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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驱魔道长(求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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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末年,东北一个小镇。
此镇农业发达,人烟稠密,百姓安居乐业。时值初春,乍暖还寒时候。
傍晚时分,放牛娃“李二”赶着十几头牛,往家里而去。李二今年一十七岁,身形颀长,一股彪悍之气。他头戴斗笠,手拿鞭子,脚上穿着一双豆包大棉鞋。
每日放牛,都需到镇外五里。冰雪初融,下面的嫩草皆已冒出。李二放牛的路径,经过一个乱坟岗。那乱坟岗人迹罕至,常有闹鬼的传言。李二虽是封建社会之人,但素来不信鬼神。因此胆大异常,每每黄昏时候,赶着牛儿,必经此地。
这日正往前走,不知为何,赶着的十几头牛,不约而同,纷纷停了下来。李二抡起鞭子,口中喝道:“驾!”“啪”的一声,鞭子抽在一头牛儿的身上。那牛“牟”的一叫,受了鞭打,不往前走,反而向后退了几步。李二只觉古怪,但他脾气暴躁,怒火上冲,“啪啪啪”又是几鞭。奇怪的是,不论李二如何抽打,牛儿就是原地不动,“牟牟”而叫。
李二更怒,放了一天的牛,身子疲惫,加上肚饿,牛儿们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叫他如何不怒?他抡着鞭子,只是抽打。十几头牛像是有意和李二较劲,就是不走,纷纷后退。
折腾了片刻,太阳落山,只在天边留下一个金边儿,暮色更加浓了。李二无奈之下,怒火也便消了,心中啧啧称奇。往日赶牛,路经此地,都是顺当走过,唯有今日,群牛犯难。
李二不知其中原因,不禁发起愁来。他无奈之下,拉着头牛的缰绳,向前硬拉,但那牛就是不走。牛有千斤之力,李二力气再大,怎能把牛拉动分毫?
正僵持着,头牛忽然一双前腿跪了下去,李二长叹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几乎筋疲力尽。暮色之中,只见头牛不但跪了下来,而且一双巨大的牛眼,流下泪来。牛儿流泪,李二不是第一次见到。牛这种动物,似乎也通人性,每在屠宰之时,必然流泪。可是现在只是赶路回家,并非进入屠宰场宰牛,这牛为何流泪?
更令李二惊奇的是,不但头牛跪了下来,十几头牛先后一一跪了下来,均都眼中流泪。李二心中大奇。此时暮色越发浓了,乱坟岗群坟苍茫,衰草随风摇曳,猫头鹰不知躲在哪棵老树上咕咕而叫,气氛越来越是诡异。李二虽然胆大,但当此情景,也不禁心中战栗。
这些牛儿,在地上跪了一阵,方才纷纷站起,这时不用李二鞭赶,自己向前走去。李二见群牛向前行走,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李二回到家中,把此事和父母说了,父母也都称奇,不明所以。但这件事情李家人都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李二放牛,路径乱坟岗,情景还是一样,群牛不听李二驱策,依然纷纷跪下,眼中流泪,片刻之后,方才起身,向前走去。
李二回家之后,把这件事情又和父母说了。父母均都大是惊奇。父亲说道:“明天放牛,绕开乱坟岗行走。出了这样的怪事,怕是乱坟岗出身什么异物。”


