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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仙剑问情 by 卫风(穿越,yy仙剑那个啥,呃,那个啥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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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问情一  
更新时间: 01/3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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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开始。  
我是个婴儿。  

不要看不起婴儿,任何人生下来的时候他都是个婴儿,一生下来就是个老头儿的,那是妖怪。  
当然,石猴孙悟空不在一般之列,他是二班来的。  
SO,所有的故事,都应该从婴儿开始讲。如果要追本溯源,应该从Long long ago ……开始讲起。  

接著说。  
我是个婴儿。  
我是个不足月的婴儿。  
我是个男婴。  
我没有牙齿,但我有眼睛。  
我没有头发,但我有头巾。  
我……  

好了,我不废话。  

我叫莫还真。  
名字真叫一个俗,随便翻本言情武侠玄幻,姓莫的大把,叫还真的更是不计其数。  
不过人不能要求过高,要不是姓莫的道兄把我拣回来,我就冻死饿死叫山裏的狼吃了。  
所以,人救我一性命,送我一姓名,我不能不识抬举,不给人面子的。  

可是我被拣回来两天之後,发现有件事不太美妙。  
首先,我已经认命,自己是个婴儿了,并且自己用手确定了我是男婴。同时,莫道兄他们也一并用手确认过,我的性别的确是男婴无疑。  
可是来来去去见的除了道兄还是道兄,头上全梳抓髻。  
没有一个道姐吗?  
道妹也好啊!  

。。。  

又过了两天之後,我认命。这他XX的就是一个道观,而且只有男米有女。括弧,厨房裏烧火的刘婆子张婆子不算。  
不认命也不行,我在2007年1月1号早上八点咽的气,身体都已经进了火葬厂了。  
我不认命,难道我还能去那堆灰上还魂吗?  
人家说投胎总要经过地府,我这挺好,省了那道手续了,直接就投了一荒山野岭的弃婴,什麼奈何桥阎罗殿孟婆汤都没体验到,真有点不太甘心。  

这是哪座山上的道观啊?平时旅游不爱爬山,所知甚少。是武当山上有道士,还是武夷山上有道士来著?  
这观裏真落後,还点油灯。估计是山太高了,电线扯不上来。  
那蜡烛总有呗?比油灯可方便多了。  
给我喝的也不知道是什麼米汤面水之类,连个蛋花儿也没。  
给婴儿应该喝奶啊,没鲜奶,奶粉总能找来吧?  
估计是没有钱买。自己身上穿的袍子破了损了还补补继续穿,鞋子底都穿了,帮上一层继续踩。  
真清苦。  
看来道士们不如和尚们有经济头脑,不会经商。据说云龙山上和尚去警局报案,丢了一麻袋。片儿警不屑一顾:“丢了就丢了呗。”  
和尚大喘气儿接上来说,丢了一麻袋钱。  
有美金,有英镑,有欧元,有港币有台币有人民币……  

看看这些道士,一天到晚除了打坐还是打坐,一点儿搞活经济的念头都没有。  
活该受穷。  

莫道兄是个坐不住的,一天到晚不在屋裏待。有个殷道兄却很温柔实在,换尿布喂水喂汤抱我出去晒太阳。  
後来知道这个殷道兄是首座大弟子,全山的小牛鼻子都管他叫师兄。  
虽然穷,不过他还是挺有气派的。  
有时候他把我放一边,自己坐在窗下看书。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整个人似乎涂上金粉,熠熠生光,令人不能直视。  
或者,这个就是书写的,仙风道骨了。  

一直到我开始长第一颗牙,我才发现,一个我本应该早些发现的问题。  
我不在现代。  
我不在古代。  
我不在天上。  
我不在水裏……咳,别打,我只是刺激受大了点儿。  

我穿了。  

啥,没听懂?  
我再说一遍,我穿了!老子我穿了时空,跑到一个不知名的鸟不拉屎的古代来了!  
这下乐子大了。  

本来还想著,十八年後又一条好汉,虽然山上的道士变态,能少爷我能下山了,凭我的一身精打细算机灵百变怎麼也混个出人头地,荣华富贵大大地——可是,我他XX的咋跑到一个古代?  
电脑,电视,飞机火机汽车PLAYBOY十八N成人小电影儿,统统都长出小翅膀,呼啦啦全飞走了。  

更恐怖的事还在後头。  
殷道兄不知道哪根弦不对了,非说我根骨奇佳,与他有缘,非得把我收做弟子不可。结果一折腾两折腾的,殷道兄他师傅居然又跑出来了,胡子长长,脸如山羊,老而不死,必有猫腻。果然他把我提起来捏捏掐掐(再不松手小爷我告你性骚扰!),两直放绿光,说我的那啥那啥……不好意思,听漏了。老头子话又多又长,牙掉了两颗漏著风,我实在是听不清楚记不明白的。  



1楼2007-08-23 09:49回复
    总之,等我清醒了明白了,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成了殷道兄莫道兄的师弟,殷道兄莫道兄成了我的师兄。 
    山羊脸儿白胡子成了我的师傅。 
    我他XX的,成了个没长毛儿的小道士了! 

    等我认字……咳,我当然以前就认字,不过这繁体的字,可认的不多。所以,难免从头认起。 
    等我认不少字了之後,已经能爬能走兼能走迷踪猫步时,我认出道观山门外的字。 
    这个曲曲儿字念蜀……这个曲曲儿字念山…… 
    蜀山。 
    嗯,好地方。 
    蜀山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挺耳熟的地方。 
    我愣了一下。 
    再看。 
    蜀山。 
    俩字。 
    没错。 

    蜀山! 

    我是穿到什麼玄幻小说裏了吧? 
    不用问了!起点不是白混的,幻剑不是白蹲的,玄幻修真文一车一车的绝对不是白看的! 
    穿越只要穿到蜀山,肯定是玄幻! 

    得,这下人生发展的大方向定下来了。 
    富家翁是别做了,玄幻文裏不太平,不是这个王就是那个候,不是这个仙就是那个道,没太平地儿让你太太平平做生意,练好仙术剑法,保命是正经。 
    看来,大环境逼的我不得不做一个穿越笑傲潇洒倜傥无敌一剑客。 
    也不错。 
    我咬咬没长全的牙。 
    玄幻就玄幻吧,怎麼著也是主流文学。 

    殷道兄微笑著走过来,微笑著把我抱起来,微笑著问:“还真今天认了几个字?” 
    我奶声奶气,未语先呕,把自己恶心的七死八活,剩下的三死二活撑著撒娇:“三百个。” 
    殷师兄笑的很高兴了:“还真真聪明。来,给你糖吃。” 

    没创意,又是麦芽糖。 
    算了,不能强求。山上可没有家乐福超市,这个糖估计是殷师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来的。 
    我含著糖,挺心安理得的让殷师兄抱著走。 
    这蜀山不是後世那蜀山,四川这麼大,随便指个土包儿都可以笼统的叫蜀山。据中国玄学上讲,神州大地地脉一脉相承,所以蜀山应该是四川所有名山大川的总称!!! 
    这个地理位置还真不好判断。 
    我们这个蜀山剑派方圆挺广,占地面积挺大,观有观产,还有佃户。 
    真是,我还以为玄幻裏大家真的餐风饮露,练精化神呢。 
    结果闹了半天还得吃喝拉撒。 
    不过,师傅那老头儿很有点玄妙,闭关一闭就是半年一年的,也不出来吃也不出来喝,不知道他在关裏拉了撒了没。但是根据进出口海关海等等一系列常理推断,没吃就没拉,没喝就没撒。 
    鉴定完毕,这老头儿八成是个老而不死的僵屍来著。 
    OVER。 

    殷师兄可惜是个出家人,不然真是个当爹当妈的好材料。我的衣食住行他差不多一手包了,还兼著教育大任。 

    四岁的时候,我就开始学武了。 
    先打拳,扎马步,再打坐,练心法。 

    唉唉唉。 
    不练不知道,练上了才知道。 
    这练武功,根本不象玄幻小说裏说的那麼简单便宜,十天速成一套绝世心法,一个月练成天下无敌的仙剑奇剑的。 
    我从四岁练起,到十二岁才开始学剑。 
    殷师兄说我的进境之快悟性之高,已经是山上弟子中少有的。 
    就是他当年,这个时候的进度也没有到这一步。 
    我眨著可爱的大眼睛(米办法,装嫩装习惯了):“那,谁比我快?总有比我更天才的吧?” 
    殷师兄笑笑,转开头没说话。 
    咦? 
    不肯说? 
    唔,难道他嫉妒那人成就好,不愿意? 
    应该不会啊,殷师兄这个人是古板了点,但是他胸怀坦荡,用句文话说,就是光风霁月,事无不可对人言的。 
    那麼,那人一定另有故事吧?是不是走上邪道儿了? 
    大有可能。 

