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眨着眼不说话,沉默越加浓重,但她一直盯着爱莎没有一开目光,“回家?”安娜重复道,似乎爱莎说的是外语。“你刚刚说让我回家?”
“我没理由在留你了。”爱莎躲闪着目光,这是她最不希望的事,但命中注定安娜离开是最好的。“我知道你想念阿伦戴尔,还有你父亲。我把你从家乡,亲人身边带走是错误,但我可以弥补——”
“你个笨蛋。”
爱莎猛的仰起头,对上安娜怒气冲冲的脸,“我——我不明白。这是最好的。”
“你说的对,我认为你把我带走是最残忍的举动,”安娜说,爱莎点头赞同——只有她这样卑鄙的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安娜没有说完。“但你不能指望我在发生这些后离开!”
“一切会恢复正常,”爱莎说、“什么都没变。我的话依然有效;阿伦戴尔依然宽大处理。你可以回家,和父亲相聚,安全平静,而我——”
“一个人?”安娜挑战似的说,爱莎移开目光,不愿意动摇,但安娜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时候吃了一惊。她能感到她的心跳,安娜在这,安娜露出一个虚弱的充满请求的笑容“什么都变了,我能感觉到,我知道你不想我走。”
“……我唯一害怕的就是你离开我。”爱莎承认道,只是想到这样的事就让人难以承受。推离安娜就像熄灭她唯一的光,但她还能怎么办?“但如果你想回家我不会阻拦。”
“我昨晚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安娜说,“是我的心声,我想留下,因为……你在这儿。”
再一次,爱莎感到一股感情涌向她们心间,那样的罪恶却愉悦的感觉近乎疼痛;爱莎可以感到安娜的情感,像一股暖流流向她的体内。爱。爱莎闭上双眼放开自己去体会。
当与安娜唇齿相依,这感觉像是世上最自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