1楼2013-07-23 09:28回复
    次日李二放牛,没有遵从父亲的嘱咐,依然按照原路回家,路经乱坟岗。李二脾气倔强,加上好奇心盛,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弄得明白,牛儿在乱坟岗下跪的原因。
    牛儿来到乱坟岗,果然又都纷纷跪了下去,流泪片刻,方才起身行走。李二历经三次这样的怪事,不得不信,此地确实邪气逼人。他不由心中发毛,抡着鞭子,急如星火的往家赶去。
    回到家中,便大病起来,卧炕不起。父母见一向身强体壮的儿子病来犹如山倒,心中又急又疼。请来镇中的名医“冷先生”前来治病。冷先生为卧在炕上的李二把脉之后,双眉紧皱,闭目不语。
    李二父母心中焦急,心惊胆战的看着冷先生,生怕冷先生说出“不治之症”的话来。谁知冷先生沉默一阵,说道:“李二的病,我是医不好的。我向两位推荐一人,唯有此人,能够治好令子的病。”
    李二父亲连忙问道:“不知先生所说之人,是谁?”
    “便是镇中的‘穆正英’先生。”
    李二父亲眼中露出不信之色,堂堂的名医冷先生治不好的病,却推荐“穆正英”治疗,而且声称唯有穆正英能够治好,真乃奇事。李二父亲吃吃道:“冷先生莫不是在说笑?穆正英是个道士,怎能医病?”
    冷先生脸色一沉,道:“医者父母心,人命关天,我哪有心情和你说笑?你照我话办就是,明日去请穆正英道长吧。令子得的乃是‘邪病’,只有穆道长有道行为令子驱邪。”
    冷先生说出的话,那是有权威的。冷先生便如他的“冷姓”,生性冷酷,不苟言笑。说出的话必然有理,不然轻易不会发言。
    明日,李二父亲起了个大早,去城里请穆正英道长。
    穆正英道长虽是修道之人,但并不住在道观里面,和平常人家一样。三间瓦房,青砖围墙,养些鸡鸭。唯一不同的是,穆正英道长终生不娶,无妻无子,只有两个徒弟。大徒弟名叫“阴宽”,二徒弟名叫“阳中”。人们合称他们为“阴阳二子”。
    李二父亲来到穆正英家中,把冷先生交待的话说了,并且说了李二的病情和乱坟岗群牛下跪流泪的怪事。穆正英听了之后,一双漆黑的眸子之中,闪出两道如电的光芒,吓得李二父亲不敢对视。
    穆正英花白头发,留着不到半尺长的小辫。一双眉毛一字浓眉,几乎连在一起,双眉斜挑,不怒自威,一脸正气。他此时耳目放光,更是令人觉得威严。
    穆正英道:“我知道了,老李你回去吧,我随后就到。”“老李”当然就是李二的父亲。老李心中一直挂念的是李二的病情,不由问道:“敢问穆先生,我儿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穆正英危坐在椅子上,道:“你儿子是中邪了。而且邪气逼人,非同小可。看来那‘邪物’的道行很大,再不处理,怕是要危害人间,祸害乡里。”
    老李面色大变,道:“那怎么办?”
    “你不用着急,现在处理还来得及!你走在前面,我收拾一下行囊,随后就到。”
    老李只有答应,提心吊胆的回家而去。


