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世界吧 关注:14,603,022贴子:461,106,024

回复:(转)黑市拳——我的黑拳生涯!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呵呵……”本来不会抽烟的阿强笑了起来,还被烟呛了一口:“真他妈爽。他活该这样。”
  “哈哈……”李哥也笑了起来,说:“阿强,你也算是为大虎报仇了。”
  阿强出院了,走路一瘸一拐的。拐子说阿强是在故意模仿他,阿强笑笑,也不生气。我发现阿强的腿自从瘸了之后,他的脾气好多了,变的很安静,很淡然。以前他和小妖两个人的脾气是最火爆的,动不动就跟人挥拳相向。现在的阿强看起来成熟多了,不知道这样对他是好还是不好。
  阿强拿了大虎的骨灰,要回到邯郸老家去。他的腿已经这样了,大家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生活上,这一点小小的毛病可以忽略不计,但在拳台上,这却是绝对致命的,这个暴力的世界已经不适合他。李哥也没有留他,他拿出了二十万给阿强,说:“阿强,这是你跟牛头狗打那一场,我押在你身上的五万块钱赢回来的。这些钱应该是你的,你拿着吧。”
  阿强没有拒绝,淡淡的笑着说:“谢谢李哥。”
  李哥也笑笑,又拿出了十几万给阿强,说:“大虎,还有你……兄弟之间就不说这么多了。这点钱,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251楼2014-05-08 13:11
回复
     阿强沉默了一下,抿起了嘴唇,沉默了一会儿接过了钱,说:“谢谢李哥。我回去后,把这笔钱转给大虎的家里人。”
      李哥拍拍阿强的肩膀,轻轻叹了一口气,再也没说什么。
      阿强走的那天,乃昆跟着李哥出去办事了,我跟凶器、小妖他们几个去火车站送他。让我意外的是,阿果也来了。我明白,她是代替李哥来的。
      “都回去吧,兄弟几个,还有果姐。”上了站台,阿强背着一个背包,左手拎着大虎的骨灰盒,他回头看了看火车门口等着他上车的列车检票员,对我们说:“这就快开了,你们回吧。”
      “不急,反正也没事。再说会话。”凶器装着轻松的说道。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呵呵,你不急我急。等会火车开了你把我扔上去?”稍稍的沉默,阿强开玩笑的说道。他刚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这一句总算让我们觉得没有那么尴尬了。我走过去,抱着阿强的肩膀说:“阿强,以后多保重。”
      “欧阳,手机号可别换,以后我会经常给你们打电话的。”阿强没有叫我“西毒”,而是叫了我的名字,让我心里缓缓的一疼,他果然是要离开的人了。阿强用右手轻轻的抱着我,说:“兄弟,你还小,如果有一天能不过这样的生活,你就……离开吧。不要让自己陷在里面拔不出来脚。”
      我没有说话,眼睛里面腾起一片潮气,看不清东西了。鼻子酸酸的,我赶紧吸了一口气。


    252楼2014-05-08 13:11
    回复
      2026-02-25 19:08: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小妖,兄弟我走了。以后多听队长的话,别天天找事,你那脾气不好……”阿强要上车的时候,最后叮嘱了小妖一句。他话还说完,小妖就转过了头去,用手背抹着眼睛,可眼泪还是“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
        “阿强,路上自己小心啊。”在阿强即将等上车门的时候,阿果最后嘱咐了一句。
        “恩,我知道。果姐,还有队长,你们回吧。”阿强转身说道。
        跟大虎一样,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阿强,他给我记忆,就永远的定格在了那个站在火车门口,转身挥手的身影。阳光从他背后照来,有些逆光,给他黯淡的剪影镶嵌了一个淡淡的金边。
        火车开走了,顺着不知道延伸到哪里的铁轨。我站在站台上,看着一节节的车厢从我面前倏忽而过,如同岁月。我不知道阿强后来过的怎么样,因为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再也没有见过这个长相如同王杰一般,敢作敢当,敢爱敢恨,最后又默默离去的青年。
        我们转身离开站台,背后是一片昏黄的阳光。我又扭头看了一眼快要消失了的火车的影子,忽然想起了舒婷曾经写过的一首叫做《神女峰》的诗。
        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
        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
        阿强走了,我仍然要继续我的生活。那个时候,我手中攒的钱早已经足够买好多台电脑了的,但我却一直没有离开。到底是为了什么,让我一直混迹于此?金钱,声誉,还是渴望格斗带来的满足?我觉得都不是。如果非要给自己一个理由的话,我觉得我是一个比较纯粹的人,或许我只是希望自己变得更强。


