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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贴】仙剑问情 by 卫风(穿越,yy仙剑那个啥,呃,那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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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忽然说:“你不要太激动了,伤势才刚才,睡一会儿吧。” 
来不及抗议,她伸手在我头上轻轻一抚,我就两眼发黑,一头栽了下去,人事不醒。 

朦胧之间,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 
我的意识慢慢苏醒,但是身体还是懒得动。 

“你这些年,也很苦啊……” 

“……谁不苦呢?不过我总算是再遇到了我的孩子,那些事情,反正都过去那麼久了,现在想来也不算什麼。” 
“可是你逆天而行……总是不详。” 
“有什麼不详?我就不信,我们一族的命就这麼苦。” 

在说什麼啊? 
我可以听出一个是我狐狸妈妈,另一个也是个女人,但是声音很陌生,不是她那些侍女。那些女孩子的声音我都已经听熟了。 

“说来真怪了,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那塔一倒你就来了。”那个女子的声音用轻松的语调说,似乎是想冲淡一下不自然的气氛:“你的宝贝孩子怎麼一直睡不醒?” 
“他太淘了,我让他安静睡会儿。”我妈轻声笑,声音妩媚之极,仿佛一把小小的羽毛扇子在你耳朵裏搔啊搔的,惹得人心裏直发痒。 
“好了,也差不多时候了。”尾巴突然一紧,接著我整个儿被倒拎了起来! 
讨厌,坏狐狸妈!又拉我尾巴! 
我睁开眼睛冲她拼命呲牙,她只是笑,一伸手又捏住了我的嘴。 
我郁闷的差点喷血。 
不对哦,嘴被捏这麼严,喷也喷不出来。 
就算憋到内伤,那淤血我也还是得自己咽下去。 

“哟,这就是小柔啊……”旁边忽然又伸过来一只手。 
我老娘一手拎著我尾巴一手捏著我嘴巴,当然没有第三只手。 
我侧过眼,看到一个年纪很暧昧的女人。看皮肤犹如少女,风情嘛,又好似少妇。可是眼睛深邃幽暗,绝不是一个没历过世事的人。 
因为一分神,我倒没留意她喊我什麼。 
听起来她象是狐狸妈妈的闺交好友。 
八成下句是:“多年不见你长大了啊……” 
那女人笑盈盈的说:“怎麼都十来年了,还是这麼个小点点?” 
咦? 
擅改台词? 

我个子怎麼小了?啊?我明明是长身玉立的翩翩少年郎啊!变成这样还不都得怪我那个变态老妈! 
“嘿,还瞪我呢。”她笑:“回讕,你儿子真有意思。” 
她一边笑一边很轻佻的摸,摸,摸我的屁股! 
我咬死你! 
居然敢非礼我!我妈摸也就摸了,你凭什麼乱摸啊! 
“哟哟,生气了。”她笑著缩回手去,我以为她终於是识趣了,没想到她又伸手来摸我的头:“我可不是外人,我是你干妈呢。被我摸一下有什麼大不了?当年你出世的时候还是我接生的呢。这些年没见长个儿倒长了脾气了,摸也不叫摸啊?” 

我妈说:“好啦,他有心事,别逗他了。” 
被她一提我又想起来了!姜明他们,他们怎麼样了?塔还是倒了,那,那,这次,有没有谁被塔砸到? 
“小家夥儿……”那个女人的手还是摸啊摸的,然後很自然的就摸到腿上了:“受了不少罪吧?来来来,干妈送你见面礼,别这麼大火气儿了啊,小心……火气大毛掉得更多。秃毛小狐狸可就不漂亮了。” 
掉?掉毛? 
秃,秃毛狐狸? 
这个,这个女人实在是,实在是…… 
我气得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我妈嘻嘻一笑突然松了手。 
我听见一个细细的尖尖的刺耳的声音说:“臭三八我杀了你啊啊啊啊啊!” 

啊? 
那个女人疑惑起来,问我:“小柔,什麼是臭三八?” 
三八? 
“三八都不知道?”哈哈哈!我得意洋洋:“三八就是说你这样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 
我忽然愣住了,特别下面跟著的欠扁两个字怎麼也说不出来了。 
我,我在说话? 
咦 咦 咦? 
是我在说话? 
是,是我在说吗? 
嘴裏面好象,是,是刚才无意间多了样东西,我,我妈一松手,那一串话就从我嘴裏说出去了! 
我张大了嘴,想把那样东西伸出来看看。 
可是,可是眼睛好模糊!有什麼东西热乎乎的争著抢著向外挤! 
呜! 
我的舌头舌头舌头舌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张嘴就叫出来:“啊————————————————————————————————” 
一直叫得声嘶力竭,上气不接下气,才猛的一屁股跌坐下来,呼哧呼哧的倒气儿。 

那个女人靠近我妈:“小柔他怎麼这脾性?一惊一乍的?” 
我妈笑笑:“主要是他从小不在我身边儿,欠管教呢。” 
我那个自封的干妈马上精神一振:“不要紧!有我呢!我帮你,咱一起调教他,准保给你教出一个倾国倾城光芒四射的宝贝儿子来!” 

“唉,说起来,我倒不图他有什麼大志向,闯什麼名堂。能太太平平过一辈子,我也就知足了。” 
“你说的也是……” 

我还沈浸在自己居然凭空长出一条舌头的震惊中,根本没注意旁边那两个长舌女在说些什麼。 
突然头上被敲了一下,笃的一声好不响亮。 
我反射性的抬起前爪捂著头:“谁打我?” 
“小柔……你性子虽然有点泼,不过还是蛮好玩儿的。不过,那个三八,是什麼意思啊?” 

咦? 
自称是干妈的美女一脸笑容,可是我一看到她的笑,马上想起笑裏藏刀啊不怀好意啊口蜜腹剑啊这些个词儿。 
“三八?” 
“是啊,你刚才喊的那麼激昂……”她戳戳我的鼻头:“说啊。” 
“那个……”我的爪子正搁在头上,顺便就搔了搔头。 
“快说吧……臭三八是什麼意思啊?”她眼底那个危险真是赤裸裸的,寒光闪闪啊…… 
这个真是说来话长啊…… 
忽然一转眼看到妈微笑著站在旁边。我马上弹身跳起,朝妈怀裏扑去,用我自认为平生最恶心的腔调喊:“妈————” 

“儿子~~~~~~” 
狐狸妈果然没让我失望,张开手就把我抱住了。 

“妈~~~” 
“宝贝儿子~~~” 

两个人各拖长腔,妈把我抱的那叫一个紧哟。我的腿短是抱不住她的,就势抓著她的衣裳,头颅乱拱:“呜呜啊……” 

阴险的干妈美女忽然说:“哎哎,莫忙哭,外面有人进了我的阵势了。” 
我妈抬起头来:“你邀了客人?” 
“鬼的客人。”干妈忽然说:“不对,你快躲起来。”


131楼2007-08-23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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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96 
    更新时间: 05/12 2007 

    -------------------------------------------------------------------------------- 
    妈的脸色忽然一变。 
    耶,希奇呀!认识这麼多天,我还从来没见过她这种脸色呢!这,这叫怎麼回事儿? 
    难道? 
    干妈脸色也变了:“你的那个冤家对头来了,难道你想和他碰见?” 
    我妈二话不说,闪身就进了内室。 
    老妈的对头来了? 
    这个,这个真是…… 

    我妈显然对这个阴险美女的家很熟悉,七绕八绕的,我就不辨东西了。 
    妈抱著我在墙边停了下来。 
    墙那边分明传来了阴险美女干妈的声音:“哎呀呀,我说怎麼一早喜鹊叫个不停呢,原来是有贵客登门……你,哎,你这是带的什麼人啊?” 
    然後我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说:“这两位小朋友受了毒伤,要劳你费心给治一治了。” 
    咦? 
    这个人的声音温醇柔和,倒真好听。 
    妈不知道为什麼手突然一紧,差点儿把我捏得叫出声来。 
    “嘿,我只会放毒害人,哪会救人啊。大掌门,你找错地方了吧?” 

