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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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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从背后闪出两个人来。这两人身上有不少伤口,脸上更是有不少血污。一个是憨笑的文闯,一个是冷峻的青爷。
这两人把我从树上解下来。我心中大喜:“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青爷挥挥手:“路上说,别在这里耽搁。”
我们三个人都受了点伤,一瘸一拐的外面跑。远远地,我看见周围不少人影。
刘忙反应很快,他的人眼看就要把我们包围了。
我着急的说:“这怎么办?”
青爷拉了我一把:“回来。”
我们三个人登时转身又往院子里面逃去。青爷走了几步,在墙根底下摸索了一阵,居然伸手拽起一截绳子来。
我惊诧的看着青爷,他伸手把一块水泥板拽了出来。然后,露出一个洞口。
我惊讶的看着他:“这?这怎么回事?密室?”
青爷推了我一把:“快下去吧,这是菜窖。”
眼看青爷和文闯已经下去了,我咬咬牙,也跟着跳了下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3楼2014-03-30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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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爷不说话。
    文闯问:“青爷,你睡着了吗?”
    青爷忽然低声怒喝:“脏手拿开。别碰我。”
    文闯委屈的说:“这里黑乎乎的,我不用手摸,怎么知道你还在不在啊。”
    青爷怒道:“废话,这里屁大点地方,我还能去哪?”
    文闯说:“万一这里有什么密道,你偷偷溜走了呢。”
    青爷不屑的说:“一个菜窖,有必要挖密道吗?”
    我打断文闯的废话,问青爷:“青爷,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菜窖?你来过?”
    我听见她声音有些悲伤:“这里就是我家啊。”
    我和文闯都吃了一惊。青爷是外地来的不假,但是没想到,她的家居然就在县城郊区。隐隐约约的,我总觉得这件事和刘忙有些关系。
    青爷问我们:“你们多大了?”
    文闯抢着说:“十三,我十三岁。”
    青爷嗯了一声:“我比大你几岁,我十五了。我十三岁的时候跟你一样,也是上初一,不过,后来辍学了。”
    青爷叹了口气:“我上学那会也算是个三好学生。我爸是菜农,在县城郊区种菜,每天早上去市场上卖。这个菜窖,就是用来放菜的。”
    我脱口而出:“你爸呢?”
    青爷淡淡的说:“死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6楼2014-03-30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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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1:3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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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想把我自己的嘴缝上。
      青爷估计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这种事,今天打开了话匣子,居然把什么都告诉我们了。
      她的声音幽幽地,满含着悲伤:“我爸一心想让我出人头地,我知道他辛苦,所以学习很努力,终于考到了县城最好的初中。
      “不成想,等到了那里才发现,里面除了有权的就是有钱的,真正凭成绩进去的根本没有几个。
      “那时候青爷我穷的叮当响,胆子也小,很快成了这些人欺负的对象。每天放学总有一帮男生在校门口等着我,我一出去,这个推一下,那个绊一跤。每天走一路,哭一路。
      “后来,这种情况越来越厉害,开始有人动手动脚,先是拽头发,后来开始扯衣服。我不敢告诉我爸,越来越讨厌上学,于是渐渐地开始逃学,有一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去学校了,老师却告诉我,我长期旷课,被开除了。
      “被开除那天我忐忑不安的回家,不知道这个秘密能瞒住我爸几天。没想到,一进家门就有一大帮人站在我家院子里,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忙挤进去,看见我爸躺在院子正中央,身上盖着白布。已经死了”
      青爷讲她爸爸死的时候,声音听不出来半点悲伤。然而,就是这种隐忍不发,让我觉得她可怜又可怕。