      253楼2014-05-08 13:11
      回复
        “还能为什么?”王辉瞪着一双埋怨我不知道怜香惜玉的眼睛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杨蒙每次跟一个男的恋爱,都首先会告诉人家,虽然我跟你在一起,但我心里有着另外一个男人。”
          “我勒个去!”我真是要崩溃了:“这妮子怎么一直这毛病,就不能改改?”
          “哎……”王辉叹了一口气,不再看我。
          我看着王辉比杨蒙还要怨妇的表情,不禁笑了起来,说:“辉哥,要不然这小妮子转让给你了,你就收了吧,省的我天天闹心。”
          “快行了吧,别指望我,我不趟这浑水。”王辉说:“我可不想跟身下的女人温柔的时候,她叫出来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靠,那就算你上了别人的女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话刚说完,王辉抄起啤酒瓶子就抡我脑袋。
          王辉大我一届,自从他毕业之后,学校那边我基本上去的更少了,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踏进过宿舍的门。有一天心血来潮去了宿舍一次,下铺的老朱看见我故作吃惊的说:“老欧啊,稀客啊……”
          班长小齐拍着我说:“兄弟,你出现的很及时。要是再不见见你,我都忘了你长啥样了。”
          本来我对于学业还有些担心,害怕自己最后毕不了业。但事实胜于雄辩,李哥是强悍的,强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我每个学期的考试成绩都非常好,绝对没有挂科的,即使我不去参加这场考试。
          


        255楼2014-05-08 13:12
        回复
            对于我来说,拳赛比考试要重要。考试考不好没关系,照样可以过。而拳赛打不好,那就是要命的事情了。一方面为了保护拳手,也是一方面为了让自己稳赚,李哥每次给我们安排拳赛的对手都是靠谱的家伙,实力上基本拉不开什么差距。乃昆教导的技术非常全面,配合大体能的日常训练足以应付平时的拳赛。在那么多场初级的黑拳比赛中,我只有一次惨痛败北的经历,幸好没有丢掉小命。
            当时是跟一个技术还挺全面的家伙打,对方实力还算可以。想起来真是有点马失前蹄的悔恨。我当时有些操之过急,在距离比较远的情况下,趁着对方后退一个前冲膝顶了过去,想速战速决,没想到对方直接一个远程直拳打了过来,打在我脸上的哪个地方都没有感觉出来,只觉得眼前一黑,非常利落的就被这一记冷拳给KO了。
            我被抬下场之后才醒了过来,整个脑袋还是晕晕的,有点喝多了的感觉,不过比那种感觉还要舒服一点。李哥黑着个脸臭骂了我一顿,那一场比赛让他输了好几万。倒是乃昆不停的揉着我的脖子,一个劲的安慰我。我当时就想,教练就是教练啊,跟老板比起来,教练就是亲人。
            在这几年里,我拼命的训练,汗水换来的是实力的飞速增长,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了。在乃昆的悉心指导下,我的实力甚至超过了拐子和凶器。有的时候,努力不一定会收获回报,但对于身体上的锻炼,努力是绝对能够收获到回报的。甚至有两次我在拳台上被击打出现了短暂的眩晕,但身体还是条件反射性的反击着对方的进攻。意识可以背叛你,但你锻炼出来的身体却绝对不会背叛你。在黑拳界里这些年,我也算是混的个脸熟,每次在酒吧或者夜总会这样的地方出场,总会有一大批忠实的拥趸欢呼着我的名字:“西毒,西毒,西毒……”还没开战,就让对手淹没在对我欢呼的海洋里。
            


