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华夏吧 关注:192,816贴子:10,904,278

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着急着往王二家走,木夯却一定要跟着我。赶也赶不走。
我有点着急:“木夯,你今天怎么回事?我这有正事。”
木夯理所当然的说:“我跟你一块去啊。”
我着急的跺跺脚:“咱别闹了成吗?你去了除了拖后腿还能干什么?”
木夯胸有成竹的说:“我有钱,万一到了地方,需要用钱我可以帮你们。”
我想了想,有道理啊。
我们家家教严格,我身上向来不带钱。文闯就更别提了,姚媒婆倒是疼孙子,只可惜,她自己也没钱。
而木夯就不同了,家大业大,从小身上就揣着钱,从来零食就没有断过。我记得一年级的时候刚入学,第二天我就打定主意要和木夯交朋友,就是看中了她的吃的。
想到这里,我高兴的对木夯说:“你带钱了?”
木夯大喜:“带了,带了,一百够不够?”
一百块钱在那时候几乎是天文数字了,更何况对于我们这些小孩来说。
于是我满脸笑意:“够了够了。”
木夯也高兴的很:“这下我能去了吧?”
我伸手把她的钱拽过来,揣到兜里:“那什么,钱给我就行了,你还是回去吧。”
说完这话,我兴高采烈往王二家走。没想到,走了两步,听见身后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7楼2014-04-01 12:13
回复
    我心想:“这不对啊。”我回头,看见木夯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担心的走过去:“木夯?你怎么了?怎么还不回家?怕黑?”
    木夯不回答我。我正在着急,忽然听见她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这哭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嘹亮。
    我连忙拽她:“你干嘛啊,别哭啊,小点声,这要是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木夯不理我的茬,只是一个劲的哭。
    我挠挠头:“你怪我拿你的钱了吗?我把钱还你行不行?”
    木夯哭哭啼啼:“那么一百块钱,拿了就拿了呗,我是那种小气人吗?”
    我一听这话,连忙把刚刚拿出来的钱重新揣回兜里,然后问:“那你倒是哭什么?”
    木夯抽噎了很久,终于带着哭腔问我:“你和那个青爷是不是有一腿?”
    我错愕了:“这什么意思?这都哪跟哪啊。”
    木夯一边哽咽一边头头是道的说她的理由:“给文闯找魂的时候她跟着你去了,现在救你二大伯,我想去你不让了。”
    我听得哭笑不得:“你跟她一样吗?她是黑帮老大,去了能砍人,而且她家是县城那边的,顺便能指指路。再说了,去那一趟多危险啊,不让你去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木夯根本不信,又问:“那你还让我给她找衣服,你怎么管得那么多。她穿什么衣服用你操心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8楼2014-04-01 12:14
    回复
      2026-02-11 00:13: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跺跺脚:“这都哪跟哪啊,她是通缉犯啊,换成女装不是还安全点吗?”
      木夯已经不哭了,很不满的说:“那天你们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你背着她了。”
      我斩钉截铁的说:“你放屁,我背着的是文闯,青爷是王二扶回来的。”
      这下木夯没话说了,但是她始终一个劲的嘟囔:“我就和你一块去。你不让我去就是心里有鬼。”
      我着急的挠头发:“你怎么这样啊。你曹操转世吧,这么疑神疑鬼的。”
      木夯脾气也上来了:“我就这样,你不让我去我就大喊大叫,告诉你爸妈。”
      我摆摆手:“让你去,让你去。”
      木夯欢呼一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你骑车,带着我。”
      我蹬上那辆自行车,心里嘀咕:“这要是让猪先生知道了,还不得把我剁了喂猪?”
      木夯的自行车怪的要命。骑得慢了什么动静也没有,但是只要稍微用力,就吱呀乱想,在大街上别提多吓人了。
      我们两个就这么晃晃悠悠,总算走到王二家门口。一看,文闯正在那提着灯笼等我们呢。
      文闯见我过来,问我:“怎么这么久啊,等你半钟头了,以为你不来了。”
      我指了指木夯:“她非要跟着去。”
      文闯举起灯笼照了照木夯的脸:“木夯,你什么也干不了,还是回去睡觉吧。”
      木夯一把将文闯的灯笼拍走:“县城你们家开的啊,我想去就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9楼2014-04-01 12:17
      回复
        文闯不说话了,递给我一只灯笼。我看见上面写着:“李寡妇。”而文闯手里那只,写着:“王大胆。”
        我指了指灯笼:“他们在里面?”