    莫师兄看我开始练剑,大是雀跃,一直说他要教我。 
    他这人用师傅的话来说,就是灵动有余,沈稳不足。 
    两个字,浮燥。 
    他当年拜师的时候,师傅的评话就是四个字:难成大器。 
    不过他主动要教,我没有不学的道理。


    2楼2007-08-23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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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03: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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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起头看,长风如刀,发梢一下子卷过来抽在自己脸颊上。 
      眼角的余光看到一道人影。 
      我大惊。 
      这人什麼时候来的?我虽然功力不够深,但是耳目却很灵敏。门裏除了殷师兄,没有旁人能无声无息靠我这麼近! 
      “你,”我退了一步,一手牵著绳头儿,一手拿著木簪:“你是谁?这可是禁地。” 
      那人眉眼俊雅,我从来没见过。他穿了一件不知道什麼纱做的衫子,质料在夕阳下隐隐闪光如掺了宝石粉。 
      “你又是谁?为什麼到禁地来?” 
      “我……我,”我亮亮兔子,这位兔兄真是害我不浅。 
      这位别是什麼守塔高人,门中前辈吧。 
      最要拿命的是,要是个外道邪魔,少爷我就偷兔不成蚀条命了。 
      别介,我活了这十四年,还没下过一次山,没见过那万丈红尘什麼模样儿呢! 
      不明不白死在自家後山,可够窝囊的。 
      “我来追兔子。” 
      他的目光移到兔子身上,可怜的兔子,不知道是不是绳子缠的紧,所以它一动也不动了。 
      “你是蜀山弟子吧?” 
      我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要是他真是和蜀山有仇的什麼邪魔外道儿,我一承认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你不用怕,我只是守塔人。” 
      我咽口唾沫:“那,你认识殷若拙不?” 
      “哦,他。”那人点一点头:“认得,他是现任蜀山掌门,我自然知道。” 
      “我,我是他师弟……” 
      那人淡淡的说:“蜀山弟子不许来此,你年幼误闯,没什麼关系,快回去吧。” 
      我急忙答应了一声,胡乱把头发挽起来,用木簪一别。抓了兔子就走。 
      结果头发没挽结实,木簪顺势滑脱,啪一声又掉在地下。 
      我头发在晚风裏,又一次披了满身。 

      都是师兄!说什麼男子未满十六不要剪发,弄得我现在披头散发象个小鬼,当著个来历不明的人,还抓著一只狼狈的兔子,手足无措。 
      那人微微一笑,一瞬间竟然象是春花初绽,走近一步,俯身拾起木簪。我有些局促,伸手想接,那人说:“我替你挽起来吧。” 
      我愣了一下,很僵硬的转过身。 
      那人手法轻柔纯熟,很快将我的头发束成一束挽好,别上簪子。 
      “好了。” 
      他轻声说,暖暖的热气吹在耳朵上,我打了个哆嗦,只觉得半边身体一下子被电了似的,酥酥麻麻。 
      这人声音恁是好听。 

      “快回去吧,你师兄们恐怕会担心的。” 
      我转过头去,他背对夕阳而立,身形修长纤瘦,有种说不出的孤寂。 
      “你……一个人在这裏守塔吗?” 
      他点了点头。 
      “那你不孤单吗?” 
       
       
       作者: 虚伪是艺术 2007-2-3 22:23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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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回复:【新】仙剑问情 by 卫风(穿越,yy仙剑那个啥,呃,那个啥传 
       仙剑问情三 
      更新时间: 01/3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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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不孤单吗?” 

      那人出了一会儿神,脸上露出一种让人不忍注视的神情。不是悲哀,却是漠然。 
      “习惯了。” 
      我提著兔子,那人转身便走。 
      “等等……” 

      那个人停下脚步,过头来看我。 
      我也有点儿迷糊,我喊住他干嘛?我不是巴不得他赶紧走开吗?这个人神秘莫测。而在玄幻书裏,神秘=危险,几乎是百试不爽。 
      “还有事?” 
      我的舌头象是自己有主见一样,莫名其妙的就说:“我以後常来陪你说话好不好?我会讲很多故事,保证你都没听过。” 
      那个人露出一个微笑。即使是表情都柔软下来的笑容,仍然让人觉得异常孤单。 
      “山下碑,你没有看到吗?蜀山弟子是不能到这裏来的。” 
      我眼珠一转:“其实你也说了你是守塔的。那个碑的意思,其实是为了限制人不要进到塔裏去,所以你才在这裏守塔对不对?那,只要我不进塔,不闯祸,有什麼关系?” 
      那个人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我以为他会断然拒绝,他却说:“好,有空的时候,你可以来找我。拉这条绳子,我就会听到。” 
      看他衣角一闪,人影就在墙边隐没。我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5楼2007-08-23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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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人吗? 
        啊啊啊,见鬼呀!!! 

        我一溜烟儿似的往峰下窜,兔子都忘了拿上。身後风动松涛,似乎象是沈沈的笑声。 

        丁师兄呆呆的在原地等了我半天,我有些神不守舍,给他的解释是迷了路。他居然也信了,老实人真老实。 
        不过,为了这个老实人单纯的脑袋著想,撞鬼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 

        回去之後,殷师兄也真的没有追究过我们出去大半天的事情。我曾经想过,这山上是不是真有什麼事可以瞒过他,可能他已经知道我闯过禁地,也或许他并不知道。 
        谁知道呢,反正他并没有质问斥责过我,那麼就权作他不知道吧。 
        做人,难得糊涂。 
        莫师兄整天醉醺醺的,还总是爱皱眉头。每次见到他,都觉得他更落魄,也更玩世不恭了。 
        我想,他大概也是想求一个糊涂,但是他不糊涂。 
        所以他痛苦。 
        SO,他更拼命的喝酒。 

        我回来之後痛骂自己一顿,指天发誓绝不再到禁地去,也不见那个来历成谜的鬼怪似的家夥。 
        可是我的意志向来不算坚定。 

        隔了大约半个月,我还是忍不住。殷师兄早上出了门,我後脚就溜了出来。 
        这次我把剑带上了。 
        虽然知道这样做不过是给自己壮个胆,一个神出鬼没的魔怪要杀我的话,我带剑也没有。 
        可是,我後来想了很久,觉得他身上没有危险的气息。 
        但愿,我的直觉没有错。 
        旁人说好奇心杀死猫,我不是猫,我不过多捡了这一次命,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再投个好胎。 
        可是实在抑制不了自己的冲动。 
        我真的对那个人有无限的好奇。 

        塔下静悄悄的。我不知道这麼高一座塔是做什麼用处,没有告诉过我,我也没有去打听过。 
        应该……是个禁忌的存在吧? 
        我调匀不知道是因为奔跑还是惶恐而急促的呼吸,深吸一口气,拉动了那天我用来绑兔子的塔边长绳。 

        不是我的错觉,的确有点凉嗖嗖的风从耳後吹过。 
        我心一紧,阴风?鬼气? 
        难不成这家夥真是个鬼啊? 

        “你来了?” 
        那人站在塔的阴影裏,我那麼聚精会神的注意著,却还是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他肯定不是人。 
        我脑子飞快转动,排出几个可能性: 
        A鬼 B魔 C怪 D未知 
        ABCD皆有可能。 
        我嗯了一声:“你还好吧?” 
        切,我这叫什麼笨问题。他好不好与我有什麼关系?万一他说,不好,我这几天都没吃人肉,相当不爽,正好你来,桀桀桀桀~~我就把你吃了吧……啊啊啊,那我可是自己挖坑埋自己,送上门来给妖怪填肚子,真叫自do自受了。 
        那个人点了一下头:“还好。你呢?不用练剑麼?” 
        我发扬一皮天下无难事的精神,笑咪咪的说:“师兄出门去了,大家今天一起偷懒,我就上来了。” 

        他笑著摇摇头,脸上总算有了一丝轻快的神色:“嗳,还是这样。他们是不是跑去山腰溪裏捞鱼去了?” 
         
         
         作者: 虚伪是艺术 2007-2-3 22:23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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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回复:【新】仙剑问情 by 卫风(穿越,yy仙剑那个啥,呃,那个啥传 
         我惊讶的说:“对啊,你怎麼知道?” 
        他没有接话:“上山的路还很陡的,你练成了御剑飞行了?” 
        他对我们门裏的功夫倒是门儿清啊。 
        “哪有,我没那麼天纵奇才。”我搔头,不知道为什麼在这个人面前,似乎也没有什麼秘密,他好象什麼都知道似的。 
        倒和面对师兄的感觉有那麼点儿象。 

        我坐在塔基的台阶上,把带来的包袱打开。 
        “不知道你平时都做什麼消遣,我给你拿了副棋子来,还有两本棋谱,你要是闲著无事就自己摆局玩玩。还有,昨天晚上我们弄了些青豆,炒过的,放了点儿盐。你尝尝鲜吧?” 