          256楼2014-05-08 13:12
          回复
             奇怪的是,随着我实力的增长,我对于乃昆的挑战之心越来越弱,到最后可以说几乎是不复存在。我也怀疑自己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抛弃了自己一开始进入到这个世界时的想法,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提供我这种想法扎根的土壤?到了最后,我明白输赢并不是那么重要,让自己一直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你只要能够活下去,理论上就可以战胜你任何的敌人。
              无论是干什么,活下去,很重要。
              时间缓缓的走到了2003年的十月,注定是一个多事之秋。
              又是一个周日,本来想睡个懒觉的,结果被清晨的一阵冷风冻醒。我裹紧了身上盖着的毛巾被,拿起手机一看,竟然还不到七点。
              这场冷风来的毫无理由,真是说降温就降温,老天爷绝对不客气。被冷风一激,我已经睡意全无,裹着身上的毛巾被到门口看看天象。外面空气潮乎乎的,下着断断续续的毛毛雨,老天爷跟得了尿淅沥似的。又是一阵冷风吹来,我又打了一个寒颤。
              “喂,我说哥几个,别赖床了。出去吃个早饭吧!”我已经睡不着了,也不能让他们几个睡好。
              “西毒,你丫纯属屋里憋屈型,大早上的就想出去野?”小妖虽然嘴里骂着,但也是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打了一个抖擞,看来他也是被冻醒的。小妖光着屁股跳下床(这家伙很贱,总是喜欢裸睡),趴在窗户上朝外看了一眼,立刻骂道:“我个太阳,这是啥天啊,说冷就冷,还让不让人活了。”
              看着小妖还没被裹进去的屁股,我转头对也被我弄了起来,正在穿衣服的凶器说道:“队长,我给你出一谜语。屁股泡在热水里,能泡出一杯什么茶?”
              “呃……”凶器想了半天,说:“真猜不出来,你告诉我吧。”
              “菊花茶。”我一本正经的说。


            257楼2014-05-08 13:13
            回复
                我翻出原来买的那件真维斯的外套穿在身上,就是被朋友扔的烟头烫了两个洞的那件。小妖眼尖,一下就看到了那两个不大的洞,说:“这样的衣服你也穿的出去?”
                “这有什么,不懂了吧,这叫文化,一件物品本身的磨损,代表了一种岁月的沉淀。你衣服能烫出这么随意的洞来吗?”对于小妖的粗鄙,我很不屑的以艺术家的高姿态说道。
                我,跟小妖,凶器,还有拐子四个人在这个细雨蒙蒙的天气出了门。在后来那些新来的拳手的眼里,我们四个的关系是最好的,是基地里的“四人帮。”那个时候,大虎和阿强都已经离开我们两年了。
                细雨蒙蒙的天气最让人纠结,是打伞还是不打伞,这是一个问题。不过还在我为这个问题纠结的时候,他们三个就已经兴致冲冲的出了门。看来我的心思还是敏感了一些。
                在基地前面不远的地方,早晨的时候有一个早市,有摆摊卖稀饭油条豆浆什么的。我们就去那里吃点早饭。我们刚刚坐下,整个早市就是一阵骚乱。一个卖大头菜的小贩从远处急火火的跑了过来,嘴里说着:“城管来了,城管来了!”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这些小贩们立刻行动了起来,速度之快出乎我之预料!摊子一卷,筐子一倒,推着小三轮就要走人。我们吃饭的摊主赶紧让我们走,说对不住了,明个你们再来吧。
                这真是郁闷,就在我们起身要走的时候,又有一个小贩跑了过来,摆着手说:“不用走了,不用走了,他们是过来抓狗的!”
                大家都是虚惊一场,现场顿时又完全平复了下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们的油条和热腾腾的豆浆也给端了上来,凑着湿蒙蒙的天气冒着白烟,别有一番味道。我还没有动筷,城管的车就开了过来,车门一开“呼啦”一声下来好几个城管,手里拿着棍子和捕狗索,撒开了丫子狂追那些正在四处找食吃的野狗。


