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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猫鼠现代】猫鼠探案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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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已经跳了起来,“第三,刑勇不用租车或打的,他可以开寄存在车行里的车!快!我们赶紧再去一次万达!哎呀你既然早想到了怎么不早说?他用过的那辆车被取走了怎么办?”展昭笑着一把将他拉回来,“你急什么?假设他真的用客人的车做交通工具,事后一定会清理痕迹的。别忘了,他们那本身就是洗车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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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泄了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那怎么办?”眼珠转了转,“嗯?展昭?你方才派王朝做什么去了?说!”展昭笑了,“去收集证据。刑勇如果自己开车回去,总得找个隐蔽的地方停车。为了节省时间,他不会把车停得太远。案发前一天曾经下过雨,金园路那边是旧区,小区建设很陈旧,一些地方甚至雨后还很泥泞。我让王朝带人去程家附近比较隐蔽晚上鲜见路人又能停得下车的地方去采集车轮印。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能找到证据。现在时间尚早,等晚上车行关门咱们再去查这几天客人寄存车子的记录,以免打草惊蛇。”
“叮铃铃------”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展昭接起一听,原来是王朝的老婆。原来她娘家弟妹生了,她想去看看,准备让王朝接趟孩子,可王朝的手机却关着机。展昭想了想,“哦对了,他临走时还念叨手机可能要没电,备用电池又落在家里了。这样吧,他有任务出去了,我去帮你把孩子接到队里来,反正他完事后也得回队里------不用客气,你放心去看你的外甥吧!”
白玉堂起身,“得!又得兼职做保姆啦!”嘴上虽这么说,可白玉堂其实挺高兴的。王朝家那小鬼头人小鬼大嘴又甜,很讨人喜欢。
到了红孩儿幼儿园,中午班的班主任已经和王太太通过电话了。见展昭的体貌特征与电话里说的没什么出处,又看了一下展昭的证件,才叫出小王易来问他人不认识这位叔叔。王易开心地直扑展昭叫着“展叔叔!”班主任这才放心。
白玉堂那边已经去更衣室的储物柜里取了王易的东西,连同书包一起拎在手里,跟在抱着王易的展昭边慢慢往外走边逗弄小家伙,“乖,我是谁呀?还记得吗?”王易脆生生地回答:“你是白阿姨!”展昭闻言笑得差点跌倒,白玉堂气的直瞪眼,“谁告诉你这么叫我的?是不是你爸爸?”
小家伙被白玉堂的凶样吓得一咧嘴,“不是的。可一起来接小朋友的都是叔叔和婶婶啊,没有两个叔叔一起来的。”展昭边笑边教导他,“真聪明!不过下次不要叫白阿姨了,要叫展婶婶!”白玉堂想踹展昭,又怕他摔到小孩儿,气得恨不能跳起来。突然眼睛一亮,指着前面走着的两大一小说:“谁说没有两个叔叔一起接小朋友的,你看那不就是吗?”展昭顺着他的手望去,突然拉着白玉堂一下子闪到了墙角处,“噤声!那是刑勇和程刚!”


89楼2014-02-19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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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经理见白玉堂跟着展昭一起来的,以为他也是警察,吓得赶紧拉住他们,调出电脑里的记录让他们查看。白玉堂去看记录,展昭则继续盘问那个经理,“你们这里客人寄存的车子都是存放在车库的吗?”见经理点头,又问:“车库都是由谁来管理的?”经理回答:“有两个管理员轮班。”展昭接着问:“那么前天值班的管理员是谁?请把他的家庭住址电话号码等资料给我。”谁知经理一脸为难,“他呀,昨天才突然辞职不干了,说是他爸病危,赶回老家去了。”“回老家?他老家在哪里?”展昭显然不相信。经理也不在乎,说:“贵州。”展昭咬咬牙,知道问下去也没用。见白玉堂那边完事了,就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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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车行,白玉堂一脸气愤,“那家伙明明在说谎,不想告诉我们实情!不过没关系,他们车行这么大,不信他能封住所有人的嘴!明天等车行开门,咱们再来问!”展昭笑着说:“可那样的话还是会打草惊蛇的。人证嘛,缓一缓再找。就算现在见不到那个管理员,我们一样有法子弄清楚刑勇用的哪辆车。你想啊,如果你是凶手的话,会选择什么车来用呢?”
    白玉堂想了想,立刻明白了展昭的意思,“当然是用排在第一位,第二天早晨就会洗的那一辆!这样,他在警局录口供的同时就已经有人在帮他清理车里留下的痕迹了!”展昭一条大拇指,“正确!那么那辆车车主的详细信息你还记得清楚吗?”白玉堂不屑地说:“小case,你忘了我过目不忘了吗?是不是现在就去找那个车主哇?”展昭摇摇头,“上吊还得喘口气呢,再说了,王朝那边还没消息,一切还只是猜测,咱们去找那个车主说什么呀?”
    两人又回到警局,张姐已经看着王易写完了作业。白玉堂哄着小家伙疯得满头大汗。快到七点的时候,王朝那伙人回来了,带回一组车轮印采样。“我们仔细观察了那附近的地形,在程家那栋旧楼的东南还有一栋楼,两楼形成了一个夹角,构成一条死巷子。而且也许因为无法采光的缘故,面朝巷子那一侧两栋楼都没设计窗子。我们就在那里找到了这组车轮印。因为总见不到阳光的缘故,那里的地面还很潮湿,这组车轮印也很清晰。为防遗漏,我们又多考虑了几个地方,但都不符合你说的要离程家近、没有路灯、人迹罕至这三条。”
    展昭拍拍王朝,“干得好!快回去休息吧,你瞧瞧,王易都困了。”转身对白玉堂说:“那个车主电话号码是多少?现在还不是很晚,能立刻采到比对样本最好!”可事不遂人愿,那个车主开车去外地了,得两天后才能回来。展昭无奈,摆摆说:“都回家歇着,今天是什么也干不成了。”王朝问:“要不要先把刑勇控制起来?”展昭摇头,无奈地说:“我们现在连间接证据都还没有,凭什么控制他呢?只能等那个车主回来,证明两组车轮印吻合,先以盗用车辆的罪名拘留他,然后再挖出车行管理员的口供,人证物证都全了再说。现在,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哇。都回去吧,好好歇歇!”
    王朝这才从白玉堂怀里接过已经睡着了的王易,回家了。白玉堂看着他们往外走,突然有追过去,小声说:“书包忘拿了!还有,夜风冷,你等等,我找件衣服批到他身上。”等送走他们父子,两人也准备回家。展昭笑嘻嘻地蹭蹭白玉堂,“哎,你这么喜欢小孩子,咱们也养一个怎么样?”白玉堂气急败坏地给了展昭一拳,“滚!老子不会生!”展昭大笑起来,“谁说要你生了?咱们领养一个!”白玉堂认真起来,“可以考虑啊。不过就怕咱们太忙了没时间照顾。”


