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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猫鼠现代】猫鼠探案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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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展昭在这里,案子直接就交给了四队。现场勘察和初步验尸工作立刻忙碌又有条不紊地展开了,屋子里的人也被聚集到楼下客厅。李妍媚哭得不成样子,丁月华和商小燕一左一右劝着她,也忍不住跟着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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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跟在展昭身边,低声问:“会是自杀吗?”展昭眉头紧皱,“还不好说。门是反锁着的,窗子也都是在里面锁死的,按理说应该是自杀。但一般自杀的人都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整整齐齐,可肖志国却只穿着内衣。还有,他为什么要自杀呢?若是因为家庭悲剧的话,半年前也就直接随着老婆孩子一起去了,怎么会等到现在?”白玉堂点点头,“而且他昨天的神态很正常,没有透露出半点厌世的意思啊。也没有发现遗书吧?”
展昭说:“这倒不奇怪。自杀的人通常都是对世间无所留恋才会选择这条路,所以有很大一部分是不会留下遗书的。”白玉堂一吐舌头,“这要是他杀的话,那可就是密室杀人了。”展昭无奈地看了眼他,“你中推理小说的毒太深了吧?现实生活中哪有什么密室杀人啊?费那功夫干嘛啊!”
“展队,”马汉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你看,这是在翻到的椅子旁边发现的。”展昭接过来一看,是部手机。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个人信息,应该是肖志国本人的。展昭又打开通话记录,发现最后一个电话是有人打入的,通话时间是昨晚九点十七分,可号码却并不没存在号码簿里。
展昭问白玉堂,“昨晚肖志国上楼休息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印象吗?”白玉堂想了想,“大概九点十多分的样子吧,我当时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想着那时候睡觉有点早,不如打会儿牌。”“也就是说,这最后一个电话就是在肖志国上楼不久啊。按董小东的说法,那时肖志国已经脱衣服休息了,难道是这个电话又让他改变了主意?”说着话,展昭已经回拨了那个号码,可传来的确是机械的留言:“对不起,您拨的号码已关机。”展昭把电话交还给马汉,“去查一下最后这个号码是什么人的。”
这时候法医过来了,“初步检验,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九点到十点之间,死因应该就是机械性窒息。根据死者颈部的勒痕来看是一次性形成的,至于还有没有其他问题,还得等待进一步解剖。我现在可以把尸体运回去了吧?”展昭点点头。
“九点到十点之间?”白玉堂在一旁嘟囔,“那恐怕只能是自杀了,那段时间内所有人都在楼下啊。对了,当时你是面向楼梯的,有可能有人上楼而你没看见吗?”展昭摇摇头。虽然当初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牌局上,但也决不会连那么个大活人都看不见。白玉堂怀疑地问:“你确定?”展昭深呼吸,用背书似的口气说:“整个牌局过程中,月华和商小燕一起离开过一次,给大家端饮料,时间不超过一分钟;董小东离开过一次,让月华替的手,说是去洗手间,大约五六分钟。可厨房和洗手间都在楼下,他们谁也没上楼啊。”
白玉堂点点头,一副“相信你啦”的样子,展昭苦笑着摇摇头。眼看着勘查工作也快完事了,展昭拉着白玉堂下了楼,“走吧,还得进行询问呢。对了,打电话告诉你那几个同学今天的活动取消。”
在丁月华和商小燕的劝慰下,李妍媚已经逐渐平静下来,几个人跟着展昭一起上了警车,回局里做笔录。其实也没多少可问的,案发时段所有人几乎都没离开过其他人实现,展昭自己就很清楚,但必要的程序还是要履行的。这么一番折腾,一上午就过去了。中午的时候,众人出了警局。展昭继续去忙他的了,白玉堂却在展昭的暗示下跟着出来了,提议请大家吃饭,可惜没人有胃口。现场的警戒还没撤,赵祯和丁月华一时也回不了家。在白玉堂的极力邀请下,几个人一起去了白金堂的一所别墅暂作休息,第二天早晨再回家。


62楼2014-02-19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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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这边,调查结果逐一被送到他面前。先是那个手机号码,经查是个神州行的号,根本没有机主记录,已无从查证,可这也更增强了它的可疑。痕检也很快出了结果。因为要招待客人,前一天客房都刚被打扫过,所以痕迹清晰,也没有太多需要检验的。室内只有肖志国和董小东的指纹。肖志国的留在床头桌上,吊灯架上和用做踏脚的椅子的背上,董小东的留在门把手和电灯开关上,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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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时候,尸检报告出来了,展昭翻着报告,越看眼睛瞪的越大——肖志国的确是吊颈窒息死亡,身上没有外伤,没有与人厮打过的痕迹,是自杀应该无可疑。可问题是,肖志国体内居然检验出了一种致幻剂的成分。刘法医在一旁解释:“这种致幻剂的成分很像最近省里通报的几起抢劫案中的一种作案工具——魔笛。哎,你听说过那个花衣吹笛人的故事吧?服用过这种药后,受害者就会像听了魔笛声音之后的小孩子们一样听命于人。”
    展昭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怎么听起来有点像老人们说的拍花药?”刘法医笑了,“还真就是这个意思。”展昭一下子又想起了那部手机,“光凭声音就能控制受害人吗?”刘法医点点头,“理论上应该没问题。”展昭又问:“这种致幻剂服下多久后会发挥作用?”刘法医说:“很快,大约三两分钟就可以起效。”展昭略一沉吟,叫过王朝,“你出趟差吧,去富集市的华迪贸易公司,调查一下肖志国的情况,连夜就动身。虎子和马汉跟我去玉堂那一趟,把董小东和李妍媚带回来再审审。”
    王朝诧异地问:“怎么?怀疑是他杀?”“嗯,”展昭指指验尸报告,“看做自杀的话疑点太多了。”赵虎又问:“怎么只带他们俩?其他人没嫌疑吗?”展昭点头,“按致幻剂发作的时间来看,以前的饮食不应该有问题,只有下在茶水里可能性最大。茶是李妍媚泡的,董小东端上来的。再者是董小东送肖志国上的楼,他也有可能在客房里骗肖志国服下致幻剂。还有,凶手很可能是通过电话遥控肖志国自杀的。肖上楼后,李妍媚和董小东先后去过洗手间,都单独离开过众人视线,而且时间较长。所以,只有他们俩有嫌疑。”
    当听展昭说要带他们俩回局里再次询问时,董小东不干了,“凭什么呀?肖志国不是自杀吗?再说现场那么多人呢,干嘛盯着我们俩不妨?”李妍媚却不问这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展昭,“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志国他不是自杀?是有人害死了他?”展昭点点头,“可能性极大。”李妍媚得到答案后突然向董小东猛扑过去,歇斯底里地又是撕咬又是哭骂:“是你!一定是你杀死了志国!你这个王八蛋!你知道我们俩多不容易才又可能走到一起吗?你却杀了他!你还我志国!”
    董小东躲闪不及,脸上和伸出来抵挡的胳膊上立即被抓出了几道血印子,气得他也骂,“你这个疯婆子!想男人想疯了吧你!肖志国会要你?他会要你当初就不会娶胡佳倪!”展昭和赵虎赶紧上前拉开了李妍媚,李妍媚挣扎着还要往前扑,展昭喝道:“有话回警局再说!”
    询问室里,李妍媚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志国曾经跟我说过,最近他们公司提升了一批年轻主管,董小东本指望志国会推荐他,可志国觉得他能力不够,推荐了另一个人。董小东失去了这次晋升机会,一直对他怀恨在心,曾公开说过要报复他,叫他好看!”展昭皱眉,“董小东至于为这去杀人吗?”李妍媚用力点头,“怎么不会!他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这个白玉堂也知道的!你也不会一无所知吧?”展昭想了想问:“你把茶泡好后是董小东帮忙端出来的,在端茶过程中你见到他有什么异常行为吗?”李妍媚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啊,我把茶摆在托盘上,他就直接端出来啦。”


