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璇吧 关注:4,130贴子:172,526

回复:【转贴】仙剑问情 by 卫风(穿越,yy仙剑那个啥,呃,那个啥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仙剑问情59 
更新时间: 03/25 2007 

-------------------------------------------------------------------------------- 
再回床上去,就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著了。心中好多疑问——对木先的,对那个女飞贼姬三娘的,还有,对姜明的。 
但是,这个世上,谁没有一点秘密呢? 
我自己的秘密,可能比别人的还要多得多。而且同样没有办法对人言。 
这真是…… 
所以只好告诉自己,也不要去介意别人的秘密了。 
快天亮的时候终於打个了盹,然而不久就被迫爬了起来,这时候的客栈毕竟不是後世的旅馆,谈不上隔音,或是安静。一早就有人起身,洗洗涮涮,还有铜盆掉地的声音,当的一声响,好比敲锣的动静。有人吐痰有人骂骂咧咧说踩到了狗屎…… 
唉,真是个美好的早晨。 
我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爬起来穿衣服。好在天气不冷,冬天早晨起床,可以说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之一了。 
还好还好。 
等到冬天的时候,我一定不要出门,天天窝在床上睡到自然醒。 
漱口,洗脸,把头发束起来,别的事情还来不及做,先跑去敲姜明的门。 
他早已经起身了,房门半掩,站在窗前,正在束发。 
他的头发比我的长,我的只到肩膀下面,随便带布带子一扎,活脱一个超现实版的古惑少年。衣服也不老实穿,长下摆被我弄成九分,然後七分。现在的袍子一律短打,随时可以踢腿打架,下河摸虾,一点不困难。 
但是姜明完全不同。如果说晋元是标准贵介书生,他就是山林逸客,有儒,有侠。 
这麽看真是很完美的一个人。 
只不过,这个人,他没有知觉。 
不知道为什麽,心里就觉得揪起来。 
姜明听到我的动静,回过头来微微一笑:“坐一下,我就好。” 

我坐下来,桌上还放著那个商人的布包,已经重新系了起来。我想了想,把包袱打开,拿出两样珠宝,然後再把包皮包给扯了两个口子,等我一切弄完,姜明已经梳好了头,神清气爽的走过来:“你这是做什麽?” 
我点个头:“唔,我看这个包很不顺眼。”一根手指挑著包袱的系绊,走到窗前向下看看,客栈的院子里正好没有人。 
一脱手,包袱就从窗口落下去,掉在了院子里。 
回过头来,姜明眼里带著笑意:“你这样太不厚道了。” 
我摇摇头,还没有完全清醒,掩著嘴打呵欠:“再看吧,要是这个人是个厚道人,那我也厚道一回……” 
底下有人出来到院子里,当然发现那个很显眼的包袱,然後就喊起来,拿著包袱进了店堂里去。 
姜明点一下头:“这个人倒还好。” 
嗯,我说的又不是他。 
“下去吧,吃早饭。”我说:“看看今天能不能出城。” 
我们到了店堂里的时候,晋元木先还有林MM也都已经起身了,大家坐在一张桌上,我一眼看到二楼上,那个肥肥的穿绸子衣服的商人跑下来,眼里简直是直冒绿光。 
他的目标就是放在店堂中间那桌上的包袱。 
“哎呀,这是我的包袱啊,我的全部家当可都在里面的……” 
姜明看了我一眼,我笑笑没说话。 
“我……”他飞快的翻拣东西:“我的宝贝呢?我的紫金葫芦呢?我的双蝶缕花钗呢?我的东海夜明珠呢?你,你们拿了我东西!” 
那个拣到包的也是个住店客人,马上说:“喂,你怎麽说话呢。这包是飞贼偷的,我刚才在院子里拣到时候已经破破烂烂啦。你不谢谢我,还说这种话?活该你被飞贼偷!” 
“啊?你说的什麽话?不是你东西丢了你当然不心疼啊?我可是花了全部……” 
“嘿你这人讲不讲理的啊……” 
“我那可值一万两银子的宝贝呢,光是夜明珠就是2000两……” 
我没心思听那个人在那里喋喋不休,在桌子底下的手掌摊开给姜明看,小声说:“2000两?夜明珠?” 
姜明笑笑,低声说:“顶多20两,这种货色海边的墟镇里多的是。” 
他出身不凡,我当然信得过权威的眼光。 
那边三个人,都很安静。 
晋元没说话,林MM没说话,木先有些魂不守舍。 
他到底是怎麽了? 
我想他肯定是和女飞贼打了个照面,但是那个女贼有多漂亮啊?至於让他这麽痴痴呆呆的麽? 
看来昨晚没睡好的,肯定不止我一个。 
後面那个人吵得更大声了:“我去告官!你们这根本是家黑店,你,你,你,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姜明摇头微笑,低声在我耳边说:“算了,我们还是不要厚道了。这个珠子肯定不值2000,还给他也会说我们调包的。” 
我眨眨眼:“师兄说的是,我也是这麽想的。” 
那颗珠子轻轻的滑进袖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木先突然站了起来,林MM抬头看他:“怎麽?” 
“我出去走走。” 
咦?出去走走用得著一脸的苦大仇深吗? 
我突然冒出个念头,要麽那个长命锁对木先真的很重要。 
要麽,就是那个女飞贼从前和他有瓜葛。 
一准是,没跑儿。 
你看他那张脸,就知道我猜的八九不离十。 
难道? 
那个女飞贼,会是他的老相好吗? 
啊!那可不行! 
我们的林MM可不能受这种委屈。 
我一把抓著剑站起身,丢下句:“我跟他去看看。” 
追著木先的身影就往外跑。 
小子,你可别想做对不起我们月如姑娘的事儿!不然,管你皇子红子的,看我不打爆你头!


88楼2007-08-23 10:24
回复
    仙剑问情65 
    更新时间: 03/29 2007 

    -------------------------------------------------------------------------------- 
    越打就越郁闷。 
    这简直就是场消耗战啊,大家比体力比耐力。我们一时奈何不了它们,它们也奈何不了我们。 
    虽然没有正面触到它们的毒,可是洞中毒雾渐渐弥漫起来,大家呼吸之间,都难免吸入,只好一边打著一边吃解毒的丹药丸散。这两个妖怪也渐渐开始体力不支,呼吸粗重。不过它们本身就是剧毒在身,才不怕吸进什麽东西。 
    我觉得身法渐渐不灵,但是那个女妖的指甲也被我都削断了,威力大减。那只蟾蜍背上有两道长长的血口子,一直在淌血。可是这只蟾蜍的血怎麽这麽厚啊,都流了半天了还没见它怎麽样。 
    脚底没有踏稳,忽然间往旁边一倒,我只觉得腿踝剧痛了一下,身体站不稳,一手忙扶住洞壁。 
    姜明在前面替我挡开那女妖,林MM和木先还在和那只蟾蜍耗。 
    我的妈啊,这一架要打到什麽时候算个头儿? 
    林MM忽然身子一矮,伏在了地下。木先大惊,喊道:“月如!没事吧!” 
    那蟾蜍看到有可乘之极,立刻往下扑去。 
    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我只听到那蟾蜍一声厉叫,胖胖圆鼓的身体忽然间四分五裂,污血溅得到处都是。 
    林MM往後退了一退,坐起身来,声音有些抖:“我,没事……” 
    那女妖关心则乱,只那麽一分神的功夫,一截雪亮的剑尖从她胸口直透出来。 
    姜明站在她的身後,缓缓撤剑。 
    我歪歪斜斜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半步:“师兄你没……” 
    忽然那女妖张口仰头,一蓬血吐了出来,姜明挥袖替我遮挡,仍然有几滴溅在脸上。 
    他松开手,那女妖颓然软倒。 
    我觉得眼前的一切微微闪过红影,但是定一定神,又觉得没有什麽。 
    大概是累的。 
    姜明伸手扶住我:“怎麽了?有什麽不妥?” 
    我摇摇头:“脚扭了,没什麽。” 
    他回过头:“月如你没事吧?” 
    林MM惊魂稍定,勉强一笑:“没……没事。” 
    “你刚才那一招,是七诀剑气吗?” 
    她喘了几口气,微微点头:“是,是啊。” 
    “那可真要恭喜你了。” 
    “同喜同喜。”林MM缓过劲儿来,木先扶著她站起身:“还真没事吧?” 
    “我没事。” 
    “脚还能走吗?”姜明低声问。 
    “没……哎!”刚刚站直,脚踝就钻心似的痛。 
    “别逞强了。”姜明伸手过来,轻轻按压:“大约是伤到筋了,不能动。” 
    “这里太阴森了,而且全是毒气。我们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好。”姜明拉起我一只手:“我背你出去。” 

    不赞成的话还在嘴里没说出来,身体一轻,被姜明拉起来直接负在了背上。 
    “师,师兄……” 
    “别再出声了。”他沈声说:“有话,出去了再说。” 

