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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黑市拳——我的黑拳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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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来的时候正躺在病床上,阿果就坐在我身边,没有画烟熏妆,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她看到我醒来,急忙扶住我的肩膀说:“刚给你腿上缝了线,别乱动。”
  “阿果。”我看到她坐在我身边,忽然心里说不出来的踏实感。我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了:“阿果,以后咱们就能在一块儿了。”
  阿果握着我的手,眼泪忽然“啪嗒啪嗒”的滴在了床上,她哽咽着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呢,你傻啊。”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说。这也是我的心里话。
  阿果一下抱住我,趴在我的肩膀上“呜呜”的哭了起来,那滚烫的泪水又一次的浸透了我的肩膀。不过这次的泪水再也没有苦涩的味道,而是像甘泉一样流过我的心田。一旁的小妖和拐子见状,对我竖了一下大拇指,偷偷的溜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李哥也来病房了。阿果看到李哥进来,抹了抹脸站了起来叫了声“李哥”,那表情还有些尴尬。
  李哥倒是没什么,落落大方的摆了摆手,说:“阿果,西毒这就交给你了,这几天伺候好他,可别落下什么病根。医生说他的腿没什么大碍,就是失血过多,你多给他弄点补血的东西吃一吃。”
  “李哥,我……劳你费心了。”我想了半天就憋出了这么一句来。
  


313楼2014-05-08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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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你抢我的妞,等你出院了好好的给我干活。西毒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给我弄这档子自残的事我饶不了你,下次你再当着我的面掂刀子我先戳你几个透明窟窿!”李哥指着我骂道。虽然是骂,但我却高兴的咧嘴笑了起来。直到现在,李哥也是我少数极为佩服的人物之一。他能够在龙蛇混杂的天津卫站得住脚跟绝对不是凭运气,他的胸襟,他的气量,还有他对兄弟们的态度都是他成功的原因之一。
      在我住院的几天里,阿果一直陪着我,她晚上就在我旁边的床铺睡。原来跟她说句话都是奢侈,现在却能够跟她朝夕相对,真是让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在我住院期间,王辉过来看过我一次,不过他上午回去之后,下去又过来了一趟,还带着杨蒙。
      原来这小子嘴贱,在路上碰到杨蒙,无意中把我住院的事说了出来。杨蒙死活闹着要过来看看我。进来之后,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阿果,愣了一下。这次杨蒙挺好,表现的挺大方,就真的好像是我一个关系比较不错的同学兼老乡。可是看她的脸色,我也能窥视到她心里那微微的波动。
      杨蒙跟王辉走了以后,阿果靠在我身边,有些撒娇的问:“那是谁啊?”
      我一把搂住了她的蛮腰,笑道:“有了你,丫们都是浮云。”
      “坏蛋。”阿果靠着我的耳朵出气,让我浑身发痒:“等你出院了,开自行车带我逛滨江道。”
      就在我出院的前夕,学校班长小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当然他并不是问候我病情的,因为他并不知道我的情况。他打给我,是为了告诉我一个让人颇为无奈的消息。


    314楼2014-05-08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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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0: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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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长小齐告诉我,在统计最后学分的时候,发现我有一门马克思经济学的课程没有及格,这门缺失的学分将直接导致我不能毕业。我大骇道,不是还有重修吗?小齐非常惋惜的告诉我,没法重修,因为这个学期没有开这门课,只能等下个学期了。那我问你的意思是?小齐很镇定的告诉我,今年肯定是没戏了,你要再上一个大五。
        哦,大五。这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头衔,今天终于光荣的落到了我的头上。我好像步着为数不多的前人的足迹,被挂到了旗杆上接受众多学弟学妹的瞻仰。马克思,我恨你。
        放下手机,我回想了一下,考马克思经济学的那个时候,应该正是李哥生意最忙的时候,他肯定忙起来把我这茬给忘了。现在怎么办?让李哥帮我摆平这件事?想想还是算了吧,阿果的事刚过去,我不想再求他了。
        得,大五就大五吧,就当哥们又多深造了一年。
        十二天之后,我拆了线。伤口恢复的很好,但还是有些肿,不过没有任何其他影响。现在我摸着当年缝合的伤口,愈合的地方还能感觉到硬硬的肿块,那是在恢复伤口时,肌肉纤维生长过快导致的。
        我从医院出来的那天晚上,叫上拐子,凶器,小妖他们三个,带着阿果,在基地附近的一个小饭馆几乎喝了一个通宵的酒。那是我有生以来,喝酒喝的最开心的一次,真是千杯不醉。白酒啤酒掺着喝,一杯一杯的下肚,但我心里的喜悦感却冲淡了酒精的麻痹。阿果并不喝酒,她只是喜欢抽烟,我没有让她戒烟,我并不想让她为我改变什么。在我住院的那几天,她为了照顾我,就一根烟都没有抽过。我喜欢看她抽烟的样子,尤其是她叼着香烟,给我们几个倒酒时候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


