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吧 关注:1,860,063贴子:23,201,367

回复:钟奎除鬼的坎坷人生(连载)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楼主不更了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5楼2015-05-21 22:04
回复
    一股刺鼻腥味见缝插针沁进豇豆的鼻孔,他也樶起鼻翼使劲的嗅闻这股,让人恐惧的气息。就在这时,暗黑中貌似有什么东西,阻碍了他的前进。弯身伸手一摸,手指黏湿的触感传递到大脑。把手指送到鼻子下一闻,这种气味跟过年盛装在碗里的鸡血气味差不多。
      鸡血?这里没有鸡,怎么可能有鸡血。除非是人血,想到人血,豇豆浑身一颤。难不成自己又转回到李秀才死亡的地方?豇豆发誓他没有被吓哭,只是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就着带血的指尖摸了一把脸,发现脸上早已经湿漉漉一片。
      从很深很是的区域传来呼喊声,一声搞过一声;“豇豆,干豇豆。”呼喊的声音,充满蛊惑力飘进跌入无底绝望感的豇豆耳膜里。
      豇豆停止泣立,把注意力集中在聆听呼喊的声音上去。
      “豇豆……”
      对!不是幻觉,的的确确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我在这里……”豇豆激动的大声回应,却忘记了身处的危险环境。
      钟奎劈了一条大树杈,一边敲打一边大声呐喊着豇豆的名字。
      别忘了,钟奎的眼睛。
      钟奎的眼睛在暗黑空间里,就像一盏小型的探照灯。
      探照灯也只能探照到有限的空间位置,所以当钟奎看见前方几米远的地方,有一个附身人形背影在动,并且还发出那种猪抢食时发出的‘哄哄’声。他惊得一个冷战,觉得事情不妙,就出其不意的大喊一声,那附身在动的背影,在听见来自身后的大喊时,身子微微一颤,神速的扭头一望……
      好一张恐怖的面孔,说钟奎的长相丑陋,此刻他看见的这一张脸,只能是比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钟奎的呐喊声惊扰了附身在吸血的怪物,一闪一跳眨眼就消失在黢黑的树林深处。
      志庆和钟汉生是在钟奎发现已经被吸干脑髓和血液的豇豆时,才进入树林的。
      钟奎把豇豆的尸体就那么拖拽出树林,骇得志庆俩人面面相觑,连话都结巴不出来了。
      尔后在钟奎的提醒下,他们紧紧跟随在他的后面,去找到同样被割开脖子处吸干血液和脑髓的,另外两个人,李秀才和冬娃。
      门槛村和门岭村交界处出现吸血怪物的事情就像一股邪风,一溜烟的功夫就传遍了十里八乡。
      人们震怒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想抓住这只吸血怪物。
      几次三番的进入那不算好宽的树林去找,人们自行组织来一次次的地毯式搜索,依然无果。怪物就像是钟奎口里讲述的天方夜谭故事,故事里的人物都是他自个设定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7楼2015-05-21 22:17
    回复
      2026-02-24 03:16: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053】 浮夸风
        钟奎被羁押在东华村保管室里,这保管室是村上专门用来堆积粮食的。那个时候还是合作社,粮食大家种,饭一起吃。
        村里几个干部酸腐得要命,一副摇头晃脑和人讲如何如何高产什么的。甚至于连件儿像样衣服都置办不起,整天价还喝茶沽酒。可闹饥荒的人群却有增无减,他们所谓的高产,非但没有让人们富裕起来,反而多了不少忧心忡忡的人。