    我伏在他的背上,只觉得……既不踏实也不真实。 
    脚不沾地的感觉,让人心里没底,也看不清东西,眼睛觉得有些痛,慢慢合起来,支著耳朵听他们说话。 
    “哎,这里有两条路。”月如轻声说:“哪条……是出去的路?” 
    姜明也停了下来,他们小声商议了几句,林MM说是左边的更象出路,而姜明则温和而坚持的说,右边这条更有可能。 
    大概是恶战之後,大家都有些心浮气燥,说了没两句,林MM就使起小性儿来,大步的先往左边走了。 
    木先喊了两声,说:“姜师兄,我和她一路走。要是不通,我们再回来。” 
    姜明说:“好吧,那麽我们回头见。” 
    感觉到他重新挪步,走上了右边的路。 
    我轻声说:“姜明……放下我吧。” 
    “不舒服吗?” 
    “不是,你也很累吧……” 
    “不累。” 
    “我自己能走的。” 
    “不行。”他说:“你的脚沾地都疼,怎麽走路?别想那麽多。我背著你,还能走得快些呢。” 

    我双手垂在他身前,慢慢的圈起来围住他的颈项。 
    他的步伐轻捷,我只觉得他走的又稳又快,一颗心渐渐踏实下来。 
    耳中似乎可以听到彼此血脉流动的声音和心脏的跃动。他的心跳很稳……相比之下,我的心跳,好象越来越快。 
    胸腹间有些热痒,可是手脚慢慢的冷起来,象是要结冰一样。 
    说不出的难受。


    95楼2007-08-23 10:26
    回复
      2025-08-30 00:35: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胸腹间有些热痒,可是手脚慢慢的冷起来,象是要结冰一样。 
      说不出的难受。 
      两只眼上象抹了胶水,总是往一起粘,只觉得渴睡。 

      “还真?” 
      我听到姜明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眼睛却睁不开,只能微微点头。 
      “喝些水。” 
      这一声听起来更加遥远。 
      水沾在唇上的感觉格外的冰冷,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装来的水。 
      我模模糊糊的想,真是太诡异的一个山洞,水也比别处冷的狠。 
      可是连张开嘴的力气也没有。 
      唇舌被温柔的撬开,水流进来的感觉刺激得我直打寒战。 
      衣服体温熨得高热,可是一点汗也没有出。 
      那种干热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想得到更多的水,唇上清凉柔软的感觉慢慢移开,我用了很大力气,才仰起头,却没有办法做更多的表示来挽留那种感觉。 
      幸好第二口水很快就来到,我饥渴的吸吮,感觉那冷中带著甘甜的泉水滑下喉咙,流进胸中。可是凉意很快被身体的热力蒸腾炀热,悄无声息,便再也感觉不到。 

      “还真,”姜明的声音在问:“疼不疼?” 
      疼? 
      哪里? 
      我头轻轻的摇了一下。 
      “这里,疼吗?” 
      他的手指按在身上,我只觉得那一片肌肤都有些微微刺痛,仿佛被什麽东西打磨过一样,敏感异常。 
      “疼吗?” 
      很奇怪,象是疼,又象刺痒,总之是不舒服,於是努力的做了一个肯定的表示。 
      “那这样呢?” 
      我看不到,感觉也变得古怪,只觉得他手指抚触到的地方清凉愉悦,那种高热减褪了不少,於是更加积极的表示肯定。 

      身体被平放在地上,可是感觉并不是坚硬的平地,似乎有些柔软的衬垫。我舒服的叹息了一声,把自己整个儿摊平,感觉身上传来的凉意。衣裳似乎是烧红的铁皮一样裹住身体,我伸手去拉扯领口,尽量让更多的肌肤可以露出来,得到清凉的感觉。


      96楼2007-08-23 10:27
      回复
        仙剑问情73 
        更新时间: 04/09 2007 

        -------------------------------------------------------------------------------- 
        我眨一下眼,马上换个口气:“师~兄~~~” 
        姜明眼角似乎抖了一下:“还真。” 
        “你是不是怪我~~~~”已经开始拖著腔,好象要哭出来一样。 
        “不是的。” 
        我咬著唇靠过去:“那……让我看一看,我才好放心……” 
        他静静注视著我,轻声叹息,最後点了一下头,说:“好。” 
        他的手抬起来,轻轻扯开腰间系带。 
        他也已经换过了衣裳,一件很单的袍子,没有系绊,只用带子束著。带子一松,衣襟便向两旁滑开。 

        我只觉得屋里的空气似乎被黑洞一下子吸走大半,脸一下便紧起来。 
        “真要看吗?” 
        “啊,是……”我反应过来,手伸过去:“我帮你……” 
        他很配合,手垂下在身体两边。 
        我咽了一口口水,伸手去继续解开里面的单衣。 

        他的肌肤光洁异常,有著仿佛上等细瓷般的光泽。我拿著从他身上解下的衣裳,呆呆的看他。 
        “还真。” 
        “啊,呃,是。”我把衣裳胡乱放到一边,不敢抬头:“那个,你躺下来吧。” 
        舱房很窄,只有一张床,一张很简单的小桌,还有两把椅子,都是固定在舱板和舱壁上的,看起来就是又硬又不舒服。 
        他只是微笑,侧身在榻边坐下,然後向後仰卧,身姿尽展。 
        我突然觉得胸口揣著兔子一样的感觉,怦怦怦一直乱跳。 
        我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被我伤到,还有,今天还赶那麽长的路。 
        可是,他能不能不要这样温柔和顺? 
        我,我怎麽觉得越来越热呢。 
        “还真?” 
        “啊。”我条件反射似的,手伸到了他的腰带上,拉开。 
        四周的空气好象都烧起来了似的。 

        怀里有伤药,不知道用在这个位置合适不合适。 
        我用指尖蘸药,轻轻的涂上去。 
        姜明静静的伏著,一动也不动。 
        看不到他的脸,感觉就不那麽羞窘。 
        他的肌肤也象细滑的瓷……唔,不,更象丝绸,不但滑,而且细腻柔软,紧致……。 
        天啦,我竟然用这种词来形容姜明。 
        幸好他不会知道。 

        终於涂好了药,我拉过被子替他盖好,做贼心虚一样说:“好,好了。” 
        他转过头来,指指一角的水盆:“洗下手吧。” 

        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水洗手,他轻声说:“对了,已经快到京城了,你要去京城找什麽呢?” 
        我顺口说:“雷灵珠啊。” 
        “那东西?”姜明轻轻皱眉:“在京城?” 
        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麽,不过说也说了,想收回去也来不及。 
        况且,告诉他,应该也没什麽。 
        “我听说的啊,消息应该很可靠。” 
        他笑笑:“看不出你一路轻松,却有这麽重要的目标呢。是那个灵儿姑娘和李逍遥给你的消息吗?” 
        !? 
        不过他为我解释了消息来源,我也没道理反对说不是啊。 

        拿干布巾擦过手,他说:“吃的在桌上——今天你也够辛苦,赶一天路。早些回去休息吧。” 
        我摇摇头,在床边坐下来:“我不走了,今晚和你挤一夜。” 

        把纸包打开来,捏了一粒花生米抛进嘴里。我用刻意的漫不经心,问了句一直想问的话:“姜明,你为什麽会喜欢我?”


        104楼2007-08-23 10:30
        回复
          仙剑问情73 
          更新时间: 04/10 2007 

          -------------------------------------------------------------------------------- 
          船上正好有四间舱房,条件最好的一间当然是给了月如。虽然说是最好,其实只不过铺盖是新换的,窗子敞亮一些。毕竟不是一艘专门的航船,下面是装的货物,上层腾出来给我们住。 
          姜明的房间在最後头,和我的挨著。 
          我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松口气,踮起脚来去敲他的门。 
          可门却是虚掩,一敲便开。姜明含笑而立:“进来吧。” 
          我一闪身进来,左右看下,反手关上门。 
          “怎麼象个小贼一样?” 
          “咳,偷香窃玉,也算得上是小贼吧。”我笑著去拨他的下巴。 
          他微笑,反手在我手背上轻轻一拍。我的手就莫名其妙的偏了方向,拨了个空。 
          “累不累?” 
          “我是没什麼感觉的。”他淡淡的说。 
          “不是……”我差点咬到舌头:“我,是问……” 
          他看起来是明白了,一向平静从容的神情裏居然也有一点点不自在,偏过头去说:“没事的。” 
          “让我看看吧……虽然今天都没骑马,可是我看你脸色……” 
          “真的没什麼。” 
          我眨一下眼,马上换个口气:“师~兄~~~” 
          姜明眼角似乎抖了一下:“还真。” 
          “你是不是怪我~~~~”已经开始拖著腔,好象要哭出来一样。 
          “不是的。” 
          我咬著唇靠过去:“那……让我看一看,我才好放心……” 
          他静静注视著我,轻声叹息,最後点了一下头,说:“好。” 
          他的手抬起来,轻轻扯开腰间系带。 
          他也已经换过了衣裳,一件很单的袍子,没有系绊,只用带子束著。带子一松,衣襟便向两旁滑开。 

          我只觉得屋裏的空气似乎被黑洞一下子吸走大半,脸一下便紧起来。 
          “真要看吗?” 
          “啊,是……”我反应过来,手伸过去:“我帮你……” 
          他很配合,手垂下在身体两边。 
          我咽了一口口水,伸手去继续解开裏面的单衣。 