    63楼2014-02-19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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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8:5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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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小东对于自己和肖志国之间的恩怨倒也毫不隐晦,“我知道,李妍媚一定跟你们说了,我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何况你们去我们公司一调查就能知道。的确,我恨这个狗娘养的!当初是他把我从原来的公司挖去华迪的。虽说我原来的那间公司规模不大,但老板很重用我。我去华迪的时候还带去了一部分客户资源,本以为很快就能晋升,能进一步发展,可谁知到这个王八蛋居然背信弃义,过河拆桥!还说什么我能力不够!他凭什么这么说我?他又何德何能坐上现在总监的位置?还不是仗着他岳父是公司元老?靠吃软饭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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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跟展昭一起的赵虎忍不住一拍桌子,“你原来的老板那么重用你你还带着客户关系跳槽,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董小东一脸难堪地看看展昭,展昭示意赵虎镇静一下,然后说:“你背叛原来公司,在新公司又得不到发展,所以怀恨在心,杀了肖志国,对不对?”
      董小东立刻大呼:“我冤枉啊!我是恨他,恨不得杀了他,可我没机会杀他呀!我送他上楼就那么两三分钟,怎么可能来得及杀了他?之后我再没上过楼你也知道的。等到大家都上楼后他的门已经锁上啦我怎么进去杀他呀?”展昭抖了抖手中的几页纸,“根据验尸报告,肖志国体内有致幻剂的残余,他用做踏脚的椅子旁还掉着一部手机,因此可以推断,肖志国是先被人下了致幻剂,又被人以手机遥控上吊的。你可以在送他上楼休息时骗他服下含有致幻剂的东西,而你在肖志国死亡的时段内曾去过卫生间,时间大约为五分钟,足够打那个致命的电话的了。然后你把那个电话卡用抽水马桶冲走,毁尸灭迹!”
      董小东都快哭出来了,“我冤枉啊,我没有给吃负什么致幻剂,更没有用什么电话遥控杀人啊!你想啊,我能给他吃什么呀?我当时就穿着这身衣服,就牛仔裤上有口袋,能揣什么吃的呀?水果鼓鼓囊塞一眼就能看出来,糕点什么的不能揣,我又不可能像女人一样随身带着糖果零食。”赵虎插了句,“他不是不舒服吗?你可以骗他说给他吃药啊。”董小东一拍大腿,“那就更不可能啦!他知道我那么恨他,怎么会轻易吃我给他的东西呢?更何况是药啦!而且我又不能预知他会不舒服。”
      展昭略一沉吟,突然问了句,“李妍媚在泡茶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董小东摇摇头,“没有。我一直看着哪,没什么啊。”展昭挥了挥手,董小东被带了下去。
      四队办公室,案情分析会在一片烟雾缭绕中进行着。赵虎问:“展队,听你最后那意思,是怀疑李妍媚?”展昭点点头,“可是她没有下毒的时机啊。董小东证明她没有在茶里做手脚,而茶被端出的过程是在众人眼皮子地下进行的,也不可能被人动手脚。董小东总不会包庇她吧?而且也没动机呀,李妍媚想跟肖志国复合,肖志国明显也动了心。昨天一天两人虽没机会独自深谈,但肖志国身前身后拿包递水的也是殷勤得很。他现在事业发展顺利,也算是个黄金王老五了,李妍媚眼看着再嫁如意郎君,干嘛要杀他?”
      白玉堂突然插嘴,“他们俩当初到底为什么分手哇?”展昭纳闷地问:“干嘛要问这个?”白玉堂摇摇头,“不干嘛,就是好奇,想知道。”展昭想了想,突然掏出手机来打给王朝,“你到富集市了?再交给你一个任务,查一查肖志国和李妍媚当初是为什么分的手。不要只查表面原因,在当年的老员工里问,还可以找找李妍媚的亲属。”边说边示意白玉堂,看他还有什么补充的。白玉堂摇摇头,璀璨一笑以示奖励。
      众人面面相觑,这算什么?收集八卦只为搏美人一笑?咱队长真是爱妻敬妻的典范哪!


      64楼2014-02-19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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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展昭受不了这群猴子不怀好意地“崇敬”目光,拍拍手说:“现在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家休息一下吧。反正王朝那边一时还来不了信儿。董小东和李妍媚先扣着,过了四十八小时还没线索再说!”他这么一提醒,众人才觉出乏劲儿来,纷纷起身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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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进车里,白玉堂瞥着展昭问:“你都发现什么疑点了?甭跟我说你让王朝查那些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展昭一脸无辜,“为什么不能那么说啊,你在我心中的地位那是天下皆知的呀!”白玉堂白他一眼,“少来!我是说你向来公私分明。”
        得了这句夸奖,展昭心里比得了一等功的嘉奖令还爽。见白玉堂还在看着自己,赶紧解释,“我有两点怀疑的地方。第一,董小东怎么知道案发当晚门是锁着的?当时大家都回各自的房间了,只有李妍媚和月华两口子去敲过肖志国的房门。我问过月华,他们在客厅的时候没有交流过这一情况。而事后,我们也没有向他们透露过这件事。”
        白玉堂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又似乎在回答展昭:“最大的可能,是李妍媚告诉他的。事后他们没机会接触,那就有可能是事前商量好要这么做的。”
        “第二,李妍媚怎么知道肖志国和董小东之间的恩怨?依月华所说,李妍媚托她召集这次聚会目的就是为了给她和肖志国创造复合机会,因为他们现在不在一个地方,很难找到相处的契机。这也就是说他们之间没什么亲密的联系,那她从何得知这件事呢?显然,在她和肖志国的关系上,她很可能撒了谎。为什么要撒谎?”
        白玉堂接口,“因为她需要一个和董小东一起出现在肖志国面前又不引起他疑心的机会。有什么比同学会更好的呢?在这些人面前,肖志国是不会表现出与董小东的隔阂的。”展昭吐了口气,“原来你也怀疑到他们有可能合谋作案了。”白玉堂摇摇头,“我没有,是你这么一说我才开始怀疑的。他们之间表现出的对彼此的敌意那么重,我怎么会想到他们是一伙的呢?”
        展昭哼了一声,“这一招的确很厉害,连我也差点给蒙过去。不过仔细想想,他们虽然互相指责,恨不能让我们立刻相信对方就是凶手,可在最关键的地方——下毒时间上,他们却给彼此做了证明。在怀疑他们是串谋后,事情就霍然开朗了。毒应该是他们泡茶的时候下的,然后由董小东一起端出来,再由李妍媚把有毒的那杯端给肖志国。她泡的茶,肖志国当然不会起疑。对了,这又解释了另一个疑点。肖志国明知道董小东对他怀恨在心,怎么还肯让他扶自己上楼。”
        白玉堂咬着牙说:“因为那时候药力已经发作了,他丧失了神智,任人摆布!那么遥控杀人的是谁呢?”展昭说:“李妍媚的可能性较大。所说是失了神智,但还是由李妍媚执行比较保险。万一肖志国还有一丝心智,对指令心存半分反抗,就有可能让他们功亏一篑。我不明白的是,动机是什么?这也是我让王朝查当初他们分手原因的理由。对了,你既然没怀疑他们俩合谋,怎么想到要查李妍媚的?又是凭直觉?”
        白玉堂似乎很疲惫,“我是怀疑李妍媚,所以才查她。”展昭诧异,“你怀疑她?理由呢?说实在的,我是先看出他们俩口供中的一点再怀疑他们合谋的。只怀疑李妍媚一人,我还真是------还是那个动机问题呀!为什么呢?”


