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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贴】仙剑问情 by 卫风(穿越,yy仙剑那个啥,呃,那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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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汗...卫风大大索写文的好噶...|||


146楼2007-08-24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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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来填坑了~~~


    147楼2007-08-24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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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07:4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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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97 
      更新时间: 05/13 2007 

      -------------------------------------------------------------------------------- 
      我在黑暗的小房间绕圈子,想快些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个什麼情形。 

      圣姑在身後喊我:“别乱跑,小心打翻我的药。这边才是出去的路。” 
      我终於跑了出来。 
      在我们刚刚待过的那个堂屋的一侧是厢房,门帘是挑起来的,可以看到裏面的竹榻上躺著人。 
      我飞快的冲了进去。 
      房裏并排放著几张竹榻,上面三张都躺著人。 
      靠门最近的一张床上躺著一个女孩子,黑发披散著,整个人瘦得没一点份量,那张盖在身上的竹布薄被几乎没有什麼隆起与凹陷的分别,就那样平平的,仿佛下面没有覆盖住人的身体。 
      “灵儿?”我轻声喊。 
      游戏中的灵儿这时候是内伤外伤一堆,身体不能负荷孕育一个新生命的重负,所以…… 
      她一直没有醒。 
      我轻巧的跳上了竹榻,仔细的试了试她的鼻息和脉博。 
      还好,还是活著的。 
      心裏稍微踏实一点。  
      她的肌肤苍白的象张纸一样,脸庞显得更小更瘦,仿佛用手一捏就会碎掉一样。 
      唉,算了算了,活著就好。 
      不就是找药嘛,药也不难找。这会儿不光有圣姑,还有我妈呢。 
      跳下来再去看第二张床。 
      逍遥这小子头上包著白布,脸上也没大有血色。不过在游戏裏面他只是受的外伤,还有就是因为长久的战斗和消耗而虚脱了。 
      失血过多倒没关系,反正没有生命危险就行。 

      第三张床上原来……在游戏中,是月如的位置。 
      但是现在躺的却是姜明。 
      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扑上去之後又急急的煞住脚。 
      姜明平静的躺在那裏,闭著眼睛。 
      他,他没事吧? 

      一步一步的踮著脚走过去,肉乎乎的脚爪踏在竹席上,轻盈没有声音。 

      他很安静,象是睡著了一样。 
      呼吸平稳均匀,脸色有些苍白,但是比灵儿和逍遥都好得多了。 
      我知道他虽然对塔裏的情形熟一些,但是要把灵儿和逍遥弄出塔来,大概也是困难的。 
      所以,锁妖塔才会倒掉的吧。 

      我绷的很紧的神经总算稍微松了下来,就这麼软软的卧在他的脸颊旁边。 
      你受伤了吗?累不累? 
      什麼时候会醒? 

      身後有人走近,我回过头,看到圣姑走进来。 
      “他怎麼样了?” 
      圣姑看看我,又看看姜明:“他没什麼外伤,也没什麼内伤。脉象也不见虚弱。之所以一直没醒,多半是疲倦所致,或是精神消耗过巨。你……和他认识?” 
      我点点头:“是。” 
      “你怎麼会认识他呢?”圣姑饶有兴味,坐了下来。 
      “嗯,在山上学艺的时候,就认识了。” 
      圣姑伸手在我下巴颔轻轻挠了两下,还虽说,真怪舒服的。那裏的皮毛软垂,被摸的时候觉得又痒又舒畅。我忍不住抬起头来,眯著眼享受。 
      享受归享受,还是不忘追问一句:“他真的没事吧?” 
      圣姑笑出声来:“清平君是何等人物,论起来他还算是我的前辈呢。他会有什麼事?天下人都死光了他也不会有事。” 
      她说没事,那肯定是没事了。 
      我好奇起来,爬到她腿上蹭蹭:“干妈,为什麼你们都喊他清平君?” 
      圣姑被一声干妈叫得眉开眼笑,把我抱起来使劲儿搓了两把:“你还听谁喊了?” 
      “在京城的时候,有个蜘蛛精,姜明喊他范娘子,她喊他清平君?” 
      “咦?范蛛子?她还没死?” 
      我摇摇尾巴:“现在死了。她还咬我一口呢,害我武功尽失。” 

      “你妈就是手软,当年早该把她除了的。”圣姑摸摸我:“不怕的,她那点毒算什麼,回来干妈给你治。” 
      “我妈也认识她?” 
      “认识的啊,范蛛子当年也拜在你外婆门下,不过不算什麼正式弟子,只是洒扫伺候,学点外道小术罢了。不过此女心术不正,後来还想害你妈,没得手就是了。” 
      喔,原来还是世交捏。 
      蜘蛛精真是太不上道了。 

      “啊,扯远了。”我讨好的竖起尾巴搔搔圣姑的手背:“还没说呢,姜明他为什麼叫清平君啊?” 
      圣姑没回答我,只是摸摸我的头:“你呀……年纪小不懂事,不过这个人,还是离他远一点好。” 
      “为什麼啊?我觉得他人……还很好啊。” 
      “好?”圣姑眯起眼:“我是从来没见他对谁好过。这个人……好象是没有心的,对谁都是不温不火……” 
      我奇怪:“对人和气不好吗?” 
      圣姑瞅瞅我:“太和气了,就不对头了。” 

      我想了想,好象明白了,可是再仔细想想,还是不太明白。 
      忽然那边床上微微一动,然後听到一声呻吟。 
      我回过头,小李子的手慢慢抬了一下,又呻吟了一声,手又垂了下去。 
      我兴冲冲的扑过去,踩著他的脸喊:“逍遥!” 
      他的反应大出我的意料之外,一双本来还有些混沌的眼马上睁得老大,一拳朝我捣了过来,嘴裏还叫著:“狐妖啊!!” 

      啊! 
      我机灵的闪过他的拳头,好在他刚醒,拳头又软又没速度。 
      吓我一跳。 
      嗯,他喊我……狐,狐妖? 
      哎耶,我自己倒忘了!


      148楼2007-08-24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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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99 
        更新时间: 05/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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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姑在裏屋弄她那些瓶瓶罐罐,我百无聊籁,徘徊了一圈又一圈。 
        姜明也没有醒,灵儿也没有醒。 
        可人家灵儿不醒是因为怀著宝宝呢,你不醒算是怀哪门子的鬼胎啊? 
        圣姑都说你没大碍,你还好意思一直睡不醒。 
        我拿爪子戳他的脸。先是戳的很轻,然後心裏烦,就戳了一下重的。这一下戳完了又後悔,尾巴盘过来,在他脸上轻轻的蹭了几下。 
        好在没有戳出印子来。 
        我坐在他的枕头边,捧著一根卤鸡爪,仔仔细细的啃个没完。 
        唔,圣姑的手艺还真不是错呢。 
        正想著她,她就过来了,手裏拿著个药钵。真阔气,药钵还是个白玉的。 
        “好吃吗?” 
        我猛点头。 
        她笑:“和你妈一样。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就因为我会做这个才要好起来的。” 
        我咧咧嘴,又冲她摇摇尾巴尖儿,继续啃我的鸡爪。 
        很奇怪,我以前对鸡没偏爱。 
        可是不知道为什麼,自从舌头回来了以後,总是见鸡没够。 
        难道狐狸嗜鸡真是天性? 