    “圣姑太谦虚了,你医毒双绝,早年间不是还救过我莫师弟一命麼?” 
    “呵,你说救就救吗?凭什麼啊?” 
    那个男子不紧不慢的说:“这位赵灵儿姑娘也是苗裔,与圣姑同族,且身份贵重。圣姑不看僧面看佛面,还请费心。” 
    “僧面佛面我全不看!”美女干妈说:“我和你们和尚道士从来没话好说。这一个既然是我的族人,那你把她放下就行,那两个男人你快带走。” 
    “圣姑又说笑了。这两个男子都是我派中子弟,为了救这位赵姑娘身受重伤,圣姑岂可不念这份香火之情?” 
    这个男人的声音我越听越耳熟,老妈好象是越听越心不在焉,本来意思意思捂著我的嘴的手也松开了。 
    “圣姑不是一直想借我蜀山至宝吗?今日我也一并带来了。” 
    蜀山! 
    掌门! 
    我脱口喊了出来:“大师兄!”


    132楼2007-08-23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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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0:5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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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的寂静,静的人心悸。 
      怎麼了? 
      我……心怦怦的跳,在周围的寂静之中,听起来,特别的鲜明。 
      妈抱我的手,忽然间缩得更紧了,几乎要嵌进我的肋骨之间去。 
      可是我却不敢呼痛。 
      好象,我做错了一件要紧的事。 
      非常要紧,似乎……攸关生死。 

      墙外面,忽然间圣姑美人在外面笑起来:“哎?刚才好象有猫在叫……大概是阿奴和唐珏两个小家夥又来玩了。”她扬声喊:“你们师兄妹俩个是不是又躲在裏屋玩儿呢?我说了不许带猫进来的。” 
      当然没人回答,不过她自己又把话圆过来:“也许听错了。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把这三个人收下来。不过舍下地方浅窄,实在不便招待贵客,掌门大人你呢……我就不多挽留了。” 
      师兄的声音也若无其事:“那麼有劳你了。他们伤势各个不同,所以,还请多费心。” 
      “不会不会,不用客气。”圣姑美人落落大方的说:“掌门大人其实早年对我也颇多照顾,我这也算是投桃报李了。” 
      师兄说:“好。” 

      然後,然後,就还是很安静。 
      圣姑美人的声音再响起来:“好了,走了。” 
      妈站著一动也不动。 
      我扭了扭。 
      然後再扭了扭。 
      狐狸妈突然间把我紧紧的抱在胸口,我可以听到她心跳的声音,很快,有一种紊乱的脱轨的感觉。 
      妈妈和大师兄?他们……是对头? 
      可是,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狐狸妈妈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也不是说她凶横,但是,她有一种自信,那种对自己美貌的自信,对魅力的自信……还有,对什麼事情都显得浑不在意的那种慵懒。 
      她怎麼会这麼失态呢? 
      圣姑美人说,刚才来的是她的冤家对头。 

      妈慢慢的松开我,把我举起来,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宝贝儿子,妈喜欢你,这世上,只有你一个是我的亲人。” 
      突然觉得心酸,心酸,又迷惘。 

      身後的暗门一响,圣姑美人慢慢的走进来:“怎麼了?” 
      狐狸妈妈抬起头来:“没事。谢谢你了。” 
      “和我还说什麼见外的话。”她走过来,忽然弹了一下我的耳朵。这一下又狠又脆,热辣辣的象是被绳子抽过。 
      我呜咽了一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有声音了。 
      要是平时,即使疼也会忍住不出声的。 

      “乱吵什麼。”她口气恶狠狠的:“什麼师兄不师兄,嗯?你……”她突然说:“你喊他师兄?” 
      我有些胆怯的,点点头:“我,我也是蜀山弟子……刚才那个说话的,应该是我掌门师兄,殷师兄。我也不是有意……但是,一时太吃惊了,还,还有,我,我一时没想起来自己会说话了,我还以为我只是在心裏头……想了一想,我没想到自己说出声来了。” 
      圣姑和我狐狸妈对望了一眼,两个人眼裏都有种怪异的神情。 
      我是蜀子弟子,这,很让她们接受不了吗? 
      也是哦……我妈是狐狸精,还是名门世家的狐狸精。这个,精怪妖魔,和蜀山这样的道派当然是不对头儿了。 

      “你在蜀山长大的吗?”圣姑问我。 
      “嗯,我还在繈褓中的时候,就被莫师兄捡回去,不过,是掌门师兄把我教养成人的……” 
      她们两个又静默了,我看看狐狸妈,又看看圣姑。怎麼他们之间的仇,结的这麼深吗? 
      幸好这次静的时间短得多,然後圣姑先打破寂静。 
      她忽然笑了起来,嘻嘻嘻,声音清脆空灵,一点也不象个成熟女人的笑声,倒象个小女孩儿,遇到了一件极让她惊异的事情,又没有别的合适的表情,於是,笑容成了最好的掩饰和应对。 
      然後她又静下来。 
      我妈忽然也笑了,她笑的却很欢悦,听得出,是真心的笑:“渊清,我们俩个自负美貌聪颖,机关算尽,却想不到,再算计,也算计不过上天的安排。渊清,你说,这世上,恐怕是真有命这回事的吧?” 
      圣姑嗯了一声,又伸过手来,我吓得瑟缩了一下,想把自己整个儿藏在妈怀裏。 
      好在她只是摸摸我:“那这命看起来还不坏。”


      133楼2007-08-23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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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得快累死了~~~~休息一会,小虾,你要是真的觉得我很好很有耐心,麻烦你把你的坑填完,只写一半让人觉得很痛苦啊`~~


        137楼2007-08-23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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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的那么喜欢虐璇璇哦~~~可怜滴璇璇啊~~~~8过偶也好喜欢啊~~~


          141楼2007-08-23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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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来填坑了~~~


            147楼2007-08-24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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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97 
              更新时间: 05/13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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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黑暗的小房间绕圈子,想快些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个什麼情形。 

              圣姑在身後喊我:“别乱跑,小心打翻我的药。这边才是出去的路。” 
              我终於跑了出来。 
              在我们刚刚待过的那个堂屋的一侧是厢房,门帘是挑起来的,可以看到裏面的竹榻上躺著人。 
              我飞快的冲了进去。 
              房裏并排放著几张竹榻,上面三张都躺著人。 
              靠门最近的一张床上躺著一个女孩子,黑发披散著,整个人瘦得没一点份量,那张盖在身上的竹布薄被几乎没有什麼隆起与凹陷的分别,就那样平平的,仿佛下面没有覆盖住人的身体。 
              “灵儿?”我轻声喊。 
              游戏中的灵儿这时候是内伤外伤一堆,身体不能负荷孕育一个新生命的重负,所以…… 
              她一直没有醒。 
              我轻巧的跳上了竹榻,仔细的试了试她的鼻息和脉博。 
              还好,还是活著的。 
              心裏稍微踏实一点。  
              她的肌肤苍白的象张纸一样,脸庞显得更小更瘦,仿佛用手一捏就会碎掉一样。 
              唉,算了算了,活著就好。 
              不就是找药嘛,药也不难找。这会儿不光有圣姑,还有我妈呢。 
              跳下来再去看第二张床。 
              逍遥这小子头上包著白布,脸上也没大有血色。不过在游戏裏面他只是受的外伤,还有就是因为长久的战斗和消耗而虚脱了。 
              失血过多倒没关系,反正没有生命危险就行。 

              第三张床上原来……在游戏中,是月如的位置。 
              但是现在躺的却是姜明。 
              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扑上去之後又急急的煞住脚。 
              姜明平静的躺在那裏,闭著眼睛。 
              他,他没事吧? 