    2楼2013-07-23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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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02: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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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正英斜挎百宝囊,背插木剑,带着两个徒弟――阴宽和阳中――直奔镇外的“李家屯”。阴宽肩下吊着一个木箱,不知里面装着什么,阳中悲伤背着一柄沉重的“钢剑”。师徒三人可谓全副武装。如此大张旗鼓,可见那“邪物”确实了得。
      来到李二家中,穆正英来到李二炕边,看了看李二的面色。老李夫妻紧张的盯着穆正英的脸,但穆正英脸上毫无表情,不知李二病情到底如何,夫妻俩越发焦虑。穆正英道:“二位不必担心,他只是撞了邪气,没有大碍。所谓事不过三,他一定是三次经过乱坟岗,才导致邪气缠身。”
      老李夫妻听了穆正英这话,心中不禁大是佩服,老李道:“道长所说极是,正是三次路过乱坟岗。”
      穆正英伸手翻了翻李二的眼皮,道:“这孩子脾气刚直,与邪气冲撞。但也因为这股阳刚之气,把邪气克住。”老李连连点头,道:“是啊,这孩子倔强得很。我曾嘱咐他,放牛要绕道而行,避开乱坟岗,可他就是不听,终于撞邪了。”
      穆正英道:“倒一碗酒来!”
      老李的老婆连忙照办,到厨房倒酒,把一碗酒端来。只见穆正英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黄符,手掌一翻,“噗”的一声,黄符烧起。穆正英把黄符弹进酒碗里面,酒水蓦然燃烧。穆正英对两个徒弟道:“把他衣服扒光,将酒水擦边全身。”
      阴宽和阳中答应一声,阳中翻身跃到炕上,伸手抓住李二的内衣,手法熟练,三下五除二,将李二脱得赤条条的。阳中从炕上跃下来。阴宽双手插进老李老婆手中端着的酒碗之中,那酒碗还在燃烧,阴宽把手从碗里抽出,手上全是火苗。阴宽把带着火苗的双手,向李二*上擦去。阴宽的手法也是非常熟练,可谓身手如电,片刻之间,整碗酒水下去一半,李二躺在炕上,前身被阴宽的“火手”擦了个遍。那酒火擦到李二身上,继续燃烧,片刻之间李二已经长了一个“火人”。老李夫妻面面相觑,担心儿子被火烧坏,但直到穆正英道长不是凡人,如此做法必有道理,虽然担心,却不敢言声阻止。
      穆正英一翻腕子,手里多了柄明晃晃的匕首。只见穆正英用锋利的匕首,在李二燃烧的身上像猪皮一样刮了起来。刀子所到之处,火苗登时随刀而走。阴宽的阳中的手法已经很快,但和穆正英比起来,真是不可同日而语,眨眼之间,李二前身的苗苗皆被穆正英刮在了刀上。
      李二身上火苗没了,腾腾冒着热气。阴宽把李二的身子翻了过去,由仰面向上变成背部朝上。阴宽又把双手插进燃烧的酒碗里面,依法照做,将剩下的半碗酒擦在李二背部身上。李二背部身上又都烧了起来。穆正英等阴宽擦完之后,继续用匕首将李二身上火苗刮去。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其实师徒三人做完,只是不大一会工夫。穆正英“噗”的吹了口气,把匕首上的火苗吹熄。老李夫妻向匕首上看去,目瞪口呆,只见匕首的刀刃上积着厚厚的“绿灰”。那绿灰当然都是从李二身上刮下来的。


