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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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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怜这姑娘,忍不住问她,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这姑娘说:“办法也不是没有,除非在变成僵尸之前,用特别痛苦的办法自杀,让鬼魂自己从身子里面挣出来。比如上吊。”我就问她:“你为什么不自杀?”问了这一句之后我又觉得这话有点不合适,怎么能逼着人自杀呢?但是这姑娘并不在意,摸着肚子说,她想把孩子生下来。而且,还想找一个人。但是要找谁,她却没有说。
“我就和这姑娘说了一天,到了晚上,她死活不肯再住,就走了。”
王二点点头:“所以你发现自己被僵尸咬了之后,就上吊了?”
李寡妇声音幽幽地:“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我思前想后,想了整整一夜,又舍不得孩子,又不想变成僵尸,眼看着那一大块黑慢慢扩散到整个肚子上都是。我不知道当年那姑娘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我这情况严重多了。没准不到天亮就变成僵尸,把志学也咬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呀,就上了吊了。” 王二点点头,想了一会:“你不知道那姑娘是谁?那天咬你的僵尸呢?”
李寡妇说:“不知道。那天的僵尸也没看清楚,天太黑了。”
文闯早就愣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们几乎都已经猜到,这个姑娘就是文闯的妈妈。
道士叹了口气,显得意兴阑珊,对李寡妇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再去祸害别人找替死鬼?”
李寡妇一阵冷笑:“不然怎么办呢?”
道士诚恳的说:“你这样干,罪孽深重,就算能投胎转世,不知道几辈子才能重新做人。”
李寡妇的声音阴冷阴冷的:“不知道几辈子才能做人,总算有机会做人。难道我要像孤魂野鬼一样,一直这么飘下去吗?”
道士想了想:“这样吧,只要你听我的,我使些手段,让你有机会重新投胎。” 李寡妇大喜:“真的?”说了这话,又踌躇道:“听说葬在一块,做了鬼也能做夫妻。你们能把我和王大胆合葬吗?”
千不该,万不该。我多嘴说了一句:“王大胆的魂早就不知道让王二弄到哪去了,就算是合葬也不成了。”
一句话让李寡妇发了疯,屋子里平底起旋风,刮得人睁不开眼。
我耳朵里全是李寡妇凄厉的嚎叫:“你还我王大胆,王二,你个害人精,我跟你没完。”
本来王二和道士两大高手在这,根本轮不着李寡妇放肆。可是,王二和道士都身负重伤,一个让木板夹着,一个根本动弹不得。
一时间,人心惶惶,谁也拿李寡妇没办法。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60楼2014-03-30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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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pol.ice头头问了一句:“哪个是王二?”
    王二见了鬼都不怕,这时候却面色死灰,声音紧张的要命:“我是。”
    头头看了看他:“你设计的那个什么镇妖塔出了问题。砸死人了,希望你能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王二还没说话,上来两个人给他戴上了手铐,然后押走了。
    我看了看我爸,我爸说:“走,咱们去看看。”回头又嘱咐道士:“你看着点家。”
    道士歪在那里,气呼呼的说:“我都这样了,来个贼我也挡不住啊。”
    但是谁管他,我和我爸急匆匆往学校里面走。
    走到学校大门口,我发现里面停着很多车,甚至有挖土机和吊车。看起来像是一个工地。
    远远地我就看见王二,正在被人押送着指认现场。
    我连忙走过去,问押送他的pol.ice叔叔:“我二大伯,这个,得判几年啊。” 王二勃然大怒:“怎么说话呢。你才判几年。”
    我吓了一跳:“难不成是枪毙?”
    王二大骂:“放屁,老子没事,你看看。”
    他把手举起来给我看了看,上面的手铐已经摘了。然后他指了指两边的人:“这两个人看我年老体衰,扶着我的。”
    这时候,身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兄弟,别来无恙啊。”
    我扭头一看,正是那个pol.ice,不由得喜道:“pol.ice叔叔。”
    那pol.ice摆摆手:“叫我老李就成。”
    我问老李:“我二大伯这是?”
    老李满面春风:“放心,就是例行公事,我都交代好了。”
    我看见老李这架势,不像是要被撤职,忙问:“你也没事?”
