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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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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不知道是因为劫后余生,还是因为王二的镇尸符,我睡得很安慰。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我看着外面的太阳,想起来我妈死里逃生。不由得欢呼雀跃,心里乐开了花。
但是几分钟之后,我就不再高兴了。
因为我听见大喇叭里面喊:“老乡们注意,老乡们注意,王庄中学,今天重新开学了,王庄中学,今天重新开学了。上学的孩子们,别忘了上学。”
喇叭的声音未落,我爸的声音就响起来:“天下,起床没有?你们学校开学了。”
我死样活气的答应了一声。像是行尸走肉,洗漱吃饭,背书包上学。
学校里面的大坑已经被填上了,地面平整,好像那里从来没出现过什么镇妖塔。
同学们议论纷纷,各种传言不胫而走。 有的说张老师半夜懒得去厕所,在塔下尿尿,把镇妖塔尿塌,砸死在下面了。
有的说张老师就是妖怪,镇妖塔就是镇他的。结果和镇妖塔同归于尽。
有的甚至说镇妖塔下有条蛇,什么张老师把塔推倒,跟着妖精逃走了。真是越传越离谱。
这事只有我知道,肯定是那只手沿着地面的裂痕爬上来,挠了正在附近溜达的张老师一把。
我本来想和文闯说说这两天的事,不过,他又没来上学。自从张老师出事之后,这小子逃学就越来越猖狂了。
中午放学的时候,我叫住木夯,从裤兜里把那几张镇尸符掏出来,递给她:“回去了贴在门窗上,保平安。”
木夯诧异:“这是干嘛的?”
我说:“我要是告诉你了,你可别害怕。”
木夯点了点头。
于是,我把这几天的经历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杀死老祖宗,制服张老师等等,详略得当突出了一下我在其中起到的关键作用。
一番话听得木夯惊奇不已,又是紧张,又是佩服。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78楼2014-03-30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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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两个一路说说笑笑。忽然,前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呐喊声。
    这声音吓了我一跳。我抬头一看,几十个年轻人聚集在王二家门口。神情激动,高声喝骂。
    我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把木夯户在身后,慢慢的走过去。
    只见文闯提着一把砍刀,威风凛凛站在王二家门口:“这是第几波了?是爷们的上来。”
    那些年轻人高声叫骂:“你他妈谁啊,把青爷交出来,咱们相安无事。”
    文闯身上沾着不少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不过,看面色,应该不是武闯。
    只见文闯提着刀喊:“你们想趁火打劫?青爷既然在我这养伤,我就不能让他死。要是谁有胆量在我这把刀下面走一遭,我就让他进去,把青爷揪出来带走。”
    我心中暗暗叫苦:“文闯这是吃撑了吗?青爷跟我们非亲非故,替他出的什么头?”
    这时候,木夯拽了拽我的衣服:“天下,你看。”
    我沿着木夯的手看过去,只见一个人慢慢走出圈外,正是鑫哥。
    鑫哥嘿嘿冷笑:“文闯,你跟青爷非亲非故,而且还有点小仇,你这是何必呢?”
    我心中叹道,就是啊。 文闯也嘿嘿冷笑:“鑫哥,你不是青爷的小弟吗?怎么?今天也落井下石来了?”
    鑫哥仰天大笑:“;老子早就投靠了别人啦。”一边说着,我看见他悄悄抽出藏在身后的砍刀来。
    我大叫一声:“文闯,小心。”
    但是为时已晚,鑫哥一把砍刀已经欺近文闯身前。
    论力气,文闯不如鑫哥。论速度,文闯也不如鑫哥,论打架经验,更是不行。
    但是今天鑫哥明显的手下留情了,砍刀本来可以砍中,但是他明显的偏了偏,看的出来,是想吓唬文闯一下。
    但是文闯不领情,一刀照鑫哥脑袋上砍过去。
    鑫哥抬起胳膊想阻挡,结果一声惨叫。胳膊上白肉翻出来,瞬间被鲜血染成红肉,一道触目惊心的大口子出现在鑫哥胳膊上。
    就这样还不算晚,文闯像是杀红了眼一样,砍刀一竖,照鑫哥肚子上捅了过去。
    鑫哥连喊疼也不敢了,抱头鼠窜,连滚带爬的往回逃。
    其余的小混混一见文闯一副玩命的架势,一哄而散,拥着鑫哥匆匆走了。
    我和木夯目瞪口呆站在街边。看着街对面的文闯。
    文闯一把砍刀垂在地上,上面还淌着血。我觉得我快不认识他了。
    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文闯?”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79楼2014-03-30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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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0: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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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看见是我,努力的挤出来一个笑容。
      我指了指地上的血迹:“你这是干嘛呢?被鬼上身了?”