              一步一步的踮著脚走过去,肉乎乎的脚爪踏在竹席上,轻盈没有声音。 

              他很安静,象是睡著了一样。 
              呼吸平稳均匀,脸色有些苍白,但是比灵儿和逍遥都好得多了。 
              我知道他虽然对塔裏的情形熟一些,但是要把灵儿和逍遥弄出塔来,大概也是困难的。 
              所以,锁妖塔才会倒掉的吧。 

              我绷的很紧的神经总算稍微松了下来,就这麼软软的卧在他的脸颊旁边。 
              你受伤了吗?累不累? 
              什麼时候会醒? 

              身後有人走近,我回过头,看到圣姑走进来。 
              “他怎麼样了?” 
              圣姑看看我,又看看姜明:“他没什麼外伤,也没什麼内伤。脉象也不见虚弱。之所以一直没醒,多半是疲倦所致,或是精神消耗过巨。你……和他认识?” 
              我点点头:“是。” 
              “你怎麼会认识他呢?”圣姑饶有兴味,坐了下来。 
              “嗯,在山上学艺的时候,就认识了。” 
              圣姑伸手在我下巴颔轻轻挠了两下,还虽说,真怪舒服的。那裏的皮毛软垂,被摸的时候觉得又痒又舒畅。我忍不住抬起头来,眯著眼享受。 
              享受归享受,还是不忘追问一句:“他真的没事吧?” 
              圣姑笑出声来:“清平君是何等人物,论起来他还算是我的前辈呢。他会有什麼事?天下人都死光了他也不会有事。” 
              她说没事,那肯定是没事了。 
              我好奇起来,爬到她腿上蹭蹭:“干妈,为什麼你们都喊他清平君?” 
              圣姑被一声干妈叫得眉开眼笑,把我抱起来使劲儿搓了两把:“你还听谁喊了?” 
              “在京城的时候,有个蜘蛛精,姜明喊他范娘子,她喊他清平君?” 
              “咦?范蛛子?她还没死?” 
              我摇摇尾巴:“现在死了。她还咬我一口呢,害我武功尽失。” 

              “你妈就是手软,当年早该把她除了的。”圣姑摸摸我:“不怕的,她那点毒算什麼,回来干妈给你治。” 
              “我妈也认识她?” 
              “认识的啊,范蛛子当年也拜在你外婆门下,不过不算什麼正式弟子,只是洒扫伺候,学点外道小术罢了。不过此女心术不正,後来还想害你妈,没得手就是了。” 
              喔,原来还是世交捏。 
              蜘蛛精真是太不上道了。 

              “啊,扯远了。”我讨好的竖起尾巴搔搔圣姑的手背:“还没说呢,姜明他为什麼叫清平君啊?” 
              圣姑没回答我,只是摸摸我的头:“你呀……年纪小不懂事,不过这个人,还是离他远一点好。” 
              “为什麼啊?我觉得他人……还很好啊。” 
              “好?”圣姑眯起眼:“我是从来没见他对谁好过。这个人……好象是没有心的,对谁都是不温不火……” 
              我奇怪:“对人和气不好吗?” 
              圣姑瞅瞅我:“太和气了,就不对头了。” 

              我想了想,好象明白了,可是再仔细想想,还是不太明白。 
              忽然那边床上微微一动,然後听到一声呻吟。 
              我回过头,小李子的手慢慢抬了一下,又呻吟了一声,手又垂了下去。 
              我兴冲冲的扑过去,踩著他的脸喊:“逍遥!” 
              他的反应大出我的意料之外,一双本来还有些混沌的眼马上睁得老大,一拳朝我捣了过来,嘴裏还叫著:“狐妖啊!!” 

              啊! 
              我机灵的闪过他的拳头,好在他刚醒,拳头又软又没速度。 
              吓我一跳。 
              嗯,他喊我……狐,狐妖? 
              哎耶,我自己倒忘了!


              148楼2007-08-24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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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99 
                更新时间: 05/14 2007 

                -------------------------------------------------------------------------------- 
                圣姑在裏屋弄她那些瓶瓶罐罐,我百无聊籁,徘徊了一圈又一圈。 
                姜明也没有醒,灵儿也没有醒。 
                可人家灵儿不醒是因为怀著宝宝呢,你不醒算是怀哪门子的鬼胎啊? 
                圣姑都说你没大碍,你还好意思一直睡不醒。 
                我拿爪子戳他的脸。先是戳的很轻,然後心裏烦,就戳了一下重的。这一下戳完了又後悔,尾巴盘过来,在他脸上轻轻的蹭了几下。 
                好在没有戳出印子来。 
                我坐在他的枕头边,捧著一根卤鸡爪,仔仔细细的啃个没完。 
                唔,圣姑的手艺还真不是错呢。 
                正想著她,她就过来了,手裏拿著个药钵。真阔气,药钵还是个白玉的。 
                “好吃吗?” 
                我猛点头。 
                她笑:“和你妈一样。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就因为我会做这个才要好起来的。” 
                我咧咧嘴,又冲她摇摇尾巴尖儿,继续啃我的鸡爪。 
                很奇怪,我以前对鸡没偏爱。 
                可是不知道为什麼,自从舌头回来了以後,总是见鸡没够。 
                难道狐狸嗜鸡真是天性? 

                她过来摸摸我,低头在我脑门儿上亲了一口:“来,吃饱了也干点活儿,替我把这些药面研好。” 
                我嘻嘻笑,坐在床上,用两条腿夹住药钵,再用前爪抱住药杵,开始左磨磨右磨磨。 
                圣姑坐在一边儿看我耍宝,笑了一会儿忽然叹气:“真是个活宝贝,你妈当初死活也要把你生下来,我还笑话她自毁道行……可是现在看啊,就算是损上千年道行,也是值得的啊。” 
                我抬起头来:“干妈。” 
                “嗯?” 
                “我爹是谁啊?” 

                圣姑愣了一下:“你这孩子真怪,这事儿问我做什麼?你该问你妈去。” 
                我咬咬嘴唇:“想问的,一直没腾出空儿。” 
                她把药钵拿开:“想问就问吧,没那麼多忌惮的。你妈想说就会,不想说呢,那你也不用多问。”她端著药钵走了,留我一个人发呆。 

                我有点犯迷糊。 
                都说古时候的女子温柔和顺,可是我见的这一个个,除了灵儿MM脾气好,其他人,比如月如,我的这个妈,还有圣姑干妈,哪个都算得上泼辣独立。 
                对了,阿奴。 
                李逍遥这次去找凤凰蛋,会遇见阿奴呢。 
                如花苗女鬼灵精。 
                可是,阿奴到底爱不爱逍遥呢?这在游戏中,可是一大迷团。 
                看最後的判词,应该是有情吧?但是,他们又的确一句情话也没有说过的。 
                我至今仍记得第一次仙剑通关之後,阿奴与逍遥在夕阳下黯然相别,逍遥孤身远走,阿奴吹笛相送。 
                千山孤绝,大雪纷飞。 
                那一段笛子与二胡的渐行渐远,叫人闻之鼻酸,积了很久的眼泪,终於决堤。 

