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展昭在这里,案子直接就交给了四队。现场勘察和初步验尸工作立刻忙碌又有条不紊地展开了,屋子里的人也被聚集到楼下客厅。李妍媚哭得不成样子,丁月华和商小燕一左一右劝着她,也忍不住跟着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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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跟在展昭身边,低声问:“会是自杀吗?”展昭眉头紧皱,“还不好说。门是反锁着的,窗子也都是在里面锁死的,按理说应该是自杀。但一般自杀的人都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整整齐齐,可肖志国却只穿着内衣。还有,他为什么要自杀呢?若是因为家庭悲剧的话,半年前也就直接随着老婆孩子一起去了,怎么会等到现在?”白玉堂点点头,“而且他昨天的神态很正常,没有透露出半点厌世的意思啊。也没有发现遗书吧?”
展昭说:“这倒不奇怪。自杀的人通常都是对世间无所留恋才会选择这条路,所以有很大一部分是不会留下遗书的。”白玉堂一吐舌头,“这要是他杀的话,那可就是密室杀人了。”展昭无奈地看了眼他,“你中推理小说的毒太深了吧?现实生活中哪有什么密室杀人啊?费那功夫干嘛啊!”
“展队,”马汉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你看,这是在翻到的椅子旁边发现的。”展昭接过来一看,是部手机。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个人信息,应该是肖志国本人的。展昭又打开通话记录,发现最后一个电话是有人打入的,通话时间是昨晚九点十七分,可号码却并不没存在号码簿里。
展昭问白玉堂,“昨晚肖志国上楼休息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印象吗?”白玉堂想了想,“大概九点十多分的样子吧,我当时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想着那时候睡觉有点早,不如打会儿牌。”“也就是说,这最后一个电话就是在肖志国上楼不久啊。按董小东的说法,那时肖志国已经脱衣服休息了,难道是这个电话又让他改变了主意?”说着话,展昭已经回拨了那个号码,可传来的确是机械的留言:“对不起,您拨的号码已关机。”展昭把电话交还给马汉,“去查一下最后这个号码是什么人的。”
这时候法医过来了,“初步检验,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九点到十点之间,死因应该就是机械性窒息。根据死者颈部的勒痕来看是一次性形成的,至于还有没有其他问题,还得等待进一步解剖。我现在可以把尸体运回去了吧?”展昭点点头。
“九点到十点之间?”白玉堂在一旁嘟囔,“那恐怕只能是自杀了,那段时间内所有人都在楼下啊。对了,当时你是面向楼梯的,有可能有人上楼而你没看见吗?”展昭摇摇头。虽然当初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牌局上,但也决不会连那么个大活人都看不见。白玉堂怀疑地问:“你确定?”展昭深呼吸,用背书似的口气说:“整个牌局过程中,月华和商小燕一起离开过一次,给大家端饮料,时间不超过一分钟;董小东离开过一次,让月华替的手,说是去洗手间,大约五六分钟。可厨房和洗手间都在楼下,他们谁也没上楼啊。”
白玉堂点点头,一副“相信你啦”的样子,展昭苦笑着摇摇头。眼看着勘查工作也快完事了,展昭拉着白玉堂下了楼,“走吧,还得进行询问呢。对了,打电话告诉你那几个同学今天的活动取消。”
在丁月华和商小燕的劝慰下,李妍媚已经逐渐平静下来,几个人跟着展昭一起上了警车,回局里做笔录。其实也没多少可问的,案发时段所有人几乎都没离开过其他人实现,展昭自己就很清楚,但必要的程序还是要履行的。这么一番折腾,一上午就过去了。中午的时候,众人出了警局。展昭继续去忙他的了,白玉堂却在展昭的暗示下跟着出来了,提议请大家吃饭,可惜没人有胃口。现场的警戒还没撤,赵祯和丁月华一时也回不了家。在白玉堂的极力邀请下,几个人一起去了白金堂的一所别墅暂作休息,第二天早晨再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