      文闯摇了摇头:“这些人来要人,起初的时候我跟他们讲道理,没想到,这些人听不进道理去,没办法,只好打架,结果,越打越狠,就这样了。你别说,现在想想,跟做梦似得。”
      我痛心的说:“青爷跟咱们又不熟,你吃撑了啊,砍死了人怎么办?”
      文闯叹了口气:“觉得他挺可怜的,出了事,小弟们全跑光了,以前的那些仇家倒冒出来了,要是把他交出去,恐怕不出一个钟头,不死也得打残废。二大伯和道士出门了,只有我在家,我就帮他一把。”
      我诧异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成活菩萨了?”
      我们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王二家的地下室。
      木夯对我说:“下午还有课呢,我得回去吃饭。”
      我点点头:“也对啊。咱们来这干嘛?”
      我们正要上楼梯,忽然听见外面又是一阵叫骂声。
      文闯脸色一变,把砍刀拿起来:“又来了一拨。”
      我拦拦住他:“不用着急,我有办法。” 我带着文闯和木夯匆匆走到王二的大屋里面,看见青爷神色淡然的坐在椅子上。还在不住的咳嗽。看来,那天的伤并没有好利索。
      看见我们进来,无所谓的问:“终于决定把我交出去了?”
      文闯摇了摇头。
      我在屋子里翻找了一会,找到道士的包袱。果然,里面有几只蜡烛。我知道,这玩意就是阴烛。除了这些短蜡烛之外,还有一只长的,我闻了闻,一阵腥甜的香味,估计是致幻的。
      我在迷魂阵里面走过两次,原理也大概知道,但是从来没有自己摆过。今天行不行,就看它了。
      我把文闯,青爷,木夯,全都轰到那间小屋里面。然后把装着李寡妇魂魄的罐子抱出来。摆在外面的大屋里面。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已经传过来,我两手发抖,速度极快的把四只阴烛点上。然后把灌口封着的黄符一扯两半,把罐子打开了。
      瞬间,周围冷了好几度。四个墙角上的蜡烛火焰陡然明亮。
      我不敢怠慢,忙在长明灯旁边点燃致幻蜡烛,憋着一口气,使劲往小屋方向跑过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80楼2014-03-30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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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蜡烛点好之后,有那么一瞬间,我恍惚了一下,只觉得周围的世界略微有些晃动。
        我暗暗告诫我自己:这是假的,都是幻觉,千万不要信。
        然后,我奋力的向小屋跑过去。
        木夯知道迷魂阵的厉害,早就嘱咐他们捂住口鼻,无论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要相信。
        远远的,我跑过去,文闯伸出一只手,猛地把我拉了进去。
        我躲到小屋里面,算是略微松了一口气。
        我回头,看见外面的屋子开始慢慢变黑,烟气升腾,原来的样貌正在渐渐消失,各种哭声,叹息声,在屋子里面飘来荡去,我心中一阵激动:“要成了。”
        可就在这个紧要关头,楼梯上跑下来一大帮人,个个手里拿着砍刀。为首的人脸上一个月牙形的伤疤,更显得狰狞。
        这时候,青爷小声说:“刘忙果然来了。”
        我看着这个刘忙,心中暗暗赞叹:“果然是人如其名。”
        这时候,迷魂阵还没有完全形成,但是也有些模样了。刘忙贸贸然闯进来,也有些诧异。站在那里不敢到处乱走,只是一个劲大骂:“臭娘们,你给我滚出来,老子今天肯定要办了你。” 木夯吓得脸色苍白:“这……这关我啥事啊。”
        文闯指了指青爷:“说的是他。”
        我看了看青爷:“臭娘们?”