        她过来摸摸我,低头在我脑门儿上亲了一口:“来,吃饱了也干点活儿,替我把这些药面研好。” 
        我嘻嘻笑,坐在床上,用两条腿夹住药钵,再用前爪抱住药杵,开始左磨磨右磨磨。 
        圣姑坐在一边儿看我耍宝,笑了一会儿忽然叹气:“真是个活宝贝,你妈当初死活也要把你生下来,我还笑话她自毁道行……可是现在看啊,就算是损上千年道行,也是值得的啊。” 
        我抬起头来:“干妈。” 
        “嗯?” 
        “我爹是谁啊?” 

        圣姑愣了一下:“你这孩子真怪,这事儿问我做什麼?你该问你妈去。” 
        我咬咬嘴唇:“想问的,一直没腾出空儿。” 
        她把药钵拿开:“想问就问吧,没那麼多忌惮的。你妈想说就会,不想说呢,那你也不用多问。”她端著药钵走了,留我一个人发呆。 

        我有点犯迷糊。 
        都说古时候的女子温柔和顺,可是我见的这一个个,除了灵儿MM脾气好,其他人,比如月如,我的这个妈,还有圣姑干妈,哪个都算得上泼辣独立。 
        对了,阿奴。 
        李逍遥这次去找凤凰蛋,会遇见阿奴呢。 
        如花苗女鬼灵精。 
        可是,阿奴到底爱不爱逍遥呢?这在游戏中,可是一大迷团。 
        看最後的判词,应该是有情吧?但是,他们又的确一句情话也没有说过的。 
        我至今仍记得第一次仙剑通关之後,阿奴与逍遥在夕阳下黯然相别,逍遥孤身远走,阿奴吹笛相送。 
        千山孤绝,大雪纷飞。 
        那一段笛子与二胡的渐行渐远,叫人闻之鼻酸,积了很久的眼泪,终於决堤。 

        我有些出神,坐在姜明的枕头上。 
        手裏的鸡爪啃得磕磕坑坑的,也没了胃口。 

        我把鸡骨头扔掉,用舌头舔自己的爪子。 
        倒不是做了狐狸就真的要学狐狸的样子了,但是…… 
        能感觉到滋味,这舌头我是要狠狠用使劲儿用的。 
        大俗话说的是大道理啊,一样东西有的时候你从来不觉得它宝贵,非要等到失而复得的时候才明白你不能没有它。 

        我的头左转右转,看看灵儿,再看看姜明。 
        发一会儿呆,不知道逍遥在那个大树林子迷宫裏溜达到哪一片儿了。我记得当年那片树林子把我害惨了,又上爬又下跳,到处都是树枝树干树叶子,总在走了半天路之後发现自己是在原地打转。 
        不知道那片凤凰林子是不是真这麼难转。 

        回头再看看姜明。 
        他睡的很安详,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了。 
        我的头在他脸旁边蹭蹭,他一动也不动。 
        我越蹭越向下,钻进了他盖的那床竹布夹被裏头。 
        姜明的身上很清凉,我从他的袖子探进去爪,摸摸他的皮肤。 
        袖子挺宽…… 
        我摸越深,整个身体都钻进他的袖子裏。 

        他的肌肤滑润紧致,实在不象是一个已经活了很久的人。 
        他身上的气息仍如少年。 
        我有些恍惚,停在他的胸口的位置,蜷著身体趴在那裏。 
        他们很象。我狐狸妈妈,圣姑,姜明,还有,大师兄。 
        他们很相象。 
        我说不上来,但是,他们都有一样的地方。 
        时光在他们的身上只沈淀下了璨灿的光芒,却没有沧桑。 
        我可以听到他心跳的声音,一声,一声,沈稳,均匀。 
        这个人,我没有把握。 
        对晋元,我尚有讲出心中话的勇气,虽然中途夭折。 
        但是,对他,我却什麼也没有想说的。 
        没有,一句也没有。 

        我不知道该说什麼,问什麼,表白什麼。 
        姜明,我面对你的时候,最多的是不知所措。 
        现在我成了一只狐狸,多可笑,多奇妙。 
        你呢?你看到现在的我,会说什麼? 

        有点困,我摇摇尾巴,末梢儿蜷了回来遮在脸上,枕著姜明的胸口,懒懒的,不想动。 
        身上是清洁的竹被,枕的是温和的人。 
        在这一片黑暗之中,反而觉得心裏踏实。 

        忽然间脖子後面一紧,身体一下子悬了空。 
        我四脚乱划著,眼前忽然一亮,景物都显得明晃晃的。 
        然後,我对上一双眼。 
        姜明那双深邃明亮的眼睛,正沈沈的看著我。 

        我睁大了眼,可是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150楼2007-08-24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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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100 
          更新时间: 05/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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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神情沈静怡然,我颈後的那块肥肉油皮被他捏住,浑身使不上劲儿,上不著天,下不挨地,心里特别的的没有底。 
          他忽然伸手摸摸我的耳朵,然後是尖尖的脸,翘起的鼻头,还有我猛然间合起来的嘴。 

          我呆呆的看著他。 
          这时候才发觉,自己有多想他。 
          分别的时光好象是很短,却,又好象已经走过了千山万水那样漫长。 
          一瞬间忽然想起了送走他的那一天,太阳很好,天气很好。 
          虽然转眼间就风云变色。 
          我记起自己在绝望里,在心里反复的呼喊他的名字。 
          那个时候,只知道自己是真的要死了。 
          再也见不到他。 

          姜明。 
          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原来早已经那样重要。 
          只是,没有到生死关头,连我自己也不明白。 
          可是,我对你来说,是什麽意义呢? 

          他忽然松开了手,我毫无防备的向下坠落,一声惊呼就这麽在来不及思索的情况下喊出声来。 
          但是并没有落到地上。 
          我落在了他摊开手掌上。 

          我蜷了一下身体,尾巴卷过来,把头脸身体都遮起来。平时只愁尾巴太大,实在是累赘。现在却觉得还不够大,不够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他另一只也伸过来,把我捧在手掌中。 
          我老老实实用尾巴盖住头,一声也不响。 

          “还真。” 
          那样温和的声音,仿佛吹拂过河面的微风。 
          我尾巴动了一下,不过却是更紧的缠住自己。 
          “还真,看看我。” 
          我不动。 
          “那,让我看看你。” 

          尾巴被他的手指勾住,温柔又坚定的拉开。我的两只爪子蒙住头,紧紧的把脸贴在他的掌心里。 
          “还真……”他轻声叹息,手掌抬高。 
          然後,一个淡如轻风的吻落在我的肉爪上。 

          我打个哆嗦,慢慢的睁开眼,爪子张开一条缝,从那条缝里向外看。 
          姜明温柔的注视著我。 
          我又紧紧的闭上了眼。 

          “你不想见我,是吗?” 

          我咬了好半天的牙,才低声说:“不是……我,我……” 
          我不知道怎麽和你说。 
          我突然变成了一只狐狸。 
          “你知道了吗?所以不想见我。” 
          “嗯?” 
          我有些不解,他在说什麽? 