          他的肌肤光洁异常,有著仿佛上等细瓷般的光泽。我拿著从他身上解下的衣裳,呆呆的看他。 
          “还真。” 
          “啊,呃,是。”我把衣裳胡乱放到一边,不敢抬头:“那个,你躺下来吧。” 
          舱房很窄,只有一张床,一张很简单的小桌,还有两把椅子,都是固定在舱板和舱壁上的,看起来就是又硬又不舒服。 
          他只是微笑,侧身在榻边坐下,然後向後仰卧,身姿尽展。 
          我突然觉得胸口揣著兔子一样的感觉,怦怦怦一直乱跳。 
          我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被我伤到,还有,今天还赶那麼长的路。 
          可是,他能不能不要这样温柔和顺? 
          我,我怎麼觉得越来越热呢。 
          “还真?” 
          “啊。”我条件反射似的,手伸到了他的腰带上,拉开。 
          四周的空气好象都烧起来了似的。 

          怀裏有伤药,不知道用在这个位置合适不合适。 
          我用指尖蘸药,轻轻的涂上去。 
          姜明静静的伏著,一动也不动。 
          看不到他的脸,感觉就不那麼羞窘。 
          他的肌肤也象细滑的瓷……唔,不,更象丝绸,不但滑,而且细腻柔软,紧致……。 
          天啦,我竟然用这种词来形容姜明。 
          幸好他不会知道。 

          终於涂好了药,我拉过被子替他盖好,做贼心虚一样说:“好,好了。” 
          他转过头来,指指一角的水盆:“洗下手吧。” 

          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水洗手,他轻声说:“对了,已经快到京城了,你要去京城找什麼呢?” 
          我顺口说:“雷灵珠啊。” 
          “那东西?”姜明轻轻皱眉:“在京城?” 
          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麼,不过说也说了,想收回去也来不及。 
          况且,告诉他,应该也没什麼。 
          “我听说的啊,消息应该很可靠。” 
          他笑笑:“看不出你一路轻松,却有这麼重要的目标呢。是那个灵儿姑娘和李逍遥给你的消息吗?” 
          !? 
          不过他为我解释了消息来源,我也没道理反对说不是啊。 

          拿干布巾擦过手,他说:“吃的在桌上——今天你也够辛苦,赶一天路。早些回去休息吧。” 
          我摇摇头,在床边坐下来:“我不走了,今晚和你挤一夜。” 

          他只是微笑,没说好,可也没说不好。 
          我把刚才替他解开散落的衣服拣起来折好,放在床头,把桌上的纸包拿起来。


          105楼2007-08-23 10:31
          回复
            仙剑问情76 
            更新时间: 04/15 2007 

            -------------------------------------------------------------------------------- 
            尚书大人在游戏中从头至尾就没有出场过,而在这里,也是一样。说是去什麽地方巡视去了。尚书夫人说是因为旅途劳累,已经歇下了,不能招呼我们。 
            晋元本来就是沈稳安静,在自己的家中,那份从容的气度更加挥洒自如。招呼下人收拾客房,安顿我们的行李,招待茶点,都温和而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月如毫不客气,跟在她自己家中一样随意。我喝了几口茶,心中总是不踏实。 
            “还真?还真?” 
            我回过神来,晋元已经喊了我好几声。 
            “啊?什麽事?” 
            “你在想什麽,这麽出神。” 
            “也没有什麽……晋元,府上有花园吗?” 
            “花园?当然有。”晋元微微一笑:“家母很爱花草,所以……” 
            “对,我姨妈是很喜欢花花草草的。” 
            我点了一下头,有些按捺不住:“我能去看看吗?” 
            “自然。”晋元说,他的脸上完全没有什麽不自在的表情,好象我和他之间什麽不愉快也没有发生过。 
            可是,的确。 
            我们之间,发生过什麽吗? 

            不,什麽也没有发生过。 
            如果有,那一定是在我的幻觉之中。而真实里,是什麽也没有的。 
            我们甚至没有说过一句逾矩的话。 

            “你一路劳累奔波,要去看也不急在一时。先休息一会儿,用过饭,我领你好好的在花园里转转。” 
            可是,我哪里是想逛花园。 
            我是怕你花园里闹虫害才是真的。 
            不管是痴情的蝴蝶也好,狠毒的蜘蛛也好。为了他的安全,最好是一个也不要碰到。 
            但是,刚到别人家中,就一个劲儿的要求去逛花园,也真有点奇怪了。 
            “大家都先去休息一下,回来我们一起用饭。”晋元微笑著说:“我为各位接风。” 

            总觉得这时候的晋元与原来……有些不一样。 
            刚遇到的时候,觉得他特别清秀斯文。但是现在可能是回到了家中,尚书公子的气度当然不知不觉就显露出来。那种贵公子的气派…… 
            我形容不上来,目光在他身上一停,便移开了。 
            “我要好好的洗个澡!”都是自己人,月如一点也不避讳的说:“脏死啦!我觉得我的头发里都要生小虫子了。” 
            我笑:“那是虱子。” 
            月如瞪我:“我知道是……虱子!你不用提醒我。” 
            她脸上的嫌恶如此明显,我也忍不住放松了心情。 

            其实我没必要绷这麽紧的,毕竟这故事已经改变了不少。在原来的游戏中,现在的晋元已经被毒蛛咬伤,而蝶依也已经早早来到了尚书府。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晋元只比我们早到了大半天,而且他健健康康的,没有发生任何不该发生的意外。 
            “好了,大家先去休息吧。水仙,你领表小姐去她上次来住的院子。还真,姜师兄,请随我来。” 

            我和姜明站起身来,晋元穿了一件淡淡天青的袍子,束的整整齐齐的头发上压了一块美玉,更衬得人温润柔雅。我看了一眼姜明,他和我一样穿著普通的布袍,面上有风尘之色,但他的眼光深静明亮,面容带著温和的气息,与我全然不同。 

            晋元看不上我,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姜明对我的好,却让我……总觉得疑惑,伴随著这种感觉一起来的,还有不真实。 
            飘飘然如踩云端。 
            姜明这样的见识,这样的风度,这样的阅历,他看上了我什麽? 
            只是因为我曾经去陪他说话吗? 
            他是喜欢我的吗? 
            还是……有别的原因呢? 

            我一路出神,而客房已经到了。 
            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窗前的花瓶里还供著折枝鲜花,花瓣上还沾有晶莹的水珠。 
            一看就知道这房间是花了心思打扫整理出来的,我回过头来,姜明先开口说:“多谢你费心了。” 
            “你们跟我不用客气。”晋元一笑:“太客套反而生分了。要是缺什麽一定要和我说,管家和我母亲一起去粥棚舍粥去了,我张罗著让人收拾的房间,怕有什麽想不到的。” 
            姜明微微笑著:“你这不也是客套话?” 
            晋元笑了笑,没有再说什麽。 

            他转身离去之後,就只有我和姜明两个人。 
            不知道为什麽觉得心慌,我转身推门进了屋子,回过头来匆匆说:“你也换衣裳睡一觉吧,在船上都睡不好。” 
            他点了一下头,说:“我不觉得什麽。倒是你,眼睛都凹下去了。” 
            “是吗?”我摸了一下脸颊:“可能这些天赶路太急了吧。” 

            他在我头上摸了一下,这似乎成了他习惯的动作,时不时就会来一下:“你睡一会儿吧。” 
            我低著头,轻轻嗯了一声。 

            躺在床上,身体是很疲倦,可是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为什麽别的玄幻小说主角穿越之後,都靠著丰富的学识和过人的勇气,以及匪夷所思的好运气,过的那麽无往不利,叱吒风云? 
            而我却这麽没出息,成天在担心著未来要发生的事情,还有,还有,一直在猜想著,这个人是不是喜欢我?那个人是不是讨厌我? 
            我怎麽会是这麽没用的一个人呢? 

            太没出息了。 
            高高挥起拳头,不过落在自己脑门上的时候力道也和搔痒差不多。 
            开玩笑麽?自己砸自己当然要高抬手轻落拳。 
            我又不是傻子,烦恼归烦恼,万一真砸出个脑震荡来怎麽办?