              258楼2014-05-08 13:13
              回复
                 那些野狗一看来人,惊的四下乱窜,嘴里还“汪汪”的惊慌的叫着。那些城管的战斗力极强,用特种兵都要汗颜的围追堵截战术逼的那些个野狗们无路可逃。我看着这一幕极其具有震撼力的场面,不由问摊主:“这是怎么个意思?城管怎么又跟狗较上劲了,这狗招谁惹谁了?”
                  “上头的命令呗,说流浪狗太多,容易传播什么病,还影响市容,据说有个领导在街上被狗咬了一口。”摊主也是无奈摇头:“这些狗要遭殃了,抓回去都得打死。”
                  几条个头不大的野狗被七八个城管围了起来,用棍子和捕狗索不停的攻击着它们。那些野狗被打的疼了,也跑不出去,急的嗷嗷直叫。那凄惨的声音让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操,连狗都不如!”拐子绷着个脸,狠狠的吐出了一口刚喝到嘴里的豆浆。
                  “真TM闹挺!你说吃个饭也能碰见这事,我真日了!”小妖跟着骂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骂人的功夫一般,只能吟一句诗了。
                  “不吃了!没法吃!”凶器一把摔了筷子站了起来:“走,回去!”
                  我半碗豆浆都没喝完,就又跟着他们回到了基地,都是被丫土匪给闹的。但这早饭不吃也就罢了,吃一半让人感觉最为不爽,肚子里面饿的难受。凶器也是饿了,他直接拉开了车门说:“市里新开了一家香麦粥铺,听说挺不错的,咱们去那吃吧。”
                  香麦粥铺,好像听说过。哥几个当场表示严重同意。
                  等到了地方下了车,都已经八点多了,这个点吃早饭的还真是不多。不过这香麦粥铺搞的倒是挺大气,一看就很上档次。叫一个“铺”倒是委屈它了。
                  我进去之后,直接冲着门口柜台边上站着的漂亮小姐说:“来四碗八宝粥,加糖的。再来两斤油条。”
                  


                259楼2014-05-08 13:14
                回复
                  2026-02-25 19:02: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饭不能吃了,咱得赶紧走。一会儿这家伙再叫人杀过来咱就麻烦了。”我说道。
                    “怕啥,干他丫挺!”小妖撇着嘴说道,他又摸了摸身上:“可惜没带甩棍。”
                    “行了,别得瑟了,还记得上次在滨江道打那一次不,李哥的脸都给气绿了,咱就别找事了。”凶器毕竟考虑的周全一些,让我们赶紧离开这里。我手里拿的餐票都没来得及退就出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开着车的凶器沉默不语,一脸的沉闷。我心里疑惑,就问他:“队长,你咋了?”
                    “今天在粥铺的那人,我好像见过。”凶器想了一下说道。
                    “你见过?”
                    “对,有一次跟着李哥去吃饭,好像在席上就见过这个男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公安局一个姓陈的副局长。”凶器思索着说。
                    “陈副局?哪个……那个咱们原来打过的姓秦的拜把子兄弟?!”小妖最先反应了过来。
                    “对,应该就是他。”凶器点点头说道。
                    “操!”我的头忽然“嗡”了一下。这下可好了,新仇旧恨一起算,捅大娄子了。
                    “没事,他当时没注意到我,光看你跟小妖去了。”凶器扭头看了我一眼,说:“他应该不会认得你们两个。再说,又不是多大的事。”
                    “妈的,早知道就不踢那么狠了。”我又想起来那个被我一腿放翻的家伙。
                    回到基地之后,这件事情我们没有对李哥说,当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那一腿比较重以外,不就是一点小摩擦嘛。再说,那一腿又没踢在他的身上,那个冲上来找揍的家伙充其量也就是他的手下。就算他想报个一箭之仇,能不能找到我们还两说呢。


                  263楼2014-05-08 13:16
                  回复
                    我不会删你的贴,更不会封你的号,不是因为言论自由,我没有那么伟大。因为,我不是吧务啊!卧槽!!![吐舌]