          姜明温柔的把我的两只爪子也拿开。我有些愣神儿,在琢磨著他说了什麽,倒没有留意,爪子就已经不再捂著脸了。 
          “我还记得……我把你从天鬼皇手里抢来的时候,你只有这麽大……”他的笑意有些怅惆:“就只有我的手掌般大……” 
          ? 
          我已经完全愣住了。 
          “其实我本来也是想杀了你的。但是……发现你竟然是个男婴,我怀疑是否是我弄错了,但是,那时候心中又的确乱的很。我没有办法正确的思考,乱纷纷的想了许多事情。後来,我把你抛在山中。虽然我并没有动手杀你,但是一个小小的婴儿扔在山里面,也没有活路的。”他眼神中充满温柔,怜悯和悲伤:“还真……我後来常常会想,那个婴儿,他怎麽样了?我曾经再去过那里,但是那里什麽也没有。我没有再找到你……再後来,我就告诉自己,过去的事情,不要再去怀想。” 

          我不自觉的挺了挺背,坐在他的掌中。 
          我听清楚了姜明说的话。 
          可是……却不明白。 
          我狐狸妈说我是被抢走的,但是,抢走我的,是姜明?还是,还是…… 
          不,不,这一切太混乱了,我完全理不清头绪。 

          “还真,我想过把一切告诉你。可是,如果你什麽也不知道,我们只是那样的相守在一起,其实会更快乐。” 
          “姜明……”我小心翼翼的伸出脚爪,摸摸他的脸,又缩了回去:“你说的……我不太懂。” 
          “难道苏回谰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麽?” 
          姜明摸了一下我的头:“过去的事情。” 

          圣姑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回谰还什麽也没有告诉他。不过,过去的事情,又有什麽好说的呢。”她站在门口,神情有一种沧桑过後的无力:“他也刚刚吃过很大的苦头,不信你摸一摸,他的腿骨还没长好呢。” 

          我看看姜明,又看看圣姑。 
          他们掌握著一个我渴望知道的秘密。 
          我战栗,恐惧,但是又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圣姑走过来,掌心在我背上轻轻抚摸:“其实……过去的恩怨,很难辩清,也说不上来究竟是谁的错……” 
          我可怜巴巴的说:“干妈……” 
          我觉得他们在打一个哑迷,又象是在讨论一本奥密的天书。 

          “苏家与皇族总是有孽缘的,虽然这是不情愿。”圣姑干妈捏捏我的下巴,我现在却没有享受的心情。 
          “就象女娲一族,始终以救世为任一样……同样古老的狐仙苏氏,却总是担任著祸水的职责。”干妈说:“国之将乱,妖孽尽出。其实,那妖是自己想乱世的麽?苏家的女子,也并不愿意承担这样的宿命。” 
          我迷惑的看著她。 
          干妈叹息:“不过,回谰却是真正了不起。她情愿放弃无边的法力,却硬是逆天而行,为腹中孩子修改命轨……” 
          我眨眨眼。 
          “苏氏一族与女娲後裔一样,都是属於地阴一脉,只会生下女婴。而还真,你却是你妈逆天改命,生下来的孩子。你本来应该是女身,但是,回谰盗了天地间最最至阳的真气,把你生成了男孩。她不愿意你再去承担苏氏一族的红颜灾祸,她说要把苏家的宿命结束在这一代,我一直以为她不过是说说……不过,她却真的办到了。” 

          我僵在那里,慢慢的转头看一眼姜明,又看看圣姑。 
          一切听起来很古老,又很遥远,仿佛渺茫的,不真实的传说。 

          “苏氏与清平君的恩怨,说来真是很简单,又很惨烈。前朝气数将尽,而苏氏总是要负担这个祸水的角色,让祸乱来的更彻底更迅速。回谰她在这场朝代更替中扮演的角色,和你的外婆曾经扮演的过的那个女子一样,妖媚倾国,冶豔无双。她加速葬送了杨氏的天下……清平君,你是前朝皇族,这个秘密其实许多人都是知道的。你恨回谰……也是情理中的事。可是,回谰自己也并不就是情愿这样的。” 
          对…… 
          我也是知道的。 
          我看著姜明,觉得那样无助。 

          怎麽会这样呢? 
          一转眼间,国仇家恨就都来了。 
          你,我,他,都成了剧中人。


          151楼2007-08-24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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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101 
            更新时间: 05/15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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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茫然的看著姜明。 
            原来,我们之间,那麼早之前已经有纠葛。 
            我并非全都不记得那时候的事情,但是,那时候头脑乱的要命,婴儿的眼睛耳朵也都发挥不了正常功用。 
            我那时根本什麼也弄不清楚,不知道自己换成了一个婴儿的身体,不知道自己处在什麼境况之下。 

            我只知道我从一个人的手裏转到了另一个人的手裏,耳中听到一片荒芜而混沌的声响。我知道有人在说话,我知道有风吹过脸颊。 
            但是,一个婴儿什麼也做不了。 
            後来,我被莫师兄捡回蜀山去。 
            那时候的人,是姜明吗? 

            原来,那时候是他。 

            脑子裏乱糟糟的。 
            原来姜明他曾经那麼对不起我,我的小命曾经那样的接近过死亡,最後是因为他的一念之差,才侥幸的有了长大的机会。 
            我的尾巴忽然竖了起来,有一件要紧的事情,我还没有问! 
            “姜明……”我觉得眼皮上一根血管突突的跳著,整个人绷得紧紧的:“我想问你件事。” 
            他转过头来看我。 
            我觉得自己的声音没有发抖,只是僵硬的有些过头:“你是……什麼时候,知道我的来历的?” 
            是刚才……还是早就知道? 
            不,不象是刚才。 
            不是刚刚才知道。 
            他轻轻的闭了一下眼又睁开:“在你讲你的身世时……讲到那块繈褓的时候。” 
            “是吗……”声音有些轻飘飘的,特别不真实。 

            “其实,在那之前,我也隐隐的会想,当年那个孩子,应该也有这麼大了,他或许会象你一样……被蜀山收养,长大,然後下山……” 
            他对我,有这麼复杂的心绪。 
            我站在床边上看他。 
            可是另一个疑问,我却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了。 
            姜明,你在金蟾洞外,和我的那一场交欢,是你同情我?还是为了弥补什麼呢? 
            那时候你说,如果换一个人中毒,你不会这样做。 
            那麼,为什麼会为我这样做? 
            因为我险些命丧你手?因为我们之间难以说清的恩恩怨怨?因为你怜悯我? 
            脚有点软,我退了半步。 

            姜明抬起手,脸上的神情温柔之极:“还真,过来。” 
            不…… 
            不! 
            我忽然扭头跳下床,箭一样向外奔去。 
            圣姑也是一愣,追在後面喊著:“喂,喂!不要跑!小柔!小柔————” 

            圣姑的门外是一个不大院子,外面是错落的树林,没有一条明显的路径。 
            我知道这裏面有阵势,可是现在却完全不辨方向,只是一股劲儿的向前跑。 
            长长的草叶子遮掩了我的身形,也挡住了头顶的太阳光。 
            胸口积著一股闷气,压抑了很久很久同,远远比今天这番对话的时间要久的多。 

            姜明他…… 
            这个名字一浮现在脑子裏,我心裏象是烧了一把野火,无边无际,那样放肆而灼热的痛楚,煎得自己的胸口仿佛要炸裂开来! 

