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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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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这小说太长了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2楼2014-04-01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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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王二的描述,当时王庄一带,没有什么高深的道士,所以,马有品不是被人制服的,他应该是为了不伤及无辜,把自己锁在了学校下面的矿井里。然后在墙上写下了遗言。
    而道观里的老魂左等右等,始终等不到他回来。于是决定亲自去找。只不过,这时候他太老了,虽然身上有功夫,但是老了就是老了,毕竟不如年轻人。
    于是,他和隔壁家的孩子换了魂。用新的身体继续找。这过程中,他或许又换了几次,然后结识了在警局工作的李哥,并收他为徒,给他起名字叫李有志。
    之后,一直锁在学校下面的马有品兽性大发,扭断了一只手,而这只手抓伤了张老师,我们发现了他,与此同时,一直在找他的老魂也发现了他。
    所以,王二和偶尔走到这里的道士决定除掉老祖宗的时候,老魂派李哥也混了进来,想看看有什么线索。只不过,当时情况危急,李哥连保命都很困难,只知道墙上有一些字,却根本没有看清楚是什么。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3楼2014-04-01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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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6:5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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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老魂只得继续想办法,期间甚至曾经故意放出毛疯子,想试探王二的实力。最后黔驴技穷,实在没招了,只能干老本行,和文闯换魂,想混到我们中间来,打探消息。
      只可惜,他不知道姚媒婆是给人看冥婚的,当天晚上就发现不对劲了。于是只好又一次仓皇逃窜。
      我们把这些结论理顺清楚之后,已经快要半夜了。
      道士一直坐在床上默然不语。他的心情我理解。
      相亲相爱的师兄,传道授业的师父。居然全都瞒着他。把他当个傻子似得耍的团团转。而这傻小子居然还千辛万苦的找师兄,还给师父出殡上坟。结果人家一个是故意躲着他,一个根本就是诈死。
      姚媒婆叹了口气:“咱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不想搀和这些事。那个谁,道士,你把墙上的字告诉你师父,咱们一拍两散,各人过各人的日子,行吗?”
      道士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又摇了摇头:“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更何况,他信吗?墙上就这么一句话?他肯定以为拿东西让我藏起来了。”
      王二叹了口气:“真是打不着狐狸惹一身骚。”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很异样。
      道士是聪明人,从炕上站起来:“师父要找的是我。我不想连累大伙,这样吧,我现在就走,咱们有缘再见吧。”
      王二连忙拉住他:“这是怎么说话呢?没人要赶你走,大家帮着你想办法呢。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我跟你说,我王二光棍一个,向来没什么朋友,自从你来了,我的地下室倒热闹了不少,总之我不让你走。来来来,咱们回家喝酒去,那个谁,丫头,你也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4楼2014-04-01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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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叫的是青爷。反正青爷现在也无家可归。打了个哈欠跟着王二往外面走。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指着文闯问王二:“他没事吧?”
        王二摆摆手:“放心吧,明天一早肯定醒。”
        王二走了,猪先生领着木夯也走了。我吧叹了口气:“天下,咱们也回家吧。”
        等我们两个到家的时候,发现我妈仍然坐在椅子上等着我们。见我们两个回来,很怀疑的问:“你们到底干嘛去了?”
        我爸不耐烦的说:“不是告诉你了吗?帮王二干活去了。”
        我妈站起来:“胡说,我白天去过王二家,根本就没人。到底干嘛去了?”
        我爸满不在乎的跟我妈说了一遍。
        我妈听见我白天跟着王二去县城给文闯招魂去了,还险些被毛疯子咬伤。一时间愣了。
        过了一会,我听见她小声的哭。
        我和我爸都有点不知所措:“哭什么啊,这不是回来了吗?”
        我妈哭着说:“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天下,你不为你自己想,你也为我想想啊。你出点事,我可怎么办?”