        闹饥荒时节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把裤腰带往紧里勒。一个个饿得东倒西歪,面黄肌瘦跟黄瓜秧子似的。
      说到这儿可能有人不明白了,既然是高产为什么会饿饭?这个问题我也不明白,还是钟奎把这件事给捅破的,耐心看下去就有收获。
        钟奎是谁?问大家伙,都一一摇头不认识。说门岭村有一个墓生子,立马就会有人搭讪,并且还虚张声势的比划说墓生子。相貌长得如何如何,个子比一般人都高大,就连五官也在各种描述中变成孙悟空那样的金睛火眼,口吐火焰什么的。
        出了三人莫名惨死的大事,只有当事人钟奎心态平稳。其余的人包括志庆在内,都在猜测究竟那树林有什么端倪。
        特别是钟汉生,因为没有证据,加上志庆担保。一时之间他不敢把钟奎怎么样,却又被死者的家属逼得想用一箱豆腐把自己撞死。
        钟奎身子靠在高高堆积的稻谷堆上,饿了就抓一把谷子剥壳来生嚼来吃。渴了就用舌头弯曲抵住下颚,制造唾液缓解干渴。
        倚靠在谷堆上小睡了一会的钟奎,再次把手探进谷堆抓谷子来剥壳,这一探探出问题来。扒拉开面上一层薄薄的谷子下,露出来的是,一张四四方方的木质桶子,这堆稻谷根本就是用道具撑起做的假象。
        钟奎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自欺欺人,他们宁愿饿肚子,也要大喊丰收口号,来获取一句微不足道的口头称赞。
        保管室里不但有蟑螂,也有老鼠。钟奎记得家里没有这些令人恶心的生物,他不知道这些生物之所以没有在农家里呆,那是因为农家屋子里除了人,就没有其他可偷吃到的食物了。
        半圆的月亮高高挂在半空,莹白色的月光,从保管室的窗户渗透进来,映照着卷缩在地钟奎单薄的小身躯。
        人们很放心的把钟奎锁住在保管室,那是因为保管室比全村人的住房还结实牢靠。混泥土凝固的砖墙,红色泥土烤出来的瓦房,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用来给粮食透气的,此刻也给钟奎用来遥望外面的世界。
        钟奎做了一个梦;梦境里他还是站在蓄水库边沿,看着背对自己的那一抹身影。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楼2015-05-21 22:20
      回复
        身影缓慢扭头看着钟奎,朗朗月光下,一张姣好熟悉的面容。一摞细发遮掩下 一双清澈而明媚的眼睛,脉脉含情的盯着他看。
          钟奎心里一动,失声喊道:“香草……”
          “钟奎哥……”果然是香草,她眼里含着泪柔声喊道。
          “你去那了?我找得你好苦。”
          “钟奎哥,你别找我……我……”
          钟奎急了,想伸手拉住香草。
          “别,你别过来……”香草紧张的说道。
          钟奎怎么可能轻易的放香草离开自己,他急促的出口想挽留住,往阴影处躲避的香草说道:“为什么?你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好不?”
          就在钟奎伸手欲拉住香草时,视线所看见的那一抹阴影突然扩散开,一下子就把香草给吞没了。空间里只留下,香草惊惧绝望的求救声;“钟奎哥……救救我……钟奎哥救救我……”
          求救声仿佛就在耳畔索绕,睡梦中的钟奎一个激灵翻身爬起。在翻爬起来那一刻,暗角处传来几声‘吱吱’老鼠尖叫的声音。
          钟奎听着老鼠们发出的抗议声,思绪里还残存在梦境里,看见香草时那种异常的激动感觉,才明白刚才是南柯一梦。老鼠想必是他翻爬时动静大了一点,惊吓得偷吃稻谷的它们,惊慌失措四下逃窜,逃窜时发出‘吱吱’声来警告别的同伴吧!