        说了半天话,我才想起来问:“啊,没请教你尊姓大名呢。” 
        他翻看棋谱,没有抬头:“你呢?” 
        “我啊?”我指自己鼻子:“本少侠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乃是蜀山剑派门下第十九代弟子莫还真是也!” 
        总看武侠剧裏人物这麼说,早就心向往之。可惜我在山上长到这麼大,一个生人都没见过,个个儿都是师兄,没有一个人不认识我,我这番个人介绍也就无用武之地。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个生人,正好练一把嘴。


        6楼2007-08-23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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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女孩子,叫,灵儿? 

          咦咦咦? 
          这是什麼,什麼情况? 
          我的手冒失的举了起来,指著那个浓眉大眼的少年:“你,你叫,李逍遥?” 
          他看我一眼,有些不太高兴的问:“你是谁?” 
          我嘴唇直哆嗦,看著他身後貌美如花,清秀脱俗的少女:“她,她叫赵灵儿?” 
          这句话一说,他们的脸上立即浮现出戒备的神色,李逍遥退了一大步,挡在赵灵儿身前,唰一声拔出了长剑。 

          “你是不是和那些苗人是一夥儿的!”他脸上露出的那种十分痛恨的神色,还有掩不住的惊惶。 
          船老大吓了一跳,急忙上来拦:“哎呀我,有话好说,可别动刀子啊。小李子,这是搭我船的客人,你别乱来。” 

          我觉得自己象是分成了两个,一个冷静的站在原地看著,看著李,逍,遥,和,赵,灵,儿,一个从身体裏挣脱出来,不停的掐著自己的脖子摇晃:“啊啊啊啊,这是怎麼一回事!我怎麼会跑到仙剑奇侠传裏来了啊啊啊啊!” 
          冷静的声音象不是自己的,我听到我说:“我是你师傅酒剑仙的师弟,算起来还是你小师叔呢。” 
          他啊了一声,上下打量我,明显露出不相信的神色来:“你,你……怎麼……” 

          这个借口找的是漏洞百出,首先酒剑仙没那麼快把他的消息告诉同门,还有,我莫师兄也不大可能知道赵灵儿的存在,他们双方没有打过照面。 
          但是有什麼关系呢,我对李逍遥的世界是太熟悉了。我知道他的成长的背景,知道他心中的志向,知道他性格的长处和弱点,知道他今後的生活的道路…… 
          呵,毕竟我们每个仙剑玩家,都曾经是李逍遥啊。又怎麼会对他不熟悉?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有酒乐逍遥,无酒我亦颠, 
          一饮尽江河,再饮吞日月, 
          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剑仙。”这是我师兄他的口头禅,每饮必吟,每吟必耍一套剑法。我昨天还遇到师兄来著,不知道他教了你几式?” 

          李逍遥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看得出来,他是相信了。 
          到底是涉世未深。 
          要是换了後来的他……经历多些,阅历多些,一定不会这样轻信。 
          “啊,你真是……”他有些不知所措,问:“我师傅他现在去了哪裏?” 
          “我师兄啊,他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你呢,你这是要去哪裏啊?” 
          他一笑,忙把剑收起来:“我要带灵儿去苗疆,找她母亲。” 
          “是吗……”我有些出神。那个仙剑迷心中的精灵少女,骗了多少少女泪少男心的赵灵儿,现在还是个怯生生的少女,眉目如画,穿著一件质地极好的淡绿衣裳,只是……太瘦削了。 
          头脑裏乱成了一团麻。 
          这是怎麼回事呢? 
          我怎麼会转世到了一个仙剑的世界中? 
          为什麼? 
          怎麼解释? 
          Why? 
          这个世界既是我所熟悉的,又是我所陌生的。 
          几乎所有人的结局我都知道,可是,我怎麼会到了这裏来? 
          我,我要在我熟悉的故事裏扮演一个什麼样的角色呢? 

          我实在想不明白,脸上没失态,可是心裏简直象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啊,想不到我们有缘,在这裏遇上了。你们也先去苏州……” 
          我住了口。 
          苏州,林天南,林月如。 

          我的手在身侧握成了团,止不住颤抖。 
          太熟悉了。 
          林天南,不正是林月如的父亲吗? 

          我要送的,正是给他信? 

          李逍遥面有忧色,伸手扶了我一把,船已经开了,我竟然这麼恍惚。 
          “哎,小心。”他说:“你怎麼了?” 
          我摇摇头:“没事儿,有点晕。”我看看站在他身後的少女:“外面风大,我们进舱裏去吧。” 

          这些人,都是些悲剧人物。 
          我的心霍霍的跳起来。 
          命运让我在这裏重生,难道……是给我一个可以扭转所有人悲剧的机会吗? 

          ———————————————————— 

          唔,现在大家都明白鸟,这篇不折不扣是仙剑文,虽然小李子出场有些晚。。。。


          12楼2007-08-23 09:56
          回复
            我现在遇上她,恐怕也要打一架的吧。 

            “这位姑娘。”我慢慢靠近,笑眯眯的招呼她:“这裏荒郊野外的,你们这是做什麼?” 
            林月如回过头来,她眉毛挺秀,脸庞上著一层薄薄的汗湿,被大红衣裳一映,显得脸庞象个大红苹果似的,红嘟嘟很是可爱。 
            “你谁啊!我在这儿管教我家下人,要你管!” 
            树上那一对男女已经慌慌张张叫起来:“这位大侠救命啊——” 
            我笑笑:“你看,他们这麼求我救命,我不能当没听到吧。他们是你家下人?敢问姑娘贵姓芳名,家住苏州何处?这两个下人又为什麼惹怒了你被绑在此处?” 
            林月如上下打量我一眼,有几分得色的说:“我姓林,苏州林家你听说过吧?我父亲就是武林盟主林天南!” 
            我露出很刻意的惊喜的表情:“哎呀,原来是林盟主的女儿,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我是蜀山门下弟子,正好奉师兄之命,有封信呈送给林盟主。想不到在这裏遇到林小姐,真是太巧了,我正担心进了城找不到林府的位置呢。” 
            林月如神色明显缓和下来,说:“是吗?” 
            ~~~^_^~~~有心赚无心,骗你个没江湖经验的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嘛。 

            我笑著说:“当然。信就在我这裏,林小姐可以看一下。” 
            她伸手过来接信,我就更叹了。 
            我要是个打劫的,她现在空门大开,毫无防备……真是,就这麼点儿江湖经验,她後来怎麼陪伴李逍遥闯荡江湖的啊? 
            不过,也是哦,他们遇到的都是鬼怪居多,那些家夥只会打打打砍砍砍,倒也不用动什麼脑筋。所以说起来,後来他们到扬州的时候遇到女飞贼事件,还遭冤狱,就充份说明这两个人对於人情世故阴谋诡计都是一窍不通。那麼简单的一件事搅的那麼复杂才脱身。 
            她看了一眼信封,脸色更和缓了,还有点笑意:“嗯,这位小兄弟请等一等,我收拾了他们两个就带你回府。” 
            我知道她这种大小姐吃软不吃硬,我又没李逍遥暴力倾向,肯定不想和她打一架,很和气的说:“林小姐,虽然我不知道这两个人犯了什麼错,不过苏州府是个太平地界,动用私刑被人知道,恐怕对林盟主的清誉有损。不如将他们捆在这裏,等我们进了城,告知官衙巡捕,再将他们带回,依律治罪的好。林盟主世居苏州,想必和父母官交情很好,请官府惩治刁奴,既省了林小姐的力气,也维护了林府的名声。况且,现在天色也不早,我们还是赶快进城吧,我想早早把信交到林盟主手上,也好了结心事。” 
            林月如大眼睛转了一圈儿,鞭子一挥,击在空处,恨恨的对那两个人说:“便宜你们了。” 
            我说:“我还有两个同伴在大路上等候我呢,不如一起上路吧?林盟主古道热肠,一定不会介意招待几个武林後辈。” 
             