    老李神秘的说:“本来局长要办我,幸好,我舅舅是开钢铁厂的,帮我挡了一灾。”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64楼2014-03-30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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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5: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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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明白:“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老李在我耳边说:“我舅舅有的是钱,给局长送了点,我不仅没有被开除,反而升职了。”
      我错愕。
      老李说:“咱们经历过生死,我当你是弟兄才跟你说的,这事可不能外传啊。”
      我忙点头:“肯定的啊。你放心吧,我又不傻。”
      老李拍拍我肩膀:“以后有什么事,来桐柏找我。我现在还能说得上点话。”
      我点了点头。
      这时候,那个大坑里面的碎砖瓦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有人下去,把包工头和张老师的尸体相继拖了上来。很快装到车上拉走了。
      老李在我耳边说:“放心吧,上头都已经交代好了:包工头领着B社会在校长家闹事,被我们抓捕,情急之下跑到这里面来,结果被自己的豆腐渣工程给砸死了,谁也怨不着。至于张老师,给他个见义勇为奖,帮忙抓歹徒,不幸身亡。” 我不由的在心里暗暗赞叹:“这话不是假话,句句属实,但是偏偏就把真相掩盖下去了。”
      我们看了一会,等王二被放回来的时候,就互相搀扶着回家了。
      王二一路上都在叹息:“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有钱就是好。天下,你以后可得挣大钱。”
      我爸反驳:“有权能使磨推鬼,还是有权好。天下,你以后可得进中央。”
      他们两个一路上都在争论,有权能带来有钱,还是有钱能带来有权的问题。
      我听得心里乱糟糟的,因为我对这两样都不感兴趣。我现在只想睡觉。
      回家的路上,我看见好几拨人,有战战巍巍惦记着赔偿款的张老太太,有哭的呼天抢地的包工头一家。
      我在王二的破床上,一觉睡到天黑。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我妈已经清醒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65楼2014-03-30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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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欢天喜地跑过去,我妈虚弱的冲我笑了笑。她脸色已经大好了,只是脖子上的勒痕始终还在。
        我跟我妈说了一会话,就被王二叫过去。然后递给我和文闯一人一个白纸糊成的灯笼,里面点着白蜡烛,怎么看怎么觉得鬼气阴森的。更何况,这灯笼上还写着“大胆”两个字。
        我对王二说:“大半夜的,你让我们两个举着这玩意出去,就算是写上大胆,也得害怕啊。”
        王二说:“这大胆不是提醒你们俩的,是给王大胆看的,他看见你们,自然就会跟过来了。”
        我一听这话,心里更害怕了。
        王二看了看表:“差不多了,来来来,你们两个用这根上吊绳系住腰,一人攥一把纸钱。去吧,沿着那天咱们从乱葬岗回来的路,一边走一边喊,要是这蜡烛有什么反应,就是找到王大胆了。”
        我听得心惊肉跳,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但是王二不同意,一个劲地催我:“快上路吧,时辰差不多了。”
        我呸了一口:“二大伯,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什么叫上路?怎么就时辰到了?”
        这时候,文闯在我身边幽幽的说了一句:“二大伯说的没错,我奶奶说过,咱们这一身打扮,就表明了自己是鬼,一会出去了,要遵守阴间的规矩。”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66楼2014-03-30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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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967楼2014-03-30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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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由的头皮发麻,不由得问:“什么是阴间的规矩?”
            文闯挠挠头:“听我奶奶的意思,大概就是,人家让咱们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心里得记着,咱们是鬼,不是人,不能像以前那样在路上走了。”
            我听得云山雾罩,只好点点头。
            王二把我们两个送出去,临走的时候嘱咐我们:“这两盏灯笼不要灭。凡事小心点,听文闯的。”
            我答应了一声,心里烦躁,不耐烦的走了,王二在后面似乎还在说什么,但是我已经懒得听了。
            今天白天就没有太阳,到了晚上就更加阴沉沉的。
            我跟在文闯后面在路上走了一会,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被这种沉默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于是没话找话:“文闯啊。”
            文闯答应了一声:“干嘛?”