        65楼2014-02-19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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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笑笑,“这不怪你,你不像我这么了解他们。肖志国和李妍媚,其实不是一种人。李妍媚原本是个性格直爽,心直口快的姑娘,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那个同学有了困难,她只要能帮一定会出手。可肖志国这个人,怎么说呢?很有心计。上大学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他很会讨好系主任和辅导员,马匹拍得不漏痕迹。为了向上爬,不惜把好友踩在脚下。同学们都纳闷,李妍媚怎么会喜欢上肖志国的!不过他们是从高中时就在一起的,虽算不上青梅竹马,可感情一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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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展昭应了一句。白玉堂继续说:“也许吧。毕业后他们又签到了同一家公司,我们都以为他们回去了就会结婚呢,谁成想会是今天这个局面?我本来想不明白肖志国为什么会娶了他另一个同事,听董小东那么一说才明白,显然又是为了往上爬,竟不惜抛弃有那么多年感情的女友!”
          听出了白玉堂言语中的愤慨,展昭也跟着义愤填膺,“就是!放着李妍媚那么好的姑娘不要,偏偏去娶有钱人家的刁蛮小姐,这人真是犯贱!”白玉堂斜了展昭一眼,“你怎么知道肖志国的妻子就一定是个刁蛮大小姐?”展昭一脸的想当然,“有钱人家的孩子嘛,都是刁蛮任性不讲道理的!”突然发觉一旁气氛有些不对,赶紧赔着笑说:“啊啊!当然,我说的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有钱人家的少爷通常还是很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哎哎哎,玉堂玉堂!我错了,我用词不当!开车哪开车哪!小心点儿呀你!我错了还不成吗?有话咱回家再说!哇哇!有人要谋杀亲夫啦!”
          也亏着是夜深人静,路上就他们这一辆车,要不非出点事儿不可。两个冤家正闹得欢,突然从展昭的衣袋里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大半夜的你们两个还让不让人睡啦?”展昭被这一声吓得赶紧踩了刹车,要不是系着安全带,白玉堂非得窜起来不可。闹鬼啦?可这声怎么这么耳熟?两人大眼瞪小眼,就听见那声音骂开了,“他奶奶的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大半夜的想干什么?老子刚睡着就被你们俩给吵醒了,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你们自己喜欢打情骂俏也就罢了,干嘛来骚扰我?啊?”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一定是刚才嬉闹的时候不小心碰了展昭的手机,居然把电话打到了白金堂那里!展昭忙不迭的道歉,好不容易才把他的火给消了。放下电话,重新启动车,白玉堂笑着骂,“该!告诉你设置开机锁你又忘了是不是?”展昭苦笑,“我这不是嫌麻烦嘛!哎?大哥今晚怎么这么大的气?”白玉堂一撇嘴,“谁知道?许是又得罪了大嫂,给赶到书房去了吧?”
          展昭笑得贼兮兮的,“应该是,不然怎么半天都没听见大嫂动静?”白玉堂乜斜着他,“你好像很是幸灾乐祸呀!”展昭立刻一脸严肃,“不,我这是同情。”白玉堂哼了一声,“既然你这么同情他,今晚儿就跟他同病相怜吧!”展昭赶紧求饶,“别呀!我在心里上同情他就够了,就不需要再在行动上支持他了吧?”两人一路笑闹,很快到了家。进了门儿,白玉堂还真就把展昭堵在了卧房外。
          僵持了半晌,展昭又在外面挠门,白玉堂问:“干嘛?”展昭很严肃地说:“玉堂,咱们俩似乎跑题太远了。正是才说到了一半啊!”白玉堂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说明白究竟怀疑李妍媚什么,无奈开了门,展昭赶紧闪身而入,一把抱住人再不肯松手。白玉堂挣了两下没挣脱,原本也没真生什么气,就由着他抱着躺在了床上,继续方才车上的话题,“李妍媚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若果当初真是肖志国为攀高枝而抛弃了她,她怎么会想吃回头草呢?而且还要找人帮忙?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怀疑她要月华帮忙召集聚会的目的。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发生杀人这种事。”


          66楼2014-02-19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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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明白过来,“你就是为这才想知道他们分手的真正原因,对自己的猜测做个验证?”白玉堂点点头,“非但如此,而且我还觉得,你派八卦王去查这件事简直是太英明了。他一定会查到我们意想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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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这王朝还真不负白玉堂所望,果然在第二天下午带回了好消息。
            “我到了华迪公司以后,先调查肖志国的人际关系。嘿!要说这小子,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他有个有背景的老丈人,自己也有些小聪明,踩着同事们往上爬。不过他得罪的人虽多,也都没达到要杀他的地步。要说仇最大的就属这个董小东了。我觉得在公司查不出什么,就在当地同志的陪同下去了他家,找到了他的个人电脑。嘿!居然被我发现了一个设置密码的隐藏文件夹!要说也就是我,没费多大劲儿就给他破译了。结果居然发现那里面藏着他和一个女人亲密的自拍照!你们猜,那女人是谁?”
            其他人围坐在桌前不吱声,白玉堂懒懒地应了句,“李妍媚?”王朝一拍大腿,“嘿!还是咱嫂子厉害!您是打哪知道的?”白玉堂一眯眼,“你要么就快说,要我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了话!”王朝一缩脖子,“嘿嘿,就是她!我一看那日期,最远的有五六年前的,最近的就在上个月。和着这俩人一直有关系啊!”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看来他们的推测是正确的,李妍媚让丁月华召集这次聚会果然另有目的!白玉堂一脸的惊讶,低声说:“她居然跟肖志国一直在一起?那岂不就是第三者插足?她怎么会这么做呢?这实在不像她的为人呀!”展昭说:“这个我不知道,我只是奇怪,李妍媚既然一直秘密地和肖志国在一起,就完全有机会暗中杀掉他,为什么还要大张旗鼓地召集什么同学聚会?”
            他们的对话听得其他人云里雾里。王朝觑着白玉堂的脸色插了一句,“我不明白你们两口子打什么哑谜哈,不过我还查到一件事。你们要不要听?”展昭狠狠瞪他一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然后回去补觉。瞧你那样,看眼仁像兔子看眼圈像熊猫!”王朝讪讪一笑,“董小东和李妍媚原来是在一家公司的。”所有人的眼光集中在他身上。王朝吞了口口水,“也就是说,李妍媚离开华迪后去了董小东所在的那家东威公司,可后来董小东背叛了那个老板,反水去了华迪。”
            白玉堂追问:“那现在那家东威公司怎么样了?”王朝说:“元气大伤。不过那个老板陈东威似乎是个很得人望的人,他剩下的员工宁可减薪和停发三个月工资,帮他过了难关。现在发展的挺稳当的。”
            展昭牙疼似的“嘶”了一声,“果然最毒莫过妇人心哪!走!去提审董小东!”
            其余人面面相觑,这都哪跟哪啊?最近队长的思维似乎很跳跃,大家有点跟不上。于是一齐转头望向白玉堂寻求解释——不是说情人都是心有灵犀的吗?
            后记:本来今天可以完结的,但实在是没心情了。tiantai20,我不管你是在哪里看这篇文的,请立刻停止你的盗文行为!盗我文的不止你一个,但是我还没完结写一篇盗传一篇的却只有你一个。做人不要太过分,人前人后留几分余地。我不是没脾气,也不是不会骂人,我只是觉得犯不上。别把我惹急了,否则你这个ID就彻底消失吧,不然你到哪我把骂你的帖子跟到哪!