        青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这几声咳嗽不慎被刘忙听到了,他忽然扭头,挥着砍刀喊道:“在这里。”
        然后,一帮人乌泱乌泱的冲过来。
        我们几个全都大惊失色,现在被人堵在小屋里面,这要是一拥而上,还不得剁碎了?而且看这些人气势汹汹,和鑫哥一伙截然不同,鑫哥是打架的,这个是要命的啊。
        我着急的在王二的小屋里面翻找,瓶瓶罐罐,没有一样东西用得上的。唯一的武器是一把桃木剑,这东西对付鬼还行,对付人简直是开玩笑。
        正在着急的时候,我听见外面一阵惊呼。
        我连忙扭头出去看,只见外面的大屋里,阵法已然形成,到处漆黑一片,只能看见无数人影在里面乱晃。刘忙一伙早就晕头转向了。
        开始的时候我有些担心,刘忙带着那么多人进来,不知道能不能困住他们。观察了一会,我发现我是多虑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81楼2014-03-30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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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寡妇在迷魂阵里面耀武扬威,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小混混吓得屁滚尿流。
          我们把小屋的门关上。亮着电灯,很明亮,很安全。外面的狂风暴雨跟我们都没有关系了。
          木夯说:“我还要去上学呢。”
          我摆摆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要上学?你没见外面多危险,几十个人拿着刀。”
          木夯着急的说:“我可从来没有逃过学。”
          我得意的笑:“以后跟着我,多逃两次就不这么害怕了。”
          木夯着急的跺脚,在屋子里面团团乱转,过了一会,她试探着问我:“他们要抓的又不是我,我出去应该没事吧。”
          我挠挠头:“这么跟你说吧,木夯,就算没有刘忙一伙人,你能出得了迷魂阵吗?”
          木夯快要急哭了:“你把那玩意弄走。”
          我挠挠头:“我不会啊。”
          于是我们只好大眼瞪小眼,四个人面面相觑坐在屋子里面。
          过了一会,穷极无聊。我问青爷:“你外号是臭娘们?”
          青爷勃然变色。 文闯一脸神秘指着青爷说:“她是女的。”
          我和木夯都吓了一跳:“女的?”
          青爷脸色涨红,表情阴晴不定,倒没有说话,我已经有几分信了。
          我问文闯:“你怎么知道?”
          文闯说:“那天我给她中了尸毒昏迷不醒,我给她换药……”
          我嘿嘿奸笑:“怪不得你今天见义勇为,原来……”
          我们两个正说着。忽然听见咣当一声,青爷拿出一把砍刀,一下剁在桌子上。这下,屋子里的人全都沉默了。
          我心里激动不已,起伏不定。在桐柏叱咤风云的青爷居然是个女的。
          怪不得,怪不得,这家伙个子这么小,而且长得也并不凶悍。不过,她是怎么当上黑帮老大的?
          我看了看木夯和文闯,两个人也是又迷惑又激动。看来,连文闯也不知道青爷的来历。
          我几次张口欲问,但是看见桌上的砍刀又忍住了。我不断地提醒我自己:“忍住好奇心,别管她是男是女,我可是亲眼见过她砍人的。就在教室里,领着一帮小兄弟,砍得一个大汉满身是伤。”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82楼2014-03-30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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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几个满怀心事,躲在小屋里面。
            忽然,我听见外面传来王二的声音:“天下,是不是你在里面,快出来。”
            我走到门边就要出去,忽然,又硬生生忍住了。“幻觉,这一定是幻觉。上一次的惨痛教训还历历在目。”
            但是紧接着王二又叫道:“天下,是不是你摆的迷魂阵?你这是干什么?”
            文闯走过来说:“不好了,没准真是二大伯回来了。他和道士身上都带伤,肯定不敢进阵。”
            木夯着急的问:“那可怎么办?我什么时候能上学?”
