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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星魂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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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你遗弃黎明。
少年瞠大了褐色的双瞳,纤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在苍白的脸颊上覆盖了一层阴霾,眼角处隐约泛着泪光。编贝般的齿紧咬着的下唇,早已失去了血色,嘴角有淡淡的淤青。僵直的手臂决绝地伸向身边那人的颈项,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对方白得骇人的皮肤。
[绝不会,放过你。]
就在即将要用力捏碎那人的喉骨时,手臂却被硬生生得摁在了床沿,动弹不得。
“这么早就醒了么?恢复得很快嘛。”那人凑在面前,嘴角勾起了劣质的弧度。因为距离过于亲密,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精致而繁琐的暗蓝色纹路,细腻地绕眼一周,勾勒着瞳仁深处冷冽的杀意。
忽然就没了反抗的力气,就好像魂魄被抽离了一般,瘫软了下来,失焦的双眸迷茫地看着那人幽蓝的瞳仁渐渐模糊不清,化做漫无边际的深海,溺亡其中。
|想杀我,你还没有那个能力。|
耳畔传来清冷的呢喃,像溺水之人般无助绝望的自己,真的好恨…
|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交易?只要能救出月儿,我什么都可以做。|
|呵…与她无关呢…|
|诶?!哪是什么?|
|你的父母。|


IP属地:河北224楼2013-11-20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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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清晨,天明却看不到一抹明媚。也是,在这幽森晦暗的阴阳家,晨曦是不可能透入的,连生命的气息都要拐个弯。
    “喂。”天明蜷缩在床的一角动也不动,声音细若蚊喃。正准备迈出房门的星魂收回了脚步,身子微侧。“有事?”依旧是带着些许挑衅的冷漠语气,虽然早已习惯,但还是觉得如坠寒冰。
    习惯?天明一僵。自己,似乎在这里停留了许久,不,或许是被困在了这里,这个阴暗且陌生的地方。
    只是因为想要救出月儿……
    “你在想她。”异样的平淡语气,空气静谧得可怕。
    当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双手扶住了墙,将自己圈在了双臂和墙之间。不是拥抱,是威胁。
    可怕。
    “你不是还要上早朝么?还不离开。”终于承受不住打破了这凝滞的僵局,小心地抬眼看向那人,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的一角,早已被冷汗浸透,战栗。
    “哼。”星魂似笑非笑地发出了一声鼻音,剑眉轻挑。“你是在赶我离开么?”凑得更近,天明甚至能感到对方子夜般璀璨的眸子里有细小的琐碎的光晕。
    让人窒息的美感。妖邪得不可一世。
    “你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无意中看到星魂玩味的眼神猛然惊醒,变得不知所措,只能急匆匆地催他离开,又尴尬又难堪,怎么能对这个混|蛋露出这种表情。
    正咬牙切齿之时,下颚突然被捏起,唇上是与自己体温完全不同的薄凉触感,转瞬即逝。而清醒过来的时候,那个人早已消失在流动着诡谲银光的幻境之中,唯一的印象便是那狡黠的笑意,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喂,混|蛋,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有时会觉得一直呆在这里也不错,不愁吃也不愁穿,因为没有光线透入的缘故,可以想睡到什么时候就在被子里窝到什么时候,直到饿醒为止,烤鸡什么的都是免费供应。
    “舒坦得像一种生物。”这是星魂的原话。
    天明是很安于现状的。他向来是个很容易就满足的人。无论是吃穿还是别的什么。只是想过上平淡的日子罢了,不想再四处流亡,看人脸色行事。虽然在这里也要看星魂的脸色,但毕竟要好很多,因为他不常在自己身边。
    只是想在这乱世之中找一个容身的地方而已。


    IP属地:河北225楼2013-11-20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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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06:5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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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借记忆摸索着穿过阴暗的长廊,从第一盏琉璃烛台开始数,直到在第三十一盏处停下,将其左侧的玛瑙饕餮珠向右转动三圈,天明面前沉重厚实的墙壁便缓缓旋转出了一个缝隙,一地暖澈的晨光喷瀑而出。天明闪身在墙壁合上的瞬间挤了出去,地面上的暖意也随之消散,恢复了冰冷。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在墙后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没有世俗的战乱,没有阴阳家的可怖,只有满地的金黄色秋叶簇拥着一棵不知名的树在晨曦下泛着暖意。
      天明是无意中发现这个地方的。只是因为刚来的时候有次闲得无聊四处乱走摔了一跤撞在了那第三十一盏烛台上,气愤之余想要把那颗硬梆梆的珠子拧下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结果重心不稳一头栽了出去。好在运气好,找着了回去的机关,免了被星魂折磨的代价。
      撇开心中的烦闷,天明靠着树就地坐了下去,仰望着头顶被茂密的枝叶分割成碎片的天空。云雾是暖橙色。
      甜美得像月儿的笑颜。
      [“天明,你的梦想是什么?”乖巧的少女靠在天明背上仰望着天空,浅栗色的发丝散着柔和的光芒。像一枚纯美的月牙。
      “我要成为像大叔一样强的剑客,保护月儿和大家!”尚显稚嫩的少年看着化成条缕的云雾目光坚定。
      一定要变得强大起来,这样,父母就会更容易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了。]
      “醒了。”耳边有薄凉的声音传来,纯粹得不带一点杂质。
      天明疑惑地睁开眼,茫然地看了声音来源处几眼,就傻了。
      “星,星魂!”天明半撑起身子僵硬地指着那一脸“与我无关”的淡定表情的人。
      怎么会?明明是在…
      “白痴,只穿一件单衣就跑出去在秋天不感冒才怪。”
      “你才白…”
      “天明,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月儿?!”