                我有些出神,坐在姜明的枕头上。 
                手裏的鸡爪啃得磕磕坑坑的,也没了胃口。 

                我把鸡骨头扔掉,用舌头舔自己的爪子。 
                倒不是做了狐狸就真的要学狐狸的样子了,但是…… 
                能感觉到滋味,这舌头我是要狠狠用使劲儿用的。 
                大俗话说的是大道理啊,一样东西有的时候你从来不觉得它宝贵,非要等到失而复得的时候才明白你不能没有它。 

                我的头左转右转,看看灵儿,再看看姜明。 
                发一会儿呆,不知道逍遥在那个大树林子迷宫裏溜达到哪一片儿了。我记得当年那片树林子把我害惨了,又上爬又下跳,到处都是树枝树干树叶子,总在走了半天路之後发现自己是在原地打转。 
                不知道那片凤凰林子是不是真这麼难转。 

                回头再看看姜明。 
                他睡的很安详,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了。 
                我的头在他脸旁边蹭蹭,他一动也不动。 
                我越蹭越向下,钻进了他盖的那床竹布夹被裏头。 
                姜明的身上很清凉,我从他的袖子探进去爪,摸摸他的皮肤。 
                袖子挺宽…… 
                我摸越深,整个身体都钻进他的袖子裏。 

                他的肌肤滑润紧致,实在不象是一个已经活了很久的人。 
                他身上的气息仍如少年。 
                我有些恍惚,停在他的胸口的位置,蜷著身体趴在那裏。 
                他们很象。我狐狸妈妈,圣姑,姜明,还有,大师兄。 
                他们很相象。 
                我说不上来,但是,他们都有一样的地方。 
                时光在他们的身上只沈淀下了璨灿的光芒,却没有沧桑。 
                我可以听到他心跳的声音,一声,一声,沈稳,均匀。 
                这个人,我没有把握。 
                对晋元,我尚有讲出心中话的勇气,虽然中途夭折。 
                但是,对他,我却什麼也没有想说的。 
                没有,一句也没有。 

                我不知道该说什麼,问什麼,表白什麼。 
                姜明,我面对你的时候,最多的是不知所措。 
                现在我成了一只狐狸,多可笑,多奇妙。 
                你呢?你看到现在的我,会说什麼? 

                有点困,我摇摇尾巴,末梢儿蜷了回来遮在脸上,枕著姜明的胸口,懒懒的,不想动。 
                身上是清洁的竹被,枕的是温和的人。 
                在这一片黑暗之中,反而觉得心裏踏实。 

                忽然间脖子後面一紧,身体一下子悬了空。 
                我四脚乱划著,眼前忽然一亮,景物都显得明晃晃的。 
                然後,我对上一双眼。 
                姜明那双深邃明亮的眼睛,正沈沈的看著我。 

                我睁大了眼,可是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150楼2007-08-24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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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0:5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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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100 
                  更新时间: 05/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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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神情沈静怡然,我颈後的那块肥肉油皮被他捏住,浑身使不上劲儿,上不著天,下不挨地,心里特别的的没有底。 
                  他忽然伸手摸摸我的耳朵,然後是尖尖的脸,翘起的鼻头,还有我猛然间合起来的嘴。 

                  我呆呆的看著他。 
                  这时候才发觉,自己有多想他。 
                  分别的时光好象是很短,却,又好象已经走过了千山万水那样漫长。 
                  一瞬间忽然想起了送走他的那一天,太阳很好,天气很好。 
                  虽然转眼间就风云变色。 
                  我记起自己在绝望里,在心里反复的呼喊他的名字。 
                  那个时候,只知道自己是真的要死了。 
                  再也见不到他。 

                  姜明。 
                  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原来早已经那样重要。 
                  只是,没有到生死关头,连我自己也不明白。 
                  可是,我对你来说,是什麽意义呢? 

                  他忽然松开了手,我毫无防备的向下坠落,一声惊呼就这麽在来不及思索的情况下喊出声来。 
                  但是并没有落到地上。 
                  我落在了他摊开手掌上。 

                  我蜷了一下身体,尾巴卷过来,把头脸身体都遮起来。平时只愁尾巴太大,实在是累赘。现在却觉得还不够大,不够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他另一只也伸过来,把我捧在手掌中。 
                  我老老实实用尾巴盖住头,一声也不响。 

                  “还真。” 
                  那样温和的声音,仿佛吹拂过河面的微风。 
                  我尾巴动了一下,不过却是更紧的缠住自己。 
                  “还真,看看我。” 
                  我不动。 
                  “那,让我看看你。” 

                  尾巴被他的手指勾住,温柔又坚定的拉开。我的两只爪子蒙住头,紧紧的把脸贴在他的掌心里。 
                  “还真……”他轻声叹息,手掌抬高。 
                  然後,一个淡如轻风的吻落在我的肉爪上。 

                  我打个哆嗦,慢慢的睁开眼,爪子张开一条缝,从那条缝里向外看。 
                  姜明温柔的注视著我。 
                  我又紧紧的闭上了眼。 

                  “你不想见我,是吗?” 

                  我咬了好半天的牙,才低声说:“不是……我,我……” 
                  我不知道怎麽和你说。 
                  我突然变成了一只狐狸。 
                  “你知道了吗?所以不想见我。” 
                  “嗯?” 
                  我有些不解,他在说什麽? 

                  姜明温柔的把我的两只爪子也拿开。我有些愣神儿,在琢磨著他说了什麽,倒没有留意,爪子就已经不再捂著脸了。 
                  “我还记得……我把你从天鬼皇手里抢来的时候,你只有这麽大……”他的笑意有些怅惆:“就只有我的手掌般大……” 
                  ? 
                  我已经完全愣住了。 
                  “其实我本来也是想杀了你的。但是……发现你竟然是个男婴,我怀疑是否是我弄错了,但是,那时候心中又的确乱的很。我没有办法正确的思考,乱纷纷的想了许多事情。後来,我把你抛在山中。虽然我并没有动手杀你,但是一个小小的婴儿扔在山里面,也没有活路的。”他眼神中充满温柔,怜悯和悲伤:“还真……我後来常常会想,那个婴儿,他怎麽样了?我曾经再去过那里,但是那里什麽也没有。我没有再找到你……再後来,我就告诉自己,过去的事情,不要再去怀想。” 

                  我不自觉的挺了挺背,坐在他的掌中。 
                  我听清楚了姜明说的话。 
                  可是……却不明白。 
                  我狐狸妈说我是被抢走的,但是,抢走我的,是姜明?还是,还是…… 
                  不,不,这一切太混乱了,我完全理不清头绪。 

                  “还真,我想过把一切告诉你。可是,如果你什麽也不知道,我们只是那样的相守在一起,其实会更快乐。” 
                  “姜明……”我小心翼翼的伸出脚爪,摸摸他的脸,又缩了回去:“你说的……我不太懂。” 
                  “难道苏回谰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麽?” 
                  姜明摸了一下我的头:“过去的事情。” 

                  圣姑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回谰还什麽也没有告诉他。不过,过去的事情,又有什麽好说的呢。”她站在门口,神情有一种沧桑过後的无力:“他也刚刚吃过很大的苦头,不信你摸一摸,他的腿骨还没长好呢。” 

                  我看看姜明,又看看圣姑。 
                  他们掌握著一个我渴望知道的秘密。 
                  我战栗,恐惧,但是又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圣姑走过来,掌心在我背上轻轻抚摸:“其实……过去的恩怨,很难辩清,也说不上来究竟是谁的错……” 
                  我可怜巴巴的说:“干妈……” 
                  我觉得他们在打一个哑迷,又象是在讨论一本奥密的天书。 