            我犹犹豫豫:“等蜡烛烧完了就差不多了吧。”
            忽然,我想到一个办法。
            我对文闯说:“咱俩去。”
            文闯后退一步:“你自己摆的阵,为什么把我也拉上?”
            我拽了他一把:“你怎么这么重色轻友呢,让你去你就去。”
            我不由分说,把文闯拉了出去。
            我不知道我的办法行不行得通,但是我打算冒险试试。 我们两个走到迷魂阵里面,周围瞬间黑乎乎的,再也找不到回去的方向。
            周围阴风阵阵,这里就像是传说中的地狱一样。无论胆子多么大的人来到这里都会害怕,这种害怕是几千年传承下来的,根本无法克服。
            也不知道是由于内心的恐惧,还是因为弥漫的阴气,我开始不住的打哆嗦。
            我没有着急的往里面走,而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等。
            直到文闯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声:“你好,天下。”
            我笑了:“你好,武闯。”
            武闯说:“听说王二凭借一本什么书,就把自己学成了半仙。可以和名门正派出身的道士不相伯仲。现在看看,你也不错嘛,居然能想到这个法子,把我找出来。”
            我努力地笑了一下:“武闯,这个阵里面有李寡妇。你带着我走,尽量别跟她起冲突。”
            武闯点点头:“你放心吧。”
            然后,我们两个慢慢向墙角走过去。武闯的路线很奇怪,时左时右,不断地拐弯,烛光悠悠的,距离我们时远时近。忽然,周围一亮,蜡烛已经在眼前了。
            我们两个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只有这里的呼呼风声。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83楼2014-03-30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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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把装着李寡妇的玉环重新封在罐子里。他看了看地上东倒西歪绑着的人,问我:“你摆迷魂阵为了对付这些人?他们是谁?”
              我挠挠头:“不认识啊,一些小混混,一会去村委会给李哥打个电话,让他把这些人抓到派出所去。”
              文闯在地上躺了一会,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恢复正常。
              我问他:“刚才有没有什么感觉?”
              文闯挠挠头:“迷迷糊糊,像是做了个梦一样,不过我知道都是真的。麻痹的,你小子总阴我。”
              刘忙等人被绑在地上,不断的对青爷痛骂。
              我问青爷:“你们两个不是有交情吗?”
              青爷一脸冷笑,抬脚踢了刘忙脑袋一下:“看不出来吗?就是这种交情。”
              文闯叹了口气:“有王二在这,也就用不着我啦。这个迷魂阵这么厉害,你肯定没问题了。我回家了,好久没回去了。”
              文闯一边说着一边往回走,我告诉他:“回去了给李哥打个电话。说这里有人带刀行凶,麻烦他来一趟给抓走。” 文闯挠挠头:“就是那个pol.ice?我不知道他电话号码啊。”
              我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对了,你打110试试。”
              文闯郑重的点点头:“有道理。”然后他走了。
              青爷忍不住问:“文闯穿的像个要饭的,他家有电话?”
              我笑了笑:“文闯住在村委会,隔壁就是办公室,他翻进去打个电话还不跟玩似得。”
              王二和道士像是八九十岁的老太太,走的小心翼翼,穿过那堆破烂,在小屋里面缓缓坐下。随手关上了铁门。把五花大绑的刘忙等人留在了外面。
              然后,王二吩咐我:“去把灯灭了。”
              我依言把电灯关上,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忽然,一点火光闪现,道士划着了一根火柴,然后从包袱里取出来一支蜡烛点上了。
              随后,他开始在在周围一张一张的烧纸钱,直到纸灰在附近堆了厚厚的一层。
              然后他又取出来了一张皱皱巴巴的黄符,在蜡烛上烧了。
              黄符燃尽,蜡烛的火焰一下蹿起来老高,我看见里面有个人影一闪而没。
              我问王二:“这是怎么回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85楼2014-03-30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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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嘿嘿笑了笑:“没想到我王二的名头还很响,我和道士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僵尸,反而遇见了鬼朋友。我气定神闲一报名号,这小子居然吓得俯首帖耳,根本不敢反抗,就被我们给抓来了。”
                道士盘腿坐在地上,喘了口气:“鬼朋友。鬼朋友,你出来。”
                紧接着,我看见蜡烛焰中央闪现出一张人脸来,眉目宛然,分明就是鬼朋友。
                我一见这个,顿时乐了。我说:“这小子二进宫了吧。”
                鬼朋友一听见这个,开始求饶。
                道士说:“鬼朋友,你之前没办什么好事,幸好也没造成什么危害,今天我也不为难你,只想跟你打听点事。”
                鬼朋友一听这个,顿时眉开眼笑,拍着胸脯说:“我的朋友遍天下,阴阳两界全都吃得开。”
                道士说:“前两天,李家庄的李寡妇被僵尸咬了,我们想把它找出来。所以想跟你打听一下,这附近有多少僵尸。还有没有人被咬?”