             
             作者: 虚伪是艺术 2007-2-4 10:34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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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回复:【新】仙剑问情 by 卫风(穿越,yy仙剑那个啥,呃,那个啥传 
             林月如说:“那是当然。我爹是最好客的。我们这就走吧。” 
            等我和林月如从树林裏出来,李逍遥他们已经等的很不耐烦了:“莫师兄,怎麼去了这麼久啊?” 
            我笑笑:“没事儿,正好我遇到了林盟主的独生爱女林小姐了。那边也没什麼事儿,我们先走吧。” 
            简单的介绍过三个人的名字,我落後一点,拉一拉李逍遥的衣袖。 
            李逍遥机警聪明,立刻明白我的意思,脚步慢了下来。 
            我小声说:“逍遥,树丛後有两个人被绑在树上,你去把他们放了,让他们跑的远远的别被林小姐再找到,然後再赶上来咱们一块儿进城。” 
            李逍遥看了一眼林月如的背影,点了点头,便没入一边的树丛中去了。 

            灵儿很是奇怪:“还真哥哥,逍遥哥哥呢?” 
            我笑笑:“他吃坏了肚子了,我们先走,到城门那裏等他吧。” 
            灵儿啊了一声,又不方便说也跟去看看,只好默不作声跟著我们一起走。我一路上时时和林月如说话打岔,不著痕迹的捧得她乐陶陶的。 
            笑话,两世为人加起来我也活了三十多年了,再哄不定个小姑娘,我也不要见人了我。


            15楼2007-08-23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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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灵儿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同时也看到了,正北方向,站著一个人,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 

              可是远远的,斜裏射来另一道光影,竟然後发先至,击在先一道银光上,两道攻势同时消去。 
              我心裏一松。 
              得,这样的本事,林天南家裏,应该是他本人才有吧。 
              果然,回头就看到林天南也出了花厅侧门,正负手站在廊下,看著庭院裏已经停止打斗的两个人。 
              我的注意力,却被正北面站的那个人,全部吸引过去。 

              院中广阔,种著许多花树。一个穿著杏黄衫子的少年书生,站在零碎飘落的桂花雨裏头,双眸温存黑亮,脸庞文秀清俊。宫灯受风鼓动,还在微微摆荡,投在他身上的柔光也就摇摇不定,令人觉得恍似迷梦。 

              林月如跑了过去:“表哥,你没事吧。” 
              那个少年微微一笑,恰似春风拂面一般温润:“没事。有姨丈在,能有什麼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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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可爱的晋元出场了耶!撒桂花!上音乐!灯光,把那几盏宫灯再给我挑亮点儿! 

              口水哗哗流……其实本来想用梨花……梨花如雪嘛。但是桂花也错,香如君子,也很衬晋元啊。。。。 
               
               
               作者: 虚伪是艺术 2007-2-4 10:35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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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回复:【新】仙剑问情 by 卫风(穿越,yy仙剑那个啥,呃,那个啥传 
               仙剑问情十一 
              更新时间: 02/03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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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天南步下石阶:“晋元,你们几时来的?” 
              刘晋元啊。 

              想不到,这小秀才居然这麼一表人才。游戏裏就是一介小酸儒嘛,想不到真看到了本人,比游戏中似乎精彩了不少嘛。 
              “姨丈。我们午後就到了,不过姨丈一直在静室打坐,我没敢打扰。这是我在京城的同窗好友木先,随我一起来苏州游玩。” 
              庭院中那个长身玉立的少年穿了一身劲装,走过去施了一礼:“拜见林盟主。林盟主的鼎鼎大名,我在京城也是如雷贯耳,心中向往已久。” 
              林天南拈须而笑:“不用客气。木公子远道而来,多住几日,也让林某一尽地主之谊。” 

              木先?仙剑裏有这个人吗? 
              我搔头,我通关N次,各处情节对白出场人物妖怪无一不熟,没有一个姓木叫先的呢。 
              啊啊,不想了,反正情节已经被我改变了,新增加出场人物,也没什麼可稀奇的。 

              月如过来介绍我们几个相见。 
              这边是我,逍遥和灵儿,那边是刘晋元和木先。 
              走了一天路,还打斗连场,李逍遥的吃相真是令人不敢恭维,赵灵儿显然是教养良好,斯斯文文。刘晋元和林月如时时低声交谈,亲昵之情一望而之。我旁边坐著的就是那个叫木先的少年,虽然他来历不明,但是在灯下看起来极是英俊,脸庞刚刚褪去了那种童真的圆润,露出少年的青涩锋芒。 
              这个家夥戴起书生巾来,倒也显得文质彬彬,一点不象是身负武功。 
              嗯,文武双修,看起来挺有发展潜力的。 

              灵儿脸色有些苍白,食欲不佳,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下了筷子。 
              李逍遥慢一拍才注意到她,倒是刘晋元先发现了:“赵姑娘,你身体不适麼?” 
              灵儿脸上有些浅浅的愁容:“……没什麼,只是有些累了。” 

              我倒是心知肚明,灵儿MM不舒服,那是要现尾巴了,恐怕她自己还不知道呢。 
              不过,我要怎麼做? 
              “大家请慢用,我……先回房休息。” 
              我站了起来:“灵儿,我送你回房吧。” 
              李逍遥嘴裏的东西还没全咽下,也站了起来:“我送……” 
              “你还没吃完呢。”我一拍他的肩膀:“我们先回客房,你吃完过来吧。” 

              一边有婢女过来,引领我们朝客房去。 
              灵儿脚步蹒跚,我伸手扶住她:“还能走吗?” 
              她没有出声,身体热的象块火炭一样,手心裏却全是冷汗。 
              婢女走到一间房门口,伸手推开了门:“请……” 
              “你下去吧。” 

              我打发走她,把灵儿半扶半抱弄进屋裏。


              18楼2007-08-23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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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真棘手。 
                我知道要出什麼事,可是却不知道该怎麼应对这件事。 

                “灵儿,你喝口水吧?” 
                “还真哥哥……我,好难受……” 
                “要躺一会儿吗?” 

                “好。” 
                我给她拉过枕头,抖开被子盖在她身上。 
                “还真哥哥,你……不用管我……” 
                “你睡一会儿吧,什麼也别怕。你不相信还真哥哥会照看你吗?”我想了想:“还是,你想让逍遥过来陪著你?他马上吃完饭就会过来了。” 
                话虽这麼说,可是我心裏真没底,李逍遥,能不能在这裏就接受变成蛇身的灵儿啊? 

                门上忽然有人敲了两下,我站起来:“看,你逍遥哥哥来了。” 
                我大步走过去,拉开房门。 
                “咦?” 
                怎麼是他? 

                刘晋元站在门口,微笑而立,整个人谦谦徇徇,温润如玉。 
                “你怎麼过来了?” 
                他含笑说:“姨丈兴起,要考较一下李公子的剑法,我过来同赵姑娘说一声。她好象身体不适,我略通医术,也可以替她把脉看看。” 
                哎,你倒真是个如玉公子,心地也不错。 
                可是赵灵儿又不生病。 
                我说:“这不必……” 
                忽然身後赵灵儿尖叫了一声,似乎是抑不住痛楚惊惶。 
                刘晋元吃了一惊,顾不上再和我说客气话,一步抢进了屋裏。 
                我回过头来,眼前情景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想象之外。 
                我第一个反应,是抬手捂住了刘晋元的嘴。 

                赵灵儿已经从床上翻滚到了地下,锦被半裹,可是还是有一条异常显眼的蛇尾,从锦被下伸了出来,在烛光下,蛇鳞熠熠闪著油油的墨绿色光泽。 
                “别出声!千万别出声!” 
                我一手紧紧勒住刘晋元的腰,一手死死捂住他嘴。他拼命挣扎反抗,可惜书生的花拳绣腿对我一点作用也没有。 
                “喂喂,我不是要伤害你,你不用咬我啊!”怪不得人家说兔子急了也咬人,刘晋元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急了……一样也咬!我压低了嗓门儿吼:“快松开嘴!” 
                门上又传来敲击,婢女在外头喊:“赵姑娘?赵姑娘?你没事吧?表少爷,你在不在屋裏?” 
                我赶紧提高嗓门儿喊:“没关系,赵姑娘被一只老鼠吓到了。” 
                “要不要熬静神汤啊?” 
                “不用不用!” 
                我的声音要维持个平静也不容易啊!刘大公子他还没松嘴呢!” 
                好不容易婢女走远,我怪叫著一把推开他:“你属狗的啊?” 
                他惊惶的看一眼灵儿,又看一眼我。 
                “别叫啊,求你啦。” 
                我甩著手:“灵儿不是妖,她只是……唉,一言两语说不清。她不会伤人的,你不要叫喊,让别人都过来看到了,会误会的啊。” 
                他看著我,慢慢平静下来,声音还有些颤抖:“你,手没事吧。” 
                我只觉得整只手都象不是自己了是的,掌缘痛的霍霍直跳,皱紧眉头:“没事,死不了人的。” 
                要死也该被拜月教主杀掉,起码死个轰轰烈烈。被个书生咬死,太丢人了。我慢慢走近床边,小声唤:“灵儿,灵儿?你没事吧?” 
                 