    91楼2014-02-19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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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7: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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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无所谓,“可以请保姆嘛。”白玉堂一瞪眼,“我说过我不喜欢外人介入我们的生活,别说保姆了,钟点工都不行!喂,你不会是又想躲避劳动吧?两个月的地板,一天都不能少!哈哈,接下来的七月八月都是大月哟,你得多拖两天!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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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展昭就认命地拎起拖把开始劳动。可刚刚拖完卧室和书房,手机就响了。展昭跑去接电话,白玉堂在厨房里大叫,“不许找借口躲避劳动!就是天塌下来你也得把地给我拖完!”吼完之后半天没听见回音,跑出去一看,展昭举着手机在那里发愣。一看白玉堂出来,一把拉住他,“快走!程家又出事了!”“又怎么啦?”白玉堂看展昭脸色都变了,边转身回厨房关了火边问。展昭沉声说:“刑勇把他岳母和妻子都给杀了!”白玉堂手里的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事情坏在那个洗车行经理身上。展昭当时并没有说是怀疑哪位员工盗用车子,也没说明车子的用途,就是为了防止他和刑勇通气。可哪成想这位经理居然用电话把全车行所有的人嘱咐的个遍,要他们嘴严点,死活也不能承认用过车子。这引起了刑勇的警觉,再加上白天展昭的到访,结合傍晚回家时警察在附近搜寻的情况,使刑勇明白警方已经把视线放在自己的身上。于是在第二天早晨,他一身体不舒服为借口,让程刚带晓嫣出去吃早饭,再把她送去幼儿园。在他们出门之后,先在自己卧室里用丝巾勒死了程芳菲,再去蒋飞凤房里依法杀了她,然后自己打电话报警自首。
      审讯室里的刑勇异常镇定地交代了他杀死刘琳的过程,与展昭推测的基本一致。至于动机,的确是要嫁祸妻子,一石二鸟。“我早就想杀了刘琳了!自从她进门,就整天对小刚大呼小叫,从来都没有过半点温柔。我妻子和岳母欺负小刚我还可以私下劝劝,可是她毕竟是我的内弟媳妇,我连劝都不能劝!可是如果她死了,小刚的嫌疑会是最大。而且只有她死了有什么用?小刚在家里还是会受欺负!就在我每天苦想办法的时候,我岳父出了车祸,她们为了赔偿金的问题打得不可开交。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原以为这个计策天衣无缝,你们一定会怀疑程芳菲,毕竟她嫌疑最大,而我与刘琳的关系一向很融洽。可没想到你们还是查到了我身上。我知道,一旦你们认定是我干的,早晚会查清楚。就算你们没找到证据抓我,只要程芳菲知道我的企图一定会跟我离婚。到时侯小刚还是会被她们赶出来,而且一分钱都拿不到!反正我已经杀了一个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你们还没上门,先干掉她们两个。这样就没有人再欺负小刚了,那笔钱就都是他的了!
      “展队长,你是知道程芳菲是什么样的人的。你一定很奇怪我是怎么忍受她这么多年的吧?告诉你,我从来就没喜欢过这个肤浅自大的女人!第一次经人介绍在她家里和她见面我就讨厌她。可就在想找借口走的时候,我看见了躲在厨房门口偷看我的小刚。那眼神怯生生的,好像在求我留下来,保护他。就那么一瞬间,我就决定留在这个家里,保护他一辈子!哼!你是不会了解那种感觉的!”
      展昭摇摇头,“不,我了解!我也曾看了一个人一眼之后就决定爱他一辈子,但我不会把自己标榜为保护者,更不会自以为是地以保护为名去做伤害他的事!带下去!”
      法庭审判的那一天,程刚没有出现。刑勇显得对自己的判决结果毫不在意,不断地往门口张望。被押上囚车之后,刑勇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程刚。他不顾押解警察地阻止,趴在车窗上大喊:“小刚!好好活着!你再不用受气了!”程刚想凑上前,却被警察拦着,只能冲着囚车喊:“我会照顾好晓嫣的!”
      囚车很快离去,人群也渐渐散了,程刚还站在路旁远远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展昭慢慢走过去,拉了他一把,“走吧,我送你回家。以后有什么为难事儿就来找我,毕竟我和你爸住过一段时间邻居呢。”程刚回头看见是他,笑了笑,跟着他上了车。白玉堂问:“后事------都处理好了吗?”程钢点点头。


      92楼2014-02-19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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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到这个消息,顾晓雪就昏过去了。无奈之下,展昭自行赶往现场,白玉堂则送顾晓雪去医院。刚出门,顾晓雪就醒过来了,死活要跟着展昭一起去看弟弟,“你们放心吧,我没什么事儿的,就是这两天担惊过度没吃好睡好,血压有点低。我自己就是医学院的学生,我知道自己的问题。就让我去见弟弟吧!”说完又要放声。两人最怕女人哭了,只好答应,顺便也可以确定一下死者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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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存在着一丝侥幸心理,但见到尸体后,顾晓雪再次昏了过去。展昭叹口气说:“你还是把她带走吧,一会儿直接去局里。”白玉堂点点头,扶着顾晓雪到了自己的车上,去了最近的博爱医院。急诊室的大夫一见顾晓雪就是一愣,“这不是晓雪吗?”白玉堂愣了,“怎么?你认识他?”一个护士在旁解释,“她是我们这的实习护士,人靓嘴又甜,大家都熟悉她。本来她请了两天的假说是要给弟弟陪考,哪知道昨儿一天也没见人影,打她电话又不接。他家里人疯了似的找她,把我们也都急坏了!你是她什么人呀?”
        还没等白玉堂解释,顾晓雪已经醒过来了,虚弱地说:“他是这两天好心收留我的人。张姐,对不起,这两天让你们担心了。我弟弟,我弟弟他出事儿了。”说完又哭起来。那边大夫已经做完了检查,说:“忧思过度,再加上没休息好,又受了刺激才昏厥的,没什么大碍。小张,你带她去休息室歇一会儿,劝她别再哭了。我再给她开点儿安神的药。”
        白玉堂跟着她们去了护士休息室,见有人照看顾晓雪,正想着先告辞去展昭那边看看,却听见外面一个女人高亢的声音,“晓雪,晓雪!你在哪呢?”另一个女声响起,“阿姨您别急,晓雪在休息室呢!”话音刚落,一个护士急速跑进来,“晓雪,正好你爸妈又来找你啦!”接着一对中年男女闯了进来,那女人见了顾晓雪一下子扑过来抱住就哭,“你个死丫头,这两天你跑到哪去啦?都快急死我和你爸啦!我们都去派出所报警啦,可警察说失踪时间不够,不受理!”
        白玉堂明白,这两人一定就是顾晓雪的父母,看上去挺关心她的呀!顾晓雪也掉下泪来,抱着母亲哀哀的哭。那男人见了一把拉开妻子,不耐烦地说:“好啦好啦!她这不是没什么事儿吗?哭什么哭?晓雪,你弟弟呢?”顾晓雪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怯怯地瞟向白玉堂。白玉堂也傻在那里。怎么说?告诉他们真相?还是暂时瞒着,等警方通知他们?
        “你倒是快说话呀?我要你跟着晓雨,你给跟哪去啦?是不是没看住他所以这两天不敢回家?啊?”顾父又催促。顾晓雪咬了咬牙,“弟弟他,死了!”“什么?你个死丫头,说什么不好咒自己弟弟死?你欠揍了是吧?”顾父大怒,伸出巴掌就要下手。白玉堂想也没想一把拉住他,“顾晓雨的确已经死了,今早警方刚刚发现他的尸体,现在估计已经拉回警局等待解剖了!我想你们很快就会接到警方的认尸通知的!晓雪已经看过尸体了,我们刚刚从案发现场过来。”
        这一句话不要紧,顾母立刻昏了过去。顾父眼睛立刻红了起来,瞪着顾晓雪,突然扑过去边疯狂厮打女儿边吼:“你个死丫头!连个弟弟也看不住!死的怎么就不是你呢?啊?”护士们忙着抢救顾母,白玉堂冲过去死命拦住顾父。顾晓雪啜泣着任父亲打骂,躲也不躲。正闹得不可开交,顾父的手机突然响了。白玉堂按住顾父,示意一个护士帮忙接听。护士接完后,小心翼翼地说:“是警察打来的,要你们去认尸。”
        四队的办公室里,白玉堂气哼哼地坐在那里,展昭在一旁不停地劝,“算啦,清官难断家务事。再者说,他们初逢丧子之痛,难免失常一点儿嘛。你就别生气了。”王朝赶紧过来帮忙打岔,“对呀对呀。哎嫂子,你还不知道案情呢吧?让队长给你介绍介绍?”白玉堂果然好奇心起,一脚踹开王朝,盯向展昭,“怎么样,这顾晓雨是自杀还是他杀?”
        展昭松了口气,说:“准确地说,应该是误杀。”
        “误杀?怎么回事?”
        “经法医初步检验,顾晓雨死于窒息。不过他既不是吊颈,也不是扼杀、绞杀,而是因捆绑窒息。”