      青爷的声音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很快我就知道了,我爸是车祸。撞他的人就是刘忙他爸。对方在医院养了一个月救回来了,我爸当场死亡。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7楼2014-03-30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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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不知道是星期几,我去学校拿我留在那里的东西。在校门口听见刘忙趾高气扬的对周围的哥们说:“撞死她爸又怎么样?稍微给点钱,还不是连个屁都不放一声?”周围的一帮小哥们全都点头称是。
        “刘忙是我的同班同学,欺负我的时候这小子最积极,所以我冲上去就想揍他。这小子不留神,被我一口咬在脸上,掉了一大块肉。但是接下来我就没占到什么便宜,被那些人按在地上臭揍一顿,要不是pol.ice来了,那天我就被打死了。
        “我本以为pol.ice能伸张正义,没想到,刘忙居然认识那些pol.ice。幸好,有个pol.ice可怜我,说了两句话把我放了。就是那天来王二家的李哥,他没认出我来,但是我感激他一辈子。
        “我虽然被pol.ice放了,但是县城呆不下去了,刘忙说我咬花了他的脸,要告我。告完还不算,还要让他的小兄弟见一次打一次。
        “所以,我就揣着我爸的赔偿款逃了。正好走到王庄的时候,我就想,既然女生受欺负,那我就当男生。于是我理了平头,穿上男装。我又想,既然老实人受欺负,那我就当混混。于是我买了把砍刀,开始挑事,一言不合就砍过去。刚开始砍人的时候,手底下没轻没重的。这样一来,反而大家都怕了我的狠劲。居然有人跟着我混。我就这么一路砍下来,居然闯荡出来点名号。没想到,还没来怎么样呢,手底下那些人就都散了。什么义气,狗屁。”
        我说:“刘忙听说你的小兄弟都走了,所以回来趁火打劫?”
        青爷嗯了一声:“傻西你知道吧。其实刘忙曾经来王庄挑过几次事,我们也互相打了几架。不过谁也没有占到便宜。估计就是那时候,傻西让他给碰上了,被带走泄愤。说起来,傻西的死还跟我有点关系。我做了这里的老大,却罩不住她。”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8楼2014-03-30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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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爷说完了,我和文闯都陷入了沉默。
          黑暗中只有青爷的叹息:“没想到,这次回来了却发现,连家都让刘忙给占了。”
          我咳嗽了一声,想要转移话题。
          然后,又被文闯抢先了一步。
          文闯说:“青爷,你们家这菜窖挺高级啊,还是洋灰抹了的。”
          青爷说:“胡说八道,菜窖让洋灰抹了之后不透气,容易坏菜。这菜窖是直接挖的,周围全是土。”
          我摸了摸身后的土墙,确实是潮湿的土层,哪有什么洋灰。
          但是文闯坚持自己的说法。并且怀疑我们两个在这里憋糊涂了。
          我叹了口气:“有没有火啊,点个亮看看不就行了?” 文闯掏了一阵:“等等啊,我带着火柴呢。”
          然后,我听见一声脆响,黑暗中闪出一点火花来,瞬间把我们周围照亮了。
          我看见我们三个人成品字形坐在地上,个个靠着墙壁。只不过,我和青爷背后确实是泥土挖的。而文闯背后,果然是水泥的。
          我把他拽开:“你走开,我看看。”
          文闯向一边让了让。我看见他身后根本就是一道水泥铸成的门。
          我诧异的看着青爷:“你们家的?”
          青爷摇摇头:“没有,原来肯定没有。”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9楼2014-03-30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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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文闯的火柴光下,我看见菜窖里面居然出现两扇水泥门。门上面甚至挂着一把大铁锁。
            我奇怪的看了两眼,发现门上有一个小洞,我把眼睛凑上去,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这时候,文闯手里的火柴忽然灭了。我们重新陷入到黑暗中去。
            青爷轻声问我:“里面有什么东西?看到了吗?”
            我摇了摇头:“什么也看不见。黑乎乎的一片。”
            文闯贪财的本性暴漏出来:“里面不会有金银财宝吧。刘忙家的小金库。”
            说着,他又划着了一根火柴。
            我劝他:“你别折腾了。这上面挂着一只大铁锁,咱们根本进不去。不如养养精神,等刘忙走了,咱们几个溜出去。”
            文闯看了看那把锁,喜道:“放心吧,这种锁我会开,和村委会的是一个型号。”
            说着,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支蜡烛来。
            我不解的问:“你有蜡烛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黑漆漆坐了这么久,很爽吗?”
