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伏在他的胸口,静静的抬首望他,终究,他还是如她的决绝一般,从未放手。 含着泪的笑,手轻轻的扶上他的脸颊:“好喜欢爷呢!”是了,这样一个男人,拼尽性命,哪怕是痛彻心扉,也要将自己带在身边,那又何须再去管他的死活呢,他们之间,如今超越的就是生死。 “你若再不抱紧,喜欢也没用了。” 暖暖的,蝶舞阳将双手放置于他的身侧,紧紧地抱着。 逐渐的,她能看到他微微个勾起的唇角,能够看到他紧盯着前方的眸间,闪过一丝喜悦。 如此,便已经足够了,不是么? 只要他和她,能相携在一起。 前面是未知风雨兼程,后面是箭雨人林,而他们,却在此之间行走,他将她放于身前,挡去身后所有危险,用生命来保护她所有的安全。这一切,他从来不会说,只会做,她若明白,那是他的造化,若是不明白,也是他无声的付出。 怎能不痛?怎能不感动? 当拥着他的指尖,传来一股温热时,蝶舞阳便是泪流满面。 双手紧紧的堵住他背后的伤口,以免鲜血流的更多,她的小手,不断的在他的背后忙碌着。 而赶路的他,却仍然不曾松懈,只是唇际的笑容越来越多了。只要她伴在身旁,即便是此刻生死之间,他亦犹如身临天堂一般的兴奋。 双手持剑,浴血杀敌,似乎忘却了身后的疼痛,只看到前方不远,便是他和舞阳的天堂。 耳畔的风,一阵阵的拂过,带过他身上的血腥,难闻,但却是一种决绝的幸福。 终于,到了皇城门口,却见御陌等人乔装久候。 一阵厮杀,众人夺城门而过,经过了怎生的拼杀,有过何等的惊险,那是一生难忘的事情。从开始到结束,全部都是生死之间,只要一个打盹,便是那性命的飘飞。 出得皇城,殇聿只是明智吩咐了一对精兵朝西行去,叮嘱了切忌小心后,他和御陌等人,反倒是朝着东方奔去。 人不在多,精则已。 舞阳知道,殇聿如此,不过是为了声东击西,让逐月皇朝着宁城追去。 好不容易除了皇城,舞阳便在他怀里不停的动来动去,如今他背后有伤,若是不处理一下,上次本就有旧伤,如此下去,他断然吃不消:“爷,停下!”紧抱着他的手,不停的用力,示意他停了下来。

