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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繁花似锦》 [耽美修真] 红尘一梦,谁人念、似锦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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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悠然一脸的惨不忍睹,好像很想立刻抹脖子自尽,引得似锦在一边儿笑了个没完。
玩闹够了,似锦手指头在云悠然背上几处穴位一弹,云悠然登时被定在了原地,只好斜着眼睛瞅着似锦。
似锦慢慢走上前来,环住了云悠然的腰,“你说我若欲在此对你做点儿什么不轨之事,你可抵挡得住?”这人鼻息轻盈盈地扑在云悠然脖子上,这还不够,似锦还拿手缓缓拨弄着云悠然头发,就差没拿他磨牙了。
于是小鱼十分喜闻乐见地瞧着云悠然面颊上泛起一抹红晕,愈发重了,逐渐蔓延到耳根和脖子,遂笑道:“你这脸,可同三春暖阳差不多了。”
——嗯,春意盎然,颇为勾人。
半晌,云悠然憋出四个字:“你娘的……”
一句话不知是哪儿有问题,总之是叫似锦笑得花枝乱颤,许久,才放过了云悠然,却没解他的穴道,施施然道:“说正事。”
去他娘的正事,这像是说正事的样儿么?
虽是如此想着,云悠然还是道:“梁归桑怎么说?”
“自然不信,”似锦撇撇嘴。
“那怎么着?”
似锦轻“哼”一声,“原本也没想三言两语就把他‘招安’,这回不过埋个种子,只消过些时日给他个‘榜样’瞧瞧,由不得他不听我的。”
“这么容易?”云悠然略有些狐疑。
“不然呢?”似锦笑得自信满满,“这位梁大人本就是个贪生怕死的蠢货,只要把他的小命捏着,要他对我死心塌地还不简单?”
云悠然却一皱眉。
似锦轻描淡写地一问:“怎的?”
云悠然啧啧嘴,状若不经意道:“还不晓得朝廷里有多少是你的人呢。”
似锦一怔,继而笑道,“朝廷里可没有我的人。”
云悠然将眉梢一抬,不置可否。
“不是只有你才是‘我的人’么。”说着,似锦又将下巴也搁到云悠然肩膀上。
——一边儿却也注意到,云悠然觑着他,眼中毫无笑意。
“要说什么便说吧,遮遮掩掩算什么?”似锦觉着无味,只好起身,声音也略冷了冷,仿佛还当真有点儿妖境之皇的气势。
云悠然的气息低低的,好半天,只是道:“没什么,没料到你有如此算计。”
“这算什么?”似锦失笑,“大小姐,你在你那文华门深居简出几十年,自然是山中无日月,不谙世事得很,怎的怪起我来了?”
云悠然听他这么说,也不反驳,却在心里嗤之以鼻——这不算算计?那梁归桑虽说是有娲皇宫的后台,却也是权倾朝野的一人,三公中的御史大夫,这么轻而易举地把他拿捏得妥妥的,不是好算计是什么?
其实他本不该说什么,他云悠然自己也称不上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只是他本以为似锦是条天真小鱼,不想姜还是老的辣,活了千把年的老妖怪哪里是他能比的?
——这可怎么好?
云悠然心里不找边际地想着,娶个媳妇回家结果发现自个儿压不住人家,啧啧。


1011楼2015-01-01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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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赶在元旦过去之前更了文,亲们元旦快乐~


