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妤吧 关注:4贴子:968

回复:看看我雷你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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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是他们家的帮佣没错


301楼2008-10-18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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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zhu权都没有


    302楼2008-10-18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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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4: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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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看吧,BOSS找谈话,接下来就该被扫地出门儿了。乔任梁幸灾乐祸。
      付辛博狠狠地骂了句你放X,扭头向扎西的方向小跑过去。说实话,他这会儿心虚得紧。假如真被那张乌鸦嘴不幸言中,他付辛博又该光荣回归为无业游民,到时候老狐狸肯定更瞧不起自己。

      张超坐在吧台前,贴着试管口慢慢抿下五彩缤纷的透明液体。
      老板,你找我?
      对。在这儿干得还习惯么?
      张超飘离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声音带着低徊的慵懒。指间玩转着细长的瓶管,眼梢的银色亮粉时隐时明。付辛博嗓子眼儿有点紧,他不善于应付这样的人,钱权在手又神色高贵。
      嗯,挺习惯的。老板,是不是我哪里破坏了规矩,不能再在这儿待下去了?
      小家伙多心了,我只是偶尔地关心一下员工。你干得不错,回头长你工资。
      付辛博没料到有这等好事儿,赶不迭地说着谢谢老板。张超受用地眯起眼睛,萌绽出深不可测的笑。
      的确是个朴实的雏儿,给点儿小惠就感恩戴德。这很符合他的味口,恨不得现在就将他贯穿占有,恣意蹂躏。不过游戏才刚开始,他享受将一件东西据为己有的过程。对于他而言,得不到的才具备足够新鲜的诱惑力。

      乔任梁始终看紧了猎物,此刻他多么庆幸自己有双明亮的好眼睛,斑比的一举一动他都能清清楚楚地收进眼底。看他欢天喜地的模样,完全不像是濒临被炒边缘,倒像是撞上了好运,升个官儿,加个工资啥的。
      这可不行!乔任梁绷紧了神经,捏着酒杯伺机而动。那男人长得那么变态,肯定是想给斑比喂点儿糖果再一逞兽性。危机之时,就轮到自己光芒万丈地出场,掏出证儿大义凛然地道,你想干吗,不准诱骗小动物!
      但事情完全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复杂,付辛博很快就乐颠颠地继续穿堂送酒,而那个男人也在另一个肥胖男人的陪同下叼着Marlboro离开。乔任梁暗暗松了口气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用以打发枯燥乏味的时间。

      付辛博干到了凌晨才下班。他看着乔任梁跟随自己从酒吧走出,脑子有点儿转不过弯儿。
      老狐狸,你今天怎么了?该不是特意等我下班儿吧。
      特意你个鬼,我就喝酒喝到这时候,少自作多情了你。
      随你怎么说。付辛博撇撇嘴,没往心里去。一晚上赤果果的目光盯得我浑身发毛。
      是赤裸裸你个小文盲!
      我知道是赤裸裸,我喜欢说赤果果,啊啾!夜晚的风凉飕飕,付辛博打了个惊天大喷嚏,小青虫探出了鼻孔。
      幸好乔任梁有随身带面纸的习惯,抽出一张摊开,包裹住他整个儿鼻头。擤干净点儿。
      付辛博顿感尴尬,鼻涕虫缩回了洞里。干吗啊你,我自己会擤。
      啊?哦。。。乔任梁包住他鼻头的手僵了僵,做贼心虚般地抽了回来。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等碜人的事儿,真他妈的鬼迷心窍。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付辛博咳咳唠唠,窄小的肩头时不时抖动。乔任梁听在耳里一阵烦躁,行为快大脑一步做出了恶心人不偿命的举动。他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分外温情地披在了小鹿斑比的身上。
      付辛博怔住了,感受着外套带来的温暖许久没有缓过神儿来。我不冷的老狐狸,外套你还是自己穿着吧,谢谢关心。
      给你穿就给你穿,少给我叽歪!乔任梁窘迫地大步向前,一边走一边念念有词儿。关心你,我呸。你感冒了还要带你挂号打点滴,浪费钱又浪费精力。身体不好,饭做不好,家务也干不好,倒霉的是我好吧。
      你别一个人叽咕,说大声点儿啊。付辛博赶上前去,望着乔任梁飞快蠕动的嘴唇眼角舒展开笑意。
      老狐狸是只好狐狸,他对自己这么说。不同于安哥亲人一般地关照,老狐狸总会惹得自己皱巴着脸,满肚子懊恼。可是也只有他,能让自己真正地感到踏实安稳。
      后来的无数个日子里,付辛博都会想,那就是爱了吧,原来自己栽得那么早。
      他始终念着老狐狸待自己的好,没有后悔,也没有怨恨过。
      妈妈曾经告诉过他,一个人不应该贪图奢求太多,不然原本拥有的,也会不小心丢掉。
      有过那样幸福的回忆,他真的不可以再要求更多。