                 
                 作者: 虚伪是艺术 2007-2-4 10:35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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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回复:【新】仙剑问情 by 卫风(穿越,yy仙剑那个啥,呃,那个啥传 
                 仙剑问情十二 
                更新时间: 02/0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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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儿,灵儿?你没事吧?” 

                “我……头好疼……” 
                她慢慢睁开眼:“我……怎麼了?” 
                得,敢情儿赵MM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咋的了。 
                我拿被子把她的尾巴盖住。尾巴……汗,我为什麼要一直想著我们师兄弟在蜀山上烤蛇吃的情景呢? 

                “灵儿,你先不要动,听我说……” 
                “这个,你还记得你的母亲吗?” 
                她露出迷惑的神色:“你说……什麼?” 
                我没办法,只好开始掰谎┐(┘▽└)┌。一边想一边掰,掰的磕磕巴巴的:“我是蜀山门人……这个你知道的哦……” 
                她轻轻点头。 
                “那个,我知道一些苗疆的事。你小时候是在苗疆长大的对不对?後来杀害你姥姥的,也是黑苗人,对吧?”


                19楼2007-08-23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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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03: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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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白苗拜女娲的,是吧?” 
                  她小声说:“嗯,姥姥在仙灵岛上,水月宫裏也有女娲小像,姥姥很诚心……” 
                  “女娲是有後裔的,这一族世代都是女子,常在危难之时爆发力量,现出祖先的特征。”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拉起被子一角,示意她低头看:“喏,就是这个。” 

                  她脸上一瞬间露出异常惊骇恐惧的神情:“啊,这……” 
                  “你别怕,你不是妖怪啊。这是你的高贵血统。” 
                  看她没有要暴走的迹象,我松了口气,回头去看刘晋元,他已经回复了几分镇定,站起身来。 
                  “真是……”我叹口气:“怎麼被你看到了……” 
                  “是我自己闯来的,要怪也是我自己冒失。” 
                  我倒不好意思:“你也是好心……” 
                  “你手怎麼样?”他走上前一步,捧起我的手细看:“恐怕……得上药。” 
                  我看看已经血肉模糊的手掌,真是……无妄之灾啊。想不到人在危难的时候,能爆发出这麼大的力量。 
                  我笑笑:“没什麼,练武的人,受伤是经常的事情,这还算是轻的呢。” 

                  赵灵儿呆呆的坐在床前,我走过去轻轻把她抱扶起来,放在床上。 
                  “灵儿,你不要害怕。你这种情形是暂时的,大概一会儿就会变回来。” 
                  “我……”她欲言又止:“还真哥哥,你不怕我?” 
                  我笑了:“你会怎麼做?咬我,还是掐我?” 
                  她一愕,没有说话。 
                  “你看,你手无寸铁,虚弱的站不起来,你怎麼让我怕你啊?再说,我知道你们一族的历史,怎麼会怕你?嗯,你觉得想吃人肉吗?” 
                  她露出个无奈的苦笑:“不想……” 
                  “这不就结了。”我觉得全身没劲儿:“唉,你先休息吧。我去跟逍遥……慢慢说,他是个聪明人,肯定也不会误会你的。” 

                  “不,不,先别……先别和他说。” 
                  我奇怪:“你怕他不理你?” 
                  “不……”她嘴唇动了一下:“我,我需要好好想想……我得,想清楚……” 
                  刘晋元柔声说:“赵姑娘陡遭大变,我们,让她静一静吧。我去吩咐人不得随意进来,再去取些滋补养身的药来。莫少侠,你的手,先去包扎一下吧?” 

                  我们踏出屋子,回手轻轻的带上了屋门。 
                  刘晋元看我从袖子裏掏出道黄符,轻轻贴在门楣上。 
                  刘晋元低声问:“这是什麼?” 
                  我说:“道士画符,没见过麼?这是个禁制,我怕她一时想不开会想要离开。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 
                  “是,莫少侠想的周到。”他点点头:“我去拿药来。” 
                  我忽然想起有个白水镇韩医仙开的方子来,连忙说:“我知道有个药方或许对症,不过可能有些琐碎,不好配。” 
                  “你说说看。”刘晋元微微一笑:“我尽力而为。” 
                  我想了想那张药方:“要雪莲,人参,何首乌,鹿茸,新鲜鲤鱼还有银杏子。” 
                  他想了一想:“药方并不难配。但是,药量呢?何为主何为辅?如何煎法,要什麼药引?” 
                  我一下子张口结舌。 
                  啊? 
                  在游戏裏,可不需要这些细节啊?我上哪裏知道去? 


                  他说:“你去我房裏吧,我那裏有些药膏……先给你敷上。” 
                  他似乎原来想说的并不是这个,眉宇间有明显的犹疑。我问:“怎麼了?” 
                  他沈默了一会儿才说:“你说的方子,我好象在书上看到过,是安胎方。” 
                  风呼啦啦的吹过来,他头上的书生巾和腰间的青丝绦一起飞扬,廊下的灯笼被吹得摇摇摆摆,我站在明灭不定的灯光底下,嗯了一声:“你说的没错。” 

                  “赵姑娘还没有嫁人。” 
                  我没说话,这个显而易见。 
                  幸好刘晋元绝不是那种死道学,他只说:“走吧。” 

                  他的房间离我不远,隔著一个小小的鱼池,绕过大丛茉莉丛就到了。我跟在他的身後,恍惚间闻到了浓浓的花香。 
                  可是茉莉现在并没有开花。 
                  啊,是了,是桂花的香。 
                  他在那片桂花树底下站了很久,染上了桂花的清幽气息。 

                  刘晋元这间客房裏显得异常雅致,天青的帐子,窗上糊著莹白的纱,外面风吹叶动之声簌簌悉悉,仿若天籁。桌角有一只小小的初放睡莲花型的锡鼎,裏面燃著香片,嫋嫋的一缕烟从花苞吐蕊之处升起。 
                  “你坐一坐。”他取出一个小匣子,打开来,裏头全是瓷瓶和药包。 
                  “真对不住,我没经过这样的事情。”他倒了桌上的水来替我洗去血渍,掌缘露出深深的一圈齿痕。他脸上有些微微发窘:“痛的很麼?” 
                  我摇摇头。 
                  “这个药很有效验。”他说:“涂上之後不要沾水,明天此时再换药。连涂七日,大概是不会留疤的。” 
                  我笑笑:“不要紧,我不是千金小姐,留疤才是剑客本色呢。” 
                  他微笑的样子在烛光下有些温润的光,象美玉,也象明珠。眼珠如点漆一般,映著烛光,有著柔和闪亮的光彩。 
                  “话可不是这麼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固然豪迈,可是令堂如果见了你一身大痂小疤,岂不要心疼?” 
                  我怔了一下,回过神来:“呵,这个麻烦我倒没有。我是师兄抱回去的弃婴。” 
                  他沈默了一下,指尖蘸了药膏,动作轻柔的替我抹在那圈齿痕上,药膏裏多半有薄荷,或是迷迭草什麼的,因为涂上之後觉得有些清凉酥麻,并不觉得疼痛。 
                  “对不住……我不知道。” 
                  我也觉得自己说话太冒失了。他是好意,我却说这种事情做什麼?真是交浅言深,还自夸通人情,却连话也不会说了。 
                  “没什麼,我都习惯了。师兄他们对我特别好,很用心的教养我。”他替我裹上白色细布的时候,我顺口问:“刘公子从京城来?” 
                  “叫我晋元吧。” 


                  ————————————————————————


                  20楼2007-08-23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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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我让人去准备。”他声音很低:“你……” 
                    我笑笑:“我没事儿,回头儿我去照看她。” 
                    他点了点头,垂下眼帘,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说:“莫少侠,虽然今天我们是头一次见面,不过,我却觉得你这个人很是真诚。” 
                    我忙说:“过奖。” 
                    他说:“赵姑娘的事,你姑娘打算的?” 
                    我半张著嘴,他,以为……我……和灵儿…… 
                    这种事…… 

                    “赵姑娘灵秀动人,堪是良配。你……” 
                    “不是我!”我冲口说,他讶然的扬头抬眼,我尴尬之极,说又不是不说又不是。我也没有理由可以解释,为什麼我知道别人的隐私。 
                    “不是?”他脸上蒙上一层浅绯的红晕,象是擦了上好的胭脂一样,这个人……脸皮儿够薄的。 
                    烛芯结了一个花儿,扑的爆了开。 
                    我们吓了一跳,我先不好意思的笑,他也笑了。 
                    我们这叫什麼事儿,明明孩子爹另有其人,我们却在这裏先天下而忧。 
                    “我去备药。” 
                    “哦,那我回去看看。” 
                    倒方便,我和灵儿的房间正邻著,她在我的左边,逍遥在我的右边。 
                    臭小子,到底要不要和他说呢? 
                    可是他根本不记得和灵儿的这段儿,说了,会有什麼後果呢? 

