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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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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哼了一声:“我当然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他们一家人能配得上我?只不过,据说是在十几年前,他们家有人得了神经病,见人就咬,而且身上长出毛来。带到很多医院都没有看好,反而得了个毛疯子的绰号。这家人只好把毛疯子锁在家里,到处求医问药。不知道怎么的,最近打听到我了,我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僵尸,于是,给镇住了。我一向云游四海,这几个月一直住在桐柏。”
我尽量表现的很崇拜:“大叔你手段真厉害。不过,你为什么不把僵尸给杀了啊。”
秃头忽然走过来,看了看我:“杀不得。刘忙家人不同意。所以只好养着。何况,我也想找出当年咬他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一阵紧张,问道:“那个人,你找到了吗?”
秃头两眼望天:“还没有找到,不过,也差不多了。据说这小子没疯的时候不务正业,在野地里看见个姑娘长得不错,上去就想非礼,再回来的时候,就被咬了。”
随即,他踱步到文闯面前:“这几个月我一直打听啊。然后就听说,十几年前,你妈曾经来过这里?”
文闯咽了口吐沫,尽量镇定的说:“我今年十三岁,你问我十几年前的事,我怎么知道。” 秃头点点头:“有道理。”随即,他伸手在文闯头上敲了一下。
文闯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我大惊,忍不住说道:“你这是?”我话还没说完,秃头也给我来了一下,我两眼一黑,就再也站立不住。
我软软的倒在地上,听到青爷正在大呼小叫。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火焰熊熊,在我面前晃动。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拉着手跳舞。他们尽情舒展着身体。互相扭曲,缠绕。
我使劲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发现我正盯着墙上的蜡烛。我想了一会才明白,我仍然躺在秃头的地下室。
我的脑袋很沉,像是睡了很久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2楼2014-03-30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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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扭头,正好看见文闯满脸痛苦的坐在不远处。
    我诧异的看着他,只见他脸色涨红,面目狰狞。蜡烛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显得飘忽不定。他正在死死抓着脚腕上的玉环,脸上和手上都青筋暴露,整个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第一个念头是文闯晕过去之后武闯出现了,可是很快就打消了这种想法。此时文闯脸上的表情是恶狠狠的狰狞,跟武闯的诡异文艺范完全不沾边。看着这张既不是文闯也不是武闯的脸,我突然觉得很陌生,想起来了我之前的梦,梦里的文闯想要吃我,就是这种表情。
    想到这儿,我吓了一跳,趁他没有发现。慢慢的向后退。我身后躺着青爷,她仍然躺在地上昏睡,一只手紧抓着砍刀,即使睡着了也没有放松。我打算把她叫醒,给我自己壮壮胆。
    我两只眼睛盯着文闯,慢慢向后挪。
    正在这时候,忽然我的手忽然按住了什么东西,冰凉。
    我心里一惊,连忙回过头来。原来是青爷手里的砍刀。我不敢再动,生怕惊动了不远处的文闯。 可惜,恰在此时,青爷醒了。砍刀从她手里滑落,一声脆响,砸在地上。
    文闯猛地抬起头来,两眼通红看着我。
    我被这眼神吓了一跳,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文闯瞪了我一会,忽然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等满头大汗擦完,他神色居然恢复正常:“我觉得这玉环碍眼。我一个大男生,脚腕子上戴着这个玩意,有点太娘娘腔了。刚才怎么也拽不下来,一着急,有点生气。”
    我见他神色如常,试探着说:“文闯,我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文闯神色正常的近似无辜:“你就别整天疑神疑鬼的了。”
    我们两个人的说话声彻底把青爷吵醒了。她从地上一跃而起,砍刀竖在身前:“秃头呢?”