          香草一定还活着,这是钟奎在梦境之后思维里弹跳出来的第一个讯息。
          东华村人口相比门岭村多,人口多,嘴巴就多。嘴巴多,有什么稀罕事就传得相当快。
          村上的保管室门口早早的就聚集了很多人,男女老少都有。这种情景就像钟奎记忆中,门岭村那些婆姨们扎人堆的时候。叽叽喳喳,跟家麻雀嫁女似的闹得不可开交。
          有看热闹的,有起哄的,还有出损主意的。有人说道:妖物不是凡人可以斗的,妖物只能用火烧。好吧!人们赞同用老办法,把木柴架起,把钟奎焚烧掉。
          说做就做,起哄的人群,开始从家里抱来大捆大捆的木柴。一堆简易的木架焚烧堆,不一会功夫就搞定。有人拿出火柴,正准备点燃木柴就把钟奎架出来时。
          志庆和夏老汉风尘仆仆的赶到东华村保管室,及时制止了这一场野蛮的闹剧。
          有志庆和夏老汉在场,没有人再起哄来闹事。有明事理的,还给志庆攀谈上了。几句话下来,志庆真的是收获不小。
          至于志庆收获到什么,后面自有交代。
          现在还得赶紧看钟奎的情况。
          一个小时后,钟汉生带来几个权威人士赶到东华村保管室来。
          这几个权威人士真心的不简单,他们的到来,可是掌握着钟奎的生死权。
          三具死相极其狰狞可怖的尸骨,在保管室旁着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0楼2015-05-21 22:21
        回复
          一间屋子存放着。
          话说,老鼠也够凶残的,三人不光是血液的脑髓被吸干。就连手指头也被老鼠们光顾被啃得残缺不全,指尖上肌肉都被老鼠吃了露出森森指节白骨。
            尸体创口的检验结果,当即就出来了。尸身创口不粗燥,且齐整。而且死者创口周边干干净净没有落下一滴血迹,看得出这根本就不是人类所为。
            有人怀疑是钟奎手指甲划破死者颈部喉管,然后吸干血液的。权威人士立马就对钟奎进行全面的检查,发现他除了头发根乱草堆似的冒出老高,手指甲因为有之前在墓穴求生存时,抓挠了墓穴的石壁,所以指甲受损严重至今都还没有长出来,根本不足以划破人的皮肤。
            最后权威人士宣布钟奎无罪,并且还把死者的尸斑进行时间核对,发现钟奎没有在现场的时间。前两名死者死亡的时间,恰好是钟奎和夏老汉呆在一起,尔后有志庆和钟汉生作证。最后一名死者死亡的时间,给钟奎进入树林的时间相接近,但是也不能证明人就是他杀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1楼2015-05-21 22:23
          回复
            这石灰水在当时还是不好找的,是夏老汉在县城工地上做临时工。偷偷拿了一块回家,准备用来熬玉米凉粉时做点水的。
              工地上做临时工也就几毛钱一天的工钱,还得耽搁挣公分。夏老汉觉得不划算,后来就没有去了。那一块石灰疙瘩就一直搁着在那,他想等女儿回家时熬玉米凉粉,女儿可喜欢吃玉米凉粉呢!
              这斩穴人死于石灰水迷眼,这让夏老汉很是不安。
            他就拾叠拾叠准备去看看,可是还没有等到去的时候,门岭村就爆发了瘟疫。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人说门岭村爆发瘟疫的主凶是,那位死去的斩穴人在挖掘墓穴时,不小心挖到地层下一座古墓,古墓里有一副棺材,棺材里有一具女尸。
              斩穴人把棺材里的女尸挪开,发现女尸身上有宝贝,至于什么宝贝,无从得知。斩穴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找谁去问?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4楼2015-05-21 22:26
            回复
              【055】 多出的事端
                有人说王二毛知道这件事,他在用石灰水迷了斩穴人的眼睛后,就去了他家里,把斩穴人的家翻了一个底朝天。也不知道翻到宝贝没有,反正后来王二毛也死了。
                屋里抽风似的煤油灯光,映照着斑驳土墙上两个傀儡一般不停摇曳的影子。是煤油灯的灯光,把俩人的影子丑化了,胖的是志庆,干瘦的是夏老汉。
                门外的钟奎一脚踹开房门,一步跨进屋里,怒目而视夏老汉。
                钟奎满脸怒气盯着夏老汉。后者心理素质出乎意料的好,在遭到怒目而视时出奇的淡定。
                夏老汉一双老眼在煤油灯下,淡然的瞥看了一眼门口的钟奎。跟老牛似的慢腾腾挪动视线,定定看着煤油灯绽开的灯花笑了。并且朗声说道:“爆灯花,有客来。”
                陈志庆不解夏老汉为什么看见煤油灯爆灯花也会那么开心的。他不明白也就没有搭讪,只是出声制止钟奎的莽撞举动,并且起身拉住他往门口送,打算让这孩子继续在外面看着。好让夏老汉继续说下去,迫切的希望从他口里听到下文。
                可就在这时,夏老汉视线从煤油灯上挪开盯着钟奎开口说道:“让他听听无妨。外面有我的老伙计在,它虽然跟我一样老得不中用了,但是耳朵还是很灵敏的。”
                夏老汉口里的老伙计,就是那条陪伴了他大半辈子的黑狗。
                钟奎也领教过那条狗的厉害,说它警惕凶猛自然不是虚有其表。
                夏老汉都这样说,志庆也不好老把钟奎往外推,再说他也有些不忍心。这不是怕鲁莽闹事才故意呵斥住他,其目的也只是想让他回避一下而已。
                钟奎在志庆的暗示下,先把房门关好,然后极不情愿的就近挨着他坐下。
                待钟奎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志庆突然出口问道:“老哥,你觉得钟汉生这个人怎么样?”