                鬼朋友支支吾吾说:“我们这些小鬼,最怕的就是僵尸,你老人家知道,我们喜欢阴气重的地方,阳气太盛了就觉得像是被火烧一样。但是僵尸这东西,他怎么说呢,阴阳不协调啊,满身煞气,别说离得近了,远远的看一眼都要心惊胆颤,所以我们一直躲着他们……所以吧,你这个问题,还真是有点……”
                王二见问了这么久,始终没问出个头绪来,着急道:“鬼朋友,你别绕弯子,李寡妇的的确确是让僵尸咬伤的,那天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鬼朋友哭丧着脸:“我能看见什么?我那天还被您老人家抓着呢。要不是后来我想办法逃走了,没准得和那个王大胆一样,被你给折腾的半死不活。”
                王二叹了口气:“这么说,你是不知道了?”
                鬼朋友声音都带着哭腔:“二大哥,我是真不知道。没准那个李寡妇的伤口是自己挠痒痒挠的,你问清楚了再来逼我啊。”
                王二和道士都叹了口气,看起来,神色不快。
                正说着,外面响起一阵警笛声。我站起来:“肯定是李哥来了。”
                道士和王二把一堆装神弄鬼的破烂收起来。鬼朋友被装到罐子里,高声叫道:“王二,不是说好了放我走吗?”
                王二冷笑一声:“放你走?哼哼。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什么时候讲过信用?”
                等我们走到外面大屋的时候,发现李哥已经从楼梯上下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年轻的小pol.ice。
                李哥问:“天下,谁持刀行凶了?这要是抓回去,可得关几天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86楼2014-03-30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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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0: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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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指了指躺在墙角的刘忙一伙:“就是他们几个。对了,我们这几个月前死了两个人,应该也是他害死的,一个叫麻子,一个叫……” 我话还没说完,李哥摆了摆手,走过去,打量了一下刘忙:“刘忙怎么是你?”
                  刘忙一脸痞子样:“小李啊,还不快给老子松开,我要告他们,那个罪名叫什么来着?”
                  旁边有小混混接话说:“非法拘禁。”
                  刘忙点头:“对,非法拘禁。”
                  李哥在刘忙身上虚踹一脚:“你给我消停着点吧。”然后他和两个pol.ice三下五除二把人都放了。
                  我错愕:“怎么。你们认识?”
                  李哥摆摆手:“都是自己人,来来来,握个手,不打不相识。”
                  刘忙一脸阴笑伸出手来,我没奈何,只得伸出右手去握,没想到,这小子把手又抽回去了。然后他指了指青爷,比了个手枪的手势。随后,领着一帮小混混,就这么走了。
                  我心有不甘,站在屋子里不住的瞪眼。
                  李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天下,你怎么惹上他了?今天有我在这,他还能收敛点。以后,你们可要小心了。”
                  我说:“李哥,他不就是个小流氓吗?至于吗?” 李哥摇摇头:“他家有权有势,咱们得罪不起。行了,也不早了,我还得回县城去呢。”
                  我们把李哥送出门去了。
                  道士问王二:“咱们怎么办?”
