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男一女也跟着下了楼。走在最前面的女人看上去大约三十左右,一身名牌,画着淡妆,打扮很是得体。面目上与白玉堂颇有几分相似。只是眉眼间那份凌厉,放在白玉堂身上平添了几分清冷,可放在一个年轻女人身上,却显得这人十分刁蛮。展昭跟于是成等人介绍,这就是关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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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她身后的十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文文秀秀的,轻声轻语跟展昭和白玉堂打了个招呼,就退在关鑫身后。这显然就是李缪了。
最后下来的是个高个子女孩儿,看年纪也就二十左右,羞羞怯怯的,见了这么多人都有些不敢抬头,一边咬着嘴唇,一边使劲拉扯着袖子——她的上衣似乎不大合身,袖子和衣襟都有些短。展昭见她不自在,冲她微笑了一下,低声说:“别怕。”又对于是成介绍,“这是关淼。”关淼受到安慰,似乎放松了些,悄悄地凑到白玉堂身边。
童淑华张罗着让众人进了客厅,又让关淼去沏茶。于是成说:“不忙,还是先办正事吧!”接着让宋林准备好记录,开始问询关家人昨天的去向。根据由此地往返案发现场的时间,于是成把时间段扩到了昨晚六点到十一点。出乎意料的是,关家人包括李缪在内,都没有清楚的不在场证明。
关离和童淑华因为身体原因,一直分房睡。昨晚五点半左右,一家人一起吃完晚饭,就各自回房了。关离独自又喝了些小酒,也不清楚自己喝到几点,醉了就直接睡过去了。童淑华忧心关鑫的婚事,已经几天没睡好了。昨晚终于有了倦意,看了会电视,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一觉到今早。关鑫说最近一边忙婚事一边忙场子的事,累的厉害,吃完饭看了会儿账目,看困了就睡了,不清楚当时几点。关淼在准备自考,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直看书到十一点多,然后就睡了。李缪自由丧母,前年父亲也去世了,他一个人独居,说是在家里看看书上上网,自然也没人作证。
一无所获。白玉堂见二队的人有些丧气,便对于是成说:“于哥,这都几点了,大家还没吃中饭呢。不如咱们先吃了饭再说吧。”“对呀对呀!”童淑华接口,“先吃口饭吧!我让小淼去做!”于是成推辞,“不了,我们还是到外面去吃吧!”关鑫也来相让,“都到了着了,还去外面干嘛啊?我知道我们家人有嫌疑,可就一顿饭也不算贿赂吧?再者还有我二表弟和展哥在呢!”白玉堂说:“是啊老于,这顿饭就算我请的!不然我和展昭是要在这里吃的,难不成还让你们单独出去?”于是成见大家也饿得狠了,也不好驳了白玉堂的面子,便答应下来。
这么多人的饭菜一时也做不妥,关鑫让李缪去外面买了些馒头和熟食,又跟着关淼进厨房一顿忙活。姐俩手快,饭菜陆续上桌,众人谦让着动了筷子。这顿饭吃得各怀心事,谁都没大吃好,好在也算饱腹了。席间,白玉堂不时瞟一眼坐在他一旁的关淼,瞪一眼对面的关鑫,最后实在忍不住了,问于是成,“于哥,饭后你还要问什么吗?我可不可以带关淼出去一趟?”于是成说:“暂时没什么可问的。不过你要干嘛?”白玉堂恶狠狠地答道:“给她买几身合体的衣服!都这么大的姑娘了,还总捡姐姐的穿,像话吗?”
关鑫的眉毛立刻立了起来,关淼赶紧小声说,“不用了,我有衣服的。”关鑫拧着眉毛说:“就是!非得穿这么一件出来现眼!”白玉堂一瞪眼,“我要给她买,又不用你的钱,你有意见?”关鑫似乎有点怕白玉堂,立刻不吱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