        96楼2014-02-19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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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捆绑窒息?”白玉堂瞪圆了眼睛,“难道是有人想绑架勒索,结果却把人给弄死了?不对呀,看顾晓雨父母那意思,不像是被勒索过呀。”展昭点头,“不错,他们已经倒下去派出所备过案了,报的是失踪。而且,我总觉得顾晓雨被绑的时间和地点很有意思。你知道吗?案发现场附近的育人中学就是顾晓雨高考的考场,再加上顾晓雨说她是在去考场的路上跟丢顾晓雨的,这就说明,绑走顾晓雨的人是在他去考场的路上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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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抚着嘴唇皱着眉头,“的确有点奇怪。时间是下午两点多,地点是人来人往的路上,这可不是绑人的好时机好地方。而且顾晓雨是个成年人了,想要带走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除非------他是自愿跟着别人走的,那么就一定是熟人作案!”
          展昭点点头,“而且顾晓雨虽被捆绑,嘴也被胶带封住,可却没有被蒙住双眼,更证明绑他的人不怕被认出。为什么不怕呢?要么原本就没想留他活口,要么就是原本就认识!那么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什么样的熟人最容易出现,而且又不会引起怀疑呢?要知道,和顾晓雨同在育人中学考试的同学也不在少数,带走他的人就不怕被人认出来吗?”
          白玉堂一拍巴掌,“你的意思是顾晓雨的同学?他们出现在那条路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展昭说:“不错。而且选择最后一科考前动手,即使有人发现他与顾晓雨接触过,问询他,也一定是在考完之后了,不会影响他自己的考试情绪。最主要的是动机。绑了人却不索要赎金,证明意不在图财;绑走他后并没有直接杀了他,证明意不在害命。那嫌疑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白玉堂想了想,嘴里牙疼似的“嘶”了一声,“不会就是为了让顾晓雨参加不了最后一科考试吧?”展昭笑了,“我刚才已经和大家研究过了,觉得很有这种可能。同学之间有了矛盾,最大的报复莫过于让他考不上大学吧?即使过后顾晓雨报警,没证没据的也未必能奈他何。现场虽然凌乱,可却没有采集到一枚像样的指纹和脚印,明显有清理过的痕迹,证明嫌疑人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心思缜密,不计后果,到很符合这个年龄的人做出来的事。”
          白玉堂揉了揉脸,“这得有多大的矛盾啊下这种狠手,也太缺德了吧?那你们有怀疑对象了吗?”展昭说:“这不,正要先问问顾晓雨的家人呢,然后再走访一下他的老师和同学。”正说着话,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接着马汉带着顾家人进来,指着展昭说:“这位就是我们展队长。”顾母一看,立刻扑到展昭面前,“警官,你可要抓住那个杀千刀的,给我们家晓雨报仇哇!”边说边放声大哭。顾晓雪也来了,在一旁搀扶着母亲,跟着一起哭。娘两个互相扶靠着,顾父跟在后面低着头默默饮泣,这哭声让见惯了这场面的铁汉子们也忍不住觉得揪心。
          展昭赶紧安抚他们,“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唯有尽快破案,才能让死者安息,生者安心。所以还请你们节哀,为我们警方提供有价值的线索。”顾父狠狠抹了把眼泪,“我们明白。展警官,你有什么需要我们提供的,尽管问!”
          展昭让他们坐下,张龙给他们到了热水,等他们情绪稳定些,展昭才问:“这两天你们有没有收到勒索电话、信件之类的?”意料之中的,顾家夫妇否定了这一猜测。
          “那,顾晓雨有没有什么仇人呢?”展昭继续问。顾父摇摇头,“他一个孩子,整天就是学校家里两点一线,怎么会有仇人呢?”展昭这才进入正题,“那他在学校里与同学关系如何呢?有没有和他关系不睦的同学?”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顾母突然跳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哭喊,“是凌辉!一定是他!是他杀了我们晓雨!警官,你把他抓起来,抓他给我们晓雨报仇哇!”顾父也斩钉截铁地说:“对!一定是他!”