                听到志庆说出钟汉生的名字,夏老汉老眼皮在煤油灯下使劲的眨巴几下,继而眼珠子闪动一抹晶亮。志庆知道他的眼睛一发光,故事马上又要开始了……
                短暂的休息,让夏老汉的思维愈发清晰,他慢条斯理佩佩而谈,说出了蕴藏在心里快要发霉长毛的故事。
                夏老汉的记忆拉回到十几年后,钟汉生这个人做事踏实也机敏,脑壳子不是一般的灵活。但凡村里有什么活动,他是跑得最快的。
                由于钟汉生各种表现好,不久就被村里提拔成会计。之后又成为民兵连长,后来就被提到县城做了武装部长。
                那个时候村里来了一批小知青,男男女女的,逐个被安排在农家小屋里进行劳动教育。钟汉生对这批知青很热情,特别对一个女娃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楼2015-05-21 22:27
              回复
                在当时钟汉生可是很得人心,那些个知青对他更是崇敬得五体投地。
                  夏老汉讲述到这,停留几秒钟,然后感叹道:“这人啊!原本是好好的,都是世道把人给折腾得变味了。不过要想好好的活着,就得像钟汉生这样,面面俱到,随波逐流,才能安稳的活着。”
                志庆讪笑道:“那是,那是……”
                  旁边的钟奎却对夏老汉的话,嗤之以鼻,把之前对老汉的好感在这一刻仿佛都幻化成一腔岔怒。在心中厚积薄发中,好等待时机爆发出来。
                  夏老汉无视钟奎的情绪化,他磕巴着老鼻子老眼,张开漏风的嘴继续说……
                  村里有一座年久失修的破庙,在之前这座破庙可不是什么破庙,而是香火鼎盛人潮涌动的好庙。世道就像天气,说变就变。上面有活动来了,什么四清五清的,清除牛鬼蛇神,严禁信奉鬼神什么的。最先遭殃的就是那座破庙,破庙里的泥菩萨都遭殃,被砸的砸,推到的推到。半月下来,一座好好的庙宇变成满目疮痍的破庙。
                砸归砸,还是有人悄悄的去庙宇,寄托自己的想法和期盼。
                  夏老汉也是其中一个,他屡屡想起老伴,就悄悄的去破猫里拜那尊钟馗像。
                  那天他刚刚进破庙来拜泥菩萨,就听见破庙外面传来脚步声和泣立声。听到有人来了,夏老汉紧张害怕了。还得赶紧的找地方躲藏起来才是,要不然第二天他就会站在高台上,戴尖尖帽遭人唾弃。
                  那尊受世人拜祭的泥菩萨遮住了夏老汉簌簌做抖的身子,却没法堵住他的耳朵。
                夏老汉听见进来的是一对男女,女的在哭,男的在悄声说着什么。接下来就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夹带女声更加隐忍的哭泣声。
                  夏老汉不敢探头看,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来。就那么安静的蹲在泥菩萨的身后,聆听完整个发生的过程。
                  听故事的钟奎和志庆同时出口问道:“男的是谁?”