            我为什麼还要遇到他!我为什麼不就在那个时候被酷刑虐杀了呢! 
            长草抽在在脸上身上,我一点不觉得痛,我只是觉得,我要闷死了,我喘不过气来。 
            我就要闷死了! 
            我到底是谁?我究竟是为什麼来这裏! 
            我是谁!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麼! 
            脑子裏许多事乱纷纷的涌过来又退下去。 
            第一次见到姜明的时候,他那样的从容,一点一滴的相识,我下山那时的分离……在鬼王墓重逢,他告诉我他的身世…… 
            在扬州那一夜,我顺口说了自己的身世。他的神态,他的眼神,他那时候追问我的事情…… 
            後来,就经过了金蟾洞。 
            在那个地方,发生了对於我来说,人生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姜明…… 
            姜明姜明姜明姜明…… 

            我不知道自己跑出了多远,前面的林木越来越茂密,丛丛的草叶挡住了去路。 
            我脚一软,身体跪伏在地。 
            胸口痛得象是有把刀子在割,有把火在烧,那麼痛,那麼痛…… 
            痛得发不出声音。 
            姜明…… 
            姜明,为什麼我在这种情况下,发现原来自己对你感情,已经这麼深。 
            你呢?你却是为了什麼才接近我的? 
            为了前尘旧恨?为了新的目的?为了可怜我?还是为了审视未来或许会发生在你我身上的变故? 
            姜明! 
            为什麼我们不是简单的陌生人? 
            为什麼我们之间不是我以为的那样简单的相爱? 

            我的一头栽倒在草丛裏。 
            姜明他,从来没有说过爱我。 
            从来没有过。 
            他其实没有骗过我。 
            只是我自己,把一切想的太天真了。 
            我还记得那一次迷乱而沈醉的交欢。 
            但是,那仅仅是一次欲望放纵,姜明他……只是为了解我身上的毒性。 
            那似乎惊鸿一现的快乐,原来背後是这样的愁云浓雾。 

            快乐这麼短暂,真相就已经来临。 
            只维系了一朵花开的时间。 

            我在草丛中辗转,身体似乎要被一把火,熊熊的烧著,化为灰烬。 
            野草的汁液带著一种缥渺伤感的滋味,让人觉得一切恍如隔世。 
            我听到压抑的呜咽声,那样惨痛。 
            要过了好久,我才发现,是我自己在哭。 
            视野中是一片暗红,额头似乎被锋利的草叶刮开了,血流进了眼睛裏。 
            抬起头,睁开眼,世界是一片红的,到处都是血,树上,草上,那遥远渺茫的天上,那浮动的,也是血色的云影。 
            怎麼会有这麼多的血呢?


            152楼2007-08-24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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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102 
              更新时间: 05/1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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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脖颈後面一紧,身体一下子悬了起来。 
              ? 
              为什麼最近总是被抓脖子? 
              我的前爪在眼睛上乱抹,然後,看到一双黑亮的眼睛。 
              那人和声说:“还真?” 
              我条件反射要回答他,好在马上想到不对头,立刻咬住了舌头。 
              我可不能答应! 
              圣姑刚说过,我这个如兄如父的掌门大师兄一旦知道我是个狐狸精的後代,八成马上就要替天行道把我诛除! 

              不错,这个把我提起来的人,就是我家大师兄耶。 
              “是你吧?” 
              我紧紧闭著嘴,然後猛摇头。 
              “你不是还真?”他的声音中带著疑惑和笑意:“不过你能听懂我说话,可见你也不是一般的狐狸。” 
              啊? 
              我昏了头了,我刚才应该装成听不懂的才对! 

              这个,做人太久了,做狐狸很不熟练啊…… 
              “刚才在圣姑家中,是不是你在叫我?” 
              我现在既不张嘴,也不摇头。 
              一双眼左转右转,心虚的很,就是不敢看他。 
              大师兄……呜,我也不是自己想当狐狸的。所以,所以,你不要,不要辣手摧狐好不好? 

              身後忽然有人说了一声:“把他放开。” 
              声音不见得多大,但是却如金玉互撞,清朗之极。 
              我不用转头也可以听出来是谁。 
              所以,我没转头。 
              他…… 
              他来……做什麼? 

              大师兄没松手,他把我往袖中一掖,正面和姜明对上。 
              “姜师叔,想不到你康复的这样快。” 
              师叔?姜师叔? 
              原来他比师兄还高一辈…… 
              早该想到了,为什麼我总是遇见这种老而不死的…… 

              姜明淡淡的说:“我已经被逐出来很久,你可以省省客套话,把他还我。” 
              大师兄微微一笑:“姜师叔,太师傅当年并没有将你的名字从谱簿上划去,因此,算起来你还是我的师叔,本门的前辈。这只小狐狸……是师叔养的吗?” 
              我扒著师兄的袖子,从袖口的缝裏向外偷看。 
              姜明长身玉立,站在草中的样子如亭亭修竹,叫我看得又眼红又心痛。干脆把头一缩,躲进师兄的袖子裏。 
              “把他还我。” 
              大师兄声音很平和:“这小狐灵动可爱,并无妖气。若是师叔养的,那麼当然是要归还你……”他声音顿了一下:“不过师叔,我有一事不明,还要向你请教。” 
              姜明冷冷的说:“你问吧。” 
              师兄说:“那麼我先告罪——请问师叔,本门的锁妖塔,为何会倒塌?” 
              “锁妖塔的存在本来就是无益的……又没有什麼人公举蜀山建这麼一座塔来镇锁世间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有生有灭,有始有终。既然是人所建,那麼终有被人所毁的一天。” 
              师兄点点头,并不恼怒:“师叔说的是,我受教了。” 
              “多说无益,把我的小狐还来。” 
              师兄说:“是。” 
              他的手伸过来,提著我的脖子把我拎了出来,放在手掌上,柔声问:“小家夥儿,你是不是这位先生所养的?” 
              我一动不动的低著头,压根不想抬头去看姜明,身体缩成一团,恨不能用尾巴把自己全遮住,最好是一丝不露。 
              “这位先生要领你回去,你愿不愿意?” 
              我还是一动不动。 
              “要是愿意,你现在就可以过去,我不阻拦。” 
              我没有要走过去的意思,而且不但没有,反而往後退了两步,脚爪勾住师兄的的袖子,飞快的滑回了他的袖子裏。 

              师兄微微一笑:“师叔,看来并不象是你所棬养的宠物,倒是和我亲近得多呢。这……恐怕我就不便将他交还给你了。” 

              师兄拱一拱手:“还请师叔将养身体,好好保重。若是师叔愿意,伤势好转之後,请再回蜀山来,我还想向师叔多多请益剑道术法。”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背脊:“师叔若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话的师兄回身便走,步伐不紧不慢,十分悠闲似的。 

              我坐在师兄的袖筒裏,摇摇晃晃的很没有安全感。 
              觉得鼻子发酸,心裏难过的要命。 
              眼睛裏好象有许多东西,不光是流进去的血,好象还有别的,别的很多东西…… 
              伸爪子抹去眼睛上的血污,我爪子勾住了师兄的袖摆,想要从这裏脱身。 
              师兄不见得就是喜欢养狐狸,不过看起来他和姜明面和心不和,大概是为了和他过不去才会要把我带走。 
              谁知道他是不是一转脸儿就要把我洗洗剥剥替天行道啊? 
              呜,虽然师兄不吃肉,但是保不齐他想做个狐狸皮的手筒,或是围脖…… 
              越想越觉得脖子发凉後背紧缩。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可是半个身子刚滑出来,尾巴忽然一紧,我又被整个儿倒拎了起来! 
              天旋地转,所有的血液都倒冲到脑袋裏去了,眼睛胀得好难受。 
              师兄的手指头轻轻拨弄我的下巴:“怎麼了?心情不好吗?小家夥儿想去哪裏?” 
              我的尾巴很不舒服,四肢在空中乱划乱挥,可是没法儿摆脱。 

              “还真!” 