            我也不知道我要干嘛,于是找好没话找话的乱问:“听道士说,你的血好像挺厉害。要是没有你的血,我们可弄不过老祖宗。”
            文闯好像有心事,话很少:“是嘛。”
            这样一来,我更没有话说了。 忽然,我想起来一件事,不由得大汗淋漓,拉着文闯猛地回头往家跑。文闯不明所以拉住我:“你要干嘛?”
            我着急的说:“你忘了?李寡妇刚刚在乱葬岗让僵尸咬了,咱们这大半夜的去那儿,不是找死吗?僵尸肯定就在乱葬岗。”
            文闯拽住我:“放心,你跟我走吧,保证你没事。”
            我不肯走:“你别逗我行不?你见了僵尸两腿发软,都走不动路,你怎么保证我没事?难道你留下来让他咬两口,给我争取逃跑的时间?万一你不好吃呢?”
            文闯手上用力,尽量稳住我不让我跑了,一边拉扯一边说:“你来之前,二大伯都跟我交代清楚了,你放心,僵尸不会咬我们的。”
            我诧异:“为什么啊。”
            文闯指了指手里的灯笼:“因为我们现在是鬼啊。”
            我瞬间觉得一阵阴风飘过。
            文闯说:“僵尸对我们不感兴趣。但是普通的鬼怕僵尸,如果有僵尸的话,咱们就得远远的躲开,一般情况下,僵尸不会为难我们。”@蛋疼社会真蛋疼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68楼2014-03-30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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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战战兢兢的答应了,然后左顾右盼的跟着文闯走。虽然文闯拍着胸脯保证没事,可是我还是心惊胆战。走的格外小心,时刻准备着看见僵尸之后撒腿就跑。
              手里的灯笼晃晃悠悠,白蜡烛的火光也晃晃悠悠。我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我们两个的影子在身后乱晃,像是跟着些孤鬼什么的。
              我不由得有些担心,对文闯说:“咱们周围,有没有鬼?”
              文闯回答的理所当然:“当然有了,而且还不少呢,就跟白天街上的人一样。不过不要紧,咱们和他们是同类,他们不会把咱们怎么样的。”
              我手心冒汗:“我跟他们不是同类,我是卧底啊,你可别这么说了,听的人心里紧张的要命。”
              文闯嘿嘿的笑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这声音有点古怪,我看了他一眼,脸色如常,倒也没什么异样。
              但是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我忽然记起来,自从乱葬岗那一夜之后,每次我和文闯单独出来,文闯总是要出点状况,把我吓得半死。 想到这里,我又看了文闯一眼,在灯笼的火光下,我忽然看见他嘴角上泛,慢慢出现一抹微笑。
              文闯绝对是个粗犷的小伙子,这种婉约中带点文艺的微笑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现在他这副表情,可以说是诡异之极。
              我有点踌躇,深呼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喊了一声:“文闯?”
              文闯带着那神秘的笑容扭过头来:“怎么了?”
              我说:“你笑什么?”
              文闯脸上笑意越来越明显了,但是他的声音却平静又诧异:“我没笑啊。
              我看见那张脸简直是在嘲笑,不由得想扔掉灯笼逃跑。
              正在这时候,我的脚踢到了什么东西,把我绊住了。
              我低头看了看,脚下什么也没有。明明是平整的地面,可是我偏偏走不过去。腿到前面自然而然的拐弯,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把我挡住了。
              我急得一阵冷汗,怎么身体就不听使唤了呢?
              正在着急的时候,文闯拽了我一把:“这里走。”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69楼2014-03-30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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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冰凉冰凉的,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我不想跟着他走,但是被拽的踉踉跄跄。
                一脸古怪的文闯领着我走到路边,然后取出几张纸钱,在灯笼里面点燃烧了。
                然后,我们两个继续向前走。
                恐惧让我不再好奇,我只想什么时候挣脱文闯的手,好早点逃回去。
                但是文闯在我身边幽幽的说:“刚才是一座城墙。为鬼设的城墙,出出入入得交买路钱,刚才我领着你从城门底下走的,顺便打点了一下看门的小鬼。”
                我唯唯诺诺:“没想到阴间也这么黑。”
                文闯嗯了一声:“在哪都一样,阴间的鬼还不是阳间的人变得?你指望他们死了就改邪归正了吗?”