                  “我不知道,当外面没有动静时,我出来没有看见人。都走了,唉!作孽啊!”
                  屋里的三人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唯独煤油灯不知疲倦的舞动妖异的的灯光,不停变幻着三人的身影。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楼2015-05-21 22:29
                回复
                  2026-02-24 03:10: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夏老汉在极力思索刚才所讲的有没有遗漏,顺带缅怀一下老伴和女儿。
                    志庆陷入沉思中,在思忖着老汉的故事细节,逐个分析其中的亮点处。
                    钟奎在暗自对照夏老汉讲的故事,跟在医院看见的那个女人对他说的话。他们俩的故事,怎么那么相似?婴儿!混蛋男人,知青……他们给自己有什么关系?
                    夏老汉干咳一声,貌似烟瘾来了。一颗眼泪在咳嗽时,寻着空隙从眼角处滚动下来。
                    志庆正欲起身帮他拿烟袋,外面突然传来黑狗疯狂的吠叫。
                  “歇息了吧!外面有远客,锅里盖着饭。”夏老汉不知道是对屋里的志庆说,还是对钟奎说,反正他们俩都没有明白夏老汉说这话的意思。
                    奇怪的是,在夏老汉说出这句话时,外面的黑狗吠叫声音逐渐远去。好像是出了院坝门,在追着什么似的跑到河边去吠叫去了。
                    钟奎是想出去看看,可遭到夏老汉的阻挡。
                    夏老汉说歇息,那就歇息呗!
                    后来钟奎才明白这句话原来是对贼娃子说的。‘远客,是对贼娃子的戏称,锅里有饭,就是说家里有人,你忒胆大了,也敢来? ’这其实也是一种对哪些不学无术好吃懒做,做了三百六十行里最让人瞧不起一行的戏称。前面的这句话应该是对这一行戏谑性质的警告语吧!
                    三人各自心里有事歇息就没什么话说了,可是在第二天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7楼2015-05-21 22:31
                  回复
                    志庆划燃一根火柴棍一看,果然屋里是没有人的,夏老汉的床铺凌乱堆积着被褥,就好像他刚出去了似的。
                      “我知道他在那。”钟奎对志庆说道。
                      “在那?”
                      “你跟我来。”钟奎来不及给志庆解释,就从他面前跑过,直接去了灶间。
                      灶间也是一团黢黑,但是对于钟奎不是难事,他照样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
                      钟奎发现灶间没有那对水桶心里‘咯噔’一下,不安的感觉没头没脑的刺痛了他。
                      钟奎喊住志庆就往屋后的老古井跑去。
                      黑狗爬在老古井边沿,口里发出悲悯的呜咽声。钟奎和志庆没有看见夏老汉,水井的边沿有一只水桶倾倒在一旁。
                      看见这一幕,钟奎心知不好。
                      志庆在钟奎的暗示下,划燃一把火柴棍,往水井里探看。果不其然,夏老汉佝偻的老骨头漂浮在水井面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0楼2015-05-21 22:34
                    回复
                      【057】 孝犬重义
                        夏老汉就这么安静的走了,这多少让人感到意外。细想一下,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晚还在给你谈笑风生,在第二天就没了。这种感觉不知道有人尝试过没有?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那条黑狗不吃不喝就那么巴巴守候在夏老汉的遗体旁不离开。
                        在夏老汉下葬时,人们开始抓泥土撒在包裹尸身的裹尸衣上时。一直爬在一旁吐着舌头‘哈赤——哈赤’伤心的黑狗,突然做出一让人难以置信的举动。它在众目睽睽下毅然纵身跃入坟茔,四条腿紧紧的爬在遗体上,像狼一样仰头哀嚎‘嗷呜呜……’黑狗的举动震撼了在现场所有的人们。
                      天空阴霾,人们被一条孝犬如此重义的举动感悟,人们的眼角纷纷湿润,老天也在此时飘飘落下毛毛细雨。
                        老天在下雨,黑狗不离开,看着那条高大的土狼狗,人们面面相觑都不敢上前去吆喝它离开。要是一直这样僵持下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错过埋葬吉时,不知道又会生些什么枝节出来。
                        有村里几个自持胆大的,依仗平日里给夏老汉有些接触,就大模大样的走到墓穴边沿,出口呼喊黑仔。
                        开始黑狗对他们的呼唤置之不理,后来好像厌烦他们的闹嚷,就对着这些人张口狂吠起来。吓得这些人一个劲的后退,深怕黑狗从墓穴里跳起来撕咬他们。
                      这黑狗是要陪葬主人啊!有人感叹道。
                        钟奎和志庆一直沉侵在失去夏老汉的悲痛中,此时见黑狗这样的举动,他们俩更是悍然泪下。
                        钟奎抹干眼泪,走到墓穴前细细的观察黑狗的举止。他发现黑狗眼里闪烁着曾经从另一个人眼里看见的东西,是眼泪花?狗也会流眼泪?黑狗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莫非夏老汉死亡有端倪?