          97楼2014-02-19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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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看向顾父,“怎么回事?”顾父愤愤地说:“就在考前十几天左右,他们还打过一架!我家晓雨很讲义气,在同学之间向来人缘不错,除了他,没别的跟他有仇,一定是他!”展昭点点头,“明白啦,我们会调查的。这样,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案件一有什么进展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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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哀哀切切的一家人,展昭开始布置任务,“虽说我们已经有了初步估计,但是其他的也还是要查一查。顾家夫妇在裕民市场开这一家中型的超市,家里经济条件很好。不过人在商场难免得罪人,张龙赵虎,你带人去查查这条线儿;王朝马汉,你们带人走访一下几个学校。这里有被安排在育人中学考场的学生名单,明天他们会返校估分,你们可以趁机询问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见到过顾晓雨,有没有发现什么人接近他。玉堂,咱们一起去顾晓雨的学校走走?”
            一提及考前发生的那起打架事件,<?xml:namespace prefix="st1"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魏老师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的学生啊,真是不像话!就剩那么几天高考了,还不让人省心。在操场上踢了会儿球的功夫就打起来了。原因?还不是你撞了我我踩了你这点儿小事?踢球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就他事儿多!”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从魏老师这语气看,似乎对顾晓雨颇为不满。</?xml:namespace>
            魏老师继续说:“那天他那帮朋友没在操场上,这小子就吃了亏,被揍得进了医院。本来这事他是占着理的,毕竟挨了打。我出面,找到凌辉的班主任,两人商量一下找双方家长出来见个面,该看病看病,该出钱出钱。两个学生成绩都不错,犯不上把事儿闹大耽误了考试。可哪成想这小子的那群狐朋狗友出面又把凌辉也打伤进了医院!
            “这下子人家凌家不急了,就看我们怎么解决。哦对了,这帮打人的小子也都是我班的!顾晓雨家庭条件好,平日里出手大方,经常和一帮男生在一起吃喝上网打游戏,所以有一群朋友。嗨,气归气,都是我自己的学生,我也不愿意他们吃亏。我寻思着吧,去跟凌辉家长协商一下,看他们看病需要多少钱,这帮小子平摊一下也没多少。顾晓雨这边需要花多少钱,凌家再掏。你们说,这样做也算公平吧?凌家同意了这个方案。人家也算通情达理,这么多人打凌辉一个,人家也没说想借机讹诈,提出的医疗补偿很合理。这事到此为止也就算圆满解决了,可顾晓雨他爸非得要报案!这下麻烦可就大了!”
            展昭当然明白魏老师这句“麻烦大了”的意思。就是白玉堂,跟展昭混了这么多年,也清楚这其中的厉害。如果顾晓雨家报案的话,凌辉说明案情经过的过程势必会揪出第二起打人事件,而这两起事件的性质却有本质的不同。凌辉打人固然会被处罚,可顾晓雨的这群同学属于结伙殴打他人,性质要恶劣得多,处罚也要重得多。虽说站在警察的立场上展昭对魏老师的处理方法不敢苟同,但为那群孩子的将来着想,魏老师的做法还是无可厚非的。
            “那最后究竟怎么处理了呢?”白玉堂追问。魏老师愤愤地说:“怎么处理?还是报了警!我好劝歹劝也不管用,顾晓雨他妈说了,他儿子又没让人去替他报仇,是那帮小子自己愿意强出头的,还把我给排揎了一顿!结果凌辉家赔偿了顾家的医疗费,我班上这帮傻小子连治安罚款带凌辉的医药费每个人赔进去近两千块。学校出面说情担保,派出所也看在马上要高考的份上,没进行治安拘留。不然的话,这几个孩子可就毁了!这还不知道对考试有没有影响呢!”
            离开学校后,展昭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白玉堂不平地在一旁嘟囔,“这什么人哪?也太不讲义气啦!人家替他出气,他却把人家都装进去了!”发现展昭再看他,白玉堂不自在地说:“我倒也不是说顾晓雨那帮哥们的做法正确,可他爸妈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呢?顶多是让凌辉也挨了罚。真是损人不利己!”展昭叹了口气,“他们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只明白了凌辉作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在这件事上并没吃多大的亏,毕竟当初他是先动手打人的,处罚是在意料之中的。而且他的家长通情达理的话,这个学生也不会太偏激到哪里去吧?”白玉堂点点头,又撇了撇嘴,“唉,可怜顾晓雨那帮哥们,亏大了呀!”


            98楼2014-02-19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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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亏大了?”展昭显然不同意白玉堂的观点,“我看他们是活该。不过这次吃亏也算是占便宜,让他们明白‘义气’不是那么容易讲的,日后少那么冲动!再者说了。他们这种行为本就应该受到惩罚,我是比较赞成报警的。”白玉堂白了他一眼,“知道啦展大警官!不过那群学生可不一定那么想。顾晓雨他爸妈也不想想,这叫他在同学面前怎么过呀?”展昭笑着说:“反正也马上高考了,也见不了几面了,有什么不好过的?”白玉堂摇摇头,“那也还有近半个月呢。就算顾晓雨在住院,可总会有见面的时候。就算在高考路上碰到一次也挺尴尬的不是?”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两人本已上了车,展昭刚要发动车子,动作突然慢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白玉堂,突然开了车门下车往回跑。白玉堂急了,打开车门问:“你干吗去啊?”展昭回头喊:“去要一份当初参与打架的学生名单,以及他们的高考考场安排!”
              再度坐在车里,展昭拿着一份名单给白玉堂看。白玉堂很快看出了名堂,“居然这么巧!参与打架的五名学生考点都是育人中学?”展昭点点头,“不错!我现在在想一个问题,顾晓雨为什么会突然想要自己单独去考场,而不要家长陪考呢?从顾晓雪这两天的话中我们不难听出顾晓雨自小娇生惯养,个性并不很独立。刚才我又问了<?xml:namespace prefix="st1"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魏老师,他说顾晓雨的临考心思素质也不是很好。所以我怀疑顾晓雨的这种做法是他那几个同学指使的。”</?xml:namespace>
              白玉堂点点头,“不错。顾晓雨对父母报警致使那几个朋友被罚款的事一定心存愧疚,所以他们要是向他示好,并提出大家一起去考场,他一定会答应的。对于他来说,这是个修补友谊的机会。可他没想到的是,那几个人并没想跟他一笑泯恩仇,而是一门心思要收拾他,让他考不成试。结果在考最后一科前,几个人把他骗到案发地绑了起来。本想着考试结束后就把他放了,没成想他已经死了。这下子这几个小子急了,赶紧细致地收拾现场消灭痕迹,然后仓皇开溜!唉,悲剧呀!”
              展昭一开始还认真听着,到了最后突然“扑哧”笑了出来。白玉堂一瞪眼,“怎么?你对我的分析有意见?”展昭赶紧说:“没意见没意见,你分析得很到位。不过既然知道细致收拾现场,有仓皇开溜,嘿嘿,这个有点前后矛盾吧?”白玉堂也觉得自己有语病,嘟囔着说:“我就是觉得吧,一群小屁孩儿,反侦察能力还挺强的!”
              展昭叹了口气,“他们可不是什么小屁孩儿,年龄最小的也过完十八周岁生日了。再说了,现在的侦探片警匪片什么的这么多,只要是看上几部,谁还不会点儿这类手段啊?”白玉堂也觉得展昭说得有理,可就是想跟他抬杠,“既然看多了那些片子,怎么还一点没受教育呀?还敢出这么不计后果的事儿来!”展昭愣了愣,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经白玉堂一催,才想起来发动车子。
              “我们接下来去哪?”白玉堂发现展昭车行的方向不是警局,问。“去找顾晓雪。那两天顾晓雨是不是跟他那几个朋友一起去的考场,她最清楚!”
              被展昭问及顾晓雨在去考场的路上和谁结伴同行这个问题时,顾晓雨的表情明显慌张了起来,怯怯地瞟了一眼父母,揪着衣角不发一言。在医院见过阵势的白玉堂首先醒悟过来,说:“别怕,有警察在这呢,你还怕他们打你吗?”顾晓雪受了鼓励,感激地冲白玉堂笑了笑,说:“晓雨跟刘音、阚治平、肖风旭、霍小天还有徐翔宇在一起。”两人对视一眼——这正是名单上那五个学生!
              顾母一听就炸了庙,“好哇你个死丫头,把老娘的话当成耳旁风是不是?不是告诉你不让晓雨跟他们来往的吗?”顾晓雪哭着申辩,“我说他怎么会听呢?”顾父也怒了,伸巴掌就要她,“你还敢顶嘴!你不会回来告诉我们吗?”白玉堂忍无可忍,一把抓住顾父的手腕,“你怎么回事儿?警察在这哪你就敢打人?我可告诉你,你这是实施家庭暴力,警察有权拘捕你!”
              顾家夫妇可不知道这位何许人也,只是见办案的那帮警察们对他都恭恭敬敬,面前的这位展大队长更是唯唯诺诺,想必是个不小的官儿。看他说的义正言辞,气焰顿时下去了,气哼哼地坐回去瞪着女儿。
              展昭和白玉堂的到了答案,原准备离开,可一看顾晓雪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和他父母虎视眈眈的德行,白玉堂一百个放心不下,干脆说:“你要是不远在家里呆着,就再上我那去住几天!”顾晓雪如蒙大赦,高兴地点点头,起身就要去收拾东西。顾母急了,“这怎么行?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随便在个男人家住?警察也不行!”展昭刚想表示同意,白玉堂撇撇嘴,“她已经住了两天啦!再说了,我和我爱人住在一起,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让她继续留在家里我才担心呢!”
              顾父看着提了一包东西出来的女儿气急败坏地骂:“你个丧门星!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白玉堂一拉顾晓雪的手,“不回来就不回来嘛!你也快毕业了是吧?最后这段时候的生活费我给你出,以后的工作我帮你还找!”展昭在一旁暗暗叹气,顾母又急又气哭了起来,“我们保证不打她骂他还不行吗?儿子已经没了,女儿再一走,这还成个家吗?”顾父“嗨”了一声,抱着头坐在沙发上,闷不吭声。顾母又说:“我们也没真想把她怎么样,就是心里头难受!”顾晓雪默默放下提包,给白玉堂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跟他走了。白玉堂还想再嘱咐两句,却被展昭一把拽住拉出了门。