            文闯把蜡烛点上:“这个蜡烛不能轻易用,这是阴烛。摆阵用的。王二说了,你小子摆的那个迷魂阵挺不赖,让我把蜡烛带上,万一到了危难关头,能救你一命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0楼2014-03-30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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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说:“我上次摆阵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怎么,王二还真打算让我靠这个?一招鲜吃遍天?”
              我帮文闯举着蜡烛,文闯手里攥着两根铁丝勾那把锁。
              阴烛攥在手里,阴冷阴冷的,很快,上面结了一层水珠。绿油油的火光照在文闯的脸上。显得很是阴森,倒不如刚才什么亮光也没有,漆黑一片来的踏实。
              青爷站在我们两个身后一言不发。忽然,她拽了拽我的衣角,把我向后拉了一步。
              我看着她,轻声问:“怎么了?”
              青爷一脸狐疑,咬着下嘴唇,她指了指文闯:“他好像在笑。”
              我回头,看见文闯脸上又露出那种古怪的笑容。像是藏着什么阴谋,很快就要置我们于死地一样。
              现在我们三个被关在菜窖里面,周围漆黑一片,只有一盏阴烛飘着绿光,文闯露出这种笑容来,实在够渗人的。
              我忽然明白过来,王二准备这些阴烛,恐怕不是让我摆阵用的,我有几斤几两他清楚的很。跟小流氓小混混打交道,哪有时间从容摆阵?这几只阴烛,是为了把武闯给请出来。
              我不知道现在在开锁的是文闯还是武闯。不过,无论是谁,这兄弟俩已经够吓人的了。
              我不知道怎么跟青爷说清楚文闯和武闯的事,只好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文闯没事。他这张脸有点问题,一冷了就控制不住表情。你现在觉得冷不冷?”
              青爷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候,我听见一声脆响。门锁开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1楼2014-03-30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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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举着蜡烛凑过去。武闯使劲拽了那两扇水泥门一下,紧闭的门裂开了一道缝,里面飘出来了一阵淡淡的腥气。
                我正要看看里面是什么。忽然,武闯回过头来,一脸狞笑得看着我。
                我被这表情吓得一愣,后脑勺起了一层汗。
                虽然早就见过武闯的这种表情,但是这时候乍一看,还是吓了一跳。
                我定了定神,诚恳的说:“武闯,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脸,能不能拿袖子遮着点?我看着害怕。”
                武闯不理我,只是狞笑得看着我。
                我忽然有点怀疑了,战战兢兢的问:“你到底是不是武闯?”
                菜窖里一片沉默,我举着蜡烛一步步的后退,身子贴在潮湿的土墙上。
                青爷就站在我身边,慢慢把砍刀抽了出来。青爷是女中豪杰,然而,今天我发现她也不是百无禁忌。
                青爷双手握着砍刀,然而,那砍刀仍然不稳,正在细微而快速的抖动,反射着绿油油的烛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菜窖里面跳跃一样。
                终于,武闯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嘶哑的一声:“天下。” 我一哆嗦,阴烛差点掉在地上。
                武闯的声音向来半男不女,如同未变声的孩子一样。现在忽然发出嘶哑的一声,我心里真是没什么准备。
                武闯看着我,忽然抖了几抖:“别过来,快跑。”
                这句话没有说完,他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我连忙蹲下去,把文闯扶起来,让他靠在墙上。他全身冷冰冰的,脸上还带着古怪的笑容。
                青爷摸了他一把,小声惊叫道:“他死了?”
                我摇摇头:“没有,这是他弟弟。”
                我把指尖咬破,滴出点血来,把阴烛弄灭了。
                这玩意阴气太重,有它亮着,文闯永远都别想缓过来。
                然后,在黑暗中,我简要的讲了讲文闯的身世,以及附在玉环上的武闯。
                青爷听完后,叹了一口气:“我本以为我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还有比我更惨的人。这文闯真是可怜。难为他整天神神经经的犯二,倒看不出来有多悲伤。”
                青爷说这话的时候,我根本想象不出她拿刀砍人的凶悍模样,反而觉得应该是一脸温柔。
                忽然,青爷说:“文闯是不是醒了?我听见他喘气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2楼2014-03-30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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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1: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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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青爷:“什么人?男的女的?活的死的?”
