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热火朝天地挖了没多久,就听“轰隆”一声雷响,大雨就跟海啸了似的哗哗地往身上泼。一个将士一脚没站住,摔在旁边的石头上磕得头破血流。
队率一深一脚浅一脚跑过来,刚一张口便灌进去一大口雨水。他对着迪达拉大声道:“将军,这雨…啊呸!这雨太大了!”
迪达拉将那缕湿透的金发别在耳后,第一次将面庞全部露出来。队率离得近,连忙抹了一把眼睛上的雨水,看清了之后眼睛都直了,双手不住在脑门上擦着,将那雨水甩的跟鲤鱼摆尾似的。
“该死!”迪达拉眯眼望着天低声咒骂,咬了咬嘴唇不甘道:“先撤!”过了半天也听不见那队率的动静,他不由一脚踢了过去:“叫你撤退!聋了?!”
暴雨狂泼了一夜,天才刚破晓,古道里又开始折腾起来,小半天过去终是将巨石方圆两丈范围清理了个干净。迪达拉对着山壁和巨石之间的夹缝大喊鸣人小葫芦。
我爱罗抱着鸣人迷迷糊糊斜倚在山洞里,隐约听到外面有人再喊,连忙跑到那狭窄的缝隙处回喊一声:“有人吗?”然后就听见迪达拉那特有的兴奋声调:“小葫芦!”
外面队率对着迪达拉道:“将军,这巨石怕是太重,兄弟们得去砍几根圆木来。”
“不用这样麻烦。”迪达拉心情大好,将黑枪绕在手里耍了几圈,神色傲然,“一柄黑枪足矣。”
队率虽然知道迪达拉神勇无比,但不知道竟然猛到这个程度,只三枪下去,巨石就崩了一道两人多宽的裂缝,滚下来的碎石全被震成了碎末。迪达拉枪头一甩:“清理出来,叫大夫,准备救人。”
我爱罗有那三颗兵粮丸顶着倒是还撑得住,鸣人却要危险得多。手鞠匆匆赶来,把我爱罗浑身上下查看个遍,这才放下心来。迪达拉命人将鸣人抬回大帐,伸手把我爱罗捞上自己的马。
二公子和漩涡少将军均负伤,不得不在雄城休养几日。宇智波鼬命鹿丸率大军先行开拔,自己留在雄城照看佐助。又过了旬日,佐助和鸣人已是好的七七八八了。
我爱罗虽然外伤无碍,但内伤颇重。所幸迪达拉内功深厚,连着半月的运气行功调理下来,伤势倒也稳定不少。只是运功救人最是耗费精气内力,让这一向高调张扬的迪将军一连蔫了好几天。
这天将军府摆了践行宴,为两位公子和众位将军送行。迪达拉许是真的累到了,喝了两坛酒便昏睡过去。我爱罗心中愧疚,酒宴还未完便亲自扶他回房歇息。
迪达拉内力雄浑,呼吸绵长,躺在床上睡得香甜,脸上一点不见酒后醉态。我爱罗深知他是最近内力消耗太过这才显得如此疲惫,仔细给他打理好一切才轻手轻脚地推门出去。在他一只脚刚刚迈出去的时候,忽然听见迪达拉好像咕嘟了一声什么,回头一看却不见任何异常。我爱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摇摇头推门走了出去。
只是在门轻轻关上后,迪达拉睡颜如常,口中却清晰地冒出一句:“小葫芦。”
就在我爱罗两人离席之后,鼬以佐助大病初愈,不宜劳累为由,扶着他早早退席了。席间就剩下雄城一众守将和鸣人,秋道与其他几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几秒,抓住鸣人就是一顿猛灌。笑话,主角就剩下这一个了,要是再跑了怎么办?
鸣人最后是被人从酒桌上架下来的。几人欲扶他回房,谁知他死活不干,趴在一个莲花亭里赖着不走,说是要吹风醒酒。几人拗不过他,只好随着他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鸣人才抬起一双蓝不溜丢的眼睛猴头猴脑地扫视了一圈,哪有半分酒醉的模样。他嘿嘿一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龙行虎步地朝佐助那里去了。
佐助这次受伤可是把鸣人心疼坏了。他为此自责了好久,暗骂自己糊涂,没能好好护着他,竟然让他去阎王那里转了一圈。本来想着下了战场一定要寸步不离地守在佐助身边,谁知自己竟被困在山洞里五日之久,醒来时佐助的伤已好了大半了。更让他吃惊的是宇智波鼬竟然也来了,整天和佐助形影不离,他连对两人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今晚看这夜色已深,想必鼬也应该回房睡了,鸣人实在熬不过心中思念,一想到即将看到心上人,他这心里就火热火热的。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