      3楼2013-07-23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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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正英带着两个徒弟,从乱坟岗往镇里走去。几人刚刚走出乱坟岗,却不知道,距离三人不远的一处土坡后面,藏着一人。那人身材魁伟,一张脸满是横肉,双眉便如两把刷子,又浓又密,根根犹如钢丝,双眼却长得很小,闪着凶光。单看这张面孔,便能把人吓个跟头,实在太凶!穆正英师徒三人在乱坟岗里检视的过程,全被这人看在眼里。这人眼珠在眼眶里不住转动,一双蒲扇般的大手,握起拳头,骨节错动,响起“噼噼啪啪”一串响声。
        穆正英师徒三人已经走出很远,那人的拳头发出的响声,声音虽然不大,穆正英还是有了察觉。他耳朵动了动,不禁回头向土坡方向看了看。阴宽和阳中见师父回头,他们也变回头,向土坡看去。阴宽问道:“师父,你在看什么?”穆正英道:“没什么,走。”
        穆正英带着两个徒弟,向前又走百丈,穆正英忽然小声对阴宽道:“宽子,那土坡后面,邪气很重,必有妖孽藏在那里。为师命令你,潜伏回去,跟踪那个妖孽。但不要惊动他,看他往哪里去,把行踪报告给师父。”阴宽道:“是,师父。”把肩上的木箱卸下来,交给阳中。阳中却把背上的钢剑拿下来,交给阴宽。兄弟两交换之后,阴宽矮身向来路飞奔而去。只见阴宽行动迅速,犹如脚不点地,片刻之间,便消失在穆正英和阳中眼中。
        穆正英看着阴宽消失的背影,对阳中道:“小中,看见师兄弟的轻功了么?”阳中点头道:“看见了。”穆正英道:“你的轻功和宽子比起来,还差着一截。”阳中正色道:“师傅教训得是,徒儿偷懒了。”穆正英道:“干咱们这一行,轻功尤其重要。有些行尸,行动起来,奇快如风,危险也就极大。所以要练一身过硬的轻功,在危急时刻,可以逃命。”
        阳中道:“师傅刚才说,土坡后面藏着邪物,不知那邪物是什么?难道是被人挖走的绿尸?”穆正英摇头道:“不是绿尸,是个人。那个人满身邪气。人邪恶起来,要比绿尸可怕得多。”
        阳中不无担心的道:“师兄一个人去跟踪那个邪人,不会有什么危险吧?”穆正英道:“这是他锻炼的机会。为师培养你们这么多年,如果连个邪人都跟踪不了,那为师也太失败了。”阳中道:“师傅所言甚是。”
        师徒两人说话之间,已经回到镇中。穆正英回到家中,便进入内室,把一身黄色的道袍拿了出来,换在身上。他取出桃木剑,放在桌上,便危坐在桌边,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阳中看着师傅,不解道:“师傅,你这是干什么?”
        穆正英一本正经的道:“不打无准备之仗,说不定今晚就有一场大仗要打。”阳中听师傅如此一说,也去内室换了一身道袍出来,手拿一柄“金钱剑”,坐在穆正英身边。
        穆正英眨眨眼道:“你干什么?”阳中道:“不打无准备之仗。”穆正英道:“你学得倒快。有师傅在这里坐着就行了,你负责给师傅倒茶。”


        5楼2013-07-23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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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木可以避邪,乃是道家必用之物。《荆楚岁时记》载“桃者,乃五行之精,能厌服邪气,制御百鬼”。穆正英矮身,一记扫堂腿,扫在女尸的双脚之上,女尸倏地倒地。穆正英身形飞起,双膝分开,跪在女尸的双肩之上,将女尸死死的压住。
          女尸在穆正英双膝之下,不住挣扎,嘴里“嗷嗷”直叫,脑袋不住使力抬起,张嘴向穆正英下阴咬去。但穆正英死死把女尸压住,女尸不能得逞。即使如此,穆正英也吓出一身冷汗。虽然终生不娶,至今仍是童子之身,但是毕竟不想变成太监。穆正英双眸漆黑似电,手中桃木剑向下抵出,剑尖抵在女尸的下巴之上,将女尸不住抬起的脑袋,翘了下去。穆正英冷冷的对两个徒弟道:“快把她头顶的‘行尸针’拔出来!”
          阴宽趴下身子,伸手将女尸头顶头发拨开,寻找“行尸针”。那行尸针极是细小,一时哪能找到?女尸在穆正英的克制之下,不停挣扎,一张雪白的脸狰狞可怖。
          阳中这时急了,道:“拔什么行尸针,一剑将她脑袋砍下便是。”穆正英拼命压住女尸,道:“不行,这女尸本就被人施了邪术,死后不得安宁,一定要为她保个全尸。莫叫她做了无头之鬼!”
          女尸力大如牛,说话之间,穆正英终于压制不住,女尸陡地直挺挺站起。连同穆正英一起顶起。穆正英双膝紧紧夹住女尸脑袋,女尸张嘴“咔”的一声,把穆正英裤裆咬了个窟窿。穆正英连忙把手中桃木剑横在女尸脸前,眼疾手快,将桃木剑横着切在女尸口中。女尸口中冒出白烟,喉咙里“呜呜”而叫,双手不住舞动。
          穆正英将女尸的嘴巴切住,左手拨开女尸头顶的头发,指尖摸了两摸,便找到了行尸针,口中喝道:“出来!”左手一拔,指缝之间,已经多了一枚闪着油光的钢针。女尸翻身栽倒,一动不动。穆正英一手拿着桃木剑,一手夹着行尸针,翻身飞起,向后翻了两个跟头,落在地上。
          穆正英满头冷汗,把桃木剑和行尸针交给阳中,转身进屋换裤子去了。女尸那一口,只把穆正英裤裆咬了个窟窿,没有伤到要害,险到了极处,把穆正英吓得一颗心怦怦不住跳动。
          阴宽在院中喊道:“师傅,这具女尸怎么处理?”穆正英在屋子里道:“等我换完裤子再说。”
          穆正英换完裤子,从屋里出来,来到地上女尸旁边。穆正英摇头叹息道:“如此年轻,便死于非命,真是可惜。”
          阴宽一直和女尸追逐,这时才留意女尸的长相,一张虽然脸惨白如纸,但是可见生前貌美如花。阴宽也叹息道:“如此美丽女子,确实可惜。”心道:“这张脸蛋,这种身材,你如果不死,我一定娶你为妻。”他不禁想入非非,起了邪念。
          女尸本已被穆正英制住,头顶的“行尸针”也被拔了出来,谁知忽然直挺挺的挑起,闭着的双眼蓦地睁开,双手直向阴宽抓来。阴宽和阳中均都吓了一跳,穆正英却是不慌不忙,右手剑指伸出,点在女尸眉心之处,口中说道:“死者安息,贫道为你主持公道!”剑指点在女尸眉心,女尸便闭起双目,停止了动作。穆正英瞪了阴宽一眼,道:“一个心术不正的人,绝对不能拥有高深的‘茅山道术’,切记切记。”阴宽面红耳赤,咽了口唾沫,没敢言声。