              99楼2014-02-19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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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官难断家务事,再说毕竟是她亲生父母,能把她怎么样呢?他们儿子已经没了,只剩这一个女儿,还不知道珍惜吗?一定会对她好起来的。”展昭嘴上说着,心里盘算,阿弥陀佛,今晚终于可以不用当和尚了,否则就真得请装修工装隔音墙了。又觉得有点儿愧疚,自己怎么对这个顾晓雪就同情不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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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趁着学生返校估分的当口,展昭他们以协助调查为名把五个人请回了警局。毕竟是还没步入社会的学生,虽然早早就做好了攻守同盟,可还是禁不住四队这帮见惯穷凶极恶的罪犯的老鸟的手段,没几个回合就全都撂了。
                出谋划策的居然是那个一脸憨厚、精明内敛的肖风旭。面对审讯的刑警,他一点也不惊慌,只是有些沮丧。“本来要是在平时,这两千块钱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紧紧裤腰带也就出来了。可马上毕业了出了这档子事儿,我们只能跟爸妈说实话。哥几个谁回家没挨一顿好走?这笔帐都得算在顾晓雨头上!
                “我们被罚完款后就想教训那小子了,可他躲在医院里,身边儿总有人跟着,我们没机会下手。后来考场安排一公布,嘿!巧了!我们居然都在育人中学!我就跟他们说,这是个好机会!我们也不打他,也不骂他,就让他考不上大学。他爸他妈不是说他成绩好,看不起我们吗?让他考不上,他全家都跟着难受!大家都同意了,于是我们就跟那小子说,我们不计较那事儿,大家还是好哥们儿。我们去考场都不要家长陪,问他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他还以为我们真原谅他了呢,兴高采烈地答应了!考最后一科之前,我们把他骗到了那栋待拆楼里,绑了起来,还堵了嘴,然后就去考场了。散场后我们原本准备把他放了的,谁成想他居然死了!我们可没想他死,就像教训他一顿!我们当时也挺害怕,就商量好了绝不把这事儿说出去,然后就赶紧回家了。”
                展昭见他停了下来,皱着眉问:“你们没有打扫现场吗?”“打扫什么?”肖风旭一脸茫然,“我们当时跑还来不及呢,谁有那闲心思?”展昭和在一旁做记录的王朝面面相觑——这么说打扫现场的另有其人?抑或是他们五个分开后有人不放心又回去做了清理工作?
                接下来的刘音、阚治平和霍小天的说法也大致相同,但他们都说自己没回到过现场。终于到了最后一个徐翔宇。之所以把他放在最后,是因为这家伙是五个人中长的最高最壮看起来最不好对付的一个,可没成想他进了审讯室坐下来就开始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呜呜呜------都是我不好-----其实晓雨没有不讲义气,他把我挨罚的那份钱给我交上了------我爸妈都不知道这事儿------他还跟我说,早晚把所有钱都给哥几个还上------我当时怎么就没说实话呢?我就怕他们说我跟晓雨是一伙的,把我也给绑上------我怎么就那么胆儿小呢?我要是说了他们说不定就把晓雨给放了------我明明偷着把绳子解松了啊,他怎么就还会死哪?呜呜呜------”
                展昭先是听得不耐烦,想着怎样才能让这个哭哭啼啼的大男生安静下来,一听到这不禁大惊失色,“你说什么?你曾经解松过绳子?!”


                100楼2014-02-19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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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7: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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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懵懵懂懂地坐回去,看展昭兴高采烈地和云生站在一起才反应过来,心里暗骂展昭你什么意思?!可在这场合又不能发飙,只能暗气暗憋。正腹诽着,旁边一阵骚动。原来帅明一听主持人的话也站了起来,却被坐在后排的邹艳喝止:“你是真真的爸爸吗?凭什么去?让老吴去!”帅明讪讪地坐下,眼巴巴地看着女儿和继父玩得开心,脸上渴望的神情让白玉堂莫名心酸,居然连展昭的晦气都忘记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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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哄哄闹了一上午,终于把这场运动会参加完了。家长们领着孩子出了园门直奔附近的停车场,展昭抱着云生,白玉堂拎着背包跟在后面,有说有笑地走在人群中。白玉堂的脚步突然迟缓下来,展昭顺着他的眼光一看,见帅明正与邹艳争执。邹艳一脸决绝,“我拜托你不要再打扰我和真真,让我们安安静静的生活好吗?总之,你今后不要再来看真真了!”然后冷着脸拉着抱着帅真真的老吴上了一辆宝马,开走了。帅明望着远去的车呆站了一会儿,落寞地出了停车场,奔了不远的公交车站。他是连出租车都舍不得打的。
                  展昭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走吧。我知道你为他难受,可这世上不平事太多了。眼前管得了的我们已经管了,其余的,尤其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们既不了解情况,就更插不上嘴了,又怎么管得了呢?”白玉堂叹口气,“我明白。今天机缘巧合见了这一面,以后可能一辈子都碰不上一回,我为人家瞎操的什么心哪?走,回家!”又搔了搔头,“我怎么总有种感觉,不久还会和他们再见面呢?”展昭偷着撇撇嘴,“但愿再见的时候不会是因为什么案子!”
                  三天之后,白玉堂的预感展昭的预言再次应验,而且是包局亲自把案子交到四队手里,而且还是在下班之后的紧急召集。
                  “今天下午五点二十分,林川路派出所接到辖区居民顾影霞报案,称她五岁大的儿子李广博被绑架,绑匪索要两百万赎款。派出所将案子上报,我们觉得将这个案子交给四队。”展昭愣了愣神儿,“李广博,这名字好熟哇,在哪听过?”包局摆摆手,“别打岔!在这起案子之前,下午四点三十分,还有两个人报案------”话还没说完,愣头青赵虎惊呼:“怎么,还有一起绑架案?!”包局一瞪眼,展昭回手给了他个脑瓜崩,“都说了别打岔了!”
                  包局绷着脸继续说:“按时间顺序这应该是第一起,不过不是绑架案,只是失踪。因为不满四十八小时,派出所没有受理,只是做了简单记录。”这回王朝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开口:“人口失踪?这个好像不归我们管吧?”包局这回倒没发脾气,“是这样的。因为两起案子的受害人都是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班级的孩子,而且失踪的过程很相似,派出所的同志怕这其中有什么联系,所以一起上报了。”
                  在家里没什么事儿一起跟来的白玉堂冷笑着说:“恐怕没这么简单吧?林川路那一带可有好几个高尚住宅区呢,不会出事儿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所以才这么上心吧?”包局恶狠狠地瞪向白玉堂,可惜这招对他大少爷不管用,展昭也跟瞎了似的权当没看见。包局无奈,气哼哼地说:“失踪的孩子都是启智幼儿园------”话说到一半儿,又被白玉堂打断了,“什么?启智幼儿园?哪个班的?啊?”