    文闯指指床上:“在那睡觉呢。”
    我轻轻走过去,只见秃头双目紧闭,胸口起起伏伏,像是在沉睡。
    我诧异的看着文闯:“他怎么睡着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3楼2014-03-30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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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8:4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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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啊,我醒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青爷冲我们挥挥手:“别说了,快走。”
      我们三个人悄悄的溜出来。院子里空无一人。院子外面同样没有什么人。
      我心中一阵窃喜,三个人开始在路上狂奔。
      这里是青爷的家乡,青爷带我们走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一路上披荆斩棘,衣服都刮坏了,总算在天黑之前找到了大马路。
      我们三个人打算拦车,但是那些车全都不肯停下来。有一辆拖拉机慢的像是蜗牛,我们三个人摆手之后,它反而一路踩着油门走了。
      我低头看了看青爷手里的砍刀:“我说青爷,你提着这么个玩意,难怪没人肯拉我们。”
      青爷把砍刀抗在肩膀上,一脸匪气:“这帮没出息的。”
      正说着,我忽然听见好像有人在叫我。
      我回头,看见一辆三轮车呼啸而来,开车的是猪先生,木夯坐在车上正冲我挥手。 我心中大喜,连忙跑过去。
      还没等我说话,木夯就着急的问:“你们是不是跟王二走散了?我刚才在路上看见他们两个了。”
      我们三个不由分说,乱七八糟上了车。我对猪先生说:“猪先生,接一下我二大伯行吗?”
      猪先生点点头。三轮车掉了个头,向回开去。
      很快,我看见路边有两个人影。正是王二和道士,他们两个身上的伤显然还没有好利索,走路一圈一拐,两个人低着头,一人手里捧着一个罗盘,看样子是在找路。
      我站在三轮车上喊:“二大伯,别找了。就你那破玩意,等你找到我了我都让人剁成饺子馅了。”
      二大伯看见是我,心中大喜,连忙一瘸一拐的走回来。
      一会的工夫,我们几个都上了三轮车。
      道士这一天显然累的精疲力竭,坐在三轮车上叹道:“这三轮不错啊,挺宽敞的。”
      木夯嗯了一声:“我爸拿来卖猪的,一次拉个七八头。没问题。”
      道士不说话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4楼2014-03-30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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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车上把今天遇到的事讲了一遍。王二连连点头:“既然毛疯子被人镇住,那我就放心了。估计当年文闯妈把人家给咬了,这事别往外传啊,不然人家万一找上门来,姚媒婆可赔不起。”
        道士却疑惑道:“据你说的,他几张符就能把白毛僵尸制住,连尸毒都散不出来,这份功力,非同小可啊。”
        王二挠挠头:“这功力,算是什么水平?”
        道士想了一会:“咱们两个,再加上我师兄,咱们三个联手,勉强能在他手下死里逃生。要是我师父在的话,咱们围攻一下,没准能赢。不过可惜,他老人家死了二十多年了。”
        道士这话一出口,我们全都惊呆了。
        道士继续说:“不过,天大地大,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他有这份功夫不奇怪,奇怪的是,天下你说他也就看起来三十来岁。这怎么可能?” 道士对秃头很是怀疑,一直捏着下巴思考,过了一会,他慢慢的说着:“这个秃头,摆明了一个身怀绝技的世外高人。今天他费尽周折把你们绑走,却只是把你们打晕,然后自己呼呼大睡,再让你们溜走?我总觉得这事情有点不对头。”
        我说:“没准这家伙像是那个李哥一样,也想偷偷做点好事。”
        道士摇了摇头,一脸的怀疑。但是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决定,等身上的伤好了一定要去试探试探。
        王二叹了口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还是安分着点吧。万一跟他闹什么矛盾,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不够人家过瘾呢。”
        我说:“二大伯,话可不能这么说,首先,你和道士的功夫也不相上下,道士不够人家过瘾,你老人家也好不到哪去。其次,那个秃头好像一直在找文闯的妈。咱们跟他打听打听,没准能把人给找到。”
        王二骂了一声:“放屁,老子功夫厉害着呢,拳打四方,脚踢六合……”
        文闯好像对找妈不太感兴趣,他扭头问道士:“学校里面的老祖宗,是你师兄?”
        道士点点头:“”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文闯挠挠头:“谁把他锁在那的?”
        道士摇摇头:“不知道啊。”
        文闯若有所思:“他临死的时候,就没有留点什么遗言?”
