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一忍。”天知道他自己也忍得辛苦,恨不得揉作一处,融为一体。极乐境界就在眼前,偏偏路远山高不得接近。若不是箭在弦上势在必发,他又怎肯委屈了怀抱中人?
那应该放在心头捧于掌上的人。
“一会儿就不疼了,真的。”说着连自己也不太确定的话,展昭轻轻地自左向右、自上而下转动那危险且富于攻击性的身体的一部分,感觉着最初的紧窒干涩慢慢有了软化的迹象,似乎容忍了他胆大妄为的冒犯。这使得那罪源祸始更加灼热地膨胀起来,心满意足地逼得那人断断续续呻吟,语不成句。
“你这个骗子......”不是说一会儿就不疼了么?那撕裂般的痛楚随着每一次呼吸加剧,将迷失的意识一次次扯回来,教他不能不看见那猫儿的眉梢眼角,不能不听见那强大而热烈的心跳。
他发了疯么?他竟敢......竟敢......
恨意蓦然间被吓得消散无踪,急不可待的唇舌回到胸口,丝毫不肯吃亏地巡视它的领地。只是略微搜索,便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最容易被撩拨的地方,轻轻松松占领,逼迫那鹿撞着的心头再也不复矜持,一路溃败。
为恶的手指也不曾空闲。它们温柔地照顾着暂时不被爱怜的另一边,指甲竟也能化为柔丝,一圈圈缠绵于肌肤上,无声召唤身体里隐藏的热情。
白玉堂的头发散开了,铺在月色里如同寒鸦臣服的羽翼。水气氤氲在闭合的眼睫间,如珍珠破碎。每一声喘息听在展昭耳中,都是深沉甜美不可思议的诱惑,催着他更加毅然决然地继续寻找,不再顾及他的奋勇那人能不能承受得起。
“你轻点......”
白玉堂只能在稍纵即逝的间隙里挣扎出几个喑哑的字眼,软弱的肢体奄然无力。那人的侵袭虽在预料之中,所以也有些隐隐的期待,但此时的辗转嚬呻却与幻想过的款款柔情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他抓着展昭的臂膀,清清楚楚察觉得到那矫健身躯里会爆发出怎样的狂野,那优美结实无懈可击的肌理线条,毫不遮掩地叫嚣着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