    1012楼2015-01-01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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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08: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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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快乐……好像晚了很多啊嘤嘤嘤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3楼2015-01-02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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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快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4楼2015-01-02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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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茵茵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瞧见米与熙来了,也不过稍稍挪了挪头,不知可是米与熙的错觉,他仿佛从她眼中瞥见了一丝水光。
          米与熙走近了,他看见茵茵脸色苍白一片,眼睫不住地颤着,仿佛是梗了梗,方道:“你过来。”
          米与熙又走近几步。
          “那日我去游湖,方要回来,有几个人突然冲出来,迷晕了我,将我关在一间小屋里。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只听见他们说要将我拿捏住,才能让你死心塌地。我恐怕对你不利,才拼死逃了出来。”说着便咳了几声,撕心裂肺。
          “他们个个武功高强,应当不是朝廷之人。”茵茵憋着一口气,说完最后一句话,才咽了气。
          米与熙怔着,半晌不动,死了一般。
          也的确是死了,他的魂已经随着茵茵一齐没了。
          她说得有理,不应当是朝廷下的毒手,如今朝廷人才凋敝,若真有如此高手,早上战场去了,哪里会留着暗杀一个弱女子?米与熙怔忡着想着。
          可除了朝廷,还有谁如此明目张胆?
          米与熙蓦地瞪大了眼——那可不就是娲皇宫!
          娲皇宫哪。
          小仆站在一边,胆战心惊地瞧着自家无论何时都稳如泰山的米大人突然“哧哧”地笑了起来,笑弯了腰,仿佛没
          力气一般地退了数步,脚下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他也不管,仰着头,仍旧笑着,小声愈发大了,笑了还不够,便用手去捶地,锤了一手的血。
          没人敢说一句话。
          ——好你个娲皇宫!
          米与熙狂笑着,目光却比极北之地的冰川还冷。
          ——这是要比我同你们不死不休哪!
          云悠然立在房檐上瞧着——这回是米与熙米大人家的房顶,将米与熙的狂态尽收眼底。
          似锦站在他后头,道:“都看见了?”
          云悠然默然颔首,“你干的?”
          似锦不语,算是默认了。
          云悠然僵着脸,似乎是想扯出个笑来,结果笑得人不人鬼不鬼,幸亏似锦是站在他身后,瞧不见,“绑架茵茵的人是你手下?你叫你手下说了那些话,晓得茵茵会把这些尽数转告米与熙,好嫁祸娲皇宫?”
          “不错。”似锦顿了顿,应了。
          大多数人一辈子孜孜以求的,大抵不过财色权欲几样,可真要说,恐怕也只有少数人会为这些玩意儿“义无反顾”,毕竟金子美人再好,也不过身外之物。以是这些东西大多只能用于利诱,威逼却不是时时都有效。
          若要威逼,便须得寻着对那个对象最珍贵得无以复加的事物。有时是那人自己的性命,有时是家国,有时是亲人,诸如此类的。
          一旦找对了对象,一切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都会不攻自破。
          “又是一条人命。”好半晌,云悠然才一叹,有些无力地坐下了,“你干嘛要叫我知道这些事儿?”
          似锦瞧着他,目光灼灼。
          云悠然低着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不是想和我在一起么?你如今这般……心狠手辣的模样叫我看见了,就不怕我对你避而远之?不怕我厌你,恨你?”
          “我本来该是这个样子。”似锦答得干脆利落,“既然如此,你早晚也得知道。”
          云悠然一声嗤笑。
          “我知道这不是好事,可我不得以而为之。”
          古贤人杨朱言:“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即便是天下的利益,也不能以牺牲一根毫毛来实现。是因毫毛便是毫毛,天下便是天下,虽说一个极大,一个极小,也没有就该牺牲谁来成全谁的道理。
          可世事大抵都是有代价的,想成全一个,就必定得牺牲另一个。
          谁不想皆大欢喜呢?似锦在心里转悠着这句话,却到底没说出口来。


          1019楼2015-01-03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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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好像忘了说,这篇文目前的时代差不多等同于历史上的秦朝,所以……什么三省六部什么科举考试都是没有的
            如果前文出现了状元啊,兵部尚书之类的玩意儿……不要在意,那一定是个BUG