              我不搭理。 
              哼,别想诈我。 
              可是…… 
              我是正面对著师兄,他的嘴唇没有动啊。 

              “还真,回来!”


              153楼2007-08-24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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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105 
                更新时间: 05/18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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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扭来扭去,终於算是穿上了。 
                感受两个字:别扭。 
                头发还湿著,用粗齿的木梳梳通,用条带子匆匆一绑。 

                “出来吧。” 
                “还真?” 
                我站在门後面,心里的滋味儿真是…… 
                真是用什麽话也没法儿说。 

                左脚还是右脚……先迈哪一只脚,真是个问题啊…… 
                圣姑的声音显的心情特别好,在外面招呼:“小柔啊,我给你预备的衣裳还合身吧?那还是我年轻时候最喜欢的衣裳呢,因为爱惜所以反而没有穿过几次,现在还跟新的一样。快出来给我看看吧?” 
                反正穿也穿了,还怕他们看啊! 
                我抱著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决心,也不再衡量左脚右脚了,毅然进了屋。 

                堂屋里坐著三个人,主位上当然坐著主人圣姑,左右两侧分别坐著姜明,还有……大师兄。 
                三个人一起抬起头来。 
                我的呼吸都停了,那,那是什麽眼神啊…… 
                圣姑的那种目光,大师兄既讶异又,又讶异……那眼神儿太怪,我实在不会形容。 
                姜明的眼光我只瞄了一眼就飞快的低下头。 
                他的眼睛深沈如海,带著一点我无法忽略的晶光。 
                我迈了个大步,却一脚踩到了裙子边儿,一头朝地下栽去。 
                我心里就一个念头: 
                死了算了! 

                可是左右两边的手臂忽然都被抓住,虽然还是跌个踉跄,也不比仆地好哪儿去。 
                圣姑嫣然一笑,以袖掩面,样子极妍媚:“哎哟哟,变回来人的样子,就这麽激动啊?虽然这里坐的都是你的长辈,也不用行这等大礼啊。” 
                我连忙站稳。 
                左边是姜明,右边是大师兄。 
                圣姑说话尖酸的要死:“干嘛一直看地下?难道有谁丢了钱在地上等你捡啊?” 
                默。 
                “哟哟,长得真是柔嫩动人,我见犹怜啊。说起来干妈我还是头一次见你这小模样儿呢。唔……挺象你妈。” 
                这句话怎麽听起来这麽别扭。 
                “也是一副祸国殃民的德行。” 
                靠! 

                我在心里对这个女人比中指。 
                实在是……实在是太BH了。我以前觉得我狐狸妈BH,现在看来,这个干妈的段数更高一筹! 

                反正也被笑话了,笑笑笑,笑到你中风! 
                我抬起头来,狠狠的剜了正笑得花枝乱颤的圣姑一眼。 
                她放下手,正一正脸色,说:“好啦,过来吧,我替你上点药。你看你,多大人了,乱跑还划得一身是伤。” 
                我硬梆梆的说:“不敢有劳干妈!” 
                她笑一笑,好象也不觉得我口气特别粗暴,指著椅子说:“先坐吧。” 
                穿裙子真是累赘,走路都迈不开步,也不知道那些女子们天天是怎麽过的。尤其是灵儿啊月如啊她们,穿著长裙照样赶路啊爬山啊还和人动武。 
                了不起啊了不起。 

                “清平君,一别经年,你风采依旧……而且,不费吹灰之力就令还真回复人身,这手本事我可也没有。清平君这些年的际遇,想必是常人所难预料的吧?” 
                “圣姑过奖。” 
                “你这些年销声匿迹,一定是隐居在个好地方用功修行呢是不是?” 
                “哪里,不过是疏懒度日而已。”姜明微笑著说:“圣姑这里山明水秀,风物怡人,真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就她这德行还修身养性呢。 
                你捧我我抬你的,净拣好听的说。 
                真假。 
                明明一个奸一个诈,两个人在这里弄虚作假有意思吗? 

                “还真。” 
                “啊?”我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来,大师兄转过来面对著我:“你没有什麽话要对我说吗?” 
                “啊,有。”我愣了一下,居然冒出一句:“师兄,我不是有意要变成狐狸的……” 
                这话我自己也觉得很无厘头,不知道为什麽冒出这麽一句话来。 
                这话一说,屋里突然静下来。 
                真是一鸟入林,百鸟哑声。 
                这话很石破天惊吗? 

                “我也相信你不是有意的。”师兄居然并没有质问斥责我,也没表现出厌憎的脸色来:“是谁隐害你,将你变成狐狸的吗?” 
                圣姑说:“哎哎,这话怎麽说呢。狐狸怎麽了?我们小柔天生就是小狐狸,有什麽地方碍著你啦?” 
                “是吗?”师兄看了圣姑一眼,又转过头来:“还真,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详细和我说一说吧。” 
                我咬了一下嘴唇:“这个,真是说来话长……” 

                “你简单说说吧。”圣姑一手支颐,意态闲雅:“你妈的事情说来话长,要扯的话三天也扯不完。” 
                “就是……”我有点左右为难。 
                圣姑的话我不是听不明白,就是让我不要提我妈。 
                但是不说我妈,这事能说明白吗? 

                “就是……”我看看姜明:“事情得从头说起。师兄,我那时候下了山去林盟主家中送信,我走水路一路向东南,在余杭县遇到两个少年人,一个是李逍遥,一个是赵灵儿姑娘。後来……” 

                我把一路经过和师兄简单说了,不过在鬼王墓遇到杨非还有姜明的事情就简明带过,只是说在途中遇到。然後就讲到了京城。 

                “就在姜明还有逍遥,他们离开的那天……出了一件变故。” 

                那一天……无论如何我也没有办法浑若无事的描述出来。 
                月如的猝死,那麽突然,那麽惨厉,无数次闭上眼睛都在梦中惊醒,冷汗涔涔。 

                “那天……”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如由我来说。”圣姑接过去说:“那姓林的小姑娘被人下了死药,小柔,”被我扫了一眼,她笑一笑改了口:“小还真被人诬陷是凶手,正好还真的妈也搅了进来,所以就重逢了。” 

                哇,真是言简义赅。 
                圣姑,偶真是葱白你。 
                这麽复杂的事,居然被你一句话就说明白了。 
                不服不行。


                156楼2007-08-24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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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07:3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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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111 
                  更新时间: 05/24 2007 

                  -------------------------------------------------------------------------------- 
                  “姜,姜明……”我觉得脸上热的快要烧起来,要是有面镜子照照,说不定头顶都会冒白烟了! 
                  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体裏象一条灵活的肆虐的蛇,指尖被脆弱的内壁造成的刺激感用话语说不清楚,微微的痛,刺痒,还有…… 
                  觉得脆弱的感觉。 
                  很无助…… 
                  我紧紧搂住姜明的颈项,呼吸急促。 

                  “还真……” 
                  “嗯,嗯……不要动……” 
                  他的手指停下来,并没有抽出:“痛吗?” 
                  “也不是……”我喘不过气:“很怪……” 
                  他在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我打著哆嗦,身体软的象一瘫泥。 
                  前面的欲望肿涨的顶在他的腰间,顶端渗出液体来,蹭来蹭去的弄得他腰间的那片肌肤上也湿滑一片。 
                  “很有精神呢。”姜明凑过来,低声说:“你也想……” 
                  最後几个字低的几乎听不到,我仔细想了一想,才明白他说的是什麼! 
                  眼睛睁圆了,可是半张著嘴却不知道该说他什麼! 
                  说他淫荡下流? 
                  还是,说他放浪不羁? 
                  还是说他…… 
                  很会调情,很风流解意……? 