        文闯点点头:“他们两个跟老魂斗了一场,胆子有点小。我在道士包袱里面找到两只阴烛,我觉得给他们点上可能会好点。”
        我点点头:“没错。”继而又担心道:“你小子可别又中途变身啊,每次半夜和你出门你都得出点状况。”
        文闯摆摆手:“咱别闹成不?还是想办法出村吧。我看了看,各个路口都有人守着呢。”
        木夯把她那辆自行车扔在了王二院子里,我们三个人结伴向村口走去。
        果然,那里有人举着手电走来走去。
        我有点着急:“这可怎么办?”
        文闯想了想,指了指手里的灯笼:“要他们两个干嘛的?咱们就瞧好吧。”
        然后,文闯把灯笼轻轻放在地上,说了声:“李寡妇,事儿办成了,让我奶奶给你们办冥婚,而且,让道士给你想办法,让你有机会投胎。”
        然后,我就看见两个人影从灯笼里面钻了出来。王大胆死样活气,李寡妇吊着舌头。这一对奸夫淫妇,一块把地上的灯笼抬起来了。然后我就看见那两个淡淡的影子,抬着灯笼晃晃悠悠得朝那人走去。
        我们三个躲在黑影里,眼睁睁看见灯笼接近那人。
        那人本来举着手电百无聊赖的东张西望,忽然看见两个阴惨惨的鬼抬着灯笼走过来,惊呼一声,撒腿跑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0楼2014-04-01 12:17
        回复
          文闯招呼了我们一声:“走。”
          出了村之后的事就好办多了。我们三个举着灯笼走了一会就来到大马路上。
          这是一条连同两县的公路,所以过往的车辆不算少。
          我们站在公路中间,张着胳膊拦车。
          但是那些司机像是炫耀开车技巧一样,灵巧的躲开了我们,马不停蹄的开走了。
          我和文闯大惑不解的挠头:“世道真是变了啊,现在的人这么不乐于助人吗?雷锋去世之后真是后继无人啊。”
          木夯把我们拉到马路边上:“你们两个,举着白纸灯笼拦车,大半夜的,他们敢停才怪。”
          我想了想:“也对啊,文闯,我帮你拿着灯笼,你再去拦。”
          我们正说着,忽然一辆出租车停在我们身边。有个人探出脑袋来:“小兄弟,打车吗?”
          我有点犹豫:小轿车这玩意我还真没坐过,是不是奢侈了点啊。
          但是木夯点点头,满不在乎的说:“坐。”然后她拉开车门坐进去了。
          文闯紧随其后,坐到了后排,咣当一声,把门关了。
          我站在车外有点囧,心里琢磨着:“这车门怎么开?”
          幸好,司机把前排的车门推开:“小兄弟,上来啊。”
          于是我连忙坐了上去。和司机挨着。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1楼2014-04-01 12:18
          回复
            我心想,这司机胆子不小啊,我们三个小孩大半夜举着白纸灯笼在马路上拦着,这活他都敢拉?
            这司机问我们:“去哪?”
            我说:“县公共安全专家局。”
            司机笑了:“去公共安全专家局?你们这是要喊冤吗?”
            我含含糊糊的点点头:“也差不多。”
            司机居然当真了:“小兄弟,我劝你们别去,那边去不得。”
            我诧异:“怎么去不得?”
            司机含含糊糊:“总之你们别去就行了,我们拉活的都不敢从那走,一不留神,连小命都得搭进去。你们要是非得去,我就远远的把车停下,你们自己走着去。”
            我心里疑惑:向来听说公共安全专家局KB,但是这司机也太危言耸听了吧。怎么了小命就没了。
            于是我说:“大哥,你这么说,不怕pol.ice把你抓走?”
            司机不说话了。
            出租车刚走了几分钟,忽然木夯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扭头,看见木夯一脸紧张的对我说:“天下,我想下车,我晕车,想吐。”
            我第一次坐小轿车,正美呢。木夯却要下车,我不由得有点不爽。
            我正要劝她忍忍,忽然发现坐在后面的文闯脸色也不对,一脸警惕得盯着司机。然后悄悄的冲我挤眉弄眼。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2楼2014-04-01 12:18
            回复
              我问他:“文闯?你怎么了?脸又抽筋了?”