            110楼2007-08-23 10:33
            回复
              姜明见了李逍遥也是意外,只是没我这麽意外。 
              “还真,这位是?” 
              “这是我提过的,李逍遥,小李子,我酒剑仙莫师兄收的不记名的徒弟。”我转头对逍遥说:“这是我姜师兄,你们不曾见过。不过,对蜀山上的事,你可以和姜师兄多打听一二。” 
              小李子打起精神,很合作的对姜明抱了抱拳。 
              “姜师兄。” 
              姜明微笑点头,眼神一转,却问我:“我记得你说过,李少侠与一位赵姑娘结伴而行的,怎麽现在只见一位?那位赵姑娘没有同来麽?” 
              我苦笑:“别提了,正要和你说这事儿。” 
              三言两语的,尽可能把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姜明听的很仔细,脸上没有什麽吃惊的表情。 
              但是我知道他可不是小李子那麽好糊弄的主儿。 
              这个人精明的很,一点小小的隐瞒都不可能从他眼皮子底下漏过。 
              听了我处处漏风的简介,他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麽。 
              逍遥已经急不可待:“姜师兄,可不可以……” 
              “逍遥,你稍安勿躁。”姜明缓缓说:“还真说的没错,他剑圣师兄还没有这麽莽撞,蜀山更不是官衙,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草菅人命的地方。你现在连日奔波,体力不支。吃些东西,赶紧去睡一觉。让还真先写一封信快传回蜀山去告诉一声,请他师兄不要草率行事。我们再合计一下,早些定议动身去蜀山。你可以放心,赵姑娘我虽然没有见过她,但是想必她聪明文秀,必定不会早夭。” 
              姜明的後两句话纯是在安慰人,很空泛的。但是逍遥居然听进去了,脸色和缓许多,很显然精神也松驰下来了。刘府的下人把菜摆齐,满满当当一桌面好吃的。盛上饭来,又问用不用酒。 
              我摆手表示不要,三个人便开始吃饭。 
              姜明吩咐刘府的下人多收拾一间客房给逍遥休息。老实说晋元不在,我们不过是客人,但是姜明就是有这种气度,似乎听他的指派做事是理所当然的一样。那仆人连声答应著,便赶著去办了。 
              这个……气质这东西玄之又玄,不好形容。姜明他很儒雅,很高贵……很让人难以抗拒。 
              吃完了饭,让人领小李子去洗脸睡觉。他居然很听话,老老实实的就去了。 
              我直咋舌:“乖乖,他倒真听话。” 
              回过头来,姜明正温柔而端正的看著我:“还真,你似乎对我诸多隐瞒。” 
              “咳,这个啊,真是说来话长……”我搔头:“以前只是觉得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 
              “你不妨从那位赵姑娘的身世开始说。”饭菜撤了下去,斟上茶来。姜明轻轻端起茶盏又放下:“我们有的是时候,你慢慢说。” 
              我心里叫苦,开始慢慢的讲古:“这个啊……我是在余杭县遇到他们两个人的,我们大家结伴上路去苏州,然後我就发现他学了我们蜀山的剑法……” 
              这番话讲的很详细,一直讲到我们闯过鬼王墓,下了地下墓穴的血池,然後在白河村如何分了手,各奔一方。 
              姜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两下,说:“你找雷灵珠,是为了这位赵姑娘麽?” 
              我不敢说谎,老老实实点头。 
              “土灵珠也是为了这个找的?” 
              我再点头。 
              “她是女娲後裔?” 
              我猛点头。 
              “那麽你掌门师兄恐怕……会将她关进塔里,你是担心这个吧?” 
              这人真是聪明之极,在他面前,我只有虚心点头的份儿。 
              他闭上眼,静静思索,然後睁开眼时,问了一个令我害怕战栗,但是已经隐约猜到的问题:“还真,你是如何得知她的真正身世的?又怎麽知道要去找齐五灵珠?” 
              一句话,便教我哑口无言。 
              我怎麽说呢? 
              我难道说,我玩过一个游戏,这游戏名叫仙剑奇侠传吗? 
              “我……”我没法说。 
              “算了。”他忽然说:“我想你也许是有不足为人道的苦衷。你不想说,就不要说。等你觉得合适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我看著他。他神色很平静,没有不悦的表情。 
              可是我心里却发虚:“这个……我是不知道怎麽说……” 
              “不要紧。”他口气淡淡的:“那你现在打算呢?马上回蜀山,还是找到雷灵珠再说?” 
              我望著他的神情,只觉得他……似乎离我又远了一些。听他这样问,只能摊了一下手:“雷灵珠自然要找,不过,我还一点头绪也没有啊。” 
              姜明微笑了一下:“头绪?自然是会有的。” 
              我听出话里意思,马上抬起头来:“师兄,你有办法?” 
              “看看,多现实。一有求於我,马上就叫师兄。”他笑笑:“我又不是你正牌师兄,你师兄啊……可真不让人省心。” 
              “好师兄,最好的师兄……”有求於人顾不了面了。再说,在姜明面前,我要什麽面子呢? 
              里子都早早的亮给他了啊:“你就帮帮我啊。” 
              “头绪就在你自己身上,你却还找我。” 
              我一愣,我身上。 
              “你脖子上。”他点了一句。 
              “啊,”我回手去摸那颗土灵珠。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事情不断,所以我都快把它忘了个干净。 
              “五灵珠之间互有感应,只要在一定的距离之内。”姜明淡然的说:“你用这珠子试试,只要雷灵珠也在京城的范围之内,应该也就可以觉察得到。” 
              我把珠子解下来,握在手里。 
              灵光蕴蕴的珠子…… 
              握在手里温润柔和。 
              可是,,可是,感应在哪里啊? 

              我抬起头来,求助的看著姜明。 
              他叹口气:“要画个阵符……我来吧。” 
              我马上笑容满面:“师兄,就知道你最好了。” 
              他看了我一眼,我心虚的又把头低了下去。


              112楼2007-08-23 10:34
              回复
                我完全看不懂姜明在纸上画的都是些啥啥符号,看起来比以前最让我头疼的从来不及格的英文字母还要难认,且是一手花体,抖的龙飞凤舞……假如英国也有凤的话。龙我知道他们是有的,喷火小黄蜂麼,与我们的龙略有不同。 

                然後他伸过手来:“珠子。” 
                我哦一声,马上动作利索的解带子,把那颗贴身带的土灵珠从脖子上拿下来,递给他。 

                他把纸摊平,珠子放在上面。 
                然後……我的天,太神奇了,那张纸上画的符裏面,竟然有一部分慢慢的消失了,似乎是被珠子吸掉了一样。 
                姜明把珠子拿起,再看那张他画了符的纸:“东南方,十二裏。” 
                哎!厉害! 
                比卫星全球定位系统还厉害! 
                我眼冒星星:“姜明姜明,这一手儿什麼时候教教我吧,太好用了。” 
                “你想用来干什麼?” 
                我想了想,却一时想不到要干嘛,笑著说:“艺多不压身嘛,学会了总能用上。” 
                他微微一笑:“好,等哪天闲了教你——到时可别推三阻四的嫌繁琐不肯学。” 
                我忙点头:“哪能哪能。哎,有了方向,那,我,我们……” 
                “去找吧。”他说:“既然赶著想回蜀山,那麼这边的事情早了早好。” 
                我当然说好,一边赶紧的把剑啊药啊袍子啊的都装备起来。姜明悠闲的看著我瞎忙一通,一阵鸡飞狗跳之後,终於是出了门。 

                天已经快黑了,我们从尚书府的角门出去,认清的方向,一直向东南方走。 
                “姜,姜明,你等下一定要小心。”我不知道是想让他增加紧张感,还是想给自己减少点紧张感,低声说:“听说珠子的持有者是只蜘蛛,很厉害,还会放毒。” 
                姜明微笑:“我是不怕毒的。” 
                “哦,呃,是吗?”我说:“不过她有珠子在身上,应该会很难对付。” 
                “不怕的。雷灵珠的力量承天接地,一只区区的蜘蛛精,再利用也是有限的。妖物倘若得到这等宝贝,恐怕早就招来天劫,或是其他妖魔的抢夺,我猜想她也不怎麼敢用。不然的话,宝气妖光的,早就太平不了。” 
                咦? 
                是麼? 
                怎麼让我这麼紧张的事情,被他一说,变的这麼简单容易? 
                一边走一边咬袖子……难道这就是差距吗? 
                我就这麼没用? 
                呜呜…… 
                假哭的情绪还没上来,两个人脚程太快,十来裏路还不是眨眼就过了麼。我这边刚想蘸口水去涂眼窝,姜明停下脚来,说:“到了。” 
                到了? 
                到了哪儿?我连忙揉眼,到了怪巢? 
                蜘蛛家是住树林子吧?这是树林? 

                眼前是一幢大宅,门庭森森,古树浓荫。我一斜眼,看到门口挂的牌子:晖园。 

                啧啧,时代不同了,连蜘蛛都这麼有文化水准。 
                瞧这字儿写的,真是…… 

                姜明皱了下眉头:“这妖精在人的宅子裏……想做什麼?” 
                我看看那牌子又看看姜明:“这宅裏有人?” 
                “有。”姜明简短的说:“不知道有没有遭了这妖精的毒手,不过还是可以感觉到人的生气。” 
                “那,我们进去?” 
                他袖子一拂,身体轻轻飘腾空而起,越过了围墙。 
                “哎,等等我。”我连忙翻墙跟上,不过这个动作一急就不怎麼好看了。他施展轻功时飘飘然然好比一只淩云仙鹤,我扑扑棱棱的象只过重的母鸡,飞一下再跳一下,很是难看。 

                这间大宅子真是……真是大啊。 
                远远的可以看到许多的老树,还有屋顶的青瓦,一直向裏望过去。 
                宅子後面就是密林了。 
                得,大是够大,可是也够偏僻的啊。这主人脑子有病了,把房子盖在这种地方,不等著引怪等什麼啊?这不,引来了蜘蛛精,不知道这主人现在小命儿还在不在呢?说不定已经被蜘蛛精当了宵夜点心了。 