        道士忽然奇怪的问:“文闯,你怎么忽然对我师兄这么感兴趣?”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5楼2014-03-30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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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我哭了,哭的很委屈。虽然每次挨打我都哭。但是以前是假戏真做,为了博取我妈的同情,把我救下来。但是今天是真的,很委屈,太麻痹委屈了。我什么时候偷钱了我。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翻来覆去。越想越不爽。两只眼睛盯着外面明晃晃的月亮,气的咬牙切齿。
          人一旦失眠了就容易起夜。我披衣下床,来到院子里。
          这时候已经是秋天了,虽然白天还很热,但是晚上已经有点凉了。我走到厕所里,冷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厕所黑乎乎的,我哗啦啦的尿尿,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这阵子遇见的怪事。乱葬岗的死婴,灯下文闯古怪的笑容。还有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的另一个我。
          我忽然感觉到毛骨悚然,越想越害怕,可是偏偏这泡尿就再也尿不完。我心急火燎,却又无可奈何。
          突然,我听到一阵喘息声,就在附近,离我很近。我摇摇头:不对,肯定是幻觉,我太害怕了,所以听错了。 我给自己壮胆,但是那喘气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真切,几乎就在我身边,我头皮发麻,紧张的回头,身后是一堵黑乎乎的墙,明明就什么都没有。
          我的疑虑刚刚消减了一些,忽然,贴着我的脑瓜皮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天下。”
          我的尿被这声音吓得戛然而止。马上出了一身白毛汗。来不及提裤子,我转身就要往厕所外面跑。
          这时候,那声音又说:“天下,是我。”
          我试探着抬头,看见月光下一张苍老的脸,正趴在墙头上,死死地看着我。
          我吓得魂都要没了。刚才没尿完的那半泡尿再也收敛不住,淋淋漓漓的洒了出来。
          幸好,那个人又说了一句:“我是姚媒婆。”
          我定睛一看,果然是姚媒婆,一头白发正在夜风中发抖。
          我哆哆嗦嗦,心里仍然不安定:“姚媒婆,你怎么半夜趴墙头上吓人啊,跟你们家文闯似得。”
          姚媒婆声音带着哭腔:“天下,文闯不对劲了,我没办法了,大半夜才来找你啊。”
          我心里一紧,问:“文闯出什么事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7楼2014-03-30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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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媒婆却说道:“你先给我把门开开。小点声音。”
            我蹑手蹑脚打开门,姚媒婆就站在门外。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拉着我就往外面拖,力道之大,让我怀疑她的苍老都是装的。
            我忽然觉得姚媒婆今晚上有点凶狠,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腕,我甚至被她捏的有点疼。
            我心里害怕,用力的挣脱开来。
            这时候,我们两个已经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了。
            我后退了两步,站在一个安全距离看着姚媒婆,声音发抖:“姚奶奶,大半夜的你别吓我啊,你想干嘛?”
            姚媒婆忽然哭起来:“天下,奶奶心里着急啊,这件事一时间又来不及找别人。又不能让你爸妈知道,谁愿意总搀和这些神神鬼鬼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8楼2014-03-30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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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姚媒婆沿着墙根蹲下来,藏在暗影里。我冷的哆哆嗦嗦,也吓得哆哆嗦嗦。
              我们处在下风口,夜风轻轻的吹着,正好把两个人的谈话吹了过来,听得真真切切。
              我看见警车上下来一个人。那人恭恭敬敬的说了声:“师父。”听声音,像是李哥的。
              我心里奇怪:“师父?这不可能是在叫文闯,难道,周围还有另一个人?”
              但是紧接着,我明明白白听见文闯答应了一声:“有志,你来了啊。”
              我心中惊诧不已:“文闯什么时候知道李哥的名字了?还做了他的师父?难道真让姚媒婆说中了?不对不对,李哥怎么又认识几百年的老魂了?”
              这时候,我听见李哥抱怨:“师父,你到底想怎么着啊?那个秃头不是才三十岁吗?你怎么这么快又换了一个?我看见你捏在我手心里的纸条了。您老人家真是把我愁死了。”
              只听文闯老成的说:“你懂什么?你小子什么事都办不好,我只好亲自出马了。我问你,当时你真看见墙上有字了?” 李哥叹了口气:“师父,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就听见那个道士说了一句:“墙上有字”,然后我还没来得及看呢,那老祖宗就一口黑气喷出来,把道士毒的不轻,紧接着两帮人就打起来了。等最后我清理现场的时候,那些土都碎成粉了。哪里还有字。”
              文闯不屑道:“他算什么老祖宗?一个毛头小子变了僵尸而已。你师父我一出手,他算个屁。”
              pol.ice又是奉承又是抱怨:“师父您老人家说得对,可是您这么大本事也不教我一点。不然的话,我早把墙上的字看得清清楚楚,告诉您老人家了。”
              文闯顿了顿:“后来那个小道士,就没有再提这件事?”