        我听得心里一阵泛酸。
        幸好,我爸连哄带劝把我妈弄走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好,因为我实在太累了。第二天被我妈叫醒之后,我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
        迷迷糊糊吃了早饭,我才想起来今天要上学。上学的路上我一直叹气,这个周末过得真是太浪费了。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定,王二那一套我要赶快学到手,剪个小纸人就不用上学了,真爽。万一我爸想揍我,我也能用它挡一挡,嘿嘿……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5楼2014-04-01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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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美滋滋的想,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木夯。
          我拍拍胸口:“你吓死我了,干嘛啊,木夯。”
          木夯神色紧张,拉着我的手就往一条小巷子里跑。
          我气喘吁吁:“你干嘛啊。我还得上学呢。”
          木夯喘着粗气:“还上个屁的学,pol.ice来抓你了。”
          我心里一咯噔,坏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问木夯:“pol.ice在哪?”
          木夯说:“在你二大伯家门口,正抓人呢,个个带着枪。”
          我很担心,想跑过去看看。木夯死死地拉着我,死活不松手。
          我们两个沉默的在小巷子里面撕巴。还没等我挣脱出来。外面响起一阵尖锐的警笛声。
          然后,我看见七八辆警车呼啸而过,透过车窗,我看见里面全是人高马大的pol.ice,不知道王二在不在里面。
          我甩了甩手,从巷子里面跑出来,这时候还上个屁的学,我一溜烟往王二家跑去。
          王二家门口聚集着不少乡亲。
          我一眼看见三闷,正在气呼呼的说着什么。
          我拉住三闷:“怎回事?我二大伯呢?”
          三闷气愤的说:“抓走了。这些pol.ice也太不把咱们王庄人当回事了。直接上来就抓人。我们只是拦了拦,让他们说出道理来,居然敢掏枪。”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6楼2014-04-01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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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着急的问:“我二大伯抓走了?”
            三闷点点头:“是啊,抓走了。还有一个黑瘦脸的,对了,还有个小姑娘。他们三个都被带走了。”
            我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
            这时候,我听见我爸叫我,我跑过去,我爸也是闻风赶来:“人呢?”
            我说:“抓走了。”
            我爸恨恨的跺了跺脚:“敢在王庄抓人。”
            我问我爸:“现在怎么办?”
            我爸想了想,对我说:“你先去上学,办法我来想。木夯,你看着他,别让他乱跑。”
            我回头,这才发现木夯一直在我身后跟着。
            我心里嘀咕:“王二作案的时候,我基本上都在现场,现在去上学,不是等着被抓吗?”
            实际上,是我多虑了。这些pol.ice根本不敢再基层多呆,用闪电战的方式,从王二家抓了人,就一路呼啸着直奔县城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7楼2014-04-01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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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了学校才发现。已经上课很久了。文闯照样没有来上学,我已经忘了他什么时候上过学了。
              课间的时候,我看见很多人议论纷纷,但是等我一走过去,他们却又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在议论我。
              我悄悄把木夯找来:“他们在说什么?”