                然后,我们举着灯笼开始往乱葬岗走,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喊:“大胆,大胆。我们接你来了。”
                我的声音哆哆嗦嗦,而文闯的声音飘飘渺渺。 我实在忍不住了,拉住他:“哥们,我二大伯是王二。”
                文闯脸上仍然挂着古怪的笑,但是听见我这句话之后居然打了个哆嗦,声音发抖:“我知道啊。”
                我大着胆子威胁他:“你要是知道,就别跟我这装蒜,装神弄鬼的,要是让我二大伯知道了,弄死你。”
                文闯一脸神秘,嘴角含笑,眼睛里射出不屑又恶毒的光芒。但是他的声音却无辜又恐惧:“天下,你怎么了?大半夜的,在这种地方你可别吓唬我啊。”
                我心里忐忑,怎么文闯这表情和声音对不上号啊。
                我正在着急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悠悠的一声:“天下,我来了。”
                我心中大喜:“大胆,是你吗?”
                那声音回答说:“是我啊,是我啊。”
                我知道我是在跟鬼说话,但是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说:“那你快点跟着我走吧。李寡妇在我二大伯家等着你呢。”
                那声音悠悠的说:“我不敢走啊,我害怕。”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70楼2014-03-30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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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5: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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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暗骂:“我还害怕呢。”
                  但是我只能强忍着惧意,语重心长的劝他:“别害怕,有我和文闯保护着你呢。”
                  这时候,那声音冷笑了一声,声音难听的让人牙酸:“你保护我?嘿嘿,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
                  我心里猛然一紧,连忙问道:“你什么意思?”
                  那声音说:“你看看你身边的那位,是人还是鬼?”
                  这时候已经接近乱葬岗了,我看见文闯脸色铁青,双目紧闭,手里提着灯笼,一动不动,直挺挺的站在地上。
                  我心里打了个哆嗦。
                  这时候,那声音说:“这小子早就死了好几个月了,今天带你来,是想把你当替身。”
                  我小声的说:“你放屁,文闯跟我是哥们。”
                  那声音不以为然:“不信你拿着手指探探他的鼻子,看看他还有气没?”
                  我见文闯像是老僧入定,对周围一切不闻不问。我哆哆嗦嗦把手指接近我文闯的鼻子下面,感觉了一下。 果然,没有任何呼吸。
                  我的心理咯噔一下,吓得一哆嗦,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唇。
                  我心中一凉,完了完了,这可把他惊醒了。
                  但是文闯没有反应,仍然在那站着。
                  我透了一口大气,摸了摸脸上的冷汗。
                  大胆的声音又在我背后响起来:“我说的没错吧。嘿嘿。”
                  我小声的“嗯”了一声。
                  正在这时候,我听见文闯喉咙里“咕噜”一声。
                  我心里一惊,连忙盯着他看,只见文闯紧蹙着的眉头正在慢慢舒展。我不知道什么意思,看的目瞪口呆。
                  这时候,大胆急道:“天下,还不快跑?等他醒了你就完了。跟着我走,快。”
                  我什么也顾不得了,扭头向后跑去。大胆的声音一直在前面指引着我。一直跑的远远地。文闯手里的灯光再也看不到为止。
                  这时候,我抬头看了看四周,我不知道我在那,旁边只有一棵大树。周围全是半人高的野草。
                  我小声的喊:“大胆。咱们回去吗?” 这时候,原本怯弱的声音忽然变得奸诈起来:“你还想回去?”
                  紧接着,周围出现了数十道黑影。
                  瞬间,冷风凄凄惨惨的吹过来,我耳朵里全是他们的狞笑。
                  我急得想哭:“这是怎么回事?”