              文闯翻着白眼说:“不行,我也想吐。”
              我叹了口气:“你们怎么这么多毛病啊。那个,司机大哥,多少钱啊,我们还是下车吧。”
              司机摆摆手:“再坚持一下吧,马上就到了。”
              文闯和木夯在后面哎呦哎呦:“不行,难受死了,要下车。”
              司机本来和蔼可亲,这时候忽然变了脸色,扭头看着后面的木夯和文闯,两眼通红,恶狠狠的说:“下什么车。都给我好好呆着。”
              然后,一踩油门就要向前走。
              我胆战心惊还没反应过来,文闯忽然一拳打在司机脸上,使劲箍着他的脖子:“老子要下车。”
              司机的出租车左摇右摆,终于停了下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3楼2014-04-01 12:18
              回复
                速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4楼2014-04-01 12:57
                收起回复
                  2026-02-11 00:07: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想当年,哥还是一个只抢二楼的男人,逢贴必抢,遇贴就抢,无人能敌, 直到一天 一个叫黄图哥的人打败了我,深深的羞辱了我。从此 哥看破红尘。 也知道,做人要低调,不再抢二楼,来,告诉哥,现在多少楼来着[抓墙]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5楼2014-04-01 13:01
                  收起回复
                    文闯使劲箍着司机的脖子,司机一脚踩住刹车,急道:“你们干什么?我好心送你们去县城,你们恩将仇报。”
                    我在一旁劝架:“对啊,文闯,你这是干什么?”
                    文闯死死地箍着司机的脖子,一言不发。司机动弹不得,只是一个劲的嚷。
                    我正在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两个。
                    木夯拽了拽我的衣服,指了指司机的后脑勺:“你看。”
                    我扭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司机的脑袋上破了一个大洞。里面空空如也。他根本没有脑子。
                    我瞬间觉得一股冷气冲脚底窜上来,直冲脑门。这司机,难道不是活人?
                    司机见他自己被我们识破,也不再挣扎,只是很冷静的笑了一声:“两位小兄弟,你们看出来了?”
                    文闯冷笑一声:“你这脑袋是之后缝上去的吧,我一使劲就能揪下来,你信不信?”
                    这时候我才发现,司机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弯弯曲曲,像是一条肉色的蜈蚣趴在上面。
                    司机慢慢的伸手,把袖子拉了起来:“不光是脖子,这里也是。”我看见他的胳膊,大腿,到处都是缝合的伤疤。
                    我看的触目惊心。木夯更是快要吓哭了。
                    文闯倒很淡定:“哥们,你该不会是让人给剁了吧。”@听说你很好于是 @蛋疼社会真蛋疼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6楼2014-04-01 15:07
                    回复
                      司机叹了口气:“是车祸。就在这公路上,让大卡车给撞了个稀碎。我家人把尸体收回去,找入殓的师傅勉强缝上,然后埋了。但是我心有不甘,心里含着怨气,所以做了鬼,始终在这条路上晃悠,总也不能回家。刚才见你们三个举着灯笼,本来想请你们帮忙回到县城家里的。没想到,被你们这蜡烛照出原形来了。”
                      木夯哆哆嗦嗦:“我要下车,你是鬼。”
                      司机叹了口气:“小姑娘,你放心吧,我不害人。我就是心有不甘。”
                      我问他:“你有什么不甘心的?”
                      司机说:“我这车祸,是人为造成的,是谋杀。”
                      我心里烦得要命。我二大伯还在公共安全专家局扣着呢,谁愿意管他谋杀不谋杀啊,刚要下车走人。这司机说了一句话:“以前我不是开出租车的,我是pol.ice。”
                      一句话勾起了我的兴趣,我问他:“县城的pol.ice?”
                      司机点点头:“在李哥手底下做事。这些年我们警局和县城的刘爷勾勾搭搭,干了不少坏事。我良心上过不去,早就想辞职不干了,后来在王庄,让青爷砍了一刀,顿时心灰意冷,伤好了就辞职了。后来,刘爷为这事还找过我,说什么大家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辞职了,其余的兄弟心里都不放心。然后我们两个吵起来了。结果,当天晚上我就出事了。”
                      我挠挠头:“你这个身世还是挺凄惨的,不过,我帮不上什么忙。”
                      司机嘿嘿笑了一声:“谁说你帮不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7楼2014-04-01 15:08
                      回复
                        我身子往后躲了躲:“你别笑的这么吓人,你想干嘛?”
                        司机说:“你们这灯笼阴气挺重啊,我想借着灯笼的阴气回家。”
                        我看了看文闯。
                        文闯点点头:“不过,你要先把我们送到pol.ice局,我们得先救王二。”
                        司机忽然扭头看着文闯:“王庄那个会捉鬼的王二?”
                        我们三个点点头:“你认识?”