                    我们在刘晋元的门口告别,他向东我向西。 
                    看著他翩翩黄衫消失在廊道下茫茫的阴影裏,我有些出神。 
                    总听师兄说什麼,君子谦谦,温润如玉。 
                    可惜我总被他训,够不上个君子的格儿。 
                    如果我象是刘晋元这样儿,估计师兄做梦都会笑啊。 

                    我绕过回廊,穿过花丛,这边的房间都没有点灯,一片昏暗暗的。 

                    “灵儿?你睡著了吗?” 
                    过了一刻,屋裏头她低低的说:“还真哥哥?请进来吧。” 
                    屋裏没有点灯,我眨眨眼,一时适应不了黑暗。我摸出火摺子,她说:“别……别点。” 
                    我举起的手放下来,心裏头有些责怪自己的轻率。 
                    她不想看到,也不想让人看到。 
                    “要喝水吗?” 
                    她静了一会儿:“好。” 

                    我渐渐看的清楚,摸著到桌前,从茶壶裏倒出茶来,走到床前递给她。这次我可注意到她的心情了,离床还有一尺远,直著胳膊把茶递给她。 
                    她伸手来接,喝了两口,把水杯还我。 
                    我一样离的远远的,把水杯接过来,放在桌上。 
                    “还真哥哥……我这样子,很可怕吧?” 
                    “啊?没有啊。” 
                    怎麼可能可怕,游戏通关N次,对她那条可爱小尾巴早就看的透熟。 
                    梦蛇是个多好使的技能啊。 

                    “没……关系的。”她声音裏有隐隐的呜咽:“我自己也觉得很……很骇人。” 
                    “哎,我没有觉得。”我说:“这个有什麼呢,再说,你又不会老这样儿,刘晋元去给你煎药去了,你喝了药,好好休养,会变回来的。” 
                    “会吗?” 
                    “会啊。”我摸摸,在床边的脚踏上坐下来:“你有女娲的血统,但你还是个人啊。这个,是暂时的……”我想了想,问她:“灵儿,你知道了吗?” 
                    “嗯?” 
                    “就是……那个……”我咽口唾沫:“你自己的身体,你知道的吧?” 
                    她怔了一会儿,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我也已经适应了屋裏的黑暗,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神情。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表情。淡淡的哀伤,惆怅,忧郁,空灵…… 
                    唉,李逍遥这小子太不会惜福了。 
                    “我去把逍遥叫来吧。”我说:“总不能……让他就这麼蒙在鼓裏吧?” 
                    “再……等一等吧。”她声音很低:“逍遥哥哥他,什麼也不知道。乍然一说的话,会吓到他的。再说我……我现在这个样子……” 
                    “他要敢嫌弃你,我扁得他婶婶都不认识他!” 
                    “不是啊。”她淡淡的一笑:“再等等吧,我自己会和逍遥哥哥说的。” 
                    对,她说的对。 
                    这是她自己的事,说不说,决定权在她。 
                    虽然我咸吃萝卜淡操心,替她著急的不行,但是我不能替他做决定。 
                    真是的,为什麼我不喜欢她呢? 
                    赵灵儿可是当年无数仙剑迷心中的NO.1啊。我也曾经为她的悲剧宿命唏嘘不已。可是……现在看到本人,也很美,很清秀,善良懂事,温顺可人。 
                    但是我却一点也没有心动心跳的感觉。 

                    只觉得她是个应该关心的朋友一样。 
                    唉…… 
                    真是。如果我对她有那种感觉啊,哪怕只有一点点粉红泡泡的迹象,我也一定一脚把李逍遥踢开,自己上阵,发誓要给赵MM幸福的啊。 

                    “你早点休息,我的房间就在隔壁,你有事,喊我一声就行。”身居暗室,孤男寡女。要让别人看到,肯定会觉得我和她怎麼了呢。我站起来,她轻声说:“还真哥哥,谢谢你。” 
                    “哪儿话,别客气。” 
                    “你脚下当心。” 
                    嗯,自己都那样儿了,还想著让旁人当心。 
                    赵MM不光脸庞美,心灵也很美啊。 
                    要摆在现在,韩剧中那些矫揉造作的女孩子,跟她根本不能相比。 

                    我轻轻替她掩上门,自己回房。 

                    今天一天,发生太多事情了。天也已经不早,身体和脑子都累的很,可是躺在那裏却怎麼也睡不著,翻来覆去,许多人的身影在眼前晃。 
                    临睡之前,最後也是最深的一个影像…… 

                    是刘晋元站在桂花树底下…… 
                    花落如雨。 

                    花落如雨呵…… 


                    ——————————————————————


                    21楼2007-08-23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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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日无聊,偶有琐碎小事,不足一记。 
                      拣两件来讲讲,打发时光。 

                      一  

                      “算了,都……出去吧,别在这儿跪著。” 

                      行云迈步进来:“这是干什麽,白跪了一地人。我说,找著了没有?” 
                      “没有。” 
                      “小兔崽子,跑哪儿去了!”他摔一下袖子:“出去出去,都出去!别都戳在这儿,看著烦心。” 
                      “你骂的时候当心,兔崽子……也把你自己绕进去了。” 
                      行云看了他一眼:“教的好,就大家有份儿。教不好,就怨我不好了。你就在这儿跟我说风凉话。等你儿子会走道儿了,你看他还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不乱走不乱动?” 

                      平舟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都找了吗?” 
                      “到处都找遍了……没,没有。” 
                      “找遍了?他身上没有牌子,出不了宫门,肯定有地方漏过去了。” 
                      回话的管事磕了一个头:“正在找第二遍,马上就有消息报上来。” 
                      “那你们在这儿跪谁呢?出去找啊。” 
                      那人抬头看了一眼平舟,颤著声儿应:“是,属下这就去。” 

                      “说起来,这不是头一回了。” 
                      “上次是飞天带他出去的,只是没和我们招呼。” 
                      “今天不是……” 
                      “不是,今天飞天好象就没有出门。早上我问过门口当值的侍卫,没人出去过。” 

                      平舟轻轻拿茶碗盖儿拨著茶叶片儿,没有再说话。 
                      屋里很静,一旁的立的侍从们一点声息也没有,似乎象是没有生命一样。 

                      行云顿了一下脚:“都出去。” 
                      “行了,你也别拿他们撒气。” 

                      行云拿起茶杯,只离桌半寸,怔了一下,又放了下来。 
                      外头忽然有人轻声说:“平舟殿下,杨宫主,找到大公子了。” 
                      行云神情有片刻间的凝滞,接著神气明显一松,皱起来的眉峰也慢慢的松开了。指尖在杯盖上轻轻弹了一下:“哪儿找著的?” 
                      “回宫主,在驻藕榭底下……的……” 
                      “大声说话。” 
                      “在驻藕榭底下的水池子里。” 
                      “胡闹,他跑水池子里做什麽去了?把他弄出来没有?” 
                      “还……没有。” 
                      行云霍的站了起来:“你差事当的烦了吧?该干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是属下糊涂,懈怠……是大公子和飞天将军睡在一处,属下们不敢惊动。还有……二公子也在……” 

                      “飞天在?”平舟抬起头来,淡淡的问:“他不是出门去了?” 
                      “殿下,我们的确没有看错。二公子也没在书斋,不知道什麽时候也跑了出去,他们睡的很沈,属下不敢惊动。” 

                      行云的神色有些迷惑,他说:“过去看看?” 
                      平舟没有应声,从容的站了起来。 
                      他两个人的脚步都很轻,从驻藕榭东的长桥过去,前面领路的侍从躬下身,轻声说:“您请看。” 
                      他手指的地方,驻藕榭底下是一片鳞鳞的湖水,这一处的水并不深,但是极清澈。湖底有泉眼,有晶莹的水泡从湖底升起水面,一串串的,在水面上破裂碎开,象是美丽的珍珠,但珍珠没有这样明亮的光。 

                      清亮的水波底下,可以看到一尾长长的龙身,修长纤瘦,银鳞点点,有著浅青的圆晕。龙首靠在驻藕榭做为基柱的础石处,杨丹和水笙搂抱在一起,身上盖著一件飞天的披风,依偎著龙颈,睡的沈沈的,很是甜蜜。 
                      “他们怎麽跑到这里来……”行云说话的声音很轻,後半句根本轻的听不到。 
                      平舟扯了一下他的袖子:“走吧。” 

                      两个人轻步缓落,袍裾似水波般柔柔的起伏,一点声息也没有。 
                      太阳已经快落下去了,这让人虚惊了一场的一天,已经快要过去了。 

                      行云在长桥的桥头驻足回首。离的很远,只能看到那础石那里有一点朦胧的青影。 
                      这一点青,让人心头温暖柔软,似乎要化成水一般。 
                      这是帝宫漫长的时光中,很平常的一天。 

                      二 

                      “哥哥,我要吃这个。” 
                      “那不好吃。” 
                      静静吮著手指头,一手牵著水笙的衣摆,一手撩起车帘子,两只黑葡萄的眼珠子紧盯著卖糖人儿不放:“可是……挺多小孩子在那里呢……” 
                      水笙看了一眼,扬声说:“停车。” 
                      车身无声的停了下来,极稳极缓。外头侍卫轻声问:“公子,怎麽了?”