                  青爷回答的很干脆:“来不及看清楚,不过,肯定是个人。”
                  我掏出火柴:“再划一根。”
                  我感觉我们三个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借助着这一点点亮光,想要努力的活下去。
                  火柴的火光很微弱,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我慢慢凑上去,一步步接近水泥门,心里也慢慢的恐惧起来。
                  水泥门后面的空间很狭小,说是一间屋子真是夸张了,充其量,它只是一个柜子。
                  就在这柜子正中,直挺挺站着一个人。这个人身上穿着衣服,不过,已经脏污不看,破破烂烂。
                  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脖子,上面都长着长长的白毛,很浓密的一层。看起来渗人无比。
                  我不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子,因为他全身都贴满了镇尸符。鲜红的字体,红的发亮。其中一张就正好贴在它的脑门上,把它的脸给挡住了。这里关着的是僵尸。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4楼2014-03-30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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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尸的嘴里不住的呼出白气,吹的脸上那张镇尸符不住的飘起来,又落下去。我们刚才听到的呼吸声,估计就是这个。
                    我连忙拉着青爷退开:“是僵尸。没想到,菜窖里面居然藏着一具僵尸。”
                    青爷握着砍刀问:“僵尸也喘气吗?”
                    我摇摇头:“它不是在喘气,它是在吐气。那些白气,是它肚子里面的尸毒。”
                    这时候我的手一阵疼。火柴已经烧到手指上了。
                    我摇了摇火柴盒,火柴已经用光了。在这种地方,守着一具僵尸连个亮光都没有,简直能要人命。我当机立断,在火柴烧完之前把火柴盒点着了。
                    我举着火柴盒吩咐青爷:“快点把文闯弄醒,咱们得赶快离开这。”
                    青爷一边使劲拍打文闯一边着急的说:“这僵尸,早不吐尸毒,晚不吐尸毒,怎么咱们一开门,他就开始吐了?”
                    青爷无心的一句话忽然听得我心里一紧,难道这有什么联系不成?
                    我扭头向那僵尸看过去,只觉得他脑门上的镇尸符被白气吹的摇摇欲坠。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5楼2014-03-30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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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爷使劲的拍打躺在地上的文闯。可是文闯像是一具死尸一样,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脑子里乱纷纷的,思考呆在里面比较安全还是呆在外面。
                      外面有刘忙一伙人看着,这些人凶神恶煞,我们三个出去,没准给砍成生活不能自理。
                      但是里面有僵尸,一旦惊动了,我们必死无疑。幸好,现在僵尸好像被符咒禁制住了,没有什么异动。
                      我正在那胡思乱想,只觉得菜窖里面迅速的暗了下来。
                      我低头,看见手里的火柴盒马上就要烧完了。
                      我咬了咬牙,掏出阴烛,重新点上了。
                      在阴烛点上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僵尸的喘气声忽然加大了。我扭头,看见白气浓重,吹得他脸上的符咒高高飘起来。露出下面一张毛茸茸的脸来。
                      我正在疑惑,忽然听见青爷说了声:“醒了。”
                      我扭头,发现文闯的脸并没有恢复正常,仍然是一脸的诡笑。
                      他躺在地上,还没有睁开眼,先说了句:“我是武闯。”
                      我点点头:“我知道。”
                      然后,我看见他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忽然着急道:“你们怎么还没有走?赶快把阴烛灭了,这只僵尸全靠镇尸符镇住尸气,这支蜡烛烧的这里阴气太盛……”
                      文闯的话还没有说完,青爷忽然叫了声:“快走。” 我回头,看见僵尸身上的黄色符纸迅速的变黑,就像是被看不见的火烧了一下一样。
                      只是几秒钟的工夫,那些镇尸符就失去了原貌,变成一片片黑色的纸灰,从僵尸身上散落了一地。
                      紧接着,我听见了一声嘶吼。
                      僵尸,动了。
                      这吼声全都闷在菜窖里面,来回激荡,差点把我的耳朵震聋。
                      我心惊胆战,忽然明白为什么王大胆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青爷已经在推菜窖顶上的水泥板了,而武闯直愣愣站在那里,并不动弹。
                      我招呼武闯:“快走啊,快走。”
                      武闯像是傻了一样。
                      我连忙拉了他一把,没想到,武闯应声而倒,躺在地上不动了。
                      我这才忽然想起来,武闯是鬼,虽然附在玉环上,靠文闯的兄弟血脉供养,但是改变不了他害怕僵尸的事实。
                      我心中大急,只好一把将文闯背在身上。
                      青爷猛地把菜窖的盖推开。菜窖里面瞬间一片明亮。放在地上的阴烛被外面的阳光一照,瞬间熄灭。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6楼2014-03-30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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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我听见外面的人在大声的呼喊:“不好了,毛疯子又跑出来了,快叫人,快叫人。”
                        我心中悚然一惊:“原来,这就是毛疯子?”