            67楼2014-02-19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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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受不了这帮猴子的目光,解释说:“李妍媚完全有机会悄没声地杀了肖志国,可她却搞出这么大阵仗,不惜冒这么大的险在你们队长眼皮子地下杀人,目的就是为了拖董小东下水。本来我们还想不通这其中的原因,现在看来,是与董小东背叛陈东威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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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虎还是有点想不通,“那看这意思李妍媚是主谋啦?可为什么不审她,却去审那个董小东啊?”白玉堂给了他一个“暴栗”,“笨死啦!你这几年警察白当啦?李妍媚既然能精心设计这个局,就说明她早有心理准备,能那么好突破吗?董小东就不一样啦。像他这种为了利益可以出卖那么好一老板的人渣,准没什么意志力,心理防线容易攻破!”
              审讯室里,展昭一声不吭地盯着董小东,鹰隼般的目光令董小东觉得无所遁形。约莫过了五分多钟,董小东实在忍不下去了,哆嗦着嘴唇叫了句“展------展队?”展昭应声说:“李妍媚全都招了。”“啊!啊?”董小东被他这突然的一句弄得有点发懵。展昭可不肯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继续说:“你们俩是合谋杀死肖志国的!你对肖志国怀恨在心,于是找到了同样对他心存怨恨的李妍媚,让她求丁月华以同学会的名义把你们聚集到一起,趁机杀死肖志国!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你知道肖志国对你早有防范。要不是借着同学聚会这样的机会,你根本就没法接近他。你弄来了致幻剂魔笛,趁着去泡茶的机会下到其中一个杯子里,又让李妍媚把它端给肖志国。肖志国对于旧情人端来的茶不疑有他,自然放心的喝了进去。后来药性发作,你扶了肖志国上楼,指示他反锁好门。因此你才知道当晚肖志国的房门是锁好的,而这件事本应只有当晚去看过他的丁月华夫妇和李妍媚才知道!
              “而后,你利用牌局期间上厕所的机会用手机遥控肖志国上吊,又把用过的手机卡冲下抽水马桶。这就是你杀人的整个经过,李妍媚充当了你的帮凶。她现在后悔莫急,已经认罪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董小东被展昭这一顿猛攻打得措手不及,连插话的机会也没有。他张口结舌地听完所谓的李妍媚的口供,这才如梦初醒,大叫:“我冤枉啊我!她她她,她血口喷人!分明是她主使我的!她才是主谋!”
              展昭冷冷地盯着他,再次一言不发,可目光中充满了怀疑与蔑视。董小东急了,语无伦次地解释:“我说的都是真的!是她跟我说的可以帮我出气杀了肖志国,是她在网上买到的致幻剂,同学会是她张罗的,药是她下的,茶是她端给肖志国的,最后的电话也是她打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呀!这个贱货不满意肖志国当初抛弃她,所以才动了杀心。相信我,真的!哦,对了,我就怕她跟我来这手,所以我留了个心眼。当初她联系我的电话记录我还留着。我还录了音!就存在一个U盘里,锁在我家的抽屉里。你可以派人去拿呀!”
              展昭一拍桌子,“别喊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把你们合谋作案的整个过程详细讲述一遍!”
              第二天一早,展昭再次提审李妍媚。面对董小东的口供和展昭命人取回的录有两人通话的U盘,李妍媚惨然一笑,承认了犯罪事实。整个过程和展昭推断的基本一致,他们事先商量好了一切。如果警察判定为自杀是最好不过的,如果被发现疑点,两人就互相指责。这样一来,他们为对方做出的证明反而容易被采信。只要没有下毒的证据,警察就拿他们没辙。


              68楼2014-02-19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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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没想到,一年前,他们的儿子降生了,却被诊断为先天性聋哑。华丽受不了这个打击,开始出现轻度抑郁的症状。开始时我好开心,我觉得这是报应!可慢慢地我的脑子清醒过来了。纵使华丽再不好,可他们的孩子是无辜的!我左思右想,最后决定跟志国分手。我跟他说,他不能离婚。孩子已经够可怜的了,不能再失去父亲了。志国苦苦哀求我,可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还是一咬牙,不再与他联络。这时候发生了董小东背叛我们陈老板的事,我忙于公司的事,倒把分手的痛苦冲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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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前,公司渐渐又走上正轨,我刚轻松下来,华丽却主动来找我了,我吓了一跳,以为她来兴师问罪。可她却说她是来感谢我的,谢谢我离开志国,还她一个完整的家庭。其实她早就发现我和志国之间的关系了,毕竟女人的第六感在这方面是很灵的。为了挽救婚姻,她偷偷停服避孕药,又破坏了志国的安全套,才要上了这个孩子。可谁知居然是个天生的残疾儿。她以为她的婚姻一定完了,所以绝望极了,才会患上轻度抑郁。知道我和志国分手后,她就好了很多。这半年来志国也开始对她关怀备至,她现在已经重新振作起来,要把孩子好好培养成人。我听了这些也真的很高兴。为她高兴,也为自己做出的正确决定高兴。你们能想象得到吗?一对原本的情敌居然坐在一起把酒言欢,互相祝福。哈哈!”
                这时,审讯室里的人都已猜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不禁打心里生气了一阵寒意。果然,李妍媚接着说:“可是在我们见面后还不到三天,就传来了华丽抑郁症发作抱着孩子跳楼自杀的消息!我怎么会相信?你们叫我怎么能相信!那个三天前还一脸幸福信誓旦旦要养好孩子的女人会抱着孩子去自杀?!”李妍媚的脸狰狞可怖,眼里充满了血丝。
                “我知道是肖志国干的!他想跟我重归于好,杀了华丽母子,就没了阻碍!可是我又不敢相信,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居然会是一个杀妻灭子的禽兽吗?就在这时,我遇上了郁郁寡欢的董小东。我假意和他一起吃饭叙旧,灌醉他后才知道,当初是肖志国指使他带着东威的客户资料叛离的,他那样做就是为了搞垮东威,让我失去工作,失去经济来源和依靠,好重新投入他的怀抱!我爱的男人果然是一个卑鄙小人!
                “肖志国毁了我和华丽两个人的一生,我要他还债,我要杀了他!董小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要他没好日子过!还有------还有------”她看了一眼白玉堂,惨然一笑,“没有了,就这些了。后来的事,你们已经都知道了。”
                两天之后,展昭,白玉堂,赵祯和丁月华坐在一家饭店的包房里边吃饭边说着话。丁月华显然有些提不起兴致,筷子戳来戳去,可没吃进去几口。白玉堂也在发呆,拿着酒杯转来转去。两位大丈夫一边照顾老婆一边说着话。展昭问:“房子已经解封了,你打算怎么办?”赵祯叹口气,“能怎么办?认倒霉呗!闲置几年再说吧!你说这李妍媚也真是的,肖志国和董小东惹她了,她拉我们家月华下水干嘛?搞得她现在都开心不起来。”
                丁月华对着果盘继续戳戳戳,白玉堂突然一把夺过她的筷子,“难受就说出来吧,憋着难受!”丁月华幽幽地开口,“妍媚恨我!”“嗯?什么意思?”赵祯和展昭齐看向丁月华。丁月华叹了口气说:“上大学时,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可毕业后,我过得幸福快乐,却从没顾及她。这也就罢了,当初我明明看透了肖志国的为人,却从没提醒过她。我认为肖志国为人虽不怎么样,可好歹对她很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没成想,却间接害了她。她拉我下水也是应该的。”
                展昭想起李妍媚最后那句“还有”,这才领会其中之意。白玉堂把筷子重新塞给她,说:“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她先是被爱情冲昏了头,再又被亲情束了手脚,最后又被仇恨蒙了心。这一切又能怪得到谁?”看丁月华释然了些,可还是乐不起来,白玉堂眼珠一转,说:“月华,我发现你最近简直就是颗灾星啊!我总共和你吃过两顿饭,就出了两次杀人案!”
                丁月华果然不服气起来,“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是灾星?对啦!你可不就是一灾星!除了这两次吃饭,还有跟你吵架那个老太太呢,不也让人给杀了?”白玉堂张口结舌,发现自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展昭赶紧给他解围,“谁说我们家玉堂是灾星了?那就是碰巧了!再说了,他是我的福星就够了,至于是别人的什么,管他呢!”
                唏哩哗啦!包房外传来了一阵掺杂着哭骂的吵闹声和玻璃器皿破碎的声音。房里的四个人面面相觑,不会吧,又来了?
                全文完结