      304楼2008-10-18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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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5

        喂,小熊,我今晚不来了,咱改天吧。乔任梁心不在焉地捏着听筒,眼神儿跟紧了正在换工作服的小鹿斑比。
        为啥呀?电话那头的王睿不乐意了。小米你真他奶奶的不厚道,临时放我们鸽子!
        爷爷我错了,下次向你们磕头认错外加全程买单还不行么。。。
        这可你说的啊,下次出来俺就不带钱包啦。
        我说的我说的,童叟无欺。总算摆平了王小熊,眼下乔任梁关心的,是即将要出门儿工作的小鹿斑比。
        酒吧那地儿不好,别在那儿干了。
        不在那儿干,我喝西北风去啊我。对于付辛博而言,乔任梁的行为等同于无理取闹。他现在是他们家的帮佣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活得一点儿自主权都没有。不上班儿,哪来的钱赚。没的钱赚,又怎能尽快还上这一大笔人情。


        305楼2008-10-18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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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5

          喂,小熊,我今晚不来了,咱改天吧。乔任梁心不在焉地捏着听筒,眼神儿跟紧了正在换工作服的小鹿斑比。
          为啥呀?电话那头的王睿不乐意了。小米你真他奶奶的不厚道,临时放我们鸽子!
          爷爷我错了,下次向你们磕头认错外加全程买单还不行么。。。
          这可你说的啊,下次出来俺就不带钱包啦。
          我说的我说的,童叟无欺。总算摆平了王小熊,眼下乔任梁关心的,是即将要出门儿工作的小鹿斑比。
          酒吧那地儿不好,别在那儿干了。
          不在那儿干,我喝西北风去啊我。对于付辛博而言,乔任梁的行为等同于无理取闹。他现在是他们家的帮佣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活得一点儿自主权都没有。不上班儿,哪来的钱赚。没的钱赚,又怎能尽快还上这一大笔人情。
          嗳,之前怎么说的,你要听我的话知道不?谁会让你喝西北风啊,这一日三餐又没少你的。
          可我也说过,不准成心刁难我。我出去工作好像没碍着你什么吧,你又不是缺胳膊断腿,斟茶倒水,沐浴更衣这种事儿还不能自己做?非要把我拴家里,无不无聊啊你。
          付辛博慢条斯理地打好领结,丝毫不去理会乔任梁快要喷火的表情。我班儿下得比较晚,你别等了,自个儿先睡。


          306楼2008-10-18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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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看吧,BOSS找谈话,接下来就该被扫地出门儿了。乔任梁幸灾乐祸。
            付辛博狠狠地骂了句你放X,扭头向扎西的方向小跑过去。说实话,他这会儿心虚得紧。假如真被那张乌鸦嘴不幸言中,他付辛博又该光荣回归为无业游民,到时候老狐狸肯定更瞧不起自己。