                  大胆的声音响起:“天下,你不认得我的声音了?我不是王大胆,我是鬼朋友啊。”
                  我手里一哆嗦,着急的问:“你想怎么样?当初在王二的地下室里,可是我把你放出来的,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但是,我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忽然,我感觉到一股冷气从我脖颈里面灌进来。瞬间我全身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我看见身前的灯笼火光飘忽,似乎马上就要被吹灭了一样。
                  我心中大急,连忙伸手护住。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71楼2014-03-30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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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啊 你开几个小号来这里更呗


                    来自手机贴吧972楼2014-03-30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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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灯笼的灯光一闪。我瞬间想到:“如果,灯笼灭了,我们还是同类吗?” 来的时候听见个鬼字都心惊胆颤,现在却巴不得想要做鬼。我意识到这个灯笼是我的护身符。一旦熄灭,恐怕我就得原形毕露,从假鬼变成真人。
                      我左右望了望,周围黑乎乎的。只有我手里的灯笼闪着些亮光,这些亮光照映下,隐隐约约几个黑影在我身边转来转去。
                      我紧张的要命,想到过一会被周围这些孤魂野鬼上个七八次身,折磨得不**样,没准就真的变成他们的同类了。
                      想到这里,我小心翼翼守护着手里的灯笼。没想到,我越是紧张小心,这烛光就越是飘忽,到最后,居然一灯如豆,眼看就要熄灭。
                      我急得满头大汗,满耳朵都是鬼哭狼嚎,我又急又怕,恨不得把我自己点着了把烛光给续上。
                      正在着急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一只凉冰冰的手,悄无声按在我的脖子上。我一哆嗦,吓得背上一阵大汗。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的好,只能感觉身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慢慢凑上来,贴在我背后,我感觉后脑勺一阵凉意。然后,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分不清是男是女:“王天下,别害怕。” 我心想:“我能不害怕吗?”
                      我哆哆嗦嗦的回头,看见身后站着一个人,正是文闯。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放在我的脖子上。
                      我心里的惧意像是潮水一般涌过来,我强忍着,大着胆子看了看他的脸。
                      文闯的表情又变了,这表情很奇怪,半张脸在愤怒,半张脸在微笑。
                      我哆嗦了一下,手里的灯笼又暗了一分。
                      这时候,文闯说:“别害怕,那些鬼吹不灭你手里的灯笼。”声音依然古怪的要命。
                      我现在只想赶快逃回去,去他妈的王大胆。
                      我问文闯:“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干嘛总放在我的脖子上?”
                      文闯淡淡的说:“你一害怕七情六欲全都表露出来。阳气太盛了,这支蜡烛一灭,那些鬼就有机可乘了。我把手放在你脖子上,帮你分担点。”
                      文闯见我两腿一直打摆子,手里的灯笼忽明忽暗,风雨飘摇,知道我害怕,干脆直接来了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错,我不是文闯,我是武闯。”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往的种种猜测,疑惑,全都解决了,心里反而慢慢安定下来。
                      恐惧源于未知,我知道文闯的问题出在哪里,反而有了些勇气。
                      我张了张嘴,来了句:“我是你哥的好朋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73楼2014-03-30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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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闯点点头:“我知道。我对你没有恶意。”
                        我又张了张嘴,忍不住说:“你能把脸上的表情收一下吗?我看着害怕。”
                        武闯脸上的表情更诡异了,声音却很无奈:“在酒坛子里泡了几十年,肉都肿了,早就不会控制表情了。”
                        我忽然想起乱葬岗的死婴,一个人泡在漆黑的酒坛子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直煎熬到我们把它打破。不由得,心中有些异样。
                        武闯说:“这里阴气很重,何况你们两个是这么一副打扮。由不得我不出来。”
                        我看了看手里的灯笼,总算恢复了些亮光。而那些黑影仍然远远地在我们周围晃。
                        我对武闯说:“咱们走吧,这些鬼想要干嘛啊。”
                        武闯拉着我的手开始向远处走,那些鬼不断地在我们面前飘来飘去,做出各种KB的景象。
                        武闯说:“他们都是没人供养的孤鬼,想要投胎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整天饥一顿饱一顿,所以想骗你定血契。都是那个鬼朋友招来的。嘿嘿,也真没亏了他的名号,在哪都能找到朋友。” 我心想:“这个鬼朋友可真是执着。为了个血契,值当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武闯的表情和声音都诡异无比,但是跟着他走,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武闯一边走,一边幽幽的说:“这里的是王二的大侄子,你们问问鬼朋友,王二是什么角色。他的大侄子你们也敢惹?”
