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林见白玉堂每回答一个问题后都会反问一句,这吴婷有用的东西几乎一句没问出来,倒被人家牵着鼻子走。想再抢回主动权,无奈吴婷一见白玉堂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根本不给他机会,“有问题!人家孤儿寡母的你一个大男人整天往上凑是何居心?听说那孩子长得很像你啊,莫非是你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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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二郎腿一翘,满脸不屑,“你也说人家是孤儿寡母了,我好歹也算是人民警察的家属,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常去帮帮忙又怎么了?我是何居心用得着你来管吗?你是我老婆还是我老妈啊?展昭都没来问我你算哪根葱?孩子长得像我就是我的种?我还觉得你长得跟我也有几分相似呢,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播下的你这个种?”
吴婷气得向白玉堂扑了过来,被宋林一把抱住,“你无耻!满口污言秽语------”没等她说完,白玉堂拍案而起,“污言秽语也是你先出口的!别忘了旁边录像还开着呢!到时候拿出来给包局看看,他局里的探员是怎样做问询的?”又瞥了一眼宋林,“松手吧!豆腐吃够了没?我说你们二队这么多人也颇有几个精英,就不能加把劲儿收了这泼妇吗?”
吴婷这才发现自己被宋林抱着,狠狠瞪了他一眼,吓得宋林立刻松了手。吴婷余怒未消,转身又瞪向白玉堂,“你骂谁是泼妇?”
“注意用词!‘泼妇’一词对于你来说只是照实描述,算不上骂人。”
“展队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还在外面勾三搭四!”
“第一,展昭对我有多好你怎么知道?你趴我们家墙角了?第二,我勾谁搭谁?你跟踪我了?------”
宋林苦着脸冲出问询室,直奔于是成办公室。
于是成一听宋林的话,抓住展昭就要往问询室去,展昭这会儿倒不急了。“你拉我干嘛啊?早干嘛去了?就算这事儿需要找白玉堂问清楚,他也只是协助调查,你让谁去不好非得找吴婷?她一见玉堂肯定拿出审贼的架势,那小祖宗不炸毛才怪!上次吃过一堑你怎么就不能长上一智呢?”
于是成一边使劲儿拉着展昭一边说:“哎呀老弟你就甭跟我较劲了!我叫你大哥还不行吗?你还不知道吴婷?有这机会她肯让给别人吗?让她吃吃苦头也好,可这把火还得你帮着灭不是?”展昭见好就收,也不能太让于是成为难,“可这毕竟是你们二队的案子,这么着,你问,我旁听。”
进了问询室,于是成冲着斗鸡似的俩人一瞪眼睛,“这是干嘛呢?都给我坐下!吴婷,你瞧瞧你这什么样子?有你这么干活儿的吗?小白,这回也不是小吴故意找茬,实在是案情重大,需要你的合作。你也想尽快找出杀害李海棠母子的凶手不是?”
白玉堂身子一挺,瞪圆了眼睛问:“什么?海棠母子死了?怎么回事?”于是成狠狠瞪了吴婷一眼,心说合着这么半天你尽跟这扯闲篇儿了?伸手拍拍白玉堂示意他坐下。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得到一个安抚的微笑,心里定下了神,老实地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