                70楼2014-02-19 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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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8:4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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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鼠探案系列七——后妈
                  前言:这篇的片名有点像那篇《后娘》,可是风格和内容却是绝对无关的呀!现代版的里,我不准备在给他们俩添一小捣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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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他们本不想管这闲事。酒店自有保安,喝高了打架这类事他们处理起来还是很有经验的。可外面的声音渐渐有点不对劲儿了,一个青年男子的怒吼声中还掺杂着一个老太太的哭骂。坐在门跟前儿的白玉堂先跳了起来开门出去查看究竟,其余三人也跟了出去。
                  出事的是靠南面的一个情侣间,从敞开的门隐隐看见桌子已经被掀倒了,盘子碗摔了一地,汤汤水水的都甩到包间外面来了。一个五十左右岁的老太太正坐在满地污秽当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哎呀!人都说养儿防老啊!可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呀!可怜我辛辛苦苦把你和你妹妹拉扯大呀!你有前请女朋友来这豪华的酒店吃饭,却没钱给我呀!唔呵呵呵!我那死去的老头子呀!你在天上睁开眼看看吧!”
                  站在他身旁的是一对青年男女,都二十四五岁的年纪。那姑娘一脸尴尬地瞪着小伙子,那小伙脸涨得通红,两个拳头紧握着,咬着牙,目眦欲裂,恨不能立刻给老太太几拳的样子。他伸手去拉扯老太太,口中低吼着,“你给我起来!有话回家说去,你诚心来这给我难堪是不是?!”老太太扒拉开他的手,继续哭骂。小伙子急了,胳膊就用上了劲儿,一把抓住老太太的胳膊。白玉堂看不下去了,掳胳膊就想冲过去,却被展昭一把拽住,“等会儿,有点不对劲儿!”
                  白玉堂说:“等什么等啊,再等那小子就要下狠手了!”可还没挣脱展昭的手,就听那边“啪”的一声脆响,原来是那位姑娘忍不住了,挥手给了小伙一巴掌。小伙愣在当场,姑娘骂道:“张纯晓!算我眼瞎了,居然答应跟你约会!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才不理你!连自己的妈都不孝顺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咱们俩玩完了,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说完去扶老太太,“伯母,我来扶你,咱们走!”老太太顺着姑娘的力气站了起来,嘴里挎着“好姑娘”,边抹眼泪便跟着她往门口走。
                  那个张纯晓赶紧去拉姑娘,却被她一晃肩膀甩开。他想跟出去,又被两个保安拦住,“对不起先生,您还没买单。还有这些损坏的东西,您得支付一定的赔偿。”张纯晓眼睁睁看着姑娘扶着老太太出了门口,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中悻悻地去付钱了。
                  四个人看没什么事了,又回了包间。白玉堂大叫过瘾,称赞那姑娘有侠气,赵祯却忧心老太太过后还会受儿子的气。展昭皱着眉说:“有点不对劲儿呀!”白玉堂不耐烦地说:“有什么不对劲儿?你方才就拦着我,不然我非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丁月华本来没看出什么不妥,可她偏要与白玉堂作对,想了想也跟着说:“是有些不对劲儿,哪有当妈的当众给儿子这么难堪的?”白玉堂更不乐意了,“照你这么说,当妈的就一定得逆来顺受?”
                  展昭知道,白玉堂自幼失怙,认为有父母在堂简直是人生最大的幸事。不孝顺父母,那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他赶紧转移话题,“玉堂,你不是说吃完饭要月华帮着选给咱妈的生日礼物吗?”白玉堂这才想起今天的“正事”,赶紧陪起笑脸,“月华,买女人的东西你最有眼光了,你看明天就是我妈生日,买点什么好呢?”
                  丁月华一脸严肃,“给婆婆买东西啊,这可得好好筹划一下!”白玉堂眼睛一立刚想发作,展昭赶紧给他使眼色。想到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人,白玉堂只好把火压了下去,继续冲丁月华笑,只是这笑容假的不能再假了。
                  丁月华也知道见好就收,不再继续逗他,“说吧,想买什么?”白玉堂还是没忍住,给了她一个白眼,“知道我还问你?今年不同往年,是妈的五十五大寿。她五十整寿的时候因为赶上爷爷过世,也没过,所以今年爸要给她好好做次寿,不少亲戚都要来,我们的礼物一定要好好选才成。不然的话也不用请你帮忙了。”
                  丁月华点点头,“这样啊,那就去诚志街吧。那里金店云集,我么可以给伯母挑件首饰。”白玉堂摇摇头,“不行,妈不喜欢那些东西。”丁月华说:“那也没关系,可以给她买个金寿桃哇!”一看展昭又摇头,丁月华戏谑地说:“展队长,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你老婆又不是没有!”白玉堂拿起筷子恶狠狠向丁月华敲去,赵祯手疾眼快赶紧用手挡住,结果被敲在手背上,一通呲牙咧嘴。


                  71楼2014-02-19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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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还想说什么,手机铃却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张龙的,就知道不好。果然,张龙汇报说东园小区六单元402发生命案,要展昭赶紧过去。展昭放下电话,还没开口,苏雨就摆了摆手,“工作重要,你快去吧!”白玉堂也说:“是呀,你快走吧,我就不跟过去了,留下来帮忙招呼客人。”展昭笑着握了下白玉堂的胳膊,只听他又低声来了句,“晚上回家再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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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队的这帮家伙明显看出了他们队长的不快,王朝赶紧问:“怎么啦队长,又跟嫂子生气啦?”边说边抻着脖子踅摸展昭身后。展昭给了他一巴掌,“哪呀!这不正在家给我妈过生日呢。玉堂还忙活着招呼亲戚呢,所以没跟过来。什么情况?”
                    马汉说:“死者马桂芬,女性,五十三岁,被人掐住脖子窒息而死。报案人是她家的邻居刘大妈。门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应该是死者自己打开的。死亡时间大体在今天早晨七点到八点左右。详细的还得等法医的鉴定报告。现场还在勘查中,指纹什么的挺凌乱的,估计不会有很大价值。”
                    这时候赵虎从门外转了进来,“唉!一边是儿子给妈做寿其乐融融,一边是儿子杀害老娘,这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展昭皱着眉问:“什么意思?”赵虎指指跟在他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这是刘大妈的儿子,昨天下午他听到过死者和他儿子的争吵,他儿子跟死者说要是再找他要钱就掐死她!”
                    展昭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俯卧尸体前,翻过来看了一眼,叹了口气问:“死者的儿子是不是叫张晓纯?”几个人瞪大了眼睛,“队长,您真是神啦!未卜先知呀!”