                  什麼也说不出来…… 
                  我能发出的声音,只有喘息和呻吟…… 

                  前端被他的手握住,温柔的抚慰。 
                  我脚趾都蜷了起来,头仰直著,破碎淩乱的喘息著,嘴裏面含糊不清的发出模糊的声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呐喊还是在喊姜明的名字。 

                  眼前全是一片白光,那种感觉…… 
                  仿佛身上长出了翅膀,正飘飘然然!翔於天际。 

                  就在这飘飘欲仙,快美异常的时刻,我的神智被一股刺痛唤回来。 
                  异常灼热的异物,已经挤进了身体。 
                  刚刚释放过欲望的身体有著难以收拾的疲软,我完全无力抵御他的侵入。 
                  越来越深…… 
                  内壁被撑到了极限,似乎再多一丝丝的力气就会被撑裂一样。 
                  那种对未知的畏惧和惶恐,令我更加慌乱。 

                  “别怕……”姜明温存的在我唇角轻吻,然後说:“痛的话,就咬住我。” 
                  我无助的摆动头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点头还是在摇头。 
                  两个人的身体结合在一起的部份是在阴影中的,我垂下头,却看不清楚,只感觉到他还在进入。 
                  “你干嘛,生得这麼长……” 
                  他失笑,扶住我的腰,让我觉得稍稍好过一点:“你觉得长吗?” 
                  这种对话真是……少儿不宜啊少儿不宜…… 
                  我恶狠狠的瞪他,可是连自己觉得自己的这种威胁一点效力也没有。 
                  姜明轻轻抽气,微笑著说:“还真,下次不要这麼看人……” 
                  我疑惑的看著他,接下来却皱起眉头,呻吟变成了尖叫:“呀啊————” 

                  那样沈重火热的利刃完全挺进了身体裏,一瞬间我想我会死了。 
                  我会因为这样的进入而死去的。 

                  可是一口气还是缓了过来,那一瞬间的激痛麻痹慢慢变成了温火细炖的煎熬,可比反应不过来更难受! 
                  通常人要是冻伤的时候,被冻的时候可没感觉,反而是返暖的时候最难受…… 
                  我这都在想什麼想啊…… 

                  姜明温柔的亲吻的我的眉毛,眼皮,鼻尖,低声说:“痛吗……” 
                  我咬著牙:“废话,你也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的唇堵住了我辞不达意的抱怨。 
                  等他的唇离开的时候,我也没有力气再抱怨了。 
                  他握住我的腰轻轻托高,欲望向外抽出。 
                  一瞬间好象五脏六腑都被拉得向外翻脱,几乎要全部被他席卷而去的恐惧和被动,我打著哆嗦,再也没有说话的力气。 

                  “呃……啊,轻,轻点……”我的声音裏带著哭腔:“求你了……先别动,让我缓口气儿……” 
                  他的动作果然缓下来,可是我还没有缓过来气,他的手却覆在我前面的…… 
                  “唔,拿开,把手拿开啊……” 
                  他答应著,却没有停下动作。 
                  “啊啊……” 

                  我要死了,真的……快要死了,马上就要死了…… 

                  这一次的晕眩来得全无预感,肌肤好象都要炸开了,碎成无数的碎片…… 
                  太奇怪了,明明痛感更多,可是为什麼还会这样…… 
                  姜明的声音仿佛在天边一样遥远:“快活吗?” 
                  我脑子裏一团糊涂浆,而且还是开了锅的正在疯狂的沸腾的混浆。 
                  我没法儿思考,本能的点头。 

                  他笑出声来,手上微微用力,我的腿被分得更开,他更深的进入。 
                  两腿软的象面条一样挂在他的腿上,我已经精疲力尽,可是他却方兴未艾。 
                  我的天呀……会要命的啊……


                  162楼2007-08-24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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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后面有点不健康啊~~请各位看官注意啊~


                    164楼2007-08-24 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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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是BL的```


                      165楼2007-08-25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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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啥不健康的...|||百度大叔会砍倒索真的...


                        166楼2007-08-25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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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113 
                          更新时间: 05/27 2007 

                          -------------------------------------------------------------------------------- 
                          天这麼蓝,云这麼白,山这麼青,水这麼绿。 

                          我现在看什麼都格外顺眼。 
                          身体软软的伏在姜明背上,听著微风从耳旁吹过,我手裏甚至还掐了两朵嫩黄的小野花。 

                          “姜明,不知道大师兄会不会说什麼……” 
                          “说什麼?” 
                          “论起来,你是我师门前辈啊。大师兄最重这些伦常之礼的。”我不无担心,把其中一朵小黄花儿别在姜明耳朵边。 
                          “正因为我是他前辈,所以他管不著我。” 
                          “但是能管著我啊。” 
                          “你不理他不就完了。” 
                          因为我的要求,所以他没有用御剑术一路再飞下山去。 
                          蜀山的这一面树木稀疏,但是长草茂密,走起来也快不了多少。 
                          走的慢些,再慢些…… 
                          这样舒坦的长途走他个十年八年的,那该多好。 

                          说的简单,你可不理他,我怎麼能不理? 
                          我可是他养大的啊,不买他的帐怎麼行。 
                          “累吗?” 
                          “不累。”他问我:“你呢?” 
                          我笑:“我才不累呢。” 

                          “唉,不知道小李子现在走到哪儿了,找到药没有。” 
                          姜明转过头来,微笑著说:“你还想去给他帮忙?都快搭上半条命了。” 
                          “这不是还有大半条呢嘛。”我嘻嘻笑:“没什麼大事儿,再说,我不是有你嘛。” 
                          他笑笑没再说话,加快了脚步。 
                          “从这裏走到圣姑的家,要走多久?” 
                          “这样走的话,一天半吧。” 
                          “这麼久?”我惊叹不已。 
                          当初他把我带来的时候,我觉得路程并不长啊。 
                          当然啦,在地上走,和在天上飞,这是不能相比的。 

                          我搔搔头,飞剑的话就太快,走路的话又太慢。 
                          真是难以决断啊。 
                          我又想早点回去,又想和他在一起多待一会儿,就我和他…… 

                          我们现在算是两情相悦了…… 
                          是不是该有个蜜月来度一度呢。 
                          不过,现在可能顾不上。 
                          多事之秋,灵儿还没生,逍遥还没找到药……还有,还有那该死倒黴的水灵珠,居然是要穿越时空回到李逍遥的小时候去才能得到。不这样就救不了灵儿母女两个。 

                          他一个人,应该也赶得及。 
                          但是,还有别的事情啊。 
                          那个最终BOSS拜月教主……还有待解决呢。 
                          我现在功力大减,恐怕帮不上太大的忙。 
                          那个在游戏裏就让我头疼的要死的水魔兽,走水下迷宫的时候,躲又躲不开,打又打不死。 
                          现在则想起来就觉得恐惧了。 
                          真遇上了,可怎麼办啊? 
                          难道让灵儿象她妈妈巫後一样,和游戏裏使同一招数:同归於尽? 

