财。
                香草告诉门口汉子,说她娘让他去一趟,在山谷那边等他。
                  汉子一听感觉有点突然,也有些不真实。但是看香草一本正经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来的,就乐呵呵的跑去了。
                  汉子一走,香草就赶忙把钟奎扶了出来。此时的日头有点毒辣,映照着他苍白的面庞,显得越发嬴弱不堪。
                  “钟奎哥,你能走吗?”香草担心的问道。
                  钟奎强打精神,贪婪的噏动鼻翼,呼吸着清新薄凉的新鲜空气。微闭的眼眸 在外界炫目,有点刺痛的光感之后,努力出声说道:“能行。”
                  钟奎说能行,那就能行。
                  香草瞅瞅四下无人,就半搀扶半拥住的和钟奎,往树林密集的山路走去。此时正是豌豆胡豆爬满坡的时节,坡地里多得总也扯不完从草们,牵袢住那些个爱嚼舌根子的婆姨们。
                  村里也有男人闲不住,出了远门。他们大多数是去给人做挑夫,挑夫很辛苦的。挑的都是一些石块什么的,那些有知识的城市里人,称之为是标本。
                  半大的孩子们也被婆姨叫去拔草去了,所以现在路上,基本没有人在。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5-05-17 15:01
                收起回复
                  2026-02-24 03:10:3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楼主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5-05-17 17:12
                  收起回复
                    香草原本想扭头就跑,可是想到钟奎哥还在树林的那边等她,心里就又有一种想哭的感触。
                      “不给你们看。”香草大声说道。并且把怀里的包裹楼得更紧。
                      矮个子舔舐着嘴唇,阴阳怪气怂恿高个子说道:“哦!老大,你看她紧张得这样,说不定包裹里有好东西。”
                      实话,高个子还真的有点喜欢香草,他迟迟没有对她显露恶意,就是想给香草一个好印象。
                      矮个子的话,并没有激起他对香草有进一步侵犯的想法,反而把矮个子往身后一拉。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香草那娇小的身子上,他再次努力克制心里暴涨的生理淫念。对香草投以温柔蛊惑的一笑道:“香草,你还没有告诉哥,为什么这么久没有来水库玩?”
                      “我娘不让来,你们要欺负人。”
                      “别介,哥从不欺负女娃,特别是像你长得这么好看的女娃。”高个子一边对香草示好,一边慢慢靠近她。
                      香草转动晶亮得像夜明珠似的眼眸,看高个子的举动不太对劲。话到口边,她也懒得再说,扭身就开跑。
                      俩少年见软硬都不吃的香草,居然无视他们俩的存在,想开溜。就露出一脸的坏笑,相互对视片刻,心里默默数着香草跑离他们的脚程数量。
                      几秒钟之后高个子对矮个子说道:“走,咱们今天谁逮住这只山鸡谁就先开荤。”
                      矮个子少年早就巴望着心目中的这位老大发号施令。在听到号令时,他浑身就像安装了弹簧一般,早就弹跳开老远追香草去了。
                      高个子少年见状心说上当。就出口大骂道:“艹,你小子作弊。”说着他依仗自己身高和腿长的优势,一下子就超越了矮个子,超越之后,还别过头对他得瑟的一笑。
                      香草跑啊跑。她知道自己是怎么也跑不过那两混蛋的。但是只要有一丁点力气,她也要跑。
                      钟奎在树林里一阵好等,总也没有看见香草过来。疑心怕她娘回家,把她堵在家里不让出来。就有些着急,一急他就趔趔趄趄的站起身子,一步一步往来的方向走。
                      钟奎走了一阵子,浑身不住的冒虚汗。由于出汗多,又没有喝水。喉咙干渴得不得了,当他好不容易走到一棵树下时,就再也走不动了。
                      钟奎倚靠在身边的这颗树干上,无奈的擦抹了一把冷汗。视线不经意的瞥看到,眼前这棵树上居然结了很多不知名的果实。
                      看着貌似很好吃的果实,钟奎馋得清口水咕嘟咕嘟从喉咙里翻冒出来。幸亏的是,这颗树上的果实已经熟透,就那么抱住树枝摇晃一下,果子就脱离树桠枝掉在他的脚边。


                    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15-05-17 21:45
                    回复
                      钟奎捡起一个圆溜溜的果实,用手掌心使劲的蹭几下,就毫不犹疑狠狠的咬了一口。果子肉脯有点像还没有成熟的柿子,但是其味道却一些怪怪的。
                        认真吃着果实的钟奎,没有看到就在距离他一丈远的位置,有两个鬼鬼魁魁的 身影一闪不见。
                        钟奎狼吞虎咽接连吃了三枚果实,才慢慢品尝出果实的味道。果实的味道酸甜中带有一股苦涩,在吞进喉咙时,这种苦涩味道更加明显。
                        吃着吃着,钟奎感觉到嘴皮有点麻酥酥不自在,并且还觉得浑身有一股奇怪的热量,在身体血管里蔓延乱窜。弄得他面红耳热,刚才的寒冷也因为果实下肚之后顿然消失。