                        想到这儿,钟奎猛然想起事发当晚,黑狗疯狂吠叫一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1楼2015-05-21 22:36
                      回复
                        黑狗貌似觉察到钟奎在注视它,驯服的对注视它的人,轻轻摇摇尾巴一双充满灵性的眸子,也在短短几秒钟瞥看了一眼对方。
                          钟奎从这双深邃的狗眼里读懂了一线涵义,狗是要给主人伸冤呢!
                          钟奎伸出手对着黑狗招呼道:“你真的是一条好狗狗,你有什么冤屈,我们会帮你的,以后我还需要你帮助我呢!”
                          钟奎的话刚刚说完,眼前发生了一幕让人们大跌眼镜的事情。
                          黑狗居然驯服的从墓穴跳跃出啦!并且一边摇动尾巴一边紧挨着钟奎,眼神依旧含着一抹沮丧伤感神态。鼻息发出‘嘶嘶’低鸣,嘴巴也在上下咬合噌着他的裤腿,它的举动好像在给这位新主人窃窃私语什么似的。
                          一条异常凶猛的黑狗,在夏老汉走了之后成为钟奎厮守在一起的伙伴,这让志庆也有些纳闷加困惑不解。
                          钟奎知道狗是最通人性的,它不就是不会语言而已,各种表达都在那眼睛和尾巴上。夏老汉的死一定另有原因,要不然黑狗不会赖皮在遗体上,直到他说出要帮助它,它才会从墓穴坑里跳跃出来。
                          一条狗,两个人都在夏老汉生前呆着的屋子里,讨论夏老汉的死因。
                          两个人自然是钟奎和志庆,那条狗就是赖皮黑狗。
                          钟奎给黑狗取名叫赖皮,意思是;谁叫你赖皮赖着主人的遗体不离开。听着新主人喊自己赖皮,黑狗貌似很喜欢,尾巴摇动得更勤,还不停的伸出爪子搭在他的脚边挠。赖皮憨态可掬的模样,把一旁的志庆逗得哈哈大笑。
                          赖皮对志庆也很亲昵,但就是喜欢寸步不离钟奎的身边。
                          夏老汉走直到埋葬,钟汉生都没有露面,他托人带信来说好像是生病了。
                          刘文根也是在夏老汉安葬后的一个礼拜天,来给钟奎他们会合的。来的时候赖皮不理睬他的求饶,依旧不依不饶的堵住院坝门,不让他进。
                          钟奎大喊一声,赖皮才怏怏不乐的耷拉着耳朵,退开闪出道来让文根进来。
                          钟奎、志庆、文根,吃罢饭话题东拉十八扯再次扯到夏老汉死因这件事上去。一旁爬伏着的赖皮。不时策动耳轮,一副如人聆听的专著模样,时而瞥看主人钟奎,时而乜眼藐视般看向文根。
                          “陈叔,你记得当时我们听见赖皮吠叫的事情吗?”钟奎看着志庆问道。
                          “记得,怎么啦?”