                          我咬著花茎琢磨。 
                          咦,突然想起件事来。 
                          圣姑说我家……呃,就是姓苏的狐狸家,只生女儿。不过我妈她本事又大人又叛逆,所以把我生成男的……黑线…… 
                          这种杨法真是…… 
                          不过,灵儿她家也是净生女儿,不生儿子啊! 

                          我把咬断的花茎啐掉,左想右想:“那个……姜明……” 
                          “还用这个那个的?你直接喊我不就行了。” 
                          “嗯,那个……”我还是好奇:“你年轻的时候,没碰见喜欢的人吗?” 
                          他脚步没停顿:“有过。” 
                          我心裏格登一下,不知道是什麼感觉:“是,是什麼样的人?” 
                          “已经过去了,还提来做什麼?” 
                          我孜孜不倦:“是男是女?” 
                          他说:“女的。” 

                          我心裏不知道为什麼有些不大舒服。 
                          当然了,姜明活这麼大,不可能没有喜欢过人。 
                          “会武功好吗?” 
                          “会的。” 
                          “武功好吗?” 
                          “还不错。” 
                          “长的……好看吧?” 
                          他停下脚步:“小还真!你是希望我在你跟前拼命的夸那个人好,还是想听我卖力诋毁那人,说她一无是处?” 
                          我…… 
                          他这个人…… 
                          干嘛把说的这麼,这麼开门见山啊! 
                          可是,我,我是希望他把那个前情人说好,还是说坏啊? 
                          这个这个,真是的…… 
                          我恼羞成怒,低下头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一口:“快点走!别这麼多话。” 
                          他一点不生气:“话多的并不是我啊。” 

                          我腿本来就夹在他腰间,现在更用力夹紧了:“快走快走啦,不要说了。” 
                          脸都烫的要烧起来了,幸好他是背著我,看不到我的脸色。 
                          他轻声笑:”不要夹这麼紧……”声音裏有些分明的暧昧和,和,和……情色意味! 
                          这个人! 
                          我很想再咬他一口,又反醒这个动作有点娘儿气。 
                          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天上的云悠然飘开,长草沙沙的响,我伏在姜明背上,也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有点无聊。 
                          毕竟现在他是我的,对情人的从前穷追猛打喋喋不休,那是笨蛋才干的事。 

                          “要不,我们走快点儿?”我说:“我妈说不定也回来了。” 
                          姜明嗯了一声,不过速度没快。 
                          我忽然再想起个重要问题。 
                          我要怎麼跟我妈说啊? 
                          我和姜明的事…… 
                          妈会怎麼说?


                          167楼2007-08-26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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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117 
                            更新时间: 06/04 2007 

                            -------------------------------------------------------------------------------- 
                            “啊……”我感叹 
                            “啊——”阿奴感叹:“好可爱的小狐狸啊!圣姑师傅,是你养的吗?” 
                            她的手朝我伸过来,却在摸到我的头之前,被姜明的筷子轻轻挡住。 
                            阿奴的手停在空中,疑惑的看看姜明,又看看圣姑:“这位是……” 
                            “这是姜明前辈。”圣姑笑著拿筷子挟了块肉放在我碗裏:“这只小狐狸可不能随便乱摸,他可是有主儿的。” 
                            “是麼?好可爱啊……”阿奴红唇微张:“真想抱抱……姜,呃姜前辈是吗?这是不是你养的狐狸?” 
                            姜明笑著把我抱起来,我的爪子犹自牢牢的抓住那块肉。 
                            唔,五花的,有瘦有膘还有肉皮儿,红亮亮香喷喷。我啊呜咬一口……唔唔,太好吃了,油汗顺著嘴角向外滴…… 
                            “真的好可爱啊,还会吃坛子肉呢,”阿奴双手合什,拜托著姜明:“前辈,你的小狐狸借我抱一抱啊好不好?” 
                            姜明笑著说:“阿奴是吧?一转眼长这麼大了,我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小娃娃呢。吃过了没有?添双筷子一起吃吧。” 
                            “前辈……你以前见过我?”阿奴拉过张板凳坐下来,一旁的侍女过来添碗筷,给李逍遥也盛了饭端上来。几个人重新坐下一起开始吃饭。 
                            “见过的,不过你当然是不会记得了。”姜明笑著摸摸我的头,低声说:“吃饱了吗?” 
                            我叼著肉,爪子在肚肚上摸摸,胡乱的点点头。 

                            “那你先回屋去吧,我让人替你烧了一桶水,好好洗个澡。”他在我的尾巴尖上捋下一滴油珠:“看看,吃饭都吃到尾巴上了,不洗干净晚上别上床睡觉。” 
                            我翘过尾巴看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腿一弯,跃下了桌子。 
                            阿奴的目光一直追过来:“啊,这小狐狸好听话啊,你说的话它都听得懂吗?” 
                            姜明点点头。 
                            我回头再瞄瞄小李子。 
                            他面色沧桑疲倦,脸颊都瘦的凹下去了。 
                            这些天过得很辛苦啊…… 
                            想必是…… 
                            对了,我还没跟他说我是谁呢! 
                            从他醒过来说我是狐妖,我们彼此都吓了对方一大跳之後,他就匆匆而去,我呢…… 
                            没机会跟他说。 
                            不知道他会不会吓到。 

                            屋裏果然已经摆了一个大木桶,我七手八脚的爬到桶上用爪子探下去试试水温……唔,水温正好呢,不算烫可也不凉,特别舒适。 
                            我现在个头儿这麼小,用不著这麼大桶吧? 
                            就算我再变回人的身体,用这个洗也是绰绰有余吧。 
                            这麼大的桶,嘿! 

                            我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做运动,热身热身一二三! 
                            就位……跳! 
                            我一纵身,一头扎进了热水裏。 

                            啊,好舒服啊。 
                            水从毛皮间渗进来,温热的,那种让人舒畅的压力和水波…… 
                            我从水裏冒出头来,甩甩脑袋上的水。 
                            吃饱肚子,洗个热水澡,回来再美美的睡一觉。 
                            狐狸生涯也可以这麼舒服啊…… 

                            姜明不知道什麼进来了,站在一边,温柔的笑意在眉梢眼底流淌:“开心吗?” 
                            “嗯。” 
                            我两只爪子搭在桶沿,笑嘻嘻的说:“下来,一起洗吧?” 
                            “洗不下的。” 
                            “不会啊……”我回头说:“这麼大桶……” 
                            忽然间後背麻酥酥的颤了一下,这种感觉我已经很熟悉了。 
                            咕噜一声响,桶裏的水突然涨高,几乎从桶边溢出去。 
                            桶裏面可以看到白生生的身体…… 

                            我又变回来了。 

                            “啊,下次你要帮我变来变去的时候,先告诉我一声吧。”我笑嘻嘻的抬起手来看看。 
                            唔,还是人的身体洗澡舒服。 
                            比狐狸舒服多了。 
                            起码当狐狸的时候,身上的毛一湿了水之後,那麼沈沈的全部垂贴在身上,那感觉可不怎麼美妙。 
                            皮肤沾到水那种舒展和轻松,是没办法用言语说明白的。似乎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唔,真舒服……” 
                            姜明坐在一边,拿起布巾沾湿了水:“转过来。” 
                            我乖乖转过身,他替我慢慢的擦背,手劲儿不大不小,速度不快不慢。 
                            让人很放松,很舒心。 
                            他擦到肩头的时候,我轻轻的伸手按在他的手上,偏过头,轻轻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 
                            屋裏很安静,桶裏的水缓缓的冒著热气,让视线朦胧不清。 
                            “季节改变,时光流转……” 
                            “嗯?” 
                            “爱慢慢的沈淀,智慧渐渐堆积……” 
                            我想起不知道什麼时候看过的诗:“苦难将人生打磨成璨秈的宝石,所有的泪珠,都是如此珍贵的体会……姜明,我现在真的很幸运,和你相遇,相爱……相许……” 

