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纽约,八千里路云和月。我没有从与H的见面中汲取任何正能量,反倒再次被拖入思念和忿恨的泥潭,不能自己。除了整个人愈发的沉默外,表现方式倒是和两年前有了很大不同——我戒了烟;更加卖力的拿学分,泡在图书馆的时间也基本上都拿来钻研各种案例;增大了运动量;更加频繁的出入于赌场,甚至会在周末飞去Las Vegas,依然坚守3000美金的界限,却开始长久的逗留。
买了套公寓,拎包入住型的,却仍然赖在Johnson家。与他父女二人的相处融洽,依稀让我有家的感觉。Susie吊在我脖子上时我还会开怀的笑,不似平时那般牵强。
与朋友合伙在唐人街搞了个可乐吧,提供酒水,桌球和简单的食物。赚钱的愿望不大,单纯的想有个能坐坐的,自己的地方。
与身边的中国人用英语交流,自然如母语一般,面色平静的穿过这座mega city的大街小巷,再无唏嘘,偶尔午夜惊醒,把自己陷在床上看H在照片里枝繁叶茂的笑,侧身,怀抱空荡,里面住着寂寞,却假装成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