              pol.ice疑惑的说:“他好像是忘了这茬一样。再也没有提过。我试探着问了两次,这道士总是岔开话题,我怕他起疑心,就没有多问。”
              文闯嗯了一声:“我今天也试探他来着,这小子也是绝口不提,不知道打什么主意,麻痹的,这几个小东西,一个比一个心眼多,等老子有空了,一个一个收拾他们。”
              这两个人说了一会,pol.ice问:“师父,你今天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0楼2014-03-30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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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叹了口气:“你不说我还忘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换魂吗?”
                pol.ice说:“知道啊,看中了文闯年轻呗。不对……您老人家没这么肤浅,啊,我明白了,你想打入敌人内部,探听点老祖宗的消息。”
                文闯冷笑了一声:“你果然不大聪明,不过,幸好还不算太笨,总算及时想明白了。我跟你说,今天我没有细想,只是觉得文闯这小子,和当年那只母僵尸颇有渊源,和他换魂,恐怕好处更多一点,没想到,换了之后,才发现我大意了。”
                pol.ice关切的问:“怎么了?被他们看出破绽了吗?”
                文闯说:“那倒没有,只是我换完了魂才发现,这小子脚上套着一只玉环。这玩意叫锁魂环,厉害无比,套在我脚上,我几百年的修为都使不出来。现在,嘿嘿,你师父等于是废人一个了。更气人的还在后面,我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这锁魂环里还住着一个鬼,我虽然勉强把他封住,但是效果怎么样,还真不好说。所以我得速战速决,早点把这里的事解决了,再换一个人。”
                李哥无所谓的说:“把玉环摘下来不就得了?”
                文闯叹口气:“摘不下来,现在锁魂环已经触肉生根,和这小子的腿长在一块了。” 李哥瞎出主意:“那就给他砸坏。”
                文闯声音里透着无奈:“不能砸,这些人精明着呢,要是砸坏了,肯定得怀疑我。今天天下那小子就差点起疑心。”
                文闯停顿了一会像是在思考,然后他说:“你这样,有志啊,明天你配合我一下,他们在矿井里不是杀了几只僵尸吗?你就说他们牵扯到命案里面了,死者家属要告,把他们全都给我抓走。然后吓唬他们,看看能不能问出来点什么东西。”
                李哥答应了。
                文闯叹了口气:“刘忙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起疑心?”
                李哥自信的回答道:“没有,一点事都没有。”
                文闯叹了口气:“那就好,要是这些人知道,上次毛疯子逃跑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恐怕得和我大闹一番。他们家有钱有势,如果少了他们家,以后咱们在桐柏就不好活动了。”
                我听见李哥嘴里嘀咕了几句,忍不住说道:“师父,我还是不明白,你好好的干嘛把毛疯子放出来啊,现在刘家人都没有以前那么崇拜你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1楼2014-03-30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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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8:3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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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哼了一声:“把毛疯子放出去,无非是想试探试探王二有多大的门道。结果,嘿嘿,我真是太拿他当回事了。”
                  李哥也跟着笑:“师父,你什么时候让我当上pol.ice局长啊?”