                      32楼2007-08-23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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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水笙停了下来:“算了,我自己去。”他回过身来,把静静的鞋袜从一边拿起来,替他细细的穿上。静静从刚学会走路起,就不爱穿鞋著袜,一双肉肉的小脚总爱赤著。 
                        这个全家人的宝贝疙瘩也没有什麽要穿鞋走路的功夫,总是一堆的人爱背著抱著驮著他,一步路也不想让他走。 
                        这样的宠爱,委实…… 
                        有些过份了。 
                        可是。 
                        水笙握著他肉乎乎的,似乎没有长骨头的小脚丫,只觉得心里说不上来的疼爱。 
                        自己何尝不是一样的呢? 
                        这个最小的宝贝,只盼他永远这样的快活单纯,不要长大,不要吃苦,不要经一点儿风雨…… 

                        “哎,二公子,您这……” 
                        “不要紧,没事的。” 
                        水笙稳稳的下了车,回身把静静抱了下来:“给他买个糖人儿。” 
                        卖糖人的摊子跟前,小孩子们并没有察觉街上一下子静下来了,依旧围著卖糖人的打转,指指点点:“这个,这个样儿的,给我做一个,快点儿快点儿!” 
                        “我要个最大的。”静静两眼晶亮,直直盯著糖人摊子:“哥哥,我要最大的。” 
                        水笙拍拍他的背:“好好,不要急。”他抱著静静站在一旁,侍从们驱散了远近的人群,眼光紧紧盯著那些孩子不放,生怕这些半大孩子里会蹦出个刺客来似的。 
                        卖糖人的老板忙的头也抬不起,後来他想起那天,也只记得一只白晰优美的手伸到了面前,掌心里有一枚小金锞子:“老板,做个最大的。” 

                        水笙耐心的等待,一边安慰著心急的静静,一边轻声在他耳旁说悄悄话儿。足足有一顿饭的功夫,老板才把一个大的出奇的,从来没有人见过的巨大糖人捧了出来。 
                        “挺好的。”水笙并非不知道柴米油盐价的纨裤,可是看到静静露出的笑脸,他心异常的好,淡淡的说:“不用找零。” 

                        静静拿著那个糖人,芦棒棍儿细细的,被坠的弯弯的。 
                        “哥哥,你吃。” 
                        “小笨蛋,你自己吃吧。” 
                        水静异常开心,一口把糖人儿的脑袋咬缺了大半边儿。 
                        “慢点儿,看噎著。” 

                        车子缓缓驶动,水笙抱著幼弟,一点儿也不介意糖渍掉了他一身都是。 
                        这条去神殿的路途,泛著焦糖的甜香味儿,从来没有这样甜蜜过。 


                        三 

                        “父亲,这是什麽?” 
                        辉月的笔顿了一下,并没有回头,淡淡的说:“你从哪儿找出来的?” 
                        “我想给静静找条皮毛做围领料子,在後殿看到的。” 
                        “那是件……”辉月抬起头来:“生辰贺礼。” 
                        “谁送的?” 
                        水笙捧著那件银色的,质料非凡的袍子,走过来,轻轻靠在辉月膝畔:“是爹爹送你的吗?” 
                        辉月微笑著:“是。” 
                        “真好看……不过却并不曾见您穿。” 
                        “重要的东西,自然谁也不会天天穿著。”辉月放下笔,轻轻摸了一下爱子的发顶。丹丹发上系著一条淡黄的丝带,青丝垂肩,极是柔顺。 
                        “静静不是怕热吗?才说做凉玉床,又要张罗祛寒。他啊……”辉月笑著摇摇头:“他没有那麽娇嫩,纯是让人给护的娇了。” 
                        “父亲你不也是一样吗?那块凉玉本来不是给您的贡品吗?” 
                        辉月一笑:“这个不一样,你另找料子,这个……是很重要的东西。你现在体察不到,将来……” 
                        他停了一下:“这件袍子,名曰妖华,出自上古神兽的妖狐一族,是族长妖华的狐皮所制。送给你……好好保存著它,将来,我再告诉你这袍子的传说。” 
                        水笙抚摸著那细软的质料,点了一下头:“好。” 



                        —————————————————————————————— 

                        未完


                        33楼2007-08-23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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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累了就停下休息会儿,火把已经熄灭,一江取出一块荧石来,也勉强可以照亮。 
                          葱头还说经常会有小战士小法师来这里练级,看来是自己运气不好,竟然一个人也没有碰见。 

                          正这样想著,忽然前方的甬道里传来清晰的,轻快的脚步声。 
                          呵,有救了。 
                          他加快脚步向前走,提声喊:“你好……请问,哪边是出去的方向?” 
                          那人一应声,一江就讶异起来。 
                          天玑的声音,在黑暗听来极是温和沈稳:“江江?” 
                          “天玑?” 
                          “你迷路了?” 
                          “是啊……你……” 
                          说著话的功夫,两个人已经走近。天玑手里持著火把,跳动的火光映著他英俊的面容,在一江眼中看来,简直就是天神化身,特来搭救迷途的自己。 
                          “你……特地来找我的啊?” 
                          “是,”天玑上下看了他一眼:“这里道路错综,我猜你多半是迷了路。” 
                          “多谢你啊……”一江笑笑:“不然我可能得在这里待一夜呢。” 

                          两个人休息了一下,开始向回走。 
                          “也不知道青溪忙完没有呢,多半没有,不然他大概也会出来找我了。” 
                          天玑简短的应了一声。 
                          两个人没再说什麽,就这样安静的,从容的向回走。遥遥的,不知道有什麽怪物在地底某处鸣叫,声音沈闷缥缈,很不真实。 
                          在黑暗的地道里,火把的光明也照不太远。 
                          一江抬眼向前望,前方的通道里可以看到隐约的天光流泄下来。 
                          一江欢呼一声:“这麽快!”,天玑说:“这是另一个出口。”顺手熄灭了火把。 
                          一江加快步子向前走:“你地形很熟啊。” 
                          “那是自然的。” 
                          无论如何,重新感觉到凉风吹拂,闻到清新空气,总让人愉快。 
                          再走几步,就可以离开这黑暗的废墟了。 
                          天玑忽然停了下来,一江走了两步,疑惑的回头:“怎麽了?” 
                          他站立的地方比较亮,而天玑还站在黑暗中。 
                          天玑没有说话,沈默慢慢的弥漫开来,在这段短短的黑暗之途上。 
                          “天玑?” 

                          黑暗中,天玑看到他的发梢,因为石壁折射的月光映上来,有点晶蒙的亮,仿佛水晶蚕丝。他背光而立,面目却看不清。 
                          “江江,那天晚上的人,是你吧?” 