                    73楼2014-02-19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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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苦想半晌,突然问站在一旁陪着他发愣的白玉堂,“张晓纯为什么要说谎?”白玉堂想也不想冲口而出,“也许他没说谎啊!”展昭丝毫不给他思考的余地,继续追问:“为什么这么说?”白玉堂本来没有想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被展昭这么一催又不肯承认,硬着头皮说:“也可能是赵琳娜撒谎啊!”展昭瞪着他问:“赵琳娜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白玉堂被他这样咄咄逼人的语气给惹得很不高兴,也瞪着展昭说:“因为她看张晓纯不顺眼,就是不想承认见过他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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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本来是强词夺理,却使展昭茅塞顿开。他拿起手机拨给张龙,“喂?你方才询问赵琳娜的时候并没有说明白是为什么吧?嗯,这样,这次你跟她挑明,就说张晓纯有杀人嫌疑,看她怎么说。”
                      白玉堂眼珠转了转,也醒悟过来,“你也认为赵琳娜是在撒谎?”展昭点头,“依咱们昨天所见,这个赵琳娜是个性情中人,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在她眼里,张晓纯就是个不孝敬老娘的贱男,她一定觉得跟他交往过是自己莫大的耻辱。今早张晓纯本来是想找到赵琳娜解释清楚,但在她眼中张晓纯就是无耻地纠缠她。”白玉堂抢过话头,“所以她是不会承认见过张晓纯的。不过张龙一向她说明她作为张晓纯时间证人的重要性,她就会说实话了!”
                      话音刚落,张龙的电话就又打回来了,展昭接起一听,立刻露出了笑容。放下手机后展昭一把拉住白玉堂,“果然,赵琳娜承认见过张晓纯!玉堂,我就说你是我的福星嘛!”白玉堂有点得意忘形,“哼!那当然,我是谁呀!”展昭打蛇上棍,拽着白玉堂往怀里带,“你是我老------”“咳咳咳咳咳!”被完全忽视掉了的马汉赶紧假装喉咙痒来昭示自己的存在——开玩笑,任他们这么下去,万一擦枪走火来点儿童不宜的镜头后再发现自己,还不得杀人灭口?
                      白玉堂一脚把展昭踹开,人顺势窜到了三米外。展昭怒视着这个超级大灯泡问:“你怎么还在这里?”马汉苦着脸,“队长,你没再给我分派任务啊!”展昭一指门口,“去!去查查张晓美的不在场证明,她也有嫌疑!”马汉挠挠头,“她?救她那兔子胆儿?”展昭一瞪眼,“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马汉悻悻地往外走,却被白玉堂教主,“不用啦!我放才问过了,她当时在做实验。她们班也就十来个人,两两分组,谁没到一目了然。撒这样的慌,除非她脑子进水了!”
                      展昭不甘心地再次剜了马汉一眼,才算暂且放过他。马汉见白玉堂帮他说话,顿时忘了危险,凑过去问:“展队,你说赵琳娜的口供就一定可靠吗?万一她听说张晓纯有杀人嫌疑想要帮他脱罪哪?”展昭气不打一处来,冲他吼:“他们要是有那份交情的话就不用张龙费那二遍事儿了!”
                      马汉一缩脖子,继续不知死活地嘀咕,“唉!现在张晓纯的嫌疑排除了,那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呢?哎?会不会是凌周啊?嫁祸到张晓纯头上还假装好人?”展昭嘿嘿一笑,“这个问题问得好,你现在就去查一查他的不在场证明吧!”马汉见自己的推断得到认可,立刻兴奋地弹起来就往外跑,可又被白玉堂叫住了,“你傻呀!他让你去你就去?凌周怎么可能是凶手?他和马桂芬之间的矛盾又没那么大!再说了,王大海不是说了嘛,今早的吵架声中提及‘后妈’,怎么可能是作为亲生儿子的凌周?”
                      马汉挠挠头,“那就只有张家兄妹可疑啦,这不又回到原点上来了吗?”展昭见又被白玉堂识破没能赶走马汉本来还在懊恼,听到这里突然灵光一闪,抄起笔录开始仔细查看。另外两人知道他有了新发现,都不再做声,生怕惊扰了他。


                      77楼2014-02-19 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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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有江没有什么亲人,来送别的除了展昭他们这样的旧邻外,就只有蒋飞凤的亲戚了。他们显然对程有江的死没什么感觉,神色或漠然或不耐烦,有的还在窃窃私语。程刚的妻子刘琳带着不屑看着婆婆和大姑姐表演,程芳菲的丈夫邢勇皱着眉看看妻子,似乎想过去劝,可又改变了主意,转身去安慰程刚。所有人里真正伤心的恐怕就只有程刚一个人了,他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想要凑到父亲遗体前,看着母亲和姐姐,又有点萎缩。邢勇似乎看出了妻舅的意图,拉着他上前,毫不客气地把妻子推到一旁,让程刚上前。这时候工作人员也来了,把尸体从通道运走了。这场闹剧才算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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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他们再不会与程家打什么交道了,程芳菲也只不过是他们生活中不小心飞进的一只苍蝇。可一周之后,四队接到的一个案子又和他们牵扯上了关系。
                        刘琳被发现死在家中,死因初步判断是一氧化碳中毒。发现尸体时,整个房子里充满了煤气味,煤气炉上的一壶水早就烧干了。从表面上看,似乎是刘琳在烧水时睡着了导致的意外,可经法医解剖后发现刘琳体内有安眠药成分,怀疑是他杀。
                        “展队!”马汉走过来,嘿嘿笑着,“你那个老同学,我们觉得吧,还是你亲自问吧。”展昭偷眼去溜一旁的白玉堂,白玉堂拍拍展昭,“那女人,实在是块滚刀肉,他们的刀都没你的快!你也得体谅下属嘛!放心,我知道你们之间没事!”展昭放心的起身进询问室。
                        四队成员集体致敬——瞧瞧,什么叫贤妻!这时候才能看出咱们嫂子的气度哪!