      315楼2014-05-08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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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果,不不,果姐……”喝的舌头都大了的小妖冲阿果说:“以前叫你……嫂子,现在要……叫你……弟妹了。”
          阿果淡淡一笑,并不答话。她没有再化烟熏妆,那小脸越发显得清秀而精致,让我忍不住狠狠捏了一把。
          “西毒,兄弟,这一杯我要敬你。我算是服了,你比哥哥我要狠。”凶器当兵下来的,酒量出奇的好,就属他越喝越清醒。他端着杯子说:“我当年也只是拿着军刺捅别人的大腿,你小子他妈的拿刀子捅自己的大腿。当哥的,我没话说,就是佩服!我先干了!”
          凶器说完,一饮而尽。我也不含糊,端起酒杯就干了个底朝天。阿果一甩手,优雅的把烟头弹了出去,给我俩把酒满上。她那利落的动作看的我心里直发痒,非要灌她一杯不可。阿果也不犹豫,拿起我的杯子就是一口饮尽,引的小妖拍手叫好。拐子则在一边撑着个脑袋,眼神迷茫的看着这一切。这里面他酒量是最差的,坐在那就属于死撑。
          那个小饭馆,那个夜晚。店老板都去后面睡觉了,就剩下我们五个人在尽情的嬉闹。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个夜晚,那是我们兄弟最后一次聚在一起喝酒。
          我有的时候住在基地里,有的时候住在阿果那,当然,都是她开车来接我。这样一来,我训练上就懈怠了很多,不过李哥没说我什么,因为我照样给他打拳挣钱,每场都赢。自从有了阿果之后,虽然训练上没以前刻苦了,但我却感觉自己的实力大增,又跃上了一个台阶。或许是错觉,但我相信那就是爱情的力量。
          七月初,毕业生离校。我去火车站送他们,小齐,老朱,林子,还有杨蒙……临上火车的时候,班长小齐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欧阳,你现在已经是大五了,好好干,别给咱兄弟丢人啊。”我颇为无奈的点点头:“那是,那是。”
          


        316楼2014-05-08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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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老朱的时候,这家伙抱着我哭了。虽然跟他们在一起住宿舍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个月,但他们却在这个城市流连了四年。四年,青春的岁月中有多少个四年可以挥霍。老朱不是为了离开我而哭泣,也不是为了离开这座城市而哭泣。他是为了离开这一段青春的回忆而哭泣。
            走吧,老朱。我轻拍着他的肩膀说。走吧。我永远的下铺。
            送杨蒙走的时候,王辉也来了,这两个家伙在我看来,根本就是死党,结成了对付我的统一战线。在快要上车的时候,杨蒙回头,拉着我的衣服说:“欧阳,我要走了,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问吧。”我说。
            杨蒙很认真的看着我,说:“你告诉我,这四年里,你到底一直都在做什么?”
            “不是都告诉你了吗,我一直在帮着亲戚家里养猪。”我也很认真的回答。
            “哇……”杨蒙立刻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向火车上跑去,我听到了她飘过来的最后一句话:“你到最后都不跟我说实话……”
            说什么实话?唉……那种事情不是你应该知道的。我倒真是希望我在帮亲戚家里养猪。
            杨蒙的火车开走了。我一回头,王辉这小子站在旁边,眼圈都红了。我好奇的问:“你多愁善感个什么劲?”
            我这一问不当紧,王辉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了。他朝我胸口上就是一拳:“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没心没肺?是啊,相比四年前,我确实是没心没肺了。当时我刚进学校的时候,老朱还说我脸上挂着“农村红”呢,那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少年?但我这四年下来,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的拳头上,蘸了多少人的血。我的腿,又让多少人在拳台上残废。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环顾站台,送行的都已经离去,空空荡荡。走了,都走了,只剩下我,在这里读一个传说中的大五。