                  王二两只手抓了抓一头乱发:“这个僵尸,他娘的到底在哪呢。要是找不到,我这一颗心始终悬着放不下来。”
                  道士叹了口气:“现在,也只好慢慢打听了。对了,这几只鬼你打算怎么办?养着?”
                  王二摇摇头:“不养啦。鬼朋友是坏,不过还不至于十恶不赦,关两天放了算了。至于王大胆和李寡妇,都是苦命人。对了,今天就让他们两个见见面吧。然后我跟姚媒婆说说,给他们办个冥婚,也算是功德一件。”随后,他把罐子上的黄符揭开,把王大胆放了出来。
                  这时候小屋里面黑乎乎的,只是点着一根昏暗的蜡烛。然而,王大胆像是有什么畏惧似得,使劲钻到桌子下面找了一个最黑暗的角落藏起来了。
                  王二又把玉环放到酒里面煮,过了片刻,李寡妇虚弱的爬了出来。显得很是狼狈。
                  但是她的声音却恶狠狠的:“王二,你敢阴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87楼2014-03-30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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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摇摇头:“不是阴你,你看看这是谁?”
                    王二指了指墙角,那里面蹲着一个黑影。估计是王大胆。
                    李寡妇看见王大胆,欢天喜地飘过去,不成想,王大胆远远的躲开,始终藏在角落里,不敢露头。
                    李寡妇的声音伤心又惊讶:“大胆,你怎么了?”
                    王大胆不回答,只是躲着。
                    我小声的对王二说:“二大伯,王大胆被你给养坏了,见谁都怕,跟傻西似得。”
                    王二不屑的说:“放屁,老子的技术没那么差。”
                    这时候,李寡妇终于把王大胆逼到了墙角:“大胆,你为什么躲着我?你怎么了?你说话啊。我是李寡妇啊,你不认识我了?”
                    终于,我们听见王大胆哆哆嗦嗦说了句:“怕,好可怕。”
                    李寡妇放声大哭:“死鬼,我有那么可怕吗?你嫌我上吊了样子丑是不是?说这种话给我难堪。”
                    王大胆嘴里嘟嘟囔囔,声音全被李寡妇的哭声给盖住了。
                    道士听了一会,说道:“李寡妇,他好像不是怕你。” 李寡妇哭声顿止:“真的?”
                    这时候,我们清晰的听见王大胆说:“僵尸,好可怕。吓死了,僵尸。”
                    王二大喜:“什么僵尸?你见到了?”
                    王大胆微微抬头看了看我们,又紧张的低下头去:“看见了,好可怕。”
                    王二和颜悦色的说:“僵尸去哪了?你知道吗?”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王大胆不是被吓傻了,而是被吓坏了。我们又是人又是鬼的安慰他,过了一会,他终于慢慢缓了过来,虽然说话仍然结结巴巴,但是已经算是正常了。
                    王大胆说:“我让王二养了一段时间之后,元气大伤,又在乱葬岗外边被扔在半路,差点就魂飞魄散了。后来,每天昼伏夜出,小心翼翼,终于回到自己的坟地里面。那几天,李寡妇一直来我坟头前面哭。我正打算现身劝劝她,忽然,周围的邻居纷纷逃跑,原来,僵尸来了,我也想跑,但是又想带着李寡妇一块走。可是这僵尸速度太快了,转眼已经到了附近。僵尸已接近,我就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寡妇被咬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88楼2014-03-30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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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叹了口气:“也只好如此了。”然后他摆摆手:“散了散了,该吃饭的吃饭,该上学的上学。”
                      木夯惊呼一声:“哎呀。忘了去上学了。二大伯,现在几点了?”
                      王二嘿嘿笑了一声:“我家没表。”
                      我摇摇头:“早就让你去偷一个,你又不听。你看看,外面堆那么多破烂有用吗?真不知道你偷来干嘛。”
                      木夯看着那堆成山的杂物惊讶道:“都是偷的?二大伯,你不累吗?”
