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曦墨恼疏挽,是觉着始终于她心中事事皆空,他事事为她,却在她心中不曾留有痕迹,更不曾对他敞开心扉,仿佛于她,他不过陌路之人,便是一般友人都比不上。也是恼自己,明知自身在她心中是如此,却还是无法抽身离去,深陷难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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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响起叩门声,顾曦墨收敛心绪,道:“进来。”
是白虎,且带来了一人,云秋水!
顾曦墨起身,抱拳道:“冒昧请云掌门过来,是因在下有一事请教。”
“顾公子是为尊夫人之事吧?”
“正是。云掌门请坐。”
云秋水依言落座,“顾公子有话请直言。”
“云掌门与疏挽是旧识?”
云秋水摇头,“非也。在南宫山庄之前,贫道与夫人素不相识。”
“但她会使贵派武功,据在下所知,那套武功只有贵派掌门能修习。还有今夜之事,云掌门为何出言相助?”
“贫道只能说今夜之事确实是为尊夫人,至于武功,公子问夫人怕会更好。”云秋水起身,却又道:“公子所言不假,夫人所用武功确实是云上斋掌门方能修习,但继位掌门者身份一旦确定,也可修习……贫道告辞。”
云上斋百年,除云幽若外每一位掌门继承人皆顺利继位,她踪迹不明二十多年,若说她隐居山林传授疏挽武功,也是可能,只是多年来她生死未卜……其实还有一种可能,疏挽是云上斋下一任掌门继位者,那她会云上斋独门武功便无可厚非,只是……云上斋掌门是出家修行之人,若疏挽是继位人,那她便要断念红尘俗世,看破情关爱劫,便是不是,也与云上斋渊源极深,这是顾曦墨最为担忧之事,疏挽于他,始终像是一缕春风,细细缠绕却又无形无状,来去无踪难以把握难以挽留,时时怕她会转身消失于这天地之间,再难寻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