          317楼2014-05-08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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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继续我的生活,一切都是按部就班。我基本徘徊在拳赛的残酷和阿果的温存之间。时间走到了我“大五”的寒假,却发生了一件小小的意外。当时春运过于紧张,我怎么也买不到过年回家的车票了。
              眼看着年根逼近,我却是一筹莫展,真是春运当头,一票难求啊。阿果对我说:“别想着买票了。我开车跟你一起回去过年。”
              “你跟我回去?”我惊得有些合不拢嘴:“你过年不回贵州吗?”
              “我回去有的是时间,你就别管我了。”阿果行事相当利索,直接拎起一个包对我说:“走,回曹州。”


            318楼2014-05-08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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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 过年回家
              阿果开车,带着我回到了家乡。我一再顾忌,但没好意思说出口。阿果看出了我的担心,她说道:“放心,我在你家是不会抽烟的。”
                哦,这样就好多了。我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
                到了家里,父母一看我带了个女朋友回来,惊讶的都不会说话了。也怪我,临行匆忙,没有来得及跟他们说一声,直接给了他们一个不可拒绝的现实。
                我很尴尬的介绍:“这是阿果,我……同学。今年过年,呃,在咱家过……”
                惊愕之后,母亲很高兴,急忙拉着阿果的手坐下,问这问那。可是沟通有问题,我母亲是本地人,没出过远门,不会说普通话。有好多话我还得在中间充当翻译。
                我父亲还好,当年跑过许多地方,普通话也会略讲一些。他听说阿果家里是贵州的,便说道:“贵州好啊,不错的,当年我跑长途的时候到过安顺的黄果树瀑布。”
                “是吗。”阿果高兴的说:“我家里就是安顺的。”
                我母亲问我们怎么回来的,我说开车。母亲惊愕的问,你都已经买车了?你不是连开车都不会吗?我忙说不是,是阿果开车带我回来的。她有一辆车。我母亲十分赞许的看着阿果,说:“这闺女真有出息。”
                接着又跟上了一句:“配你都白瞎了。”
                阿果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那种堕落的颓废感在我父母面前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宛如朴素勤快的山村姑娘的形象,帮着我母亲做饭,扫地,打扫卫生,一连几天都像是勤劳的小蜜蜂,让我颇感意外。
                “这闺女真好的。”我母亲看着在厨房剁饺子馅的阿果,由衷的感叹道。
                “嗯,是挺好的。”我附和着说道。
                “阿果今年几年级了?”我妈问我。
                “哦……她已经毕业了,留在天津工作。”我想了一下说道。
                我妈一听这话,敲着我的脑门说:“为啥人家都毕业了,你就要偏偏再上一个大五呢?你说你丢不丢人,丢不丢人?”


              319楼2014-05-08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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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不是一时疏忽嘛!”我急忙往后退去,揉着被敲的生疼的脑壳。
                  “哎……”我妈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说:“其实看到你们都慢慢安定了,我心里也就放心了。前一段时间你表姐也回来了,不过没等过年就走了。她说她的那个唱歌组合叫什么机器来着?”
                  “梦机器。”我赶紧说道。原来在KTV还唱过她的歌,把小妖他们给震了一把。
                  “对,对,梦机器,这名字起的还真是洋货。她说她的那个梦机器跟一个什么公司签约了,以后就能靠唱歌赚钱了。我跟你大姑听了都挺高兴,你表姐她也算熬出来了!”
                  “签约了?”我呵呵一笑:“表姐也混了这么多年,终于混出个名堂了。”
                  我妈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对了,你凑空去看一下你郭教练吧,你原来逢年过节还去来着,这自从上了大学就再也没有去过。”
                  “哪个郭教练?”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体委的那个,教你散打的郭教练啊!你这是什么脑子!”我妈嗔怒道。
                  “哦,哦,……”我想起来了。体委的郭教练,我没上大学之前是一直在他那断断续续的练散打呢。幸亏我妈提醒,要不然真就把这位授业恩师给忘了。
                  “你凑空去看看他,过年总得走个人情不是,多掂点东西。前几天我在路上碰到他,他的小儿子都快满月了,你别忘了给他包个红包。”
                  第二天,阿果开着车带我就去了郭教练的家里。郭教练不到四十,今年又添了一个二小,看到我来十分的高兴,接过我手里的东西说:“乾子,来就来了呗,还拿那么多东西干嘛。你还能记着我这个教练在我就很高兴啦!”