            张超坐在吧台前,贴着试管口慢慢抿下五彩缤纷的透明液体。
            老板,你找我?
            对。在这儿干得还习惯么?
            张超飘离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声音带着低徊的慵懒。指间玩转着细长的瓶管,眼梢的银色亮粉时隐时明。付辛博嗓子眼儿有点紧,他不善于应付这样的人,钱权在手又神色高贵。
            嗯,挺习惯的。老板,是不是我哪里破坏了规矩,不能再在这儿待下去了?
            小家伙多心了,我只是偶尔地关心一下员工。你干得不错,回头长你工资。
            付辛博没料到有这等好事儿,赶不迭地说着谢谢老板。张超受用地眯起眼睛,萌绽出深不可测的笑。
            的确是个朴实的雏儿,给点儿小惠就感恩戴德。这很符合他的味口,恨不得现在就将他贯穿占有,恣意蹂躏。不过游戏才刚开始,他享受将一件东西据为己有的过程。对于他而言,得不到的才具备足够新鲜的诱惑力。

            乔任梁始终看紧了猎物,此刻他多么庆幸自己有双明亮的好眼睛,斑比的一举一动他都能清清楚楚地收进眼底。看他欢天喜地的模样,完全不像是濒临被炒边缘,倒像是撞上了好运,升个官儿,加个工资啥的。
            这可不行!乔任梁绷紧了神经,捏着酒杯伺机而动。那男人长得那么变态,肯定是想给斑比喂点儿糖果再一逞兽性。危机之时,就轮到自己光芒万丈地出场,掏出证儿大义凛然地道,你想干吗,不准诱骗小动物!
            但事情完全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复杂,付辛博很快就乐颠颠地继续穿堂送酒,而那个男人也在另一个肥胖男人的陪同下叼着Marlboro离开。乔任梁暗暗松了口气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用以打发枯燥乏味的时间。

            付辛博干到了凌晨才下班。他看着乔任梁跟随自己从酒吧走出,脑子有点儿转不过弯儿。
            老狐狸,你今天怎么了?该不是特意等我下班儿吧。
            特意你个鬼,我就喝酒喝到这时候,少自作多情了你。
            随你怎么说。付辛博撇撇嘴,没往心里去。一晚上赤果果的目光盯得我浑身发毛。
            是赤裸裸你个小文盲!
            我知道是赤裸裸,我喜欢说赤果果,啊啾!夜晚的风凉飕飕,付辛博打了个惊天大喷嚏,小青虫探出了鼻孔。
            幸好乔任梁有随身带面纸的习惯,抽出一张摊开,包裹住他整个儿鼻头。擤干净点儿。
            付辛博顿感尴尬,鼻涕虫缩回了洞里。干吗啊你,我自己会擤。
            啊?哦。。。乔任梁包住他鼻头的手僵了僵,做贼心虚般地抽了回来。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等碜人的事儿,真他妈的鬼迷心窍。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付辛博咳咳唠唠,窄小的肩头时不时抖动。乔任梁听在耳里一阵烦躁,行为快大脑一步做出了恶心人不偿命的举动。他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分外温情地披在了小鹿斑比的身上。
            付辛博怔住了,感受着外套带来的温暖许久没有缓过神儿来。我不冷的老狐狸,外套你还是自己穿着吧,谢谢关心。
            给你穿就给你穿,少给我叽歪!乔任梁窘迫地大步向前,一边走一边念念有词儿。关心你,我呸。你感冒了还要带你挂号打点滴,浪费钱又浪费精力。身体不好,饭做不好,家务也干不好,倒霉的是我好吧。
            你别一个人叽咕,说大声点儿啊。付辛博赶上前去,望着乔任梁飞快蠕动的嘴唇眼角舒展开笑意。
            老狐狸是只好狐狸,他对自己这么说。不同于安哥亲人一般地关照,老狐狸总会惹得自己皱巴着脸,满肚子懊恼。可是也只有他,能让自己真正地感到踏实安稳。
            后来的无数个日子里,付辛博都会想,那就是爱了吧,原来自己栽得那么早。
            他始终念着老狐狸待自己的好,没有后悔,也没有怨恨过。
            妈妈曾经告诉过他,一个人不应该贪图奢求太多,不然原本拥有的,也会不小心丢掉。
            有过那样幸福的回忆,他真的不可以再要求更多。


            308楼2008-10-18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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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14