                        我小声嘀咕:“别说啦,赶紧走吧,王二是什么角色我最清楚了。”
                        我和武闯大踏步走出来,幸好,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刁难。
                        走了一阵,武闯忽然站住了脚步。
                        我心中一紧:“不会是僵尸来了吧。”
                        武闯摇摇头:“放心。”
                        然后,他四处看了看,轻轻地叫了一声:“大胆?我们来接你了。”
                        看得出来,武闯想尽量喊得亲切,但是他的嗓音本来就奇怪,还要故意假装温柔,我站在他身边,感觉根本就是个拿着毒苹果请人吃的老巫婆。
                        武闯喊了两声,周围没有任何反应。
                        武闯对我说:“你喊。”
                        我点点头,轻轻对着旷野里面喊:“大胆?你在哪?我来接你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74楼2014-03-30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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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没有什么声音,我坚持不懈:“大胆?你在哪呢?我来接你了。”
                          忽然,我觉得周围有点冷,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我意识到,很可能是王大胆。
                          我大喜,连忙更加亲切的喊:“大胆,我们来接你了。”
                          我能感觉到,那团冷风正在慢慢的试探,慢慢的接近我,又谨慎的退回去。来来回回试探了不下十来次。
                          我在几分钟之内,被这冷风吹得牙齿打颤。还要憋着一肚子怒火,和颜悦色的叫他。
                          武闯在我旁边一个劲的打手势,让我沉住气。
                          终于,王大胆慢慢的靠过来,没有再向后退。然后,我觉得一团阴气扑面而来,随即,钻到身前的灯笼里面。
                          那只白蜡烛的火苗瞬间旺盛了几倍不止,可奇怪的是,周围的亮度并没有增加。
                          武闯说:“走吧,在这支蜡烛烧完之前赶回去。”
                          我低头看了看灯笼里面的蜡烛,发现燃烧速度惊人,不由得加快脚步往回走。
                          一路上,我感觉手里的灯笼越来越冷。不停地左手换到右手,右手换到左手。 村子已经遥遥在望,但是这时候,蜡烛也将要燃尽了。
                          武闯也着急了:“天下,走快点。万一蜡烛熄灭了,再想把王大胆找回来可就难了。”
                          我心里急得冒汗:“王大胆?干脆叫他王小胆算了。为了找他,老子这一晚上担惊受怕。还要再来一回?”
                          我们刚刚走到村子里面,眼看着蜡烛只剩下一丁点。
                          武闯把我手里的纸钱拿出来,在城门口烧了,然后我们两个进村。
                          现在距离王二家还有几条街,但是蜡烛已经瘫软的不成样子,眼看就要熄灭。
                          我着急的说,这可怎么办啊。
                          正说着,忽然旁边胡同里拐出一个黑影来,一下拦在我们俩身前。
                          我心里着急,这时候什么也顾不得了,骂了一声,就要硬闯过去。
                          忽然,我发现这个人和我们打扮一样,也是手里攥着纸钱,腰间系着绳子,手里提着一只灯笼,只不过,他的灯笼黑乎乎的,并没有点亮。
                          我把灯笼举起来,照了照这个人的脸,居然是青爷。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75楼2014-03-30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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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爷神色很不爽的说:“王二让我来接应你们一下。”
                            然后,也不废话,把两只灯笼的灯罩拆下来,重新换了一根蜡烛。
                            这样一来,我们从容多了。
                            在路上,我看见青爷一脸落寞。不由得心情大好,阴阳怪气的说:“看来文闯把你救回来,还有点小用处,不然的话,我以为你吃干饭的呢。”
                            青爷冷笑了一声,并不搭理我。
                            接着,我开始暗暗讽刺青爷的诸多罪状。比如和人打架,不同帮派间的火并,收保护费,**傻西,等等。
                            其余的事青爷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甚至得意洋洋的表情。直到我说起傻西的时候,他才争辩道:“傻西的事,不是我干的。我青爷虽然没做什么好事,但是最讲规矩,从来没有坏过道义。”
                            我啧啧连声:“你别逗了,你们这种混混,不是什么事都干吗?”
                            青爷是个暴脾气,一下恼了,从身后抽出一把砍刀来。
                            我吓了一跳:“你要干嘛?”