                        身体有了力气,钟奎蓦然想起香草。他急忙快步跑出树林,顺着刚才来的方向疾跑而去。
                        香草果然是跑不过这两个小坏蛋的, 堵住在来树林的路口上。香草无助的从路口遥望村子,还有好大一段路程,心顿时冷了半截。就打定主意,如果他们要进犯就和他们拼。
                        高个子看着浑身都有一股野菊花味道的香草,就好像看到一块香喷喷鲜肉馍馍。谗言欲滴额!恨不得一口把这妞给吞进肚子里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5-05-17 21:48
                      回复
                        【016】 驱赶妖物
                          香草被俩人逼得无路可走,矮个子猴急的伸手就拉扯她。
                          高个子见状,一巴掌搡开矮个子。大声呵斥道:“滚犊子,是老子先到一步。”矮个子被他这么冷不防的一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却不敢说什么,只好撇撇嘴退到一边去。
                          就在高个子看着惊吓得,犹如惊弓之鸟的香草,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就撩手上去摸她的脸蛋。
                          忽然,一道身影随着一声大喝快若闪电般出现在三人面前:“给我住手。” 矮个子一见来人就吓得面色大变双腿发软,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连声音都没有出一点,瞬秒间弹射出老远,再回头大喊道:“老大妖物来了,快跑。”
                          早就看见来人的高个子也想跑,可是双腿不争气特么的一个劲的抖啊!抖!他眼眸恐惧朝前看,双手下意识的往后面死死撑住树枝一步步离开香草,面对来人一时吓得话都抖不清楚了。
                          “你……别,我们是……好人,好人……”说着就跌跌撞撞往矮个子跑的方向而去。
                          来人究竟是何许人也,不光是把俩小混蛋给吓得魂不附体。还把香草吓得差点没有晕过去,看见来人对着她一步步的靠近
                        “你别过来,我喊人了。”
                          见香草这样来人一惊,急忙出口道:“香草,我是你钟奎哥,你怎么啦?”
                          他是钟奎哥?香草狐疑的上上下下打量来人。粗短且乱糟糟的眉毛,整个脸庞的五官都走了样。额头一团胭脂红的胎记,还有那在说话时上下滑动的喉结。以及衣不蔽体的个子,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怪物,怎么可能是钟奎哥?
                          “不是的,你不是钟奎哥,你是怪物……”香草浑身颤抖,手指反扣住树枝,脚下一点一点的挪动想离开这里。却又不敢大肆的跑开,深怕动作大了,激怒了眼前这 丑无比的怪物。
                          钟奎迷糊了,话说,刚才吓走的俩小混蛋,还以为他们俩真的是怕他才跑的。现在看香草的举动,他愈发觉得纳闷。
                          “香草,我真是你钟奎哥,看看你给我的衣服……”说着话钟奎低下头,看着由于身体骨节变大。身高也相应的长高,身上的衣服只能遮盖到肚脐眼位置。“这……这怎么回事?”他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看向困惑不解,停止举动的香草。掩盖在粗眉毛下的眸光,充满疑问和无助。
                          难道他真的是钟奎哥?看着对方一脸苦相,香草犯嘀咕了。事情怎么会变得如此怪异?究竟怎么回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15-05-17 21:56
                        回复
                          无论是怎么回事,好像都已经来不及搞清楚了。因为从山下传来一阵锣鼓喧天的声音,说是锣鼓其实就是,村里人们用来驱赶野兽才用的木棒敲打盆子的声音。
                            香草和钟奎聆听着嘈杂的喧闹声和盆子敲打的‘哐哐’声,都好奇这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有野兽出现。既然没有野兽出现,那他们在驱赶什么?
                            香草竖起耳朵聆听着,视线慢慢的移动到钟奎面庞上那对看着实在不怎么好看的眉毛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由分说拉住呆愣着的这个怪物就跑。
                            香草猜得太正确了,山下的人们就是听到俩小混蛋说,山上有一个怪物把香草给吃了。他们才成群结队敲打各种盆子 了。他们才成群结队敲打各种盆子,一路驱赶到山上来。
                            香草拉住这个怪物是一路狂奔,终于跑到一处岔路口,一条路是通往深不见底的悬崖,一头通往的是阴森森,黑漆漆的紫竹林。
                            再回头看向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狂怒的人们,香草无从选择,总不能让他去跳崖吧!