                          一江愣了一下,很快说:“你说什麽?谁?” 
                          天玑在黑暗中,静默不语。 

                          “走吧。”


                          35楼2007-08-23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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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你了。” 
                            “哪里话,应该的。” 
                            就这麽简单的对话,可是说著觉得特别的别扭而且费劲。 

                            灵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象纸一样,下巴尖尖的,似乎不用怎麽使劲儿捏,轻轻碰下也会脆,一把青丝拖在枕上,仍然在昏睡。 
                            用不著我也上去嘘寒问暖,李逍遥扑过去的速度好象射箭似的快。 
                            我就站在屋檐底下,看著快落山的太阳发傻呆。 
                            这打击太大了点…… 
                            喜欢上一个人不是错,不过,那个人和你同性别…… 
                            这种感情,就不能够大声的说出来了。 
                            那个人,还是心有所属的。 
                            他现在喜欢的是林MM,将来会有一只痴情的小蝴蝶和他共历恩怨情劫。 

                            我呢?人家前後两次感情经历,前一次我正赶上目睹,後一次不知道何时发生。 
                            我算是个干嘛的?插队的? 
                            人家两次感情经历对象都是美女,我可以百分百确定刘晋元他不带断袖之癖。 
                            当然是确定的,仙剑是个传统仙侠游戏,可不是当时的小女生在YY的耽美游戏。 

                            我莫名其妙的转生到仙剑的世界里来,又没头没脑的喜欢上了刘晋元。可是人家不理我这碴。 
                            我知道的事情,又不能提前说,首先就是没人信,再者,我对自己所知的,未知的,有种不可言表的敬畏感。 
                            我不知道我是为什麽会到这里来的。 
                            我需要做些什麽。 
                            而我又不应该做什麽。 

                            说话回来,我知道的东西,又一定正确吗? 
                            大的出入虽然没见到,可是小的细节都不一样了。 
                            “你不饿吗?” 
                            刘晋元递给我的馒头在面前停了好一会儿了,我净顾发呆,也没伸手去接。被他喊一声,才回过神来,把馒头接过来,撕了一块儿填进嘴里。 
                            虽然馒头不是什麽佳肴,但是什麽大多数食物新鲜热烫出锅的时候都是很香的。 
                            我的手指烫的有些疼,突然想起来刘晋元拿著馒头等我半天,他的手指头细细嫩嫩的肯定更不经烫。 
                            可是我低头咬著头馒头,并不开口问他的手指头。 
                            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就尽量绕开的好。 
                            “灵儿她……” 
                            “嗯,我在村外遇到了她,她已经恢复原状了,但是气色很不好。我们到韩郎中家里借地休息,还好药材我随身带著,已经替她煎好服过了。” 
                            就算别的不说,刘晋元这份古道热肠真是大有古君子之风的。 
                            他不过是偶然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秘密,但是此後他给我的帮助却是这样热诚周到的。 

                            真不知道该对他说什麽。 
                            其实一个侠字,不止是说那些持剑操刀大砍大杀的武人。 
                            心中有义,刘晋元也是大有侠风的人物。 
                            打住,打住! 
                            我低头继续啃我的馒头。 
                            人家是人家我是我,我老在心里把他夸来夸去,就算夸成一朵花儿,那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不知道明天天气如何。”馒头啃完了,我憋了半天憋出这麽句话来。 
                            没话聊的时候,只有聊天气。 
                            “明天会下雨的。” 
                            “啊?是麽?” 
                            我摸摸头。 
                            “是,你看东边的云朵,或许今天晚上就会下。” 
                            我真是……服了他了。 
                            想不到他天文地理都懂。 
                            以前在游戏里,他就是个大龙套,除了犯傻出丑别的什麽也没干过。 
                            虽然是个秀才,可是连首酸诗也没写过。 
                            “这里向东北方的镇上在闹僵尸,这几天韩郎中的家中也住进了好几个伤者,”他文秀的脸上有淡淡的悲悯:“今天上午,有一个不治。” 
                            我没有作声。 
                            他也没有说话。 
                            死亡是无论何时,都让人无法漠视的。 
                            “放心吧,我们会去铲除那镇上赤……”赤鬼王他肯定不知道,我改口说:“僵尸怪头目。” 
                            “想不到现今的世上,竟然有如此多的……” 
                            我知道他是儒士,子不语怪力乱神。 
                            可是不好意思啊,刘同学,谁让你生在仙剑这乱世里呢。 

                            “还真!”李逍遥自打知道我比他还小两岁之後,再也不肯叫我一声莫师兄,实在是个没礼貌的小子。 
                            要知道入门无长幼,以先者为尊嘛!你小子不喊我师叔改喊师兄,我已经吃了大亏,现在连师兄也不喊了,可我还得吃亏教他剑招儿。 
                            不然,他将来怎麽出生入死的降妖伏魔?怎麽保护他的灵儿MM?


                            39楼2007-08-23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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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02:5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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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李逍遥小同学对我左看加右看,上看加下看。 
                              我又没扒你篱笆挖你墙角,你不用防我象防贼吧? 
                              这小子真不会DO,我处处想著要帮你,你倒想著防我。 
                              不过,我理解你啦兄弟,要是刘晋元今天突然脑子进水和我谈上恋爱了,我防贼肯定比防你还严实。 
                              “我跟村长打听了一下,这里南郊有间玉佛寺,里头的住持可能对如何消灭这僵尸有办法的。” 
                              我点下头。 
                              这个啊,我知道。 
                              我还知道那个玉佛寺住持其实不过是个叫小石头的佛珠精。 
                              但是这一趟真得去走,因为在游戏中,要不是得到小石头的帮助,小李子他们一行无法突破那些尸气进入将军墓,更何况,赤鬼王更难对付。 
                              我回头看看。这地方也不太平。我左顾右盼,看到林MM正站在一边的树下和木先说话。咳,男的俊女的俏,粗粗一看还挺般配的。我招手喊林MM过来,她心情显然很好的样子,微笑著就走过来。 
                              “月如,有件事要拜托你帮忙了。” 
                              “什麽事?尽管说。” 
                              “你看这里很不太平,我想,你表哥他一个书生,要是遇到什麽意外,那谁心里也都过意不去。不如,你先送他回林家堡吧。” 
                              林MM怀疑的看了我一眼,我忙用最真诚的表情点头。 
                              虽然我有点私心,不过我当然还是为刘同学好的。 
                              留在这里,肯定没有好儿,不说会不会让僵尸咬一口,这可不是个太平地方,我们去宰赤鬼王的时候,苗人会来抄我们的後路,印象里是抓走了韩神医他女儿。现在刘晋元还留在这儿,保不齐是又送给家一个大肉票。 
                              “你说的有道理啊……” 
                              我忙点头:“是啊是啊……” 
                              “那你送他回去吧。” 
                              “啊?” 
                              这个转变太快了,快得我差点儿闪了下巴。忙合上嘴,然後问:“为什麽?” 
                              林MM很理所当然的说:“我爹正想赶快把我嫁人呢,我这样跑出来的机会,恐怕只有这麽一次了。要是我送表哥回去,肯定我也再不出来。我才不去。” 
                              切! 
                              这丫头真任性。 
                              不过她说的也对。凭她家老头儿的个性,的确是会这以做。 
                              林MM是这年代少的有要追求自由要追求个性的叛逆少女。 

                              “可是……” 
                              “你看,既然你想的周到,那你就去送他吧。” 
                              我送?我怕把他送羊入了虎口。 
                              万一我克制不住自己,对他起了邪念,想把他XX再OO再XXOO再OOXX,他一个小书生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哭都找不到地方去哭。女孩子被性骚扰还可以报警。男的被骚扰……好象没谁同情保护你,咱国家从古至今没有这条法律。 
                              打住! 
                              我不能再想了。 
                              这个想法实在很危险。 
                              明明知道他是对一点意思也没有的,可是这个幻想……真是邪恶又危险。 
                              我已经开始幻想他书生袍下的身体是什麽样子。他的颈项那麽修长纤细,白皙优美…… 
                              哎哟,鼻腔热热的,我赶忙走开。 

                              刘晋元偏偏还走过来,很关切的问我:“还真,怎麽了?” 
                              “没,没事……” 
                              我脑筋有些不大好使,也不知道是累的,热的,还是看到他被刺激的。 
                              “晋,晋元,和你说个事儿。” 
                              “什麽?” 
                              我张了张嘴,马上想到,如果直接和他说请他回林家堡去,他不答应怎麽办? 
                              “是这样的……我在想,我们当然要去寻找这尸毒的来源,但是这些已经中了尸毒的人,却也实在可怜。韩郎中心肠好,把他们都收容下来。可我看他这里也缺医少药,吃穿都不太足够,能不能照顾到这麽些人,还很难说。” 
                              “是的……” 
                              “所以我想,你能不能赶回林家堡一趟,告诉林堡主和苏州的官府这里的事情,请他们速速派差役和郎中来,才能迅速的改善这里的情况。” 
                              他点点头:“你说的是。” 
                              “那……”我看看天色,已经要黑了。 
                              晚上的夜路可不好走,不能让他连夜回去的。 
                              “明天一早你就动身回去吧,救人如救火啊。药材尽量多准备一些,请林盟主多帮帮忙了。” 
                              “好。”他脸带忧色:“我现在……” 
                              “晚上不太平。”我说:“谁知道还有没有僵尸和妖怪在路上游荡。”


                              41楼2007-08-23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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