              付辛博没来上班儿么?
              请了几天假。闫安头也不抬,将平摊在柜台上的报纸翻了个面儿。
              乔任梁攥了攥手心,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他忘记那天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完简讯的,只觉得眼前一片黑,铆足力气将手机丢到了地毯上。他讨厌付辛博用那种感恩的口吻对他说话,因为它们是悄声离去前的铺垫,让他愧疚,让他觉得失去了生命中重要的支点,整个人都轻飘飘。
              乔任梁。闫安叫住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镜框,目光分外森冷淡漠。你要是不喜欢他,就别再去找他。感情受伤了,总要寻找一个巢穴舔洗伤口。
              我总得见见他。。。
              见?有什么好见的?这种事儿你自个儿心里应该门儿清。如果你很喜欢一样玩具,那样玩具偏偏不是你的还老在你跟前晃,你会是什么感觉?当然了,我也没资格评论,感情这东西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乔任梁钉在原地不动,心像灌了铅般一样沉重压抑。他知道闫安的话句句在理,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遗失,尽管他依旧无法确定这可否称之为爱情。

              乔任梁还是去了付辛博居住的弄堂,脏乱残旧。他敲了很久的门都得不到回应,透过下面的门缝,他依稀可以看见渗出的昏黄灯光。他又耐着性子敲了甚久,仍旧无果。许是付辛博恨透了自己,真想彻底划清界线才刻意不开的吧,但门上并没有安装猫眼,他又是如何确定来的定是自己呢?难道。。。像电视剧中演的那样,付辛博在家中遇到了什么意外事故。。。不容多想,背脊上便泛起了一层凉意。
              他记得付辛博跟自己说过,这里的房东是个人灯,因为额头特别尖,所以暗地里管他叫铅笔。乔任梁找到铅笔,软硬兼施央求了好久,才成功说服他替自己开了门儿。
              屋内的装布乏善可陈,厨房和卫生间是隔出来的。但毕竟还算干净,让人觉着也没那么寒酸。他唤了一声付辛博,没人答应。径步入了狭小的卧房,乔任梁一眼便看见横躺在硬板床上的付辛博,双眼紧闭,浑身抖嗦着裹紧被褥。天气凉寒了多时,但付辛博依然盖着单被,羸瘦的身体蜷抱在一起。
              乔任梁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手心。糟了,发烧了。他焦慌地起身翻箱倒柜,泛着陈旧味儿的抽屉莫说是退烧药,就连最起码的日用品都没有。他湿了条毛巾搭在付辛博的额头,即刻外出买药。
              服下药后,乔任梁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些。他帮付辛博腋好被角,又将外套脱下盖在被面上,一刻不停地守在他的床前。付辛博的睫毛氤氲着水气,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水渍,原本病态的红晕也渐渐消去。乔任梁握住他冒着冷汗的手心,这完全是情不自禁。他望着他沉沉入睡的倦容,想起了许多零散但却美好的片断。他喜欢看他浑圆的酒窝,似乎能把人卷入不可脱离的潮汐。他喜欢他白净闪亮的贝齿,让他不自觉地感到心头堂亮。他记得男人短信里对他说喜欢,当时那种欢悦的情绪比他任何一次恋爱都要强烈得多,他记得男人说保重,那种掏空的失意让身体顿时失去了气力。从前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多么重要,但他现在明白了,那种心痛妒忌又挂念烦恼的心情,如果不是爱情又是什么呢?
              是男人怎么了,他爱他,这样就够了。

              付辛博栖身在漫无止境的黑暗中,眼前的场景如放电影般交错闪过。他看到只有四五岁的自己,穿着被洗得褪色的汗背心蹲在地上用石子画画。其他小朋友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他们玩累了,会买一角钱的汽水喝,然后冲自己得意地撅起牙齿。然后自己突然长大了,坐在手术室门口急红了眼睛。灯牌亮了,带了口罩的医生疲惫地卸下手套,冲他摇了摇头。那一刻,嗓子里淹满了潮水,他用头拼命地撞墙之后才慢慢地滑倒在地上。情景又变了,他被一个男人狞笑着捆在了床头,手腕磨出了血痕。那个男人用铁杵一般坚硬的东西钻破了他的身体,击碎了他的自尊。他没有哭,重要的东西一而再再而三地失去,他已经不怕了。最难过的时候,有一个声音总在安慰他,他可以看见模糊的影,却终究辨不清那张脸。他想任性一次,躲进他的怀里哭,可那里还躺着另一个女人。他望着望着,终于发现自己有多么可笑了。
              