                        司机一踩油门:“直接去刘爷家找就行,他们根本没有被关在pol.ice局。”
                        一路上,司机嘴里不停,把自己的悲惨遭遇从头说到尾,简直像个几十年没出过门的怨妇。
                        本来木夯胆子很小,听了一路,见这个司机只是面相丑陋,倒也没什么可怕的,渐渐的胆子大了起来,开始问东问西。
                        司机说:“刘爷虽然不是当官的,但是在县城家大业大,认识不少当官的,所以,基本上算是个只手遮天的人物。现在把王二抓走,估计是为了泄愤,毕竟毛疯子是他的亲弟弟。”
                        我说:“毛疯子死了,不过,刘忙让毛疯子咬伤了。”然后,我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下。
                        司机叹了口气:“怪不得,那就更应该抓你二大伯了。”
                        出租车在路上飞奔了一会,就到了刘爷家门口。
                        司机长叹了一声:“总算进了城了。你们去吧。我走了。” 我们三个下车。看见不远处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甚至还有保安站岗。
                        我挥挥手想跟司机告别,一扭头,看见那辆出租车变成了一堆纸灰,随风四散,很快,就什么也没有了。
                        周围只剩下冷冷清清的大街,和昏黄的路灯。
                        我打了个哆嗦。
                        我看着远处的别墅,发愁道:“咱们怎么进去?直接走过去?要不然让李寡妇把那两个保安吓走?”
                        我们几个人正商量着。远远地那两个保安居然冲我们走过来了。
                        我催促正在地上摆弄灯笼的文闯:“快点,快点,他们来了。”
                        文闯手忙脚乱:“来就来呗,咱们在这站着又不犯法。”然后,他把蜡烛取出来:“李寡妇?王大胆?”
                        那两只蜡烛静静的燃烧着,没有什么反应。
                        我着急的说:“怎么回事?又跑了吗?”
                        文闯蹭的一下站起来:“不好,快走,他们是阴阳人。”然后端着蜡烛开始往远处跑。
                        我还在那发愣:“阴阳人?太监?”
                        这时候,那两个保安已经走到我面前了。我惊慌的看了他们一眼,猛然间发现,这两个保安面色苍白,肌肉僵硬,根本一点活人气都没有。一双眼球更是浑浊不堪,眼白多,眼珠少。这两个人,分明是死人。
                        我惊慌失措,连忙向木夯招呼了一声:“快跑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8楼2014-04-01 15:08
                        回复
                          刚跑了两步,听见身后并没有动静。我回头一看,木夯软软的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看着那两个保安。
                          我招呼她一声:“赶快跑啊。”
                          木夯带着哭腔:“我跑不动。两条腿使不上劲。”
                          我叹了口气:“怎么跟文闯一个毛病啊。”
                          我三步并作两步把她搀起来:“快走,快走。”
                          那两个保安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远远的追了上来。
                          我看见文闯正蹲在马路对面,面前放着两支蜡烛。不知道在干嘛。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文闯独自一人蹲在昏黄的路灯下,影子拖得老长。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保安远远的站在别墅前面,并没有追过来。
                          我扶着木夯走到文闯面前,拍了他一下:“别在这蹲着了,赶快想办法吧。”
                          文闯忽然抬起头来,一脸诡笑的看着我。
                          木夯吓了一跳,紧抓着我的手。我到退了一步,定了定神,试探着问:“武闯?”
                          果然是武闯,他点了点头。
                          我看着远处那两个走来走去的保安:“他们是怎么回事?刘爷用死人看宅子?”
                          武闯点点头:“算是死人吧。他们的魂魄不全,所以没有什么思维。而且被封在身体里面,逃不出来。”
                          我惊诧:“僵尸?” 武闯摇摇头:“不是僵尸,他们没有攻击性。顶多把你死死地抱住,不能动弹。他们是跟着你的生人气来的,所以,咱们三个,也得变成阴阳人,半阴半阳,他们就察觉的不到了。”
                          我挠挠头:“怎么变成阴阳人?”
                          忽然,我耳边响起嘶哑的一声“像我这样?”
                          我吓了一跳,扭头看见木夯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正死死地盯着我。
                          我吓了一跳,猛地退了一步:“木夯,你怎么回事?”
                          木夯咧嘴冲我笑了笑:“我不是木夯,是李寡妇,这丫头胆子太小,可能会坏事,文闯和我们商量了,要我……”
                          李寡妇还没说完,我忽然恍然大悟:“原来是鬼上身,要靠这个变成阴阳人?”