                          文根不知道他们要想说什么,也没有搭讪,他的注意力留在赖皮那颗圆乎乎的脑袋上。赖皮的脑袋处,有一只苍蝇不厌其烦的飞来飞去,好像对赖皮头顶的那对耳朵来了兴趣,不停的叮着,不停的旋飞。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2楼2015-05-21 22:37
                        回复
                          对于苍蝇的叨扰,赖皮懒得搭理,就那么甩甩头,依旧没有挪开原地,就那么执怮的趴伏在那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我那晚做了一个怪梦,梦境里出现一抹暗影,我就是用这把剑鞘刺中暗影。”钟奎拿出腰间的剑鞘,递给志庆说道。
                            志庆接过剑鞘,这把剑鞘他记得是在墓穴里给钟奎一起的。
                            旁边的文根不喜欢听钟奎说什么鬼之类的话。却又不敢离开他们俩,只好硬气头皮木头人似的杵在那,一直没趣的看着赖皮,他就不明白了,一条如此凶猛的狗,怎么就那么喜欢钟奎这王八羔子。
                            钟奎看志庆继续补充道:“我在梦境中惊醒来的时候,果然看见夏老爷子门口有暗影,在当时也没有考虑什么,就直接去看,发现不是人来的。”
                            志庆把剑鞘放下,急忙追问道:“是什么?”
                            “是……”钟奎瞥看了一眼文根,顾及到他怕鬼的感受,然后不慌不忙的说道:“是影子。”
                            “你的意思是说,那影子是夏老汉?”
                            钟奎点点头,说道:“应该是。”
                            “你把你的整个想法和推测都说出来,我看看是个什么状况。”
                            钟奎再次认真的点点头,说道:“我推测,那一晚的确是有人潜伏在咱们附近,被黑狗发现。撵走之后,那个人其实没有离开,而是在等到夏老辈子,梦游去挑水时下手了。”
                            钟奎的话,不光是惊得志庆浑身一冷,也惊得文根吃惊的大嘴一张。地上趴伏的赖皮好像是赞同主人的推测,居然噌的从地上站起,抖动浑身的毛发,口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声。
                            “不会吧!怎么可能?”志庆不解的神色质疑道。
                            赖皮低低呜咽着,抖动浑身的键毛,一溜小跑出了房门。
                            “赖皮一定是去找小情人去了。”文根饶有兴味的自个说道。在他的眼里,畜生就是畜生来的,它有什么不同,也就是跟扁毛畜生有点区别。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3楼2015-05-21 22:37
                          回复
                            【058】 疑点
                              对于文根不适时宜的调侃,钟奎和志庆均是无语。
                              志庆对鬼神之说不太感冒,可有些事情的确以科学角度,是无法解释得清楚的。就拿那两位探险者来说吧!好端端的人,就特么的来了一趟门岭村就相继出事,特别是死者手里捏着的相片那一抹深黑色,给人无比惊悚的感触。
                              钟奎则把梦境里和现实看见的综合一起来推测,夏老汉出事时,他们都睡得很熟。他的一股幽魂从水井里飘出,下意识的回到自己生前的地方。
                            而钟奎则不知情由莽撞的用那把短柄剑鞘,把夏老汉的魂魄给消灭了。
                              想到这儿钟奎十分懊悔,这种事他不能说出来,即使说出来,志庆和文根会信吗?
                              就在钟奎懊悔不已之时,赖皮突然从外面返回,爪子跑动在地的声音‘哒哒’摇动尾巴来到钟奎他们的面前。口里衔来一只鞋子,这是一只紧身解放鞋。
                              钟奎二人一时呆住,看着赖皮感到很蹊跷。赖皮则老对着他们俩摇头摆尾的,就是不丢那只解放鞋。
                              一旁的文根早就笑岔气了,特么的这只狗真有意思,居然知道钟奎没有鞋子穿,给他衔来一只半新不旧的解放鞋。
                              钟奎和志庆却觉得没有什么好笑的,以赖皮那天在墓地的作为,这只狗的举止不亚于人类的思维也合乎于情理之中。狗原本就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对于一位养育它数十载的主人,都可以人性化般表达出赖人寻味的举动来,不定它还会做出别的什么来。
                              赖皮衔来的这只鞋子,决对有针对性的问题。而且是针对夏老汉的死因问题,志庆和钟奎达到共识,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从赖皮口里接过这只右脚的解放鞋,翻来覆去的看着。
                              这只奇怪的解放鞋鞋帮子湿漉漉的,鞋低有少量的泥土。鞋带顶端稍微有些损坏抽丝,鞋子的尺码是44码半。按照鞋子尺码来看,穿这双鞋子的人,少说也有一米七八高。
                              从鞋子湿度来看,应该是赖皮从外面衔回来的。难道是从老水井的毛竹林衔来的?可是当时发现夏老汉时,除了有一副担水挑子和一只木桶外,没有别的东西啊!