              木夯说:“有的人说王二被抓走了,他是杀人犯,你是王二的侄子,杀人的事你也参与了,大家都商量躲着你点。”
              我漫不经心的答应了一声。垂头丧气的去厕所。
              本来厕所人满为患,抽烟的,打架的,各种小流氓都喜欢在这里聚集。没想到,今天我刚刚进去,就好像走到鸟群里一样。那些人四散奔逃,乌泱乌泱得跑出去,几秒钟的工夫,走得一个不剩。
              看着他们惊恐的样子,我不由得好笑,原来杀人犯的名号有这么大的威力。
              我正要上厕所,忽然发现,厕所里面还剩下一个人。我两眼望天,摸索着解裤子,漫不经心地说:“大家都跑了,你怎么还在这啊,不怕杀人犯拿你当人质?”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8楼2014-04-01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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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不答话。
                我叹了口气,扭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把我逗乐了。
                原来是鑫哥,这小子蹲在旱厕上。一手拿着草纸,一手提着裤子。看样子,是在犹豫先擦屁股还是先逃跑。
                鑫哥这时候气焰顿消,看见我不怀好意的走过来,连忙草草的擦了一下,伸手去提裤子。
                我心情整不好,二话不说,一脚踹过去了。
                鑫哥根本躲不开,脚下一趔趄,一只脚正好踩在便池里。
                有一句话叫屎不臭搅起来臭,现在鑫哥的右脚就是搅屎棍,我懒得再搭理他,捂着鼻子跑了出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9楼2014-04-01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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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6:4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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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跑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做了什么:我把初三的混混打了。不过,我很快就释然了,连青爷那种人都是我哥们了,一个鑫哥有什么大不了的。
                  事实上,鑫哥果然也没有胆量来找我报仇。
                  我坐在桌子前面,心神恍惚,上的什么课我根本没有印象,有好几次,我都想从从教室冲出去,但是木夯死死地盯着我,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要跟出来。
                  课间的时候我很不满:“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木夯很认真的说:“我也想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挠挠头:“我能干什么,去县城看看啊。”
                  木夯看了看我:“去县城救人?就你这小身子骨?还是去县城自首啊。”
                  我哑然。确实,我能干什么呢?
                  这一天我过的很煎熬。一直到晚上放学,我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走了一会,我一抬头,发现我走到了王二家门口。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0楼2014-04-01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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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叹了口气,想去王二的地下室看看。
                    木夯拦住我:“天下,天快要黑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我有点不高兴:“木夯,我发现你怎么这么多事呢?”
                    木夯甩甩手:“我还不是为了你好。烦我了?那我不管了。”
                    话虽然这么说,她还是跟着我走到王二的地下室。
                    王二家整天阴森森的,今天也不例外。我还在楼梯上的时候,忽然,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木夯拽了拽我的衣角:“你听见没有?”
                    我点了点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没事,你要是害怕就回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1楼2014-04-01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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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夯面色苍白,咬了咬下嘴唇,始终不肯走。
                      我们两个把脚步放轻,走的极慢。那说话声,也越来越清晰。
                      等我们两个终于走到楼梯的尽头,看见大屋里面的人时,不由得有点吃惊了。
                      那个人,正是文闯。
                      他蹲在地上,对着一支蜡烛,正在喃喃自语。我们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一条长长的影子拖在他身后,像是长了一条长尾巴。
                      木夯出声要叫文闯,我连忙把她拦住。
                      文闯着小子,隔三差五就要不正常一次,谁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两个在屋子外面探头探脑的张望,忽然听见文闯说:“天下,怎么不进来?”
                      我吓了一跳:“文闯明明背对着我们呢,他怎么知道我来了?”
                      我说:“文闯,你没事吧。”
                      文闯扭过头来,看了看我:“没事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2楼2014-04-01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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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他面色如常,略微放心了些。于是慢慢走过去。
                        我问他:“你在这干嘛呢?”
                        文闯挠挠头:“王二不是被抓走了吗?我正商量着怎么去救他呢。”
                        我警惕地问:“和谁商量?”
                        文闯向半空中指了指,我在跟寡妇和王大胆打听事。
                        木夯哆哆嗦嗦的说:“他们两个也在?”
                        文闯点点头:“在啊。不过李寡妇要求把人就出来之后,道士要兑现诺言,想办法帮他投胎。”
                        我心说:道士那两下子比王二也高明不到哪去,他能帮李寡妇投胎?难道他是送子观音转世?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3楼2014-04-01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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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时候我还是要很热情地说:“等事情办成了,道士还能亏待你们吗?不就送个人投胎吗?简单的很。”
                          过了一会,文闯对我说:“我打算今天晚上去县城一趟。”
                          我连忙说:“我也去。”
                          木夯拽了拽我:“不是说好了不去吗?”