                320楼2014-05-08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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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0: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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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郭教练家的客厅里,我跟顺子交起手来。虽然速度很快,但我们两个都有数,轻拿轻放,只比招式,不比力量。
                    顺子还是典型的散打站架,重心来回移动的比较轻快,可见这几年他确实没有放下过训练。有过长时间训练经历的人,突然脱离训练的话身体会很不适应的。我架起双拳,仔细的观察着顺子的动作,脑子里面回忆着以前顺子惯用的招式。
                    我小小的移动着步伐,慢慢贴近他,我在给他制造距离。果然,就在我移动到适当距离的时候,顺子一个前腿侧踹踢了过来,直奔我的小腹。对于起这个腿法的预动,我真是太熟悉不过了。我双手一架,就抓住了顺子踹过来的腿,然后朝他的膝盖就是象征性的两个顶膝。接着放下他的腿,我一记抡扫踢了过去,顺子一歪头躲开了,连着一记后手直拳反击了过来。
                    我没有防御,也没有躲闪,而是贴着他拳头靠了上去,右手格挡防住脸侧,左肘反身朝后砸了过去。这一记180度反身肘速度并不快,但是在绝对近身的距离下,顺子还是没有能够防住,这一肘不轻不重的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顺子立刻用手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我赶紧上前扶住他:“师兄,没事吧?”
                    “没事,没事……”顺子用手捂着鼻子含混不清的说道。话虽如此,他的眼睛开始发红,控制不住的几滴眼泪从眼角渗了出来。我下手并不重,知道并没有什么大碍,但鼻子被击中的那种感觉我有过,控制不住的酸,控制不住的渗出一些泪水。顺子一直在外面做教练,肯定没有我处在生死线上锻炼的狠。
                    “乾子,你用的这不是散打?”郭教练站了起来说。我转头一看,他的脸色变得好严肃。
                    “我……这是散打啊……”我看到了郭教练的脸色,心里忽然有些忐忑。
                    “你这是很明显的泰拳风格,还以为教练看不出来?本来练的是散打,你怎么又改成泰拳了?”刚才还好好的,郭教练的口气忽然就严肃了起来。我师母在一边直拽他的衣服。
                    “我就是把散打技术改进了一下,其实都差不多……”我话还没说完,郭教练就生气的说道:“散打技术还需要你来改进?那么多的专家和运动员是干什么的,难道有缺点就等着你来发现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教练你听我说……”我正想争辩几句,可是教练根本就不给我争辩的余地:“你好好练散打,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出成果的。不要觉得这个好,那个好,这也学点那也学点,到最后弄的不伦不类,什么都练不好,只是浪费时间。”
                    “郭教练,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啊。”我当时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郭教练叹了一口气,缓了缓口气对我说:“乾子,教练也是为你好,你们是我带的几个比较不错的学生了。不要老想着别人的技术好,先把我们手里的东西练透了再说。邯郸学步的成语你知道吧,什么都学,结果连自己怎么走最后都忘记了。不是我说你,教练是不想看着你走弯路啊。”


                  322楼2014-05-08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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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行了,教练,师弟,大家都别说了,喝酒,喝酒,这菜都凉了。”顺子见状,赶紧从中间打圆场。
                      从郭教练家里出来,我的心情闷闷不乐,极度糟糕。阿果看着我,扑哧一声笑了,说:“怎么了,好像被人给煮了似的。你们这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带你去逛逛吧。”
                      我想了一下,叹了口气说:“带我去趟黄河大桥吧,我想看看黄河了。”
                      阿果开车,带我去了黄河大桥。外面的风刺骨的寒,我就坐在车里看着黄河,一时间百感交集。
                      “怎么了,还在为你教练的事窝火呢?”阿果靠着我说。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我知道郭教练从小练散打,又是从体工队退役下来的,他的老思想是改不了了。可是……固步自封,盲目排外,这种劣根性不灭,中国武术怎么才能进步啊。”
                      “哎呦,你想的还挺大呢。”阿果故作吃惊的说。
                      “那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一本正经的回答。
                      “哈哈……”阿果被我的话逗的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紧紧的抱住了我,说:“我不想着什么天下兴亡,我只想跟我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这一句话把我所有的不满和愤懑都融化了,我顷刻间变得毫无脾气。在阿果的怀抱中,我如同一条掉进了水里的鱼。就连外面呼呼刮过的北风听起来也是那么的柔软。
                      “欧阳,以后别再打拳赛了,退出吧。跟我过普通的日子,不好吗?”阿果在我的耳边轻轻说道。
                      “阿果,其实我也想过退出那个圈子。可是,我觉得我的目标还没实现,我还想变得更强一些,然后再赚多一些的钱。”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在那个圈子里,是没有人能实现自己的目标的。想想大虎,想想阿强,我不想到最后你跟他们一样。”阿果紧紧的抱着我。
                      “阿果,你也太悲观了吧。话不能这么绝对,乃昆不就是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赚够了钱回到泰国去了吗?我要向他学习,以后我们的生活也会很幸福的。”我拍着阿果的肩膀安慰道。
                      阿果忽然不说话了。良久之后,她才伏在我肩头低低的说道:“欧阳,你真的以为乃昆是回泰国了吗?”


