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吧 关注:7,197,980贴子:37,672,463

回复:【原创】《繁花似锦》 [耽美修真] 红尘一梦,谁人念、似锦繁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鸦片战争woccccccccccccccc别这样wocccc


990楼2014-12-21 10:08
收起回复
    二人这般打闹着,耳边响起了隆隆的轰响。两个没正形的家伙终于停了。
    似锦撇撇嘴,放开了云悠然,转身就出了门,道:“走吧。”
    “慢着!”云悠然跌跌撞撞追上他,从袖子里掏出个面具,寥寥草草地展开了,往脸上一按——又是一张天怒人怨的脸。
    一边还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比不得之前的那副精致,怕是要被人瞧出破绽来……罢了罢了。”
    似锦转了转眼珠子,一眼瞅见,登时摆出一副不忍直视的神情,道:“把那玩意儿摘了!”
    云悠然闻言,骇道:“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
    “你这么个无名小卒谁这么神通广大认出你来了?——快给我摘了!”
    “不要!”
    古木参天。似锦上下打量了一番,比较满意,拉着云悠然的手上去了,脚踏在树梢尖上——树梢也不曾弯一弯,轻若无物——居高临下看,正好将龙泉峡山谷情形尽收眼底。
    就是这个时候,二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倒不是不想说话,只是着实没什么好说的。
    底下杀声正烈,经过层层深林的过滤,传到云悠然这儿,也低得仿佛叹息。
    云悠然敛了一脸的不正经,微微转头,像是要避开下头的厮杀,看朝似锦,“依你看已经开始多久了。”
    似锦瞥了几眼,略顿一顿,道:“刚刚才开始喊杀呢,只怕真的短兵相接还没多少时候。”
    “才开始就死了这么多人啊……”云悠然微惊,却也没多出乎意料。
    他顺着似锦的目光瞧了瞧,蓦地想笑,嘴角却无论如何也扬不起来,那幅表情难看极了。
    此刻龙泉峡已成了一片修罗场。
    杨木篱狠狠抹了把脸,手掌心里浸透了血和汗,又或者是有些脱离了,叫她有些拿不稳手上的刀。她将手紧了紧,用力一挥,隔开了正对面一人的喉咙——那人正用刀抵着另一个男子——滚烫的血液喷了有三尺高,淋了她满身。
    “师兄……”她张口,才发现嗓子已经沙哑地快说不出话来。
    被救下的那男人颔首一应,没多说话。
    杨木篱喘了口气,冲着男人一笑,往前进了一步,继续拼杀着。
    男人抬了抬眼帘,似乎是犹豫了会儿,紧跟在杨木篱身后,替她解决着身后的敌人。二人隔得极近,男人甚至感觉听得到他那小师妹低低的喘息声。
    不过片刻,二人身上便像是被血雨淋过一遍似的,身上的衣服几乎失去了本色,腥气弄得叫人头晕。
    “师兄。”男人好像听见这么一声低呼,轻轻地应了一声。
    杨木篱轻笑,“我突然发现,同你并肩作战地感觉挺爽的。”
    男人默不作声,一挥手,又结果了云岭几个人的性命,却听到了自家小师妹娇嗔一般的埋怨,“师兄你说句话又怎的了?”这才象征性地“哦”了一声。
    “啧。”杨木篱摇摇头,恨铁不成钢道,“你可真没意思,难怪门里那么多师姐师妹就是没人看上你。”