              324楼2008-11-08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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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货


                332楼2008-11-21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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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3:5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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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打他干什么!?
                  我打他干什么?楚人美阴鸷地重复,恨意像无数把尖利的刀子。你以为是谁害得我们成了孤儿寡母?乔弈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把我送他的玉佩给了付青禾那个贱女人。眼珠微微偏转,施了淡妆的脸孔残恨凝固。我说怎么看你这么眼熟,果然是那个贱货的种。怎么,那个贱货死了?真是报应啊,哈哈哈……
                  不准你说我妈!付辛博全然懵了,他不知道自己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思绪一味停旋在那些侮辱人的字眼上。他抬手想要捂住女人恶毒的嘴,却被乔任梁扼住了手腕。力气不大,却让他有了心灰意冷的感觉。
                  你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他可以感受到乔任梁的颤抖,以及彼此间骤然下降的温度。所以说……乔任梁没有再说下去,无力地放开了他的手腕。有过的热烈,温情,牵扯似乎在这样的放手中一点点流失去了。付辛博有种凉透心扉的感觉,他缩回手背在身后,指甲掐进手心,越攥越紧。


                  333楼2008-11-21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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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付辛博两耳嗡嗡,半天回不过劲儿。有点清醒的时候,头颅已经枕在乔任梁的肩头,鼻孔被两团搓好的纸巾塞住,满嘴的腥臊味儿。
                    妈,你打他干什么!


                    334楼2008-11-21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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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准你说我妈!付辛博全然懵了,他不知道自己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思绪一味停旋在那些侮辱人的字眼上。他抬手想要捂住女人恶毒的嘴,却被乔任梁扼住了手腕。力气不大,却让他有了心灰意冷的感觉。
                      你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他可以感受到乔任梁的颤抖,以及彼此间骤然下降的温度。所以说……乔任梁没有再说下去,无力地放开了他的手腕。有过的热烈,温情,牵扯似乎在这样的放手中一点点流失去了。付辛博有种凉透心扉的感觉,他缩回手背在身后,指甲掐进手心,越攥越紧。
                      后来的事,付辛博只有粗略的记忆,好像乔任梁让自己先回去,他依稀记得楚人美充满诅咒的眼神以及乔任梁竭力劝说的无助。蜷缩在被子里的时候,他似乎才渐渐有了一点思考的力气。
                      他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得知真相。当年的事,妈妈始终缄口不提,像在拼命苦守着一段遗痛。他只知道自己和妈妈是被没有良心的男人抛弃的,他想到了乔任梁曾经对自己说过的一席话,只觉得一时间无法接受。他的妈妈给男人做情妇,他是偷情的产物,他是自己挚爱之人的弟弟,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付辛博觉得脑后的神经像被一根根抽出,窜跳着击溃他的承受能力。可是她的妈妈有什么错呢?爱情不分先来后到,她始终真心地爱着那个男人,即使他最后负了她。她凭一己之力辛苦地拉扯自己长大,不抱怨,不愤世。她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唯独没有怨恨。他想她的妈妈一定也是怨过的,只是对男人的爱更胜一筹。所以他的妈妈不欠乔家任何东西,他为何又要有愧?做错的是那个男人,他们只是不同立场的受害者罢了。


                      335楼2008-11-21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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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乔任梁约自己在咖啡店见面。两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一杯杯续着淡得品不出味道的茶水。
                        我妈……以前得过轻度狂躁症。
                        ……付辛博闷闷地贴着杯口,没有吱声。
                        我妈这辈子什么都看得开,除了这段破裂的婚姻。
                        于是呢?你想说什么?付辛博不愿抬头,他害怕那个答案从男人的口中吐出,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承受得住。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很混乱……乔任梁抵着沉重的脑壳。昨晚他一夜未眠,楚人美的失控让他疲惫并且恐惧。在他看来,妈妈和付辛博一样都是那么重要,无论站在哪一边,心都会撕绞着痛。
                        乔任梁,你恨我们么?
                        摇了摇头。他知道他们并没有错,他们也和自己一样无辜。那个男人造下的孽,自己却两眼一闭走了,剩下他们这些活人来收拾残局。然而,为何要承担,为何要这样纠葛着亦行亦退。这些,本不该属于他们的呀。
                        那,你在乎我们的血缘关系么?
                        他依旧摇头。他们在一起根本不必考虑孩子,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只是一想到这个人是自己的弟弟,心中也不由得平添出其它意味。
                        所以,你是在意你妈?