                  108楼2014-02-19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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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包局要爆发,展昭赶紧插嘴:“啊是这样的局长,玉堂的侄儿也在启智,我们前两天还去参加过那的幼儿运动会。正所谓关心则乱,所以------哎呀您倒是快说他们俩是哪个班的呀?”公孙策笑吟吟走了过来,“老包,这功夫你跟他们制气不是没事找事吗?那俩孩子都是中二班的,被绑架的男孩儿叫李广博,失踪的女孩儿叫帅真真。如小白所说,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李广博的父亲是汇龙药业的老板,帅真真的继父是润华食品公司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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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靠!不会这么巧吧!
                    包局继续说:“展昭,交给你两个任务。第一,安全营救被绑的孩子,找回失踪的孩子,让他们的家长早日安心!”展昭立正,敬礼,“局长放心,我一定尽力完成任务!那第二呢?”包局看了看一旁嘀嘀咕咕的白玉堂,“第二,管好你老婆,让他别这么没大没小的!”展昭一把抱住一蹿三尺高的白玉堂,苦笑着说:“这个任务,我恐怕没法完成。”


                    109楼2014-02-19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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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目十行地溜了一遍资料之后,展昭开始分配任务。“张龙,你带一组人去吴家。技术组那边已经准备好设备了,监听他家的座机和手机。虽然他们还没有收到勒索讯息,但也不排除这是一起绑架案的可能。另外,帅真真父母报案时报案时,因为失踪时间不够,派出所的同志没留下详细记录,所以你要给他们重新做一份笔录,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展昭又叫过王朝,“你带两个人去一趟启智幼儿园园长的家,这是地址。出事的两家在人际关系和生意上都没什么联系,除了都住在林川路外,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孩子都在那里上学。启智在本市的幼儿园里名气最大,生源最好,不排除有人因为眼红等原因想对幼儿园造成负面影响。虽然这种可能性比较小,但我们也不能置之不理。”
                      “两个孩子失踪的地点一个在林川公园,一个在杭运隆超市,两地相距只有五十多米。马汉,你带人去那附近排查一下,看有没有人目击到孩子被带走。虎子,你跟着我。李家已经收到勒索电话,情况紧急一些,我坐镇那里统筹一切。大家一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我。好了,出发!”大家应声而动。展昭看看白玉堂,“你怎么样?回家还是跟我去?”白玉堂瞪他一眼,“废话!回家也睡不安生,不如去看看!”
                      一见到展昭和白玉堂,顾影霞有些发傻,展昭自我介绍说:“我是市局重案四队的队长展昭,你儿子的案子已经交我负责。现在技术人员要对你家的电话、包括你的手机进行监听,请配合我们的工作。”顾影霞这才反应过来,扑过来一把紧紧抓住展昭,“展队长!看在你的孩子跟我儿子同在一个幼儿园的份上,救救我的广博吧。没了他我可怎么活啊!”
                      白玉堂本来很讨厌顾影霞,可此刻一见,她早没了三天前诬赖帅明时的嚣张,只剩下惶恐和焦虑,不禁起了同情之心。刚想过劝慰几句,二愣子赵虎好死不死地凑过去自以为悄声地问展昭:“队长,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啊?都那么大了?”眼神儿还偷偷往白玉堂这边儿瞟着。要不是大案在手,实在没心思收拾他,白玉堂真狠不能给他几脚。
                      技术组的人开始干活,展昭一边安抚顾影霞,一边进入正题,“<?xml:namespace prefix="st1"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李太太,能详细说一下你儿子失踪的经过吗?越详细越好。”顾影霞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幼儿园是四点放学,我接了广博后原准备直接回家的,可他非闹着要在公园里玩。我拗不过他,就答应了。可刚玩了一会儿,他又吵着要吃冰激凌。我看最近的冰激凌摊位离他正在玩的滑梯也不过二十几米的距离,大白天的怕什么呢?就去买了。可回来的时候就不见了他。我在公园里四处打听,看他是不是淘气自己到别处玩了。还没等我转遍那几处设施,就有人打来电话,说是我儿子在他手里,要我准备两百万!</?xml:namespace>
                      “我一下子就急了。我老公这些天一直在外面谈生意,我自己一下子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就赶紧给他打电话。他一听就让我立刻报警,他也马上买飞机票赶回来筹钱。他说给钱我们不在乎,怕的是好些个绑架案中钱也给了人也没回来。我又没个主意,就按他说的去报了案。展队长,我们不在乎钱,要多少我们都给,只要你把广博给我救回来啊!”
                      展昭紧紧握住顾影霞的手,“你放心,我们一定把孩子给你平安带回来!”顾影霞如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抓住展昭的手不放,呜呜咽咽哭个不停。白玉堂清了清嗓子凑了过去,不动声色地反客为主,把保姆倒来的一杯热茶塞到顾影霞手里,将展昭成功解救,然后问:“那个绑匪男的女的?”顾影霞摇摇头,“听不出来,那声音怪得很。”两人对视一眼——绑匪居然还用了变声器。