      天明一愣,顾不得头晕猛得坐了起来,向星魂身后看去。
      “月儿你……”天明想对她说很多话,可是话太多都已经忘记了要从何说起,只能张合了下干裂的嘴唇什么也说不出口。
      星魂微微抬起了头,敛下了眸子。
      “你可以走了。”他说。“我会让人照顾好他的,所以姬如你可以离开了。”
      少女蜜色的美眸一怔,不解地看向星魂。为什么,要赶她离开?
      “是。”身份悬殊,只能答应。
      “不要!月儿,我是来救你的,我…唔…”星魂伸手捂住了天明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月儿惊愕得看着他们。
      “放开我!”不知是从那里来的力气,天明愤愤地推开了星魂,怒目圆睁。
      “你一直都在骗我!”恍然间明白了什么,天明怒吼。“你说月儿在这个鬼地方过得很好那为什么她还要看你脸色行事?!你说会告诉我父母在哪里却每次都用各种借口搪塞我!”
      “呵。”星魂嘲讽地勾起了唇。“我就是骗你了那又怎样?哼。你若是想得知你父母的行踪那我就告诉你。他们早死了。是被盖聂杀的。”
      “你骗人!”脑海中一枚惊雷猛然炸响,许久天明才反应过来,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连身体都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颤抖起来。
      “骗子!”天明泪如雨下。“混|蛋,你滚|开,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呵。是么。”
      “大人,我求求你放过天明吧,求求你了。”少女腿一软便跪在了星魂面前,瘦弱的肩头因为害怕而不住地颤抖。
      “我要是不放呢?”轻蔑的语气刺破了天明的自尊心。
      “混|蛋!”天明从床榻上一跃而起挥拳打向了星魂的脸庞。“不自量力。”星魂一个转身就将天明的双臂摁在了他肩后,甚至能听见轻微的骨骼碰撞声。
      “不要!”月儿惊恐地抬起头来,大喊。
      “呵。认输么?”星魂观赏着天明痛苦的神情戏谑地问道。
      “你…放了月儿…”
      “嗯?”
      “放了她,我什么都答应你。”天明咬紧了下唇,倔强地看着那冷酷的恶魔。
      星魂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将天明扯进了怀里,当着月儿的面就吻上了怀中人的唇。
      “天明…”月儿瘫坐在地上满面泪痕。
      漫长的时刻。直到有鲜红的液体流过天明白皙的下颚。星魂起身拭去了嘴角的血迹,笑得邪魅。
      “你以为,你就那么值得我去纵容?”
      后来的事情,在天明的记忆里一片模糊,好像,月儿是哭着离开的。哭得很凶。
      天明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像星魂制作的傀儡一样僵直地靠在床头,直到星魂上前用冰冷的指尖触碰他受伤的双唇。
      不知怎得就呜咽起来,最后演|变成伏在星魂怀里嚎啕大哭,一发不可收拾。星魂只是拥着他,轻抚他颤动的脊背,直到他哭累了沉沉睡去。
      给熟睡的少年掖好了被子,星魂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黑暗中轻轻吻上了天明湿润的眼睫,闭上了双眼。
      {为什么,你的父亲是荆柯呢?}


      IP属地:河北226楼2013-11-20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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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星之言,其臭如兰。
        为什么会冲动的地帮助天明和少羽登上蜃楼呢?石兰不知道。或许是为了刺杀嬴政使其为蜀国的灭亡付出生命的代价,或许是为了报答天明在小圣贤庄的挺身而出,又或许,是为了某个人?
        石兰不禁一愣,为这种想法感到荒诞。为了某个人?谁?