                “这麼黑……真有人在这吗?”我有点怀疑。 
                姜明指指一前方:“那裏有灯亮。” 
                哎,对哦。 
                这麼一点灯光被重重绿树包著,我可真没有注意。 
                “那蜘蛛精呢?” 
                “就在这宅子裏面。”姜明放慢了身形,轻轻落在地上,比树叶落地还轻。 
                我紧紧跟著他,四周挺静的,连鸟叫虫叫也听不到,让人觉得诡异。 
                这地方拍个恐怖片儿倒是合适,布景音效什麼的都省了,演员直接穿个白袍就可以演吊死鬼。 
                忽然墙角处一抹白影出现,我吓得啊一声长叫,紧紧抓住了姜明的袖子:“鬼啊-——贞子来啦————” 
                姜明愕然,说的话却让我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晋元公子?你怎麼在这裏?” 
                那白影更惊奇:“还真?姜师兄?你们怎麼来了?” 
                啊啊啊?我跳了起来:“晋元你怎麼,怎麼了?” 
                他很奇怪的走近跟前,我仔细一看-_-|||| 
                晋元是没什麼,有什麼的是我。 
                我太紧张而已。他的袍子有些不太合身,穿在身上飘啊飘摆啊摆的,的确很有那个,女鬼气质,也不能怪我看花眼,这裏本来就黑。 
                “晋元你在这裏干嘛?” 
                他说:“这是我家老宅,我有许多书籍放在这裏的,特地过来整理一下,好都搬到尚书府去。你们呢?这麼晚来这裏?找我有什麼要紧事?” 
                呃,要紧事是有,不过不是找你啊。


                113楼2007-08-23 10:34
                回复
                  2025-08-30 00:29: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蜘蛛的毒,似乎是没有药解的。 
                  晋元被咬的时候,有小蝴蝶舍了功力舍了性命来救他。 
                  现在被咬的是我,但是小蝴蝶却不知道在哪里呢。我当然没有救过她,所以她也不会来救我。 

                  我一瞬间有些愣神。 
                  难道,我的仙剑人生,就要到此终结了? 

                  “还真?还真?”姜明在我手背上轻轻弹了一记:“怎麽了?” 
                  我回过神来,说:“没事的。被小虫子咬一口,不值得大惊小怪。” 
                  “这可不是小虫子了。”姜明端起我的手背仔细看看,眉头轻轻的蹙了起来:“你觉得怎麽样?” 
                  “没什麽感觉啊。”我晃晃手,冲他笑笑:“你看,没什麽的。” 
                  他的目光扫过来,我心虚的把头转开。 
                  晋元急切的问:“还真,到底要紧不要紧?你哪里觉得不舒服麽?一定要说出来!” 
                  我摇摇头:“没什麽不舒服。” 
                  “真的?” 
                  “当然是真的。” 
                  的确是,刚才那一下软麻过去之後,身体并没有什麽不适的感觉。 
                  大概……这毒是种慢性毒,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人。 
                  “师兄,我们去把这蜘蛛找出来吧。”我嘴角弯了一下:“怎麽也要报这一咬之仇。” 
                  姜明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看著我的时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然,但这种神情很快的变成了淡然,他缓缓说:“我想,不用我们去找它,它自会来找我们。” 

                  象是为了回应他的话,窗户外面忽然有个女人的声音,极阴柔诡异,语气吞吐带著令人捉摸不令的意味,笑著说:“这位哥哥说的真是没有错呢,是不是早就知道奴家躲在窗户外头了?” 
                  那声音象是一缕冷风,从领口嗖嗖的吹进来,我打个寒噤。忽然手掌一暖,晋元的手伸过来,将我的手轻轻握住。 
                  他一个文弱书生,却总是会遇到这种妖异鬼怪的事情。 
                  可是,他却从未显露过畏惧。 
                  我难道还不如他? 
                  姜明朗声说:“范娘子,请进来说话。” 
                  咦? 
                  我的目光投向姜明……怎麽回事儿,他认识这只蜘蛛? 

                  那女人的笑声突然就听不到了,象是被一只手突然间掐断了一样,耳朵里突然一空,感觉比听她的笑声时还不舒服。听的时候觉得诡异,可是一断掉,突然有种压迫感,让人喘不上气来。 
                  “我可好多年没见过故人了……早先认识的人,也都死的死,散的散……不知道屋里头是哪位旧相识?” 

                  姜明停了一下,说:“我是清平君,你听不出来了麽?” 
                  外头那女人惊呼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你,你还活著?不可能的!” 
                  忽然窗子吱呀一声向外敞开,冷风吹进来,让人不寒而栗。 

                  我看到窗外面站了一个穿黑衣的女子,黑发黑眼,皮肤白似薄瓷,整个人没有半分暖和气息,冷得教人心悸。 
                  这就是蜘蛛精? 

                  可是姜明怎麽会认识她的呢? 
                  他们…… 

                  那女子两眼怔怔望著姜明,怔了半晌,才说:“原来真是你……” 
                  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再看清楚的时候,那女子已经扑进了姜明怀中,两手紧紧揽住他的腰,哽咽出声:“原来你还活著……” 

                  姜明站在原处没动,任她抱著,声音很冷漠:“你为何伤了我朋友?”


                  115楼2007-08-23 10:35
                  回复
                    蜘蛛女松开手,往後退了一步:“你现在……” 
                    姜明淡淡的说:“拿解药来。” 
                    那女子表情有些哀怨,咬住下唇,缓缓抬起手来:“缠丝毒只有我能解……不过要损耗我的功力。这个小孩儿很要紧吗?是你徒弟?还是你……” 

                    “你还是老样子,”姜明的口气冷冰冰的:“还这麽喜欢玩心计。他身上有什麽好处?你要去咬他一口?” 
                    蜘蛛女的背慢慢挺直了,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阴暗幽柔的表情。 
                    !,这种变脸速度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刚才看她突然热情大爆发,我还以为她会痛哭流涕和姜明好好叙叙别来之情呢。 
                    看来妖怪中也有这种精明的角色,并不都象是以前遇到的那种,除了嘶吼乱打,智商低的真没有挑战性。 

                    “清平君这样说,就太见外了。”蜘蛛女眼珠转了一下:“刚才那的确只是误伤……但是我近来因为一些缘故,功力大减,所以……大概是没办法立刻替他解毒的。” 
                    得。 
                    我就猜到她会这麽说! 
                    当时在游戏里她咬过晋元,就这麽对小蝴蝶说,你看,我得要点好处来补充功力,既然你想我救他,那就把你自己给我,我嘎巴嘎巴把你吃了,吸了你的千年功力,替他解毒当然就不在话下了。 

                    这只蜘蛛真是太他XX的…… 
                    NND,比在游戏里看她威胁小蝴蝶的时候,现在站在面前的这个妖精,真叫我恨的牙痒痒! 

                    她要敢说出来让姜明把自己送给她吃,我可不管什麽毒不毒的了,立马儿灭了她再说! 

                    姜明淡淡的说:“好,你说说,你想要什麽?” 

                    蜘蛛女毫不含糊,张口说:“你身上应该还有一颗灵珠吧?” 

                    咦? 

                    我的头往前探了探。 
                    倒是这麽回事儿,刚才那颗土灵珠姜明拿过去作法,就顺手收在了他身上。 

                    这蜘蛛……消息倒是好灵通啊! 

                    姜明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嘴角微微挑起,带著一种很透彻的不屑:“你从刚才就惦记这珠子,才去咬他一口的吧?” 

                    蜘蛛精也不再装客套,干脆的说:“对。你身上的气息太锐利,我没法靠近。你也知道,我的缠丝毒只有我自己能解。要是你说你这个朋友无关紧要,珠子你不给我,我转身就走。要是你觉得这交易划得来,那就把珠子给我,我立马替他解毒!” 

                    一时间两个声音说: 

                    “不给!” 
                    “给她!”


                    116楼2007-08-23 10:36
                    回复
                      我看了晋元一眼,他却没有看我。 
                      “给她。”晋元重复了一遍:“什麽东西,也没有人命宝贵。” 
                      姜明点了一下头,赞同的说了一句:“你说的对。”转头对蜘蛛女说:“那麽你施手段救他,珠子我会给你。” 
                      我说:“不能给她!灵儿……” 
                      姜明很平静的说:“远水不救近渴,且顾眼下再说。” 

                      蜘蛛女有些惊愕,然後嫣然一笑。虽然她相貌有些阴柔吊诡,但是这一笑却显然是由衷欢快:“你这样想真是再好不过,那珠子便交给我吧。” 
                      姜明摇摇头:“你先救人。” 
                      蜘蛛女眼珠一转:“要是我救了他之後,你反悔不给我珠子怎麽办?” 
                      姜明眉梢一挑:“我什麽时候,说话不算数过麽?” 
                      蜘蛛女想了半晌,我只觉得脚下越来越阴冷。 
                      然後她终於点了下头:“好吧。” 
                      咦? 
                      她有这麽好说话吗?在原来的剧情中,她可是很没诚意的说要把小蝴蝶吃掉,才给晋元解毒。笨蛋也知道她肯定是骗人的,偏偏小蝴蝶还真相信了! 
                      可这会儿她怎麽态度这麽软和? 
                      还是……她其实另有诡计。 
                      她走上前一步,信手挥开晋元,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 
                      她手冷得象冰,几根手指象铁箍般箝住我的手腕,一双眼黑黑的不见半点亮光,让人毛骨悚然。 
                      “姜……师兄……?”我求助的向他看了一眼。 
                      姜明微微点了一下头:“不用怕。范娘子还算是有信用的。” 
                      有麽? 
                      我可不敢相信。 
                      毕竟这个女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太不好了…… 

                      不过,她会懂得咬我来向姜明求换珠子,心思动的倒快。 
                      万一我和姜明没什麽干系,珠子换不到手,白咬我一口,她岂不亏大了? 