                      110楼2014-02-19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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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嗯了一声,让他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给这帮人做支援,然后收了线,直勾勾盯着白玉堂开始发呆。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白玉堂发现展昭一直盯着自己看,眼神越来越亮,嘴角越来越翘,颇似平日里晚饭后饱暖思那什么时候的德行,心里不禁发起毛来。偷眼看看几个技术员和队员已经各自找地方休息了,没人注意他们,白玉堂咬着牙低声说:“喂!这可是在人家家里,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你想干什么?”
                        展昭一脸无辜,“你不是说在想帅明吗?我也在想他啊!你以为我在想什么?”本想看看白玉堂发窘的样子,只可惜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白玉堂已经被他调戏除了免疫力,很快就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怎么?你怀疑帅明?他绑架了李广博和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展昭无趣地叹了口气,开始认真解释:“我不是说帅明绑架了这两个孩子。我们为什么要把两起案子放在一起看呢?”白玉堂心里也是一动,但还要故意气他,“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是你要放在一起的我有什么法子!”
                        展昭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好苦笑着继续说:“我把两起案子放在一起是因为包局把他们一起交给了我,并强调了他们的共性;包局这样做是受到了派出所同志的影响;而派出所的人则是因为两个孩子失踪时间地点接近,最主要的是他们是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班。可假如世上就有这么多巧合呢?”
                        白玉堂也兴奋起来,“那就是说两起案子根本就没任何关系,这么想就变得简单多了。李家这起是绑架案,可帅真真只是失踪而已,根本就没有被绑架。那么是谁带走了她呢?帅明。他前妻邹艳不愿让他再看女儿,他思女心切,偷偷跟在女儿后面想多看两眼。没想到女儿和前妻走散了,他就干脆把女儿偷偷带走了!”看展昭赞许地点头,白玉堂催促,“那还等什么?去他那里看看不就知道了!”
                        展昭笑了,“急什么?好歹先打个电话验证一下啊。”电话被马汉接到吴彦泽哪里,果不出展昭所料,他们并没有通知帅明孩子不见了。展昭立刻让马汉带着他们夫妇一起赶奔帅名家,这边把事情交代了一下,也和白玉堂一起驾车赶了过去。
                        他们几乎同时到了帅明家楼下。接下来的事情非常顺利。帅明一看见他们登门脸色就变了。邹艳一眼看见了客厅沙发上帅真真的书包,怒气冲冲推开帅明就想往里闯。帅明压着声哀求:“真真已经睡了,求求你们,在们在外面说行吗?别吵醒了她。”邹艳不想理他,却被吴彦泽拉出了门。
                        小心翼翼地看看卧房,发现没动静,帅明似乎松了口气,跟着几人到了外面走廊,苦着脸说:“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可我实在是太想她了。我没别的想法,就想让她在我这住两天,过个周末,我们俩亲近亲近。邹艳,你不让我看女儿,我实在是受不了哇!”
                        邹艳气得直哭:“那你也不能招呼都不打就这么把孩子领走啊,你知道把我们急成什么样子了吗?我那天也就是句气话,你怎么就那么当真?你以前怎么没有这么听我的话呢?”吴彦泽在一旁尴尬地跟展昭赔礼,“展队长,你看,原来就是场误会。我们虽然报了案,但当时也没正式立案,我们也不想追究了,你看,能不能别抓帅明?他也没什么恶意!”
                        展昭看看邹艳,见她不吱声,知道是默认了,笑着摇摇头,“你们的家务事自己能解决最好,我们也不想浪费力气不是?”帅明对他们谢了又谢,然后犹犹豫豫看着邹艳,“就让真真在我这住两天吧,成吗?”语气已近乎哀求。邹艳已经知道女儿没事,再加上吴彦泽也在一旁劝说,也就答应了下来。
                        帅明把众人送下了楼,展昭让马汉回到吴家收队,先回去休息,自己和白玉堂又赶回李家。队员们一听已经找回了一个孩子,虽说手里案子没结,可也都轻松了不少。展昭打电话跟包局作了汇报,包局也很开心,但还是不忘嘱咐,“三个任务才完成一个,明天的任务是重头戏,千万别掉以轻心!”展昭胃里直抽抽——都什么时候了,这个面黑里更黑绝对表里如一的顶头上司还有心情开玩笑!


                        112楼2014-02-19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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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五点半左右,李家的男主人李洪成回来了。本来因为他肯主动报案的缘故,展昭对他的印象不错。谁知他一进门就开始追问:“怎么样,有我儿子的消息了吗?”一得到否定答案立刻勃然大怒,“你们警察怎么办事的?啊?我请你们来就是在这里干等的呀!我儿子还在绑匪手里,你们居然还有闲心睡觉!我可告诉你们,我认识你们局长,小心我给他打电话投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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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哪肯吃这一套?指着李洪成的鼻子怒道:“你怎么就知道警察干等着没做事?你一直看着我们吗?你认识哪位局长?立刻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这案子谁爱管谁管,爷们还不伺候了呢!小张小刘!收拾家伙,走人!”几个技术组的人和队员面面相觑——白玉堂这当然是气话,再说他又不是警察,说什么都不用负责任。可他们这帮做下属的却为了难。听不听?听,那是不可能的,不合规矩啊。不听?队长还要敬夫人几分,局长也要退避三舍,他们哪里惹得起这位祖宗?
                          展昭心说这里加两口子怎么都这么霸道?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可他当然不能任由白玉堂胡来,刚想开口打圆场,李洪成好死不死地又吼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白玉堂乐了,“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认识几位不错的精神科医生,也许可以帮助你。”李洪成愣了一下,气急败坏地喊:“我可是汇龙药业的老总!”白玉堂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汇龙药业?那里精神科的药很好吗?”
                          李洪成气得快要翻白眼儿了,这时候,浅眠中的顾影霞被吵醒了,迷迷糊糊走出卧室,一看是丈夫回来了,立刻精神起来,“哎呀你可总算舍得回来了,一进门就吵,吵什么吵?儿子都不见了你还有心思跟警察同志吵架!”李洪成一下子有了撒气的目标,冲着妻子吼道:“你TM的连个儿子也看不住,整天就知道逛街买东西搓麻将!你还能干什么?!老子养你还不如养条看门狗!”
                          顾影霞急了,扑上去连踢带咬又哭又骂,“好哇!当初是你让我辞掉工作回家享清福的,现在又来怪我?!我看不住儿子怎么啦?你还连看都懒得看呢!人家幼儿园和家长联谊都是两口子亲亲热热领着孩子一块儿去的,就我是孤零零一个,还要让人家欺负!呜啊啊啊!我就知道你外头有人啦,正盼着我和儿子早死哪!这回好,儿子被人绑架啦,你巴不得赎不回来,正好找借口把我也撵走,好让小狐狸精登堂入室!”
                          白玉堂本来觉得李洪成太过分了,怎么能那样说自己的妻子?再说当妈的那个会愿意把儿子弄丢的?刚想去说几句公道话,一听顾影霞这样说,又气不打一处来了。心说你在幼儿园把帅明欺负成那样你还委屈了?!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展昭却是抱着另一番心思。外围调查没有任何线索,现在己方只能被动地等着绑匪的消息,家长的情绪一定处于极度紧张状态。让他们适度发泄一下,有利于接下来的工作。反正这么多警察在场,害怕他们升级为家庭暴力吗?
                          李洪成边躲边骂:“你TM疯啦?那是我亲儿子!再说你听谁说的我外头有人?是不是那个姓姜的八婆?”
                          两人正闹个不休,客厅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展昭猛地一挥手,喝道:“别吵了,可能是绑匪电话!”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两人立刻消停下来,眼巴巴看着展昭不知所措。


