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大人,如您所见,现在只剩下抓住主谋使证据确凿了——基本上这样子现行的通缉令也就可以解除……”燕青回身望了望正在翻阅自己那些东西的州牧,随即还是下定决心似的歉意地笑笑,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大的影响,这是是离开贵阳的时候葵长官借给我的,所以才能查到这些的。”
“这、这个?!”影月张大了嘴巴,“只有御史台才有的特赦御史令,可以参加任何搜查——用这个的话即使被通缉也可以亲自出面,其他的部门也没有权限过问……”
“因为觉得很麻烦,所以就向葵长官说了——之前翻旧案的时候就很在意…但主要还是长官比较感兴趣。”
“兴趣是…?”
“因为我说有可能关系到贵族——如果法术与贵族扯上关系的话无非让人联想到缥家了吧?…葵长官可是很希望借由缥家的缝隙扳倒彩八家呢…嘛,我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说‘贵族’一定是彩八家啊…探究心这种东西还真是可怕啊~~”
“既然有这中东西应该早些告诉我们啊——!”
“可是啊,如果那样的话也许就找不到证据了啊……俗话说得好——‘要想骗过敌人先要骗过自己人’么~~”听着毫无紧张感的声音,影月和香铃不禁望着当事人冷汗直流。、
这、这个人…深不可测过头了吧……
虽然这样说着,燕青还是想起了当初告诉静兰时,自己险些“命丧剑下”的光景,如果曾经没有历练的话;也许这正是静兰要自己离开将证据送到州府的原因。但是,那个时候,听到从一向别扭的人口中说出依然别扭却意义分明的话,还是有些吃惊的。
…唉…败给他了……
然而,刚刚欲转身的时候,感觉从胸口没由来传上一阵紧缩,仿佛挤压般疼痛;剧烈的灼热之后是冻彻心寒般的冰冷,一点点渗入骨血。尽管当事人一只手扶着桌角边上努力站定,钻心的疼痛还是使其不自觉地握紧了另一只手,冷汗顺着麦色的脸颊流下;紫青色的眸子此时不觉眯起了眼瞳,紧要皓齿。
已经…下手了吗…该死!
“燕青大哥?”影月以为半天没有说什么的人在想什么事情,就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对方只是若无其事地转过疑惑的脸庞。
“啊…没什么…以为你在想事情……”
“嗯,的确突然想起有要办的事——”燕青手放在脑后伸了伸腰,“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哈?”对方一时摸不着头脑。
“那么,回见了——啊,对了,”走到门口的人不忘转过来,“告诉克洵小心登门的贵客啊。”
墨青色的身影随即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只留下少年似懂非懂地站在原地。此时,年迈的州牧望着离去的背影微微露出释然的表情,似乎找到了之前离去的年轻人同样的轮廓,接着便坐了下来,唤回了发呆的少年道。
“我们也开始吧…不要枉费燕青阁下的一番辛苦。”
月色并没有把道路照得多亮,然而足下的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燕青从来不是急躁不安的人,更多的时候总能作为最冷静、悉心洞察的可靠榜样。但是此时,放不下心的忧虑已经显而易见,感觉着逐渐淡去的冰冷,胸中的浮动更是多了几分。脑海中不时地浮现那个淡紫色的身影。
…拜托了…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