    992楼2014-12-22 19:50
    回复
      2026-05-12 20:34:0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杨木篱浑身一僵,慢慢地转过头,颈间仿佛就要发出“嘎吱”的响声——可她到底没能看见背后捅刀的凶手,身体便同脆裂的石像一般,碎作两半。
      再无丝毫生气。
      “我杀了你——!”男人这才反应过来似的,也不顾浑身的血水,他似乎已经是战场上唯一的一个朝廷军,四下云岭人群起而攻之,刀刃一个个地落在他背脊,腰腹,手臂上。
      杀了杨木篱那凶手微微一皱眉,风也似的遁走。男人步履蹒跚地追着,挪出两步,颓然倒下。
      ——谁让他的身体早就一点伤都承受不起了。
      他感觉到了,身上的疼一层叠着一层,难以忍受,叫他冷汗直冒。他提起浑身仅剩的力气,探出手,只够到杨木篱一片衣角。
      “师妹……”一声沙哑的呼唤,转瞬便被埋在杀声震天中。
      微不足道的儿女情怀。
      男人大睁着眼,好似要把杨木篱的眉目都刻在心里,却耐不住视线一点点模糊了。
      ——他到底对不起他这师妹。
      只有在这时,他似乎才听清杨木篱最后给他留的一句话——
      “前路杳然,但望珍重。”
      化作了一股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隆恩三十六年,景国公率军出征云岭,会于龙泉峡。景国公军大败,云岭军直入中原,再无天险阻之。
      古人有诗云:“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今人只晓得白头偕老之福,却不道这诗本是杜鹃啼血之伤心之辞。
      我在战场上拼杀,命悬一线危在旦夕。回头遥望却瞧不见自己的家乡,我心爱的人还在故乡等到我归来,我们说好要一起到老,牵着手,死生契阔。
      而如今我先走一步,伊人于故乡寂寞终老,雪染发鬓。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995楼2014-12-22 19:52
      回复
        咳……这一节一不小心就写长了╮(╯▽╰)╭
        刚刚看了下字数,这……这都够得上某写过的几个短篇了来着


        996楼2014-12-22 19:55
        收起回复
          P.S.
          这久突然发现居然真的有娲皇宫和龙泉峡……某……天地良心,某写的时候真的不造来着
          嗯,反正文里的娲皇宫和龙泉峡和现实里的没啥关系,就是单纯的重名,哈哈~重名~


          997楼2014-12-22 20:03
          回复
            没时间看啊……妃子等我考完试就回来!
            ----你红,我们陪你傲视天下!
            ----你不红,我们陪你整装待发!
                  乔家人永远爱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998楼2014-12-23 12:53
            收起回复
              【蹭蹭】求眼熟求眼熟求眼熟求眼熟 毕竟我这么乖[乖]


              来自Android客户端999楼2014-12-23 13:09
              收起回复
                长篇的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0楼2014-12-23 16:07
                收起回复
                  2026-05-12 20:28:0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呜啦啦噜啦啦 看的我笑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1楼2014-12-23 16:30
                  回复
                    冒个泡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3楼2014-12-25 19:52
                    收起回复
                      【陆】全看罢,悲、欢、离、合、(五十)
                      景国公坐在马车里,面色不善。
                      带来的修士基本死了个干净,不多的几个留下的畏畏缩缩地躲着,用脚趾头想想也晓得这群懦夫是怎么在杀场活下来的。
                      他看了这些个不争气的家伙几眼,深深吸了口气,暗想这事儿委实不值得生气,毕竟全在意料之中。
                      然而,仍有景国公不知道的——并非所有死在战场上的人都栽在云岭人手里,有相当一部分的人,像是那个叫杨木篱的,是死在一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手上。这些黑衣人暗暗地玩了个移花接木,李代桃僵。
                      再说云悠然与似锦二人。
                      龙泉峡一役,他二人于山上作壁上观,将一场热闹大戏看了个完,直到最后,景国公带领的朝廷军基本上死干净了,才默不作声地离开。
                      似锦有心要云悠然说话,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稍微轻松些的话题,更琢磨不透云悠然的心思,毕竟那一副丑得天怒人怨的面具将云悠然一张脸遮了个十成十,丝毫不露端倪。
                      到头来终于只剩了一句话,“回容州吧。”
                      云悠然无可无不可地一颔首,由着似锦拽着他的手,相当高调地召来龙影,一同回去了。
                      叶玄点了盏灯,兀自趴在桌上研究着地图。云岭人一路北上势不可挡,这才多久的功夫,差不多就要攻到容州了。
                      不过大约也只能到容州。叶玄一笑,脑袋里慢悠悠地转悠着些念头。
                      龙泉峡一役一开始就注定了要输,老头敢打赌,在这隆恩朝堂之上,除了那个坐龙椅的还沉浸在白日梦中不可自拔,所有人都不觉着朝廷能赢。
                      甚至为数不少的人还推波助澜了一把,比如他自己。
                      连云悠然都不过隐约知道他要往朝廷军里放桩子,可安插细作的法子千千万万,何苦非用这一招?风险大不说,还白白害了这么多人命。
                      他本就是要将朝廷的人杀光,探子细作之类的不过顺手而已。
                      差不多就是前些日子,老头同娲皇宫有了个交易。叶玄蜷着手指头,回想着当时情形。当时同他见面的人是谁来着?周慰宁?无异子?还是甘洁?总之就是这三个吧,娲皇宫说得上话的就是他们了。
                      他说:“我能替你们解决朝廷。”单刀直入。
                      对方无动于衷地喝了口茶,道:“这有什么?这朝廷不过是一群蚂蚱,更别提蚂蚱的头头还是个浆糊脑袋。”
                      他小小,道:“可这天下少不了朝廷。”再起身,开了窗,月光下外边的重重飞檐看得一清二楚,“没有朝廷,天下就乱了。”
                      “我们大可以自己当皇帝。”对方挑挑眉。
                      叶玄笑开了,“可你们是修士,是修士就注定了不能当皇帝,否则这天下可比没了朝廷还乱。”
                      对方拿了个酒杯子,在手上转悠着,瞅着他,想必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1004楼2014-12-27 20:12
                      回复
                        某算是把师父黑了个彻底了,叹气