          8楼2013-07-23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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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中“啊哈”一声,取笑道:“师兄,你实话实说,是不是对女尸起了邪念?”阴宽瞪眼道:“哪有?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出息么?”阳中笑道:“你心中不起邪念,女尸怎么又跳了起来?”阴宽无言以对,“哼”了一声。
            穆正英道:“死者为大,一定要心存敬意,不可亵渎。”阴宽低头道:“知道了师傅。”穆正英道:“我们修道之人,一定要心正。罚你手抄五遍《道德经》。”阴宽长大嘴巴,道:“师傅,能不能少抄两遍?”穆正英微笑起来,忽然板起面孔,道:“不能!”阴宽只有服从。
            穆正英对女尸道:“姑娘,贫道知你含冤而死,贫道力所能及,必定为你主持公道,你去吧。”女尸转身,向远门之外走去。阳中不由问道:“师傅,她去哪里了?会不会再害人了?”穆正英道:“不会了,她只是被人控制了,所以才露出凶相。现在她当然是‘回家’了。”阳中惊异道:“回家?死人回家,那不是要把她的家人吓死?”
            穆正英无奈的摇头道:“她回她的‘坟墓’了,那就是她尸体的家!”阳中恍然大悟,道:“师傅直接说她会坟墓不就是了。”此时那女尸已经出了院门。
            阴宽忽然说道:“原来她就是乱坟岗被盗走的尸体。”穆正英道:“如果是她就好了。唉,我怎么收了这么两个笨蛋徒弟。那具被盗走的尸体,是具绿尸!不然李二的身上,怎么会生出绿毛?”
            阴宽和阳中同时“哦”的一声,齐声道:“我们早就想到了。”穆正英听两个徒弟强词夺理,道:“想到了还问我!”
            穆正英不再理会两个徒弟,回到屋中,脱下身上的道袍。阴宽给穆正英倒了杯热茶,穆正英端茶呷了一口,道:“这样还差不多,不枉我养了你二十年。”阴宽笑道:“侍候师傅是应该的。”阳中接口道:“莫说倒茶,我们一定给师父养老送终。到时候给师父挑一块风水上好的坟地,再给师傅买一口上好的棺材。”
            穆正英嘴里的一口茶,“噗”的喷了出来,道:“难得你们这份孝心,为师真是幸福死了。”阴宽笑道:“师傅莫听他胡说八道,他是有名的乌鸦嘴。”
            就在这时,只见院中走进一个人来。那人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颏下留着一部山羊胡。那老头来到门前,拱手道:“小老儿拜见穆先生。”穆正英连忙站起身来,道:“原来是隔壁赵大哥,快请进来坐坐。”
            阴宽来到门口,把“赵老头”让进来。赵老头落在之后,阴宽又为赵老头倒了杯茶。赵老头客气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穆正英道:“赵大哥就别客气了。不知赵兄找我,所为何事?”赵老头叹息一声,道:“小老儿昨夜做了一梦,对此梦非常费解,因此烦请穆先生,给小老儿解一解。”
            穆正英“哦”的一声,道:“不妨说来听听。”