        有些烦闷的摇摇头,换上童女所穿的月白长裙,是极浅的蓝色,有些近乎于纯白,却终不可能是如此所谓的洁白无瑕。呵,这乱世之中,又有几人是真正的纯净透澈呢?带着鲜血降生,又带着鲜血离去。就像是个亘古不变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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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得想起曾经有个人说过“真正的强者,不是那些大张旗鼓的剑客侠士,而是默默修行的巫族,他们无声无息,像毫不起眼的蛊毒,顷刻之间便可取人性命。”那人话音未落,就已将施蛊手法尚显稚嫩的自己擒获,然后毫不留情地抢走自己手中的蛊毒,坏笑着反施于自己。好在那也只不过是初级蛊毒,根本无需花费时间去解,睡上三五个时辰药效就会散尽。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往往是伏在那人肩头被善意的嘲讽下巴过尖压得他肩膀很痛什么的。然后就陪着他看满天繁星若水,听他讲述如何观星象以测未来的命运。不过通常听着听着就会感到枯燥乏味不由自主地神游太虚然后被当场抓包。下巴被捏紧然后被其移到其面前被瞪以示惩戒。说实话,石兰并不讨厌这种感觉,那人的眼睛是瑰丽的宝石蓝,比夜晚最幽暗的天际还要深邃。有时石兰会想,从他的瞳仁里,是不是也能预知到自己与他将来的命运呢?
        于是,从属于蛊族的石兰就经常去星族晃来晃去。一是向那星族的大巫,也是自己应该称呼为师叔的星痕讨教占星之术。二是,为了去顺便看看师叔最器重的弟子------星魂。当然,石兰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是去故意看他的,每次被师叔问起都会将‘顺便’这两个字咬得及其格外清晰,不容得他人有丝毫怀疑的可能性。而这时正在钻研星象的星魂通常都会放下手中的星象盘抬起腿直盯着石兰直到她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在大晚上争辩说是被夕阳映红了为止。而这时星魂的师兄师弟就会闲得没事干来调侃石兰和星魂的关系云云而被师叔罚看一晚上星象不允许眨眼打瞌睡什么的。不许打瞌睡这还好说,被石兰在头上放一碟需要被月光阴干的蛊草就行了,但不许眨眼这条由星魂出的损招麻烦可就大了。所以每当师叔转身星魂和石兰便会看到一群挤眉弄眼像鸡喝水一样把脖子伸得很长很高然后因防止蛊草掉落而身体扭曲面部成抽搐状的……呃,这是什么生物……然后石兰和星魂以及师叔便会一直东拉西扯地从怎么形容他们谈论到昨天中午吃的饭和三个星期前吃的水晶蒸包简直是有天壤之别不可相提并论……被无视的师兄师弟们通常会在医族那里得到特殊照顾比如尝试新药材什么的……
        不过据说有几个情窦初开的弟子还因此有了心上人呢……
        我们真是乐于助人的师徒三人。星魂石兰以及师叔通常都会这样勉励自己继续努力下次把他们去医族的时间再延长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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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228楼2013-11-20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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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日子,漫长而充实,有种不知不觉就会沉溺于其中而无法自拔的蛊惑力。
          是的,沉溺于其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是的,一切可以挽回的希望都在光阴无情的裁剪下支离破碎,湮灭然后永远的,永远的,无法挽回。
          后悔么?石兰沉默得等候着回答。
          可是,无声无息。
          它死了。
          或许在很早很早以前,早到石兰第一次遇见星魂时就已经死了。又或许,很近,近到石兰的记忆刻骨铭心,仿佛就在昨日,仿佛就是在昨日他头也不回的离……
          “石兰姑娘。”有人唤她。
          连忙抬手遮住自己巴掌大的脸,,只是那短短的,短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瞬间,就已恢复了淡漠如兰的神色。
          “有事么?”声线依旧如四月的飞絮,薄凉寂寞。
          “哦,现在是晚上了,我和天明想去救月儿。”少羽站在门口拽着莽撞的要立刻行动的天明。
          “已经是,晚上了么……等等,什么?去救月儿?!你们疯了!蜃楼上有重兵把守,戒备森严……喂!”石兰还未说完,天明就已挣脱了少羽冲了出去,力气之大让天生神力的少羽都愣了神。等到少羽回过神来,只感到石兰漆黑的长发瞬的从他面前晃过,只抛下了一句话:
          “还不快追!”