                    323楼2014-05-08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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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 真相
                      听见这话,我心里立刻“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如同电流一般传遍全身,我能感觉到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种心里一下空落落的感觉,跟我当年听到大虎进了医院时候的感觉一模一样。我立刻推开阿果,抓着她的肩膀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324楼2014-05-08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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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告诉你们。”李哥一脸的平静,看着我将要扭曲变形的面孔:“告诉了你们,除了让你们愤怒,让你们难过,让你们痛苦,还能怎么样?事实已经发生,谁都不能去改变一切。乃昆是死了,可你们的生活还要继续。我不告诉你们,也是为你们好。”
                          我指着电脑屏幕上定格的画面,一字一句的说:“我要跟那个家伙打。”
                          “你知道他是谁吗?”李哥没有接我的话,却反问道。
                          “我不管,我要跟他打。”我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牙,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震荡。
                          “蒙古拳手,绰号芯片。一百三十五场战绩仅有两败,其中三十次击毙对手。攻击力和爆发力都异常惊人,在亚洲拳场几乎毫无对手。”李哥点了一根烟,继续平静的说道:“他之所以被叫做芯片,是因为他的攻击和防守都无懈可击,滴水不漏,严密的如同电脑程序。他的最为可怕之处也在于此,许多拳手都死在了他那惊人的精准判断和瞬间摧毁上。”
                          “为什么,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给乃昆安排一场这样的拳赛,你为什么要给他找一个这样的对手打?!”我控制不住的吼了起来。
                          “西毒,我是你的老大,但我却不是所有人的老大。离开了天津,我就什么都不是。这样高级的拳赛操控并不是我所能够掌握的,我只能算是参与者之一。乃昆跟你们打的拳赛不一样,他打的都是这样的高级拳赛,里面的资金流动量非常的大,有很多社会上层人士参与其中。在这场比赛之前有人做了手脚,对手的消息被封锁掉了,我跟乃昆都不知道对手是谁,直到上了拳台的那一刻。但那时候知道,什么都已经晚了。”李哥依旧平静的对我说道。
                          “是谁封锁的消息?是谁动的手脚?”我愤怒的问。
                          


                        325楼2014-05-08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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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都不知道是谁做的手脚,真相永远不会摆在你面前。但我可以告诉你,你们曾经得罪过的两个人,姓秦的那个,和他的拜把子兄弟陈副局长,芯片是这两个人联手请过来的拳手。他们两个在芯片身上下了重注,那一场拳赛让他俩发了大财。”
                            “这两个王八蛋!”我狠狠的咬着自己的牙,愤怒让我止不住的浑身颤抖。我死死的把桌子上的烟灰缸捏在手里,忍不住的青筋暴跳。愤怒,让我头晕。
                            “西毒,我现在都告诉你了,可是有什么用呢。你除了愤怒,生气,还能做什么?什么都改变不了。姓秦的和姓陈的两个人在这里黑白通吃,他们的势力你是惹不起的。你稍有点动作,他们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治死你。别忘了你已经得罪过他们一次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哥我如果硬跟他们对着干,不仅我倒霉,跟着我的兄弟们都得倒霉。我太明白你们这几个家伙的暴脾气,所以我才把这件事瞒了过去。”
                            “李哥,我要跟芯片打。”我知道那两个家伙我动不了,但对于这个拳手,还能给我一个拳台让我与他相搏!
                            “你跟他打?你不想活了,你找死吗?!”李哥的口气逐渐严厉了起来。
                            “我不会死,我要跟他打!”我又狠狠的重复了一遍。
                            “你这是找死!”
                            “我要跟他打!我要跟芯片打!”我最后对着李哥大声的喊了起来。
                            李哥“霍”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骂道:“你找死,你想死就去死我不拦你,可你想过阿果没?你要死了,阿果怎么办!你要是没死,落得个残废,难道让阿果守着你一辈子吗!”
                            我愣了。那个时候,我的思维好像被石化了一样,每跳跃一下都需要费很大的力气。随后,阿果的面容在我眼前浮现了出来。是啊。如果我死了,阿果怎么办?不仅是阿果,还有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兄弟,王辉,凶器,拐子……我往后倒退了几步,靠在墙上,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是啊,我该怎么办?