                  “苏家与皇族总是有孽缘的,虽然这是不情愿。”圣姑干妈捏捏我的下巴,我现在却没有享受的心情。 
                  “就象女娲一族,始终以救世为任一样……同样古老的狐仙苏氏,却总是担任著祸水的职责。”干妈说:“国之将乱,妖孽尽出。其实,那妖是自己想乱世的麽?苏家的女子,也并不愿意承担这样的宿命。” 
                  我迷惑的看著她。 
                  干妈叹息:“不过,回谰却是真正了不起。她情愿放弃无边的法力,却硬是逆天而行,为腹中孩子修改命轨……” 
                  我眨眨眼。 
                  “苏氏一族与女娲後裔一样,都是属於地阴一脉,只会生下女婴。而还真,你却是你妈逆天改命,生下来的孩子。你本来应该是女身,但是,回谰盗了天地间最最至阳的真气,把你生成了男孩。她不愿意你再去承担苏氏一族的红颜灾祸,她说要把苏家的宿命结束在这一代,我一直以为她不过是说说……不过,她却真的办到了。” 

                  我僵在那里,慢慢的转头看一眼姜明,又看看圣姑。 
                  一切听起来很古老,又很遥远,仿佛渺茫的,不真实的传说。 

                  “苏氏与清平君的恩怨,说来真是很简单,又很惨烈。前朝气数将尽,而苏氏总是要负担这个祸水的角色,让祸乱来的更彻底更迅速。回谰她在这场朝代更替中扮演的角色,和你的外婆曾经扮演的过的那个女子一样,妖媚倾国,冶豔无双。她加速葬送了杨氏的天下……清平君,你是前朝皇族,这个秘密其实许多人都是知道的。你恨回谰……也是情理中的事。可是,回谰自己也并不就是情愿这样的。” 
                  对…… 
                  我也是知道的。 
                  我看著姜明,觉得那样无助。 

                  怎麽会这样呢? 
                  一转眼间,国仇家恨就都来了。 
                  你,我,他,都成了剧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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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101 
                    更新时间: 05/15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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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茫然的看著姜明。 
                    原来,我们之间,那麼早之前已经有纠葛。 
                    我并非全都不记得那时候的事情,但是,那时候头脑乱的要命,婴儿的眼睛耳朵也都发挥不了正常功用。 
                    我那时根本什麼也弄不清楚,不知道自己换成了一个婴儿的身体,不知道自己处在什麼境况之下。 

                    我只知道我从一个人的手裏转到了另一个人的手裏,耳中听到一片荒芜而混沌的声响。我知道有人在说话,我知道有风吹过脸颊。 
                    但是,一个婴儿什麼也做不了。 
                    後来,我被莫师兄捡回蜀山去。 
                    那时候的人,是姜明吗? 

                    原来,那时候是他。 

                    脑子裏乱糟糟的。 
                    原来姜明他曾经那麼对不起我,我的小命曾经那样的接近过死亡,最後是因为他的一念之差,才侥幸的有了长大的机会。 
                    我的尾巴忽然竖了起来,有一件要紧的事情,我还没有问! 
                    “姜明……”我觉得眼皮上一根血管突突的跳著,整个人绷得紧紧的:“我想问你件事。” 
                    他转过头来看我。 
                    我觉得自己的声音没有发抖,只是僵硬的有些过头:“你是……什麼时候,知道我的来历的?” 
                    是刚才……还是早就知道? 
                    不,不象是刚才。 
                    不是刚刚才知道。 
                    他轻轻的闭了一下眼又睁开:“在你讲你的身世时……讲到那块繈褓的时候。” 
                    “是吗……”声音有些轻飘飘的,特别不真实。 

                    “其实,在那之前,我也隐隐的会想,当年那个孩子,应该也有这麼大了,他或许会象你一样……被蜀山收养,长大,然後下山……” 
                    他对我,有这麼复杂的心绪。 
                    我站在床边上看他。 
                    可是另一个疑问,我却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了。 
                    姜明,你在金蟾洞外,和我的那一场交欢,是你同情我?还是为了弥补什麼呢? 
                    那时候你说,如果换一个人中毒,你不会这样做。 
                    那麼,为什麼会为我这样做? 
                    因为我险些命丧你手?因为我们之间难以说清的恩恩怨怨?因为你怜悯我? 
                    脚有点软,我退了半步。 

                    姜明抬起手,脸上的神情温柔之极:“还真,过来。” 
                    不…… 
                    不! 
                    我忽然扭头跳下床,箭一样向外奔去。 
                    圣姑也是一愣,追在後面喊著:“喂,喂!不要跑!小柔!小柔————” 

                    圣姑的门外是一个不大院子,外面是错落的树林,没有一条明显的路径。 
                    我知道这裏面有阵势,可是现在却完全不辨方向,只是一股劲儿的向前跑。 
                    长长的草叶子遮掩了我的身形,也挡住了头顶的太阳光。 
                    胸口积著一股闷气,压抑了很久很久同,远远比今天这番对话的时间要久的多。 

                    姜明他…… 
                    这个名字一浮现在脑子裏,我心裏象是烧了一把野火,无边无际,那样放肆而灼热的痛楚,煎得自己的胸口仿佛要炸裂开来! 

                    我为什麼还要遇到他!我为什麼不就在那个时候被酷刑虐杀了呢! 
                    长草抽在在脸上身上,我一点不觉得痛,我只是觉得,我要闷死了,我喘不过气来。 
                    我就要闷死了! 
                    我到底是谁?我究竟是为什麼来这裏! 
                    我是谁!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麼! 
                    脑子裏许多事乱纷纷的涌过来又退下去。 
                    第一次见到姜明的时候,他那样的从容,一点一滴的相识,我下山那时的分离……在鬼王墓重逢,他告诉我他的身世…… 
                    在扬州那一夜,我顺口说了自己的身世。他的神态,他的眼神,他那时候追问我的事情…… 
                    後来,就经过了金蟾洞。 
                    在那个地方,发生了对於我来说,人生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姜明…… 
                    姜明姜明姜明姜明…… 

                    我不知道自己跑出了多远,前面的林木越来越茂密,丛丛的草叶挡住了去路。 
                    我脚一软,身体跪伏在地。 
                    胸口痛得象是有把刀子在割,有把火在烧,那麼痛,那麼痛…… 
                    痛得发不出声音。 
                    姜明…… 
                    姜明,为什麼我在这种情况下,发现原来自己对你感情,已经这麼深。 
                    你呢?你却是为了什麼才接近我的? 
                    为了前尘旧恨?为了新的目的?为了可怜我?还是为了审视未来或许会发生在你我身上的变故? 
                    姜明! 
                    为什麼我们不是简单的陌生人? 
                    为什麼我们之间不是我以为的那样简单的相爱? 

                    我的一头栽倒在草丛裏。 
                    姜明他,从来没有说过爱我。 
                    从来没有过。 
                    他其实没有骗过我。 
                    只是我自己,把一切想的太天真了。 
                    我还记得那一次迷乱而沈醉的交欢。 
                    但是,那仅仅是一次欲望放纵,姜明他……只是为了解我身上的毒性。 
                    那似乎惊鸿一现的快乐,原来背後是这样的愁云浓雾。 

                    快乐这麼短暂,真相就已经来临。 
                    只维系了一朵花开的时间。 

                    我在草丛中辗转,身体似乎要被一把火,熊熊的烧著,化为灰烬。 
                    野草的汁液带著一种缥渺伤感的滋味,让人觉得一切恍如隔世。 
                    我听到压抑的呜咽声,那样惨痛。 
                    要过了好久,我才发现,是我自己在哭。 
                    视野中是一片暗红,额头似乎被锋利的草叶刮开了,血流进了眼睛裏。 
                    抬起头,睁开眼,世界是一片红的,到处都是血,树上,草上,那遥远渺茫的天上,那浮动的,也是血色的云影。 
                    怎麼会有这麼多的血呢?