                  文闯不屑的说:“就你这笨脑子还想当局长?你先把明天的事给我记清楚了。你来了要这么说……”
                  然后,我听见文闯一字一句的教李哥,怎么抓我们,说什么话,用什么表情。然后骂骂咧咧的让李哥一字一句的背熟。
                  直到这时候我才明白,精明干练的李哥其实和三闷也强不到哪去。他一肚子的业务能力都是这老魂背地里教出来的。
                  我蹲的腿都麻了,生怕再这么蹲下去会被发现。于是拉了姚媒婆一把。我们两个悄悄的退回到村子里面去。
                  等到了安全地带,姚媒婆一脸惊恐的问我:“他们在说什么啊。”
                  我其实也没有听太明白,但是大概意思我懂。现在住在文闯身体里面的,极有可能是那个秃头,而文闯自己的魂魄,八成是和他调换了。这秃头暗地里干了不少坏事,包括把毛疯子放出来咬伤李寡妇,包括打听老祖宗的事。 我对姚媒婆说:“姚奶奶,你说对了,这个魂不是文闯的。你赶快去我二大伯家,把王二和道士都找来。对了,要是那个青爷在的话,让她也来,拿上刀。我在这看着他们。”
                  姚媒婆答应了一声,匆匆忙忙的走了。
                  我躲在村委会的院子里面,只是蹲了一会,就看见文闯从外面回来了。
                  他东张西望的四处看了看,见没什么异样,就推门进屋了。
                  我刚要走到窗下看看情况,忽然,屋门又开了。
                  我看见文闯从里面走出来,轻轻的喊:“奶奶,你去哪了?”
                  叫了两声没人答应,他嘴里嘀嘀咕咕:“这个死老婆子,大晚上的跑哪去了。”
                  然后,他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我悄悄的走过去,趴在窗根底下向里面张望。
                  文闯已经躺在床上,桌上明晃晃的蜡烛都没有吹灭。
                  我看见那支蜡烛,忽然心中一动,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一只阴烛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2楼2014-03-30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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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玩意还是从文闯身上搜出来的,没想到,今天倒派上用场了。
                    我知道,阴烛一点,周围的阴气会越来越重,到时候,武闯肯定会从玉环里面钻出来。只要找到武闯,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
                    想到这里,我从灶台边找了一盒火柴,把阴烛点燃了,然后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
                    阴烛开始静悄悄在屋子里面燃烧。
                    我心中大喜,这秃头要完蛋了。
                    夜,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我把门轻轻的关上。然后又重新溜到窗根底下。
                    我要看看效果。
                    我的脑袋凑到窗边,两只眼睛向里面张望。忽然,我看见一张脸,紧贴在窗玻璃上,正在饶有兴致的盯着我,分明是文闯。
                    他的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正在冲我挥手致意。
                    这一下当真是突如其来,猝不及防。我吓得一哆嗦,第一个反应是转身就跑。
                    紧接着,我听见房门一声响,有人冲个出来。我忍不住回头,但是还没看清楚身后的情况,一个拳头就击中了我的鼻子,顿时,我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 我被文闯抓住了,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文闯看了我一会,捡起地上已经灭掉的阴烛:“跟我玩这个?你才几斤几两?”
                    我看着他:“你不是文闯,你是那个秃头。”
                    他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那个秃头。”
                    我豁出去了:“你也不是秃头,那个人的身体也是你偷来的,你到底是谁?”
                    他得意的看着我:“不记得啦,换了那么多次,张三李四都叫过,忘了我自己原来叫什么了。”
                    然后,他凑上来,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你信不信?明天,我可以叫王天下。”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要把我的魂魄换走,占用我的身体。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但是我已经感觉到有点害怕了。
                    我想了想,乍着胆子说:“你做不到,锁魂环把你的功夫都锁住了。”
                    他挑了挑眉毛:“你小子把我的话都听去了?看来,我是不能留你的活口了。不过,你暂时还不能死,不然的话,我明天的计划要受影响。”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3楼2014-03-30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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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这个百年老魂在地上来回踱步,像是很发愁的样子。他嘴里喃喃自语:“王天下啊王天下,你何苦来坏我的好事呢?”
                      过了一会,他像是打定了主意:“现在,也只有给你做了替身了。”随后,我看见他在纸上刷刷的写着什么。
                      他一边写一边嘀咕:“脚上套着这么个东西,根本做不了替身。”他咬了咬牙:“实在不行,只有把这锁魂环砸坏,反正已经露馅了,等等……”
                      他忽然回过头来,鼻子几乎贴在我的脸上:“还有谁知道我的秘密?”
                      我闭目不答。
                      老魂揪住我的耳朵使劲拉扯:“你怎么知道我的事的?你在哪偷听的?”