                        84楼2014-02-19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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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怎么是你来问我呀?你们展队长呢?我可告诉你,你们队长可是我看着长大的,见了我还得叫我一声婶子呢!对我客气点!否则小心他日后让你们穿小鞋!昨晚六点到六点半我在哪?在跟邻居打麻将啊!我们从下午三点组的局,那会儿正打得起劲儿呢!可惜了我那把好牌了,刚上听就被你们警察给搅了!什么?吃晚饭?嘿哟!玩得正过瘾谁还顾得上吃饭呀?要不是你们去,我们能打到后半夜去!什么?我丈夫头七刚过我就有心思玩麻将?哎!你这小伙子说这话可就不对了!丈夫死了怎么啦?丈夫死了我就得一辈子哭丧着脸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寡妇?嘁!再说了,那死鬼年轻时候没少拈花惹草,还弄了个野种来跟我闺女抢财产,他死了我也不难过!我跟你说啊,那个死鬼------好好好,说正题!对刘琳的死有什么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活腻了就找死呗!什么?不是自杀?那准是程刚那个野种干的!那个窝囊费,整天受他老婆气,准是忍不下了,就把她弄死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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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六点到六点半?我陪我妻子去星光电影院看电影了。五点半的场,片长近两个小时,不到七点半出来的。为什么想起去看电影?嘿嘿,也不为什么。最近家里挺不太平的。也没什么,还是为了岳父死亡赔偿金的事儿,我岳母、我妻子和刘琳见面就吵,搞得家无宁日。我岳母和我妻子一分钱也不想给我内弟两口子,有点过分是吧?刘琳就把她们给告了,还在等法院判决。这阵子她们都避免见面的。我内弟两口子在福民市场开了个调料店,每天早出晚归。我岳母早早出去打麻将,常半夜才回来。我想也带我妻子出去散散心,就事先把女儿送到我姐家,还买了票。片名?是《武林外传》。要散心嘛,自然要看喜剧,而且我也挺想看这部电影的。怎么去的?当然是乘公交。我们没有车,走着又太远。打的?太贵了,再说我们家那里住的偏,这个时候五点就擦黑了,不好找车。对刘琳的死有什么看法?唉,年纪轻轻的,可惜了。她脾气不好,常得罪人。我怀疑是谁干的?嗯,她在福民市场因为生意上的事跟人吵过架,不过还不至于杀人吧?再有,嗨,您叫我怎么说啊?直说?最恨她的恐怕就是我岳母和我妻子了,可也不至于杀人哪!”
                          “早知道会出这种事儿,我就跟她一起回家了。都是我,盘什么帐啊?六点到六点半?我就在盘账啊。昨晚是周六,我每周六关店后都让她先回家,自己留下来盘点。有没有人证明我在店里?本来是没有的,盘账时我都是关着店门的。不过昨天不知道是不是晚饭吃错了什么东西,突然上吐下泻,跑了市场东角的那个公共厕所四五趟,后来看厕所的老于劝我赶紧去看大夫,我没去大医院,找了家附近的诊所,说是胃肠感冒,吊了一瓶消炎药一瓶盐水。还没打完,就接到我姐夫电话,说刘琳出事了。对她的死怎么看?我难受。白天她还活蹦乱跳的冲我大发脾气呢,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谁会杀她?她不是不小心煤气中毒吗?她虽然脾气大点儿,可也不至于跟人结下这么大的仇哇!”
                          “哎哟我说老同学!装得那么严肃干嘛?咱俩谁跟谁呀?你总往窗户那看什么?我跟你说话呢!什么?我昨晚六点到六点半在哪?哎我说,你小子不地道哇,居然怀疑我?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会干那种事儿?你瞪什么眼呀?好好好,我告诉你,反正我不说我们家那位也会说。说了你可别吃醋哦!我们两口子恩恩爱爱看电影去了!二人世界!重温恋爱时的感觉!哎你还记得上初中那会儿咱们学校组织集体看电影吗?你还故意把和你连座的票发给我!到了电影院你又假装正经------哎?你又往窗户那看什么呀?什么也看不见呀!那位警官?你笑什么呀?什么?对刘琳的死有什么看法?哼!死了都不让人消停!害得我到这来受你们盘问,你还跟我拉着个脸,多伤感情呀!谁杀了她?她不是不小心把水烧干了吗?哈!那准是我弟弟干的!谁不知道刘琳是个泼妇,整天拿欺负老公当乐啊?你们把他抓起来吧,听我的准没错!”
                          总算送走了这一家人,展昭苦着脸召集大家开碰头会。其余人想笑又不敢笑,白玉堂摆出一副“我说了不生气就是不生气可事实上我真的很生气”的架势,嘴角噙着笑,眼神恶狠狠的,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展昭咬咬牙,先解决了这案子再说!
                          “根据法医鉴定,刘琳的死亡时间约在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根据血液中一氧化碳浓度以及煤气泄漏速度等判断,锁定嫌疑人打开煤气的时间约为晚六点至六点半左右。而这段时间,蒋飞凤和程刚提出了较为明确的时间证明。王朝,一会儿你带人去查一下蒋飞凤的那些牌友,看看在这半个小时内她有没有借口出去过。马汉,你带人去查程刚的时间证人,主要是他调料店附近的商贩,公厕管理人以及那家诊所的大夫。至于邢勇和程芳菲,他们虽然可以互相作证,但毕竟是夫妻,证词不是很有效。张龙赵虎,你们去星光电影院看看,能不能查到进一步的证人。我坐镇策应。散会!”
                          猴子们立刻一哄而散。坐镇策应?看玩笑!谁不明白队长同志现在最大的任务是做好安抚工作?不赶紧开溜还磨磨蹭蹭等着当被殃及的池鱼吗?
                          查证工作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首先反馈消息的是王朝一组,他们的任务量最轻,只走访了昨晚和蒋飞凤一起凑局的几个人。结果她们一致证实,蒋飞凤除了去卫生间外根本就没离开过牌桌,而卫生间是在室内的。换句话说,蒋飞凤绝不可能逃过众人视线出门回到自己家去打开煤气开关。