                    152楼2007-08-24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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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102 
                      更新时间: 05/1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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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脖颈後面一紧,身体一下子悬了起来。 
                      ? 
                      为什麼最近总是被抓脖子? 
                      我的前爪在眼睛上乱抹,然後,看到一双黑亮的眼睛。 
                      那人和声说:“还真?” 
                      我条件反射要回答他,好在马上想到不对头,立刻咬住了舌头。 
                      我可不能答应! 
                      圣姑刚说过,我这个如兄如父的掌门大师兄一旦知道我是个狐狸精的後代,八成马上就要替天行道把我诛除! 

                      不错,这个把我提起来的人,就是我家大师兄耶。 
                      “是你吧?” 
                      我紧紧闭著嘴,然後猛摇头。 
                      “你不是还真?”他的声音中带著疑惑和笑意:“不过你能听懂我说话,可见你也不是一般的狐狸。” 
                      啊? 
                      我昏了头了,我刚才应该装成听不懂的才对! 

                      这个,做人太久了,做狐狸很不熟练啊…… 
                      “刚才在圣姑家中,是不是你在叫我?” 
                      我现在既不张嘴,也不摇头。 
                      一双眼左转右转,心虚的很,就是不敢看他。 
                      大师兄……呜,我也不是自己想当狐狸的。所以,所以,你不要,不要辣手摧狐好不好? 

                      身後忽然有人说了一声:“把他放开。” 
                      声音不见得多大,但是却如金玉互撞,清朗之极。 
                      我不用转头也可以听出来是谁。 
                      所以,我没转头。 
                      他…… 
                      他来……做什麼? 

                      大师兄没松手,他把我往袖中一掖,正面和姜明对上。 
                      “姜师叔,想不到你康复的这样快。” 
                      师叔?姜师叔? 
                      原来他比师兄还高一辈…… 
                      早该想到了,为什麼我总是遇见这种老而不死的…… 

                      姜明淡淡的说:“我已经被逐出来很久,你可以省省客套话,把他还我。” 
                      大师兄微微一笑:“姜师叔,太师傅当年并没有将你的名字从谱簿上划去,因此,算起来你还是我的师叔,本门的前辈。这只小狐狸……是师叔养的吗?” 
                      我扒著师兄的袖子,从袖口的缝裏向外偷看。 
                      姜明长身玉立,站在草中的样子如亭亭修竹,叫我看得又眼红又心痛。干脆把头一缩,躲进师兄的袖子裏。 
                      “把他还我。” 
                      大师兄声音很平和:“这小狐灵动可爱,并无妖气。若是师叔养的,那麼当然是要归还你……”他声音顿了一下:“不过师叔,我有一事不明,还要向你请教。” 
                      姜明冷冷的说:“你问吧。” 
                      师兄说:“那麼我先告罪——请问师叔,本门的锁妖塔,为何会倒塌?” 
                      “锁妖塔的存在本来就是无益的……又没有什麼人公举蜀山建这麼一座塔来镇锁世间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有生有灭,有始有终。既然是人所建,那麼终有被人所毁的一天。” 
                      师兄点点头,并不恼怒:“师叔说的是,我受教了。” 
                      “多说无益,把我的小狐还来。” 
                      师兄说:“是。” 
                      他的手伸过来,提著我的脖子把我拎了出来,放在手掌上,柔声问:“小家夥儿,你是不是这位先生所养的?” 
                      我一动不动的低著头,压根不想抬头去看姜明,身体缩成一团,恨不能用尾巴把自己全遮住,最好是一丝不露。 
                      “这位先生要领你回去,你愿不愿意?” 
                      我还是一动不动。 
                      “要是愿意,你现在就可以过去,我不阻拦。” 
                      我没有要走过去的意思,而且不但没有,反而往後退了两步,脚爪勾住师兄的的袖子,飞快的滑回了他的袖子裏。 

                      师兄微微一笑:“师叔,看来并不象是你所棬养的宠物,倒是和我亲近得多呢。这……恐怕我就不便将他交还给你了。” 

                      师兄拱一拱手:“还请师叔将养身体,好好保重。若是师叔愿意,伤势好转之後,请再回蜀山来,我还想向师叔多多请益剑道术法。”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背脊:“师叔若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话的师兄回身便走,步伐不紧不慢,十分悠闲似的。 

                      我坐在师兄的袖筒裏,摇摇晃晃的很没有安全感。 
                      觉得鼻子发酸,心裏难过的要命。 
                      眼睛裏好象有许多东西,不光是流进去的血,好象还有别的,别的很多东西…… 
                      伸爪子抹去眼睛上的血污,我爪子勾住了师兄的袖摆,想要从这裏脱身。 
                      师兄不见得就是喜欢养狐狸,不过看起来他和姜明面和心不和,大概是为了和他过不去才会要把我带走。 
                      谁知道他是不是一转脸儿就要把我洗洗剥剥替天行道啊? 
                      呜,虽然师兄不吃肉,但是保不齐他想做个狐狸皮的手筒,或是围脖…… 
                      越想越觉得脖子发凉後背紧缩。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可是半个身子刚滑出来,尾巴忽然一紧,我又被整个儿倒拎了起来! 
                      天旋地转,所有的血液都倒冲到脑袋裏去了,眼睛胀得好难受。 
                      师兄的手指头轻轻拨弄我的下巴:“怎麼了?心情不好吗?小家夥儿想去哪裏?” 
                      我的尾巴很不舒服,四肢在空中乱划乱挥,可是没法儿摆脱。 

                      “还真!” 

                      我不搭理。 
                      哼,别想诈我。 
                      可是…… 
                      我是正面对著师兄,他的嘴唇没有动啊。 

                      “还真,回来!”


                      153楼2007-08-24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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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105 
                        更新时间: 05/18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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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扭来扭去,终於算是穿上了。 
                        感受两个字:别扭。 
                        头发还湿著,用粗齿的木梳梳通,用条带子匆匆一绑。 

                        “出来吧。” 
                        “还真?” 
                        我站在门後面,心里的滋味儿真是…… 
                        真是用什麽话也没法儿说。 

                        左脚还是右脚……先迈哪一只脚,真是个问题啊…… 
                        圣姑的声音显的心情特别好,在外面招呼:“小柔啊,我给你预备的衣裳还合身吧?那还是我年轻时候最喜欢的衣裳呢,因为爱惜所以反而没有穿过几次,现在还跟新的一样。快出来给我看看吧?” 
                        反正穿也穿了,还怕他们看啊! 
                        我抱著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决心,也不再衡量左脚右脚了,毅然进了屋。 

                        堂屋里坐著三个人,主位上当然坐著主人圣姑,左右两侧分别坐著姜明,还有……大师兄。 
                        三个人一起抬起头来。 
                        我的呼吸都停了,那,那是什麽眼神啊…… 
                        圣姑的那种目光,大师兄既讶异又,又讶异……那眼神儿太怪,我实在不会形容。 
                        姜明的眼光我只瞄了一眼就飞快的低下头。 
                        他的眼睛深沈如海,带著一点我无法忽略的晶光。 
                        我迈了个大步,却一脚踩到了裙子边儿,一头朝地下栽去。 
                        我心里就一个念头: 
                        死了算了! 