                      我疼得呲牙咧嘴,但是就是不肯张嘴,我知道,再坚持几分钟,姚媒婆就会带人过来,到时候,这个老魂肯定完蛋。
                      本来他手段极高,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他要和文闯换魂,现在几百年的功夫都被锁住,真是自作自受。
                      老魂见我不说,拿起菜刀作势就要砍下来,忽然,他把菜刀扔在地上:“不好,肯定是那个老婆子。到底还是露馅了。” 说到这里,他咣当一声,把菜刀扔在了地上,飞身而出。看样子,是要出去找姚媒婆。
                      我听见他在外面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身回来,把房门给锁了。
                      我心中大喜:“你真是太不了解年轻人了。这种房门也能锁住人吗?”
                      我两手两脚都被绑着。这时候见老魂惊慌失措的追出去,实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什么都顾不得了,在地上跳着要逃出去。
                      我在屋子里面跳了两步,身形不稳,咣当一声,腰眼正好撞在桌子上。我哎呦一声,弯下腰,一张脸贴在桌面上,疼的想要流泪。
                      等我缓过来的时候,我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张纸,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我的出生年月日。
                      我心里一阵紧张:这个老魂连我的生辰八字都知道?他刚才说要给我做一个替身,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没有时间疑惑了。我艰难的爬到桌子上,站起来,肮脏的鞋底把我自己的生辰八字踩得七零八落。这可真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倒转着身子撞那扇破破烂烂的玻璃窗。
                      这窗户是木窗框镶着玻璃,不过那些玻璃已经断断续续的碎了,被姚媒婆用塑料布代替,风吹日晒,已经腐朽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4楼2014-03-30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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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老魂在屋子里不住的团团转,我看他已经接近疯狂了,两手抓着头发,嘴里一个劲地嘟囔:“武闯,武闯,武闯,武闯……”速度快的要命,状如疯魔。
                        而且,他自己根本没有察觉到,他一直在叫武闯的名字。
                        姚媒婆被折腾了一晚上,一头白发乱糟糟的贴在头皮上,现在她惊恐地看着我:“天下,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正要说话,忽然感觉有点冷,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我张张嘴想要说话,却看见从嘴巴里哈出的白气。
                        我奇怪的说:“现在明明是秋天,怎么冷成这样?”
                        老魂本来在地上团团团乱转,这时候忽然像是惊醒了一样,猛地拉开了房门。
                        我瞬间感觉一阵阴风灌进来,整个人都要被冻住了。
                        再看老魂,整个人呆立在门口,木愣愣看着门外,他脸上的笑更加浓厚了,然后,我看见他向前垮了一步,犹犹豫豫要出门。 迈出去这一步之后,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我看见他双手握拳,脸上青筋毕露。像是在痛苦的挣扎,然后,我看见他慢慢的把腿收了回来。
                        我意识到,外面有什么不对劲。
                        老魂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挣扎,根本顾不上我们。我艰难的站起来,一步步轻轻挪到老魂身后。
                        我只是向院子里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象已经足以把我惊呆了。
                        蜡烛,成千上万的蜡烛,在院子里密密麻麻的排列着。王二和道士两人坐在院子里面,人人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双目微闭,一派得道高人的模样。
                        而在院门口,居然密密麻麻站着不少的人,全是我们村的村民,看来,王二和道士为了对付老魂,把能叫来的人都叫来了。
                        我看见老魂脸上时而微笑,时而狰狞,很明显是在挣扎,更像是和谁在争执,他努力地抵御着院子里面那些蜡烛。
                        我想也没想,身子一撞,把他推了出去。
                        老魂被我推出去之后,踉踉跄跄,站到那些蜡烛中间,再也无法后退一步,我看见他开始痛苦的嘶吼,不住的抓挠自己的头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0楼2014-03-30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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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闯文闯本是双胞胎兄弟,彼此血肉相连,按道理说,武闯把这身子收回去,绝对是易如反掌。
                          然而,老魂有几百年的道行,虽然被锁魂环封着,但是在和武闯拉扯之际,居然丝毫不落下风。
                          这时候,我听见王二喊了一声:“放鬼。”
                          随即,我看见远远站在门口的青爷跑过来几个罐子。
                          那罐子被王二接在手里,极其麻利得除下上面的符纸。眨眼之间,阴烛围成的阵势里面多了三个人影。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李寡妇,王大胆,和鬼朋友。