            1020楼2015-01-03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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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好狠,茵茵好可怜啊!55555作死的妃子
                 自始至终,未辨眉目,只记襟上层迭莲华,其色魅惑,似血着泪。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1楼2015-01-03 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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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ω・。)
                   -- 我知道啊我向来不是很讨喜的人会忽冷忽热会独自胡思乱想会妄下定论会破口大骂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听不得别人说不有些悲观有些厌世有些懦弱有些愚昧喜欢吃醋容易嫉妒爱耍性子顽固不化丢三落四好吃懒做不是很温柔的人不是很慷慨的人我知道啊这样的性格很糟糕我知道啊我不是什么好姑娘所以你不爱我我不怪你
                [Delia]-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2楼2015-01-03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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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08: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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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心的小鱼☆


                  1023楼2015-01-03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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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毅然决然还是继续养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4楼2015-01-03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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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烛火晃了晃,终于没法儿苟延残喘下去,熄了,一缕青烟没在暗处瞧不见。
                      梁归桑摊在椅子里,似乎是做了个艰难的决定,一时片刻再没有一星半点的力气。胸口微微地起伏着,半晌无话。
                      “倏”一身轻响。
                      梁归桑顿了顿,伸出手去,点亮了灯,瞧见自个儿旁边墙上钉着一枚匕首,几乎与他的脖颈贴着过去,匕首上穿着一张字条。
                      “今夜子时,城门恭候大驾。”
                      云悠然陪着似锦在城门等着。此时正是一轮明月当空照的时候,只可惜这二人没空欣赏如水月色。云悠然有些忧虑的模样,时不时地要前前后后地踱上几步,再左顾右盼一番;似锦倒是气定神闲,只不过这位“世外高人”心如止水得有点儿过头了,差点儿没睡死过去。
                      大约妖皇的架子是很大的,比起半夜三更跑来城门等人,他更喜欢拽上某个家伙干点儿不该干的事儿——一时半会儿不行也罢,大抵还是可以在心里边意淫一番的。
                      可惜云悠然全然不领会妖皇的缱绻心思,颇有疑虑道:“梁归桑真会来?”
                      似锦一抬下巴,“这不是来了么?”
                      梁归桑是亲自赶着马车来的——他要叛出娲皇宫便不得不顾忌,须得事事着手亲办,谁也不敢信任——米与熙不就是因为被人出卖才枉丢了性命么?那人的尸骨还没冷下去呢。
                      一路烟尘滚滚,他一抹汗,下了车,恭恭敬敬地完了腰杆,冲着似锦长揖到地,“高人久候。”
                      似锦无可无不可地一颔首,眼睛才半睁着,一副没睡醒的样。
                      梁归桑抬了抬眼睛,瞥见似锦,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于是心里又多了点儿踌躇,有些拿不准这大仙似的人物究竟考不考得住。
                      似锦不说话,梁归桑也满心犹豫。一时间在场的一片静寂,仿佛定格了。云悠然瞧瞧这个,瞅瞅那个,最终还是干咳两声。
                      梁归桑才像是被惊醒了一般,颤颤巍巍道:“高人可能救在下一命?”
                      似锦轻笑,“敢请你过来,自然是能的。”一笑笑得高深莫测。
                      云悠然琢磨着,这条鱼大约真的是混过世道的,就这张坑蒙拐骗俱全的脸,行走江湖衣食无忧万万不在话下。
                      小鱼走进了两步,目光径直盯进梁归桑眸子深处,“你想要你的命?”
                      “自然。”
                      “娲皇宫不是对你恩重如山么?”似锦东南西北地带着话题兜圈子,就是不做正面回答。
                      梁归桑好歹也是位高权重的一个大官,这点定力倒还有,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下得为在下的性命考虑。”
                      这话倒说得坦诚,似锦不置可否,“那你家里那高堂妻小呢?娲皇宫能放了他们?”
                      梁归桑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在下无能,顾不得这许多了。”
                      似锦似笑非笑地一点头,冲梁归桑一挥手。梁归桑抑制不住地喜上眉梢,拜谢过了,才走近。
                      似锦挑了挑眉,不动声色,许久,道:“我要你的东西。”
                      “不知阁下所求何物?”
                      “梁大人对娲皇宫举足轻重,又是朝廷的御史大夫,清楚得很。”似锦不言明。
                      梁归桑却懂了,低声道:“在下书房中有一副青竹画,画后有一暗格,你们要的东西都在里头。”
                      似锦这才笑得诚心了些。