                    来自iPhone客户端265楼2014-05-08 13:19
                    回复
                       我从拳台上跳了下来,立刻有一个家伙从后面打我的后背,大声的喊着:“蹲下!蹲下!抱头!”我一回头,也没有动粗,只是双手一推,这家伙自己没站稳,一下滑倒在了地上。这时拐子拉着我的胳膊就使劲往下拽,一边低声的说着:“别动手!别动手!要动手就麻烦了!”
                        我明白拐子的意思,在这闹起事来的话可不是玩的。拳赛的主办方都是有背景的人,按说这个场子绝对不会被扫。今天发生这种情况肯定是上面有人直接发话了,看来倒了血霉。我十分愤懑的蹲了下去,双手抱头,老老实实的。刚才被我推倒的那个男人站了起来,非常利索的反剪了我的双手,一下就把我的脸按到了地上。在我的脸接触到冰冷的水泥地面的刹那,一股怒火又猛的窜了上来,但被我十分理智的压了下去。
                        我这怒火还没压干净呢,另外又上来了几个人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还有一个人的膝盖顶在了我的腰上,两条腿也不知道被谁给按住了。但我感觉至少还有四个人要从人堆里插进来,我忽然觉得很内疚,因为我身上已经没有什么部位可以供他们所制服了。我跪在地上,脸贴地面,一动也动不了。这帮人在我身上推来搡去,不断的涌动,并且还不停的大喊,不许动。
                        妈的,我当时真想大喊一声,谁动谁是王八蛋。我艰难的转过头,看看拐子,他跟我是一样的待遇。
                        我心里暗道,哥们这下栽了。
                        我直接被扭上了车,现场一片混乱,不知道拐子被摁进哪辆车里去了。车子一停,我就直接被送进了审讯室。
                        “铿”,惨白色的大灯照亮了,强光直刺我的脸,弄的我很不舒服,只有微微侧过头眯上眼睛。对面桌上坐着的是一个拿着笔的男人,用职业性的目光冷冷的盯着我。


                      266楼2014-05-08 13:19
                      回复
                        “叫什么名字?”男人冷冷的问了第一个问题。
                          “狗剩子。”我面无表情的回答。
                          “我问的是真名!”男人加重了口气。
                          “说的就是真名。”我身上一没带身份证,二没带户口本,我就是说自己叫克林顿你也得接着。
                          “身份证号。”男人不耐烦的说道。
                          “忘了。”
                          “身份证号你都能忘?”
                          “恩,我脑子不大好使。”
                          “别跟我耍贫嘴,一会儿有你受的。”男人冷冷的瞅着我,接着问:“工作单位。”
                          要么就通知单位,要么就通知学校,要么就通知家长,反正这点毛病他们是几十年了也没有改过。我破罐子破摔的回答:“无业游民。”
                          男人倒也不再纠缠这些问题,直接问道:“10月13号的时候,也就是六天前,你都干了什么?”
                          我勒个擦,你咋不问我去年都干了什么呢。这每天都过得没滋啦味的,谁还特意记着六天前都干了什么。别说六天前了,你就是问我昨天干了什么我都忘了。我抬着头回答:“忘了。”
                          “忘了?那我提醒你一下。”男人用笔敲着桌子,说:“六天前,你是不是在市区里的一家叫香麦粥铺的店里出现过?”
                          


                        267楼2014-05-08 13:19
                        回复
                          “希望如此吧。”我嘴上这样说着,可是心里却一点都不轻松。这次毕竟是直接落在了对方手里,李哥要想摆平这事不会多容易,县官不如现管啊。我叹了一口气,随手把被子扔到了床铺上。
                            “你妈逼,往他妈哪扔呢!”一个家伙“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冲着我喊道。
                            我一看,那被子我扔在了一张空床上,离他还远着呢。我就不明白他在这瞎喊什么。我问:“咋了,被子砸着你了?”
                            “被子没砸着我,这床上的灰都吹到我脸上来了!”这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痞气,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哦,那对不起了。不好意思。”我这人还是讲理的,既然错在自己,我就赔个不是吧。
                            “下次长点眼,操……”这人临躺下之前又骂咧了一句。
                            这一下把我给惹火了,他妈的给脸还不要脸了。我立刻骂道:“长你妈啊长,你他妈大半夜没事找抽的是吧!”
                            对方比我火气还大,一下从床上跳下来了,站在我前面,那样子好像要动手。不过他看我跟拐子是两个人,又不是那种好欺负的主,一时间也没什么动作。我刚要再骂他两句,那边又有人说话了:“不服水土啊。”
                            这声音来的极其悠扬,好像有人在唱秦腔一样,说实话听起来还挺有味道的。我转过头,看到周围本来都在铺上睡着的人全起来了,后面一个挺胖的家伙,却瞪着一双恶狠狠的三角眼看着我。刚才那一声就是他喊出来的。
                            