            9楼2013-07-23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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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门外走进一个男人,声音颇为苍老,但仍然雄浑有力,大声说道:“你这败坏门楣的畜生!在家里做闺女,便生了孩子出来!我马有德真是被你这畜生给气死了!”声音中充满痛苦之情,又恨又气!听这人的声音,年纪应该不小了。这老男人来到床边,一把将赵老头从“母亲”怀中抢了过去,大声骂道:“这孽种!看我不摔死他!”只听床上“母亲”撕心裂肺的大声喊叫:“爸,不要!把孩子给我,还给我!爸,爸!”
              赵老头被老男人抓在手里,抓得老李头疼痛难忍,哭声更大更急促了,急促得就要一口气换不上来,憋了过去。房间之中一片大乱,“母亲”不顾一切,从床上扑下来。但她刚刚生完孩子,身上哪里还有力气?便是有力气,*疼痛难忍,也是无法行动。原来这抢过赵老头的老男人是“母亲”的爸爸,那么便是赵老头的“外公”了。
              赵老头大哭着,被老男人“外公”抱出屋外。赵老头只觉这住宅非常宏大,被“外公”抱过很远的院子,来到后园中的一棵杏树下面。只听“外公”恨恨的自言自语:“就把这孽种埋在这里吧!”赵老头只觉“外公”将自己举了起来,狠狠的向地面摔落。赵老头不由魂飞魄散,一声大叫。
              大叫声中,猛然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赵老头想伸手擦擦额头的冷汗,但全身僵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一阵惊恐,为什么全身都动不得?过了一会,他才明白,自己还没有真正从梦中醒来,现在动弹不得,那是因为在梦魇之中,俗称“鬼压床”。
              在梦魇之中,赵老头只见一个牛脸的大汉和一个马脸的大汉,赵老头吃了一惊,那正是民间传说中的牛头马面。只听牛头对马面说:“赵老头一生行善积德,本来他死后马上送他投胎,可是刚刚转世,就被摔死,只好把他再送回来。”马面说:“那‘钱有才’真是个恶人,居然把刚刚出生的外孙子摔死。看来这是天意,他身为‘赵老头’,阳寿未尽,咱们回去之后,向阎王爷禀报这件事情就是。”
              牛头马面说着话,一阵风一样,在赵老头眼前消失不见。牛头马面走了,赵老头终于从梦魇中醒来。赵老头全身冷汗,回忆刚才的“梦境”,又是害怕又是好奇。
              若说是梦,却又那样的真实,若说不是梦,那是什么?真的投胎转世,没有成功,又被牛头马面送回来了?
              因此赵老头想起了邻居穆正英道长,今日过来求穆正英为他解梦。
              穆正英听了赵老头的叙述之后,道:“此梦确实奇异。在你梦中,把你摔死的人,便是‘钱有才’?”赵老头道:“正是。牛头马面就是这么说的,我听得清清楚楚。”穆正英道:“钱有才可是咱们镇里有名的大财主,难道你昨夜投胎,投到了钱有才女儿那里?”赵老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穆正英道:“这个梦解起来也很简单,到钱有才家后园的杏树下看一看就知道了。”