                      1026楼2015-01-04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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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归桑心头一松,忍不住心上眉梢。却瞧见面前这高人猛地一步跨上前来,手屈作爪状,直奔他眉心。他一芥凡人老朽如何躲避得开,只来得及绷紧了浑身肌肉,眼睁睁瞧着对方一只手捅入他脑袋。
                        剧痛,但多是惊诧,更有一层看不清的情绪,掺了些许自嘲,又有不多的一点黯然。
                        似锦的手稳而有力,捅人脑袋跟切豆腐似的不费吹灰之力,眼睁睁瞧着梁归桑脑浆迸裂,方抽出手来,瞅着一手秽物,一皱眉,于半空中凝出一条水龙,将手上血迹冲刷干净。
                        云悠然已是看得目瞪口呆。
                        “……你!”只来得脱口一字,再说不出什么。
                        似锦古井不波,“只有死人才最可靠。”
                        云悠然没什么反应,只是瞪着他。
                        似锦自我解嘲似的一挑嘴角,“怕了?”
                        云悠然:“……”
                        “你瞧那梁归桑,父母妻儿且不放在心上,今日我能叫他出卖了娲皇宫,谁知道哪天风水轮流转,到我倒霉了,他一席话可会置我于死地?”似锦慢条斯理地解释着。
                        云悠然也不知听进去几句,怔怔地瞧着似锦。
                        “这事儿……你便不用同你家师父报备了,他那老狐狸,大概也晓得我要怎么着。这样,我看你家小师弟,那个叫印微的,他还不错,叫他替下梁归桑吧,顺带也能给我做点儿事。娲皇宫一乱,你我的机会也就来了。”似锦伸手,一道灵气冲出,将梁归桑的尸首震作了一堆齑粉,“有问题?”
                        云悠然木木地摇了摇头。
                        “那成,走吧。”似锦低了低眉。
                        云悠然却不动。
                        似锦微微侧了侧头,瞧见云悠然脸上僵着,想必心里边已经波澜壮阔到了一个境界,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什么反应了,无可奈何地召出了他那日行千里的龙影,将云悠然搬了上去。
                        自始至终,云悠然都皱着眉,不言不语。
                        似锦望望天,瞧瞧地,最后目光终于转到了云悠然脸上,又被那双黑洞似的眼睛一哽,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什么事儿么。他木愣愣地这么想着。
                        “你若不想,就把这事儿忘了,”似锦斟酌着,掂量一番,小心翼翼道:“反正……你也不一定非得晓得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能护得了你。”
                        “那若是我要走呢?”云悠然轻悄悄地开口,龙影上头风大,似锦险些没听清楚。
                        于是这老妖精撇撇嘴,扯着嘴角一笑,“走?你走得了么?”
                        云悠然不答。
                        似锦没多意外,又换了个问法:“那你想走么?”
                        云悠然仍是沉默。
                        似锦回头扫了那人一眼,啧啧几声,没再解释。
                        云悠然这才慢腾腾地爬起身,瞪着似锦后背,先对自己恨铁不成钢了一番——你不就是条鱼么,走就走,有什么不想走的!
                        然后又对着似锦操了一番心——完了,他好像真的有点儿离不开这家伙了。
                        ——而且这家伙还是个杀人如麻的大坏蛋,混账!


                        1028楼2015-01-04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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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期末考大约还有几个星期,历史要考全部,某还一点都没背,一回家就开始写文直到现在,待会儿要去练琴,练完琴洗个澡差不多就得睡了,没时间复习
                          在学校课没怎么听,要么做作业要么睡觉要么跟同桌侃大山
                          某觉着某在作死,而且作死作得颇是自得其乐


                          1029楼2015-01-04 20:06
                          收起回复
                            加油加油,楼楼加油!!
                            期末考试也要加油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0楼2015-01-05 16:49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