                          269楼2014-05-08 13:20
                          回复
                            “本来过两天我就要去西青监狱了,犯不着再搭理你们。可是看见你们这些不懂规矩的新手我就不得劲。懂不懂长幼有序?你们两个,因为啥进来的?”那胖家伙问道,口气大的很。我知道他应该就是这里的“头铺”。也就是整个号子里的老大。
                              “因为点小事进来的。对不住,对不住,我们这就睡觉。”拐子毕竟是本科毕业,眼力劲还是有的,他急忙拉着我就要上铺。我也不想在这里把事情搞大,省的节外生枝,到时候净是麻烦。
                              “等会再睡觉。”头铺一摆手,叫住了我俩,说:“既然跟弟兄们闹别扭了,先服完水土再上床,别急。”
                              服水土,这我知道,说白了就是牢头狱霸折磨新犯人的一种手段,让其在这里服服帖帖的听话。我在上初中的时候有个表哥进去过,出来说那服水土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牢头花样百出,想着法子折磨人。比如有“拍电报”,就是让新人背靠墙,用脚尖点低,双臂伸直,贴墙不能动。时间一长,全身发抖,手指就会不由自主的“得,得,得”叩击墙壁。
                              这算是比较不错的待遇。除此之外还有“划船,”让新人脱了裤子坐在地上,露出屁股做出划船姿势。脚一勾,屁股往前一挪。再一勾,再一挪。从东头到西头,从西头到东头,把屁股磨的掉皮,血淋淋的。


                            270楼2014-05-08 13:22
                            回复
                              2026-02-25 18:56: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还有“看电视”和“开飞机”这种娱乐性很强的节目。“看电视”就是让新人把头伸进马桶里,让他讲看的是什么电视节目。讲完后,头铺一蹬马桶,屎尿顿时溅人一脸。而“开飞机”是最具创意性的一个,让人坐在板凳上,头顶着一个尿盆,双臂展开,左右手腕上各挂一个小桶,看上去好像跟个飞机一样。什么时候新人坚持不住了,身体一晃,头上的尿盆扣下来,倒的一身都是。
                                我却不知道,这次头铺想给我们服的是什么水土?
                                胖头铺的话刚落下,就有一个人拧开自来水管,“哗哗”的接了一大水桶的凉水,拎到我们面前说:“啥时候喝光啥时候睡觉。”
                                操!我看着那一大桶水,感觉胃里一下就饱了。这么一大桶水,要我跟拐子喝完,不得把我俩撑成死鱼啊!
                                我还在这寻思着呢,就听见了拐子沉重的喘气声。我心道不好,拐子要发飙了。我这个念头还没落下,拐子就抓住那个小子一个顶膝,直接干他肚子上了,然后把他的头狠狠的按进了桶里,咬着牙骂着:“你他妈喝吧!”
                                在这里我要说一下,不要被拐子本科毕业的身份和长相俊朗的外表所蒙蔽。诚然,这家伙是我们几个里比较冷静的一个,但打黑拳的,没有几个甘心受气的主。越是平时冷静的人,到了真格的时候出手越狠,都让你想象不到。我们曾戏称拐子是典型的“妓女”风格,不是不出手,而是没到火候。
                                五块钱?你当我是什么人?
                                五十块?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五百块?今晚我是你的人!
                                五千块?今晚别把我当人!
                                五万块?别管今晚来多少人!
                                五十万?别管今晚来的是不是人!


                              271楼2014-05-08 13:2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