                      我被动的慢慢坐下,蜘蛛女看了我几眼,冷哼著说:“师兄?你……你们这年纪怎麽做起了师兄弟来?” 
                      我嘴唇一动,她却拦住我的话:“好了,你不要说话,把眼闭起。” 
                      不等我开口,又说:“要是疼的受不了,就哭出来好了。” 
                      切! 
                      把我当什麽人了。 
                      难道我会因为中毒解毒就哭爹叫妈,丢我们蜀山和姜明的脸面吗? 

                      我瞪她一眼,蜘蛛女哼了一声,握住我的那只手忽然五只指甲暴涨,变挠殖び旨猓杆俚拇倘肓宋业氖直持小?BR> 
                      一瞬间我手背上的皮肤筋肉全部向一点紧缩,那巨大的刺痛仿佛是一根铁钎直直敲进心脏,痛得我感觉到整个人一瞬间都碎裂了。 
                      耳朵里似乎传来尖锐的声响,可是,我的神智却是清楚的。 
                      我知道其实没什麽声响,是因为神经在一瞬间遭遇极痛而产生的幻觉,可是却本能的想掩住耳朵。 

                      硬生生忍住痛,没有发生任何声音,只是全身都僵了。 
                      身下的竹榻格的一响,似乎有什麽裂开了。 

                      我眼睛睁开与闭上完全没有了区别,睁开的时候,眼前也是一团红雾。闭上的时候,也觉得眼珠充血,一跳一跳的似乎要鼓出来一样。 

                      这感觉似乎只有一瞬间,但却象过了一世纪那麽长。 
                      然後忽然间全身都松了下来,虚弱的象是抽掉骨头。我身体晃了晃,无力的睁开眼,低声问:“好了?” 
                      蜘蛛女阴阴一笑:“刚开始。” 
                      我来不及出声,第二波痛楚又冲击而来。 

                      还……还不如一直疼著,比这种断续的疼法好多了。 
                      冷汗沿著额头流下来,我几乎想就此把舌头咬断,一了百了。 
                      怎麽我还不晕过去? 

                      那疼痛仿佛把身体撕成粉碎,可怕的是却不是一次就撕完的,一层一层的剥离,一片一片的割裂。 
                      全身的神经都绷到最紧,象是拧到最末端的琴丝,眼看眼就要崩断。 
                      只差那麽一点点。 

                      断了吧…… 
                      快断了吧…… 
                      让我死去……我想死掉。 

                      疼痛一阵松一阵紧,仅存的一点意识,开始恐惧。 
                      这疼痛几时才会结束?下一波会更痛吗? 

                      灵魂仿佛也被一只巨灵之掌握住,捏成齑粉,放进冰里,又投进火里……拉长,再挤扁…… 
                      我觉得胸腹间紧皱的不能再紧,巨大的恶心和失重感,夹杂在痛觉中一起袭来。 
                      已经说不上来是哪里在痛,似乎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承受著数倍的压力,一跃一跃的似乎要炸开。 
                      整个人会化成灰吧? 
                      那……也比这样的痛楚强。 

                      我的头颈朝後仰著,听不到,看不见,连皮肤的知觉也已经麻木了。 

                      冷汗渗进眼睛里,那种痛涩的感觉与身体上的巨大的痛楚相比,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这只蜘蛛……老子我和你不共戴天!等毒解了……等毒解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我昏昏沈沈,身体软的象一团棉花……,不,象一团空气。 
                      根本找不到身体在哪里,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蜘蛛女的声音有些茫远的响起来:“好了,毒解了。不过这一下折腾过来,他的武功起码废了七成……” 
                      我的武功? 

                      我辛苦修炼的武功?废了七成? 
                      我奋力的睁开了眼,眼前黑一片红一片,模糊的看到蜘蛛女站在姜明身边伸出了手去:“珠子给我吧,我已经解了他的毒了,你可不要食言。” 

                      “你放心。”姜明缓缓说,低下头来看我。他的头遮住了光,眼前一团黑。他的手在我额上摸了摸,然後又拉起手按脉。 
                      “我可没骗你。”蜘蛛女说:“这一下也耗我不少气力呢。” 
                      姜明点一下头:“好。” 
                      我看他伸手入怀去掏珠子,急的恨不能立刻跳起来拦阻。 
                      可是大脑虽然这样想著,身体却绝不配合,甚至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嘴唇也张不开。 
                      一点莹黄的光,姜明托出了土灵珠。 
                      蜘蛛女低低欢呼一声,伸手去接。


                      117楼2007-08-23 10:36
                      回复
                        无论如何,逍遥是不能再等了。 
                        这些事情是瞒著月如的,没有让她知道。要不然,这个大小姐热情过头,一定也想去。 
                        锁妖塔那地方和她犯克,万万去不得。 
                        所以只和她说,姜师兄带逍遥去认师门,然後就去和灵儿会合。 
                        她春风满面的和那两个人道再会,还说将来有机会也一定要去访一访蜀山。姜师兄风度绝佳的说:“欢迎欢迎。” 
                        我看她梳了一个垂云髻,心里一动,小声问:“你要出去啊?” 
                        月如点一点头。 
                        “这几天你就没怎麽在家待啊。” 
                        “嗳,京城好玩啊。”她眉飞色舞:“昨天我们去三化寺了,那里烧香的人真多,还有位高僧讲佛经,热闹极了。” 
                        我笑:“你听得懂啊?” 
                        “你什麽意思?听不懂就不能去逛啦?我也没必要研究那个,我又不当和尚。” 
                        一准是木先陪她去的。要她的性格才不会去逛庙烧香呢。 
                        我说:“是是是。”又想起件事来:“那……木先……” 
                        我把木先的名字说的很慢,心里想著他现在总该和林MM摊牌讲清楚了吧?最起码你的真名实姓该告诉人家姑娘啊,都到自己家门了,还有什麽好骗的。 
                        “今天又要去哪儿了?” 
                        “去城外,据说离城不远有他朋友的别庄,十分清幽的,而且还有好厨子,做得一手京城名菜,今天说好了去那里玩。” 
                        多幸福哦。 
                        我笑著说:“大花园晋元家也有,好厨子好菜也不用特地跑到城外去吧?啊?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菜吧?” 
                        月如咬著唇笑,牙齿雪白整齐,头发乌黑乌黑的,鬓边别著一朵月白的花朵,叫不出名来,馨香馥郁,精致粉嫩。举起粉拳对我挥了一下,我赶忙做个小生怕怕的姿势,两手护头,口称女大王饶命。她举著手,咯咯笑起来,如花枝乱颤。 
                        我胆小状的指一指日头:“林大小姐,你再不出门可晚啦。要教训小的,晚上回来再教训也不迟。” 
                        “那,你好好休养身体,要吃什麽可千万别不好意思说。”她摆一摆手:“我去啦,刘安啊,给我备车。” 

                        我目送他出门。 
                        晋元去送姜明他们上路,现在该走到哪里了?出城了没有? 
                        好象晋元走时还说有别的事情,大概就不会直接回来。 
                        姜明和逍遥两个脚程很快,一心赶路的话,这会儿可能已经出城了。 

                        我抱著有点疲倦的身体,坐在花园的石阶上。 
                        不能不服啊,这蜘蛛真是厉害。 
                        我其实不算太灰心,真的。 
                        武功虽然有点可惜,但是,保命很要紧啊。 
                        再说,那蜘蛛咬人实在防不胜防,没办法的事。 

                        有点迷迷糊糊的,昨天晚上光顾想著今天姜明他们要走。加上水又喝的点多,根本没睡好。 
                        太阳挺暖的,照在身上特别舒服。 
                        喝口茶,翻翻书,就到了中午。我就在花园的石桌上吃了点午饭,也不是太有胃口。不过晋元大概交代过,做的全是有营养的好东西,有道汤我喝了两回,以为是粉丝汤。後来姜明告诉我,人家那是鱼翅汤。 
                        可我喝著和粉丝……没区别啊~~⊙^⊙ 

                        再说,也不见得这鱼翅就有什麽大营养了。我总觉得中药补品掺假居多,吃起来个个都象在嚼草根树皮,实在是没口感。 

                        摸著饱饱的肚皮,我在花园里打盹。 
                        不知道姜明他们走到哪儿了……灵儿在锁妖塔里有没有事……晋元大概是办正事儿去了,这些天实在是拖累他。 

                        迷迷糊糊的就觉得鼻头发痒,象有苍蝇在爬。我挥挥手,继续睡。 
                        仍然痒,我再挥…… 
                        还痒…… 
                        我一下子抬起头来:“讨厌!” 
                        林MM笑眯眯的站在面前:“哟,睡的象死猪一样,搔你半天了都不醒。” 
                        我看见她手里拿著根狗尾巴草,就知道刚才那“苍蝇”是哪来的了。 
                        揉揉鼻子:“你怎麽回来的倒早?” 
                        “木先家中有事,所以草草吃了点午饭就回来了。”林MM坐了下来,用手扇风:“快进城时跑了一阵马,还真有点热。” 
                        我把桌的茶壶拿起来,拿了个新杯子倒茶给她:“有点凉了。” 
                        “不要紧。”她笑笑,接过去就喝了,自己又倒了一杯:“喂,你身体好些没有?要不,我请姨妈给你找太医瞧瞧?”