                          326楼2014-05-08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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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强烈的心理挣扎和痛苦让我泪流满面。我倚着墙壁蹲在了地上,狠狠的揪着自己的头发,看着李哥,张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从来没有如此的憎恨过自己,憎恨自己的软弱,憎恨自己的无能,憎恨自己的一切。我怕了,在那个时候,我真是怕了。我害怕失去阿果,我害怕失去家人,我害怕失去一切。但我又眼睁睁的看着乃昆无声的死去,就在我的眼前。他是我曾经的教练,我的目标和我最敬重的人,在我进入黑拳的世界时,他一度是我的精神寄托。这种抉择的残酷好像一只鳄鱼,一口狠狠的咬住了我的灵魂,拼命撕扯。
                              李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摸着我的头发,甚至是有些对我可怜的说:“西毒,听李哥的话,这事你就当着没见过,忘了吧。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你要想想你自己的以后,还有阿果。”
                              够了。我够了。我不想在挣扎中活下去了。作为一个从来就没有能力左右自己命运的男人,我不想再对命运妥协下去。阿果是我的女人,她是属于我的。可我的灵魂却即将不属于我自己!让我忘了?一个在我生命中如此重要的男人,我怎么能忘?如果我选择忘记,那我这一生将要如何面对自己!我要怎么样逃避自己剩下那几十年心里的折磨?
                              你让我装着没见过?
                              我他妈的是个男人啊!
                              “李哥,我要跟芯片打,你来安排。”我死死的抓着李哥的肩膀:“我绝不后悔。”
                              “西毒,你……”李哥看着我的眼睛,狠狠的叹了一口气:“你是初级拳手,他是高级拳手,你是没有资格跟他打的!”
                              “给我半年时间,给我接拳赛,什么样的我都打!只要半年,我就能打到高级拳手!”
                              “西毒啊,你他妈的这是何必呢!”
                              “李哥,我不光是为了乃昆,我也是为了自己。”


                            327楼2014-05-08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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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0: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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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总是自卑,跟他们比起来,我是如斯的苍白,是一个没有故事的人。但现在,我可以说,我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了。
                                如果
                                没有人
                                那么
                                就让我,
                                来背负这个世界所有的,
                                黑暗与光明
                              我开始进入疯狂的训练模式当中,每天逼近自己体能极限的拼命训练,在寒冷的冬天里一样是挥汗如雨。巨大的压力迫使我最大限度的开发体内的潜能,因为在半年之内,我要让自己打到高级拳手的级别。
                                初级拳手和高级拳手之间的差别是巨大的,从出场费上来说,高级拳手的一次出场费几乎是初级拳手出场十次的收入。初级拳手和高级拳手之间的界定其实跟出场次数无关,他们之间的区别只是名气的大小。如果你默默无闻的打上一辈子三流拳赛,你可能永远也成不了高级拳手。但是如果你有名气的话,在圈子里有一定的知名度,能够吸引到那些有钱人参与到拳赛之中下以重注,那么你就是高级拳手。假如泰森进入到这个圈子里,就算他一场黑拳比赛的战绩都没有,但以他的名气来说,他就是高级拳手。
                                但对于我来说,想要成为高级拳手的话,只有通过不停的往上打拳赛,努力使自己跻身于一流拳手之列。只有不停的打更高级一些的比赛,我才能获得那些以赌拳为生的人们的关注。也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李哥才有办法安排我跟芯片的对战。
                                没人逼我,我自己在逼自己,这种心底里传来的压迫感比任何逼迫都更有用。原来在训练的时候,我累的时候偶尔还偷偷懒,但是现在,我每次训练到自己的极限,想松懈一下的时候都感到如芒在背,仿佛背后有一把黑色的镰刀,我一不注意它就会砍上我的身体。在我训练到达自己的极限之时,只有再憋上一口气咬牙坚持。
                                


                              329楼2014-05-08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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