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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时她才过来同他共眠。德拉科就像往常一样,睡在自己的那一边,脸背对着她,呼吸绵长。他没有动过。当她把被子从他那边扯过来时,当床因为她坐下来发出咯吱声时,甚至当她不安地把背脊转向自己那一边时,他都没有动过。
赫敏起来喝一口水。他一直把一杯水放在她的床边。然后,她试图让自己再次躺下。她把身子曲起来离他远一点,接着闭上眼睛。卧室冰冷,风使劲吹着,窗户哗哗作响。她把床单和毯子紧紧裹住身体。
这样的一个结婚纪念日。
无法入睡的赫敏开始数星星,接着又开始聆听床另一半他呼吸的节奏。当节奏改变时,她知道他醒了,好奇他到底有没有入睡。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德拉科用一种奇怪的、冷静的口语说,几乎是机械的。
赫敏没有转身。“什么?”
“这样。”他强调,“这样不行。”
“什么不行?”
“我们的婚姻。”
赫敏的心跳开始加速。是的,她在几个礼拜前有过类似的想法,但她没有想到德拉科会是亲口说出的那一个。这只能意味着他想了很久了。而此事成真令她头疼。或许他们的婚姻还没有那棵橡树好。橡树还没有倒地,他们的婚姻却倒了。
“我认为我们应该去找一种……另外的途径。”
她没有去问他指的另外的途径是什么,因为只有一种方式可以修复一个破败的婚姻。那就是离婚。
他呼吸,她哭泣;他平静下来,而她默默哀悼。
他们向背而睡……各自躺在床的两边。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