                        120楼2007-08-23 10:38
                        回复
                          仙剑问情87 
                          更新时间: 05/06 2007 
                          “大人,请这边走。” 
                          “小心脚下,这黑灯瞎火的,您有事儿就直接吩咐下官,一定给您办的妥妥贴贴的,您看您又何必半夜裏辛苦走这趟呢……” 

                          我能听到声音,只是,睁不开眼。 
                          “不亲眼看看,总是不放心啊,你也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声音虽然低,可是,听起来象女人的声音。 
                          铁链哗啦哗啦响了几声,铁门被拉开了。 
                          “喏,您看,就这小子。”那原来说话的人声音裏有明显的讨好……还有,惧怕。 
                          “口供都得了,签押也画了。我正打算著……一把火,保证干净不留麻烦。” 
                          “嗯,你这样处置也很不错。”那女人声音慢慢靠近,似乎走近了我身边:“他断气没有?” 
                          “就还一口气儿了。” 
                          “还是再保险些。” 
                          “是是,大人说的是,小心驶得万年船。那……” 

                          头发被揪紧了向上提起,我好象可以听到全身上下那些断折的骨头格格作响。 
                          喉头被一只手紧紧扣住。 
                          只要微微用一下力,就可以捏断喉管。 
                          我也就……不用再受这种活罪。 

                          火把的光跳跃著映在脸皮上。 
                          不甘心,可是,没有办法了。 
                          上一世的生命那麼短暂,但我并不怨恨,这一次世却……有这麼多的不甘和遗憾。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居然睁开了眼。 

                          有个人,离我很近。她的头脸都被黑色的斗篷包住,火把的光在她身後跳动,我看不清她的脸。 
                          太窝囊了,死的这麼不明不白,而且,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就算我死了,怨恨可以化为厉鬼,可是连找谁报仇都不知道。 

                          做鬼也是个糊涂鬼。 

                          扣在喉头的手指却迟迟没有动作。 
                          难道我的活罪还没受到头?供状他们……不是已经有了麼? 

                          “大人?” 
                          那人忽然间松开了手,我的头颅没有依靠,重重的撞在石地下。 
                          可是已经不觉得疼了。 
                          只是,还能听见声音。头脑裏嗡的一声响,似乎还撞破了。 
                          不过我可能,已经没有血能向外流了。 

                          “大人想必是嫌脏,来来,朱顺儿,你们过来,把他料理了。” 

                          忽然间听到掌力生风,还有人的惨叫,身体撞在墙上的闷响。 
                          似乎地面也跟著颤了两颤。 
                          怎麼了? 

                          我已经没有力气呼吸了,喉头被污血污物堵的厉害,意识渐渐的浮起来,身体仿佛已经不存在,只觉得有些轻飘飘的。 

                          可是突然背心一紧,一股浑厚的真力冲荡经脉,我无声的张大了嘴,全部知觉又都回来了。 
                          排山倒海似的痛,没有办法形容,从来也没有这麼痛过,没有一个地方不疼,好象用刀子在刮,用火烧,用数不清的烧红的小针在攒刺…… 
                          我张著嘴无助的吸气却吸不进肺裏,好象一离了水的鱼,无论怎麼努力也只能等待死亡一步步临近。 
                          以前总觉得杀鸡比杀鱼要吓人,因为鸡会叫,会扑腾乱跳,会垂死挣扎。 
                          可是鱼不同,杀鱼虽然也血腥,但鱼不会发出声音。 
                          就象现在的我,一点声音也没有。 

                          “大,大人?您这……” 
                          “这小子,还有旁的用处。”那女人声音没有再压低,似乎心情也不稳:“叫外面跟我的人进来,再端碗水来。” 
                          那人惊疑不定的说:“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 

                          身体被托高,那贴在前心的手源源不断的输送真力给我。 

                          不要了…… 
                          我受不了了,还要再受那种罪,我情愿还是死掉的好。 
                          我没办法再从头来一次。没有办法喊叫,没有办法脱逃,只能硬生生的承受,那不知道何时才会终结的噩梦。 

                          嘴巴被掰开,那人塞了样东西在我嘴裏,然後有水灌进来。 

                          我咽不下,喉咙被堵著的,说不了话,也喝不下水。 

                          不知道是给我吃的什麼,是什麼毒药吗? 
                          还有必要吗?我现在的情形,一根手根也能碾死,还用得著儿再灌毒? 

                          那人试了两次,始终不行,用力掰开我的嘴,然後惊呼出声:“他舌头呢?” 
                          旁边那人已经很不安了:“这,下官也不……不得而知……” 
                          另一个女子的声音说:“苏总管,这还是主子吩咐的,不能让他乱说乱嚷,所以送到这儿之前,我先下的手。” 

                          感觉那人的手指伸进来抠挖喉头,我真想用力的咬下去,能咬断她一根手指也是好的。 
                          可是…… 
                          那手指挖了几下,终於被她掏出一团东西。 
                          我身体痉挛著,内腑受伤流的血,还有舌根那儿倒灌进喉咙的污血,无力的呕吐著。 
                          那个人等了一下,居然还替我按摩耳後的穴位顺气,接著把那粒药还是喂了进来。 

                          我只觉得绝望。 
                          无边的惶恐和绝望。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他们还不放过我? 
                          他们还要怎麼样? 

                          “回去。” 

                          “哎哎,苏,苏大人,这,这人犯……您可不能带走啊,下官我没法儿和上头交代……” 
                          “那你也就不用交代了。”冷冰冰不含感情的声音说,接著便听到兵刃刺入人体的声音,还有明显是被捂住了嘴,没有发出来的沈闷的惨叫。 

                          一瞬间我甚至羡慕这个被杀的不知名的小官儿。 
                          死的多麼痛快利索。 
                          可是,我呢? 
                          我的终点,还望不到吗?


                          123楼2007-08-23 10:39
                          回复
                            身体一直在晃……先是被人抱起来走,手脚都软软的垂下,断骨处互相摩擦著,疼的人恨不得赶快死掉才好。 
                            那人步伐又轻又快,轻功不错。 
                            然後……似乎上是上了一乘轿子。我被平平的放好,身上挂著的破布被划开,撕掉,那人手脚轻快替我上药。 
                            药膏一定很好,抹在象火烧一样的伤处,感觉一热接著就变凉。 

                            痛楚好象消退不少,我半张著嘴,大口的喘著气。 
                            隐约听到有人在外面说:“苏总管,我回去再收拾一下。” 
                            轿里的人说:“好,你自己多当心。” 

                            然後他低下头来,在我耳边说:“你醒著的?是吧?是就眨一下眼。” 
                            我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现在我的命在他的手里。 
                            很费力的,眨了一下。 
                            “好。我现在带你去个地方,你老老实实听话,不会让你多吃苦头,你明白吗?” 
                            我很明白。 

                            “那个羁押所已经放了一把火烧了,当然,狱头儿和犯人一起就烧死在里头了。” 
                            “不要想逃跑。” 

                            那人的声音的确是个女人,没有错。 
                            轿子里比较黑,看不清楚。 
                            然後意识渐渐昏沈,我恍恍惚惚的,感觉著轿子一直在晃,一直在晃,晃得我天旋地转,胸口翻腾著,喉头腥甜欲呕。 
                            “你睡吧,睡著了不会那麽疼。” 

                            真的? 
                            假的。 
                            睡著了,也一样觉得疼。 

                            身上觉得一阵冷,一阵热,似乎有许多人在身边走来走去的,说话,收拾著东西,身体麻钝的不象自己的,被莫名其妙的来回摆布,还有时不时灌进嘴里来的东西,没有滋味,只是机械的向下吞咽。 

                            似乎有人在和我说话,却听不清都在说什麽。 
                            隐隐约约,我知道自己在生死的边缘来回徘徊。 

                            “不许死!给我活过来!” 
                            是谁?谁在说话? 
                            “你就甘心这麽死吗?你不想报仇?不想知道谁把你害的这麽惨的吗?” 

                            “活过来!你还不到十七岁!这麽早就死,你不觉得可惜?” 

                            到底是谁?谁在说话?让我安安静静的过完……让我安静…… 
                            我还有什麽好可惜的呢?现在的我,只比一具尸体,多一口气罢了。 
                            手脚俱废,连话也说不了的我。 
                            已经无法生活自理的残废,我还要为什麽活? 

                            “你敢死?你敢死的话我马上把刘本勤的儿子抓来杀了!他不是你朋友吗?你想不想让他死?嗯?活过来!” 
                            谁?在说谁? 
                            “那个刘晋元是不是你朋友?你不想连累他丢了性命吧?” 
                            晋元?不!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接著排山倒海似的剧痛向我压下来。我张大了嘴,喉咙里模糊的发出一点声音。 
                            痛得浑身痉挛,却连一声也叫不出来。 

                            “醒了就好。”床边的人探过头来,一双眼明亮异常,明豔妩媚的容貌看上去有些憔悴,穿著一件紫色的衣裳:“你要真敢死,我这就去杀了你所有认识的亲戚朋友。” 
                            原来刚才放狠话的,就是这个容貌秀丽,长相毫无杀伤力的女人。 
                            我看了她一眼,然後又闭上眼睛。 
                            “你别觉得我是唬你玩儿。药你给我好好吃,伤我自然能给你治。”她拍一拍手:“拉进来。” 
                            拉进来? 