                      王二忽然想起来什么,连忙拉着木夯往外走。
                      但是已经晚了,木夯指着一辆自行车说:“二大伯,你偷我自行车?王二,你这个小偷。”
                      王二老脸臊的通红。我们全都哈哈大笑,连一直绷着脸的青爷都忍不住了。
                      木夯气呼呼的往外走,我做了苦力,帮她把自行车搬到地面上。 出来了之后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都这个点了,还上哪门子学。
                      木夯爱车失而复得,暂时忘却了逃学的内疚感,冲我摆摆手,骑上自行车回家了。
                      那辆自行车放了太长时间,有点锈,走起来吱呀吱呀,难听死了。
                      木夯离开之后,我独自一人慢慢往家走。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我有点蒙头转向。心里总是隐隐约约觉得不踏实。
                      这时候还不太晚,但是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我张望了一下,只有一个人,在我前面,举着灯笼慢慢走。
                      我漫不经心走了两步,忽然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啊,现在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举灯笼?
                      想到这里,我心中忐忑,该不会是……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90楼2014-03-30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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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远远的跟在后面,轻轻地走,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那个人戴着一顶草帽,个子不算太高,很瘦,应该不是成年人。我在黑夜中仔细的观察,看见他腰间系着绳子,手里似乎也拿着一沓纸钱。
                        我不由得疑惑:“难道,这个人也是去找魂的?没道理啊,村子里会这一套的也就王二和道士,他们两个要来这一套,我不可能不知道。难道他们有意躲开我?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事?”
                        想到这里,我又是紧张,又是好奇,咽了口吐沫,慢慢的跟过去。
                        忽然,那人侧了侧身子,然后点着了手里的纸钱,他应该是在经过城门。这时候,我才第一次看清楚了他手里的白灯笼。上面分明写着三个大字:“王天下。”
                        我心里一惊,全身的汗就都冒出来了。 我揉揉胸口:“我在这啊,我还活着啊。这是要干什么?”
                        那个人举着灯笼慢慢的向前走,我心里害怕,我想掉头回家,但是我又没办法不跟着,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我一定要弄清楚。
                        我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各种念头都跑了出来。
                        我安慰我自己,或许,这什么也代表不了,只是有人喜欢打着灯笼走夜路而已。但是这个想法不到一秒种就被我否定了。
                        没有人这么变态,大晚上不用手电,用这么阴森的白纸灯笼,甚至上面还写着我的名字。
                        解释来解释去,都只有一种可能,王二和道士有阴谋,瞒着我在找魂。
                        但是灯笼上写着我的名字。也就是说,他们想找的是我的魂。
                        可是,我明明好端端的活着啊。难道……我已经死了? 不对,不对,不可能。
                        我想看看我还有没有影子,听说鬼是没有影子的。我看看身后,可惜,今天连月亮都没有,我什么都看不到。
                        我忽然想起来一个KB的传说。有的人死了之后,他自己还不知道,像是生前一样四处闲逛。直到有个旧相识看见他,诧异道:“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这人才恍然大悟,化作一滩血水。
                        我摸了摸我身上,仍然结结实实的,没有任何腐烂成血水的迹象。
                        我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的人已经停下来了,伫立在夜里。一动不动。
                        我看看周围,不知不觉,我跟着他已经来到了村外。
                        旁边就是苞谷地,我悄悄的钻进去,躲在里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91楼2014-03-30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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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那个人回头了,举着灯笼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喊:“王天下,你在哪?我来接你啦。王天下,你在哪?”
                          这声音很熟悉,但是我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至少我可以肯定,我认识这个人。
                          于是我从苞谷地里面钻出来,质问道:“你是谁?谁让你这么干的?是不是王二?”
                          那个人缓缓的走过来,声音轻柔的像是一个恶毒的阴谋:“王天下,我来接你啦。”
                          我问:“你到底是谁?”
                          那人轻轻说道:“是……我……”
                          然后,他把草帽慢慢摘掉。
                          我全神贯注得看着他。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92楼2014-03-30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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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更新会通知大家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99楼2014-03-30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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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0: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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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开几个小号更呗


                              来自手机贴吧1000楼2014-03-30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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