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天旋地转,日月无光。
展昭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在撕扯白玉堂的衣裳。那爱玩火的人儿非但没有推拒,反而提气挺胸,让他的手更便于行动。指下的肌肤虽已领略过无数遍,酥麻到心里的感觉依然令人晕眩。
才不过划过那柔腻腰身,燥热的感觉就已烧得他咽喉发干,那从来都极有主见的地方再也不肯安分守己,跃跃欲试地抵在怀中人半遮半掩的身上。
白玉堂轻呼一声,抬眼瞧上来,“猫儿,方才下在酒里的可不是春药,是黑甜散啊,你怎地......”
“我知道......你那几个添乱的师父给我喝过了,一闻就是那味儿,还敢冒充毒酒来骗人。”
“我没骗你,那酒喝下去就真的像个死人,至少要睡上三天三夜,连气息都停了呢。”
“原来你又想让我睡个昏天黑地人事不知,你好出去......白玉堂!你又打甚么主意?”
老鼠可怜兮兮地摇头,眼睛里却明明白白没半点悔悟。
“睡个大觉不好么,你......”余下的辩解被猫眼里的森冷硬生生吓了回去,白玉堂一个激灵就想挣脱,蓦地身子悬空而起,腾云驾雾般被扔在柔软的锦衾绣褥上。
“展昭......”
“既然睡觉这么好,展某总得有回礼才是.....你想睡几日几夜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