                            紫竹林是村里严令禁止的禁地,无论是谁都没有进去过。但是却传说里面有妖魔鬼怪,据说这些妖魔鬼怪眼睛有灯笼那么大,巨大的口可以吞掉一头牛,就连鼻子也可以吸干一条河。
                          可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哪怕是地狱也要去闯一下。要是命大闯出一条路就有救了,想到这儿香草凝重的神色看着这个怪物,真挚的眼神毫无畏惧的盯着他说道:“你真是钟奎哥吗?”
                            钟奎无语的点头。
                            “你从这里进去,我把他们引开。那包食物我藏在一簇丝茅草下,待会我去取了给你送来。”香草说完含泪跑离开钟奎,她不舍的频频回头看着他,尔后逐渐变成小黑点消失在远处。
                            狂怒的人们敲打着木盆,铜盆、拿着锄头,抓耙、在俩少年的带领下浩浩荡荡一路搜查过来。 看见有什么东西在不远处一闪,好像往那条干枯的河床跑去了。人们正好来到这鸟不生蛋,狗不拉屎的岔路口,特别忌讳那有很多诡异传说的紫竹林。
                            既然有人是看见怪物往河滩跑了,再加上一些胆小鬼起哄,就一致同意去河滩搜查。
                            河滩上,成片成片一望无际灰白色的芭茅花,就像雪色海洋迎风飘展甚是壮观。搜查的人群,有凑热闹的,有起哄看稀奇的。也有一路欣赏风景的,没有谁认真的检查隐蔽的区域,更没有人注意到就在人群来到河滩时。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悄悄的溜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15-05-17 22:00
                          回复
                            当人群置身在这一片无人区域,一袭微凉的清风,吹拂干他们面庞由于紧张沁出的汗水。接着就是一股如有如无的异样味道混淆着河滩,淤泥发出的腥味,沁进他们的嗅觉器官。有好事的人寻觅气味看去,就发出尖锐无比的惊叫。
                              惊叫声就像号令,把四处散落的人群惊得驻足观看。几秒钟之后散沙似的人群哗然起了共鸣,他们一起往出事地点跑去。
                              灰白色的芭茅花被血染红,一具尸体俯卧状摊在芭茅花的茎干上。看见眼前这血淋淋的一幕,骚动的人群顿时自动肃静。 村保鼓起勇气上去把尸体翻了个看,有人惊呼道是王二毛。
                              王二毛死得真心的可怜,浑身上下衣无寸缕就那么赤 条 条来, 赤 条 条走。后脑勺被重物砸得稀巴烂。红色的是血,白色的是脑~浆,混淆在一起让人联想到稀释的涂料。这是妖物干的吗?传闻妖物是吸血来的,怎么就没有把他的血给洗干净?
                              人们看现场实在是太过血腥,有的孩子被大人吆喝着回家。
                              搜查队伍顿时变成一盘散沙,走的走,散的散,只有几名胆大的被村保强制留下,砍伐来几根斑竹捆扎好一个临时担架把 王二毛就那么抬回家去。
                              看着王二毛目赤欲裂的死相,有人说道;“艹,谁都知道王二毛的婆姨得了那样的病,都说她活不久了。谁知道王二毛居然比他那病秧子婆姨还走得快,这就是天意不可违,事事难料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5-05-17 22:01
                            回复
                              2026-02-24 03:04:3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老实巴交的来路杀人了,这一道惊天动地的消息,就像一股入侵的冷风,吹进了人们温暖的心,把心也给凉透了。
                                来路被村公所给关押,香草娘也因此脱不了干系,被临时看押在那间曾经关押钟奎的黑屋里。
                              一夜之间就家破人亡王二毛的婆姨,遭受不住这个沉重的打击,用自己的裤腰带径自悬梁自尽了。
                                香草被爹拽回家不敢出来,娘被人带走时,她没有感到难受也没有哭。却同情老爹的不幸,在农村最注重名誉贞洁。没想到娘给老爹戴了无数顶带绿色的帽儿,憨厚敦实的爹却还是忍气吞声,任劳任怨的维持着家的根基。
                                旺财不让香草再出去,是有原因的。他在婆姨离开坡地后,一阵唉声叹气无语的继续锄地。实在是想不过就扔下家什,寻觅婆姨去的方向找去。
                                来路用石头砸王二毛的情景,他全看到眼里。那隐藏在人性深处的残忍瞬间爆发,以及飞溅出脑颅的血浆,吓得他紧紧闭上眼睛,躲避在芭茅花下是一动也不敢动。直到香草娘在来路的搀扶下,惶急的离开后。再看见香草从另一处跑了来,他才从芭茅花下跳出,一把拉住女儿就往家拽。


                              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15-05-17 22:2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