                          王大胆畏畏缩缩,藏在最后面,鬼朋友见风使舵,始终不肯出力,唯有李寡妇,两手死死地抓着老魂,奋力的把他往外面拽。
                          武闯在身子里面推,李寡妇在身子外面拽。老魂功夫被限制,又深陷阴烛阵,眼看就要落败。
                          忽然,院门口响起一声大喝:“都不许动,你们干嘛呢?”随即,院子里面涌进来大批的pol.ice。
                          我心中一动:“完了。” 王二不为所动,只是喊了一嗓子:“乡亲们,把这些pol.ice给我拦住。”
                          随后,村民们向pol.ice冲了过去。
                          我忽然明白,当初那个新上任的pol.ice为什么要在胸前垫上硬板了。因为,在基层这种地方。一个村子里的人往往互相勾连,pol.ice稍微处理不好,就会带来全村人的围攻。法不责众,没人敢把一村人都抓走,那咱们就打吧。
                          今天我们王庄人就把pol.ice给打了。不过,李哥显然有备而来,这些pol.ice不仅人数众多,而且装备精良,再加上训练有素,很快,就把村民们压制下去。
                          眼看pol.ice就要大批的冲进来,青爷忽然一声呼啸,拔起腰间的砍刀,冲入战阵。
                          开始的时候,谁都没有把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当回事。
                          但是随着血肉横飞,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那一天,所有人都重新认识了青爷。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2楼2014-03-30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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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亲和pol.ice打架,无非是出一口气,拳头和拳头之间的碰撞。而青爷不同。她抽刀见血,纯粹是玩命的打法。
                            那些pol.ice眼看青爷挥舞着砍刀,如同猛虎入羊群,根本不在乎死伤。不由得一脸惊恐,纷纷退却。抱头鼠窜的同时还在互相询问:“这是谁?这到底是谁?什么?青爷?王庄一带那个流氓头子?”
                            实际上,不仅pol.ice退去,乡亲们看见青爷杀红了眼,心中也有些忐忑,纷纷站在一旁。
                            几分钟之后,大门口的战场上就只剩下了青爷一个人。砍刀低垂,鲜血滴到地上。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青爷静静的站在门口,门外的pol.ice始终不敢再上前一步。
                            李哥着急的在门外大喊:“你们干什么吃的?这么个小孩都搞不定?警棍呢?盾牌呢?向前冲啊。”
                            那些pol.ice个个推诿,谁也不敢上前。
                            这时候,院子里的老魂已经无力回天,大半个身子被拉出文闯的身体。
                            道士和王二坐镇在阴烛阵中,一动不动,像是两座雕像。好像这个阵势是由他们两个镇住的一样。
                            只听见老魂痛苦又惶恐的叫了一声:“有志,快救救我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3楼2014-03-30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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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8:2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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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哥急了,单枪匹马的往院子里面冲,嘴里高叫着:“小子,你不是能砍人吗?有本事你把我砍了。”
                              青爷有些怔怔:“你救过我,我不砍你。”
                              李哥一愣,迅速的绕过青爷,向阴烛阵跑。
                              但是他没能跑过来,后面有人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使劲拖回去了。那人身材高大,面色严峻,是一员久经战场的猛将,不是我爸是谁。
                              老魂的嘶吼更加痛苦了。李哥听得着急,嘴里大喊:“师父,我马上来救你。”随即,他转身,右手使劲向我爸脸上打过去。
                              我爸面不改色,左手伸出,紧握住他的拳头,随即右手在他肋骨上擂了一下。李哥倒吸一口气,面色猛然间变色苍白,痛苦的弯下腰去。
                              我爸心有不忍,问道:“你没事吧?老老实实在院子外面呆着,办完了事自然放你进来。”
                              我爸的话还没说完,李哥忽然用脑袋使劲往我爸胸口上顶过去。我爸猝不及防,被李哥的脑袋重重的撞了一下。这一下正撞在心口上,我爸脸上现出一丝痛苦之色,捂着胸口慢慢的退了两步。
                              我大喊了一声:“爸。”飞奔着就要冲过去。
                              但是王二在阴烛阵中喊:“大侄子,别动。”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4楼2014-03-30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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