                          113楼2014-02-19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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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龙有点发傻,“队长,这可不保险啊,万一帅明不是绑匪呢?”白玉堂在后面给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张龙一下,“你傻啊,通缉令上非得写绑架吗?说他非法盗用车辆行不行?”展昭笑着一脚把张龙踹下了车,打方向盘调转车头,还不忘调笑一句“心有灵犀呀玉堂!”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包局有些犹豫,“展昭哇,这样做有些不妥哇。其实指纹比对花不了很多时间,等确定了帅明曾窝藏李广博也不迟啊!”展昭摇摇头,“不行局长!我没时间跟您解释了,要不这样,您签通缉令给我,我把玉堂留给您答疑!”
                            包局向来拿自己这个爱将没法子,而且人命关天,所以他立刻签发了通缉令。展昭接着忙去了,白玉堂一屁股坐在包局对面,抓起一个纸杯从茶壶里倒了杯新泡好凉的差不多的铁观音灌下肚,心疼得包局嘴角直抽抽。这小子,这个牛饮法,真是糟践东西!
                            可他也知道,展昭不在,自己还是别惹小祖宗为妙。努力做出和颜悦色状,包局问:“说说吧,到底为什么这么急啊?”白玉堂抄起一个档案夹扇着风,“麻烦冷气开大点,热死我了!您想啊,帅明说要留女儿度周末,今晚,最迟明早,就必须把女儿送回前妻那里。他要趁前妻发现前带女儿离开,自然是越早越好。万一他前妻一个不放心跑来接女儿,他岂不是前功尽弃?”
                            包局点头,“这个不用你说,我当然明白。可他未必非得带女儿一块儿跑哇。他又没想到展昭会这么快通过监控录像盯死他,他可以不带着女儿走,更不容易被发现啊!别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盯着我,我知道你想说他女儿可能知道他绑架李广博的事儿,可也可能不知道哇。他如果把人质藏在别处而不是家里呢?坏啦坏啦,如果那样的话展昭他们就找不到证据,事情就更麻烦啦!”
                            白玉堂撇撇嘴,“知道想当年您也是神探一名,可您得服老!崩瞪眼!其实吧,是您不了解案情细节!这么说吧,我担保他女儿知道内情,而且还参与了绑架!”包局惊问:“怎么可能?”白玉堂许是真渴极了,捉了整壶茶在手边倒边饮,心疼得包局直咂嘴。喝够了,白玉堂才开口,“您想啊,现在的孩子都鬼精鬼灵的,又是在人那么多的小公园里,绑匪是怎么把孩子弄走的呢?他的妈妈就在不远处,他家的邻居也在那里,居然都没注意到什么可疑。”
                            包局当然不是草包,“这样啊?那就是说,帅明利用女儿把李广博引出来的?如果一个大人强行抱走李广博当然会引起注意,可一个小孩带走另一个小孩在孩子云集的小公园却是很正常的,所以没人发现。这小子够精明的啊!对了!昨晚你们怎么没想到进帅明家看上一眼呢?”
                            白玉堂恨恨地说:“展昭正为这事自责呢!其实根本不怪他没想到,是我们都被世俗的观念和帅明的可怜想给蒙蔽了!”包局不解地问:“什么意思?怎么世俗观念都上来了?”白玉堂说:“帅明偷偷带走女儿的理由是前妻邹艳不许他看女儿。实际上邹艳真的绝情到这个地步把他逼到这种地步吗?乍一听他们的这种关系,看看邹艳和吴彦泽的年龄,人们的第一印象通常是什么?老夫少妻,老男人又有钱,很容易让人认为邹艳是个为了钱而抛弃前夫的拜金女,而吴彦泽则是个为美色冲昏头脑的老色鬼?再加上前几天在幼儿园里我们亲眼目睹帅明被人冤枉的事,更让我们觉得帅明是个犯过错,想改邪归正却被人误会,被妻子抛弃的可怜虫!可是,老夫少妻就一定是没有感情吗?这分明就是一种世俗观念,我和展昭也不能脱俗!”


                            117楼2014-02-19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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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7: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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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还在想要不要说出来,可还没想好,正房那边就嚷嚷死人了。我以前的婆婆心脏病突发,就在那晚没了。人家忙作一团,我当时既帮不上什么忙,可也不能给人添乱啊,就自行先回了市里。后来时间久了,我也没再提过。可是这次老公要回去,我还是有点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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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皱着眉头问:“你就没有想过,是有人装神弄鬼以达到某种目的吗?”孙倩笑了,“你是想说我现在的婆婆捣鬼吓死以前的婆婆,好跟我公公名正言顺吧?”白玉堂点点头,“对呀!心脏病人不是应该很怕受惊吓吗?”
                              孙倩说:“我也这样想过。可动机呢?图人?早二十年她干嘛去了?要知道,我以前的婆婆能活下来全凭现在婆婆的照顾,村里人为这都夸她善心呢!我老公也很感激她。再说那时候我公公已经被诊断出肝癌晚期了,实际上两年前我们刚结完婚他就过世了。再说图财?公公家虽说日子还过得去,可也没什么大钱啊!”
                              白玉堂为难地问:“那你想我们帮什么忙呢?要知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三年了,恐怕无迹可查呀!”孙倩笑道:“其实我也没想你们帮什么忙,就是家里没人信我,我憋着难受,想找人说说。现在说出来了,我也舒服多啦!后天周末,明晚我就回乡下。我老公已经过去几天了,说要跟婆婆商量用地的事。公公在遗嘱中把那处老宅留给了我们,但在婆婆有生之年使用权是属于她的。”
                              白玉堂想了想问:“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回去看看?反正我闲人一个。”孙倩摆摆手,“得了吧!我可不想被人半夜里诅咒!咱们展大队长独守空房的话,怨念也会杀死人的!”见她又恢复了大咧咧的样子,能继续开玩笑了,两人放下了点心。又谈了会儿别的,三人才分了手。
                              接下来的几天,白玉堂总有些心神不宁。展昭问他怎么了又不肯说。转眼又要到周末了,展昭终于忍不住说:“玉堂,这个周末我轮休两天,跟包局打了招呼了,咱们去孙倩她婆婆家转一圈吧,权当度假了。反正你也一直对她说的事不放心。”白玉堂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的?我还真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展昭笑着拦腰从后面抱住他,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白跟你一个被窝里睡了八年了?你这点小心思我都猜不到?给她打个电话,周末了她也该回去跟老公团聚的,咱们一起去。”
                              白玉堂也不挣脱,靠在展昭怀里拨通了孙倩的号码,按了免提,“喂?孙倩?你在哪呢?”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透着疲惫,“我在医院。”白玉堂大惊,“啊?你怎么会在医院?出什么事了?不会是孩子有什么问题吧?”孙倩的声音带了一丝啜泣,“我没事。我在医院陪老公。小白,我真的好怕,真的有鬼呀。我老公回去的这十几天里接二连三的出意外,好几次差点送了命。这次大家好好的一起吃饭,偏又只他一个人食物中毒。好在不是很重。可我真的好怕呀!”
                              展昭手臂一紧,沉声说:“孙倩你别急,更别怕!你们在哪个医院?我和玉堂马上就到!”


                              122楼2014-02-19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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