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只有在五更之时,月影斜照,才能将玉佩的影子,正确无误地投在石壁上。
“猫儿,我带你进去开开眼界可好?”
“不去。”展昭拒绝得干脆利落,一把抓住伺机想溜的耗子,“你还想玩甚么花样?门都没有。”
白玉堂再次被吓到,吃吃地道:“你,你,你的穴道......解开了?”
展昭露齿一笑,“想点展某的穴,嘿嘿。”
白玉堂惊呼一声,只觉身子一轻,已腾云驾雾般被抱着飞了下去。
“死猫,臭猫......你要做甚么,快放我下来!”
“你免开尊口。”
“再不放开,我就......我就......”
“你再大喊大叫,我就把你扔下去。”
“你敢......啊!”
“猫儿,你把烛花剪剪......那一盏也点上,太暗了。”白玉堂缩在床角,拼命把被子往身上拉,嘴里说话,心里却怦怦地跳得越来越快。
展昭望着满地的月光,叹了一口气。袖子一挥,银灯随手而灭。
白玉堂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脸上越来越烫,一颗心直欲蹦将出来。眼看那人走近,双眸里黑幽幽地似乎有些异样,竟然不敢与之对视,只将被子抓得死紧。
这臭猫,脱起衣裳来倒大方......那天夜里甚么也来不及看见,真是可惜,隔了这么久,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还是一样强硬迫人。
“你,你别扯我的被子......”
展昭一脸无奈,“玉堂,天寒地冻的,展某也怕冷啊。”
白玉堂道:“那你好好躺着,不许乱动。”
两人并头而卧,两双眼睛都睁得大大地,彼此的心跳都清晰可闻。
谁也没法子入睡。
展昭侧过脸来,看着那提防过度的人,忍不住一笑。“玉堂,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月华为何会在我房里?”
白玉堂怔了怔,不由自主地转开了脸,却将雪白的颈子毫无保留地展现人前,“你练功走了火,对我......对我无礼,她听见了声音就闯进来。我只好拿石子把她点晕了。谁知道你会......会那样放肆。”
该死的猫,害得他次日几乎走不了路。
怎地没声音,睡着了?他回过头来,正对上一双灼灼燃烧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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