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正这时,那门扎扎开启,白玉堂早有防备,又回身将画影划开半弧,银光若月皎亮,那箭矢便扑了个空,而后里面跳出二位,当下便举刀攻将过来,白玉堂屏气凝神,顿时使出平生所学,剑势凶险顿增,当下就不避那刀势直取二人心窝面门就急杀数剑,那两人一时不备这等不要命的杀法,手脚顿乱,勉强支应,却是听一人闷哼,中了一剑在肋处。
那人啊的惊叫一声,白玉堂哪里给他喘息的机会,望他空隙而来,当下血肉横飞,一人已经毙命于此。
另一人一凛,却不弃守,再次举刀缠绕而来,白玉堂虽才华卓著,又怎能一击再毙他命,于是门后又出两人,上前助阵,把个白玉堂困在当中。
于是四人各展其能,那白玉堂手中宝剑灵动若蛇、身法如游龙惊蛟,在三人间游走自如,但那三人动作默契,手法干净利落,虽有三位已经毙命在先,但却不乱其心志,不觉都拼死厮杀,饶是白玉堂有惊世绝技也难能取胜。
更何况那门后剑客又出来两位,刀片齐舞,杀将出来,白玉堂顿时眸色沉若深潭,手上剑法更是力道猛增,但脚下步伐却向后,不动声色便望那夹层梯口退去,心中那已往生之人话语犹在耳际:“五侠,若要同时击杀八人,怕是太难,但那暗门窄小难出,却每次最多出了两人,若握准时机,先杀一人便是少一人……若是不能再杀,便不能叫七八人围住厮杀疲于应付,只要退到楼梯口处……”
忽然白玉堂猛扫剑势,一瞬间拉开罡风阵阵,只听五道丁丁当当兵器作响,却道那五人虎口发麻,全都暗退了一步,心中暗叹那道惊人剑气,而那白玉堂却纵身一跃,跳下二楼,望那底层八卦五行阵法就去。
“哪里走!”不等这五人多想,却见身后那最后两人从暗门出,正奔了过来。
其中一人看似头目,见两人急步而来,连忙拦下:“莫要乱追,这怕是圈套!”
就在这时,楼下机关林动,却又见山峦起伏,包罗万象之势而起,白玉堂明了那五行包含万物之理,此阵不能久持,当下就躲开那点阵如石柱上窜、铁链条条,寻那诸葛潜所说机要处找去。
那楼上之八人都得季高叮嘱,千万莫轻闯那八卦五行阵法,但见如今楼下杀气腾腾,都在楼上不敢轻举妄动,但那头目心神电转,犹记那天下闻名的白玉堂分明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若是以往哪里会退守,必然是强撑剑气杀个痛快。如今见他竟逃下楼去,却不慌乱,当下就暗道一声不好。
“站住!”那头目果然不是泛泛之辈,连忙跳下楼去,但呼喊已晚,白玉堂已经到了阵心,那头目连忙点了高起点阵石柱,向下奔来,也不管那阵法杀机,竟然是玩命杀人为要,原来他也算一位死士!
白玉堂又如何顾及那么多,如今阵法多变、随处杀机,又怎能退让!
那头目知道时机已然错失,但是如今他奋力扑杀而来,却也已经杀到白玉堂跟前,白玉堂既然无处挡,于是他也玩命不管,只将他宝剑连点五星在周遭合适之处,而后狠狠向阵心插去。
正此时,白玉堂觉身后杀气逼人,原来那人那刀玩命杀来,白玉堂猛地一让,那人刀子顿失了准头,让过刀锋,却没躲过他全力撞来,白玉堂肋骨左臂一麻,顿时感觉一阵闷痛,血气翻涌,勉强提气右手掌风砍他后颈,听得喀得一声,那人便断了后颈。
而在此刻,阵法发出地动山摇一阵闷响,那点阵与夹层地面忽然一阵大动,被生生扯开两边,地下寒光顿时冲天而起,那些夹层中观望之人顿时意识到脚下无根,大难临头再做反应已经晚了。
哀号声四起,于是剩余六人顿时落入阵法当中,白玉堂勉强立在那宝剑钥匙插口上,眼见他们与那诸葛潜的尸身都落下阵去,死个干净。
等那阵法地面相合,地面五行阵法顿时变成死寂,只余一口那死士的宝刀在那点阵缝隙间卡着,白玉堂扶着宝剑立了片刻,正想一笑,却是一口鲜血喷出来,顿时歪了下去,原来就方才被那死士一撞,骨断筋裂,左手如何也抬不起来了。
白玉堂倒在地上大口喘息,但听外面隐隐传来锣鼓声动,心中知道那阵法已经惊动了奸王,于是强撑口气慢慢起身,却发现半身已经麻木,气血不畅,当下一阵晕眩上浮,踉跄一下,几乎跌坐回去。
宝剑冷冷立在阵心,白玉堂知道这剑暂且就不能拔起,只能去拔那口刀,却见刀刃已损,如今不过是把笨刀,如何也不趁手。但拿出那贴心放的一把诸葛潜交付于他的短剑,却又摇头放了回去,却拿了一张纸函出来,上面却写“大笨猫”三字。
“呵呵……哈哈哈……”白玉堂忽然冷笑出声,牵动断骨痛得他浑身发抖,外面嘈杂渐大,而那盟书还在那难解的铜网阵中,到如今这等地步,他还能回去见展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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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些段实在难写,所以写得慢了点,各位不要心急啊~~
fox8725 大人,非常感谢你的转载,我去鹤舞看过了,看了回帖,非常的高兴,谢谢你。不知道你还有兴趣转载别的文吗?我打算给你新的授权,包括短篇酒儿香在鹤舞的转载权,和挽袖箭(豆腐版)在鹤舞的转载权,观音嘛,我觉得不一定符合鹤舞的风格,还在犹豫,请你先转载前面两篇,谢谢你~~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