                        可是左右两边的手臂忽然都被抓住,虽然还是跌个踉跄,也不比仆地好哪儿去。 
                        圣姑嫣然一笑,以袖掩面,样子极妍媚:“哎哟哟,变回来人的样子,就这麽激动啊?虽然这里坐的都是你的长辈,也不用行这等大礼啊。” 
                        我连忙站稳。 
                        左边是姜明,右边是大师兄。 
                        圣姑说话尖酸的要死:“干嘛一直看地下?难道有谁丢了钱在地上等你捡啊?” 
                        默。 
                        “哟哟,长得真是柔嫩动人,我见犹怜啊。说起来干妈我还是头一次见你这小模样儿呢。唔……挺象你妈。” 
                        这句话怎麽听起来这麽别扭。 
                        “也是一副祸国殃民的德行。” 
                        靠! 

                        我在心里对这个女人比中指。 
                        实在是……实在是太BH了。我以前觉得我狐狸妈BH,现在看来,这个干妈的段数更高一筹! 

                        反正也被笑话了,笑笑笑,笑到你中风! 
                        我抬起头来,狠狠的剜了正笑得花枝乱颤的圣姑一眼。 
                        她放下手,正一正脸色,说:“好啦,过来吧,我替你上点药。你看你,多大人了,乱跑还划得一身是伤。” 
                        我硬梆梆的说:“不敢有劳干妈!” 
                        她笑一笑,好象也不觉得我口气特别粗暴,指著椅子说:“先坐吧。” 
                        穿裙子真是累赘,走路都迈不开步,也不知道那些女子们天天是怎麽过的。尤其是灵儿啊月如啊她们,穿著长裙照样赶路啊爬山啊还和人动武。 
                        了不起啊了不起。 

                        “清平君,一别经年,你风采依旧……而且,不费吹灰之力就令还真回复人身,这手本事我可也没有。清平君这些年的际遇,想必是常人所难预料的吧?” 
                        “圣姑过奖。” 
                        “你这些年销声匿迹,一定是隐居在个好地方用功修行呢是不是?” 
                        “哪里,不过是疏懒度日而已。”姜明微笑著说:“圣姑这里山明水秀,风物怡人,真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就她这德行还修身养性呢。 
                        你捧我我抬你的,净拣好听的说。 
                        真假。 
                        明明一个奸一个诈,两个人在这里弄虚作假有意思吗? 

                        “还真。” 
                        “啊?”我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来,大师兄转过来面对著我:“你没有什麽话要对我说吗?” 
                        “啊,有。”我愣了一下,居然冒出一句:“师兄,我不是有意要变成狐狸的……” 
                        这话我自己也觉得很无厘头,不知道为什麽冒出这麽一句话来。 
                        这话一说,屋里突然静下来。 
                        真是一鸟入林,百鸟哑声。 
                        这话很石破天惊吗? 

                        “我也相信你不是有意的。”师兄居然并没有质问斥责我,也没表现出厌憎的脸色来:“是谁隐害你,将你变成狐狸的吗?” 
                        圣姑说:“哎哎,这话怎麽说呢。狐狸怎麽了?我们小柔天生就是小狐狸,有什麽地方碍著你啦?” 
                        “是吗?”师兄看了圣姑一眼,又转过头来:“还真,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详细和我说一说吧。” 
                        我咬了一下嘴唇:“这个,真是说来话长……” 

                        “你简单说说吧。”圣姑一手支颐,意态闲雅:“你妈的事情说来话长,要扯的话三天也扯不完。” 
                        “就是……”我有点左右为难。 
                        圣姑的话我不是听不明白,就是让我不要提我妈。 
                        但是不说我妈,这事能说明白吗? 

                        “就是……”我看看姜明:“事情得从头说起。师兄,我那时候下了山去林盟主家中送信,我走水路一路向东南,在余杭县遇到两个少年人,一个是李逍遥,一个是赵灵儿姑娘。後来……” 

                        我把一路经过和师兄简单说了,不过在鬼王墓遇到杨非还有姜明的事情就简明带过,只是说在途中遇到。然後就讲到了京城。 

                        “就在姜明还有逍遥,他们离开的那天……出了一件变故。” 

                        那一天……无论如何我也没有办法浑若无事的描述出来。 
                        月如的猝死,那麽突然,那麽惨厉,无数次闭上眼睛都在梦中惊醒,冷汗涔涔。 

                        “那天……”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如由我来说。”圣姑接过去说:“那姓林的小姑娘被人下了死药,小柔,”被我扫了一眼,她笑一笑改了口:“小还真被人诬陷是凶手,正好还真的妈也搅了进来,所以就重逢了。” 

                        哇,真是言简义赅。 
                        圣姑,偶真是葱白你。 
                        这麽复杂的事,居然被你一句话就说明白了。 
                        不服不行。


                        156楼2007-08-24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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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111 
                          更新时间: 05/2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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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姜明……”我觉得脸上热的快要烧起来,要是有面镜子照照,说不定头顶都会冒白烟了! 
                          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体裏象一条灵活的肆虐的蛇,指尖被脆弱的内壁造成的刺激感用话语说不清楚,微微的痛,刺痒,还有…… 
                          觉得脆弱的感觉。 
                          很无助…… 
                          我紧紧搂住姜明的颈项,呼吸急促。 

                          “还真……” 
                          “嗯,嗯……不要动……” 
                          他的手指停下来,并没有抽出:“痛吗?” 
                          “也不是……”我喘不过气:“很怪……” 
                          他在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我打著哆嗦,身体软的象一瘫泥。 
                          前面的欲望肿涨的顶在他的腰间,顶端渗出液体来,蹭来蹭去的弄得他腰间的那片肌肤上也湿滑一片。 
                          “很有精神呢。”姜明凑过来,低声说:“你也想……” 
                          最後几个字低的几乎听不到,我仔细想了一想,才明白他说的是什麼! 
                          眼睛睁圆了,可是半张著嘴却不知道该说他什麼! 
                          说他淫荡下流? 
                          还是,说他放浪不羁? 
                          还是说他…… 
                          很会调情,很风流解意……? 

                          什麼也说不出来…… 
                          我能发出的声音,只有喘息和呻吟…… 

                          前端被他的手握住,温柔的抚慰。 
                          我脚趾都蜷了起来,头仰直著,破碎淩乱的喘息著,嘴裏面含糊不清的发出模糊的声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呐喊还是在喊姜明的名字。 

                          眼前全是一片白光,那种感觉…… 
                          仿佛身上长出了翅膀,正飘飘然然!翔於天际。 

                          就在这飘飘欲仙,快美异常的时刻,我的神智被一股刺痛唤回来。 
                          异常灼热的异物,已经挤进了身体。 
                          刚刚释放过欲望的身体有著难以收拾的疲软,我完全无力抵御他的侵入。 
                          越来越深…… 
                          内壁被撑到了极限,似乎再多一丝丝的力气就会被撑裂一样。 
                          那种对未知的畏惧和惶恐,令我更加慌乱。 

                          “别怕……”姜明温存的在我唇角轻吻,然後说:“痛的话,就咬住我。” 
                          我无助的摆动头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点头还是在摇头。 
                          两个人的身体结合在一起的部份是在阴影中的,我垂下头,却看不清楚,只感觉到他还在进入。 
                          “你干嘛,生得这麼长……” 
                          他失笑,扶住我的腰,让我觉得稍稍好过一点:“你觉得长吗?” 
                          这种对话真是……少儿不宜啊少儿不宜…… 
                          我恶狠狠的瞪他,可是连自己觉得自己的这种威胁一点效力也没有。 
                          姜明轻轻抽气,微笑著说:“还真,下次不要这麼看人……” 
                          我疑惑的看著他,接下来却皱起眉头,呻吟变成了尖叫:“呀啊————” 