                            但是还没等他动手,他就开始剧烈的咳嗽,然后手臂无力的垂了下去。
                            我哈哈大笑:“青爷,就你这个身子骨,还是安心养老吧。不行,你不能安心养老,等明天我就找老李报案,说你是杀人犯。” 青爷哼了一声:“我告诉你了,傻西不是我杀的,是流氓杀的。”
                            我被这种弱智的狡辩气笑了:“青爷,你别逗我了,你不就是流氓?”
                            青爷摇摇头:“姓刘的刘,忙碌的忙。这小子在县城有钱有背景,和我也算认识。他折腾傻西,也就图个乐子,你们要是想报仇,还是去找他吧。”
                            我挠挠头:“你不是逗我呢吧,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
                            青爷笑了笑:“据说这小子生下来,他爹正忙着,家人问他取什么名字,他爹顺口答道:“正忙呢。生什么孩子?就叫忙吧。”登记户口本的眼疾手快就给写了个刘忙。”
                            我这时候忽然想起来,我们曾经问麻子,害他的人是谁,麻子含糊其辞说了个:“流氓。”
                            难道,真的是这个人?
                            转眼间,我们已经走到了王二家门口。青爷忽然说道:“快走。”
                            然后提着灯笼拐到一个小巷子里面。
                            我见他神色紧张,忙问:“怎么了?”
                            青爷指了指不远处,我看见从斜对面巷子里探出来几颗脑袋,随即,一闪而没。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76楼2014-03-30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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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4:5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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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斜对过巷子里的几颗脑袋一闪而过,不由得问道:“那边是人是鬼?”
                              青爷轻轻地冷笑一声,嘴里全是不屑:“是人。王天下,你不是想找刘忙吗?我猜,很快你就见到他了。”
                              我稀里糊涂跟着青爷在巷子里躲了一会。青爷口风很紧,什么也不说,过了一会,一言不发领着我们从巷子里面走出来。
                              我们回到王二家的时候,看见我妈已经下床了,在椅子上坐着,和我爸聊天,而王二正在和道士讨论着明天找那只僵尸的事。
                              看得出来,道士休息了一天,神色已经大好了。至少能够下床,缓慢的行动。
                              他们两个一脸的轻松,似乎对那只传说中的僵尸并不是特别在意。
                              我妈见我回来了,满心欢喜:“天下,没什么事吧。”
                              我连忙把灯笼放在地上,绳子解下来:“没事,没事,挺顺利。妈你怎么样了?”我妈笑着说没事了。
                              王二看了看灯笼里的蜡烛,点了点头。
                              我爸站起来对我说:“走吧,咱们回家。对了,文闯你回去吗?哎?文闯?”
                              文闯已经倒在椅子上睡着了。
                              青爷一言不发,把一身披挂卸下来,和衣躺在王二的床上。 王二家这两天可真是热闹极了。看得出来,光棍了几十年的王二,这几天倒也很高兴。
                              我爸跟王二说了一声,就告辞离去。
                              王二叫住我爸:“你等等,这个你拿着,回去之后,大门上啊,窗户上啊,都小心着点。”
                              我爸接过来一看,原来是几张镇尸符。
                              道士在一旁笑道:“有必要吗?从这些小鬼的反应看,僵尸距离我们还远,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王二笑了一声:“这可是我的亲兄弟。有备无患。”
                              我伸手又从王二怀里拽了几张符:“有备无患,多多益善。”
                              回家的路上,我爸叹了口气,半开玩笑的对我妈说:“以后我可不敢和你吵架了,你这一招高明啊。”
                              我妈很尴尬,解释说:“我前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有个人在我耳边劝我,说这么活着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的好。我迷迷糊糊就听她的话,当真觉得活着不如死了好。”
                              我知道这个人是李寡妇,但是现在大晚上的。在大街上讲这个显然不合适。何况,还有一只从未露过面的僵尸。虽然道士说不在附近,但是,也实在够我忐忑的了。 我们一家三口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刚刚进门的时候,总有一种陌生感,直到几小时后,才慢慢的找回家的感觉。
                              我爸和我妈态度转变的很快,从之前的对王二不屑一顾,变成现在的言听计从,仔细的把那几张镇尸符贴上了。
                              那天晚上我们家的灯一夜未灭。不过,一直睁着眼睛等天亮,守着我们的,从我妈变成了我爸。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77楼2014-03-30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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