                          85楼2014-02-19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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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是马汉一组。他们需要排查的人数和范围稍大一些,但也很快确定了程刚的供词属实。公厕管理员于鹏证实,从六点左右开始程刚跑了四趟厕所,每次间隔都很短。离福民市场不到一条街处有一家挂牌诊所,据那里的大夫王互民说,程刚六点四十左右到了他的诊所,当时已经有些脱水了,他立刻给程刚打上了点滴。直到八点左右程刚接到家里电话得知妻子出事,点滴还剩一点没有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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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回来的是张龙和赵虎。他们拿着邢勇和程芳菲的照片在星光电影院向迎宾员,检票员和保安们询问了半天,最后才从电影院内设的一个摊点售货员那里得到讯息,证实邢程二人确实在昨晚五点半场进入了电影院。之所以记得他们,是因为程芳菲扭扭捏捏一副小女儿情态掐着嗓子指挥邢勇买爆米花的样子结结实实雷到了那个服务员。
                            展昭越听眉头皱得越深,“这样一来,这案子就更奇怪了。”赵虎问:“队长,咱们是不是再查查刘琳的人际关系之类的,看还有没有别的嫌疑人呀?”展昭摇摇头,“咱们目前的侦破方向应该没有错。你们想啊,这个凶手能让刘琳服下安眠药,知道当晚程家人的行踪,选择家里没有其他人时下手,而且还能打开程家的房门,应该是家里人才对。可是,杀人方法有很多,凶手使用的这种,看上去像是伪装成意外,可又很容易让咱们确定是他杀——谁会在那个时间吃安眠药呢?剂量又那么大!而且作案时间也很容易确定,这分明就缩小了嫌疑人的范围嘛!”
                            白玉堂用手抖着询问笔录说:“我只觉得这几个人对刘琳死的看法挺有意思的。你们看,邢勇和程刚都认为刘琳虽说脾气不好爱与人结怨,但都不至于有杀人这么大的仇。可蒋飞凤和你们展队那个青梅竹马却都一口咬定人就是程刚杀的。你们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众人一听,得,看来这安抚工作还没完成啊!展昭陪着笑给白玉堂使眼色,那意思是有话回家再说,人前给为夫留点面子。白玉堂很认真地问:“展昭你眼睛没事吧?进沙子了?”展昭看着白玉堂真诚的眼神暗自磨牙,心说你还来劲了是吧?嘴上打着哈哈问:“有什么有趣的?”
                            白玉堂白了他一眼,“我是在说认真的呢,不是跟你怄气。想想看,他们家正在打争产官司。”展昭真觉得今天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使,没法子啊,先被程芳菲那女人魔音摧残,又被白玉堂轰炸,脑子不乱才怪!“我知道啊,争那八十万赔偿金。那又怎样?如果那母女俩因争产而杀人的话,死的人应该是程刚啊!嘶------”展昭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难道你认为这是栽赃嫁祸?”
                            白玉堂点点头,“你才反应过来啊?唉,我也明白,事不关心,关心则乱嘛。不过我上次被愿望怎么你脑子那么清醒?”王朝人机灵嘴也快,赶紧插嘴,“嘿嘿,小白,展队反应过来了,我们还俩眼一抹黑呢。您给解释解释?”
                            白玉堂似乎也逗够展昭了,手点着笔录说:“程刚很幸运啊,要不是他突然闹肚子的话,案发时间他本应该独自一人待在店里的,这样他就没有时间证人了。他有作案动机,知道家里人行踪,能掐算好时间让刘琳事先服下安眠药,能打得开家里的门,作案条件完全具备,会是这起案子的第一嫌疑人。”
                            王朝也明白了,“只要他一被抓,全部赔偿金自然而然就都归那母女俩所有了!凶手故布疑阵,其实只是为了把嫌疑人的范围锁定在程家人身上,继而栽赃给程刚!”赵虎挠挠头,“绕这么大弯子干嘛?直接把程刚干掉不就得了?”展昭摇摇头,“那样作案动机太明显了,一看就知道程家母女嫌疑最大。可千算万算,凶手却没算到程刚会突然闹肚子,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吧!”
                            马汉说:“蒋飞凤的时间证明是牢不可破的,那么凶手就应该是邢勇或者程芳菲了?也不能排除他们夫妇串谋作案。”展昭说:“我还是比较倾向于单人作案。”白玉堂接口说:“我认为程芳菲的嫌疑比较大一些。邢勇对程刚夫妇似乎没什么恶感,而且言语中还多有维护。我在程有江葬礼上见过他,应该不是作伪。”展昭张口欲言,看看白玉堂,又憋了回去。
                            赵虎拍案而起,“那还等什么?立刻拘捕程芳菲!”白玉堂斜了他一眼,“然后呢?严刑逼供?”赵虎悻悻坐下,“那好歹也得再问问啊。”展昭起身,“要问也不能直接问她,以免打草惊蛇。我看还是从邢勇入手吧,问问昨晚他们看电影时的情况,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也不在警局问。玉堂,你陪我走一趟。咱们都见过面,找与案子无关的借口接近他,可以让他放松警惕。”
                            白玉堂抱着双臂坐着没动,懒懒地问:“找什么借口?跟他追忆你和他老婆的似水年华?”展昭用眼神灭了捂着嘴偷笑的几只猴子,上前拉起白玉堂,揽了他的腰往外走,“他不是在一家修车行工作吗?正好最近车子有点小毛病,咱们就用这借口去找他,边修车边聊,他的心境会更轻松,更不设防。”


                            86楼2014-02-19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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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18:4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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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达洗车行是家美容修车保养洗车一体店,有二十多名员工,规模不小。一听有人指名找自己修车,邢勇很高兴。可出来一看是展昭和白玉堂,他的表情顿时尴尬起来,很勉强地笑着问:“二位警官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展昭也懒得跟他解释白玉堂的身份问题,笑着说:“我们是来修车的啊。最近这车小毛病不断,想找人彻底检查一下。生手我们不放心,想起程婶说过你的技术相当不错,所以就慕名而来了。”邢勇一听他们确实是来修车的,笑容顿时爽朗起来,“行!既然你们信得过我,我就替你们好好检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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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头干上了活,邢勇果然完全放松起来。展昭怕引起他的怀疑,也不直接入正题,东瞧瞧西看看,随口问:“你们这活也挺辛苦的吧?”邢勇说:“可不是。从早忙到晚,赚几个辛苦钱。替人打工嘛,没法子。要是能早日开上自己的店就好了。”白玉堂眼珠一转,“你想自己当老板?有志气!”邢勇“嘿嘿”两声,“其实要依我呀,这自己的车行早就开起来了。可我妻子说小打小闹的没意思,要开就开个大的,她也能当上老板娘享享清福。可要租厂房,要买设备,要雇人,那得多少钱哪!虽说这两年我们攒下了点儿,可还差着好几十万哪!我老婆也就是为这个,才跟我内弟两口子挣个你死我活的。不过这回她怕是要如愿以偿了。”
                              白玉堂毫不放松,“嗯?什么意思?怎么是她如愿以偿?”邢勇打了个嗨声,“刘琳一死,我岳母和我妻子就逼着小刚签署放弃赔偿金的声明。小刚那性子太绵软,又受惯了他们娘俩的气,虽说还没答应下来,可也撑不了几天。”展昭故作好奇地问:“怎么你听起来好像不大高兴他们这样做?”邢勇苦笑,“虽说我也想要自己的店,可拿岳父的死亡赔偿金开,总觉得心里不大舒坦。再说了,小刚也是岳父的儿子,怎么能这么对待他呢?他的店面也需要扩展,他还得过日子呢。她们娘俩容不下他,早晚的把他赶出这个家,到时候他钱也没分到,到哪去找房子住啊?嗨,竟说这些个家务事儿,让你们见笑了。”
                              白玉堂笑笑,“也没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哎?那天你们看的电影是《武林外传》吧?有意思吗?我们也想看呢。”展昭一听,这性急的家伙,就这么入正题了?邢勇面色有些尴尬,搔了搔头,“嘿嘿,说出来真不好意思。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着,刚进电影院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直到影片演完了观众离席才把我给吵醒,愣是什么也没看到!”
                              两人听了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展昭试探着问:“许是白天太累了吧?”邢勇摇摇头,“也不是呀,那天我的活不算太重。再说这部片子我早就想看了,又不是沉闷的文艺片,我怎么就睡着了呢?嗨,可能是年纪大了?”说完自嘲地笑笑,两人也跟着嘿嘿干笑。心中同时涌出一个念头——安眠药!
                              出了万达,白玉堂终于不用绷着了,狠狠一拍展昭,“嘿!怎么样?收获颇丰啊!”展昭有点心不在焉地回答:“颇丰颇丰,有点丰过头了吧?总觉得咱们还没怎么问呢,他就把咱们想知道的都告诉咱们了。”白玉堂给了他个白眼儿,“你平时审案硬骨头啃多了吧?突然有个软柿子你还嫌吃不顺口啦?这说明邢勇他忠厚老实没什么心眼儿嘛!喂,下一步怎么办?”
                              展昭突然满脸带笑,把车停到了路旁,凑到白玉堂面前,柔柔地叫了声“玉堂~~~”白玉堂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脚把他踹开,“找死啊你?又想干嘛?”展昭一脸谄媚,“下一步该去试探一下程芳菲了。玉堂,你看,这回是不是------”白玉堂眯着眼假笑,“要我去?”展昭猛点头,知夫莫若妻呀!白玉堂继续笑,“今晚让我在上面?”展昭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我拖一个月的地板!”白玉堂眼一亮,伸出三个手指头,“三个月!”展昭摇摇头,“一个半月!”白玉堂不依,“两个半月!”展昭继续争取,“两个月!”白玉堂一咬牙,“成交!”喊完之后觉得不对劲,“耶?好像上当了啊!”展昭指着白玉堂,“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你可不能反悔。否则的话,我宁愿去找程芳菲。大不了跟她旧情复炽啊什么的!”白玉堂又给了他一脚,“还死灰复燃呢!知道你受不了她,成交!”


                              87楼2014-02-19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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