                        青爷已经爬上去了,伸手拽我:“你想什么呢,快出来啊。”
                        我这才回过神来,努力的向外爬。忽然,后背一沉。紧接着我感觉文闯正在向后滑落。
                        我一手抓着菜窖口,反手回去拉文闯。
                        不料,一扭头正好看见张牙舞爪的僵尸。他双目通红,正伸着一双利爪抓过来。
                        我吓了一跳,心中一惊,文闯扑通一声滑了下去。
                        恰在此时,僵尸的爪子到了,尖利的指甲一下扎进的文闯的后背。
                        我看见文闯猛然惊醒,紧接着发出痛苦的一声叫嚷。背上冒出鲜血,淋淋漓漓滴在僵尸的两只手上。
                        这时候我什么也顾不得了,反身跳下去,一脚踹在僵尸的身上。
                        僵尸被我踹的倒退了两步,一下坐倒在地。他的两只手冒着黑烟,已经烂掉了。
                        而文闯也双膝酸软,瘫倒在地上不住的喘气。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7楼2014-03-30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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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发现,这只僵尸比老祖宗容易对付多了。
                          眼看僵尸要重新冲上来,我一把抽出文闯腰间的砍刀,一刀砍上去。
                          青爷曾经讲过砍人的感觉,如果刀足够快的话,切上去像是冻住了的馒头。今天我用砍刀砍僵尸,感觉却像是砍在木桩上一样。僵尸身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豁口,但是行动丝毫不受影响,依然向我们跑过来。
                          我大喊一声:“文闯,来点血,他怕你的血。”
                          文闯在地上哼哼唧唧,哪有时间弄血,僵尸已经迎头冲了过来。
                          这时候已经没有办法了,我把刀一竖,对准僵尸的心脏扎了过去。僵尸丝毫没有停留,身子直直的撞在刀尖上。
                          砍刀虽然没有明显的刀尖,但是怎么说也是精钢铸成。僵尸撞上来之后,居然并没有像桃木楔一样捅进去。反而,被挡在体外。
                          我被僵尸撞得站立不住,举着刀不住的向后推。身子重重的撞在土墙上。
                          现在我手里拿着一把刀,这把刀抵着僵尸的胸口。而僵尸嚎叫着,张着嘴,使劲的压过来,想要咬我一口。砍刀已经有一些弧度了。 文闯躺在地上喊了一声:“快闪开,松手。”
                          我来不及细想,一转身将刀柄抵住土墙,斜刺里逃出去。
                          紧接着,我闻见一阵腥臭。那僵尸喷出一口白气。全都吹到了墙上。随即,一声脆响,砍刀断成两截,其中一半贴着我的脑门飞出去,一下打在水泥门上,擦出一串火花。
                          僵尸并没有给我们太多时间,转身又冲了过来。他的两只手已经被文闯的血伤害的残缺不全,没有什么杀伤力了。
                          可是在这窄小的地窖里避无可避,僵尸靠着一张嘴就能把我们咬死在这,就算不用嘴,光是那些白气,也能让我们身中尸毒。
                          我想带着文闯逃出去,偏偏这小子两腿动弹不得,我急得满头大汗。
                          正在这时候,头顶上一暗,青爷跳了下来。
                          我急得跺脚:“你嫌这里太宽敞吗?一个文闯我还照顾不过来呢。”
                          青爷哼了一声,叫道:“文闯,对不住了。”随即,挥舞着刀砍过去。
                          文闯坐在地上,猛然看见青爷挥刀砍过来,吓得哇哇大叫:“你要干嘛?”不由自主的,伸出胳膊去挡。
                          如果砍人是一项艺术,青爷已经是殿堂级的艺术家了,点到为止,收放自如。
                          砍刀贴着文闯的胳膊划过去,没有伤筋动骨,只是划伤皮肤,薄薄一层血线,贴在了刀刃上。
                          随后,青爷转身,挥刀斩在僵尸脖子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8楼2014-03-30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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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忽然一片雪亮,跺跺脚,大声赞道:“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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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大喜,眼看僵尸的脑袋要被砍下来。忽然,头顶上伸出来一柄铁剑,一下砸在青爷的砍刀上。