                          我话还没说完,忽然觉得一阵寒风扑面,整个人打了个寒战,紧接着,半边身子都麻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我的眼睛能看到周围的东西,但是我不能控制我的身体,也不能控制眼球的转动,眼皮的开合。
                          我感觉到我正在一步步接近那座豪宅,但是走的晃晃悠悠,动作应该和那两个保安很相似。
                          忽然,身后的文闯拉了我一把:“拿着这个。”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9楼2014-04-01 15:11
                          收起回复
                            我回头,看见是一只阴烛。反正我现在不能控制我自己的身体,像是看电影一样看见一只手接过了那只蜡烛。瞬间,我感觉身上很冷,像是要被冻住了一样。
                            手里拿着蜡烛,虽然感觉很不舒服,但是我感觉我的动作灵敏多了,也更加的有力。
                            这时候,我看见不远处的脚下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线。
                            我慢慢的走过去,右脚刚刚踏上去,忽然感觉一阵温暖从脚底传过来。但是视线猛地倾斜,我感觉我的身子正在剧烈的摇晃,像是要摔倒了一样。
                            这时候,身后的文闯喊道:“把蜡烛端稳,使劲跨过去就好了。”
                            我两只耳朵什么也听不见,觉得周围静悄悄的,但是我脑海中出现一个形象,地上的那条红线是一团烈火,而一个水汽凝成的人影正在里面挣扎,努力在被火蒸干之前跨过去。
                            我看见手上的蜡烛正在剧烈的晃动。而身体摇摇晃晃的向前走。终于,右腿一阵清凉,我跨过来了,也就是这时候,手上的蜡烛应声而灭。 我站在红线里面,扭头看见木夯已经跨过来了。不过,她站在地上一直喘气,显得精疲力尽。
                            而武闯一只脚在线内,一只脚在线外,好像在用力的挣扎。过了几秒钟,我看见他脸上的肉抖了几抖,整个人忽然站了过来。
                            不过,走过来之后他很快站立不定,在地上晃了几晃,慢慢的坐了下去。
                            武闯坐在地上,脸上仍然带着标志性的诡笑,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失望,他叹了口气,对我说:“这条线用鸡血画的,专门对付野鬼。你们两个端着蜡烛,应该能轻松点。”
                            过了一会,他慢慢的站起来,对我们说:“走吧。”然后,我们三个向大门口走过去。
                            那边,两个保安仍然呆愣愣的站着,果然没有注意到我们走过来。
                            我们三个人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走进去。
                            武闯找了一个角落,把阴烛点上。
                            我忽然感觉很困,全身酸麻,我很想站着,但是忍不住慢慢的坐了下来,倒在地上。靠着墙。
                            我心里一阵惶恐,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困?我努力的睁开眼,但是眼皮越来越沉重,终于,我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躺在刘爷家的院子里,睡得昏昏沉沉,好像做了很多五光十色的梦。直到文闯把我叫醒。
                            我睁开眼睛,看见他已经面色如常,变成我认识的那个活蹦乱跳的文闯。我拍了拍脑袋:“我睡了多久?”
                            文闯说:“不到一分钟。你们两个身上的鬼已经取出来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0楼2014-04-01 15:12
                            回复
                              2026-02-11 00:01: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扭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木夯。她显然是害怕了,两条腿不住的发抖。
                              我看着她说:“早就告诉你了,别来,你不听,现在后悔了吧。”
                              木夯翻了翻白眼:“我才没后悔。不过这家人真是奇怪啊,用死人看大门,他们自己不害怕吗?”
                              我挠挠头:“谁知道呢。没想到刘爷家这么大,咱们怎么找啊。谁知道我二大伯被关在哪了?文闯,这两个鬼怎么说?”
                              文闯把点着的蜡烛放在墙角:“他们两个不敢再往前走了。”
                              我不解的问:“我什么?”
                              文闯说:“刘忙被毛疯子咬伤了,随时会尸变,他们两个害怕。”
                              我有点不爽:“大老远把他们两个弄来,怎么怂成这样?”
                              我们几个正蹲在墙角说着,忽然,那两只阴烛剧烈的晃动起来,我意识到事情不妙,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文闯也急得满头大汗:“不知道啊,怎么要灭了一样。”
                              那两只蜡烛放在地上,周围也没有风,但是眼看着火苗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绿豆大的一点。
                              我忽然恍然大悟:“不好,可能是刘忙已经尸变了。”
                              我刚说完这话,就见阴烛噗的一声,灭了。随即,两个阴惨惨的声音嚎叫着向外逃去。
                              木夯紧拽着我的胳膊,明显的哆嗦了一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1楼2014-04-01 15:1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