                          那样沈重火热的利刃完全挺进了身体裏,一瞬间我想我会死了。 
                          我会因为这样的进入而死去的。 

                          可是一口气还是缓了过来,那一瞬间的激痛麻痹慢慢变成了温火细炖的煎熬,可比反应不过来更难受! 
                          通常人要是冻伤的时候,被冻的时候可没感觉,反而是返暖的时候最难受…… 
                          我这都在想什麼想啊…… 

                          姜明温柔的亲吻的我的眉毛,眼皮,鼻尖,低声说:“痛吗……” 
                          我咬著牙:“废话,你也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的唇堵住了我辞不达意的抱怨。 
                          等他的唇离开的时候,我也没有力气再抱怨了。 
                          他握住我的腰轻轻托高,欲望向外抽出。 
                          一瞬间好象五脏六腑都被拉得向外翻脱,几乎要全部被他席卷而去的恐惧和被动,我打著哆嗦,再也没有说话的力气。 

                          “呃……啊,轻,轻点……”我的声音裏带著哭腔:“求你了……先别动,让我缓口气儿……” 
                          他的动作果然缓下来,可是我还没有缓过来气,他的手却覆在我前面的…… 
                          “唔,拿开,把手拿开啊……” 
                          他答应著,却没有停下动作。 
                          “啊啊……” 

                          我要死了,真的……快要死了,马上就要死了…… 

                          这一次的晕眩来得全无预感,肌肤好象都要炸开了,碎成无数的碎片…… 
                          太奇怪了,明明痛感更多,可是为什麼还会这样…… 
                          姜明的声音仿佛在天边一样遥远:“快活吗?” 
                          我脑子裏一团糊涂浆,而且还是开了锅的正在疯狂的沸腾的混浆。 
                          我没法儿思考,本能的点头。 

                          他笑出声来,手上微微用力,我的腿被分得更开,他更深的进入。 
                          两腿软的象面条一样挂在他的腿上,我已经精疲力尽,可是他却方兴未艾。 
                          我的天呀……会要命的啊……


                          162楼2007-08-24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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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后面有点不健康啊~~请各位看官注意啊~


                            164楼2007-08-24 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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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0:4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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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问情113 
                              更新时间: 05/27 2007 

                              -------------------------------------------------------------------------------- 
                              天这麼蓝,云这麼白,山这麼青,水这麼绿。 

                              我现在看什麼都格外顺眼。 
                              身体软软的伏在姜明背上,听著微风从耳旁吹过,我手裏甚至还掐了两朵嫩黄的小野花。 

                              “姜明,不知道大师兄会不会说什麼……” 
                              “说什麼?” 
                              “论起来,你是我师门前辈啊。大师兄最重这些伦常之礼的。”我不无担心,把其中一朵小黄花儿别在姜明耳朵边。 
                              “正因为我是他前辈,所以他管不著我。” 
                              “但是能管著我啊。” 
                              “你不理他不就完了。” 
                              因为我的要求,所以他没有用御剑术一路再飞下山去。 
                              蜀山的这一面树木稀疏,但是长草茂密,走起来也快不了多少。 
                              走的慢些,再慢些…… 
                              这样舒坦的长途走他个十年八年的,那该多好。 

                              说的简单,你可不理他,我怎麼能不理? 
                              我可是他养大的啊,不买他的帐怎麼行。 
                              “累吗?” 
                              “不累。”他问我:“你呢?” 
                              我笑:“我才不累呢。” 

                              “唉,不知道小李子现在走到哪儿了,找到药没有。” 
                              姜明转过头来,微笑著说:“你还想去给他帮忙?都快搭上半条命了。” 
                              “这不是还有大半条呢嘛。”我嘻嘻笑:“没什麼大事儿,再说,我不是有你嘛。” 
                              他笑笑没再说话,加快了脚步。 
                              “从这裏走到圣姑的家,要走多久?” 
                              “这样走的话,一天半吧。” 
                              “这麼久?”我惊叹不已。 
                              当初他把我带来的时候,我觉得路程并不长啊。 
                              当然啦,在地上走,和在天上飞,这是不能相比的。 

                              我搔搔头,飞剑的话就太快,走路的话又太慢。 
                              真是难以决断啊。 
                              我又想早点回去,又想和他在一起多待一会儿,就我和他…… 

                              我们现在算是两情相悦了…… 
                              是不是该有个蜜月来度一度呢。 
                              不过,现在可能顾不上。 
                              多事之秋,灵儿还没生,逍遥还没找到药……还有,还有那该死倒黴的水灵珠,居然是要穿越时空回到李逍遥的小时候去才能得到。不这样就救不了灵儿母女两个。 

                              他一个人,应该也赶得及。 
                              但是,还有别的事情啊。 
                              那个最终BOSS拜月教主……还有待解决呢。 
                              我现在功力大减,恐怕帮不上太大的忙。 
                              那个在游戏裏就让我头疼的要死的水魔兽,走水下迷宫的时候,躲又躲不开,打又打不死。 
                              现在则想起来就觉得恐惧了。 
                              真遇上了,可怎麼办啊? 
                              难道让灵儿象她妈妈巫後一样,和游戏裏使同一招数:同归於尽? 

                              我咬著花茎琢磨。 
                              咦,突然想起件事来。 
                              圣姑说我家……呃,就是姓苏的狐狸家,只生女儿。不过我妈她本事又大人又叛逆,所以把我生成男的……黑线…… 
                              这种杨法真是…… 
                              不过,灵儿她家也是净生女儿,不生儿子啊! 

                              我把咬断的花茎啐掉,左想右想:“那个……姜明……” 
                              “还用这个那个的?你直接喊我不就行了。” 
                              “嗯,那个……”我还是好奇:“你年轻的时候,没碰见喜欢的人吗?” 
                              他脚步没停顿:“有过。” 
                              我心裏格登一下,不知道是什麼感觉:“是,是什麼样的人?” 
                              “已经过去了,还提来做什麼?” 
                              我孜孜不倦:“是男是女?” 
                              他说:“女的。” 

                              我心裏不知道为什麼有些不大舒服。 
                              当然了,姜明活这麼大,不可能没有喜欢过人。 
                              “会武功好吗?” 
                              “会的。” 
                              “武功好吗?” 
                              “还不错。” 
                              “长的……好看吧?” 
                              他停下脚步:“小还真!你是希望我在你跟前拼命的夸那个人好,还是想听我卖力诋毁那人,说她一无是处?” 
                              我…… 
                              他这个人…… 
                              干嘛把说的这麼,这麼开门见山啊! 
                              可是,我,我是希望他把那个前情人说好,还是说坏啊? 
                              这个这个,真是的…… 
                              我恼羞成怒,低下头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一口:“快点走!别这麼多话。” 
                              他一点不生气:“话多的并不是我啊。” 

                              我腿本来就夹在他腰间,现在更用力夹紧了:“快走快走啦,不要说了。” 
                              脸都烫的要烧起来了,幸好他是背著我,看不到我的脸色。 
                              他轻声笑:”不要夹这麼紧……”声音裏有些分明的暧昧和,和,和……情色意味! 
                              这个人! 
                              我很想再咬他一口,又反醒这个动作有点娘儿气。 
                              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天上的云悠然飘开,长草沙沙的响,我伏在姜明背上,也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有点无聊。 
                              毕竟现在他是我的,对情人的从前穷追猛打喋喋不休,那是笨蛋才干的事。 

                              “要不,我们走快点儿?”我说:“我妈说不定也回来了。” 
                              姜明嗯了一声,不过速度没快。 
                              我忽然再想起个重要问题。 
                              我要怎麼跟我妈说啊? 
                              我和姜明的事…… 
                              妈会怎麼说?


                              167楼2007-08-26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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