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小时候,展昭和白玉堂赶到了柳山镇中心医院,却发现孙倩正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哭。一个年纪相仿的女人正在埋怨她,“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大意呀?我才出去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差点出人命!”白玉堂抢前几步,“孙倩,怎么啦?”孙倩一看他们来了,赶紧抹抹眼泪,“都是我不好,看着我老公输液的时候居然睡着了,输液管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大段气泡。要不是护士查看时及时发现,恐怕就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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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现在怎么样了?”白玉堂急急地问。孙倩指指门里,“没什么了。不过医生不放心,正在做检查。”正说着,一位医生领着两个护士推门而出,对孙倩说:“放心吧,他到现在都没有什么不适反应,应该没事了。你们进去吧。”大家这才松口气。那女人拽拽孙倩,指指二人问:“嫂子,这两位是------”孙倩忙作介绍,“这是我小姑子,林飞飞。飞飞,这就是我常和你说起的白玉堂,那个是展昭。”
几个人顾不得多客套,先后进了病房。孙倩的老公周元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看上去很虚弱。但见了白玉堂进来还是支撑着要起身打招呼。白玉堂过去按住他,“嗨!跟我还闹这虚套干嘛呀?我说你平时壮得跟头牛似的,这是怎么啦?”周元笑笑,没做答,而是把眼睛望向展昭。孙倩赶紧过来做了介绍,又问:“你怎么样?真的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嘛?都怪我!”
周元似乎突然来了精神,摆摆手,“没事没事,你也是因为怀了孕,容易困嘛!”不好意思地跟白玉堂解释,“最近我霉运不断,把小倩吓坏了。”然后去招呼妹妹,“飞飞,吃的买回来啦?”又问展昭和白玉堂,“你们也没吃饭呢吧?我让飞飞再去买点儿。”白玉堂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们不饿。等会我们自己出去找地方解决一下就行了。”周元不依,“那怎么成!小倩,你陪飞飞一起去,她不知道他们的口味。”白玉堂还要推辞,却被展昭暗暗拽住。
等姑嫂二人离开病房,展昭才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周元一挑大拇指,“不愧是重案组的组长,有眼力!有些话我不敢当着小倩说,怕吓着她。实不相瞒,你们不来我也正要让小倩去请你们。我怀疑这些天我连遭的意外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有人想要谋杀我!”
两人一惊,白玉堂问:“你怎么这么说?”周元似乎累了,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说:“其实开始那两次我也以为是意外。对了,我辞职回老家办养殖场的事你们知道了吧?”展昭点点头,“孙倩说了,包括你家的一些背景,她都简略说了一下。”周元笑了,“那就好,她们说不定很快就回来,我长话短说吧。我家的老宅由一排正房和东西厢房构成。房子是起脊的,当初接电的时候从房脊里走的线,在东厢房顶上开了个小门儿。我刚回去那天晚上,睡觉时就总听见房顶上有动静。我妈说那是进了耗子,正好我回来了,让我上去下点老鼠药。
“我怕老鼠嗑坏电线,第二天一早就带了电线拿了梯子上了房,下了药,顺便检查了电线,果然见有破损的。于是我下来跟我妈打了招呼,拉下了总闸,再上去修电线。等我修好后下来合闸时,我的妈呀,差点吓死我,那闸居然是合着的!我忙去找我妈。她出去买酱油了,一听也吓了一跳,可她也不知道电闸被谁合上的。要知道我是徒手接电线的,居然没被电死!估计是那会儿正好停电了,我算捡了条命。”
白玉堂惊问:“这你还以为是意外?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想让你死嘛!”周元解释:“是这样的。平时只有我妈住在老宅里,她和村里人关系相处得好,常有人来走动,白天家里从不锁门。也可能有人来串门,见电闸没合以为是出了什么毛病自动跳闸,帮忙合上了。”展昭表示明白,“你再房脊夹层里,他们看不见以为家里没人也有可能。那第二次呢?”
周元说:“我家西厢仓房里有一口地窖,是我爸挖来储藏自酿的米酒用的。电闸事件后的第三天早晨,我突然想起了那里面还有我爸生前酿的酒,就想取一坛出来。谁想我刚下到窖底窖门就被人合上了。我赶紧爬上去,居然发现们被从外面插死了!我赶紧大声叫人,可我妈住在正房,哪里听得见?那地窖密封好得很,又不大,我真以为自己得被闷死在里面了。”
展昭奇道:“怎么会?你妈发现你不见了会找的啊。”周元苦笑:“那两天村里人知道我回来了,我儿时的玩伴轮流请我去吃饭,一天不见我也不稀奇。幸好傍晚小倩也回村里来了,这才发现我不见了。”
白玉堂瞪着眼睛问:“这次的事也是邻居来串门多事帮的倒忙?”周元叹口气,“我也觉出不对劲了。可我没招惹过谁,什么人能跟我有这么大仇想要置我于死地呢?我宁愿相信这次又是意外。可第三次,我就再不能自己骗自己了。
“上周日近中午时,飞飞也回来了。那天热得很,她一进门就吵着要吃井水镇的西瓜。虽然村里早通了自来水,可几口井并没废。夏天里把西瓜用桶放进里面跑上一会儿就沁凉沁凉的,比放在冰箱里口感好,我家也常这么做。我把西瓜放在桶里,正一点点往下顺井绳,突然一股大力从后面猛推了我一下。我没提防,一下子掉了进去。幸好那井口大,夏天大家又常用,不至于缺氧。我水性又好,还玩过攀岩,臂力不错,抓住了水桶顺着井绳往上爬了一段儿,不至于被淹着。我妈正在厨房做饭,那窗户正对着这口井。她听见我的喊声赶紧叫了人来,把我给拽上来了。”
“这么说你妈看见是谁推的你了?”白玉堂急问。周元一脸茫然,“怪就怪在这,我妈居然没看见有人!她说她正在切菜,当然不会一个劲儿盯着窗外。她头一眼还看见我在往井那走,再注意时就发现我不见了。至于这期间究竟有没有人过去,她并不能确定。”
展昭皱着眉说:“那这人胆子可够大的了,明明看见窗前有人还敢跑去作案!”周元苦笑着说:“要不小倩怎么又死咬着闹鬼那件事不放呢?她就觉得这事儿不是人干的。”白玉堂指指输液瓶,“那这回又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