                            青爷到底年轻,而且是一个女孩,被这一下震得倒退两步。
                            随进,我看见上面跃下来一个秃头,长着一脸大胡子。手法快的让人看不清楚他在干什么。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僵尸身上就被贴满了镇尸符。
                            就在这一瞬间,莫名其妙的,我感觉到菜窖里面弥漫的煞气不见了。
                            王二说,镇尸符谁都会画,但是要看功力大小决定效果。
                            这秃头凭借着几张符,居然能完完全全镇住僵尸的煞气,这份功力,真是了不得。
                            眼看僵尸被镇住,站在地上动弹不得。脑袋歪在一旁,连吹气声都变得极其微弱。
                            我说道:“哎,这位大叔,你这功夫挺不赖啊。”
                            没想到那人恶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一脚踹过来。
                            我被踹的闭了气,身子撞在墙上,连骂人就骂不出来了。
                            但是青爷替我骂了,她不仅骂,还挥舞着砍刀砍了过去。
                            但是秃头太厉害了,伸手抓住青爷的手,把她的刀夺了下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9楼2014-03-30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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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1:2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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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我们三个毕竟还是在刘忙的地盘。这秃头既然是刘忙请来的,肯定把我们三个当成敌人。
                              这下好了。我们全都被抓住了。连捆都不用捆,我们被人一个挨一个的从地窖里面拽出来。
                              院子里面已经站满了人。大部分是成年人,西装革履,一脸老成。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所以更加的可怕。
                              刘忙带领的小混混个个没有了以往的神气,怂怂的瑟缩在一个墙角。
                              忽然,文闯小声对我说:“李哥。”
                              我扭头,看见李哥砸在一群pol.ice里面,正望着我。
                              我向他微笑了一下。
                              没想到,李哥微微叹了口气,不再看我。
                              我心中正忐忑。这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对秃头说:“大师,我弟弟怎么样?”
                              秃头摆摆手:“没事了,没事了。只不过,脖子掉了一半而已。”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弟弟?” 那个中年人看了我们三个一眼,脸上仍然很平静。不过看得出来,他正在强忍着怒火。
                              紧接着,我听见一声怒吼:“刘忙,你给我过来。”
                              刘忙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像是耗子见了猫,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爸。”
                              中年人冷冷的说:“让你在这看着,你却把这么三个人塞到里面去?前两天出了一次事,我没罚你,今天怎么说?”
                              刘忙一个劲的擦头上的冷汗:“他们是自己钻进去的,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找了一遭,偏偏就忘了找这里了。”
                              这时候,李哥走上前来:“刘哥,这三个孩子怎么处置?你看我们警局的人也来了,要不,交给我们?保证你满意。”
                              中年人冷笑一声:“不用啦。还是私了吧。”然后,他对秃头说:“大师,你就把这三个人带回去吧,想这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秃头两眼放光,欢天喜地地答应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0楼2014-03-30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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