                            然後看到有两个穿著青布衣裳的人,拖著一个人从外头进来,到了床前面停住,向那个女人施了一礼,一言不发。 
                            那人是谁? 
                            看不清脸,穿一身白衣,头发披散著,应该年纪不大。 
                            想起这个女人刚才说的话,这个人…… 
                            难道是晋元? 
                            这女人真要伤害晋元? 
                            我不知道哪儿的力气,身体竟然撑著从床上弹了起来,扑著朝地下那人移动过去。 
                            下一秒手脚剧痛难忍,没有支撑难以保持平衡的身体一下子就向下摔。 

                            地面狠狠的向我撞了过来,可是在头挨到地上之前,脖子一紧,我被从後面扯住了。 

                            这一手又快又狠,那女人一抬手把我甩回床上,骂道:“你急什麽?啊?想赶著再投胎去?” 
                            地下那人抬起头来,我一怔。 
                            不是。 
                            那个人弯眉杏眼,是个女子。 

                            其实,其实男女并不是难分辨的事,但是我刚醒来,又疼的神智不太清楚。 
                            况且……关心则乱。 

                            那个地下的女子脸色煞白,看了床边的女人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把头低下去。 
                            这人是谁? 
                            这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我还有什麽能值得他们利用的?他们这是……演哪一出? 

                            “很疼吗?”紫衣女人伸手过来擦擦我头上的汗:“拿药来。” 
                            一碗可乐颜色中药气味的东西端到面前,那女人不容拒绝的说:“喝了,止疼的。” 
                            我看她一眼,她眉毛一竖:“快!” 

                            这女人一定特别擅长发号施令,但是照顾人她实在是菜到了家。我张开嘴她给我喂药,那也叫喂?简直就是灌。 
                            流的太急的药从脸庞边流下去,她顺手拿了汗巾来替我擦。 
                            一股子冲人的香味儿。 

                            “好了。”她把碗一放:“你看著,地下这人你可能不认识,不过她是认识你的。” 
                            转过头去对那个女子说:“别发愣,怎麽办,你自己知道。” 
                            那女子忽然扑倒冲紫衣女人连连磕头:“主子,主子,我都是听主子的吩咐啊,我对主子忠心一片,这件事情……” 
                            “要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对我忠心,我还让你到这里来吗?” 

                            那个女子面色发土,我觉得她的声音有些耳熟,好象是,在哪里听过。 

                            她惨然一笑,最後又磕了一个头,接著死死的闭上了眼。 

                            我茫然的看著紫衣女人,又看看那个地上的女子。 
                            她嘴角慢慢的流下一道血丝,接著,那血越流越多,让人心悸,整个下巴都染红了,衣裳被血浸湿,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在屋里弥漫。 
                            我盯著她看,我已经想起来了,她的声音我听过。 
                            和那个苏大人同行的女子,那个说……割了我舌头的那个声音,就是她。


                            124楼2007-08-23 10:39
                            回复
                              2025-08-30 00:23: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忽然间很好奇,不知道当初狐狸妈给我取过名字没有? 
                              我姓什麽,也姓苏吗? 
                              不知道她会给我起什麽名? 

                              觉得很奇怪。虽然狐狸妈给我念的那口诀我一点也听不懂,但是她只要一念那叽里咕噜的话,我就觉得身上暖洋洋的,好象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力气在身体里扩散。 
                              这难道,就是,就是妖怪的本领? 
                              “你现在不能自己念的时候,可以在心里想,有空的时候就多想几遍,没空的时候,也至少一天一遍。我知道你肯定记得住,因为啊,你是妈的宝贝乖儿子嘛。” 
                              肉麻。 
                              哼,要不是现在有狐狸毛遮著,肯定会让她见识下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快了。”她说:“要是风一直顺著,那再过两天,我们就到了。” 
                              到了?这麽快? 
                              “先去给你找药,让你快点儿的会说话。我可是做梦都想听你叫我妈。” 
                              切,就算我舌头长出来了,我也不叫。 

                              “放心,我会找著办法,让你那个小姑娘活过来的。”她抱著我站在船头,风吹著她的衣裳。她穿的其实一点也不鲜豔,只是一件白绸的裙子,上面有银线绣著的竹叶。头发用一枚簪花棒别著,脸上清清爽爽的一点脂粉也没有。 
                              衣服上也没有熏那种让人透不过气的香料的味道。 
                              可是,只要不是瞎的人,都得承认她的确有一股倾城倾国的气质。就算她不对人笑,也不说什麽好听的话,只是站在那里,恐怕就有人会愿意效飞蛾扑火般靠近她。 

                              狐狸精嘛,果然不同凡响。 

                              忽然她偏过头,远远看著东南的方向,咦了一声。 
                              我的脑袋左晃右转,终於也转对了方向。 
                              一人一狐站在船头向远处眺望。 

                              群山莽莽,绿野苍翠,太阳已经快落山了,但是我们今天并没有停船,看来是要夜航。 
                              没什麽异样啊。 
                              夕阳最後跳了一下,终於沈了下去,天空变得明澈起来,如一块墨蓝色的巨大水晶,上面有星星点点的宝石般的星子。 
                              “月亮要出来了。” 
                              唔,这是当然啦。 
                              日月更替这是必然的事情。 
                              你不会因为月亮要出来,就这麽的感慨吧? 
                              月亮每天都出来啊,难道你每天都感慨啊。 

                              船舱里跑出个侍女来,满面惊慌指著刚才狐狸妈注视的方向,失声喊:“主子,你快看那边!” 
                              这种热闹怎麽能错过,能让狐狸精们也大惊失色的,必定不是小事,我立马灵活的转过头去看。 

                              刚才还平静如常的山野,忽然间可以看到一束很遥远的银光炸裂开来,仿佛天降霹雳。 
                              我一哆嗦,“UFO”三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 
                              打住打住,这是仙剑不是科幻,UFO是没有的。 
                              保不齐是什麽妖怪在开PARTY。 

                              我在蜀山上的日子也不尽是白混的,师兄们也和我讲过,妖光是什麽样子,怎麽样从这些五光十色里面分辨这妖怪的厉害程度,想出对策。其实主要中心思想可以概括为,敌强我退,敌弱我打。 
                              就是这麽回事儿。 
                              师兄说,红色妖光说明这妖怪杀戮重,那麽尽可以杀掉不必留情。 
                              紫色说明魔性重,一定要小心对方施出蛊惑的招数来。 
                              黄色说明法术高强。 
                              绿色说明这个妖怪并没有太强的杀心,或许可以感化点司。 
                              蓝色的妖光一般都是些小妖,未曾作恶。 
                              白色的光…… 

                              可是那边的山巅,银芒闪过之後,发出轰隆隆似的要打雷的声音。 
                              接著就突然光华大盛,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各样的彩光闪个不停,缤纷耀眼,活象在过大节,放焰火! 
                              乖乖!哪里冒出来这麽多妖怪? 
                              难道我的嘴巴就这麽灵? 
                              真是各种各样的妖怪们过节开会来著? 

                              “主子!那,那边可不就是蜀山锁妖塔的方向吗?”那侍女一下子跌坐在船头:“这,这……” 
                              锁妖塔?我们离蜀山这麽近了吗?可是这片水域我没来过啊,也从来没从这个角度看过蜀山的那方向。 
                              真的,一下子认不出来。 
                              真的是蜀山? 
                              那,可是…… 
                              啊? 
                              我一下子愣住了! 
                              姜明和逍遥!他们不是去找灵儿麽?找到了吗?塔倒了?为什麽?姜明不是说他对塔很熟,不必硬来的吗? 
                              怎麽,塔还是倒了? 

                              我很荒唐,第一个反应居然是:月如你千万躲好,不要被碎石头砸了。 
                              然後马上想起来,月如她不会被石头砸的,她现在在我家船底好好的睡著呢! 
                              那,那姜明和逍遥,有没有危险? 
                              我拼命摇摆身子,使劲儿的撕咬狐狸妈的袖子! 
                              我要去蜀山! 
                              我要去锁妖塔!我要去找姜明啊啊啊啊啊!!!!! 

                              我一定要去! 

                              狐狸妈在我头上拍了一下,力气一下子被拍掉大半。 
                              她低喝一声:“全速,快些走!” 
                              那侍女挣扎著爬起来,应道:“是!”随即呼喝著水手们:“快快,帆全升起来,划桨!快快离开这里!” 

                              我又不解又气愤,扭个不停! 
                              狐狸妈摸摸我,然後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乖,宝贝,别闹。看起来,那破塔是倒掉了。不过,塔里那些三教九流的一下子全出来可不是好玩儿的,恐怕关了几千年的都有,怕不都穷凶极恶的想择人而噬呢。乖,这会儿千万别闹,蚂蚁多了还咬死象呢,你难道想被它们撕了吃了?” 
                              那侍女终於平静些了,走过来说:“主子,进舱里去吧,这里有风,别吹著小公子。” 
                              狐狸妈点了一下头,却站在船头还没动。 
                              那个侍女忽然说:“不知道天……” 
                              妈扫过去一眼,那侍女立刻闭了嘴。 
                              我心里象是热油交煎,姜明!逍遥!灵儿!你们可千万别有事!


                              130楼2007-08-23 10:4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