              11楼2013-07-23 09:36
              回复

                @997and539


                12楼2013-07-23 09:38
                回复
                  2026-01-09 02:0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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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大爷第一


                  13楼2013-07-23 09:39
                  回复
                    @聴卟見惪承诺


                    14楼2013-07-23 09:40
                    回复
                      @丿凉城@VIP洋葱审核@醉梦灬凌虚@忠于老婆有饭吃


                      15楼2013-07-23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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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丿凉城 @VIP洋葱审核 @醉梦灬凌虚


                        16楼2013-07-23 09:42
                        收起回复
                          @Dior羲兮 @泰坦之怒d伟 @复仇者帝


                          17楼2013-07-23 09:43
                          收起回复
                            @永恒的仙帝


                            18楼2013-07-23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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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02: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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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宽和阳中好奇心起,阴宽道:“师傅,便由我去吧。”穆正英不理阴宽,对赵老头说道:“以我看来,赵大哥昨夜阳寿已尽,直接投胎到钱有才女儿处,刚刚出生,却被摔死,于是又被阴差送回家中还阳。此乃天意。贫道乃是修道之人,斩妖除魔可以,对于世人杀伤人命等事情,无权插手。既然赵大哥还阳回来,就证明赵大哥阳寿又增,何必一定知道是不是真的投胎了?”赵老头一听也是,起身道:“打扰先生,小老儿告辞了。”
                              穆正英道:“赵兄慢走。宽子,送客。”阴宽答应一声,把赵老头送了出去。
                              阴宽把赵老头送走,回到屋中,抓耳挠腮。穆正英自己喝茶,装作视而不见。阴宽终于忍不住了,道:“师傅,你就让我去钱有才家后园的杏树下查看一下怎样?”阳中也道:“我也想去看一看,证明一下,是否真的有投胎转世这回事情。”
                              穆正英脸色一沉,道:“不行。此乃天机,弄得清楚,有何益处?道分三种,天机乃不可说的一种。人于天地之间,犹如微尘,不卑不亢就是。天道是不可违的。”
                              阴宽道:“钱有才把刚刚出生的婴孩摔死,这算什么天道?天道若是如此,何来公平?”穆正英道:“天道无吉凶。只是世人眼中有吉有凶罢了。那婴孩刚刚出生便被摔死,是他命该如此。婴孩摔死,老赵还阳,一阴一阳,你们懂么?此事到此为止,不可再提。”
                              阴宽和阳中对视一眼,阴宽道:“我们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就有权利去钱家查看。谁说我们去钱家查看就不是天意?也许老天让我们知道这件事情,就是要我们主持公道呢。”
                              穆正英不禁语塞,深邃漆黑的眸子瞪了起来,道:“你是师傅,我是师傅?”阴宽低声道:“当然您是师傅。”穆正英道:“是师傅说了算,还是徒弟说了算?”阴宽道:“那要看师傅说的对不对。不过,就算师傅错了,徒弟为了孝心,也应该听师傅的。”阳中接口道:“例如师傅让我们袖手不离婴孩枉死是事情,我们明明知道师傅不对,我们也要听从。”阴宽道:“是啊,谁让人家是师傅呢?”
                              穆正英瞪着两个徒弟,那双漆黑的眸子,真是透人肺腑。阴宽和阳中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起来。穆正英瞪了两个徒弟好一会,方才说道:“这世界上最通情达理的师傅是谁?”阴宽连忙道:“当然是师傅您了。”穆正英道:“算你还有眼光。刚才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们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是天意。既然是天意,我们去查看一下钱家的杏树,也应该是天意。天意不可违。所以为师决定,你们两个可以偷偷去钱家查看一下。”
                              阴宽和阳中高兴得跳了起来,阳中道:“我就知道师傅不是老顽固。”阴宽道:“师傅是我们最好的师傅。”


                              19楼2013-07-23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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