                            身上还沾著淋淋的水珠,姜明把我从水裏抱住出来,用大的绸巾裹住,放在温软的床上。 
                            他握住我一缕头发:“遇到你,我是多麼幸运。” 
                            我恍惚的笑:“我也一样。” 
                            “睡吧,明天还要练功的。” 
                            “嗯……” 

                            明天,明天还有许多事。 
                            还有小李子的事,灵儿的事,月如的事…… 
                            但是,此刻我的,在他的温柔注视之下,去寻觅一个安静的,充满甜蜜气泡的梦境。 
                            姜明,我是多麼幸福。 
                            不管明朝有怎样的风浪,今天我们如此幸福,已经不虚此生。


                            171楼2007-08-26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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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07:3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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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119 
                              更新时间: 06/05 2007 

                              -------------------------------------------------------------------------------- 
                              阿奴和李逍遥走在前头,姜明和我走在後头,压低了声音说话,不虞被前面两个人听到。 
                              不过前面两个人却没有有意的压低声音,他们说话,我们倒是听的一清二楚。 

                              “想不到,阿奴姑娘你是圣姑前辈的高徒,难道身手这麼好。” 
                              “嘻嘻,所以啊,我都没听圣姑师傅说起过你的事,昨天以为你是冒充,你不要见怪啊。” 
                              “不会不会。” 
                              唔,阿奴还真可爱。 
                              姜明抱著我走,我在他的袖子裏钻进钻出,一会儿用尾巴缠上他的手腕,一会儿又溜上他的肩膀,前爪在额前搭个凉棚,学猴子远眺。 
                              姜明摸出一把松子给我,我一面做不屑状低声说:“哼,把我当松鼠麼?”一边还很自然的伸手摸了一枚来吃。 
                              松子壳已经砸开过缝,炒得很香,嚼起来脆脆的,咯咯嗒嗒的响。 
                              “哪来的?” 
                              “圣姑给你的那个布袋子裏装的。” 
                              我说:“不错,挺好吃的。”吃了几枚又担心:“这个,会不会是什麼药物,只是长得象松子啊?我可不要到头来闹个食物中毒而亡,那可冤枉。” 
                              姜明轻声笑:“可见你今天是吃饱睡好了,这麼有精神头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著吃:“没关系,反正都吃了好多颗了,中毒也早中了。” 
                              他笑著拉一下我的尾巴:“放心吧,没有毒的。” 

                              山路曲曲折折,和我想象中的景色差很多。 
                              我在游戏中走这条路的时候,还有很多绿树青草的,可是现在地是旱的,土是干的,草是枯的,树根本不见。 
                              也对哦,人家族裏在闹旱灾啊。阿奴不就是去找水灵珠才遇到的李逍遥吗? 
                              正想著,前面阿奴说:“我出来两天了,可是水灵珠还是没有下落。” 
                              李逍遥安慰她:“实在不行,想别的办法吧,难道非得那颗珠子不可吗?” 
                              “正是啊!只有水灵珠才能解决问题。真是的,我应该是没有看错的啊,那珠子明明就被妖怪藏在山洞裏的……” 
                              “或许是妖怪又换了地方吧,慢慢找不要急。” 
                              阿奴叹气:“你看看这裏的旱情,哪裏还有时间让我慢慢找。” 
                              我有些纳闷。 
                              唔,在游戏裏,那颗水灵珠,是早已经被李逍遥的父亲李三思盗取了,李逍遥小时候便拿那颗水灵珠当弹珠打的。 
                              那阿奴前几天肯定是看错了,那妖怪藏的大概并不是水灵珠。因为水灵珠不可能出现在这个时间了。 
                              但是灵儿的妈妈,巫後娘娘的法力真叫一个强,居然可以把小李子送回十年去。 
                              厉害啊厉害,穿越时空啊,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办到的事情,更何况,这一穿还就是十年! 
                              我把手裏的法术书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 
                              书倒不厚,就是大部分都看不懂它到底在讲什麼。 
                              看来回去以後还是得去请教圣姑或是我妈。 
                              唔,不知道姜明懂不懂得? 


                              前面隐隐的看到一带城墙,阿奴回过头来招呼姜明:“姜前辈,前面就到我们的地方了,前辈累不累?要休息一下吗?” 
                              姜明微笑说:“不必了,赶路要紧。” 
                              阿奴拉了一下李逍遥袖子,加快了步子。 
                              我老老实实窝在姜明袖子裏,不敢再出来乱动。 
                              万一人家被人家发觉这只狐狸会说话,肯定也会象小李子一样骂我狐狸妖。 

                              到了城门口,两旁的守兵一躬身:“少主,你回来啦。” 
                              阿奴摆摆手:“嗯,这两天有什麼事情麼?” 
                              “族长找了少主好几次了,请你快些去见族长吧。” 
                              阿奴点头说:“好。” 
                              嗯,不愧是族长的女儿,虽然白苗族人等级上下不是太讲究,但是她言谈举止间自然的就流露出一股骄傲来。 

                              姜明跟著走过去,正要进城门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 
                              小李子走了几步,发觉不对回过头来:“姜师兄?怎麼了?” 
                              阿奴皱起眉头:“喂,你这个人,我喊他姜前辈,你倒喊起姜师兄来了,要我好看啊?” 
                              姜明点了一下头,简短的说:“忽然想起一件要紧的事情必须赶去,恐怕不能和你们一路了。” 
                              咦? 
                              我也意外。 
                              怎麼回事?说好了和小李子他们一路的,出了什麼事情呢? 
                              阿奴说:“是什麼事情?难办吗?要不要我找人和前辈一同去,有事情的话也好照应。” 
                              姜明摇头说:“不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好了同往,但是,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 
                              小李子抱一抱拳:“姜师……呃,不用客气,有要紧的事自然要先去处理。左右有阿奴带路,想来此行不难。回头我们再回圣姑家中去集合吧?” 
                              姜明颔首:“就是这样。” 
                              我满心裏都是疑问,又不好当著人问他。 

                              姜明回头就走,步伐极快,因而风声也显得紧了起来。 
                              看著离城门有点距离了,我急急的探头出来:“姜明?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 
                              他脚步不停,简单的说:“我感应到了水灵珠,就在附近。” 
                              “呃?”我愣了一下。 
                              水灵珠? 
                              “你,你感应到了?” 
                              “雷灵珠在李逍遥身上,是我赠给他防身避邪用的。土灵珠在我身边。刚才进城的时候,我忽然感应到这方向有水灵珠的清凉湿润之气,绝不会有错!” 
                              可是…… 
                              我,我,我却知道你一定是错了啊! 
                              这珠子,这水灵珠不可能在这裏啊! 
                              这珠子应该十来二十年前就被李逍遥他爹李三思盗去了,小李子後面会遇到剧情,回到十年前去取那颗珠子的! 
                              水灵珠怎麼可能会在此刻出现呢?


                              173楼2007-08-26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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