          天明和少羽顺利的冲进了姬如千泷的房间,留下因身着长裙而行动不便的石兰在外望风。
          越是顺利,石兰心中就越是感到危险。怎么会,这么顺利,难道……不好!石兰慌忙转身想要去救天明和少羽,可早已来不及。忽地被人捂住口鼻,还未思考,就已晕眩,不省人事。
          当石兰清醒过来准备反抗时,却发现自己伏在一个人肩上。
          他是……
          “清醒的速度很快么。”玩世不恭的声调。少年捏起石兰尖巧的下巴,坏笑得看她,“下巴还是这么尖,硌得我肩膀生疼。”
          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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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229楼2013-11-20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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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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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
            操余弧兮反沦降,援北斗兮酌桂浆;
            撰余辔兮高驼翔,杳冥冥兮以东行。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38楼2013-12-21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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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有条鱼
              我不是一个合群的人。无论是思维方式还是行为方式,都与他人格格不入。因此我便习惯了一个人匆匆行走在小道上。
              深秋的夜晚来的很早,下了晚自习后已是浓浓的墨色。若不是路灯间隔的光芒,定会一脚踏入凹凸不平的地砖。
              我戴着耳机,双手插兜,在黑暗中前行。看到前方路灯下隐约的轮廓时我随意地侧迈一步想要绕过去,却被那人伸手拦住了去路。茫然地抬头,还未回过神就撞到了那人胸膛。
              突如其来,完全不知所措。脑海中的大片空白成为了耳机中不知名乐曲的背景色。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有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地面。
              抢劫?
              我摇着脑袋再次机械性地走在没有人的小道上。
              像是一场突兀的错觉。
              就在我快要将这件事遗忘的时候,又在学校的图书室遇到了那人。
              他说:“那天吓到你了,抱歉。”
              我愣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书塞回书架,仰头看他。
              他是高三年级的学生,狭隘地说是个优等生。
              我疑惑于他那天晚上的举动,他解释说是因为我和他很像。
              我歪头,不置可否。
              可是后来,我渐渐发现他的感觉是对的。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走路的方式,还是脑子里与常人不同的念头,都极其相似。每当我们说出同样的话时,我都会感到恍惚。到底谁才是鱼弱水?谁才是相沫?
              沫沫,我们是同一个人。他这样说。
              学校前面紧挨着一座废弃的五层酒店,没有玻璃没有门,只有空荡荡的圆洞吞着冷风。每到下午第四节课后我便和他来到这里看湛蓝色的天空变得深沉。
              他会在我盯着墙壁上残留的壁纸时突然拽起我在楼里狂奔。走廊里,楼梯上,四周的景象目不暇接。几近逃亡一般,又像是在追逐。在到达楼顶时他终于放开我,独自向边缘走去。我瘫软在地上精疲力竭地大口喘息,飞荡的土灰试图灌入我的鼻腔,只得不断用手在面前挥扇。
              他扭头看我,瞳孔里像身后的夕阳一样绚烂。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旁看着沉坠的残阳伸了个懒腰,笑着说少年你这么忧郁范一定有不少人追你。他勾起唇浅浅的笑,眼底却泛着悲伤。
              我喜欢男生。他的语气温柔地像把心脏攥在手里捏碎,从指缝间淌出眼泪。
              啊啦这种情况很正常,见惯不怪。我故作轻松地说,想要安抚他眉间的伤悲。
              那是因为不是你,不是你身边重要的人。
              他缓缓蹲下抱膝,我无言以对。
              你很爱他?我看他被夕阳染成暗金的发丝,发现原来一个蛮高的男生在蜷起时也只是小小的一团,在广阔的天地里愈显孤寂。
              他是个有故事的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就像所有的伤感言情小说一样,只是这里的他和她变成了他和他。相遇,相知,相恋,最后因为对方要出国留学而分别,一段感情无疾而终。
              他说的时候把脸埋在臂弯,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一直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后来呢?我问他。说出这句话后我就后悔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有后来,有时,连讲故事的人都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事。
              后来我就升高三了啊。他的声音在笑,在苦笑。我把手放在他肩上,感受到从他骨髓深处传来的颤抖。
              太冷了。我从他身后环抱住他,脸侧挨在他瘦削的背上。世界是歪斜的。我看着歪斜的树木歪斜的阳光,感觉深秋的冷风也在歪斜。
              我想我们都想起一句话。
              涸辙之鱼,相濡以沫。
              从那以后我便叫他阿鱼,因为我是沫沫。
              一月初下了场雪,冬天的寒凉气息漫延了整个世界。
              我坐在阿鱼的自行车上看马路上的车灯映着大雪纷飞。拐了个弯后进了小巷。因为很少有人从这里走过,地面的雪没有被踩过的痕迹,是大片大片完整的白,在暖黄的路灯下美得令人心悸。


              IP属地:河北239楼2013-12-23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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