                          我指了指文闯:“他非亲非故的都要去,现在我二大伯让人抓了,我能不去看看吗?”
                          文闯点点头:“那咱们就晚上十点,我在这里等着你。”
                          我们又商量了几句,就各自回家了。
                          等我到家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面有烟味,桌子上摆着很多的茶杯,地上一地的瓜子壳。
                          我问我妈:“我爸哪去了?”
                          我妈说:“去县城了,去看看王二什么情况。”
                          我又问:“今天家里来人了?”
                          我妈点点头:“村长带人来的。说要全村表态。王家人老辈上是一个祖宗,谁也不能随便来王庄抓人。今天他们抓走王二,村里人想办法救,但是要想来抓别人,那肯定是不行了。村长在村口都安排了人盯着,一旦看见警车出来,招呼一声,大伙就拿着家伙围起来。”
                          我听得连连点头:“村长还挺仗义。”
                          我妈叹了口气:“毕竟沾亲带故的,而且有这么多人跟着呢,出了事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晚上只有我和我妈。家里显得冷清清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有点怀念我爸在家的日子。不过,如果他不打人的话,就更好了。
                          我妈早早的睡了,我躺在黑暗中,一直听着闹钟滴答滴答的声音,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救王二。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4楼2014-04-01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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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夯说的没错,像我这种身板,想闯到pol.ice局里救人,几乎就等于自首。我应该怎么救他呢?
                            忽然,我想明白了。这件事,只能让文闯来。
                            黑暗中,我看了看表,已经快要十点了。
                            于是我提着鞋,光着脚,慢慢的从屋子里面走出来。
                            大门已经上了锁,我不敢开门,生怕惊动了我妈。
                            幸好,平时的招数还没忘。我在院子里稍微跑了两步,轻身上墙,干净利落的翻了过去。
                            然后,我开始向王二家跑。
                            现在不过是十点钟,但是街上已经没有人了,黑乎乎的,很冷清。
                            正在那走着,忽然听见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这声音让我马上想起一个传说:“鬼推磨。”
                            据说在人间犯了罪的人,死后到了阴曹地府要被罚鬼推磨。千万不要以为是干苦力。其实是把人塞在磨眼里,然后让小鬼推着碾,直到人变成粉。再加水调和,像和面一样重新捏好,再塞进去,再磨。如果不考虑消耗的话,这种酷刑可以持续到世界末日。
                            现在,我身后传来的,就是这种声音。
                            我听得全身发毛,根本不敢回头看,我在心里告诉我自己:“王天下,你是捉过鬼的人,你不要怕,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这么想根本就没有用,我满脑子都是推磨盘的牛头马面,和塞在磨眼里,下半截身子已经成了粉,上半截身子还在哀嚎的人。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5楼2014-04-01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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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6:3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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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头也不回的开始狂奔。然而,身后那个声音居然开始变得很急促,像是在紧追着我。
                              我惊慌失措的回头,只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确实在我身后。
                              我的心咯噔一下,向王二家抱头鼠窜。
                              这时候,身后居然传来了木夯的声音:“天下,是你吗?”
                              我乍着胆子说:“是我啊,你在哪?你小心点。”
                              答完这一句,我才发现,木夯的声音就是从身后的一团黑影那里传过来了。
                              几秒种后,木夯来到我身边,我目瞪口呆得看着她从自行车上跳下来,随即,那渗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我不由得说:“木夯,你大半夜的骑这辆破车,吱呀吱呀的,你不害怕吗?”
                              木夯谨慎的点了点头:“你这么说,还真有点害怕。”
                              我问她:“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这是去哪?”
                              木夯居然理所当然的说:“跟你们一块救人啊。”
                              我摆摆手:“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办正事呢,你什么都不会,救什么人啊。”
                              木夯不服气的说:“好像你会似得,你会什么啊?”
                              我懒得跟她争辩:“先别闹了,我赶着去王二家找文闯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6楼2014-04-01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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