                              以此来看,这只鞋子有可能是在人视线还没有看见的地方,或则就是在水井旁边那一簇毛竹林里。可看鞋子的质地虽说是半新不旧,但是也还可以穿上一段时间吧!不会被人随意扔掉的。
                              再说了;解放鞋可是比半胶鞋洋气,也表示不是普通之物。一般在农村有这种解放鞋穿的人群几乎为零,县城那些有特殊背景的子弟倒是有可能拥有一两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4楼2015-05-21 22:39
                            回复
                              2026-02-24 03:04: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059】 二次进入无人村
                                在钟奎带志庆进入门岭村时,他就细心的叮嘱志庆。无论发生这么状况,都不要和他走散。
                                志庆虽然不知道钟奎为什么那么小心翼翼,但是从踏入门岭村的村口就不难看出,一栋栋垮塌,东倒西歪的房舍,一个个黑洞洞无人问津在冷风中扑打的窗户。还有那见风长势良好的野草,无不给人一种荒凉满目疮痍的凄惶感,特别是那弯弯曲曲,无人走的路径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更何况门岭村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在钟奎第一次回来时就感触到的。他觉得这些对自己没有什么危害,并不表示对陈叔就安全。
                                当俩人首先面对那一方蓄水库时,疑问出来了。这里原本是一方养育百八十人的水库,究竟是什么原因会想到把这里给填埋?
                                看着眼前这一切,钟奎有一种想去挖掘开柳树一探究竟的想法。
                                就在这时志庆提出一个问题,他收回落在柳树上的视线,深邃的眸子,认真专著的盯着钟奎问道:“我听文根说你会变戏法?”
                                陈志庆所指的是之前,刘文根离开时,告诉他亲眼目睹到关于钟奎的一些异常表现。比如他自言自语吼什么‘冤有头债有主,本尊在此的话’还看见他在太阳光的折射下,变得其丑无比的面孔。
                                钟奎面对陈叔的问话,感到很困惑。
                                “变戏法?”
                                “呃,怎么说呢,就是你现在给变戏法之前不一样。”志庆也不知道怎么来描述出文根向他反映的情况。
                                钟奎被对方的问话,搞得糊里糊涂,稍倾片刻。他一头想起发生在乱石滩的事情,就淡然一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可以看见常人看不见的物体。看见了那些玩意,自己就有一种奇怪的振奋感,总想把收服之。”
                                志庆听闻此言,微微一怔,下意识的“哦”了一声。
                                钟奎没有继续多说什么,思维在支配大脑做出一个让志庆很感意外的举动。
                                志庆看到钟奎挽起裤腿和袖子,径直走到冒着水泡的柳树旁。不管不顾一路下陷的脚髁,往深处走去。
                                志庆知道眼前这孩子不同于常人,他的身世坎坷,历经无数的磨难和艰辛。能够在墓穴阴冷恶劣的环境里生存下来,原本就是一个奇迹,加上他做事怪异,这也许就是他的独特之处吧!
                                想那水库曾经的深度还是足够深的,钟奎在步步踏入之时,觉得整个人的在往下陷。甚至于觉得有点控制不住心慌慌的感觉,感觉不对劲,他就急忙稳住身子,一手死死的撑住身边一颗怪柳,慢慢挪动回到起点的位置。
                                钟奎扒拉出腿杆,腿部黏糊着污浊的稀泥,一股股熏天恶臭扑向一呼一吸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楼2015-05-22 12:4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