                        1006楼2014-12-27 20:13
                        收起回复
                          文案好棒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7楼2014-12-27 20:15
                          收起回复
                            黑得漂亮√【x


                            1008楼2014-12-27 20:21
                            收起回复
                              2026-05-12 20:22:0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修士?梁归桑转了转眼珠子,“高人有何指教?”
                              暗处人似乎是一哂,方道:“算不得高人,不过指点你几句。”
                              “前辈请讲。”梁归桑从善如流地改了称谓。
                              暗处人轻咳了一声,道:“娲皇宫靠不住。”
                              梁归桑无声一笑,心道果真是来劝他“弃暗投明”的,顿了顿,道:“为何?”
                              暗处人仿佛是怒了,声音压得低沉无比,“梁大人学富五车汗牛充栋,难不成就没听说过‘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
                              明确了暗处那位高人的目的,梁归桑便淡然了许多,只暗笑修士果真不谙世事,连劝人的方法都老套如斯,“自然是明白的,不过梁归桑一芥凡夫俗子,恐怕算不上什么‘良弓走狗’。”
                              暗处人顿了顿,梁归桑皱了皱眉,暗想这人应当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莫不成要一言不合大打出手?那自己如何是这人的对手?于是不由地悬起心来。转而又念及自己无论如何也算得上是娲皇宫在朝廷中的一员大将,若是这么死得不明不白,想必娲皇宫也不是好像与的。这人即便是修士,真要动杀手也要掂量掂量,便又放下心来。旋即却还想起这家伙身份未明,久闻有许多修士不理世事,长年累月于山中闭关修行,适才听那人言行,直眉楞眼开门见山,倒是像极了这种人——这种人指不定连娲皇宫是哪个旮旯都不知道,如何能指望他量力而行?只好又把心拎回了嗓子眼儿上。
                              如此,忐忑且惴惴,人家还没把他怎么样,梁归桑他自己却先出了一身的冷汗。
                              暗处人“哧”一声,“你不信便不信罢!”说完便是猎猎风声,想必是拂袖走人了,“将来自然有你好瞧的时候!”
                              梁归桑却没敢松口气,兀自凝眉呆立着,心里还纠结着——这人就这么……走了?
                              这般……当真是虎头蛇尾有始无终得干脆利落理直气壮,委实是闻所未闻。
                              似锦撇了撇梁归桑的窗口,微微一挑眉,跃起在旁边一丛修竹上借力一点,便直蹿至半空,几个腾身落在对面屋顶上,云悠然替他拿着酒袋子,见人过来了,煞是迫不及待地将酒扔给了他,“你这又是什么酒?味儿这么重?”
                              似锦拿着酒袋子晃了晃,想了想道:“前些日子去了趟南海,游清行那老头说什么也不给我他的三千醉,塞了我几坛子五毒。”
                              话音刚落,云悠然便将脸皱成一团,退避三舍。
                              似锦轻笑,手一长就拽住了云悠然的衣服,“躲什么?过来。你当你没喝过?”
                              云悠然大惊失色,“我什么时候碰过这玩意儿?!”
                              “在云岭的时候。”似锦慢悠悠地啜了口五毒酒,“倒不是酒,是茶,我瞧着对身体没什么坏处就没告诉你了。当时你可天天拎着爱不释手呢,怎么这会子猛虎豺狼似的?”


                              1010楼2015-01-01 23:4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