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所有人准备启程去找皇都的玉玺时,付辛博才从张殿菲的口中听说到关于李易峰的事。但是那些事,还不及李易峰亲口告诉他的来的多。
李易峰说:他之所以一定要来皇都是因为这是他的命,也是他父亲的遗愿。从小时候开始,李易峰就时常从父亲的口中听说关于皇都的事;父亲说,长大后…他也必将要去皇都,去那皇都的高墙之后。这是他这一生的使命,为了皇都…寻找到那遗失的玉玺。
李易峰说:人活在这世上,就必定有自己要走的路;一切都是注定好的,路走完了,也就真的结束了。于是付辛博皱眉,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突然是不可抑制的伤感。
“易峰,你的路是什么?你…何时会离开我?”李易峰笑,那双凝满了神彩的瞳孔突然散出非凡的娇俏;光华的眼眸中映着撩人的月色。
“我的路…就是为了看到你成为皇都的王,成为…我的王。”
那一刻,付辛博为了眼前的人沉醉;那样温婉动人的一句话,改变了一生的轨迹。他说:要他成为皇都的王,而付辛博对此却满不在乎;但是他说…要他成为他的王,于是付辛博为了这句话…交付了一生。
李易峰说:要找到玉玺就要先找到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无人知晓;只知他是隐居在皇都之外的青山上的居士。渊源山庄是他的住处,而至于玉玺在哪里…也只有他知道。但是那座山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平凡,山上机关重重;自古就是上山容易下山难。相传,山上的渊源山庄中居住着的…是神;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神。
出了城门,在山下的村庄里;张殿菲问遍了所有村民,才找到一个曾经上过山的人。而他却也是唯一活着回来的人;住在村子最北边的地方,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张超。
而当他们找到那处居处时,眼前的景象似乎无疑是惊呆了付辛博以及李易峰;那样的一片后院…种满了彼岸花,但和付辛博在彼岸和凝寐阁所见的不同的是…那样的彼岸花,是白色的。纯净的白色,摇曳在风中,煞了人的眼。而那一袭白衣的男子站在花丛里,神情泰然的浇着花;直到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人,随后…是淡淡地微笑。付辛博回望着身边的李易峰,却见他已是满含着泪水;惊异的张着嘴,好似想说什么,却有口难言。
“喜欢?白色的彼岸?”
李易峰没有回他的话,只是地下了头;手…却紧紧握住了付辛博。
[辛,你看见了吗?白色的彼岸花,就像是曾经我们在彼岸种的一样;整片整片的彼岸,看上去…就像是夏末的雪。是你…最爱的花;我原以为皇都不再会有的白色彼岸。
辛,我想你了;想和你一起,在看一次着如霜似雪的彼岸。
辛,我现在握着的…是你的手吗?]
井柏然看着李易峰,却牵强着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而闫安也不得不抬起头,深呼吸。那时的乔任梁分明看见他的眼眶…泛了红;于是,便只是伸手拍了他的肩膀。乔任梁想,这片花对于李易峰来说必定有着特殊的意义;注定是伤。
闫安告诉付辛博,白色的彼岸,是那个人最爱的花;曾经也是李易峰所珍爱的。可是自从那个人走后…皇都就再也没有人能种出白色的彼岸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