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以及夏商周的历史时期,是人类拼死搏斗的时期,是只有进化出国家形态才能赢得生存的时期,这不是“以理服人”就能够做到的事情,因为说理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听或不听,而国家形态的创立,必须是一个“以道服人”的过程,“道”是不管听不听都得跟着“道”走,夏朝时“有沪氏”抗拒大会盟,就被同出于“户”的“夏启”所灭,并将其全族降为奴隶,什么是“道”?“道”就是人类在自然及其它严峻逆境时,赢得生存的大道理,虽然人类不是只有逆境,但人类最应该学会以自然顺境时的小道理,服从于只有逆境才能得来和才能用得着的大道理,如果拔掉“易” 旗,不一定还有机会重来。
夏商周三朝的历史,从4600年前开始到周朝败落完结,都是以“易”旗创立天位的时期,这是一个前仆后继的过程,从中国“艹”字头的汉字很多其实是“廾”字头来看(“廾”是举起双手投降做奴隶),即使是黄帝的“龙”,也可能因为不足以占据高位而降为奴隶的“茏”,而“臧”到“藏”,“洛”到“落”、“来”到“莱”、“乙”到“艺”、“晋”到“晋+艹”、“旦”到“旦+艹”等非常多字例,道理可能都是一样的,这是一个大约3000年的漫长层积过程,一直到“秦”,当人类进化到了完全与血亲无关的国家形态之后,明示部族排位的“易”才从旗帜上退去。 在“易”旗飘扬的年代,任何新增的部族加盟,都要创造至少一个新的文字,按曾经有过近万诸侯会盟计算,仅为黄帝的会盟,就需要造字近万,而且每个字应该要在很大的范围内传播,这是即使现在也足以日常运用的文字数量,人类以往的造字不仅字少,而且没有太多传播的机会,根本不能于此相比,所以,实际上国家形态就是人类文化与文明的分界线,在国家形态之前,人类是散漫的文化进化阶段,到国家形态之后,人类必须以文而明才能生存,所以,国家就是文明,或者文明就是国家。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