                        336楼2008-11-21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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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任梁许久没有表示。他放下杯子,哀伤地望向付辛博。虽然我平时油嘴滑舌,总爱跟她抬杠。但其实我妈在我心里占有很深很深的位置。你知道的,我们的爸爸不是个好男人,我可以说是我妈一手拉扯大的。在那段时间里,我们的生命里只有彼此,所以我们的感情也并非一般母子可以理解的。辛博,你和你妈也是那样的吧,所以我的感觉,你一定明白。
                          是,我明白。付辛博有些空洞地道,他看着沉在杯底的茶叶,苦涩地笑了一下。所以呢?你想说我们分手对不对?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乔任梁立马覆上因心寒而变得青白的手背。我舍不得你,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冷静。有些抉择,真的太难了。
                          付辛博辛酸地抽回手,乏力地靠着椅背合上眼。他什么也没想,只是觉得有点累。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张开,灰暗得令人揪心。你说,咱们的遭遇是不是和八点档的肥皂剧很像?可是乔任梁,我并不是里面的主角,我不善良也没有牺牲精神。所以我不会为了体谅你的苦处而主动退出。你知道的,曾经的我为了生存可以低贱到去当一个小偷,我好像只在乎自己的生活,很自私对不对?对于我下定决心追寻的东西,我不会轻言放弃,尽管这会让你感到苦恼。他吸了吸鼻子,沙哑着喉咙继续说道,所以你让我等,我一定会等。我不想失望,你可不可以不要让我失望?
                          男人根根纤亮的睫像刺一般扎进心里,乔任梁红着眼睛说不出话。
                          算了,我也不是橡皮糖,对于你做的决定,我一定会尊重。他自嘲地笑笑,你也不必怕我伤心,我没那么孬的。
                          决不露出虚弱的姿态,这是他身为男人最后的一点尊严。


                          337楼2008-11-21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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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一个人的童年幸福与否,当他受伤时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时候,尽管那时有太多无法自主的事,但感情却纯粹,自由,无须逃避。他知道乔任梁爱他,可是他们之间却横亘着难以逾越的障碍。上一代的恩怨波及他们,即使知道这有多么的不公平,多么的想反抗,却又不得不低下头来,这就是成年与幼时最大的区别。
                            需要顾及的方面太多,连感情也被贴上标签,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商业化。
                            等待会使一个人疯狂。亭台楼阁的牵绊,整日提心吊胆地生活,无法料及哪一秒会突然奔向终点。比起初先得到宣判,这似乎更令人痛苦,难捱。
                            就算是竹篮打水,他也不想到最后一刻才一场空啊。


                            338楼2008-11-21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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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3:5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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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辛博被带到了奢华的高级住宅区,张超将他锁进了空房,说我现在有点儿事要处理,晚上我们再尽情温存,你表现好的话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门外有保镖守着,付辛博推开窗户,十七楼的高度,他不敢拿自己的生命作赌注。进来之前,可以通讯的工具也被全全收走,他除了安分地待在这里别无他法。
                              他很想乔任梁,偏偏这时小腹隐隐作痛。这段时间,他有时会感到胃部泛酸,连食欲也渐渐不振。他和乔任梁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他知道这样的避而不见意味着什么。他不会烦扰他的,只是原来那个努力生活的自己已经不见了。
                              男人之间的感情是最没有保障的,明知道随时会迎来绝望却还盲目地押下筹码。
                              感情这东西,或许只有深陷其中的人才能真正体会。


                              348楼2008-11-23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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